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殿霸宠:妖妃欠收拾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二堂姐
天旋,地转。
青丘之内,但凡被北璃月黑色光圈波及到的飞鸟走兽或是仙力稍逊的狐仙,皆七窍生烟,死于非命。
容忌只手画圈,以逆转气旋冲入北璃月的黑色光圈之中,同之猛烈相撞。
这种对碰,已经无法用可怕来形容,光是那些溢开的恐怖能量,便能让红日暗淡,霓虹失彩。
北璃月寸步不让,一手挥洒热血,加剧了吸星**的强度,使得白日无光,暗夜无星。
他攻势愈发猛烈,使得容忌双腿十字划开,被动向后退去,脚边积云堆垛。
北璃月瞥向容忌身侧的我,面露狰狞,“北璃歌,是你先负我的!”
他将毕生修为汇集在左手之中,随后斩断左手,使之带着十成的怨怒之气,化为削肉为泥的利刃,朝容忌丹田处直击而来。
“你造的孽,我替你还!”北弦月突然挡在容忌身前,定定地望着北璃月,喉头微动。
下一瞬,北弦月摊开双臂,双眸紧闭,神情松弛,视死如归。
原先兀自躲入犄角旮旯的白花花突然冲上云端,以血肉之躯替北弦月挡下了所有伤害。
北璃月的的怨怒之气太过猛烈,白花花鲠在喉头的道别尚未说出,就爆裂成沫,刺目血光如烟花般次第散开,血色染红了尘埃,悄无声息地归入云端中。
北弦月怔然地陷于血雾之中,面颊上血珠密布。
“对不起。”北弦月低低一语,随风飘逝。
北璃月麻木地笑着,“别急,你们一个都逃不了!”
他攻势愈发猛烈,尚未给人喘息的机会,就已经贴近至身前。
我忽而忆起白花花所说,吸星**几无缺点,但若是修炼者魔性不足以驱使体内魔气,就会被自身魔气反噬,后果不堪设想。
方才,北弦月提及北璃月年幼时的一二事,似乎对北璃月触动极大。
也许,替他造一场浮生旧梦,能化解他的心结。
我如是想着,趁着容忌同北璃月斗法之际,指尖结了蛛网,将北璃月稳稳笼罩其中。
拨开梦境迷雾,北璃月尚还是一只弱小白狐,圆嘟嘟的脸颊粉雕玉琢,比起轮廓深邃面若刀削的北弦月,北璃月圆滚滚的模样更加讨喜。
“娘,阿璃想听凡界的歌谣!”北璃月坐在他娘膝上,倾着背,往他娘身上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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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九章 花兄遇险(一更)
雨珠串联成帘,将北璃月的笑靥定格在虚无界大陆上第一场暴雨之中。
我差点忘了当初的北璃月,是这样纯澈美好。
可惜,一步错步步错,他既已登上悬崖峭壁,进退都是万劫不复了。
我一手捏碎北璃月的浮生旧梦,心情愈发复杂。
北璃月突然收回手,双瞳里过往的点点滴滴不断回放。
他猩红的眼又变回天幕一般的颜色,周身黑气由浓转淡,由深变浅。
“北璃歌,你真狠啊!”北璃月如是说着,试图抓住不断从他体内钻出的黢黑魔气。
魔气如流沙般,穿过指缝,不断消逝。
“没想到我赢过了天命,也未输给容忌,竟是输给了你。”北璃月身上黑气几乎消失殆尽。
他单膝跪在我面前,将头埋得极低,“我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爱上的你。起初,容忌身陷日心,你魂不守舍,我只觉得你和我一样,是命运的牺牲者。”
魔气散尽,吸星**便会反噬在北璃月身上。我曾那么渴望战胜北璃月,渴望亲手将他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但现在,我却舍不得他在我眼前消逝。
我蹲下身,手足无措地捂着他不断从体内溢出的魔气。
“北璃歌,我不需要怜悯,以前不需要,现在也不需要!你只消将我忘得一干二净就好,这样一来,我们就互不相欠了。”北璃月颓然倒地,半眯着眼看着由黑转亮的天幕,眼里光亮一点点寂灭。
他吃力地抬起手,重击胸口。
下一瞬,他从北弦月身上汲取的仙气又慢慢过渡到昏迷不醒的北弦月身上。
“若是阿弦问起,就说我知道错了,隐姓埋名,远走他乡。”北璃月看向我,一滴晶莹的泪珠滑下,他身上所有浊气一并消散。
“好。”
我语音一落,他的身体瞬间炸裂成渣,同白花花一样,化作血色烟花,一闪而过,随风而逝。
“容忌,他救过我,可我却杀了他。”我怔怔地看着被血色染红的霓虹,心如刀绞。
“不是你的错。北璃月迷失已久,从他修炼吸星**起,就无回头路了。”容忌专注地盯着我心口上一寸长的伤口,脸色愈发暗沉。
“小伤,我自个儿就能治愈。”我以手挡着心口剑伤,愈发心虚。
容忌挪开我的手,一声不吭地治愈了我的伤口,脸色愈发阴沉。
不知是日落东沉,还是因为容忌情绪不佳,我只觉周身寒意逼人,冻得直打哆嗦。
“容忌,我们下去吧天上冷。”我询问着他。
容忌按着我的肩膀,将我禁锢在他怀中,极其严肃地说道,“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不许弄伤自己”
“说了是小伤!我自己都能治愈,不碍事。”我不以为意地辩解着。
容忌气闷至极,声音陡然转高,“你敢说轩辕剑贯穿心口时你毫无知觉”
轩辕剑本就是上古神器,贯穿心口时疼得我泪花直飚,怎么可能毫无知觉!
但我见容忌面色不善,便只好保持缄默。
“说话!”容忌凶巴巴地吼着我,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他这样吼我,万一被青丘狐仙听了,我多没面子!
可我也不能在他气头上捂着他嘴不让他说话,只好强行转移着话题,“容忌,你喜不喜欢女儿”
容忌瞥向了我的肚子,十分警惕地说道,“近来,我未曾碰过你吧”
我满头黑线,难不成他以为我怀了别人的孩子
“不要算了!”我又气又恼,脚踏轩辕剑,乘着疾风飞往北璃王宫。
容忌后知后觉,齐头赶上,“谁说我不要我要的,还不止想要一个!”
“晚了!”我偏头回着话,不巧整个人撞上了耸入云端的黑风客栈,顺着黑风客栈布满青苔的
第一三零章 牡丹仙子(一更)
蒙面舞姬见花颜醉并未将他推开,大着胆子环住了花颜醉的脖子,“花公子,你偏头看一眼奴家,如何”
花颜醉似笑非笑的桃花眼里情绪不明,他鲜妍蔻丹唇轻启,柔和的声音中透着淡淡的疏离,“从哪来,回哪去。”
蒙面舞姬松了手,噗通一声跪伏在地,“花公子,你若不收了我们,我们只有死路一条。”
“你们死活,与我何干”花颜醉轻笑着,替舞姬斟了一杯酒,端至她面前,风轻云淡地说道,“既然你们已无活路,那这杯酒就当做我替你们饯别了。”
蒙面舞姬接过了酒杯,却未饮酒。
她跪伏在花颜醉脚边,声泪俱下地求着他,“花公子,我等本就是主子赠予公子的玩物。公子若是不接受我们,我们再无活路了。”
花颜醉冷哼了一声,“她竟如此丧心病狂!”
蒙面舞姬不敢接话,只以风情水眸深情地凝视着花颜醉,如水蛇般倾身将他缠绕。
“放手。万事万物皆有命数,你们若躲不过此劫,那就英勇赴死吧!”花颜醉如是说着,柔媚的桃花眼最是多情,也最无情。
“姐姐,别同他废话了!保命要紧!”另两位浓妆艳抹的舞姬冲上前,她们以锋利匕首抵在花颜醉脖颈之上,冲着蒙面舞姬眨眼示意道。
这两位浓妆艳抹的舞姬,我似乎在哪见过……
我仔仔细细地回想着,脑海中突然现出仙界百花宫。
芍药仙子,月季仙子!
而那位蒙面舞姬的眉眼和牡丹仙子相差无二,不用多说便知是牡丹仙子本人。
只是,她们三人怎么会在此出现
难道,是百花仙子派她们来的
我原想直接闯入屋中,助花颜醉一臂之力,但又怕打草惊蛇,得不偿失。因而只好趴在门外,就着半指宽的门缝费劲地睁大眼,时刻观察着屋内的一举一动。
牡丹仙子站起身,从腰间抽出弯月弓刀,对着花颜醉的脖子比划着,语气陡然转凉,“最后问你一遍,你从还是不从”
我记得这把刀是死神稚童随身携带之物,怎么会在牡丹仙子身上!
花颜醉摇了摇头,以手中酒杯抵挡着牡丹仙子手中的弯月弓刀,“刀剑无眼,姑娘莫要伤了自己。”
牡丹仙子朝芍药仙子,月季仙子示意道,“将他双手绑牢,今日我们若采不到他的妖气,主子怪罪下来,麻烦就大了!”
花颜醉微微一抬手,红衣张扬似火,广袖带着阵阵酒香,没两下就将芍药仙子和月季仙子撂倒。
然牡丹仙子并不好对付,她一闪身绕至花颜醉身后,以臂弯锁喉,将弯月弓刀抵在花颜醉腰间,“别动!”
花颜醉并非绣花枕头,对付牡丹仙子定当绰绰有。
不过我总担忧节外生枝,急急闯进了屋,抬脚将牡丹仙子手中的弯月弓刀踢至一旁。
花颜醉怔了怔,腾出一只手揉着柔情似水的桃花眼,喃喃自语着,“今儿个这梦不错,还能见到小且。”
牡丹仙子眼露惧意,“传闻太子妃起死转生,想不到是真的!”
“你主子是谁”
牡丹仙子眼神飘忽,闪烁其词,“我主子是谁,太子妃应当知道的吧”
她若是直接回答百花仙子,我尚有可能信她一回。
但她答得如此模棱两可,反倒叫人怀疑。
“你主子,不是百花仙子。”我笃定地答道,并不想同她废话,直接钻入她梦境之中,一探究竟。
拨开梦境迷雾,迷瘴丝毫未减。
穿过层层叠叠的迷瘴,我隐隐约约看到一团黑影从我面前一闪而过。
那是山猪速度也太快了吧!
脑海中,黑盒子无比鄙视地奚落着我,“宿主,那明明是一个人,你怎么看成一只猪的”
都怪容忌,昨儿个硬是让我数猪。他说从一数至一百,就放过我来着。
结果我数到破晓,不知数了几万只,以至于满眼都是猪。
黑盒子忿忿不平地说道,“你们欺负我昨晚睡得早!我竟一点儿动静没听到!不过,话说回来,东临王为何让你数猪”
“昨儿个我饿了想吃酱猪蹄,他不仅不给我找吃的,还让我闭着眼睛用意念数猪,骗我说数至一百就给我去买。”我一股脑儿朝黑盒子倾诉着心中的愤慨,但提及容忌,突然觉得他的晕厥透露着些许古怪。
他的身体不至于这么不堪一击,而且他晕倒之前,毫无征兆,兴奋
第一三一章 南鸢纠葛(一更)
大风起,吹散了浓雾。
黑衣女子衣袂翻飞,她脚上的缎面绣花鞋若隐若现。
我轻笑着,想不到看似冷血的黑衣女子,竟还有这么妩媚的一面。
“牡丹,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愿不愿归顺于我”黑衣女子手中长鞭指着被捆在树上的芍药仙子和月季仙子,老神在在地询问着牡丹仙子。
“牡丹誓死效忠主子!”牡丹仙子回眸,看了眼啼哭不止的月季仙子,恭恭敬敬地跪伏在黑衣女子身前,以头抢地。
“月季誓死效忠主子!”
“芍药誓死效忠主子!”
牡丹仙子语音刚落,月季仙子和芍药仙子便急不可待地回着话。
黑衣女子收回手中长鞭,鞭子即刻化为拂尘,服服帖帖地躺在黑衣女子的臂弯之中。
“七日之内,拿下花颜醉。”黑衣女子将弯月弓刀交至牡丹仙子手中,淡漠言之,“若是没能拿下他,提头来见。”
“是。”牡丹仙子低眉顺眼,恭敬答道。
黑衣女子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手上拂尘轻轻一扫,眼前的迷瘴消失殆尽。
她如鬼魅般从我身边飘飘然飞过,我深吸了一口气,原想凭着她身上的气味寻些蛛丝马迹。
然而,黑衣女子事无巨细,刻意用馥郁花香掩盖着身上的气味。
我颓然叹了口气,腹诽着牡丹仙子的梦境中应当再无线索,一手捏碎了梦境。
花颜醉似笑非笑桃花眼里,透着淡淡的欣喜,“未曾料到,小且竟如此关心我。”
我心不在焉地应着,虽然黑衣女子派出牡丹仙子三人,意图明确剑指花颜醉,但我总觉黑衣女子最终目的是我。
“小且”花颜醉轻唤着我,面上浮现出些许的担忧,“怎么了”
“无碍。”我一边应着,一边走出屋子,推门入了隔壁厢房。
砰——
屋门大开,厢房里头的光景一览无遗。
一片狼藉的卧榻之上,除却被拧做一团的被褥,再无他物!
犹记得出屋前,我还仔仔细细地替容忌掖好了被角,顺带掐了把他的脸,但是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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