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色几许:陆先生入戏太深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西风灼灼
【明天来看你。】
江偌头发还没吹,头上顶着毛巾,她抄起手机回:别打扰了。
有水滴顺着头发尖滴下来,落在了手机屏幕上,江偌用指腹擦干净,锁屏。
江偌第二天临近傍晚的时候有些不再状态,周围有一点声响都能让她忽然转移注意力。
王昭跟她打电话的时候,江偌总走神。
王昭问她:“你怎么了”
江偌说:“没什么,总觉得门口有动静。”
王昭一脸奇怪:“怀孕还会幻听你不是压力太大导致神经紧张了”
江偌说:“没有。”
她顿了一顿,又补充:“陆淮深说他今天要过来,我以为是他。”
王昭哈哈两声,拉长声调打趣:“我刚才还想,是哪个坏人心神的狐媚子,让你魂不守舍呢!”
江偌没理会她。
王昭说:“既然放不下又断不了,要不然你就搬回去好了,反正他离出轨还有一线距离,他跟杜盛仪的事情,等以后再让他跟你坦白,慢慢算账。而且你怀着孕,有个是从紧急的时候,也不至于身边没人。杜盛仪显然是来故意坏事的,怎么也不能让她得逞。”
江偌觉得她之所以跟王昭处得来,还因为多次在自己做了决定,却还欠缺临门一脚的决心时,王昭能适时地猜中她的心思,并且推她一把。
江偌嘴上自然不会承认心里已经松动,有搬回去的意思,但又总觉得气还没出够。
王昭又问:“打算跟他说孩子的事了吗”
她说:“我打算等明天之后再说。”
江偌觉得已经看清杜盛仪是什么样的人,自然不会被她的言语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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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你最近真的挺嚣张,老子亲你,你就用咬的?
江偌想拦住他,被挡在了门外。
这人居心不轨。江偌想。
里面的人在脱衣服,江偌赶紧跳下床,光着脚匆匆走到浴室门口,她啪啪拍门:“陆淮深,这儿没你的衣服。”
他没应声,江偌横了横心,正要打开门,里面水声却淅沥响起。
江偌站在门口进退两难,心中烦躁,抬脚往门上踹了一脚。
陆淮深洗完澡,走出淋浴间,四周环视了一圈,拉开盥洗间储物柜的门,里面放着两张叠整齐的备用浴巾,他取出一张围在腰间。
翻了翻储物柜里,还放着备用牙刷牙膏沐浴露和洗手液等日用品。
这么多的备用品,给他传递了一种江偌打算在这里长住的暗示。
陆淮深撑着柜门多看了几眼,随后拿出一只牙刷,合上了门。
出了浴室,卧室了没人,门大开着。
陆淮深这才得空仔细打量房间,靠着衣帽间外墙的黑色斗柜上放着插了鲜花的花瓶和藤条扩香,这东西江偌以前也买了放在他们的卧室里,味道清淡偏中性,这房间里的闻起来味道要温柔许多。
房间角角落落添了各种各样的装饰小物件,浓浓全是单身女人的生活气息,唯一的男性物品,应该就是他脱在浴室的那堆衣物。
江偌趁着陆淮深洗澡,拿了床单被套去隔壁铺上,铺完又站在床边,鼻尖是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她想自己为什么要多此一举。
陆淮深绝不会进了她的房间,还会听从她的意见去睡客房。
但要是真就让他这么轻易上了自己的床,她总觉得不甘心,不甘心这场冷战就这样以此种方式迎来尾声。
然而任何一场拉锯战,时间一长,都会趋于疲软。
那些一开始的怒火和坚持,也早在日复一日中变了味儿。
江偌不堪纷扰,干脆将那铺好的床拼再一一拆下,就近放在了客房的衣柜里。
回到主卧,陆淮深早已洗好澡出来,她走进门就看见陆淮深打着赤膊盖着她的被子,双眸紧闭,一只手臂垫在脑后,像是已经睡着了。
江偌看了眼被抛在一边的浴巾,心想这人不会被子下面什么都没穿吧
她进了浴室一看,门口的脏衣篮里露出一只男士西裤的裤脚,掀开一看,衣服果真都在里面。
江偌拿出他的贴身短裤洗了,又放进干衣机里烘干消毒,随后拎着那块布料出去,“你把裤子穿上。”
陆淮深刚睁开眼,便被一团布料蒙了脸。
自己原来的位子被人高马大的男人占据,她只好睡另一边。
走到床尾,陆淮深掀开被子起身穿裤子,江偌余光有意无意瞄见,耳根微微发热。
她故作沉着,一副见过大场面的样子,面不改色脱了外袍放在小沙发上,上床将被子往身上一蒙,声音瓮瓮传出:“关下灯。”
熄了灯,身后床垫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凹陷,江偌心里再也无法像一个人时那样平静。
一室安静,江偌回忆不起来上一次躺在一张床上却没有任何交流是在什么时候。
不时,江偌便感觉身后有整理被子的窸窣声,黑暗之中,视线受阻,听觉便最为机敏,注意力便被吸引过去。
身后突然摸索来一只手,江偌身体顿时僵住。
陆淮深察觉她的僵硬,顿了顿,将人从后环住腰捞到跟前。
后背紧靠的胸膛宽阔,吊带睡裙露出半背,两人完全肌肤相贴。
最近天气有些尴尬,夜晚气温介于冷于热的中间地带,在不开空调的情况下,不盖被子会冷,完全盖住会热,这样的紧贴依偎,江偌觉得不舒服。
而且这种不舒服,完全不止于气温上的不舒服,还有心理上的不舒服。
毕竟那玩意儿抵在她腰上,她舒服不起来。
但是他就那么抱着她,也没进一步的动作,求又欠意思却又以另一种方式表达得**裸,就等着她给一个同意的暗示。
过了会儿,江偌忍不住僵硬着声音喊了他一声:“陆淮深。”
“嗯”身后传来他带着低沉鼻音的回应。
“你不是喝醉了”
他没接话。
江偌又问:“你装的”
“没。”
“那你还能……那个得起来”江偌有些臊。
不是说男人喝多了的时候,那方面功能会受影响么
陆淮深闷闷地笑,江偌感觉到他胸膛轻微地震动着,“醉死过去才石更不起来。”
他说话时的呼吸扫在她耳后,痒得她伸手想去抓一抓,手才刚碰到耳朵,被他一把抓住。
江偌愣住,陆淮深忽然含住她的小指。
江偌脸和耳根顿时烧了起来,条件反射地想要抽回手,陆淮深却紧紧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按在身前,连手带腰圈住,亲吻一点点从耳根往下移,直到两片薄唇印在她肩上,牙齿挑开吊带,江偌沉溺之余猛地清醒,伸手就去推他脑袋。
“停下,你别动了。”
陆淮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翻身而上,将她的手压在两侧,趁着残余的那点酒劲想要硬来。
江偌一开始以为他不会来真的,现在手上的力道告诉她,这人性致正高,大有不做不罢休的势头。
“陆淮深!”江偌差点就要将怀孕的事脱口而出了,陆淮深突然停下来,抬头看向她。
江偌犹豫了,话重新哽回了嗓子里。
黑暗里,她回应着他的目光,声若蚊蝇说:“我说,今天不想要。”
他看她半晌,低声疑问:“你外面有人了”
江偌忍住一脚踹他的冲动,皮笑肉不笑说:“对
第213章:我只是单纯不想让他好过
江偌抬头就能望向她,她手里捧着本书在看,听见动静,视线才缓缓从书里抬起来看向门口。
杜盛仪素颜,长发松散地扎在脑后,一身灰色oversized运动风套装,是某个奢侈潮牌的新品,跟她有商业合作。
杜盛仪合上书,对助理说:“小蒋,问问江小姐要喝点什么。”
“不用了谢谢,”江偌朝助理小蒋笑了笑,然后看向杜盛仪,声色淡了些:“你说完我就走。”
杜盛仪也没强求,让小蒋先出去溜达一圈,等她电话再回来。
小蒋看了眼二人,拎着包包出去了。
杜盛仪看了眼旁边的沙发,让江偌坐。
江偌坐在了杜盛仪对面的位置。
杜盛仪手边有个小茶几,她放下书,端起杯子喝了口水,一连串动作不紧不慢,挺有长聊的架势,却又迟迟不开口。
江偌打破沉默:“杜小姐,你有什么想说的请直接开门见山,不用弯弯绕绕浪费时间。”
“你急着走吗”杜盛仪挑起半垂的眸看向她,不等江偌回答,她又说:“能不能帮我把茶几上的烟和打火机递给我”
江偌看向茶几,白色包装的女士烟和一只金属打火机,就放在她面前触手可及的位置。
她淡淡道:“不好意思,我不喜欢烟味,能不能忍忍”
杜盛仪伸向半空准备接东西的手顿了顿,收了回去,她饶有兴致地看向江偌,没有妆容的修饰,眉眼更显冷然淡漠。
她看江偌一会儿,才轻点下头说:“行。”
却又无下文。
江偌实在没耐心陪她磨,正色道:“你千般百计让我来见你,却又总是这样无话可说的态度,倒是是为什么”
其实原因无他,不喜欢的人,她做什么都是错的,连沉默都让人无法忍受。
何况江偌与她之前闹出那样大的嫌隙,更没可能在沉默中相安无事。
杜盛仪撩了下唇角,笑意不达眼底地看向江偌,“好啊,既然你不想迂回,那我们首先还是谈一下道歉的事情。”
江偌皮笑肉不笑,无声地冲她勾了下唇,一脸你在说什么废话的表情。
“如果你从一开始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来见你,那现在人你见过了,如果没其他可说,我就先走了,我还有事要忙。”江偌说着就要拎起放在手边的包。
“急什么呢”杜盛仪神色微冷下来,淡声阻止了她。
空气中硝烟无形渐起,杜盛仪不再与她说些废话,“既然我说过要谈陆淮深的事情,自然不会让你毫无所得就离开。”
她喝了口水,眼神一直落在江偌身上,“我一向很守信用。”
江偌背靠沙发,洗耳恭听的姿势。
杜盛仪看了眼窗外,阴沉沉的,依然没有阳光,她回过头,问江偌:“你跟陆淮深什么时候认识的”
江偌面不改色反问:“这跟你想说的有什么关系”
杜盛仪挑眉:“不是说谈谈跟他有关的事么”
“我觉得你可能没搞清楚,答应跟你见面并非我情愿,再者,我也没有在外人面前曝光我和陆淮深私事的爱好,所以就不要再耽误时间,问类似我和他是怎么从认识到恋爱结婚这种私人问题了。”江偌竹筒倒豆似的说完,平直冷静得气都没多喘一口。
杜盛仪微眯着眼,似乎觉得她很有趣的样子,歪着头看她:“你口风很紧,好像对我防备心很重。”
江偌莞尔:“何止是很重。我相信没有人能和居心不轨,甚至想要毁掉自己事业的人坐在一起还可以洽洽而谈。”
杜盛仪若有所思:“以前我认为你是性格温和的人,看来是我看走眼了。”
江偌:“可能你认为的温和,跟真正意义上的温和有差别。你想象的性格温和可能
第214章:你现在是不是很奇怪,我居然什么都知道?
江偌好整以暇地笑了下,从容道:“你现在是不是想听我问你,他为什么不想让你跟我接触可就算我问了,你也不会给我任何答案,对不对”
杜盛仪不置可否。
江偌摊手道:“我自然不会问,也不想问。我想知道他的过去,可以从通过他,可以通过任何人任何方式,但就是不想通过你。现任的前任,前任的现任,这两种关系有多敏感,每个女人都心如明镜,何况你自己都说了,你不想让陆淮深好过,见不得他家庭美满,那目的无非是不就是挑拨我和他嘛。我得蠢到什么地步才会想要从你口中得知陆淮深的过去,你不妨先算算这个几率。”
杜盛仪没什么情绪地勾了勾唇:“的确,我并不想告诉你,但是你敢说你对我说的这些没有丝毫兴趣吗我和他有什么仇什么怨,以及,你知道他当初为什么那么容易就答应和江家联姻吗”
她顿了下,觉得没说清楚,又补充点明:“对了,我不是指他和你,而是他和江舟蔓。”
江偌怔住,直直地盯着杜盛仪。
她什么意思
“你现在是不是很奇怪,我居然什么都知道”杜盛仪整个人神态很沉静,既无得意之色,也无挑衅。
江偌已经觉得脸有点僵,思绪也不在线了,依旧强撑维持着脸上若无其事的神情,语气也稀松平常,“没什么好奇怪,毕竟是前女友。”
杜盛仪点点头,独自喃喃一句:“话是这么说。”
“你跟我见面想要说的就是这些吗还有其他的吗”江偌心思已经不在杜盛仪身上,这段谈话,每分每秒都如度日般漫长。
“还有件事我想问你,”杜盛仪停下,欲言又止的眼神,“你知道隋河吗”
江偌如鲠在喉,她说的是隋河,不是水火。隋河是水火多年前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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