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色几许:陆先生入戏太深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西风灼灼
许秋梅睁大眼望着她,结结巴巴说:“舅舅欠了那么多高利贷,他只有我妈一个姐姐,万一牵连了我们呢那时候舅妈都被打得住院了,要是我们、我们家再出什么事,你、你和程啸就彻底没依靠啦!”
江偌冷笑,“真是说的比唱的好听。你说得没错,我就是看不起你们家,跟穷没有关系,也不分过去和现在,我从小到大一如既往地看不起你们,因为你们都是一群自私自利手脚还不干净的白眼狼。”
江偌说着,看着许秋梅脸色气得涨红,伸手就要将她脖子上那条项链扯下来。
许秋梅见状,死死抓牢了项链,就是不松手,“这是我的!我在你梳妆台抽屉发现的,你既然留在这儿就是给我的!”
这条项链,是当初陆星叶为了收买她,所以趁她不防放在购物袋里的,后来是陆淮深把钱
还给了陆星叶。那会儿她随手将珠宝连盒子一起放在了抽屉里,后来江偌几乎都要忘了它的存在。
谁发现了就是谁的,这种说法从许秋梅嘴里听见,江偌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这条项链许秋梅在官网搜了一下,吊坠没这么大的相似款都要十几万,她可舍不得放手。
“你就不怕我把你被停职的事情告诉舅妈吗!”
江偌冷冷地看向她,但是没松手,“你从哪儿知道的”
网上并没有说她被停职的事,相对于杜盛仪,她只是个小人物,当时工作室澄清了,便没有那么多人抓着她不放,若是公布涉事员工被停职,就是在变相说明杜盛仪受伤不是一场意外,而是认为,这跟公司之前的口径不一致,不是打公司的脸么
许秋梅一面揪着项链,一面梗着脖子说:“我看到网上的事情了,我问了你舅妈你在公司里做什么工作的,然后去了你们公司,想让你帮我介绍工作,我骗前台说我是之前跟你约好见面的客户,结果前台打上你们办公室,说你已经被停职了。”许秋梅用鼻孔对着她,不屑道:“江偌,你就是个满口谎言的骗子!”
江偌懒得跟她废话,“放手。”
许秋梅见她不受威胁,急了,“你真的就不怕我告诉舅妈”
“我现在就帮你收拾东西,送你去睡大街。”
许秋梅见她言辞甚笃,顿时急道:“那我走之前也要把你丢了工作的事情告诉舅妈,告诉她你殴打客户!”
“随你的便,我公司的正式处分还没下来,我不算丢了工作。”
“那我要是告诉她你老公出轨呢”
江偌愣住,气血冲脑的一瞬间生出了用手上这条项链绞死许秋梅的想法。
许秋梅说:“我上网搜了陆淮深的
第194章:起码那时候没那么心软
陆淮深饿着肚子回了家里,面对的是冷锅冷灶。
以前一个人的时候,他基本不会在家吃晚饭,跟江偌在一起后,没事时下了班就会回来吃晚饭,有时候是吴婶做饭,偶尔是她做,他独自回来晚了,或是在饭局上没怎么吃东西,也会给他简单做点吃的填肚子。
她厨艺其实生疏,只会做一点简单的,太复杂的,味道还是差强人意。
现在环视一眼周围,楼上没动静,楼下也没点饭菜香味,空荡荡的总觉得缺少了什么。
陆淮深在厨房客厅转了一圈,在冰箱前驻足片刻,随后抹了把下巴上楼,准备洗澡,拿换洗贴身衣物的时候,无意间瞧见江偌那排衣橱空了一块。
江偌有点强迫症,当季的衣服必须要放在最显眼的柜子里,并且衬衫t恤外套裙子,都是按类型集中摆放。所以衣服少了,很明显看得出来中间的空缺。
他上前去翻了翻,又拉开她的鞋柜,鞋子也少了两双。
走到卫生间,预料之中,干区盥洗台上的瓶瓶罐罐也没了,剩下少许,都是她不常用的。
江偌搬进来之后,这个家里不知不觉中多了很多她生活的痕迹,厨房也有了烟火气。
陆淮深才恍然觉得,家里骤少的是烟火气,她人不在,衣物孤零,她的生活过痕迹也不过是死物,没了生气。
他进了浴室洗澡,水从头顶冲刷而下,和她有关的念头总是挥之不去。
他原以为他这一生中,绝不会为了事业以外的东西如此烦恼,也认为感情这种东西可以有,但一定不要或是本就不必看得太重要。因这世道向来如此,没有谁离了谁过不了,没有谁在他这一生中是必不可少。
但他屡屡为了她劳神费心,处心积虑想遮掩那些会对她造成伤害的事实,即便要自欺欺人地忽视她本就是其中无法忽视的一环。
他有时候宁愿所有的一切停留在几个月前,起码那时候没那么心软。
江偌回了王昭家,因为这楼盘在交通不错的位置,方位也靠近市区中心,房子卖得很好,车位也没几个,王昭有幸抢到了一个。
江偌这车只能在露天停车场里找找还有没有空位,幸好回来得早,单元楼前还空着几个位子。
江偌到的时候,王昭也已经回家了,听说江偌把车开过来了,王昭说地下停车场还有几个没卖出去的车位,让她可以停那里,免得在外面日晒雨淋的。
江偌想着也不会住多久,也就没去挪车,她是外来车辆,无论如何都是要给停车费的,停哪里都一样,相反停在露天停车场要方便一些。
江偌整理好行李,给乔惠去了个电话,说是有些不好让别人听见的话要跟她说,让她先回房间里去。
过了会儿,乔惠说:“我回房间了,你要说什么神神秘秘的。”
江偌先问:“妈,你有问过姑妈他们要在这里住多久么”
乔惠叹了口气:“人家毕竟是客人,怎么好意思问这种话呢”
江偌能听得出乔惠心底还是介意,毕竟谁能受得了别人在自己家里长期白吃白住,又不是开慈善机构的。
“她们的确是客人,但她们不一样,说得难听一点,她们没有羞耻心。要是许秋梅找不到工作,我们就要一直管她的吃住么我知道您想说作为亲戚,姑妈是爸爸唯一的姐姐,接济一下是可以的。但有些话我本来是不想说,您知道他们一家是什么德行,今天我就发现许秋梅把我忘在房间里的项链戴在了脖子上……”
江偌没说话,乔惠就低声惊呼:“原来那条项链是你的今天她还说是自己买的……”
“她没经我同意拿走我东西也不是第一次了,以前那些小物可以不计较,那项链几十万,是陆淮深小姑姑以前送我,她硬要,一会儿说陆淮深家里有钱,一会儿说我小气,我也不好意思不给,但她这德行是改不了的,长此以往……”她适时地打住,欲言又止的样子,也省略了许秋梅威胁自己那部分内容。
随后又才说:“妈,我股份还没拿到手,经济上也不富足,我们家可经不起她们母女俩这样无止境地勒索,我总不可能去把陆淮深的钱拿来供她们索取吧”
乔惠沉默半晌,坚决道:“我会找时间跟她们说这个事。”
江偌还是了解乔惠的,后面那个事情,她忍不了,她挺怕陆淮深对她们家品行上有什么偏见,尤其是涉及了金钱方面,这话题太敏感。
江偌最怕的就是许秋梅会添油加醋说些不该说的话刺激乔惠,逼急了的人,她不可能注意自己的语气和措辞。
所以她只好从乔惠这里入手,让她对那母女彻底失望,不然她还一直以为这母女俩是什么可怜人。
江偌这电话没避着王昭,王昭在客厅看剧,听见她说起那奇葩亲戚,觉得特搞笑,“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父母特别容忍自己的兄弟姐妹,我们有个奇葩二姨,连二胎的奶粉钱
都要我妈出,不给就卖惨,说什么一起长大的情分,我妈见他们家过得确实一般,真的就不停给他们家钱,说是借,借出去的钱一分都没还过。”
江偌告诉自己被威胁的事,王昭劝她一定要小心行事。
“你妈现在也四十好几了,心脏还有问题,你不是说她还心搏骤停过吗那会猝死的!”
乔惠今年确实受打击大,先是丧夫,后来差点连命都没了,今年整个人仿佛一下老了十岁,原本看起来比同龄人年轻,现在看起来比同龄人还苍老不少,人也有些佝偻了。
“你别以为现在父母还是壮年,我爸前两年痛风犯了,养病的时候病恹恹的,后来我觉得他的脚就没正常过,走路像个老年人,仿佛一下子就老了。”
“我也不可能真帮她找工作,她跟她爸一个德行,一份工作挑三拣四,还要求月入两万以上,还想做管理层,
第195章:思考到底要不要跟你离婚
江偌吐完站起来,脑子里一片空白,俯身撑住盥洗台,拧开水龙头漱口。
那味道残留在嘴里十分恶心,她取出牙膏牙刷重新刷牙。
刷到一半,她抬起头看向镜子里,惊觉到了什么,她整个人定住。
良久,她觉得浑身血液倒流,回过神来,匆匆吐了泡沫,抽了两张纸巾擦嘴,手按在脸上,她再次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家里只有她一人,猫也没动静,卫生间的窄小空间里,安静得她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脏急速跳动的声音。
江偌将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转身回房间补妆去了。
她还是不敢相信,或是说不愿意相信某个可能。
一般情况下,她经期是很准的,偶尔会提早或推迟一周,但这次推迟早就超过一周了,她一直认为是最近发生的事致使内分泌紊乱,早前江启应和程栋接连出事那月,也有这样的情况。
她没想过……
但没想过不代表这种可能的不存在性,相反,它是很可能发生的。
之前她和陆淮深的确有几次没做保护措施,而且自从两人谈了孩子的事情之后,她虽然还是觉得生孩子为时过早,但已经不如以前那样抗拒。
可今时不同往日,正是她要重新审视和陆淮深的关系时……
江偌仍然坚信是自己胃不好和近期精神压力过重造成的身体异常,她想找个时候去医院做个体检。
她补妆时心不在焉,拿着散粉刷,刷两下又发呆,直到高随打电话过来问她在哪里了,她才匆忙涂口红,涂了一半动作一滞,心里几经挣扎,最终还是擦掉口红,涂了一款成分天然的润唇膏。
两人约好在律师事务所见面,高随见了她,随口一问:“你脸色怎么不太好。”
江偌下意识摸摸脸,小声道:“没睡好吧。”
“因为之前那事”
“嗯”江偌不怎么在状态,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后来才想起,高随还是她指定的律师。
高随说:“等你公司跟杜盛仪商议出解决办法了,涉及到了赔偿问题和刑事责任,我再去谈。”
“好。”
江偌进了高随的办公室,签了文件,又随他跑了趟相关部门。
之前,关于股权变更和股份转让,在江氏股东和董事会内部已经同意,前后也经过了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
到目前,所有股权变更手续完成,江偌正式拥有了江氏百分之十的股份。
相同,陆淮深在江氏,也握有与她持平的股份。
这边事情刚结束,江偌接到小姨的电话,让她下了班后送程桦去高铁站。
听小姨那支支吾吾的无奈语气,也知道是某些人不想花那点车费,点名要她送。
现在距离她平常的下班时间还差一会儿,正好高随的律师事务所往前不愿就是商场集中的繁华购物区,江偌去逛了会儿。
不知不觉就逛到了某个品牌专柜,据说这家的口红孕妇可用。
刚走到专柜口红柜台前,就有导购上前问:“小姐想要看下口红吗,是怀孕了吗我们家的口红孕妇也可以用哦,里面没有添加任何孕期不适用的成分……”
江偌打断热情推销的导购,“没有,我只是看看。”
导购顿了顿,依然笑道:“好的,您有需要叫我。”
江偌最后还是买了两支口红,结账后,导购笑着递给她购物袋。
一圈转下来,江偌又买了些没有美白抗皱等功能性的护肤品。
下了停车场,想到待会儿要接人,江偌把东西放在了后背箱里,她盯着那些购物袋,整个人情绪都是低沉的,心中徘徊着惝恍不安。
江偌去了锦上南苑接人,程桦买的是晚上八点的票,目的地离东临市两小时左右的车程,到了地方,出站就是地铁站。
江偌问她为什么不买早一点的票,下地铁都十一点了。
程桦笑呵呵的说:“你那时候没下班,不是怕你没办法送我么”
江偌竟无言以对。
许秋梅还要留在这里找工作,仍然要先住在锦上南苑,和江偌一起去送她妈。
去高铁站的路上,程桦不停嘱咐她女儿一定要争气,又让江偌能照应的地方一定要照应,毕竟都是一家人。
江偌没应声。
许秋梅怪腔怪调地笑道:“她当然要照应啊。”
江偌直接打开了车载音响,转移注意力。
回程的时候,许秋梅问她:“你承诺我的找工作,现在找得怎么样了”
江偌说:“我让我朋友帮你看看了,这才两天,还是周末,人家都放假,工作日再说。”
许秋梅半信半疑:“你可别骗我啊。”
江偌:“我又不是你。”
到了进锦上南苑那个路口,江偌让许秋梅下车自己走进去。
许秋梅眉头一皱:“为什么啊”
江偌面无表情催她下去:“我懒得再调头出来,就几步路,一分钟就到了。”
许秋梅不情不愿地下了车。
江偌看她走进那条岔路,直到身形被拐角的建筑挡住了,江偌这才下车,进了电器城旁边那家药店。
这个点人已经很少了,江偌为了防止结果出差错,买了好几种不同的验孕棒和早孕试纸。
刚结账走出药店,江偌手机响了,看见是陆淮深打来的电话,她没来由的心虚,做贼似的左右观望了一会儿,又犹豫了几秒,这才接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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