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殿霸宠:妖妃欠收拾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二堂姐
咔嚓——
他讶异地看着紧抓他脚踝不放的我,一道掌风迎面袭来,“不知死活!”
我以他湖蓝色衣摆兜着他的掌风,强制扭转了掌风的方向,使之朝他裆口袭去。
寻常男人,都受不得这般攻击,更何况是刚自宫不久,伤口都不知有没有完全愈合的北璃月。
 
;“嗯……”他闷哼一声,猫着腰,表情痛苦万分。
看来,此处便是他的弱点。
“给我去死!”北璃月恼羞成怒,一掌轰向我的天灵盖。
我寻思着,反正受他一掌也死不成,还能假死逃过一劫,于是便仰起头,不躲不闪地迎上他的强劲掌风。
北璃月连连收回手,惊异感叹道,“果真是疯子,连死都不惧!”
我阖上眼,等了许久,终于耐不住性子,半眯着眼偷瞄着他。
没想到他已经抽身离开,盘腿坐在莲花法座上调息修炼。
莲花座下,是幽绿鬼火,源源不断,生生不息。可惜漩水弯钩被毁,不然我就能轻而易举地将鬼火之力悄无声息化去。
第一零七章 他发现了(一更)
北弦月话音刚落,水牢外头就有动静传来。
嗤嗤嗤——
壁上的油灯被次第点亮,微弱的光依附着墙壁明灭往复,将我和北弦月的身影拉得颀长。
哒哒哒——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带着哗然水声,合着湿润腥臭的空气,在并不算宽阔的水牢中持续发酵,使得我阵阵心悸。
北弦月往竹榻下一指,示意我藏于塌下,暂避来人。
榻下水深一尺有余,我本不想藏匿,但又怕来者是北璃月,无端生出许多麻烦。
来者步履生风,身姿颀长,乍眼一看,竟真是北璃月。
我藏身于塌下,全然不敢大动。
但我未曾料到,竹塌下方,已然藏匿一无面女鬼。她背靠竹榻,同我四目相对,忽而露出一抹邪笑。
我朝她作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她不要出声。
然而,她并不领情,反倒是吃准了我不敢吭声,朝我伸出了枯瘦的双手,在我脸上肆意抓挠。
再这么下去,我迟早要因为这只莽撞的女鬼而暴露!
片刻时间,我额上冷汗密布,呼吸也因女鬼的干扰稍稍紊乱。
最要命的是,北璃月眼下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坐定在竹榻之上,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傲气,“念及你我兄弟一场,只要你即刻下跪向我磕三个响头,前尘旧账一笔勾销,我可以考虑放你回青丘。”
“阿璃,回头是岸。”北弦月语气中满是无奈。
北璃月指尖划过榻面,猎猎作响,使得榻下女鬼惊慌失措,慌忙之中朝我扑来。
她腥臭的面部蹭过我的鼻尖,流脓血水滴滴往我唇上落下。
“呕……”我一把将她推至一边,阵阵作呕。
北璃月站起身,狐疑地盯着竹榻,周身气场陡然转凉,“北弦月,你竟敢在榻下藏人!”
眼看他一掌就要落在竹榻之上,女鬼突然发力企图将我推出。
我一手扣着她的肩膀,一手袭向她的胸口,以一成神力就将她推了出去。
“呜——”
女鬼连滚带爬地被送至北弦月脚边,一脸血污蹭在他衣摆上。
北弦月瞥了眼竹榻下的我,随即一掌轰向女鬼天灵盖。
北璃月冷笑道,“你想毁尸灭迹”
北弦月矢口否认,“换作是你,一样会亲手将她捏成碎片。”
他转了个身,趁着北璃月起身的空当,跻身上了榻,单手撑着脸颊,怡然开口,“我乏了,你去留随意。”
北璃月一口气憋在心口,但终究未对北弦月动手,“等我将青丘铲为平地,等我将晶晶占为己有,等我将小野抛尸荒野,看你还坐不坐得住!”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北弦月低叹着,背过身子,再不去理会北璃月。
北璃月拂袖离去,转身之际,壁上数盏油灯簌簌熄灭,只余一盏昏黄油灯在阴暗的地牢中迎风摇曳。
等牢门口传来上锁声,我才从榻下艰难钻出。
“北弦月,你可真不厚道!榻下藏了女鬼都不跟我说,差点吓死我!”
我瞅着地上融为一滩血水的女鬼,心有余悸。
“呵!果真是你!”北璃月嗜血修罗一般,嘴角挂着邪笑,翩翩然折返回来。
北弦月将我拉到身后,自个儿同北璃月争锋相对,“阿璃,喜欢一个人不是非要占有,更不能去迫害,去毁灭。若是她不爱你,放手成全不更好”
“鬼火蚀骨!”
北璃月手中燃起森森鬼火,朝着北弦月胸口轰来。
“小心!”我将身前的北弦月推至一旁,自己却硬生生承受着鬼火的侵蚀。
他悻悻收回手,命守卫将我拖出了水牢,“这一回,是你自投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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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八章 整蛊岳父(二更)
“北璃歌,我自断八尾,以姓冠你之名,将所有爱倾注在你身上,竭尽所能宠着你,到头来,你竟说我可怕”北璃月面色沉痛,一手高高扬起,却轻轻落在我脸颊上。
他的指腹缓缓移至我唇上,沉声说道,“有时候我真想掐死你一了百了,可你这绝情的模样,总能叫我魂牵梦萦。”
“别碰我,很恶心。”我将他推至一旁,往后挪了几步。
他讪讪收回手,站起身,背手负立,“我晚上再来看你。别妄想逃跑,鬼火结界蚀骨钻心,你受不住的。”
说完,他径直走了出去,将门重重关上。
我站起身,双眸牢牢盯着环绕屋间的淡绿色结界,试着将周身神力凝萃至指尖,企图以神力化解开看似并不凶猛的鬼火结界。
滋——
指尖刚一触到鬼火结界,就有亮绿色火焰在指甲顶端跳跃,刹那间将我的半片指甲拦腰截断。
我连连收回手,瞅着色泽渐浓的鬼火结界,总觉结界被我这么一刺激,更加牢不可破。
既然用不得蛮力,那巧劲是否管用
五行之中,唯水克火,眼下虽无漩水弯钩,但我乃水神之女,兴许本身就是掣肘鬼火的最好利器。
思及此,我捻了个唤雨诀,借万把冰剑之势,将之凝聚成一把寒意逼人的利刃,朝着鬼火结界最薄弱的接口轰去。
不出所料,鬼火结界色泽渐淡,越来越薄,随时都有崩裂之势。
我眸光一亮,后退半步,屏息等待着结界被彻底摧毁。
奇怪的是,半盏茶功夫逝去,结界非但没有崩裂,近乎透明的色泽反倒又一点点加深,恢复成原先的淡绿色。
“该死!”我狠淬了一口,心一横,以锋利冰刀划开手腕,将腕上鲜血挥洒至结界之上。
须臾间,震耳欲聋的爆破声传来,结界应声轰塌。
一时间,地动山摇,飓风狂啸。
把守在门外的守卫破门而入,却被漫天飞舞的结界碎片轻易割喉,惨死于一片狼藉之中。
我一拢黑色斗篷,小心翼翼地避开满地残渣,只身没入渐深的夜色之中。
“娘亲亲!”
我在廊道上疾走数百米,突然有一圆滚滚的小人儿飞扑向我,紧抱着我的双腿,糯糯地唤着我。
“小乖!”我眼前一亮,将他搂入怀中,“可有受伤”
小乖摇了摇头,兴奋地指着身后一样披着黑色斗篷的北弦月,“小乖不仅没受伤,还救了岳父呢!”
“嘘!”我一边捂着小乖的嘴,一边怀着歉意看向北弦月,“童言无忌,别放在心上。”
北弦月显出几分尴尬,轻咳出声,“小乖并未说错。要不是他以狼王笔如法炮制了阿璃虚影,骗得水牢守卫交出锁匙,我凭一己之力,怕是很难逃离水牢。”
看来,北弦月对小乖的印象好了不少,竟默认了小乖叫他岳父!
虽然,我总觉小乖年纪尚幼,现在谈婚论嫁为时过早,但他若是和小野情投意合,我也是乐见其成的。
“且歌姐姐!”凌若忽然从暗处蹿出,将我往一间偏房中带。
“凌若!你怎么了”我回头,便见面无血色的凌若站在我身后,袖口滴答滴答淌着血。
“嘘!”她冲我们作了个噤声的手势,便靠着身后的石柱,斜斜地歪在一侧。
我顺着她的视线,透过薄薄的窗纸,朝外张望着。
只见廊道里头,三五成群的无面女鬼肆意闯荡,还有手执铁环的守卫,挨间屋子排查着,似是为抓捕我而来。
凌若气若游丝,
第一零九章 凌若去向(一更)
“你再说一遍!”
容忌风尘仆仆而来,墨发狂舞,衣袖翻飞。
他一身白衣纤尘不染,几无褶皱,即便气息微微紊乱,但面上依旧沁凉如水。
小乖并未料到容忌会突然出现,身体不自觉地一阵颤栗。
“容且,将方才的话重复一遍!”容忌很自然地将我带入怀中,琥珀色的眸子漫不经心地扫视着局促不安的小乖。
“岳,岳父是这世上最最俊俏的男子……”小乖咽了咽口水,反应倒是极快,“父君就厉害了!父君是这世上,举世无双的男神呀!”
容忌眼中透着一丝戏谑,岿然不动的冰山脸上绽出若隐若现的梨涡,薄唇轻启,“晚了。”
小乖垮着肉嘟嘟的脸,伸出胖乎乎的小手,“父君你狠狠教训小乖吧!”
“何故”北弦月疑惑地看着怀中小乖,警惕地后退了几步,深怕容忌真对小乖下狠手。
小乖歪着脑袋想了片刻,答道,“娘亲亲总让父君轻一些,但从来不顶用。父君皮,喜欢反着来。”
“闭嘴!”我和容忌异口同声地制止着小乖。
我无奈扶额,心下腹诽着脸都被小乖丢尽了,这种话能到处说的嘛!
咻——
一支箭羽忽从屋外射来,穿破了薄薄的窗纸,朝着小乖琥珀色的眼眸射来。
容忌眼疾手快,稳稳地抓住飞来暗箭,只身挡在小乖身前。
然,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咻咻咻——
眨眼间,数以万计的暗箭朝屋内飞来。
纷杂暗箭令人无处可躲,夹杂在暗箭之中的乱魂针更是叫人防不胜防。
容忌水袖轻扬,缕缕清风拂过,暗箭尚未触及他的衣袍纷纷折损,但乱魂针却尽数穿透了他的衣袍,在他身上留下千疮百孔。
“北弦月,带她走。”容忌回头,冲北弦月使了个眼色,随后阔步走出屋子,同屋外近乎癫狂的北璃月争锋相对。
“我不走!”我见容忌白衣又成血衣,心下着实担忧,更加不可能弃容忌于不顾。
北弦月二话不说,一掌劈向我后脑勺,生生将我拍晕。
“你……”我未料到北弦月会向我下手,话未说完,便晕厥过去。
等我清醒,夜色已浓。
我倒挂在凌若肩头,胃里因为太过颠簸,一阵翻江倒海。
“凌若,放我下来!”我按着隐隐作痛的后脑勺,低低说道。
凌若见我转醒,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将我轻轻放下,揩去额上薄汗,另一手将已然睡熟的小乖圈在怀中。
我抓着她的胳膊,心急如焚,“他们人呢”
“北弦月将你敲晕之后,便出了屋,同容殿并肩作战。”
我抬头看了眼天色,心下愈发焦急,“你替我看好小乖,我须得回去一趟!”
“想走来不及了!”北璃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身后,一手将我圈进怀中。
凌若见北璃月注意力不在她身上,带上小乖隐入寂寂夜色之中。
“你怎么在这”我以手肘抵在他胸口,冷冷问道。
北璃月邪魅一笑,一口咬在我耳垂之上,“调虎离山而已。你日思夜想的东临王和我那刚愎自用的兄长,身陷鬼火结界之中,百枚乱魂针入体,正同本尊的虚影激战,一时间怕是赶不来救你了!”
我眉头紧皱,鬼火结界并不好破,我之所以能轻而易举破了鬼火结界,全靠体内水神之力。
而容忌和北弦月并无水神之力加持,短时间内应当很难走出结界。
“北璃月,你真是无耻至极!”我手脚被他钳制,动弹不得,周身神力沸腾,却找不到发泄的出口,硬生生憋着一口气,愤懑难当。
“无耻?我要的并不多,除却万里河山,只想要一个你。”北璃月视线愈发灼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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