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大太监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幽一
碧月惊讶得嘴巴呈“o”字型的看着林朝雨,夫人也太凶残了吧!
水仙倒是一脸欣慰。
本来嘛,能动手的时候就不要瞎比比,这是水仙的行为风格。、
看着林朝雨离去的背影,林堂张嘴就想骂人,林朝雨似有所感,回过头狠狠的看着林堂,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林堂登时就哑火了。
好男不跟女斗,他暂且先忍了。
不过林朝雨那个小贱人倒是真敢对他下手啊。
不行,他要回府跟爹娘说,让爹娘押着林朝雨去提亲。
严玉婵如今成了孤女,他若
第一六一:吓尿了
严玉婵不理会被点到名的人和人家是如何的变了脸色,不疾不徐的道:“林妹妹据说性子娴静,极有文采,我瞧着身段也是我们严家最好的。芙妹妹……”严玉婵把刚刚提到的人又挨个拎出来夸了一遍。
那被严玉婵第一个点名的林妹妹,正是这跳得最高的族祖母家的孙女。
只见她脸都吓白了,捂住耳朵站起来惊叫:“不,我不要嫁给那个变态,不要嫁给那个魔鬼。”
她这话一喊出来,所有的人脸色都变了,包括严玉婵。
族族母在一瞬间的惊愕过后,立即站起来捂住林姑娘的嘴呵斥:“你这丫头,肯定是疯了。”
然后便看着严玉婵跟她说:“婵丫头,我家里还有事情,就先走了。”刚刚说的这些,隔壁的人肯定是听到了。
其余的人也纷纷告辞,严玉婵在听到那林姑娘的叫唤的时候,也是被吓懵了,心道,凉了。倒不是怕林姑娘被蔡景南如何,而是怕蔡景南一生气,把她也宰了。
确实是凉了,蔡景南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也不是什随和的人。方才那蠢妇三番五次拿她筏子也就罢了,如今竟然有个不知死活的还骂他。
他刚才看了一场枯燥的戏,只觉得唱得无味儿,如今被人骂了,那心情就更别说了。
林朝雨看着蔡景南走出去,正好堵在了门口,看着骂了人就想逃命的人,咧嘴笑着道:“听说,这边有美人儿,本公公也过来瞧瞧。”倒是不提骂他的事情。
因为蔡景南知道,没有什么事情是比被他看上更恐怖的了。
那些准备离开的人因为蔡景南突然出现,心道不好,在听到蔡景南的话,整个人都不好了,所有人都有一种快要站不住了的感觉。
蔡景南一边迈开大长腿往屋内走,一边道:“都过来本公公瞧瞧。”然后便又很大爷的坐到了主位上。
严玉婵见蔡景南这般,把求救的目光投向林朝雨。
林朝雨无奈耸肩,那姑娘的确不应该骂人就是了。所以蔡景南要做什么他,她没有立场去拦。
且她也不能仗着蔡景南对她不错就随便的要求他如何。
蔡景南都发话了,众人也不敢离开了。都腿软的坐了回去,而那些姑娘家和新妇,恨不得把脖子折断了把脸藏起来才好。
心中无比后悔就不该图热闹跑过来。
如今看个热闹,命都要没了,想起那些可怕的传说,竟然有姑娘被吓哭了,隐隐的有了啜泣之声。
蔡景南懒懒的挑眉,有些不悦的道:“何人在哭”
林朝雨明明看到了蔡景南的目光在哭的人身上转了一圈,却故意这么问,当真是恶劣。
那小声啜泣的女子,登时就不敢再发出声音了。
此时屋内安静得落针可闻,蔡景南瞟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严玉婵道:“站着和干什么,坐。”好嘛,直接就转客为主了。
严玉婵虽说没有最开始见到蔡景南那么畏惧他了,但蔡景南的威慑力还是在的,她立即就乖乖坐下。
二人坐下了主位上,看着倒像是这一家的主子,林朝雨坐在下边彻底当起了吃瓜群众。
蔡景南看着下面那些没有一个感把脖子打直的,心中弥漫的都是鄙夷之色。但她们越是这样,他兴致也就越高。
蔡景南悠然的道:“还没有成亲的,都站出来本公公瞧瞧。”
那些个方才还等着看严玉婵笑话的,登时都绷紧了身子,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的。
这几个来看严玉婵的,都是平日里嫉妒严玉婵的,嫉妒严玉婵有个好爹,有个厉害的娘。家里又只有她一个孩子,嫉妒她得到的宠爱。
而她们,家里姐妹众多,想要任何东西,都是需要自己努力表现才能得到。甚至即便是努力表现了,也得不到。
她们如今有了看笑话的机会,听到严玉婵爹娘死了的消息,便忍不住要来凑热闹的。实际上这样的场合,她们是不适合来的。
如今,这些姑娘真真是后悔不已。
蔡景南见他开了口,这些人竟然没有动。
当即不悦了,冷声道:“怎么,是都瘸了吗”里面的威胁之意,让人不寒而栗。
哪怕她们在害怕,也不得不站了起来,但几个小姐都想往后面靠,没有人愿意打头站,也没有人愿意站在最显眼的位置。
蔡景南声音越发的冷凝了:“给你们一息时间,若是站不好,本公公不介意亲自教导你们。”
有了蔡景南的威胁,那些姑娘分分钟就站好了。
她们不敢想象,蔡景南所谓的亲自教导又多么可怕。
“头抬起来。”
所有姑娘都慢吞吞的抬头。
在妇人,或者是家中带了姑娘过来的,此时的心就跟架在火炉上烤着的一般。一面担心自家姑娘哪个动作惹了蔡景南厌烦,一面又担心自家姑娘被蔡景南给瞧上了。
有许多人暗中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严玉婵,严玉婵冷眼旁观。
她们的女儿就如此宝贝了,那方才他们想要把她塞给蔡景南的时候呢
与人为善就是与自己为善,但这些人,不值得她的善。
她的这些亲人,实际上连外人都不如。
严家的人见严玉婵不搭理,急得不行。
族祖母更是暗中使了颜色,派自己的丫鬟去请家中的男子过来,另外也把其他的严家人都通知上。她虽然活了大半辈子,应付一些女子或者是其他的人还好,见到蔡景南她也十分局促。
蔡景南的目光在扫过几个小姐,那些小姐腿肚子都在打颤,那位林小姐还因为蔡景南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的时间太长,甚至被吓尿了。
这吓尿不是如林朝雨平常所说的那种形容词,而是当真被吓尿了。
天气本就有些闷热,一时间整个屋子里都弥漫着一股子怪异的味道,蔡景南嫌弃的道:“拖出去打死。”
族祖母登时吓得直接就跪倒在蔡景南脚下了,哭喊着道:“蔡大人饶命啊。”一边求饶一遍砰砰砰的磕头。
蔡景南吩咐了,他身边跟着的人立即就去拉林小姐。
林小姐吓得小脸儿苍白,本就算不得美丽的脸蛋,如今看着跟着死人一样,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喊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严雨婵脸色铁青,只觉得姓严的脸面都被林小姐这一尿给丢光了。怕在出现什么见不得人的糗事。
严玉婵鼓起勇气道:“蔡大人,能不能放过她。”她也还是很怕蔡景南的,但那林小姐虽然讨厌却跟她无冤无仇,她也不能见死不救。
蔡景南挑眉:“放过她之后,她们好继续过来欺负你”
严玉婵一噎。
这些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今天因为畏惧蔡景南走了,明天或者是后天肯定会在找上门来。
之前和稀泥的那个婶娘却是听懂了,蔡景南很明显就是来给严玉婵撑腰的,是以她率先鼓足勇气开口,跪下道:“蔡大人放心,我们家回去之后,觉得不会再来找
第一六零:伺候蔡大人
再想着关于蔡景南的传闻,她们这是想要把她推入火坑,逼死她。
呵呵,这就是他们严家的人,自诩清正的爹爹不知道看到这些人的嘴脸会如何。
她看着那些因为族祖母的提议而脸上隐隐又按捺不住的兴奋之色的人,只觉得心中一片冰冷。
严玉婵越是生气,就越是平静。
宁朝的房子,没有什么隔音效果,偏厅的林朝雨和蔡景南也听到了族祖母的话。
林朝雨倒不觉得蔡景南就是个火坑,因此笑得暧昧的挑眉看着蔡景南。哎呀,这是有人要给蔡景南塞姑娘呀!
还是严玉婵这个小白兔。
蔡景南见林朝雨笑得暧昧,嫌弃的道:“呵呵,这些人是当本公公眼睛瞎了么,要那么个青豆芽。”
林朝雨:“……”好一张毒嘴呀!林朝雨刚过来的时候,原主的身子就是如严玉婵这样的青豆芽,甚至以为落水之后更不如。
如今么,倒是涨了些东西了。
而严玉婵比林朝雨小两岁,这才刚刚开始发育呢。
“蔡公公自信过头了,你放心,阿婵不会来贴你的。”严玉婵总不能顺了这些人的意就是了。
林朝雨倒是不嫌弃蔡景南这个人或者是他太监的身份,大概是由于自己嫁了个太监,林朝雨想在十分有包容心,觉得很多奇怪的事情都是正常的。
蔡景南虽然也嫌弃严玉婵,但自己被人嫌弃就有些不开心了,黑了黑脸。
林早雨:得,又是一个宁可我负天下人,天下人都不许负我的主。
严玉蝉笑着回答:“的确救过我。”却是不接族祖母的话茬,一副没有听懂的样子。她倒是要看看,这些人是否能够无耻的直接提出来。
原本公正温和的族祖母,竟然是心肝儿最黑的,严玉婵今天也算是把人脸看清了。
其余的人在懂起了族祖母的意思之后,开始附和:“婵丫头啊,我们做人啊,当知恩图报。”
严玉婵点了点头,表示十分认同她们话。
看了青桔一眼,拿了一叠厚厚的单子过来,只听她不疾不徐的道:“这些年来,我父亲母亲照拂大家颇多,如今我父母失踪,需要大量的银钱去寻找。方才那位婶娘也说了,做人啊,当知恩图报,所以此时就是各位报恩的时候了。”
然后就就这那单子念了起来:“族祖母家,永和十年,族叔父大病,父亲掏空家产为其网罗名医,永和十二年,族叔得罪了安郡王,父亲去斡旋,永和十五年,族婶病逝,继室虐待族婶的儿子,幸得我母亲救了他一一命,永和十六年,芳姨出嫁,嫁妆不够皆有我们家添置,永和十……”
“够了……”那先前还慈和且眉目平善的中年妇人,却是忍不住爆喝一声。她也俨然无法在维持自己身为一族宗妇的端正,这些事情她不料会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给抖出来。
如他们这样的人家,为了维持体面,很多事情都是私下进行的,哪里会广而告知。方才严玉婵念的这些,有些是闹得大的,旁人都知道的,有些却是暗中进行的,没有人知道的。就单说那嫁妆一事便是如此。
严玉婵见族祖母怒了,她却是笑了,一派天真的问:“族祖母缘何生气了,谁家里没有遭难的时候,也自然都有求人的时候,此前父亲母亲帮了你们,你们如今便是应该还恩了。”她这些天可不是什么都没有做。
知道这些吸血鬼亲戚在他们家抠了许多东西走,只是母亲嫁妆丰厚,不计较这些,而父亲全然不管这些事情,且他们家的确混得最好,所以帮扶着一些也没事儿。
严玉婵原本不想如此直白落人面子的,但那些人都存了要害死她的心思了,她若是不反击,当真是没道理了。
严玉婵素来就不是受人欺负的。
原本,排在前头的人是严二夫人的,因为她回来之后就属她跳得最高,可那族祖母看着不声不响的,却是想要直接把她坑死,她就不介意第一个拿她开刀了。
“婵丫头,若是按照你这般算账,那就算不清了。”族祖母只知自己方才失态,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只是那扶着椅子扶手的手,却是在微微发抖。
人活一张脸,方才她们家的脸面都没有了,既然这严玉婵想要跟她硬碰硬,她倒要看看,一个小姑娘有什么本事。
那督主夫人在又如何,蔡景南在又如何,她还不信二人能堂而皇之的官别人家的家事。
严玉婵道:“算肯定是算不清的,我也没有想过要各位如我父母亲对你们那般对我严府,只是方才听着各位长辈说教,深觉做人要懂得感恩,也深知若是不懂得感恩的人便与禽兽无异。”
“方才阿婵听到族祖母问及,也才惊觉回来之后因为诸事繁忙,还未来得及跟蔡大人道谢,一时间心中的愧疚感,和知恩不报的自责浓浓的席卷而来。阿婵觉得,诸位亲人都是明理之人,向来比我这样的小儿更懂这些。”
“知道诸位欠着严府没有门路报答恩情,心中肯定郁结。所以才会如此关心阿婵,如此关心严府的情况。我体谅诸位亲人的心情,这边给你们一个机会。”
严玉婵说了一大片,顿时将人臊的臊,气的气。
那族祖母更是咬碎了一口银牙,她不曾想着一直躲在母亲身后的严玉婵竟然如此刁钻难缠和伶牙俐齿。
她方才的意思分明是,严府帮过他们,他们自然也是帮扶过严府的,自然没有严府付出得多而已。
但他们的思想里存的便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想法,又发达的不靠,好要自己汲汲营区就是傻。而她还没有来得及说下文,话头便被这丫头片子接了过去。
严玉婵一番话,把在座的众人摆到了一个要还恩情的位置上,给他们也戴了一顶明事理的高帽子,这让他们如何还好说什么了。
而且严玉婵话里的暗讽之意太过明显,即便是他们想装聋作哑也是不可能的。
有人笑着和稀泥:“婵丫头,大家都是一家人,算计这些,未免生分了。”
严玉婵小脸笑的灿烂,说话跟带了针似的:“那要怎么样才算不生分呢,我父母亲不在家中,是不是就应该把产业全部分了大家,这样就亲热了”
那开口的人被噎得无话可说。
今天但凡来的,都是有所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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