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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狂之最强医妃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墨十泗

    “他们可是想你好好活着,不是要你躲到梦里边哭的。”

    乔越“睡着”,根本听不到她的话,不过温含玉并不介意,摩挲过他的眼眶后又抚向他的脸颊抚向他如墨的长发,这才收回手来,认真且小心地收起插在她与乔越臂弯里的鹅毛管,再为他将那小伤口处理好,这才处理她自己的那处伤口。

    温含玉掂着药箱离开前,一如往日那般为乔越将被子盖好,才打着哈欠离开。

    好困,她要回她那屋去好好睡一觉,睡醒了要吃什么好

    昨天阿黎说这绿川城有什么鸡好吃来着她要叫阿黎去买几只回来才行,她觉得她睡醒的时候能吃得下五六只

    温含玉边想边将屋门阖上。

    在房门阖上的下一瞬,本是在床上睡得“熟沉”的乔越缓缓睁开了眼。

    他抬起自己方才与温含玉相连在一起的那只手,别起衣袖,看向臂弯里那个与此前每一日一样的小伤口,就这般红着眼眶定定看着,良久,他才把手放下。

    他没有再因痛苦而闭起眼,而是抬眸。

    这一刻,他的眸中没有伤悲亦没有痛苦,唯见锐利的锋芒,如枪头的精光,如刀锋的刺芒。

    这一刻,他心中那条已经被丛生的杂草与浓雾完全湮没了的路清晰了起来,虽然杂草依旧,虽然曲折,但他已能看清,不再像此前只能看到无尽的荒草以及浓浓的白雾。

    他要,重新踏上这条路。

    为那些枉死的弟兄将士,也为

    阮阮。

    ------题外话------

    今天要上班,,没有三更




124、背着她来的吧?(1更)
    温含玉觉得乔越简直听话得不得了,尤其是近来这几日,虽然此前他也很听话,但该到歇息时辰的时候他总还津津有味地看着书不愿睡,而近来这几日他不仅早早便叫十六把药端来给他,喝了药后更是不用谁人提醒他便歇下了,完全就是个不让人操一点心的病人。

    温含玉为此省了不少心。

    只是一直把乔越的安危放在心头的十六这些日子非但没有注意到乔越的变化而为此欣喜,总是一副有心事的模样,不过是未有在乔越面前表露出而已。

    虽然十六在乔越面前已极力掩饰,但乔越并非毫无察觉,初时他不过是认为十六在军中遇到的些许小事,便不打算过问,毕竟十六已经不是个孩子,没有必要事无巨细都要向他禀报,就算是真遇到事情,乔越也认为先让十六自行处理为妥,这般他才能够得以成长。

    然好几日过去,十六非但没有如常笑得欢喜,眉宇间的忧色反是更重了。

    “十六。”乔越喝过药后将空碗递与十六,看他心事难掩的模样,温和且关切地他道,“最近可是在军中遇到了什么难事”

    “没有没有,大伙都很热情和善的。”十六将空药碗放到桌上,尔后将乔越的轮椅推到了床前,“主子,属下推您到院子里坐坐温姑娘说主子可以适当到外边坐坐,呼吸呼吸新鲜的空气。”

    乔越点点头,十六将他从床上抱到了轮椅上,为他将衣衫披好,这才将他推到院中。

    西疆春末的晨阳虽然明亮,却不热烈,照在身上暖融融的很是舒服,并无热烫感。

    若是在以往,晒到这般暖洋洋的太阳,十六早就乐呵呵地笑了起来,然现在,站在乔越身后的他仍是一副忧心的模样,好像这暖洋洋的晨阳照不到他身上似的。

    “十六,不管遇到什么难事,都可以与我说说。”即便看不见此刻的十六,乔越也知他眉宇间的忧色并未因这温暖的阳光而褪去分毫,“我如今虽不中用,但终究见过的人遇过的事比你多些,也不至于什么忙都帮不上。”

    “主子言重了!”十六慌忙到乔越面前,着急解释道,“属下没有嫌主子不中用的意思,属下只是,只是……”

    十六已然承认自己心中有事,却又因有原因而难以言明。

    主子现在的情况需安心静养,若是让主子这事的话,主子肯定不会再继续在这院子里安心休养的。

    温姑娘好不容易为主子解了毒,主子眼下要是因为此事而有个什么万一的话,伤的还是主子自己。

    而且有穆王爷在,事情应该不会解决不了的。

    “是何事让你这几日来都忧心忡忡的”乔越很平和,“可愿意与我说说”

    十六看着乔越,皱着眉一副为难的模样,想说,又担心会影响乔越的恢复,不说,便是在欺瞒主子。

    乔越从不会做为难十六的事情,但此刻看着十六欲言又止的模样,他只能佯做严肃之状,亦是沉了声音,道:“你若还当我是主子,就与我说。”

    十六慌得当即往地上一跪,“属下当然当主子是主子!”

    “既如此,站起来说话。”乔越又恢复了方才的平和模样。

    “是,主子。”十六这会儿心里很是忐忑,不仅是为乔越担心,也为他自己担心。

    他担心自己被温含玉揍。

    主子要是为了此事做出什么不利于他身体恢复的事情来,温姑娘肯定不会放过他。

    “说吧,究竟是何事让你忧心了这么些天”乔越再问了一遍。

    “回主子,不是属下自身的事情,是……”十六躬着身低着头,咬咬牙,道,“是青川城和绿川城的事情。”

    乔越怔住。

    乔陌年纪虽才二十又一,可他却已患有头疼的毛病。

    他这头疼的毛病,是在乔越战败被羌**俘至羌国大营的那个时候患上的,此后只要夜深人静时他总会觉得自己的头隐隐作痛,尤其在他想到乔越的事情的时候,疼得尤为厉害。

    他这头疼的毛病,只有他自己知晓,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这不仅仅是头疼的毛病,也是心病。

    此刻他的头就在疼,疼得厉害,愈想青川百姓的事情,他的头就愈疼。

    不得已,他只能死死捏着自己脑袋两侧颞颥,用力揉着,借以减轻脑袋里的疼痛感。

    燕风进屋来禀报的时候,他正用力捏揉着自己的颞颥。

    尔后只见他豁然站起身,急急往屋外去。

    “哥!”他快步走向正由十六推至院中其中一株杏花树下的乔越,“哥怎么过来了”

    杏花花期较长,即便枝头早已开花,这大半月已经过去,仍不见丝毫凋谢之相,依旧繁盛。

    “阿陌。”见着乔陌,乔越总会自然而然地微微一笑。

    “哥怎的不在那小宅中好好歇着”乔陌眉目间尽是关切之色,“哥要是有事找我,让十六来唤我,我去找哥就行。”

    温大小姐之所以把哥移到那小宅,无非是要隐藏哥的行踪,哥今日到将军府来,那小宅怕是再住不得了。

    这么一想,乔陌微微凑近乔越,也冲他笑了起来,还像小时候那般笑得有些顽皮,“哥你这会儿过来,是背着温大小姐的吧”

    乔陌这么忽然一提温含玉,乔越本是平静的目光晃了晃,面色也变得有些不自在起来。

    不待乔越说上些什么,在他身后的十六已然用力点了点头。

    温姑娘在睡觉,主子可不就是背着温姑娘偷偷过来的

    看乔陌笑得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乔越双颊瞬时覆上了一层薄薄的绯色,这才为自己解释道:“温姑娘在歇息,我自不便打扰她。”

    乔陌笑意更浓,还微微挑了挑眉,明明一副“我不信”的神色,偏还要问道:“哥说的是真的”

    “阿陌。”乔越的嘴从来就不像乔陌这般能言善道,他也不打算再说什么,只笑得一脸无奈地在乔陌肚腹上落了轻轻一拳。

    不痛不痒的轻轻一拳,让乔越觉得他们又回到了从前,他也总是这么与乔越闹,闹得乔越无可奈何的时候就扯扯他的脸或是在他身上落下这般轻轻的一拳。

    乔陌笑得欢愉,又问道:“哥找我有事”

    ------题外话------

    对了,老想着要说薛清婉的事情的,老忘了要说。

    我不是把她忘了!她只是在来的路上被事情耽搁了!

    so,她很快就会出现了。



125、我替你去(2更)
    “是。”乔越看着乔陌,忽地正了脸色。

    乔陌自也敛了玩笑之色,看一眼因风落在乔越肩头的一片杏花花瓣,抬手为他拂掉,“院中风大,哥如今受不得风,我推哥到书房里说”

    “不了。”乔越摇摇头,“就在这儿吧,许久未能吹到这般暖和的春风,只一会儿,无碍的。”

    乔陌不再说什么,只是看了身后的燕风一眼,燕风即刻意会,退了下去,十六也赶紧跟着退了下去。

    “阿陌最近可是遇到了为难之事”乔越平静却关切地问。

    乔陌想也未想便笑了起来,道:“没有。”

    “若是遇到了,与我说说吧。”乔越语气里的关切之味愈发浓重。

    乔陌仍是笑,笑得云淡风轻,“哥,真没有事,若真是有事,我又怎会不与哥说”

    退下去燕风与十六此时又走近来,燕风臂弯里搭着一领薄斗篷,十六手里则是拿着一张凳子。

    燕风将斗篷交给乔陌,十六则是将凳子放在他身旁,而后两人再次退了下去。

    满是杏花的庭院中,唯余他们兄弟二人。

    乔陌将斗篷抖开,披到了乔越身上,边为他系上系带边道:“风有些大,哥还是披着斗篷为好。”

    “多谢阿陌。”乔越语气温和。

    “哥跟我还客气什么。”乔陌笑笑,将十六放在他身旁的凳子往乔越面前拖了拖,随后在他面前坐了下来。

    “许久没有与阿陌这般坐着好好说说话了。”乔越将身子稍稍往前倾,同时抬起手,搭到了乔陌头话,所以阿陌就算心里有事又难处,也不会跟我说了”

    乔陌眸中笑意蓦地僵滞,他皱起了眉,听不得乔越这般的话,“哥,不是这样。”

    乔越却面有愧色,“说来这也是我的错,未能在你身边陪你长大,我……”

    “哥!”乔陌忽地抓住了乔越的双手,眉心紧皱,低喝着声打断了他愧疚的话,“不是这样的!哥没有错!”

    哥没有错!从来都没有!

    错的是他乔陌!

    “那你最近究竟遇到了什么为难之事”乔越并不打算就此作罢,他此番来找乔陌,显然是要问出个所以然来不可,“我要听你亲口跟我说。”

    乔陌紧锁着眉定定看着乔越。

    乔越面不改色。

    少顷,乔陌才松开他的手,沉声道:“是青川百姓之事。”

    说到青川百姓之事,乔陌觉得自己的头又开始疼了起来。

    莫说说起,便是想着,他就已觉得头疼得厉害。

    乔越没有再说话,只冷静地等着他往下说,听着他说。

    “一个月前青川城城守救了一名男子,当时那男子浑身是伤,瘦骨嶙峋,奄奄一息,显然是受了不少苦难。”

    “经城中大夫相救,男子并无性命之忧,然后得知他是从兰川城逃出来的百姓。”

    “兰川城百姓在羌国手中并未得到善待,羌国根本未有将他们当成国人也从未想过要将他们当成国人,只将他们当做牛马来驱使,直至他们体力耗尽而亡。”

    “羌国要的只是兰川那一座城,而不是城中百姓。”

    “青川城百姓自兰川城割让给羌国后便一直惶惶不安,总担忧羌**会在他们入梦时忽然攻来,将青川城也一并占有,任是如何安抚都无用。”

    “若能增加青川城的军兵数量,定能安抚得了不安的百姓,只是如今军兵仍在募征,就算是已经募征到的,也不过是从未受过训练的新兵,即便放到青川城去,非但起不上作用,反会容易养成他们的懒散性子。”

    “如今青川城百姓更是知晓了有一名被羌**折磨得快死了的兰川城百姓逃到了青川城来,他们就愈发惶恐,生觉他们就是那一下个会被羌国当做牛马使唤的人,觉得青川城危险重重,皆想要到绿川城来。”

    “近一个旬日来,每日都会有青川城的百姓前来绿川城,多则上百人,少亦有二三十人,若只是这么些人,绿川城不是容纳不了,可观此情形,只会有更多青川百姓朝绿川城来,绿川城狭小,届时又怎容纳得了青川城那么多的百姓”

    “就算绿川城能容,也不能容更不能在此时候容,虽然我姜国与羌国此阶段都在休养生息,但羌国的野心岂止是一个小小兰川城而已若青川城在羌国不动兵的情况下自溃成一座空城,这无疑是给羌国大增士气。”

    “依薛清陇的性子,就算在休养生息又如何他必不会放过这个大好的机会,必会动所有能动之兵,将青川城攻夺。”

    “青川城若失,就算羌**没有再向绿川城攻来,背靠月连山本就呈绝地之势的绿川城迟早也会成为一座孤城。”

    “西疆三城若都归入羌国囊中,羌国百姓必受战火纷扰,水深火热,平和不再。”

    “唯有稳住青川百姓的心,我们才能以青川及绿川为据地,寻夺回兰川城之法。”

    “只是如今该以何办法来稳住青川百姓的心,让他们像原来那样在青川城中生活,我实在是想不出来。”

    愈说,乔陌觉得自己的头愈疼。

    “兵增了,赋税减了,城防亦修缮了,该用的办法都用了,他们还是不愿意留,一心想要到绿川城来。”

    除了那一个办法还没有用之外。

    可那个办法,如何能用

    不能用,用不得。

    能让百姓舍下他们一直生活着的家,该是需要多大的决心,也由此可见他们心中的不安有多重。

    乔陌头疼得厉害,他下意识地想要抬手用力捏按自己的颞颥以减少些疼痛,只当他想要抬手时,他又没有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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