蔡景南一脸惭愧的摇了摇头苦笑道“若是找到了解药,本官也不会因为动武就吐血晕倒了。”
原本热切的看着蔡景南的一众武官,那亮晶晶的眼睛肉眼可见的变得黯淡。
蔡景南笑着保证道“不过诸位放心,本官找到解药,一定第一时间告知诸位。那些人不可能一直躲在暗处,总会有冒头的时候,本官一定会将其捉拿归案,为各位大人讨回公道。”
一众人突然觉得,蔡景南似乎也不是那么可恶了。
秦大人看着这些人竟然为了个解药跟蔡景南言笑晏晏,心中悲呛不已,当真是世风日下啊!
他在这一片热闹中冷冷的开口道“蔡指挥使说当日的事情是蔡元忠的余孽所为,就真的是蔡元忠的余孽所为么?”
蔡景南笑着道“秦大人啊,人与人之间呢,还是应该有基本的信任的。本官的证据,自会呈给皇上,秦大人就不要操心这些了,这并不是秦大人要操心的事情。”
“秦大人这般不余遗力的污蔑本官,莫非你也是蔡元忠的余孽。”蔡景南话说道这里,看着秦大人的目光陡然一冷。
秦大人气得倒仰,他今日算是彻底的感受了一把什么叫做颠倒黑白。
他气得吹胡子瞪眼,指着蔡景南半天都说不出一个字,手指抖啊抖的,让人看着好像他下一秒就会升天一样。
皇上怒道“够了……”
“秦大人年纪大了,就回家歇着吧!”这个秦大人素来低调,今日这般死死的攀咬蔡景南,指不定身上当真有什么猫腻。
秦大人被皇上的话给打得天灵盖疼,脑子有一瞬间的懵然。
他知道皇上素来听信这些阉狗的话,看着被人被这些阉狗害的时候,感触并不深刻,如今轮到自己,他才觉得有多么的刻骨铭心,他当即高呼“皇上,微臣冤枉啊,微臣冤枉……”
后面的话,他是没有机会说给皇上听了,因为他已经被堵住了嘴。
他被从宫中轰了出去,可事情却并不会如此就结束了。
皇上还会派人查他是否与蔡元忠有牵连,若是当真有牵连,秦府只怕会无声无息的消亡,若是没有关系,这一辈子他也与官场再无缘分了。
早朝结束之后,皇上就喊了蔡景南和封云深到御书房议事。
蔡元忠余孽这个消息,是在是能够让皇上很挂心,不今早把这个事情处理了,皇上只怕睡觉都不安稳了。
且如今蔡景南和封云深都是中了毒的人,一旦动武就会受到反噬,而且功力大不如过去。
皇上觉得自己很危险。
蔡元忠的功夫,他可是亲眼瞧见有多么厉害的。
当夜那么多的人才合力制伏了蔡元忠,若是蔡元忠私底下培养了什么厉害的人才,他不就完了。
皇上在御书房内事无巨细的问了蔡景南许多蔡元忠的旁的事情,还有兰庭楼的事情,以及他是怎么发现兰庭楼是蔡元忠余孽的所在地。
蔡景南找了一个十分好听的理由,那就是他背叛了蔡元忠,蔡元忠的余党最痛恨的人就是他,估摸着一直想找到他给蔡元忠报仇。他在兰庭楼听戏,兰庭楼那些人大概也知道他中毒的事情了,所有看到他一时忍耐不住,就对他动手了。
又说那些人动手的手法十分像蔡元忠的路子,是以那些人虽然画着浓浓的戏子妆,他不知道那些人的长相,却也能够判断出来那些人跟蔡元忠的关系。
蔡景南的话,皇上信了个七八分,但他还是开口问封云深“封爱卿以为蔡爱卿的分析是否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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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三三章:最蠢的决定
蔡景南和封云深二人一直都是对立的,是以封云深斟酌着开口“那些人在蔡元忠死了之后潜伏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任何动作,即便是因为蔡指挥使的背叛令他们对蔡指挥使十分仇视,应当也不会贸然动手的。”
蔡景南一副十分看不上封云深的样子道“封督主年纪不大,但耳朵却开始不好使了,难道封督主是忘了,我们可是中了毒的,且昨日是我孤身一人去听戏的。”
“即便是对方知道我们中毒不便动武,可兰庭楼临街,但凡有人要动蔡指挥使,蔡指挥使只要寻得机会闹起来,他们被暴露出来的几率也是很大的。”
“封督主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啊!兰庭楼啊,是有雅间的,这雅间内,在兰庭楼的内院,专门有名角儿只对你服务。”说道这里,还暗示性的笑了笑。
封云深像是看不到蔡景南在嘲笑他无知,泰然自若的道“本督并不喜欢听戏。”
说到这里,他似乎无话可说了。
但又不想当真皇上承认蔡景南说的话都是真的,干脆不开腔了。
而皇上此时,也并不需要封云深表态了,二人这一问一答间,已然打消了他的顾虑。
皇后在华坤宫收到今日早朝发生的事情的消息之后,气得面上雍容的神色再度崩盘,紫竹都不知道皇后这是多少次被蔡景南气得失态了。
紫竹在皇后身边伺候的这么多年,似乎皇后过去的所有时间加起来的生气次数,都没有今年一年的生气次数多。
这其中,皇后大部分时候生气都是被蔡景南给气的,足以见得,蔡景南的气人功力如何高超。
皇后怎么能不气呢?
蔡景南明明知道当日蔡府的事情是她派人干的,现在却安在蔡元忠余孽的头上。皇上不知,她却是知道的,蔡元忠哪里还有什么余孽可言。过去那些跟着蔡元忠的人,对蔡元忠忠心的,全都被蔡景南杀了。不忠心的,自然是被蔡景南给收为己用了。
这尼玛,明明接盘的是蔡景南,锅却仍给她背了。
皇后觉得自己有生以来,做的最愚蠢的决定就是跟拉拢蔡景南,跟蔡景南合作了。
要早知道蔡景南如此坑,她就不会拉拢蔡景南,也不会把封云深给得罪死了,如今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一向走一步算十步,以精明自居的皇后,也不知道往后知道了封云深对她的恨意之后会是什么脸色。
昨天她还在嘲笑蔡景南的愚蠢,今天她却被蔡景南将了一军。她没有什么时候比眼下更加清晰的意思到,蔡景南真的是不在乎解药。
皇后不得不说蔡景南是个狠人。
不过眼下最需要确定的还是,蔡景南把这件事情栽赃到她的头上,还引起皇上的注意是不是要当真与她为敌。
蔡景南借由蔡元忠的臭名生事,就说明他是没有任何证据的。
他没有证据,皇后现在也就不怕。
因为蔡景南即便知道是她所为,但他没有任何证据,说出去也没有任何人相信的。
如今她要做的就是把那些人藏得死死的,这段时间都暂时不能在用了。
朝中的武将们都很在意这个案子,皇后觉得还是要早些结了案子才好,结了案子,蔡景南就没办法在揪着她不放了。
蔡景南不是借由蔡元忠生事么?
他蔡景南能借用死人的名头,她也是可以的。
接下来就拭目以待,看谁的胳膊劲儿大好了。
皇后仔细的想了想,然后写了一封信送到了林府。
封云深任他朝堂闹腾,雷打不动的下值之后就回了封府。
外人都道封云深心大,皇上送了个人过来,他就老老实实的把事情交给人家做了,也不怕人家把位置给篡走了。
人封云深呢,大义凛然的道“本督自打中毒之后,有很多事情做起来就颇觉力不从心,皇上体贴微臣,指派过来的人都是很有实力的,本督自然不能辜负了皇上的心意。”
瞧瞧,这话说得多好(狗)听(腿)。
所以说做一个牛逼的大太监必备的技能是什么,就是能够不在乎任何场合、不在乎皇上在不在跟前无时无刻的拍皇上的马屁。
只是这个看似简单的技能,要做到炉火纯青、行云流水、清新自然不容易就是了。
他下值回来的时候,之前还偶尔会给林朝雨带一些街边香喷喷的小吃回来,在昨天经过那陈姨娘的事情之后,封云深变得更加谨慎了一些,也不在街边给林朝雨买小吃了,径直回府。
封云深回府,林朝雨才将将起床。
他并没有立即进去,而是在外间把身上的寒气散了之后这才进去的。
二人一并用过早膳,封云深就去找封铎了,请他帮忙给孩子取名字。
他也唯恐自己取的名字往后遭自家孩子的笑话。
其实封云深的文学造诣当真不浅,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了取名废这样一个bug,封云深之前也不知道,这次给自家孩子取名字倒是发现了,让封云深好一通郁闷。
无论他如何取,取出来的名字都很奇怪,他也是彻底服气了。
封云深过去的时候,封铎正在学院的池子旁钓鱼。
他如今几乎过的就是养老一般的生活了,就坐等封云深和林朝雨赶紧把孩子生出来,他就专注给二人带孩子。
今天的天气倒是不错,封铎一身白衣,上面没有任何绣纹,颇有一种飘然出尘,即将羽化登仙之感。
在旁人眼里看来,这大概是一副不错的美景,可落在封云深眼里,却看得有些心疼。
他素来是敬重封铎的,他不止一次问过自己,若是他跟封铎异地处置,是否能够做到封铎这般,封云深很明确的知道,他自己是做不到的。
就如同最开始的时候,他明明知道,他待林朝雨是有一些不同的,可他却并未表露分毫。若非是林朝雨主动,他想他永远都踏不出那一步。
他在把林朝雨放在心上之前,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愿意为了一个人放弃很多东西。他如今虽然愿意为了林朝雨放弃很多,但这也是建立在二人两情相悦,他们是属于彼此的基础上。
他走到池塘边,封云深让白木再给他拿一副鱼竿。
白木运着轻功离开。
封云深走到封铎身边,恭恭敬敬的跟封铎见礼。
封铎侧首问“怎的没有陪着朝雨?”
封云深笑着道“有事情想要请父亲帮忙。”
二人说话间,白月已经给封云深拿了小凳子过来,封云深径直坐下。
封铎道“有什么事情,直接让人过来告诉我一声就是了。如今朝雨正是关键的时候,你要多陪陪她,这女人怀小孩,尤其不容易。”
念念有了身子那会儿,吃什么吐什么,夜里也睡不安稳,旁人怀孕是胖,她是瘦了。
每每都是逼着自己吃的,他那个时候没少费尽心思的去打听如何才能让孕妇多吃一些的法子,收到的那些法子,全都给了安嬷嬷。
封云深无奈的道“父亲,这些我都知道。不过是想着也有许久没有过来看你了,可可她吃过早膳之后又困了,趁着这个时候就过来看看父亲,顺便请父亲帮忙。”
封铎也知道封云深不是那种没有分寸的人,但总是不由自主的想要多叮嘱几句,这大概是所有父亲都会有的习惯。
不管外人如何说,封铎始终是将封云深看做是自己的亲生儿子的。
封云深亦是把封铎当做他的亲生父亲,他这辈子,只有一个父亲,那就是封铎。
封铎问“什么忙?”他记得封云深那边的事情如今都在掌握之中,也没有什么岔子需要他去描补的。
其实早在一两年前,封云深便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
封云深纵然心里在如何对自己取不好名字这件事情感到沮丧,但却是面不改色的道“想请父亲帮忙给孩子娶一下名字?”
封铎诧异“你不自己取?”
取名这件事,意义非同小可。一般父母亲都是很希望能够自己给孩子取名字的,所以他最开始就没有过问过封云深和林朝雨这件事情。
封云深道“朝雨说,我取的名字都不好听,说父亲会取名字,让父亲取。”
封云深都这般说了,封铎自然是高兴的。
封府里头,最期待这个孩子的,自然是他了。
林朝雨进门之后没多长时间,他就开始期待着这个孩子了。
封云深和林朝雨虽然也是期待孩子的,但期望的程度却远远比不上封铎的。
林朝雨之前计划的是要过几年在要孩子,封云深亦是如此。
这个孩子对林朝雨和封云深而言算是意外,对封铎而言却是千盼万盼的。
这个时候,白木把鱼竿拿过来了,封云深接过鱼竿,准备陪着封铎钓一会儿鱼。
然封铎却是已经开始想着名字了,直觉坐在池塘边想不出来合适的名字,丢了鱼竿就起身念叨着道“我先回去翻翻书,你慢慢钓。”
然后果断的抛弃了封云深,头也不回的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