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殿霸宠:妖妃欠收拾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二堂姐
第一一零章 容忌求娶(二更)
北璃月一把扯落了脸上的人皮面具,眸色由原先的琥珀色转为了浅蓝色。
他朝我信步走来,全然忽略了背脊上的伤口,好整以暇地说道,“即便你认出来了,又能何如你们今日,一个都别想逃!”
北璃月手中燃起幽绿鬼火,周身透着森森邪气。
“北璃月,我身上这一零一枚乱魂针,尽数还你。”容忌从天而降,翩翩然飘至我身前,在为我挡去鬼火之际,将百枚乱魂针扎入了北璃月周身穴道。
“你竟没死!”北璃月瞳孔剧烈收缩,一手指着我身前气定神闲的容忌,大惊失色。
容忌对此嗤之以鼻,“我怎能先你一步赴死”
“难道,你已经步入大成境界”北璃月脸上经脉此起彼伏,在皮下卷起惊涛骇浪。
容忌嘴角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轻喝了一声,“与龙同归!”
须臾间,斩天剑闪着耀芒,一剑驱散鬼火古战场天幕上血红的霞光。
剑势如蛇游走,直袭北璃月胸口。
剑气混着沉沉龙吟,直捣北璃月腹下丹田。
“你趁人之危,胜之不武!”北璃月单膝跪地,口中汩汩黑血溢出。
“那又如何”容忌手中神阶玄火闪着奇异光彩,一瞬间化作无数飞蛾,带着满身火星子,一股脑钻入北璃月衣襟中。
“这是什么!”北璃月痛苦倒地,双手抓挠着胸口,喉间嘶吼如困兽被囚牢笼,抑郁满怀,怨气冲天。
“大成阶飞蛾玄火,焚天灭地。”容忌冷漠言之,继而环抱着我,朝着鬼火古战场的出口奔去。
我抬起头,仰望着漫天火光中熠熠生辉的容忌,竟被他一个宠溺的眼神直击心口。
“看什么”容忌抹去我脸上的血污,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的眼睛。
我自然不愿承认自己被男色所惑,悄然转移了话题,“北璃月还有转圜的生机么”
“没有。”
容忌言之凿凿,十分笃定地答着。
然而,他语音未落,身后就落下绵绵不断的血雨。血雨触及北璃月身体,竟将他连人带影地融化成血水,了无痕迹。
“怎么回事”我盯着地上那滩血水,惊呼出声。
忽明忽灭的天幕上,传来神秘诡音,我听不出其声线,只觉其内力浑厚,“本尊座下鬼火使者,岂是尔等能轻易中伤的”
“快走!是圣君!”北弦月站在出口处,朝着我和容忌大喊道,“圣君集虚无界大陆所有怨气,你们不是对手!”
眼见着血云即将移至我们头顶,容忌扶着我的腰,将我抛向出口处。
此时,血云已经移至他头顶上方。
“万剑齐飞!”
我调动着身上的水神之力,以万把冰剑挡在容忌头顶上方,将他同绵绵血雨隔绝开来。
容忌站在血云底下,唇边梨涡微漾。
“歌儿,若是我们能活着出去,我想当北璃王后。”
血云腐蚀性极强,片刻功夫就消融掉大片冰剑。
我焦灼地看着气定神闲的容忌,即便知道他又在设套,依旧一股脑儿钻了进去,“好。”
他会心一笑,扯落半截衣袖,往头顶上空轻轻一抛,就将血云遮得严严实实。
我气闷至极,容忌他也太过分了!
他竟拿自己的安危同我开玩笑,害我为他提心吊胆!
我收回手,率先钻入鬼火古战场的出口,扬长而去。
“歌儿,生气了”
容忌在我身后紧追慢赶,随着我穿过北璃都城熙熙攘攘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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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一章 畅饮买醉(一更)
容忌屏着呼吸,定定地望着我。他鲜少这般认真,使得我跟着有些心慌。
“嗯怎么不说话”他带着薄茧的指腹略过我的脸颊,微痛。
墨染尘在我心中确有一席之地,他于我而言,更像是一位无微不至的兄长。而容忌,从始至终都是独一无二的。可他眼下竟拿三十万北璃将士的性命威胁我,即便只是随口说说,我依旧十分介怀。
“我丢了三魂六魄,**比常人要淡许多。”我眉峰微微上挑,面露不悦,但又不愿同他争吵,因而语气还算缓和。
我原以为容忌会大发雷霆,没想到,他只是颓然地松开手,黯然离去。
“让开!”身后,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
北璃都城之中,竟有人敢在我面前叫嚣
我眉头一紧,好奇地转过头,意外对上硕大的马脸。
下一瞬,我被马鼻子重重一顶,整个人被它掀翻在地,虽未受伤,但高高束起的发髻悄然散落,三千青丝披在肩头,十分狼狈。
“吁!”马上之人峨冠博带,勒紧了缰绳,才看向跌落在地的我。
我心中颇为懊恼,一手拢着墨发,将之重新束起。
“不男不女!”他冷漠地甩下四个字之后,一骑绝尘,扬长而去。
容忌回头,看了眼灰头土脸的我,喉头微动。
我亦看着神色寂寂的容忌,正想告诉他,他在我心中占据了十分重要的位置。
但他却快我一步,转身疾步离去。
“王,可有大碍”青龙飞快赶上,焦急地在我身边打转,关切地询问道。
“无碍。”我如是答着,咽下了刚想脱口而出的话,心里却十分不畅快。
青龙突然拽过我的胳膊,看着我手心的擦伤,惊呼道,“王,你掌心都擦破了!”
“小伤而已。”我淡淡说着,下意识地撇过头紧盯着容忌的背影。
青龙声音那么大,他定然是听到了。可让我更加郁闷的是,他得知我受伤后,依旧无动于衷。
“王,怎么了”青龙看着我渐沉的面色,小心翼翼问道。
我心烦意乱并未答话,御剑而飞逃离喧嚣的闹市,眨眼功夫便回到北璃王宫。
案几上,奏折堆砌如山。
我尽力平复着心情,沉眸批阅着奏折。过了一两个时辰,才发现手中奏折像是魔怔了般,密密麻麻一片,全是容忌的名儿。
“该死!为何满脑子都是他!”我气闷地将奏折甩至地上,自言自语道。
但没过一会儿,我又捡起了奏折,无意识地在他名字上画叉。
叩叩叩——
御书房外,响起了一道仓促的叩门声。
我“腾”地一声站起,连连将手中奏折扔向纸篓,脑海里已然想好了如何同容忌解释。
但令我大失所望的是,门外之人并非容忌,而是清霜。
“王,听说今儿个你在宫外遇袭了”清霜向我盈盈走来,温声询问道。
我又坐回位上,怔怔地瞅着桌上的奏折发愣。
清霜在我手心洒上一层淡淡的药粉,漫不经心地说道,“今儿个,北璃都城的怪事可真不少!”
“还有何事”我转过头,目光扫过清霜手中的小瓷瓶,心中一阵纳闷。
这小瓷瓶我之前只在容忌那儿见过,怎么清霜也有
“听说,有一莽汉冲撞了东临王,被东临王暴揍了一顿,现还悬挂在城门口,曝晒呢!”
我一掌拍在案几之上,愤懑言之,“打狗还要看主人呢,他在我北璃境内,竟如此嚣张!”
“王,你掌心有伤!”清霜连连拽着我的胳膊,查看着我刚上完药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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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二章 吊打羌王(二更)
若是之前,我定不愿在大庭广众之下,坐他怀中。
但此刻,我并未推拒,反倒是凑近了他的脸颊,深嗅着他身上气息。
奇怪,我方才明明见他举杯畅饮,怎么一丝儿酒气都闻不到
我狐疑地端起酒杯,浅尝了一小口,才发现酒杯里头根本不是酒,而是淡若清水的凉茶。
“你骗我!”
我正欲起身,他却将我牢牢禁锢在怀中,不容我动弹。
“我骗你什么”容忌低下头,看着我通红的手心,脸色更加阴沉。
我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反驳。
他悄然治愈了我掌心一指宽的伤口,“你心里有我无我其实并没那么重要,我心里有你,足矣。”
“说得倒是顶顶好听!我一不在你身边,就开始胡作非。你以为我没看到刚才环伺你身侧的女人们”我一想到那些狗皮膏药般,恨不得贴在容忌身上,笑得花枝乱颤的貌美姑娘,连语气都散发着浓浓酸味儿。
啪——
容忌夺过我随身携带的浩海折扇,猝不及防地在我手心落下,力道不重,却让我觉得十分羞耻。
他怎么可以在光天化日之下打我手心!
我脸颊红透,恼羞成怒,“你总骗我也就算了,生起气来,不是上手就是上口,我不要面子的”
容忌却据理力争,“你总拒绝我也就算了,还误会我同他人有染!最气人的是,你连自己身体都不顾,你想心疼死我”
他岿然不动的冰山脸现出一道裂痕,浅浅梨涡因他双唇的翕动若隐若现,煞是迷人。
“看什么”容忌低头,见我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脸颊,怒气消了大半。
我悄然移开视线,一想起自己被疯马撞飞,容忌一句关心的话语都没有,心里难受得紧。
虽然,我神力滔天,即使被千军万马碾压而过,也未必会受伤,但他淡漠的态度却十分伤人。
我情绪上头躲无可躲,只好将脸埋入他胸口。
“怎么了”容忌显然有些手足无措,身体僵硬地崩着,不敢大动。
“是因我对你不管不问,伤心了”容忌捧着我的脸,轻拭去我面上泪痕。
我继而又将头埋入他胸口之中,“让我躲会儿!要是被人看到我这般模样,忒丢人了。”
“是我不好,明知你受伤,却还同你置气。”容忌话说一半,便直接上了口,凉凉的唇覆在我灼热的眼皮上,将我心口的闷气一一驱散。
停顿片刻,他继而又开始自我检讨,“是我不好,明知你会担忧,还故意跑来雅香阁气你。不过那些女子我一个都不认识,也没看清脸,全是因为想看你吃醋,才放任她们一直坐在身侧。”
原来,他是在变着法儿整我!难道看我难过,他就那么得意
他生气时,总爱咬人。不若,我也咬他一回,让他长长记性!
心下如此想着,我便掰正了他的脸颊,对着他的鼻尖咬去。
雅香阁内,文人墨客比比皆是,其间不乏有朝廷重臣。
他们见我同容
忌如此亲近,三五成群结伴上前,劈头盖脸地指责着我,“王,你是我们北璃的信仰啊!你如此同东临王卿卿我我,成何体统”
“竟管到本王头上,不想活了”我从容忌怀中退出,敛着眼底的情绪,冷冷地扫视着他们。
“微臣罪该万死,但忠言逆耳,臣不得不说!”
我身前,劝谏官员接二连三跪伏在地,其中一正义凛然的官员直言不讳,皱巴巴的手指着容忌,声音因激动而剧烈颤抖,“东临王今日动手暴打南羌王皇甫瀚,还将人悬挂在城门之上,着实不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北璃欲同南羌交恶,后果不堪设想。王,你睁开眼看看身边男子,空有一副好皮囊,但皮囊之下暗
第一一三章 南羌密辛(一更)
皇甫瀚沉吟片刻,单手覆在心口,破碎的脑门稍稍垂下,粗犷之中带着些许恭敬,和他之前盛气凌人的样子大相径庭。
“在下南羌皇甫瀚,因舍妹舍弟之事,奔赴北璃,并无其他深意,还望北璃王见谅。”
皇甫瀚毕竟是南羌王,竟肯在我面前俯首称臣,是我始料未及。
我并不想牵扯入南羌王室密辛之中,但皇甫轩在朝堂之上,数度向我伸出援手,我帮他一把也算是还了他的人情。
“明日午时之前离开北璃,本王尚可既往不咎。”
我心下腹诽着一日之内,皇甫瀚应当掀不起惊涛骇浪。皇甫轩如若连这点招架的能力都没有,岂不是枉做了这么多年北璃大司马
皇甫瀚抱拳致谢,匆匆离开了城门口。
他一手捂着脑袋,血浆仍不断地从指缝中迸溅而出。若是常人,定然会对我怀恨在心,他太过平静,反而显得十分反常。
我和容忌紧随其身后,并未刻意隐藏气息,他也不回头,只管大咧咧地朝大司马府走去。
“皇甫瀚此人,甚是奇怪。”我低低说道,停驻在大司马府门口,思忖着以什么样的名义名正言顺地出入大司马府。
容忌将弱水披风递给了我,“六界坍塌弱水河覆灭之后,再无弱水披风。这一件,是虚无界大陆上仅存的一件,你且穿上,进府看看热闹就得了,南羌之事,尽量不要插手。”
“你呢”我疑惑地看着他,“难道是对雅香阁中的陪酒姑娘念念不忘,想折返回去找她们再续前缘”
容忌毫不留情地掐着我的脸颊,反问道,“需要我将心掏出来给你,你才肯相信我心里除了你,再无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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