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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狂之最强医妃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墨十泗

    只是她既没有在睡觉,也没有气愤地跳起来骂他,而是躺在床前地上,用力蜷缩着身子,浑身发抖,面色惨白,整齐的细齿将下唇咬得发白渗血,额上冷汗涔涔如豆大,显然是在忍受着什么极大的痛苦。

    梅良微微眯眼,朝她走近。

    离得近了,他才看见她颈侧脉搏周围根根血管明显,暴凸着仿佛要从她薄薄的皮肤下爆破而出,因着她此刻惨白的脸色而显得异常狰狞可怖。

    梅良一瞬不瞬地盯着她颈侧这些异样的血管。

    忽地,只见一片指甲盖大小的阴影在她的颈侧皮肉中飞快移动。

    这是——

    梅良再一次眯了眯眼,在阿黎身旁蹲了下来,更为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颈侧瞧。

    那一片小阴影再一次在她颈侧皮肉中出现。

    阿黎颈侧发白的皮肤太薄,能让梅良清楚地看见那一小片阴影在她的皮肉之中将她颈侧的皮肤撑起了一个小鼓包。

    那不是阴影,而是一只小虫!

    苗疆的蛊虫。

    且观阿黎之状,这显然是极厉害的蛊虫。

    看阿黎痛苦的模样以及她颈侧这仍不断折磨着她的蛊虫,梅良微微蹙眉。

    她不是苗人吗为何还会身中蛊毒

    此刻的阿黎根本感觉不到梅良的靠近,她甚至感觉不到身旁有人,她只是将颤抖得愈来愈厉害的身子更用力地蜷紧,好似如此能让她减少些痛苦似的,她下唇被她自己咬得渗出愈来愈多的血,她颈侧的血管在昏暗的豆油灯光下看起来愈发黑紫愈发狰狞。

    这般的苦楚,仿佛要伴着她过完这漫漫长夜。

    而这长夜之后,她会被折磨成何模样。

    只见梅良并起两指,在阿黎身上几处大穴用力点下,片刻后便见她身子不再蜷得如方才那般用力,几乎要将下唇咬下来的牙关也稍稍松了些力道。

    显然她不再如方才那般痛苦。

    梅良收回手,没有离开,而是就地盘腿坐了下来。

    苗疆蛊毒诡异且强大,除了苗疆人,天下无人能参透其中奥秘,更无人能涉足,他自是没办法帮她解蛊,但帮她减轻些痛苦还是可以的。

    不过,她这蛊毒究竟是怎么回事

    ------题外话------

    二更稍晚一些,2点前会更新。




165、你要是喜欢,就别哭了(2更)
    痛苦,无尽的痛苦。

    这是背叛族人的人该有的下场。

    好难过啊,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赤焰之泪,中原这么大,她究竟该到哪儿去找

    穷她一生,她是否能找得到赤焰之泪

    她这一辈子,还有没有再能回去的机会

    沐凌——全都是这个男人的错!

    等她找到他,她一定要他尝尽生不如死的味道!

    可恨……可恨啊——!

    呜……呜呜呜……为什么……

    为什么她从来没见过他,却要因为他而背负背叛族人之罪,受这赤蛊噬骨之苦!

    梅良盘腿坐在阿黎身旁,双臂抱胸一直盯着她瞧,瞧她痛苦得浑身痉挛,瞧她在疼得毫无意识中先是抽噎而后忽然嚎啕大哭出声,瞧她忽尔疯狂地挠抓自己的双臂及脖子两侧,若非梅良抓着她的手制止她,只怕她要将自己浑身血管挠破才甘心。

    她“疯了”一夜,梅良便在她身旁坐了一夜,倒不是因为担心她这般异状,仅仅是因为他要等她醒来把他手里的这个小物事给她后他以好穿上衣服而已。

    也不是他冷血无情不知关心,而是他的脑子里根本不知何为“关心”,他从小到大所做的一切事情,无不是随性。

    想着什么,便去做什么。

    阿黎一夜未醒,是以梅良就坐在旁等了一夜。

    青川城的夜比绿川城要凉上许多,让梅良这一身方刚血气的习武之人都觉到些微凉意,他看一眼地上虽不再痉挛但浑身仍在瑟瑟发抖的阿黎,再抬头看一眼床上的被子。

    梅良定定看了看床上的被子后站起身,从阿黎身上跨过去走到了床边,将被子扯了下来,抖开后盖到了她身上,尔后又重新在她身旁盘腿坐下。

    夜静极,只闻阿黎急促的呼吸声。

    梅良这一坐,便是整整一夜,一步都未离开过,便是眼睑都未阖过。

    阿黎渐渐平静下来时,已是黎明即将破晓时。

    待她幽幽转醒时,窗外的阳光已是刺目。

    她仍是维持着蜷缩着身子的姿势,发白的唇干涸到皲裂,结痂的血深嵌在那深深的裂痕之中,只是稍稍动动唇都能感觉到疼痛。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抽干了浑身的力气一样,莫说动动身子,便是呼吸都觉吃力。

    她目光涣散,了无生气,与往日里总是活蹦乱跳充满朝气的她判若两人。

    这是第三次了,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啊……浑身都好酸,肚子也好饿……

    这个时候,要是有阿娘亲手做的酸汤鱼就好了,她已经一年没有吃过酸汤鱼了……

    等到她回去,她一定要吃上三大盆!吃到吐为止!

    可是她啊……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约莫一盏茶时间,阿黎终是有了些微力气,这才慢慢地翻个身,将身子摊平。

    就在她将身子摊平的一刹那,本是才提起一丝力气的她猛地蹦坐起身,一副震惊不已的模样。

    只因为坐在她身旁光着上半身的梅良。

    “你——你为什么在这里!”看到梅良的一瞬间,阿黎气不打一出来,又恼又难过,以致一边抓紧自己身前衣服一边哭了出来,“你又对我做了什么!”

    没有力气暴怒,也没有力气吼骂,阿黎只是眼泪大滴大滴啪嗒啪嗒往下掉,苍白的脸、带血的唇,让本就生得秀气娇俏的她看起来楚楚可怜,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和欺负似的。

    梅良自小到大从不知何为害怕,他更不是没有见过阿黎哭,可这会儿看她哭得眼眶通红眼泪如断线的珠子似的模样他忽有一种心里不安的感觉,明明昨晚看她嚎啕大哭的时候他都没有任何感觉。

    他有点怕,怕她这种好像把眼珠子都要哭出来的模样。

    “我说你别一睁眼就哭行不行”梅良皱皱眉,“我又没干什么给你。”

    他走错了屋和她睡一张床的时候她又打他又哭,他扯她一把她摔倒了她也打他也还哭,昨晚上他就只是坐着什么都没干她还哭,她这是没力气,要是有力气的话肯定又把他打出墙去了。

    他哪里做得不对难道是坐在这里坐错了还是给她盖被子盖错了

    这么一想,梅良当即伸出手扯过阿黎身上的被子,“你是不是生我给你盖被子的气那我把被子拿开好了。”

    看梅良从自己身上把被子扯开,阿黎的眼泪停了一停。

    被子她身上为什么会盖着被子

    是这个没良心死八碗给她盖上的

    还有,她怎么是睡在地上的

    以及——

    阿黎的又看向梅良赤着的胸膛臂膀,眼泪又继续往下掉,“你为什么会在我屋里!你为什么不穿衣服!你无耻!”

    梅良又皱皱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光着的上半身,这还不都是因为她把他的衣服扒拉走了

    “不是我无耻,是你还没有把我的衣服给我,小乔也不给我衣服。”梅良半耷拉着眼皮,总是一副提不起力气的模样,只见他说着将从阿黎身上扯开的被子裹到自己身上来,不忘道,“这样总可以了吧”

    阿黎看自己身上衣裳完好不见任何异样,对出现在自己屋里的梅良不明所以,心里却还是莫名委屈,泪珠子不停。

    就在这时,梅良将他揣在手里一整夜的小物事递到她面前,不紧不慢道:“这个给你,你要是喜欢,就别哭了。”

    怪让他觉得心里毛毛的。

    她真不怕她眼珠子会哭掉出来

    他挺怕的。

    在看到梅良托在手心里有他半个巴掌大的小物事的时候,阿黎怔了怔,眼泪也随之停了下来。

    她伸手将那小物事拿过来。

    那是一小截胡杨木雕刻而成的偶人,水灵的眼睛,娇俏的姿容,纤细的腰身,长辫上斜插一把小梳子,嘴角上扬眉眼弯弯,笑得欢喜的模样。

    胡杨木雕成的偶人是一个姑娘的模样,虽然小小,姑娘的眉眼笑靥却雕刻得极为生动,也正因为这木雕小小,才更显得其精致。

    不是手艺精湛之人,绝刻不出如此这般生动的人雕来。

    若不是对这姑娘的一颦一笑观察得细致入微,也绝刻不出如此形象的笑靥来。

    阿黎因震惊而止了泪。

    她的眸中除了惊诧之色,还有欢喜。

    不可置信的欢喜。

    因为这一小截胡杨木雕刻而成的姑娘,是她。

    ------题外话------

    今天没有3更啊



166、喜欢极了(1更)
    阿黎一瞬不瞬地瞧着自己手里那一小截胡杨木雕成的小偶人,惊喜地问梅良道:“这刻的是……我”

    这偶人穿的衣裳、梳的发辫以及头上那把小梳子都和她的一模一样。

    “难道你觉得不像”梅良边问边也看向阿黎手里的小木雕,有些不解,“我觉得很像了啊。”

    梅良说着便要伸手去将那木雕偶人再拿过来瞅。

    从那片胡杨林到青川城的路上他可是借着那一点都不亮的灯光很是认真地盯着她瞅,就连她左边眉毛里的一颗小痣他都观察得清清楚楚了,没道理还刻得不像。

    然他的手将要碰到那小木雕时被阿黎给拍开,那于她而言是寻常的力道,但登时在梅良手背上拍出了一个巴掌的红红印子来。

    “你干什么”阿黎皱着眉,瞪着他,同时还将手里的小木雕握紧,防备一般模样,“你不是说了给我还把你的臭手伸过来干什么”

    “你不是觉得不像我拿回来看看,看哪里不像的就改改。”梅良看一眼自己被阿黎拍得通红的手背,觉得女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

    “我说了不像吗”阿黎继续瞪他,“我说要你改了吗”

    梅良收回手,什么都不再说。

    他看她前一会儿还要死不活的,这会儿倒还挺有力气了。

    阿黎继续低头瞅那个胡杨木小偶人,愈看愈觉其手艺精湛了得,亦愈看愈喜欢,不由又问梅良道:“没良心,这是你刻的”

    “我不叫没良心,我叫梅良。”梅良纠正阿黎道。

    阿黎撇撇嘴,“梅良梅良,就是没良心。”

    “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反正他说什么都没有用,还只有挨打的份,而且挨了打还不能还手。

    “你还没有告诉我这是不是你刻的”因为对木雕小人的喜欢,以致阿黎对他的态度好了不少。

    “嗯。”梅良点点头,盯着阿黎没有再掉下泪来的眼睛,“你不哭了”

    阿黎当即又狠狠蹬他一眼,紧着就着手背用力搓了一把自己的眼睛和脸颊,“关你什么事要你管”

    “哦,你不哭了就行。”梅良没有丁点脾气,他似乎根本不知何为脾气,无论阿黎如何打他骂他他都不会生气,总是一副懒散无力的模样。

    梅良听似关心的话让阿黎不由自主抿抿唇,却才动一动将她唇上那已经结痂的口子又扯开,瞬间又渗出血来,刺痛得她微微皱了皱脸,不自在道:“我哭不哭关你什么事!”

    “不关我的事。”梅良实话实说,“就是有点怕你哭。”

    阿黎怔住,看梅良那副根本不会撒谎的蠢样,她忽然觉得脸颊有些发烫。

    却听梅良又道:“怕你把眼珠子给哭掉出来了。”

    “……”阿黎微红着脸,由不住又瞪他,“你不说这后半句没人当你是哑巴!”

    阿黎说着抬手又用力搓了一把自己的脸颊。

    她才不是因为他前边说的话不好意思!她是自己把脸给搓红了发烫的!

    就在这时,梅良从自己裤腰带里摸出一只手指长短粗细的小瓷瓶,递给阿黎,“这个给你。”

    “这又是什么”阿黎拧眉。

    梅良用指尖摸向阿黎的脸,还未碰上便被阿黎打开,“你想干什么!”

    碰不到阿黎,梅良便用食指在自己唇上点了点,“给你擦擦,止血的。”

    阿黎的脸颊再一次微烫。

    她一把拿过梅良手里的小瓷瓶,不想承认自己此刻加快的心跳而哼声道:“这种东西你也能往裤腰带里放!”

    “刻的你的那个胡杨木也是放在我裤腰带里的。”梅良无缝接话。

    “……”梅良那脏兮兮的样让阿黎想也不想便将本是紧握在手里的木雕小人递还给他,“脏死了,还给你!”

    然,梅良还没反应,她却又把手收了回去,不仅没有把木雕小人还给他,反是把他给她的药也用上了。

    把药还给梅良的时候,她低着头亦是低着声道:“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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