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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殿霸宠:妖妃欠收拾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二堂姐

    “站住!”河神通红的眼眶仍显出一丝委屈,但他严肃的脸色依旧使我为之一震。

    下一瞬,他强按着我的胳膊,将我揽入怀中,这样太过暧昧的姿态非但没叫我脸红心跳,反倒勾起了我的食欲。

    他素色长衫中包裹着鲜香蚌肉,经由天雷之火一阵烘烤,已经香到令人垂涎三尺。

    河神擦去了我嘴角的哈喇子,忿忿言之,“珍珠,若再有下回,我必将你一口吞入腹中,让你磨砺千年,圆融成珠!”

    我点头应着,没过一会儿又不甘心地问道,“你可有比较弱小的同伴,可供我食之”

    河神瞬间黑了脸




第一三九章 金陵布尔(一更)
    河神盯着水光潋滟的湖面,娓娓道来,“我叫故是。故事的故,似是而非的是。”

    故是,似是故人来。

    “万把来年,我落入万丈红尘,在风月之中夜夜笙歌。”故是眼里泛着柔光,回忆着往事。

    他模样虽然俊俏,但偏执的神情总让我觉得他即便坠入万丈红尘之中,也是一愣头青。

    因而,我好奇地问道,“你是如何夜夜笙歌的”

    故是高深莫测一笑,附耳说道,“金陵有一贵公子,名唤布尔。他将我制成颈链,贴身佩戴在胸前。日复一日,我便熟悉了他的一切,包括他的呼吸,他的心跳,他的想法。他喜欢在风月之地流连忘返,我就趁他入梦时分,抚琴清唱,伴他深眠。”

    我就说,心性单纯的故是,哪来的夜夜笙歌!

    故是面露哀伤,继而说道,“好景不长,他午夜梦回,见我化作原身抚琴唱霸,吓得不省人事。那时正值寒冬,我因赌气并未理他。一夜之后,他已冻成冰雕,气绝身亡。”

    故是说完,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无法自拔。

    我非但不觉悲伤,反觉忍俊不禁。

    可怜薄命布尔,竟被故是活活吓死!

    故是郁猝地偏过头,盯着我笑成两道眯缝的眼睛,困惑问道,“珍珠,我真怀疑你没有心!如此催人泪下的往事,你竟未掉一滴泪,反倒笑得没心没肺!”

    我轻咳了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故兄,做河蚌就要有做河蚌的样子,乖乖趴在盘子里供人品尝便是最好的归宿。为何要仿照那些风月女子,抚琴弄姿吓死意中人得不偿失啊!”

    故是气得浑身发颤,伸出莹白如玉的手指,直指我的鼻尖,“顽劣不堪的珍珠,你真是欠管教!”

    他指端飘散着淡淡的河蚌肉香味,若不是觉得吃人手指不太妥当,我老早就扑上去啃上两口了。

    我收了收哈喇子,怕这性子古怪的河神再度被我激怒,忙转移着话题,“布尔死后,轮回通往何处”

    故是长吁一口浊气,显出几分懊丧,“我逆转了他的轮回之路,在生死簿上给他写了百世河蚌的命格。然,天地渺渺,想在这偌大的虚无界大陆,寻一只河蚌,难上加难。”

    我心中难免为布尔捏了一把汗,好端端的一个人,被活活吓死不说,竟还修成了百世河蚌的命格。估摸着他百世轮回之中,有大半时间是在锅里、盘里、形形色色的人腹中流转,可怜可叹!

    故是说完,小心翼翼地捧着我的脸,噘着嘴吹去黏在我脸上的细碎粉尘,“珍珠,珍珠!你为何还不落泪”

    “我饿了,没气力落泪。”我郁猝说道,眼前是香飘四溢的硕大河蚌,偏偏碰不得吃不得,可把我愁坏了。

    故是晶莹剔透的眼珠子闪着一丝困惑,“你想吃什么除了我。”

    我指了指死水微澜的湖面,“湖鱼。”

    “珍珠且在此处等候,我去替你捉鱼。”故是说罢,如一尾游鱼般一头栽进了湖中,他袖口衣摆处的流苏逆风而动,美似画。

    河神心性纯善,我亦不愿轻易欺骗他。

    但事态紧急,我须得在短时间内走出卷宗,只好先行离去。

    走出数百米,我又怕河神捉鱼归来见不到我,泪如雨下。只好匆匆返回,在湖岸边留下一行小字,“若是有缘,江湖再见。”

    湖面上,有游鱼频繁跃出水面,故是踌躇不前,似是不敢捉鱼。

    过了好久,他终于鼓起勇气,捉了一尾身披七彩鱼鳞的游鱼,又不忍残害,微微松开五指,放它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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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零章 父君突降(二更)
    别了少年封於,我心中疑虑更甚。

    胆小怯懦的封於,何故变成只手遮天的圣君

    日头西沉,天幕上瑰红的晚霞透着诡异的血光,仿若要将这世上一切生灵的精元吸食干净。

    不多时,我又遇见了半截身子埋在土里的封於。

    但这一回,他不复方才那般稚嫩。

    “少侠,吾快渴死了。可否请尔施以援手,救吾一命”封於干涩如怪鸦嚎叫的声音再度响起,再日落西沉的黄昏中乍然响起。

    ”如何救“我原不想理会他,但他那如溺水之人的眼眸深深震撼了我。

    “浇水,施肥!”封於面上露出一丝欣喜,干瘪枯瘦且蜡黄的脸色现出一抹淡淡的粉色。

    然,没等我施救,他竟被一群慌不择路的蝼蚁蚕食殆尽。

    蝼蚁速度极快,黑压压一片将他全然覆盖,“嘎嘣嘎嘣”将他啃食干净。

    我错愕地站在封於身前,忆起他临死前那双渴望活命的双眼,心里愈发不是滋味。

    就在我准备离去之时,父君凌空而降。

    他一头银发披散在身后,身形伟岸,广袖生风。

    “父君!”自上回梦中同他相见,已有百年时间。

    “姑娘,你认错人了。”父君缓缓回眸,回以柔和一笑。

    他银瞳中是对万物苍生的博爱,尽管他不认识我,但他眼里的柔光,仍旧令我感到欣喜。

    “父君,不要动!”我低低说道,双手环过他冰冷沁凉的身体,轻轻地将头靠在他胸膛之上。

    父君并未感到尴尬,而是自然而然地抚着我的背,轻言安慰道,“姑娘,万事万物皆有命数。你有帝王星护体,这一生势必波折。若是累了,便寻一僻静之处,小憩片刻。”

    “我没事,就是有些累。”我如是说着,并未将心中对他的思念一一道来。

    父君光芒万丈的时候,尚未有我和小卓。

    “丧神即将毙命,我必须施以援手。姑娘,他日有缘,你我自会相见。若是遇见难事,上神界,寻我解惑也未尝不可。我叫百里项渊。”父君松开了我,转头看向被蚕食地一干二净,仅余半截灵根的封於。

    父君轻捧着封於的灵根,将其养在手心,以水灌溉之,用神力将他断尽的经脉重新复原。

    “我叫且歌,也叫百里歌。我和小卓都好,父君无需挂念。”我如是说着,看着父君渐行渐远的背影,仍觉十分不舍。

    父君回过头,困惑地看向我,“我为何要挂念你们”

    父君这么一问,我倒不知如何解释了。

    思忖了片刻,我释怀地朝他挥了挥手,答道,“不挂念就不挂念吧!各自安好便是。”

    他这才转身,潇洒离去。他背影伟岸,银发风中狂舞。

    而他银瞳里对苍生的大爱,仍留在我心尖,使我久久不能平复。

    之前,我百思不得其解,自己为何会为了六界芸芸众生跳下诛仙台。现在,我倒是有几分明白了,我既是父君的骨肉,血脉里应当也承袭了他对众生的大爱。

    卷宗的夜,来得格外早。

    冷风过境,寒蝉凄切,周遭静谧恍如活人禁地。

    我在死气森森之中迂回前行,半步不敢停歇。就怕走得慢了,故是赶上,又用那三叉戟禁锢我的身体,将我吞入腹中,以腹中坚韧刷子摩挲我并不算厚的皮肤。

    呼——

    鬼气从耳边呼啸而过。

    呜——

    低泣不绝如缕,忽高忽低,闹得人心神不宁。

    嘎——

    乌鸦怪叫再度响起,此处应当多腐尸。

    我循着乌鸦怪叫走去,竟走至了灵花田!



第一四一章 妖月凌迟(一更)
    “少侠,快走!吾恐命不久矣,拖不住这邪气怨念,你且逃命去罢!”封於怪鸦般嚎叫从喉头溢出。

    他声音瘆人,但尚还透着余温。

    我眼睁睁地看着这一股带着强大怨念的黑气从封於嘴中如嗜血水蛭般鱼贯而入,却无逆转之力。

    “封於,我要如何帮你”我拽着黑气的尾部,但黑气尾部轻轻一甩,就将我撂倒在地。

    “替吾向水神道一声谢,若不是他,吾当卒于万年前的蝼蚁之灾。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能倾尽丧神之力,护他一世无虞。”胆小怯懦的封於身体依旧瑟瑟发抖,但他粗犷的嗓音里却透着大无畏。

    原来,封於本性纯善。

    可惜造化弄人,圣君虚体偏偏挑中了封於!又或许,圣君就是料定封於没有坚定的意志抵抗到底,才在万千人中,挑得虽为神体但胆小怯懦的封於。

    等黑气同封於融为一体,封於犹如脱胎换骨般,同之前的性子大相径庭。

    他俯下身抓起了灵花田中两只相貌周正的幽灵,顷刻间将她们的衣裳化为齑粉。

    “丧神,你做什么”

    “天呐,丧神发狂了吗!”

    两只幽灵惊呼道,无助地抓挠着封於的脸。

    封於置若罔闻,略带沧桑的音色低沉雄浑,比起之前乌鸦怪叫声好上许多。但不知为何,现在的他,就连声音都十分让人厌恶。

    “从今往后,本座就是幽灵城少主!”

    封於双指提着两惊慌失措的幽灵,脚尖一蹬,整个身子便悬浮在灵花田上空的血棺之上,睥睨着灵花田中的不知所措的幽灵。

    “少主千秋万代!”

    隔了许久,灵花田中幽灵总算反应过来,振臂高呼。

    封於颇为满意地颔首,将手中幽灵一并带入血棺之中。

    我仰着头,看着在霓虹中起起伏伏的血棺,只觉恶寒万分。怪不得圣君会对幽月做出那等肮脏的事,原来他本性如此!

    我趁着他沉迷女色的空当,匍匐着身子迅速穿过灵花田。然,灵花田尽头便是幽灵城城门,我站在城门口进退维谷。

    袖中昆仑镜突然传来天后的声响,我心下一阵狐疑,忙掏出昆仑镜一探究竟。

    昆仑镜中,天后泪眼婆娑,枕在容忌怀中如泣如诉,“忌儿,自你父王走后,我彻夜难寐,没一日心里能踏实些,委实痛苦啊!”

    “我怎么听母后近侍说,昨儿个母后屋中鼾声此起彼伏”容忌面色漠然,看不出喜怒,但他琥珀色的眼眸中明显闪过一丝不耐烦。

    我正想透过镜面,抚平容忌紧拧着的眉头,不成想我的手竟硬生生被镜面阻挡。

    之前,不论是深陷古战场亦或是卷宗之中,我都能凭借昆仑镜轻而易举地来回穿梭,想不到这第九处古战场如此邪门,连昆仑镜都无法冲破束缚。

    镜中,天后面上显出些许尴尬,她转了话锋,抬眸问着容忌,“歌儿呢你说她一个女人,成日穿着男装同北璃那些肱骨大臣交往甚密,成何体统”

    容忌适时打断了天后,“我刚从北璃王宫出来,她应当是忙于政务,一会我再去看她。”

    天后欲言又止,眼里很快又蓄满了眼泪。

    “母后情绪不好我命人去请个戏班子,在这院内唱上几日,如何”

    天后以手帕拭泪,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母后是心疼你!为歌儿受了这么多苦,她半点不知情!魔王墨染尘,鬼王顾桓,妖王花颜醉,还有云秦国祁汜,皇甫轩,你说这世上,但凡有些大才的男子全是她的入幕之宾,她未免也太有手段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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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二章 水神之死(二更)
    封於发出瘆人的笑声,一脚踩在妖月脸颊上。

    “因果有时报这世上从来都是弱肉强食!只要我擒获百里歌,得到她身上的乾坤之力,就能天下无敌了!”封於眼眸微眯,低头看着视死如归的妖月,忽然松了脚。

    他俯下身,将奄奄一息的妖月拎至身前,哈了一口浊气,“你说,我将你挂在宫门口,百里歌会不会来救你”

    妖月薄唇紧抿,狠狠地剜了一眼封於,静默无言。

    “咬舌自尽”封於朗朗笑道,一手捏住妖月下颚,往他嘴里塞着一块腐肉,以阻止他再度咬舌。

    封於以锁妖绳套住妖月的脖颈,拖行着他,从幽灵遍布的巷道到富丽堂皇的宫殿,血色蔓延了一路,妖月的气运,散尽。

    我跟在他们身后,伺机而动。纵然封於强大到令人望而生畏,但他也并非无懈可击,天黑之后,他只能留在幽灵城主城之中。也就是说,只要我在天亮之前逃出幽灵城,他就无法追来。

    不多时,封於将妖月悬挂在宫门之上,而他自己,随意搂着三两女妖,左拥右抱进了寝殿之中。

    我见四下无人,赶忙褪下弱水披风,将悬挂在宫门上的妖月放了下来,“坚持住,我带你出城。”

    妖月抬眸,右眼睑上的蝴蝶红斑振翅欲飞,似是要舞尽奄奄一息的生命。

    “你不怪我”妖月眼神闪躲,费了些气力将我推至一旁。

    魔瞳古战场上,妖月复仇心切,将我推下了荒丘以此转移封於的注意力。我心里虽有些膈应,但妖月也曾救过我性命,无论如何,我也做不到见死不救。

    “别墨迹,坚持住,我带你出城!”我将他的手搭在我肩膀之上,小心翼翼地劈开他身上的伤口,将弱水披风罩在我们二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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