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殿霸宠:妖妃欠收拾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二堂姐
第九七章 瓮中捉鳖(一更)
云琛拂袖走来,步步生风。
他双手背于身后,在霓虹微光下,身形颀长,透着股清冷。
曾几何时,他也是一个笑容能明媚整片离山的大师兄。
而如今,物是人非。
一道闪电划过天阙,亮白的极光使得原本黑魆魆的屋子被寒光填满。
云琛鼻头的缝线微微蠕动,喉头的缝线大有崩裂的趋势,“你若是乖巧听话,我可以考虑将现在这副身躯送你,我们权当互换一下,如何”
我冷笑道,“你是认真的”
“不愿意这可是你唯一的活路!”云琛阴恻恻地说道,双手突然撑在案几上,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我淡然坐在案几前,袖中浩海折扇呼之欲出。
“呵!你设下了埋伏”云琛发笑,手中权杖咔咔作响。
他俯下身,完全不给我喘息的机会,便以口中黑气喷面袭来,“皮囊不错!放心,我会留你一缕残魄,让你好好看看,我是如何凌虐东临王的!”
“凌虐本王”容忌一袭白衣,静站门口,虽面容冷淡,但他周身神力翻滚,大有山雨欲来之势。
云琛转过头,脖间缝线齐齐断裂,头颅失去了支撑点,倏然滚落至容忌脚边。
容忌眉头微皱,瞥了眼自己纤尘不染的鞋履,这才轻舒一口气。
下一瞬,云琛头身归位,他利索地从腰间掏出绣花针,为自己再次缝补好残破的身躯。
他缝线时,血浆四溅。
容忌无论如何是不愿意靠近的,只疏离站在门口,静静侯着。
云琛望着容忌,又回头看着安然坐于案几前的我,不屑地说道,“东临王病危是假,瓮中捉鳖是真”
我微微颔首,唇齿含笑,“你同鳖倒有几分相似。”
“死到临头还不自知!”云琛怒意勃发,以蛮力将手中权杖一分为二,分别朝着我和容忌的方向射来。
顷刻间,整个御书房的地皮犹如浩浩汤汤的海水,波涛起伏,微光粼粼。
容忌上前一步,广袖一拢,砰地一声将门关上。
云琛脸上终是露出一丝困惑,“你们何以如此自负,自不量力地以为你们可以击败我”
容忌有些嫌弃的踩踏着脚下流土,手持锁妖绳朝云琛慢慢靠拢,“自不量力的人,是你。”
“魂归旧土!”云琛有些心慌地将权杖合二为一,往容忌心口戳着。
时间仿若静置了一般,容忌岿然不动的冰山脸毫无波动。
我原想等容忌将云琛捆结实了,再以浩海折扇给他致命一击,省得再让他逃之夭夭。
但眼下,见容忌无声无响,我便坐不住了,闪至云琛身后,准备向他发起致命一击。
须臾间,屋内流土越涨越高,已然没过我的膝盖。
云琛似是有察觉般,突然转过头,掐着我紧握着浩海折扇的手。他瞳孔微缩,企图以蛮力折断我的胳膊,“浩海折扇李牧桑果真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容忌低下头,一手拂去他胸口的土渍,另一只手中,如狂蟒般的锁妖绳已然将云琛牢牢地捆绑住。
“万剑齐飞!”我趁云琛被锁之际,以万把冰刀斩断他同我纠缠不休的胳膊。
云琛终于显出一丝恐慌,他蹲伏在地,回头瞥着容忌,“你竟不受权杖控制!难道是进阶至大成境界”
“枯木逢春!”我次第展开浩海折扇,由着扇面上成百上千的藤蔓千丝万缕地朝云琛缠去。
藤蔓触及云琛的皮肉,犹如钢钉突破柔云,势如破竹。
“啊——”
随着一声云琛震破天际的嘶吼,他的身体再须臾的碎裂之后,又被郁郁葱葱的藤蔓重组。
不对,这势头不对!
藤蔓于云琛来说,相当于最坚韧的缝线,非但没有击垮他
第九八章 本王还敢(二更)
嫦娥残魂面容悲戚,掌心不甚明亮的烛光在夜风中时明时灭。
光闻灯芯处袅袅黑烟便知,她掌心烛火应当是以吴刚血肉之躯所做。
她扫了眼广寒宫外斜靠在月桂树下的吴刚,眸中泪光闪烁。
“当初总觉吴刚无用,恨不得除之而后快。如今才知,一步错,步步错!”嫦娥残魂幽幽感叹道,悄然飞入广寒宫中。
她轻抚着半倚软塌,星眸香腮的自己,低泣声不绝于耳。
榻下的玉兔似是察觉到了嫦娥残魂的存在,抬眸扫了眼阴风阵阵的身后,猛然扑向嫦娥怀中,“主人”
嫦娥残魂捧着浑身雪白的玉兔,轻轻将它搁至臂弯中,“兔儿,兔儿。”
玉兔吐着猩红的舌,油嘴滑舌地哄着嫦娥残魂,虽有些油腻,但在数道星子暖光中,竟觉十分温馨。
我一手捏碎嫦娥梦境,眼睁睁看着嫦娥残魂因得而复失,撕心裂肺。
梦境一转,我已身处层云之巅,睥睨着西海之上的蜉蝣众生。
嫦娥腹中,已然结成六月珠胎,神形俱存。
然云琛魔化,侵袭嫦娥躯体,一手掏开她的巨腹,亲手扼杀了骨肉血亲。
死婴伏在我脚边,嘴中发出阵阵哀嚎,此声类似封於之声,隐隐中给人以无穷无尽的压迫之感。
我眉峰一挑,为死婴亲自编织了另一个梦境。
迷雾中,嫦娥云琛交颈而卧,举案齐眉。他们将它视为掌上明珠,盛宠不休。
我看着脚边死婴脸上那亦正亦邪的笑容,等它沉醉其中之时,再度捏碎梦境,让它不得不面对残酷的现实。
梦醒时分,一切回归沉寂。
我眼前,除了手持权杖的云琛,还多了惶惑不安的死婴及悔恨交加阴鸷不散的嫦娥。
云琛揪着嫦娥的头发,怒吼道,“为何擅自离开我的身体!我不是说了我们三人,必须永永久久凝在一起!”
嫦娥撇头剜了我一眼,竟将所有错处怪在我头上,“你好残忍!为何给我希望”
“枯木逢春!”我趁着他们三者尚未相融之际,再度以以浩海折扇重击云琛命门。
“为何给我希望为何!”死婴腾地跃起,利爪朝着我的脸面抓来。
咣——
一声巨响从云琛身后传来,结界在容忌的斩天剑下轰然塌陷,只余无形无色的波澜,带着劲风肆虐吹彻御书房的角角落落。
容忌将我带入怀中,手心微凉,手指微颤。
“我没事。”我悄然擦拭着他手心的冷汗,轻言抚慰道。
若是平常,我定会笑他大惊小怪,太过紧张。但当我触到不惧生死的容忌微微发颤的指尖,心间满满的全是感动。
我并未出事,他就担忧成这样。可想而知,百年前诛仙台上,他受的煎熬应当不比我少。
“不,我是魔神!我是虚无界大陆的至尊强者,不!”云琛身上的藤蔓俨然化作坚硬钉钩,噬魂穿骨。
死婴力量最弱,率先爆破而亡。
嫦娥妖气透支,花容月貌被藤蔓尽数毁去。然,她依旧执迷不悟,始终将错处归咎在我身上,“你自以为博爱天下,何以对我做出这么残忍的事”
我讥诮道,“时至今日
,你还指望着我能以德报怨”
“你是兼济天下的圣女啊,难道不该以德报怨”嫦娥瞳孔中有绿意萌发,随着浑浊的爆浆声,她的眼珠被彻底贯穿,眼里灰蒙蒙一片,了无生机。
就这么死了倒是便宜她了!
“以德报怨的圣女,大概卒于百年前吧。”我说着,瞥向了冻土中仍在同藤蔓苦苦纠缠的云琛。
“枯木逢春!”我再度展开浩海折扇,以倾天神力驱使着扇中藤蔓,促使它们加快进程了解云琛性命。
云琛痛苦地在冻土中打滚,原还想借权杖沉入土中,逃之夭夭。
好在他被锁妖绳五花大绑着
第九九章 初见小野(一更)
容忌站起身,将钉板扔至一旁,十分猖狂地说道,“先认错,再犯错,如何”
“嘎”
我正纳闷他在胡言乱语些什么,整个人已然被他拎起,朝寝殿疾速奔去。
“你膝盖无恙”我瞥着他血迹汩汩的膝盖,难免有些担忧。
“无恙。”容忌浅笑道,“本王觉得再犯几次错,膝盖也顶得住。”
三两宫女擦身而过,见我这般狼狈的模样,窃笑不止。
“东临王也太欺负人了,光天化日的,拎小鸡一般拎着王!”
“你怕是没听闻寝殿中离奇的夜半哭声别看咱们王平素颇有魄力,关上门哭声都变成嘤嘤嘤了!”
“我倒是十分心疼王!东临王喜怒无常,若是有半点不顺心,就对王大打出手。王为了北璃臣民,忍辱负重,可敬可叹可怜!”
我满头黑线,这些宫娥竟如此造谣我!
“站住!你们说谁‘嘤嘤嘤’呢”我挣开容忌的束缚,喝住了这些嘴碎的宫娥。
容忌亦十分不满宫娥们的造谣,沉声问道,“本王何时欺负你们王了何时对她大打出手”
宫娥们并未料到会被我和容忌叫住,面面相觑,吓得磕磕巴巴,说话都不大利索。
“奴婢失言!”宫娥们诚惶诚恐,应声下跪。
我脑袋隐隐作痛,心里甚是不服。好不容易爬上北璃国主的位置,竟因容忌的肆意妄为而颜面扫地。再这么下去,我怕是毫无威信可言了!
容忌见我面色不善,屈膝靠在我肩头之上,死死抱着我的脖颈不放。
这厮,怎么不分场合地撒娇!
我急急遣散了跪伏在地的宫娥,硬掰下容忌的双手,将他甩至一旁。
容忌面容清冷,但动作却轻浮得紧!
他一手擒住我的肩膀,强行将手搭在我脖子上,“膝盖有伤,走不动了”
我本想将他丢下,但低头扫了眼他被殷红血迹浸润的裤腿,终究狠不下心,只好半拖着他,将他带往太医堂。
行至半路,我忽而意识到一个严峻的问题,我似乎不知道太医堂要往哪儿走。
“容忌,你可知太医堂怎么走”
容忌低叹道,“为何独独不识路真怕你被有心人拐走还不自知!”
他随意指了一个方向,我见并不是寝殿的方向,便安心沿路走着。
但行至尽头我才发现,又被他蒙了。这哪里是太医堂,这明明是寝殿!
“你刻意绕了路!”我忿忿说道。
容忌振振有词地反驳着,“于我而言,此处才是能医百病的太医堂。”
他不动声色地将我拖入寝殿之中,刚阖上门,就听闻内殿里窸窸窣窣的响声。
“什么人”我好奇地睁大了眼,踮着脚尖看向层层纱幔之后的内殿。
容忌捂住了我的嘴,脸色黑沉至极,“似乎是小乖。”
小乖他平白无故躲在我的寝殿中做什么!
出于好奇,我蹑手蹑脚地掀开纱幔,朝着内殿走去。
小乖似是未察觉到我和容忌的靠近,肉嘟嘟的手撑在卧榻之侧,对着卧榻中粉雕玉琢的小姑娘说着俏皮话,“小野你要吃糖葫芦吗”
小野瘪着嘴,一副要哭的样子,“你为何将我带至此处为何点了我的穴道”
小乖自封了百年神力,现在还是孩童模样,而小野比小乖足足高了半个头,二人在一起,模样悬殊甚大。
“小野喜欢糖葫芦,我给你买!以后不许吃那些坏狐狸给的!”小乖学着容忌的模样绷着脸,不苟言笑。
“那你也不能抓我呀!”小野气鼓鼓说道,直挺挺躺在卧榻之上动弹不得。
小乖黝黑的大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父君说了,喜欢就要说出来!父君还说,他认识娘亲亲的时候,娘亲亲才十四岁,比你还小了好几十呢!”
我满头
第一百章 小璟花脸(二更)
一提及北璃后位,我脑海里便浮现出李稚漪的模样。
她浑身被藤蔓贯穿,气息奄奄倒在我怀中的模样,我永生不能忘怀。
如果可以,我应当会为她空出北璃后位,权当是对她最后的缅怀。
然,容忌相当在乎名分,他步步迫近,琥珀色的眼眸直勾勾地锁着我,“交不交出后位”
我摇了摇头,转身以千把冰刀护体,这才大着胆子叫嚣道,“不交!不交,你能拿我如何”
容忌直接无视了悬浮在我周身的冰刀,一手将我捞至跟前,“你究竟,还想让我等多久”
冰刀不断剐蹭着他纤尘不染的衣服,三两下将他的衣襟戳得千疮百孔。
他真是个疯子!竟不用一丝神力任由冰刀攻击着他的身体!
但可惜的是,我亦不是曾经那个极易心软的我。
我掌心凝萃着三成神力,毫不客气地将他推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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