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搅乱三国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未知
“驾!”
但几个虾兵蟹将又怎能完全挡住赵云、许褚这样的战场悍将。太史慈此时可能还力颜良有点距离,但赵云在连杀三名试图围上他的敌兵,就在眼角瞅见了打转马头装备逃走的颜良。
“颜良哪里跑……嘿,去!”
只见急切之间的赵云吐气开声,飞起一脚踢飞一名敌兵之际,一腿登上马背,在另一条腿站稳马鞍之前,扬手就将手中的镔铁长枪照着颜良后背激射而出。
“呼~~”
听得背后劲风大作的颜良一回头之下,脸色一片惨然,手脚冰凉无比,眼睁睁的看着一团挡不住的银芒笼罩向他的头顶,要将他打成一团肉酱。
他急切也想要躲闪,却来不及,那团笔直射来的银芒太快了,他和赵云之间的距离又极近,银芒快的他根本无法躲闪。
此时颜良自己所处的空间太狭窄了,他的左右像是分别被这层激射而来的银光给拢住了一般,使他无力在闪躲。此时的颜良也忘了用他手中的长戟,他并没有用他的长戟去抵挡那团银芒,而是眼睁睁的看着这团银光直接攻入他的身体。
“噗!”
赵云的镔铁长枪应声从颜良的后胸腔直入,下一秒就在他的右前胸腔戳出。
颜良在他看着从他自己胸腔内飚出的血箭飙前三尺,飙射向蔚蓝天空时,人也随之在马背上震荡后仰的眼看就要摔落马背。
就在这个时候,自然不会袖手旁观的许褚突然从旁窜出,赤兔马像一阵风一样地斜切向颜良和他还在高速运动中的战马处,在颜良还没掉落马背之前,毫不犹豫的挥起他手中破损的弯刀。
“噗……”更多的鲜血飙溅向四周,一具无头的尸体随着一匹受了惊的战马,一路带着更多的红色血液狂奔而去。在这一地区内的所有人,此时已经被赵云的一枪杀死颜良和许褚一刀斩下颜良的脑袋而惊呆了。
“颜良已死,颜良已死……”
用衣衫包裹着颜良首级的许褚开始朝着白马城下一路嚎叫着,疾奔而去,开始绕场宣扬战绩。
在这个时代对大规模战争作用微弱的突袭,却能在第一时间斩杀敌军主将,确实是非常犀利的一招法宝。颜良头颅所到之处,袁军纷纷开始溃散,或是弃械投降。
接着加上了白马城内的刘延此时正好带兵杀出城来,这一特殊因素,加之张辽和赵云、太史慈的开始了两头冲阵的反击,于是围困白马多日的袁军整体大溃败必不可免的开始形成了。
当然这是一个看似偶然事件促成的结果,但却是人为主导下的成果。曹智知道关羽既然不能再使颜良这样冤枉战死,以他的兵力又决计无法一举击溃这支袁军,于是曹智就想到了利用一次历史的偶然性重演来取得奇胜。
曹智向来是想得到,就要去做的人。于是他就命增援的张辽盯着颜良试试,能在万军之中取下他的首级最好,最差也能搅乱他的中军。
但出乎曹智意料之外的是历史必然的一刻还是在白马城外由于颜良自身的配合下重演了。颜良在之前的调兵布阵时不但顺应了曹智的计划,张辽派出的三员战将更是武艺高超,配合无间,颜良最后想不死,都已经不可能。这也应了句老话:老天要你三更死,绝不留你到五更。
但这一过程可能没有一些小说里吹嘘的那样精彩和神奇,但效果和结局是一样的。
而在这段历史中应该扮演重要角色的关羽,事后也被推上了白马城的城头,来观看悬挂在城墙外的颜良头颅。
迎着漫天的寒风,关羽漂亮的胡须随风而摆,他沮丧的看着同样随风摇摆的颜良头颅,对着北面大河方向,叹声道:“大哥,你又投错地方了!”
关羽说的这是刘备,但同样注视着这一切发生的还有同样在大河北面的袁绍。
袁绍在白马北面,大河那头虽然也驻扎了大军,但只能隔着滔滔黄河眼睁睁看颜良的覆灭,竟然迟迟未有救援动作。
这时其实是袁绍优柔寡断的毛病又犯了的一个主因在作祟,他是有机会继续增兵白马颜良的,但他迟迟不见了动作。可以说颜良的死,白马的失利,袁绍要付很大一部分责任的。
那么是什么原因是这位前段时间里不再迟疑,动作迅速,来势汹汹的北方霸主又产生了迟疑呢?





搅乱三国 第一千零二十一章 袁绍的迟疑
主要还是此时袁绍内部的谋士们,他的智囊团有了一个针对曹智渡河延津,准备抄袭他们后路的争论。
当时情况是:
沮授谏曰:“进屯黎阳,渐营河南,益作舟舡,缮修器械,分遣精骑抄其边鄙,令彼不得安,我取其逸。如此,可坐定也。”并以为这是“万安之术”,而一直在军政事务上与沮授对立的审配等则提出“以公今日之强,将士思奋,不及时以定大业,所谓天与不取,反受其咎,此越之所以霸,吴之所以灭也。监军之计在于持牢,而非见时知机之变也。”
这两人分别什么意思呢?
沮受的意思要袁绍先不着急针对曹智的调兵展开行动,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等看清曹智的真实目的,然后再针对的开始展开他们的行动。
单从军事角度来看,这个等待的问题其实在已经开始的大规模战局面前并不很是适用。沮受的计划是一边自己等待,一边派出次要部队、斥候、探骑一类的,窥探曹智的真实意图,一边破坏曹智的行动步伐,以此拉大双方时间、空间和步调上的差距。沮授坚信在这等待的过程中,局势就一定会向着对袁绍有利的方向发展。并且在这一等待的过程中,以牵制为目的的小规模火力对冲和破坏,就能对曹智的部属起到抑制作用。更可以让曹军疲惫、疲劳,并且难以恢复,一直处在高度紧张中,让他们寻找到更理想的战机。
但沮授没提到这种疲劳的搔痒战术其实是双向的,袁绍的军队自然也会在这一过程中疲惫不堪。
同样的疲惫,与长久等待一个可能更有利的结局和出现所谓的战机,审配立即提出反对意见,他主张进攻一旦展开,进攻方就应该迅速以主力向着敌方的重心挺进。也就是说,袁绍除了留下必要的守备部队外,应该全军渡河,以部分兵力监视或围攻白马,主力迅速南进许昌。这样才能发挥进攻者的积极性和机动性。针对目前曹智抄后路的行径,审配更是认为这是他们的机会,他们应给抓住现在已经相当明显的优势,来一次主力会战,想办法重创曹智和他的军队。
平心而论,从实际意义上讲审配的计划其实更加合理。他抛弃“等待中赢得机会”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认为最终战争结果的关系就是是否能抓住一些特定环节中的正确决策。
按照审配的理论,他们如果就这样等待下去,不作为的话,曹智即有可能反吃掉颜良和围困白马部队的可能。
但面对两种截然不同意见的袁绍不但犹豫了,而且还偏向于认为审配所说的曹智有可能反吞他渡河而上的颜良一部,更不符合现实情况。在袁绍的认识里,这是不可能,也是曹智决计不敢的。
最终袁绍错误百出的走出了这一步,他更更偏向的选择了沮授的意见,“等”了起来。这几乎就是乖乖地钻进了曹智的圈套里。尽管他最终的选择有他着自己的道理,然而把颜良绝对不处于劣势的这支部队,隔着黄河放在一个与主力断绝通路的位置上,却是失败的根本。尤其当颜良本身还自恃强大的情况下,这种作用就更明显了。
当颜良的无头尸体被抬进位于黎阳袁绍的军帐时,袁绍正与中军监军(即中军都督)郭图下“弹棋”。他从来没想到过因为他的优柔寡断和未能作出的迅速反应,而会使自己的爱将命丧黄泉。
在听罢逃回败兵们的叙述,袁绍身感震惊之余,连捏着棋子的手都在不住的颤抖。这也可见他对颜良是有真正感情的。
就在这时,审配匆匆奔进大帐,作为这次出征的袁绍军师,他刚刚得到白马军大败,颜良被杀的消息,就急急赶来了。
“颜良……”
审配不知是不是和颜良私交甚好,一见他的尸体,就扑了上去,伏尸长嚎痛哭起来。在痛哭的这一过程中,还时不时的抬头看上袁绍两眼,和有意无意的瞟向一旁呆若木鸡的郭图一眼。
看向袁绍的眼神中包含了一些怨气,仿佛在说“你不该不停我的,以至于颜良妄死!”
他们这些搞政治的人,就会不会错过一次“表达自己意见”的机会。但袁绍可能此时并未注意到审配的“意见”,所以也就有了审配射向郭图的不知包含了什么意思的眼神?
显然两人这一个中军监军和一军军师间有着什么默契。郭图在接受到审配的暗示后,立即跪倒在袁绍面前,痛心疾首道:“主公,我军应马上渡河,趁曹军在延津、白马一带人心未归,立足未稳,我军迅速出兵进攻,曹军必败无疑。然后再会师官渡对付曹智,为颜将军报仇。这也是改变目前腹背受敌态势的最好机会,主公此次决不能失去决断的机会了啊……”
世人皆知他袁绍迟疑,优柔寡断,但袁绍也有果断起来的时候。
“啪!”重重将手中那颗棋子扔在地上的袁绍,这时也发了狠。只见他面目狰狞的大呼道:“命令全军立即渡河,全力杀向延津、白马!”
“是!”
“是!谨遵主公令!”
袁绍又中计了,只不过这次中的不是隔岸曹智的计谋,而是自己两个属下的。而他们的目的也和帮助曹智或是致使袁绍在接下来的战役中全盘失利无关,他们仅仅是为了自己的主张得到袁绍的赏识和实行。
作为一直和沮授、田丰等人不和的审配、郭图,仅仅是他们心中有那么一丁点不平衡和私心的作祟,就导致他们不理性的看待战局的变化,而为一己私欲,对自己的主上用上激将之法,让袁绍中了他们的计谋,使他们全军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就在袁绍颁下蒋义渠留守黎阳,已在延津一带的文丑改向白马进攻,而他也将在克日亲率十万大军渡河的大约一个时辰后,沮授连摔代跑的跌进了袁绍的大帐。袁绍的命令第一个最直接的下发人,就是前军监军沮授。
沮授一看命令,就急的不得了,他也知道这份命令背后有人在搞鬼的成分。最后在得知颜良在白马兵败,被杀后,他就恍然,并且想象出审配和郭图向袁绍进言,劝说的情景。
“主公不可,万万不可,胜负变化,不可不详。今宜留屯延津,分兵官渡,若其克获,还迎不晚,设其有难,众弗可还。但这样仓促渡河绝不是上策啊主公……”沮授几乎是用跪爬在地上的方式一路高叫着,一路爬进袁绍军帐,劝告着袁绍。
沮受的意思,就是把主力留屯在延津渡口的两岸,派出一支精兵进逼到官渡。而以主力作为后援。如果两军在官渡形成交织混战,主力再南下支援。这个计划看不太明白重点,但却可以看出沮授他早已看明白官渡这个隘口的重要性。
但沮授的苦口婆心,并没有引起袁绍的多大的反应。袁绍还是在那面大铜镜前,认真地包着他的那条橘黄色幅巾。袁绍的“白马义从”们依然在忙碌的收拾袁绍的书籍、琴棋及一些饮宴器具等袁绍的私人物品。
郭图和审配此时还在帐内,但一直冷眼旁观着沮授的表演,并没有要与沮授的观点展开争锋相对的辩论的意思。此时对于心急火燎,连滚带爬,带着一腔真知灼见冲入袁绍军帐的沮授来说,差不多都没人理睬过跪在地上的他。
沮授误以为袁绍有意听取他进一步的阐述,和郭图、审配等人的黔驴技穷。接着沮授就开始解说、阐述他刚才的观点。
沮授的意思是说如果以一支偏军,比如先派两万人南下,不走延津或是白马,而是直放官渡。以这支偏军进到官渡后,建立防御阵地,进行“进攻中的防御“,这样就能做出威胁曹智的心脏许都的态势,而以主力大军作为后援,如果前渡的军马被曹智伏击,这时主力就可以坚决南下,在强占官渡的过程中吸引住曹智的主力,进行他们希望的会战。他的意思是这样比铺成开来有限的兵力,去攻打延津、白马这些要隘要强了许多。此外他的这个计划最重要的一点是以自我为主,不在跟着曹智所显露出的情况,跟着曹军的变化而变化。也就是在敌情多变和不明的情况下,按照一套袁军自己得到既定战略路线前进,就不会再出现被曹智牵着鼻子走,出现今日渡河部队惨败,颜良战死的恶果。
如果说沮授之前按兵不动的建议有所欠缺的话,那么此时建议就是很明朗化,主题鲜明,也是比较贴切他们现实进展需要的。据后来的战果,袁绍要是采纳了这个主张,至少可以避免文丑的覆灭。
当然因为文丑实际上是因为追敌追的太紧,轻军冒进而最终导致失败、战死的成分更大一些。但是要此时袁绍听从沮授,改变命令,使文丑接下来躲过一劫也未尝不可能。




搅乱三国 第一千零二十二章 内部调整
可是袁绍却非但固执己见,采用了审配和郭图的提议,全军从延津、白马仓促渡河追击。
还对着沮授转身就是一顿臭骂:“你个混蛋,就是你之前建议我固守、观望,什么以不变应万变,现在你看到了吗,颜良死了,你满意了吗?哼……我早知道你们不和,但没想到……哼哼……”
面对袁绍突然的咆哮,刚才还在喋喋不休,侃侃而谈的沮授一下子闷掉了。
骂完人,发泄完胸中闷气的袁绍却是自顾自的转过了身,不愿多看一眼沮授的继续照了照镜子中他的“袁绍巾”包裹的是否到位,还有没有瑕疵等等仪表问题。
面对袁绍的冷漠和轻蔑,甚至厌恶,沮授忠心耿耿的苦谏换来的却是这样一个结果。沮授不但充分体会到了刚才自己一番言语简直就是在对牛弹琴,袁绍的态度和猜忌,还深深地伤害到了这位年纪半百老先生。
沮授此时从眼眶中掉出了真挚、痛心的眼泪,他悲愤绝望之情再也抑制不住。他在抽搐着掉过几滴眼泪后,就解下了腰上存放监军印的革囊,双手往袁绍身前一举,悲愤道:“老巧年迈多病,实不堪重任,今特请主公恩准,辞去监军一职!”
“什么?你要辞职?”摆首弄姿中的袁绍和一旁暗自冷笑的审配、郭图等皆是一愣,他们没想到沮授如此刚烈,在被袁绍两三句的怒骂后,就要辞去职物。这多少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就算是很乐意看到这一幕的郭图和审配。
“沮授你想要挟我吗?大军刚刚起步,你却要在此时辞去监军一职,不准,我不准……”袁绍脸上出现了难得一见的怒容,声音也渐进愤怒的咆哮。
“老臣……”
“老元戎,沮大人,何必如此呢?”郭图突然打断了沮授的坚持告老还乡的辞职之言,及时出列充当起老好人来,劝解道:“主公,沮大人近日身体多有不适,是实情,且看在沮大人半身为主效命,多有功劳的份上,不要责怪老大人!”
劝罢袁绍转过身去的郭图又转身扶起沮授道:“老大人是主公身边的老元戎了,要以病报主公之恩,这点我们都是看在眼里,主公也会记在心头,但此时大军正值关键时刻,老元戎这前军监军一职还是非老元戎莫属的啊,老元戎不看僧面看佛面,也要继续担任这前军都督一职的呀!”说着就把沮授手中的印绶硬是塞回了沮授的革囊中。
沮授知道郭图出来做老好人,打圆场,其实不是为他好,主要还是为了取悦袁绍。在为袁绍铺上一个台阶,因为他也是很了解袁绍的,他是绝对不喜欢像出征前田丰闹场那样,弄得事情没办法过得去和收场,令所有人都陷入一种尴尬之中,他是最不喜欢出现这样的场面和情形。
沮授虽说看着郭图那份嘴脸,心里就想吐,再看其后的审配已经在得意了。沮授感受到了被孤立的感觉,但这位老先生充分的智慧,使他并没有就此被冲动所左右。他吐了口气后,朝袁绍拜了拜,还是一言不发的转身准备不在此时把事情弄得太僵,便准备离开了。
就在这时,已经背过身,任由郭图劝解着的袁绍冷不防的叫住沮授道:“慢着!”
沮授随即止步,转身看向袁绍时,袁绍轻弹了几下面前侍从捧过来衣袍上灰尘,慢悠悠道:“既然你身体欠佳,我也不能太过让你劳累,从即日起,你前军拨一半兵马,由审配节制吧!”
“啊……”
沮授,郭图、审配都被袁绍的这份突然内部调整决定给惊呆了。谁都没想到袁绍会这样不给沮授面子,在这种情形下直接削了他的兵权。郭图和审配在惊讶之余,对视一眼后,对于这份意外收获真是窃喜不已。虽说还不至于这么没品的直接表现出来,但是眼神中的热切光芒却是大盛起来。削了兵权的沮授还能算什么,先是田丰,今日就是沮授,最终最得袁绍赏识的将毫无疑问是他们了!
审配等人在暗自得意之际,沮授则是彻底被惊愕住了,久久难以从那份天旋地转中找回自己。直到袁绍在侍从的服侍下穿好“如意锦袍”,正当袁绍在束玉带时,才偶然发现沮授般问道:“哎,你怎么还没走,你的部队要率先渡河的!”
沮授木讷、呆滞的应着,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袁绍的军帐的,当他眼前出现翻滚的lang涛时,才发现自己已经在渡河的船只上。
沮授看着自己的河水中披甲戴的倒影,他一阵迷茫,要不是身边军卫及时扶住他踉跄的身影,他才发现自己刚才差点晕倒。
“自己或许真的老了,不能再在这尘世间沉沉浮浮了,大概接下来随波逐流也要不行了!唉……”悲叹一声的沮授回身一望大河北岸连绵不绝的部队、士兵、车辆、船只,还有那片故土,沮授再也抑制不住眼泪的狂涌而出,低声悲泣道:“别了,故乡,我是回不来了……”
########正当沮授将老泪挥洒进滔滔河水中时,由于这时袁绍的军队广泛分布在从延津到白马的黄河北岸,他全军渡河的命令导致的结果是原本已经拉长的队列进一步变形。先锋大将文丑率领骑兵率先渡河,随后是刘备的步兵。他们要紧咬住曹智也在延津的的部队,急追而下。
但他们却不知曹智从接到白马完胜,颜良伏诛的消息后,就没有停留,迅速下令后撤的同时,也下令迁徙白马当地居民,沿黄河向西南退却,目标官渡。
从这些步骤中我们不难看出曹智还是在引诱袁绍为目的。同时,曹智在延津的部队根本未与袁绍渡江的部队接火,而是早已开始后撤。
曹智行动比袁绍部队提前的多,所以一路不慌不忙的会合一路增援而来的队伍一起往南。走了一截又突然变往南折了方向,结果就是在南阪又发生了一次遭遇战。
这回他要对付或者说准备吃掉的是文丑的这一部,曹智按部就班的要先扮掉袁绍的两只蟹脚,然后再来个偷袭乌巢,定下乾坤。
曹智想的蛮好,自己只要按着这历史的进程走,赢袁绍只是时间问题。但实际战事那会就顺着他的意志,有条不紊的走下去。
意外是一场战场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老天爷也往往喜欢在你成功的道路设置些障碍,磨练磨练你的意志和应变能力。
曹智的意外发生在张辽的部队刚从白马撤出六十里开始。在袁绍部队的全线压进,谁都明白白马是守不住的。但曹智没给袁绍留下任何有价值的东西,袁绍在踏足白马时,惊奇的发现这已经是一座空城,曹智就连一只老鼠也未给袁绍留下。
这让袁绍气的七窍生烟,他直接命令烧毁白马城,将一腔怒火寄托在这场烈火中。
袁绍用一场毫无意义的大火来宣泄着心中不满,然后就命最最突前的前锋将文丑全力追击曹军,一定要用敌人的鲜血和尸体来祭奠颜良和那些战死白马战士的在天之灵。
因此文丑的行动速度很快,而曹智从白马和延津回撤的部队却因为负担太重而行动迟缓起来。
他们的负担不是来自部队本身,而是来自从白马撤出的老百姓。因为曹智预计到袁绍可能会为了颜良之死和白马失利,会迁怒于白马普通民众,所以做出了转移所有老百姓的决定。
屠城,作为一种古代战争中,惯用,且不会被很多人太多人指责的方式,在古代战争中是时常发生之事。
因为自己摆了袁绍一道,而让一群普通民众承担,曹智在预见到的情况下,是做不出无动于衷和置之不理的。
同时这也是郭嘉、荀攸等认为树立继曹操在徐州屠城后新形象的最佳时机,于是曹智带上了多处他目前军队数倍的民众,一同迁移、后撤向官渡。
这就是势必会造成护送部队的行动迟缓,曹智让先期从延津撤出的于禁担任先锋官,为接应后撤至官渡的百姓最好一路的引导、准备和安置工作。
而从白马撤出的百姓通过三日的长途跋涉,应该在今夜到达阳武,交由于禁的安置。然后在一起赶往官渡,但这支百姓队伍的速度太慢了,无可避免的拖累的殿后张辽部队的步伐。
“好人不是那么好做的!”
获知情况后的曹智也义无反顾的加入张辽的殿后队伍,跟在殿后队伍中。这声感叹也是在从官渡赶来的荀攸为一路的军队和百姓送来补给后,曹智拍着荀攸肩膀有感而发的。
此时曹智和张辽等人才行至离延津东南十余里的一座卧龙形的土山附近,这里就是接来事情发生的重要历史名胜——南阪了。
荀攸面对远端火把连天的后撤军民,和曹智的玩笑,也只能摇头苦笑的份。




搅乱三国 第一千零二十三章 我要留下
此时,曹智这支部队还未和接应的于禁部队接上头,郭嘉刚刚表示出一点担心。突然,一批斥候急速回报道:“后面四十里发现大量敌军骑兵!”
“什么人的部队?”精神一震的曹智,收了玩笑的心情,立即问明着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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