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乱三国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未知
男人就这样,自己言语轻佻,甚至欲图非礼她人,这个她人甚至是别人老婆,或是自己稍稍,都是觉得没什么,无所谓的。但自己亲人的老婆或是遗孀被别人多看一眼,或是预见到可能会投入别人的怀抱时,他们就是受不了的,会对他们冠以很多的恶毒言辞。
孙权现在就是这样,就算他也不很爱自己的大哥孙策,但乔莹怎么说都是在他感觉里,是他们孙家的人,是他们孙家的财产,应该由他们来想怎样就怎样。但现在知道了乔莹和曹智龌龊的真相后,和预见到两人见面时可能产生的搂搂抱抱的感动场面时,他心里怎么可能释怀。
于是,孙权就在这种既是不舍,又是憎恨的心境中,看着乔莹缓步步入营帐。
乔莹轻轻走过孙权身边时,还是先向孙权行礼道了声“叔叔”,但孙权却不领情的刺了一句“不该当!”
乔莹本来下船时都不知道今日要见谁,要到什么地方来,会发生什么事。但此时一见此地的盛况,和见到曹智也在场,一愣一惊之下,也就知道了怎么回事。
乔莹一见到曹智在场时,就放缓了脚步,但张纮的人又在她身后盯着她。她此时才知道自己成了张纮手中的砝码,成了双方谈判、交易的一件商品。
乔莹心中虽然有气,也只能朝前走了,所以他也比孙尚香晚进来好一会儿。但那种气,还是她能承受的。孙权的讽刺,她再也受不了了,待孙权不愿受她的礼,故意别过身子时,乔莹再也忍不住咬住颤抖的嘴唇,眼眶中的泪珠再也受不了打转,掉落了下来。
就在乔莹受不了这份讽刺和漠视,踉跄着跌出两步,眼看就要摔倒时,一双有力的大手突然从侧面扶住了她的一条手臂。
一股在她梦中无数次回忆起熟悉的气味冲入她的鼻腔,乔莹止住身影,定睛回眸一看竟然是曹智扶住了自己时,她立即如遇蛇蝎般的跳开了。
曹智见到日思夜想,并且满怀愧疚的梦中之人时,简单直接明了的多,“大乔…….你还好吗?”说着曹智甚至也不知是激动,还是内疚的哭了。
英雄有泪不轻弹,像曹智这样的英雄豪杰更是好久没哭过了。但今日却抑制不住的留下了眼泪,不管这是种带有什么情感的眼泪,这都是曹智的真情流露。周围的人也为曹智的真情流露而感动着,特别是曹智身后的人,因为现在知道了曹智与乔莹夫妻之实,并有了一个孩子时,他们看待乔莹的眼神亦然没有了敌对的神采,有的只是对待主母似的尊敬。
轻轻地一句问候,乔莹其实也感受到了这份真情。但她不敢接受,此时此景也不能接受。作为一个弱女子,为了眼前这个男人在别人的屋檐下忍辱偷生多年,还为这个男人生了一个孩子。多少的委屈,多少的衷肠要在见到这个男人时向他倾诉,但乔莹不能,她现在的身份不允许她这样,现实的环境不允许她这么做。不光此时不能,以乔莹的聪明不难看出今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不能这样做。
“长痛不如短痛!”
乔莹分析眼前情形,暗地里做出对待今日之事,对待曹智的定计时,收回手,直起身子的曹智突然开口了。
“闲杂人等一律回避!”
包含着泪水的曹智也感受到了乔莹的诸多不能和不便,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用他的实力,蛮横下令清场。他要和事实是他妻子的乔莹好好谈一谈,而且还是没有人打扰的那种。
“你……”
拍案而起的孙权再也忍受不住,就要发飙时,又是张纮及时挺身而出,阻止孙权道:“主公,乔夫人和曹将军有很多旧要叙,我们的确不宜打扰,我们还是和郭先生、贾先生一起出去吧!”
张纮把和郭嘉、贾诩等的曹军文臣武将待遇说的特别大声和着重,这是在提醒孙权不要意气用事,曹智说的是“闲杂人等一律退下!”,这个“闲杂”不是特指他们,还有曹智的手下。曹智现在眼里除了他自己,还有乔莹外,其他人应该一律都是“闲杂如人等”。
张纮这是在待遇上安抚孙权的同时,又朝着孙权耳语了一句:“乔夫人会按照我们教她的去做的!”
在张纮这句话后,总算是把差点犯牛脾气的孙权拉出了会晤的军帐。从这句话中不难听出,孙权、张纮他们对乔莹是有过什么交代的,也不会只是要她真的来和曹智叙旧的。
张纮临出军帐时,也不忘还提醒了一句同样包含泪水的乔莹:“乔夫人,你们慢慢谈,不要忘了好好劝劝曹将军!”
这句暗示只有当事人乔莹最听得懂,它明白无误的揭示了前段时间张纮一直对乔莹暗示话语的意义。
乔莹到今日上岸之前,从头到尾一直是被事实真相所蒙在鼓里的,直到她看到曹智、孙权,才大致揣测到之前张纮从材桑到现在的好心都是为的什么。
搞政治的人永远知道为自己,为自己的团队留有未来有用或没用的保障。张纮就是这方面地佼佼者,他对预测未来,防止最坏情况的出现,做了很出色的伏笔。或许之前乔莹母子的价值还不能很好的体现出来,但现在就算不知道双方战事如何的乔莹也猜测到了孙权一方肯定是战败了,张纮才会将她推出来,要挟曹智和将他们母子作为最有分量的谈判筹码。
怪不得张纮在为乔莹母子提供秘密安身之所后,就一直念叨有朝一日还要请乔莹为江东千千万万百姓多多担待之言。今日张纮的念叨乔莹已经完全理解了意义,原来张纮早已预料到他们有兵败的一日,就要她帮助孙氏集团度过难关和最后平息江东战事而努力,在这个时候推他出来和曹智见面,也是要她劝说曹智的,看来他们的谈判出现了僵局。
乔莹对张纮没有多少恨意,她理解作为一名忠于自己团队,自己是事业的张纮来说,这么做是十分正常的。
她今日能再见到曹智也很激动,毕竟她不但在少女时,对眼前这个男人有过好感,而且还最终和这个男人有了夫妻之实,并且为其产下一子。这是不争的事实,女人有时不但会服从、屈服与事实,而且对于情感把控能够比男人做到更加内敛。
多年来饱受的痛苦和艰辛,使任何一个女人见到自己梦牵萦绕的男人时,都会控制不住自己感情的投入那个男人的怀抱,相拥在一起,痛苦一场,吐尽多年来的痛苦之余,与之互诉衷肠。
搅乱三国 第一千零六章 达成协定
这种场景下泪水肯定是少不了的,就连曹智这个大男人也忍不住流泪了,乔莹更是控制不住眼眶中打转的泪水。但她毫无疑问是个识大体的女人,她非但没有抑制不住的投入曹智虚位以待的怀抱,还尽量克制着自己的泪水,在曹智的对面缓缓坐下。
四面通风设计的会晤军帐,在此时体现出了它最大的好处和价值。在张纮强拽着丧失理智的孙权出了军帐后,曹智一方的人也识趣的离开了军帐,双方各自退后的五十米,在本方护卫人员的列阵后,就地休息,等待两位有情人时隔多年的相会。
这次相会对于孙权来说是充满酸楚的,眼睁睁的把自己名义上的嫂嫂拱手推向敌人的怀抱,还要离开原先他们会晤的地方,给这对狗男女腾地方,在外面替他们“把风”。
孙权认为这是一种对他和对他领导团队的莫大侮辱,但这时张纮一再要求的四面通风军帐起到了作用。他们虽然离得远,但也看清了两人的中规中矩。除了之前他们退出时的泪水,最起码两人现在相安无事,隔着孙权和曹智谈判的几案对面而坐,没有出现过火的搂搂抱抱。
乔莹还算能恪守妇道的行为,让孙权暂时好受了些。但很快他又陷入焦躁不安之中,孙权在自己的临时休息地来回走动着,时不时的抬头看一眼五十米开外,开放大帐内曹智和乔莹的情形。
“他们在谈什么?怎么还没完?曹智会答应最后一项协议要求吗?”孙权不安的频繁问着张纮各种问题。
张纮理解自己这名主公太年轻了,在这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沉不住气非常正常。但也禁不住孙权如此反复的问同样的问题,也有些不耐烦了。再说这些问题张纮自己目前也没有把握,这完全取决于乔莹对曹智的谈话。要是乔莹表现出任何害怕,或是不顾自己儿子的自私行为,要求曹智现在就履行丈夫的职责,保护她离开,那他们这些人很可能今日就统统会死在这里,但以张纮对乔莹的了解,他相信乔莹不会不顾自己儿子的生死,只顾自己,他也坚信乔莹一定会理解他平时的苦口婆心,为她和他们孙氏集团争取到最好的结局。
曹智和孙权的谈判一共进行了二个时辰,同样他和乔莹的见面也进行了这么久。
“你来了!”
“我来了!”
“这些年我对不起你!”
“你没有对不起我,只是老天爷和我们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
“我要你跟我回去,我再也不会让人伤害你,我要照顾你一生!”
“不,绍儿还在会稽!”
“我会派十万大军踏平那里,救出我们的儿子!”
“这个世上不是所有事都可以用武力解决的!”
……
“我会跟着他们回到会稽,和绍儿在一起,我想这是你们谈判最大的分歧吧?”
“我……”
“你什么也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因为我再有无辜的生命遭到牺牲。我也不能这么自私,为了我和儿子的幸福去让更多的儿子战死,母亲流泪,我已经对不起很多人了。曹智我在这里郑重告诉你,我会自愿和绍儿常住在会稽,答应我不要再对孙氏家族的人动兵,要是在我有生之年,你带兵强入山阴的话,我会自尽在孙府内,我也不会让绍儿认你做父亲,你听明白了吗?”
“你……”
“好好照顾我妹妹,还有尚香……”
这就是曹智和乔莹谈了二个时辰后的结果,乔莹是个大度的女人,也是个有大局观的伟大女人和母亲。她如张纮设想的那样,很好的控制了自己的情绪。以一个母亲、女人的仁慈,为孙氏,为会稽、吴郡的江东、江南数郡百姓争取到了和平。
满怀真挚情感的曹智无法理解乔莹的自愿为人质和对他的绝情。他咆哮着质问孙策从来没把乔莹当妻子,也对她不好。乔莹回答曹智,她在孙策临终前答应了做一辈子孙家的媳妇,就要做到,及做好。曹智继续追问乔莹为什么这么傻?乔莹说自己不傻,只是忠于自己的诺言。
乔莹最后告诉曹智他们之间不是没有感情,而是不能有感情,他们以后也不可再见面。
曹智大发雷霆,将几案上的茶具、碗碟全部摔碎,但乔莹说完互道珍重的话,就起身准备离去。曹智上前想阻拦,但被乔莹甩开曹智欲图拉扯的手,并告之曹大将军请自重。
乔莹的话伤透了曹智的心,却给孙权一方的人带来的好消息。
乔莹绝然离开后,曹智伤心了好一会儿,在众多亲属、属下的劝说下,最终重新叫进孙权,签订了《赤壁协定》。在协定中曹智放弃了要回乔莹母子的要求,甚至连每年的探视要求也取消了,只要求孙权保证他们的安全。要是他们母子有什么三长两短,他就发兵会稽云云。
协议完成后,曹军立刻遵照曹智的吩咐,在东路放开一条通道,放孙军准备离开。
曹智随即也正式上表孙权为讨虏将军、领会稽太守,屯吴,使丞之郡行文书事。又让自己儿子曹彰和已故孙贲的女儿结成娃娃亲。并以礼征召孙权、孙翊为正式朝廷官员,命扬州州牧邓艾推举孙权为茂才。
孙绍被封为吴侯,但因与孙权继承孙策的爵位号相同,后又改封上虞侯。
孙翊任由曹智划归丹阳四县,半个会稽合并而成的丹杨太守,从此历史上也有了两个音同字不同丹阳郡。孙翊之后还被曹智封为偏将军,以示曹智对其的恩宠。
同年孙暠和他几个被俘的兄弟亦被曹智同时放回,曹智封孙暠为定武中郎将,吴郡太守,屯守乌程。孙暠离开曹智的临行前,被曹智密诏深谈了一次,没人知道他们谈话的内容,只知曾经做过曹智俘虏的孙暠之后受到曹智的封赏决不低于孙权和孙翊两兄弟。
曹智的不吝封赏战败之将,还割让一小部分土地,为他们扩建原有的治地。这不但引起了许都文武的不满,还为后世史学家认为是只顾亲情,牺牲江山的不智做法。
但殊不知,正是有了厚重封赏孙暠、孙翊,和割让丹阳四县的行为,最终使曹智在若干年后彻底赢得了会稽、吴郡在手,还使策反、资助、屯兵倒戈孙权的几位孙氏宗亲提供了很好的联络和缓冲地域。
历史上一支没有公开过孙暠、孙翊后来为什么会在曹智的眼皮底下,能够安然的招兵买马,扩充势力。曹智好像在未来的几年里一直对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着,殊不知他们招收的好些兵马都是曹军的人充斥进去的,最后孙暠、孙翊身边的好些官员也已经是曹智安插过去的人。曹智在历史上留下只要美人不要江山的骂名,其实是最终颠覆江东孙氏势力的最大伏笔。
而孙权对于曹智指名要这两个兄弟出任相邻两郡的太守,也没什么意见,甚至认为曹智很傻,以为通过高官厚禄就能离间他们同宗兄弟之间的感情,和利用他们牵制孙权的东山再起了。
尽管张昭、张纮等人一再劝说过孙权不能太信任孙暠、孙翊等人,但孙权一直未与采纳。但也就是这个亲弟弟和孙静嫡系后代孙暠一门与其他非嫡系后代相比,孙静对孙氏的事业一直有着不少功绩,而他的儿孙们则对孙氏基业造成不少的损害。
孙暠一门(孙暠及其孙孙峻、孙綝)均为孙氏东吴的宗室,亦为最后孙氏政权之有力夺权者,尤以其孙峻、孙綝他们最后彻底脱离孙氏集团,倒戈到了曹智曹氏集团的统治中,把孙家三代人辛苦建立的孙氏基业画上句号,对整个孙氏集团在江东的覆灭影响最大。
孙权所犯的错误,就是在属下提醒孙权不适当将如此重要的两郡交与两位由曹智钦点宗室成员时,孙权非但没听,还更变本加厉的放权给这两位和他有着血缘关系的兄弟。
孙权不但认为这样可以更好的麻痹曹智,还可以让他有更广阔的空间实施自己招兵买马的计划。孙权一回到山阴后,不但将手上仅有万人不到的兵权分出大半,交与孙暠、孙翊,还提供大量金钱、粮草,要求他们暗地里招兵买马,扩充势力。
而且这期间出现的数次危机,都未能够很好的使孙权觉悟,这也是导致最终孙氏在江东、江南彻底消亡的一个重要原因。
建安五年时,也就是曹智结束赤壁之战后的一年,孙权母亲吴氏逝世。引来了第一轮孙氏集团的多事之秋,首先是到任丹杨不久的孙翊被身边的人边鸿杀害。孙翊死后,孙权没有让孙翊的儿子孙松继位,或是让其他重臣委任为这个郡的太守,却是立即派从兄孙瑜代任。
孙权只信任宗亲的做法,立即引来了身边诸多官员的不满。首先就体现在孙翊任丹杨太守之初,提拔的一批丹杨本地官员身上。
搅乱三国 第一千零七章 就地洞房
孙翊到任后启用了原吴郡老太守盛宪的曾任用过的孝廉妫览、戴员出任他丹杨新政府的官员。但两人因害怕孙氏成员因为他们曾经是盛宪部下的背景,而遭到株连,于是就逃到山中,孙翊任丹杨太守后,对他们待之以礼,请他们出山。两人也因此感动,于是他们出来帮孙翊做事。妫览任大都督统兵,戴员任郡丞。但这两人出任丹扬官员后,很快认清形势,被曹智的人秘密策反了,成了孙翊身边的卧底。
这次孙翊被身边的人边鸿杀害,边鸿立即就被处斩了,边鸿却是受妫览、戴员二人指使的。而妫览、戴员他们俩则是受了贾诩的指示,故意挑起孙氏内部纷争的一步行动。
贾诩认为孙翊是孙权的亲弟弟,虽说他们已经知道孙翊其临终前,吴景等人劝孙策将兵权交给孙翊,而孙策却呼出了孙权的名字,并要张纮将印信交给他,于是由孙权继位之事引发的孙翊耿耿于怀。孙翊也对孙权战败赤壁后,有了诸多不满。但要这个亲弟弟反叛孙权,贾诩认为可能性还是不大,不如杀了他,引起孙氏内部对孙翊空出来的职位的争夺,及挑起孙暠等人的不满和决裂的理由。
一切如贾诩设想的那样,孙翊意外遇刺身亡后,妫览、戴员他们对孙权越权指定孙瑜出任丹杨太守甚是不满。认为孙翊这个太守是朝廷委任的,孙翊死了也应该再由朝廷来委任。
于是他们挑唆孙翊其妻徐氏,召集孙翊亲近旧将孙高、傅婴、徐元等人联名向曹智的汉朝廷推举由孙翊的儿子孙松继任丹扬太守一职。
朝廷也很快应承了徐氏和丹扬官员所请,装着糊涂立即任命孙松为丹扬太守的同时,还封了他为都乡侯。
这一结果立时和孙权的任命相冲突了,孙权自是不允许他的地盘落入一个年仅几岁的侄子和一般外姓人手中。孙权命孙瑜领兵强驻了丹扬,并杀了孙高、傅婴、徐元等敢公然反抗之人。
孙权的这一行动直接导致徐氏以儿子孙松的名义带领妫览、戴员等孙翊旧部反叛孙权。
他们孤儿寡母自不是孙瑜的对手,但他们很快得到了支援。支援他们的人就是孙松的堂叔父孙暠了。孙暠得到孙翊死讯,孙权派孙瑜代替时,他就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此时,时任富春长之虞翻在富春为孙翊守丧时,孙权曾有名他出兵协助孙瑜维护丹扬稳定。但就在孙松和孙瑜打起来时,虞翻却没有出兵,他还引导当时地方官员原地观望,理由是避免地方空虚,为他人所利用。在报给孙权的奏报中也是以这个理由搪塞过去的,但在这冠冕堂皇的理由下,虞翻自己却秘密出访吴郡,面见了孙暠。
此时的孙暠虽然兵马强壮,但还是在犹豫要不要出兵。虞翻及时的到来为其出谋划策道:“孙策主公英年早逝,部属应由你父孙静统摄。但孙权却最终得到了上位,现在又重兵围城,要残杀自己的侄子,且我已经与同郡吏士准备以命相搏,为维护丹扬一地的和平和孙氏成员不被妄杀,而准备出兵丹扬。但帮的是孙松,你自己权衡利害吧!”
虞翻说完就走了,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但他的这番话很好的触动了孙暠。不久孙暠就整顿兵甲,乘势自立,遂兵向丹扬,与孙瑜同室操戈了一把。此时的会稽却在以兵自守,等待统治核心孙权的命令。
孙权开始了他的又一轮糊涂,他没有尽快增兵丹杨,增援孙瑜,而是采取了观望的态度。一开始孙权还以为孙暠只是一时脑热,随后就派了张昭带了援兵去往丹扬,欲图劝解孙暠。但没想到孙暠动作很快,张昭赶到之前,他不但打败了孙瑜,还宰了孙瑜,立了孙松为丹扬太守,并宣布脱离孙权,自立了。
随后孙松也宣布加入孙暠的团队,不在听命于孙权的会稽政府。但很奇怪的是,这些事的背后明明都有曹智的身影,但孙暠、孙松等都没有宣布过倒戈投向曹智的明确意思,只是宣布自立。弄得好像一场真的家族内部的同室操戈一样,曹智也乐得做了一回局外人的样子,还两头调停一番。
虽然他的调停肯定没有什么结果,但很好的遵守的《赤壁协定》,未派遣一兵一卒入丹扬,或是会稽、吴郡,充分撇清与他们孙氏内部这场战事瓜葛的同时,来了个省心省力的隔岸观火。但对于孙暠、孙松的支援却渐渐通过丹杨原丹阳四县的输入,变得越来越明目张胆化。
此时的孙权无暇理会曹智的幸灾乐祸,赶忙调兵遣将的围剿孙暠。孙暠与第二年被孙权打败,逃回吴郡,坚守不出。孙权此时无力再继续追讨孙暠,只能在建安六年,移治于余姚后,承认了孙松为丹扬太守,但必须重归他们孙氏大家庭,后者也同意了。但一直阳奉阴违的执行起汉朝廷的各项命令,并直接向曹智的许都政府每年上交赋税、粮草,变相的脱离孙权。
同年曹智改秣陵为建业(今南京市),不但成为扬州州治,还被献帝封其为吴公时的封地。
孙权虽然此时渐渐明白了这一些都是曹智在背后搞得阴谋,但此时他的元气已经大伤,自赤壁之战后,没有复原的他们,两三年内内部纷争不断,造成了他连受重创,又是失去了大片治地,又是属下和至亲的背叛,使孙权未来十年内也直不起腰来,直到十几年后被自己的侄子孙松、孙峻、孙綝等灭掉。
从此江东孙氏彻底被抹除,三国历史上再没有这一能自成一国的势力。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赤壁协定》签订后的当晚,烦人的张纮却没有随着孙权的大军后撤回转会稽,而是深夜造访了曹营。
曹智因为白天乔莹之事心情恶差的正在洗澡,以排解心中的郁闷。曹智军帐内安置了一只大木桶,曹智脱光了身子,泡进冒着热腾腾白气的木桶时,舒适的水温使他一天的烦恼和忧愁,稍稍得到缓解。在这军营之内,就算曹智是一军统帅,在战争状态中能享受到一次热水澡,也是奢侈的。要不是战事已经基本结束,谁有空暇和心情泡澡。
正在这时许诸来报张纮求见,曹智刚刚有所好转的心情,霎时荡然无存,他哗的一声从水桶中站起,水珠溅的周围浸湿,他都浑然未见般的吼道:“那个老匹夫还来干什么?都让他主子得了这么多便宜了,他还想怎样?”
曹智虽然愤愤不平的吼叫着,但帐帘掀起的一阵凉风还是冻得他一阵哆嗦。
“那个不长眼的……哦,是奉孝啊!……”
这赤裸条条的曹智,郭嘉也是第一次见到,吓了他一大跳的同时,郭嘉拿出圣人的教诲,非礼勿视的古训,以袖遮面的对曹智禀报道:“主公,那个张纮的来意是,是要……”
“哗!”觉察到自己不雅的曹智,此时也是再次坐回了浴桶里,听见郭嘉吞吞吐吐的,就接口道:“奉孝但说无妨!”
“张纮是要来见证主公迎娶尚香小姐的……”郭嘉吃力的说完。对于这种赶鸭子上架的军营婚礼,他也是人生头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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