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殿霸宠:妖妃欠收拾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二堂姐
“非也。我只是觉着,她一个人怪可怜的。”我矢口否认道,轻易不提爱字。
毕竟,我失了三魂六魄,随口说爱,未免太过草率。
容忌不依不挠地追问着我,“为何不愿承认欲擒故纵”
“承认什么”
他清冽的气息洒在我鬓角处,琥珀色的眼眸中有星子流光溢彩,“昨晚的你,可不是现在这样!歌儿心底,也是欢喜我的对么”
我思绪一飞回昨夜灯影幢幢的黑风客栈,悄然红了脸。
许是他靠我太近,扰乱了我的呼吸,又或许是他的笑靥太过晃眼,让我不自觉沉迷其中,等我回过神来时,脸颊已经红成了一尾熟虾。
他微微垂眸,专注地盯着我的脸颊,忽而将脸凑至我跟前。
他根根分明的睫毛扫过我的鼻尖,如飞鸟点掠,在我心中漾起片片涟漪。
我下意识地闭上了眼,仰着头还不由自主地嘟着嘴。
等了片刻,我恍然睁开眼,才发现自己又一次在他面前失态,窘迫地缩回高高撅起的嘴。
容忌勾唇浅笑,若隐若现的梨涡宛若盛了醇香浓厚的佳酿,三分痞气,七分醉意。
“歌儿撅嘴的模样,煞是迷人。”
他可真是过分!凑那么近,害我以为他又要啃噬我唇上的口脂,结果他竟岿然不动,杵在我面前看我笑话!
我恼羞成怒,匆匆下了逐客令,将他推出了寝殿中,“你走!男女授受不亲,今后也别来了。”
我正想关上门扉之时,容忌双手撑在门缝上,他收敛起面上带着些戏谑的笑意,颇为严肃地说道,“母后的事,你不用担心,我自会处理。”
这才是他的目的!他到底是怕我太过莽撞中伤了天后,这才不让我插手。
“知道了!你的家务事,我也没立场管!”我闷闷答道,砰得一声将门重重关上。
“嗯……”
屋外,传来容忌的闷哼声。
我本不想去理会他,一下子没忍住,又趴在窗口,透过薄薄的窗纸,窥伺着他的一举一动。
屋外,容忌捂着被门框砸得通红的鼻梁,阵阵发笑。
他潇洒转身,喃喃低语道,“死鸭子嘴硬!看来,我得改变策略…”
改变策略他一定又想暗算我!
我如是想着,翻箱倒柜,终于找着一卷压箱底的兵书。
用手拂去兵书上厚厚的一层灰,我悄然展开带着股潮气的书卷,虽不知这北璃月珍藏多时的兵书能不能掣肘极致腹黑的容忌,但若是能使我少吃点亏,也是极好的。
摊开书卷的那一刻,我就察觉了不对之处。
此兵书并非普通的兵书,更似上古卷宗。我以手心冰刀抠去兵书扉页上的模糊墨迹,不一会儿,一排隽秀的浮雕小楷印入眼帘。
“上古卷宗—丧神封於卷!”我默念着卷宗扉页上的小楷,手心冷汗直冒。
“宿主,快丢掉手中卷宗!这应当是第九处古战场的入口!”黑盒子焦急地吼道,并迸发出一股强劲的神力,将我笼罩在结界之中。
我连忙将手中卷宗脱手而出,眼下我身体大不自在,昨夜几乎一宿未合眼,累得只想蒙头大睡,毫无兴致去征战什么古战场。
可惜的是,黑盒子倾身所造的结界并未能阻止卷宗中摧枯拉朽的力量对我身体的侵蚀。
“啊——我鞋掉了!”
强而
第一三六章 河神索眼(二更)
不知为何,无涯师伯突然扑腾着双腿,惊魂未定地爬上一叶扁舟。
“乖师侄,救我!”无涯手足无措,竟意图掀开我的衣摆,将自己藏匿其中。
我避开了他的手,冷漠言之,“不救。”
呼——
湖面上,凉风吹骤,风中夹杂着一股海腥味,苦中带涩。
无涯显得更加慌张,他掏出袖中一本破旧不堪的典籍,郑重交至我手中,“此乃水系十二式心法,将之吃了,好好领悟吧!不过,收了我的典籍,必须要救我一命,因果循环,你可不得抵赖。”
我犹疑地接过典籍,翻看了两页,犹如醍醐灌顶。
原先,我身上空有旷世神力,却不知如何将之发挥至极致,有了这水系心法,运用体内神力应当事半功倍。
无涯心不甘情不愿地咕哝着,“我寻寻觅觅几百载,依旧找不到比你更适合修炼水系心法的人,此次,便只好便宜你了!快快吃下!”
“为何要吃下一一记下不就完事了”我反问道,将典籍放在鼻尖轻嗅了下,尚还留存着无涯师伯体味的典籍,我还真是难以下咽。
然,无涯师伯一本正经地说道,“记下有何用万一被抹去记忆,你就什么也不记得了。唯有吃掉它,将它融为一体,才能在短时间内融会贯通。”
我将信将疑,簌簌撕了几页典籍往嘴里塞着。等我将整本典籍吃干抹净,这才想起边上面色晦暗的无涯。
“无涯师伯,你在惧怕什么”
无涯指了指湖中心不断扩大的漩涡,无奈地叹了口气,“老朽在苦海待腻歪了,便随意寻了一涓涓河流,戏耍了几日。不成想,那河流中藏着一性格乖戾的河神,非说我扰了他的清梦,要将我磨成珍珠。老朽走投无路,才闯入的古战场,不成想,那河神又追来了!”
我顺着无涯手指的方向,将视线放在疾速朝着扁舟挺进的湍急漩涡之中,止不住咽了咽口水,“河神很厉害”
“岂止厉害!就连在古战场里头称霸一方的圣君都不愿同河神针锋相对。”无涯感慨地答道。
我闻言,更加困惑,“河神既如此神通广大,想来我也不是他的对手,那该如何救你”
无涯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须,意味深长地说道,“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你既吃了我的典籍,也算是我半个徒儿。师父有难,徒儿应当挺身而出的,对否”
该死的!无涯该不会是想将我献祭,以求自保吧
我气急败坏地抡起木桨,“师伯,你该不会把我卖了吧”
无涯点了点头,转而理直气壮地说道,“容忌小儿定能披荆斩棘,赶来救你!”
他语音刚落,就如一尾游鱼,跳入水中,不见踪影。
我正准备随他一道,跳入湖中,身体已经被卷入漩涡里,随着涡旋内疾速旋转的水流一圈又一圈地转着。
窒息感愈发强烈,苦涩湖水纷纷灌入我口鼻之中,差点没把我呛死!
“呵!你就是无涯那无赖的小徒弟”湖水凝成五指,重重地掐着我的脸颊
。
“你是河神”
“正是。”
水流依旧湍急,但漩涡已不再转动。我趁着空当,连连解释道,“想来你应当是误会了!无涯那无赖才不是我师父,若他冒犯了你,冤有头债有主,你也应当去找他,而不是找我。”
“他吞食了我打磨千年的珍珠,我本想将他打磨成珍珠。但他皮糙肉厚,即便制成珍珠,也只能是平淡无奇的凡品。你就不一样了,若是打磨成珍珠,定能成为举世无双的沧海明珠。”
我
第一三七章 河神纠缠(一更)
我原以为河神定是面貌狰狞之辈,抬眸的瞬间,竟被他倾世的容貌惊倒。
淡雅如雾的水光中,他莹白的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最为动人的,还要数他那双水晶般透亮的眼眸,清澈见底,一眼万年。
再看他装束,一袭素色长衫垂及地面,外罩浅色薄纱,下摆嵌有一排蓝色海水云图。
他身子轻轻晃动,衣摆的云图流苏四散开来,如海浪拍岸,波澜壮阔。
我在打量他的同时,河神亦认认真真地打量着我。
许久,他动了动喉头,打破了沉默的夜色。
“眉眼似画,琼鼻樱唇,腮香凝露!”河神啧啧出声,甚至还以他一寸有余的指甲戳了戳我的脸颊。
不等我开口,他又口若悬河地说道,“顾盼之间,眼波流转,枉我寻珠千百载,刹一留神,万千风华皆在你眼中。”
我下意识地捂住领口,往后挪着身子,“你千万不要乱来,我心有所属!”
河神将视线移至我的心口,兴致缺缺地说道,“你的心属于谁与我无关。但你的眼,从今往后,就是我的了。”
他探出了一寸有余的指甲,在我瞳孔前毫厘之地停顿片刻,却不知从何下手。
我紧张地闭着眼,声线陡然飙高,“挖人眼珠,岂是君子所为”
河神缓缓收回手,但转而又伸出两指掰开了我紧闭着的眼皮,“睁开眼,让我看看你的眼睛。”
“我就不!万一你趁我不备,将我眼珠子给挖走了,怎么办”我一边答着,一边凝萃着掌心神力,警惕地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据无涯所说,河神的力量丝毫不逊色于丧神封於,照此看来,我若莽撞行事,无异于以卵击石。
不过,刚被我吞入腹中的水系十二式心法已然融入神识中,以柔制刚,使得我丹田处乱蹿的神力显出归化之势。
第一式,水波无痕。集神力于丹田之中,顺气血经脉而行,凝意识于一眼可及之处,稍一施力,身形顿隐入淡淡水波之中,了无痕迹。
我依着脑海中的心法指引,果真化为淡淡水波,没入湖中,在河神的眼皮底下成功隐匿。
然,河神神力滔天,他嵌有浅蓝色流苏的袖口轻扬,波光粼粼的湖面顿时趋于静止。这么一来,因我的轻微动静而泛出的细小波纹,就显得十分瞩目。
他拢了拢衣袖,嵌有莹白珍珠的鞋面踏上湖面,径直朝我走来。
看来,行迹被他发现了!
我又酝着神力,继续试着心法第二式,一泻千里。我化为淡淡水波的身体转瞬间又变成一道白茫茫的急流,逆着湖泊的方向,如闪电般一泻千里。
这还是我头一回在水中如弓上之弦一般,急促奔驰,感觉十分奇特,一开始被水流冲击地睁不开眼,渐渐地身体适应了湍流的冲击,便和湍流融为一体。
我颇有些得意地睁开眼,看着湖心印月,两岸婆娑杨柳,心下思忖着这一回,总算是逃出生天了。
但好景不长,我一化成人形,河神竟手持三叉戟,稳稳地戳入我高高束起的发髻之中。
他将三叉戟举至眼前,伸出手轻拂去我眼睑上的细密水珠,笑道,“这里是丧神封於的卷宗,也是第一关古战场的终结之处。你的‘一泻千里’无用武之地,无法将你带出卷宗,仅仅只是带着你在湖泊中畅游了一圈,又回到了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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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八章 清炖河蚌(二更)
熹光洋洋洒洒地铺陈一路,照得湖面波光明媚。
我睁开眼,便对上河神无限放大的脸。他长相干净俊俏,隐隐有光泽流动的皮肤在阳光的照射下,白得晃眼。
不过,和一笑梨涡浅露颠倒众生的容忌相比,河神还是稍逊一些。
一想起容忌,我悄然从河神的视线中往后移着,“可以不要用盯着猎物的眼神盯着我吗”
河神蹙眉,纠正着我的措辞,“你不觉得我看向你珍珠般熠熠生辉的眼眸时,除了爱,别无他物”
爱
并非我瞧不起他,即便我这个丢失了三魂六魄之人,都能看出河神冷情寡欲,他竟还天真地同我谈“爱”!
“乖乖做我的珍珠,我带你走出卷宗,如何”河神蹲在我身前,捧着我的脸颊,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的眼。
他的条件甚是诱人,有他相助,我应当可以顺顺利利走出卷宗,顺带以虚无界大陆第一个通过古战场第一关的身份,赢得丰厚神力。
但,我即是我,正如容忌所说,不归任何人所有。
我摇了摇头,拒绝了他的提议,“不必了,我并不想做什么珍珠。至于如何走出卷宗,即便依靠自己的力量,难于上青天,我也会放手一搏。”
“倔强的珍珠,挺迷人的。”河神自动屏蔽了我的拒绝,突然变身成一硕大的河蚌。
他略带娇羞地问着我,“我原身如何你若看着欢喜,就做我的珍珠吧!”
我看着这硕大的河蚌,止不住咽了咽口水,满脑子全是河蚌炖汤,爆炒河蚌,清蒸河蚌……
河神见我未答话,又问了一遍,“珍珠,我原身如何”
“甚好甚好!”我捻了个唤雨诀,将他大半个身躯浸在雨水之中,继而燃起天雷之火,企图将他炖掉。
河神欢喜至极,乖乖地卧在水坑之中,由着天雷之火持续灼烧着他的蚌身。
也就半个时辰的功夫,缕缕炊烟升起,鲜美蚌香味四溢,惹得我不停地咽着口水,以轩辕剑重击蚌身,“熟了没熟了我就要开动了!”
河神突然化成人形,隐隐有光泽流动的肌肤因被天雷之火灼烧过,显出粉粉的色泽,乍眼一看,像极了东海的胖头鱼,甚是滑稽。
“我视你为掌上明珠,你却想将我吞食入腹!”河神气愤地甩着袖子,袖口的流苏如风中的杨柳,一阵乱颤。
不多时,三两颗珍珠从他眼中滑落,颗颗晶莹。
我不由得想起南海鲛人一族,他们亦擅对月流珠,同这河神倒有几分相似。
等他面色红晕褪去,他脚下珍珠以堆积如山。
虽然,他哭起来的样子极美,珍珠从眼眶中缓缓落下的瞬间,万芳难极他之惊艳绝伦。但我只觉十分好笑,力量滔天的河神,竟被我三言两语弄得嚎啕大哭。
“哭够了”我站起身,轻拍着他脑门,“今儿个我急着闯关,就不奉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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