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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狂之最强医妃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墨十泗

    乔越却觉有一记闷棍用力打在他心口似的,隐隐作痛。

    在姜国,即便是寻常人家,女儿在及笄之前,家人也总会请来一位画师为其画上一幅画像,莫说钟鸣鼎食之家,不论儿或是女,但凡过生辰,家人总会请来画师为其画像,好以记下其一年不同于一年的变化。

    阮阮生在国公府长在国公府,乃国公府大小姐,不可能从未有人为她画过画像,况且老国公还那般疼爱她。

    那便只有一个可能。

    他遇到的她,并不是真正的国公府大小姐。

    她只是阮阮而已。

    乔越思绪万千,不再说话。

    温含玉便静静坐着等。

    约莫一盏茶时间过后,才听得乔越道:“阮阮,好了。”

    “好了”温含玉好奇地抬手摸向自己的头发。

    只见她的动作在摸到乔越给她绾好的发髻时倏地一顿,而后只见她霍地站起身,一声也未吭便飞也似地冲出了屋去!

    ------题外话------

    我错了,不是你们冷漠,是潇湘这两天不给评论,捂脸jg,还是今天群里的姑娘跟我说了我才懂,冤枉你们了,摸摸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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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更新晚了,十分抱歉,明天我一定准时!




128、送礼物(1更)
    夕阳如焰,翻腾着层云。

    柔风拂进窗户,吹动书案上未有合起的书,兀自翻动着,在宁静的屋子里发出“沙沙”的轻响。

    “哒哒哒……”伴着一串轻快地脚步声,温含玉又来到了乔越这屋,来到了他的面前。

    只见她怀里抱着一面铜镜,看向乔越的微琥珀色眼眸比方才更亮,仿佛有星光在她眸中闪动似的。

    “阿越,这个发型你是怎么梳成的你也教我梳!”温含玉不是爱笑的人,但这会儿她眉目间都盈满了笑意,可见她很满意乔越为她梳的这个发型,又或是说,很喜欢。

    她方才冲也似地跑出去,便是跑回隔壁她那屋照镜子去了,甚至将铜镜都抱了过来。

    她说完,不由将怀里的铜镜抬至眼前,忍不住又看向铜镜里的自己。

    乔越为她绾的发型很简单,只用一根素净的玉簪便绾住了她头发,于脑后结成一个简单的发髻,余下的长发则是于发尾处用束发带松松系着。

    不是时下姑娘所喜好的发型,也不是温含玉唯一会的只将头发梳成一个高马尾,这发型道不上什么特别,却让人一眼瞧着便觉落落大方。

    温含玉边左右看着铜镜中的自己,边抬手轻轻摸摸乔越为她梳好的发髻,然后摸上将发髻固定住的那支玉簪。

    她的头上原本是没有簪子的。

    她看向乔越。

    这才发现乔越本是于头顶绾成的发髻此时已经不见,与他其余的长发一起松散开来垂在肩上背上。

    他固定小冠用的玉簪就在她头上。

    温含玉微微眨眼,大多数情况下只会一根筋想问题的脑子让她下意识地要将簪子取下来还给他。

    “阮阮莫动。”看出她的想法,乔越当即制止道,“簪子若取下来,发髻会散开的。”

    “但这是你的簪子。”温含玉想也不想便道。

    “是我的簪子。”乔越看着温含玉澄澈的双眸,心怦怦直跳,“我的,也是阮阮的。”

    温含玉又眨眨眼,尔后一副认真想事情的模样。

    嗯……也对,他的人都是她的,他的东西还能有什么不能是她的

    这么一想,温含玉果断把手从发簪上拿开,“阿越你还没有答应我教我也梳这个发髻。”

    “好。”乔越微微点头,见着温含玉不再想着把簪子取下来还给他,他便转身往书案上铺开一张新的纸,以镇纸压好四角。

    却听温含玉忽然改口道:“不,我不要阿越你教我梳这个发髻了。”

    乔越正拿着镇纸的手微微一顿。

    阮阮这是……忽然又觉得不满意了吗

    “我不学,我以后要阿越每天都帮我梳。”温含玉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很好,不由得得意一笑,露出一排干净整齐的小贝齿,“好不好”

    乔越正好抬起头来看她,看到她笑得得意却干净的笑。

    他的心跳得更快,忙又低下头去,一时间忘了回答她的问题。

    在温含玉面前,乔越觉得自己什么冷静都极容易溃不成防,她总能轻易就让他的心跳乱套。

    “阿越。”乔越的沉默让温含玉有些不悦,一把就按住了他正往纸角压镇纸的手,“你还没有回答我。”

    “好。”温含玉掌心微凉,乔越却觉他的手背热得发烫,他没有拂开她的手,也没有抬头,只柔声答应道,“以后每一天,我都帮阮阮梳头。”

    温含玉这会儿笑得两排小白牙都露了出来,可见她非常高兴,这才把手从乔越手背上收回来,“阿越什么时候给我画像”

    “待我把墨研一研就好。”听着温含玉难得欢快的声音,乔越觉得自己的心也变得轻快起来。

    “那我现在要做什么”温含玉很是迫不及待。

    “阮阮在旁坐好就行,我很快就好。”

    “嗯嗯!”温含玉用力点点头,把放在乔越身旁的凳子一搬,赶紧听话地坐到了一旁去,“坐这儿可以了吗”

    乔越抬头看她一眼,“可以。”

    温含玉赶紧坐好,不忘再就着镜子整理自己,“阿越你是怎么会梳女人的发髻的难道……你有过女人”

    乔越正磨着墨的手一抖,以致一大滴墨从砚台里飞溅而出,滴到了他堪堪压好的纸张。

    “我……”

    “你不是说你没有过女人吗”温含玉盯着他,颇有一副‘你不说清楚咱俩就没玩’的模样,“难道你是骗我的”

    “阮阮莫胡想。”乔越着急得哭笑不得,“这是小时候给我母妃梳头时学会的,我也就只会梳这么一个女子的发髻而已。”

    其他的复杂的,他也不会。

    “你的母妃”温含玉的注意力瞬间被乔越的话带走了。

    他的阿娘,亲人

    “嗯。”乔越轻轻应了声。

    “还是第一次听你说到你的阿娘。”温含玉本不是个好奇心重的人,就像她本也是个不爱笑的性子淡漠的人一样,自从遇到乔越,这短短半年内她笑起来的次数比从前她好几年笑起来的次数都要多,对他的事情,她更是从他体内的薛家之毒到任何事,她都会心生好奇。

    “我阿娘在我九岁的时候便去世了。”乔越很平静。

    许是时间的确是治愈一切的良药,所以他的面上不见任何悲伤难过。

    但面上不见,不表示心中没有。

    温含玉没有再问。

    乔越却是想到了什么,从书桌后挪开身,推着轮椅去到床头,从枕头下摸出了件什么物事,在手里用力握了握后,才转身朝温含玉而来。

    温含玉则是从他转身后便一直盯着他,因为她在迫切地等着他给她画像。

    “这个……”乔越快来到温含玉面前时略有迟疑,终是横着心将椅轮再往前推了推,在与她只有半步之距的地方停了下来,同时将手中的东西递给她,“给阮阮。”

    他手心里托着的是一块深墨绿色上以金线绣凤纹的锦帕,叠得整齐,里面显然包裹着东西,却不知里边包着的是什么。

    温含玉的视线自是落到了乔越手心里的锦帕上,“这是什么”

    ------题外话------

    乔越:没错,我就是个心机boy(哈哈哈哈假装说人家头发乱接机给人家梳头!)

    乔越给含玉的这个东西前文出现过的,不知道有没有姑娘记得可惜你们不能留言,不开森。

    有2更的,我努力写,稍晚一点点,姑娘们下午些或是晚上再来看



129、给儿媳妇的(2更)
    深墨绿色的锦帕,托得上边金线绣成的凤纹很是特别精致。

    不过一块裹着东西而用的帕子而已,却都如此精致,那锦帕包裹着的东西,又当如何贵重

    温含玉只是盯着这块叠得齐整的锦帕看,虽觉好奇,却未接过。

    “阮阮看了便知。”从方才温含玉进屋开始,乔越的心就一直怦怦快跳着,片刻都没有缓过。

    这会儿将这锦帕里包裹着的物事递到温含玉面前来,他的心跳得更厉害。

    他很紧张。

    因为他心中想着的事,也因为这锦帕里包裹的物事。

    温含玉这才伸出手来,把锦帕从乔越手中接过,打开。

    层叠在一起的锦帕被打开,一对羊脂白玉镯子静静卧在其中,温润通透没有丁点瑕疵,在深墨绿色锦帕的衬托下,更是衬得它们细腻如脂,素雅的白玉,此刻却给人以流光溢彩之感。

    完美无瑕!

    若非上品,绝无此感!

    温含玉并非不曾见过世面之人,加上这原主本身的见识,她一眼便可看得出她手中的这对镯子价值连城。

    这么贵重的东西,送给她

    虽然此前乔越有送过她无数的药宝,还有孔雀翎柳叶飞刀,那些宝贝她能够欣然接受,但这对镯子……

    她有一种这对镯子对他而言意义非凡的感觉,不是因为它的价值连城,而是因为它本身存在的意义。

    她能收下

    就在乔越紧张地等着她欢喜地把镯子手下时,却见她碰都未碰它们分毫便将打开的锦帕重新叠好,然后抓起乔越的手果断地将它塞回他手里,“我不要。”

    “……!”不要

    乔越有些懵,有些扭不过神。

    “阮阮是觉得它们不够漂亮”乔越本想问“阮阮不喜欢”,但话到了喉间,他忽然想到自与她相识以来,还极少听她说过“喜欢”这个字眼,就算是遇到让她开心让她兴奋的物事或事情,也不会听到她说“喜欢”二字。

    她表达她心中喜欢之情的言语,就只有“好看”“漂亮”诸如这般的话。

    她似乎并不大清楚何为喜欢。

    温含玉摇摇头,“它们很漂亮。”

    漂亮得不得了了。

    “那阮阮为何不愿收下”乔越墨黑的眸中晕着浓浓的失落。

    阮阮不收,他该怎么办

    “因为我感觉得出来它们对阿越而言很重要。”温含玉并不是有话还藏着掖着的人,“这是对于阿越而言很重要的人给阿越的吧”

    “是。”乔越也不否认,“这是我的母妃留给我的。”

    这对镯子对他而言的确是重要之物,但并不是他不可割舍之物。

    因为这对镯子本就不属于他,将来也不会属于他,它们之所以会在手中,不仅是母妃留给他的一个念想,也是暂留在他这儿等待着能真正拥有它们的人出现。

    而现在,那个人出现了。

    就在他的面前。

    他想把它们给她。

    “你母妃的遗物”温含玉态度更坚决,“那我更不能要。”

    “阮阮……”乔越急于解释,“也不全是如此,这是……”

    “准确来说,这、这是——”没有过女人,也从未尝过女人滋味的乔越这会儿紧张得不得了,像在揭新娘子的红盖头,还像是在喝合卺酒似的,心跳加速,面红耳赤,竟致有些磕巴起来,“是母妃留给我、我心仪之人的,是留给我想、想要过一辈子的姑娘的,是留给……”

    “是留给阮阮的!”乔越低着头面红耳赤却肯定地说完,忽地伸出手,像温含玉方才抓过他的手那般抓过她的手,着急忙慌地将裹着锦帕的镯子又交到了她手里。

    这一次,他没有收回手。

    哪怕心里紧张得不敢抬头看她,他的手却抓着她的手不让她动,不给她再把镯子还给他的机会。

    他是他心里认定的这对镯子的主人。

    只有阮阮,才配得起它们。

    温含玉没有动,就任乔越这么不轻不重却又能牢牢地扣着她手,脑子里想着乔越这一句道得磕磕巴巴的话。

    “阿越的意思是,这对镯子是你的母妃留给你喜欢的姑娘,留给她未来儿媳妇的”温含玉将乔越的话重新捋过一遍后问道。

    乔越点点头,“是。”

    “那你怎么不早说”温含玉一改面上淡漠之色,同时推开了乔越捂着她的手。

    “……”乔越抬头,只见她前一瞬还只有冷漠的面上洋溢着欢喜的神色。

    “反正你这辈子也只能有我这么个女人,既然是你母妃要留给你的女人的,那当然就是我的了。”温含玉笑盈盈的,边笑边将她方才叠好的锦帕再一次打开,不再只是看着而已,而是将它们拿到手上,对着耀眼的阳光细细打量着。

    纯白细腻的镯身对着火一般的夕阳光,透出一股淡淡的藕粉色来,漂亮至极。

    温含玉愈看愈觉漂亮,愈看愈高兴。

    “本、本是打算在、在成婚那日再、再、再给阮阮的。”看温含玉映着晚霞欢喜的模样,乔越磕巴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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