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花妖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养只猫叫啥
一酒罢,“应该开始了啊。”
君临他们奔赴过去,果然看见婴勺站在雷劫下面。
“你们怎么来了!”婴勺惊呼。
君临他们就站在雷劫的边缘处,尽量在不给婴勺带来影响的情况下靠近婴勺。
“我们再不来你就死了!”君临放下云桑,云桑靠着书树站在一旁,她的腿有些软。
彼时,君临一伸手,星陨飞到他的手上,飞上天空作势打散这雷劫。
“你做什么!”婴勺同时飞上去。
“这雷劫你过得了”君临反问,婴勺沉默了。
是的这雷劫的威压他感觉到了,过不了,但他想拼一拼。
“我想试一下。”婴勺道。
“你疯了吗!”或许是成亲了,君临现在的心也要柔软许多了,不再是那种除了云桑谁都无所谓了。
“这雷劫你或许感觉不出来,我却知道的清楚,它跨了两阶,你若
第二百五十九章,又见鬼尊戮邺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老族长声音有些不愉,“他这是不要命了么!”
想当年族里的天纵奇才,也是后来的花族女王当初渡劫是也是跨了两阶但是她是入虚之前跨的,不过那个雷劫也是很恐怖了!跟别说婴勺这个跨入虚到化虚了!
没人回答老族长的话,因为这个问题除了婴勺自己没人知道最终的答案。
君临虽也有些猜测,但那也仅仅只是猜测。
彼时天上一声巨响,只见那天上从哪雷云蛋中飞出一只用雷光组成的凤凰。
那凤凰活灵活现,仿佛是有生命一样,自天上降下,飞向婴勺。
婴勺也感觉到了来自天空的威压,那威压压的他都站不起来了。
单膝跪在地上,火羽剑插在地面,借着这个力道强迫自己站起来,星辉步一出企图躲过天上的雷云。
若这是普通的雷劫也就罢了,但这是跨了两阶的雷劫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躲过了
只见那雷光凤凰在快要落地的那一刹那感觉到没有攻击目标,随即停了下来,从雷光之中衍生出来两只鸟爪,站在地上,停留了一秒。
随即猛的冲向婴勺,婴勺吓得星辉步接连使出来,依旧快不过那雷光凤凰。
眼看那雷光凤凰就要穿过他的身体的那一刻,婴勺变回了本体——凤凰。
“鸟!他居然是鸟!”花叶大吼。
老族长顺手就是一拐杖敲在花叶头上,花叶捂着自己的头,“老族长,你做什么”
“做什么做什么,他是鸟我不会看啊要你吼,耳朵都给我震聋了!”老族长语气生硬,还有些许责怪的意味,“好好看别人渡劫!”
“哦。”花叶闭上嘴,心里如潮水一样澎湃,与他们相处了这么久的婴勺居然是鸟妖,鸟妖不都是坏的吗怎么他感觉的婴勺不像啊。
抬头看去,婴勺化作的火凤凰两只爪子抓着火羽剑,火羽剑如同活物一般挡着雷光凤凰的攻击。
那火羽剑每次都能抓住机会给雷光凤凰几剑,次数多了,那雷光凤凰就再也不靠近他们了,隔得远远的,嘴里吐出一个个头大小的雷球吐想婴勺。
婴勺本就是凤凰,速度很快,再加上又有星辉步的加持,所以每一次抖能躲过。
只可惜现在他是内忧外患加在一起,情况越来越不美好。
里面的三股力量打的不可开交,斗个你死我活,婴勺的身体内部俨然成了另一个战场。
承受着身体里面的痛,反应速度降低了很多。
而那雷光凤凰却是不管这么多,向着婴勺冲了过去。
天色在婴勺渡劫时变慢慢变黑,刚才的白昼现在已然变成了如墨一样的颜色。
此时花族族内一僻静处出现了一中年男子,这中年男子出现的突然,像是从虚空里面蹦出来的的一样。
看着天上的白昼变成墨夜,他身穿黑色的长袍,头发也是墨色一片,五官长的俊美,阳光,可偏生他的眼睛里面透露出对这个世间的不屑。
他漠视这世间的一切,只觉得他们都如同蝼蚁一样。
负手而立,等着一些人的到来。
没站一刻钟,四个身影陆陆续续出现,齐齐单膝跪在他面前,“主上。”
男子转过身,“起来吧。”语气如同他看人的眼神一样,蔑视,不屑。
“谢主上。”四人齐声道。
“主上这次叫我们来所为何事”今衣道。
男子淡淡的撇了她一眼,今衣立刻噤声,她没那个胆子去冒犯眼前这个男人。
她已经冒犯过一次了,不敢再冒犯第二次。
“今衣,你去拿人族的明月珠。”
“是!”今衣忙不迭的回答道。
“羸天,你拿凤族的镇运塔。”
“明白!”羸天在这个男人面前收起了自己以往的嚣张乖戾,变得老实安分起来。
第二百六十章,静灵池
云桑想去接,但雷劫没有结束,她只能紧张的拉着君临的衣服,期待婴勺能够醒过来。
然婴勺已经被劫雷劈的全身湿伤,浑身焦黑,又怎么可能信的过来!
“嘭!”的一声,婴勺头着地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就如同一个断了线的木偶一般失去的生机。
“婴勺!”云桑大吼,她现在也是元婴期,根本就感觉不出来婴勺究竟有没有到极限,因为担心而慌乱的拉着君临,“打散雷劫,马上把雷劫打散!”
君临反握住云桑的手,脸色凝重,“再等等!”虽说他也看出来现在婴勺很是不妙,但还没有到极限,还可以拼一拼。
“不要!”云桑哭喊着,“再等下去婴勺就没了!”
“乖,相信我,我有把握的!”君临用力的捏了一下云桑的手,因着力道不轻,云桑抬头看着君临,他好像很镇定。
或许是君临给了云桑勇气,也或许是她对于君临对我信任,她停了下来,虽面色担心,但她相信婴勺可以的!
“婴勺!”老族长喊道。
“你叫他干什么啊!”花叶不满,鸟妖对于他们花族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知道婴勺是鸟妖之前他还没觉得什么,现在知道婴勺是鸟妖了他觉得他们有必要离婴勺远一点。
老族长没说话,只斜睨一眼花叶,叫他闭嘴。
只一眼,花叶便闭上了嘴巴,在花族别的不说,反正老族长说一没人敢说二!
一是因为权威,二是老族长的实力在整个花族那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婴勺!能起来吗!”老族长大喊。
虽说老族长也是花族,但他却不与花族年轻人一样,对鸟族有很大的偏见。
更何况眼前这个鸟族还是救过他们全族的人。
“婴勺!”老族长继续喊。
那雷电凤凰击中婴勺之后便消失了,同一时刻,那雷云蛋里又在酝酿新的劫雷。
那里面雷光翻涌,时而漏出它作为雷劫的威严,好似对现下这个越阶挑战者极为不屑。
而那个越阶挑战者在老族长的呼唤下慢悠悠的醒了过来,翅膀撑在地上,努力的站起来,火羽剑掉落在一旁,他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再抓住它了,连起来都非常吃力。
颤颤巍巍的站起来,背上的羽毛都被烧焦了不少,有些地方甚至连肉都烧焦了,远远的云桑都闻到了一股烤肉的味道。
“你若能动,就往西走百米,哪里有一方池水方可助你渡劫。”老族长大喊。
“族长!”花叶大吼,之前老族长叫醒那个鸟妖他尚且不说什么,但是这个决定他是千万个不同意!
往西走百米那是什么地方那是他们族的圣地,是带有修复力量的静灵池!
那池水,只要受伤的人进去那伤立刻会好,哪怕你脑袋被削掉了一半,只要你没死,扔进去泡一宿,明日出来又是一个好汉!
那地方,他们花族都不可能想进就进,现下族长居然让一个鸟妖进去,说什么他花叶都不服!“那个地方他不能去!”
“花叶!”老族长怒吼,“我还没死呢!”
“族长,那个地方……”
“那个地方怎么了!”老族长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响起,“那个地方怎么那地方难道还不能给我们救命恩人用了”
花叶闭上嘴,不知道怎么反驳。
而婴勺却不管花叶说的那么多,这个雷劫他如论如何也要过去!
拖着残破的躯体往静灵池去,天上的劫云变得愈发的浓厚,就像是拉满了弦的弓,蓄势待发。
可静灵池那么远,又岂是一时半刻才能到的。
或许人到了危机时刻都会爆发出求生的本能来。
那劫雷如同剪矢一般从雷云蛋里纷纷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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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没过
“轰隆~”箭矢落下。
婴勺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安安稳稳的躺在床上,云桑趴在旁边一直在照看着他,君临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挣扎着想要起来,全身都开始疼痛,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你醒啦。”云桑听到动静睁开眼睛,正看着婴勺躺在床上龇牙咧嘴的模样。
“我这是怎么了”婴勺问,他的声音嘶哑,喉咙干燥,看样子自己渡劫渡得并不顺利。
他连运转灵力看自己的境界都做不到,只能求助的看着云桑,期望云桑能给自己一个回答。
云桑正要开口,就被人截了胡。
声音从门外传来,听上去还有些生气,“为什么境界你当真是命都不要了!”
君临从门外进来,身着白衣,身上散发着一股不同于往日的青草的香味。
婴勺没说话,低下头,这一次他确实急功近利了些。
“最后我……”婴勺欲言又止,他害怕君临再次生气。
毕竟君临生起气来还是很恐怖的。
“你没事!”云桑见两人气氛尴尬便开了口。
同时云桑的脸也出现在了婴勺的眼睛里面,“你你你你……”
他看到了什么
他这是见鬼了不成
好端端的睡了一觉起来为什么云桑就不是云桑了!
不,也不能这么说,云桑还是原来的那个云桑,看着跟以前差不多,但好似又有些区别。
什么区别呢
婴勺好好想了想。
云桑好像长高了,至少比以往高了一些,脸没有以前那么圆了,瘦了些。
若说以前是个没有张开的小包子,那现在就是标准的美人尖了。
多了几分属于成熟女人的模样。
甚至连身材都变得凹凸有致了起来。
“婴勺,你在看哪里!”君临不悦,皱着眉,若不是看在婴勺与他们同甘苦共患难,知道婴勺对云桑没那个心思,他现在可能就直接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了!
真真是不知所谓,一双眼睛到处乱看。
接到警告的婴勺也知道自己过分了,云桑倒是觉得没什么,毕竟自己的变化确实打。
“行了君临。”云桑推攘了一下君临,示意他莫要生气。
婴勺也趁机转移话题,“我渡劫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啊……
云桑陷入回忆。
那天天上的箭矢射下,本以为婴勺能躲过,没曾想,婴勺当即就倒了下去瘫软在地上。
本就身受重伤,现在那是伤上加伤。
君临立刻驱散天劫。
哪天劫是跨了两阶的天劫,君临驱散起来都十分费力。
毕竟哪天劫可是化虚境的,化虚境的天劫那可是带着一丝法则之力。
而婴勺是火凤凰,那法则之力自然就是自然道的火之法则。
即便是自然道的火之法则,凭借君临现在没有摸到法则的人要对抗这天劫也十分不易。
眼看就要驱散失败,君临突然想,这天劫不应该不受自己控制才对。
这个想法冒出来的一刻,君临短暂掌握了一丝法则之力。
驱散之后领悟也消失不见。
自那以后君临一直在参悟,可一直参悟不通。
他觉得他快要摸到哪一丝属于自己的法则之力了。
而婴勺,虽然渡劫失败,不过有半只脚跨进了入虚的境界。
这两天收益最大的居然是云桑。
她与君临两人自新婚以后便如胶似漆,密不可分。
本以为这是人之常情,但日子一久,云桑查觉到了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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