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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殿霸宠:妖妃欠收拾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二堂姐

    “没事。都说了是意外,我又怎么会在意呢”容忌深吸了一口气,闷闷不乐地说着。

    他怕我多心,面上还扯出一丝十分牵强的笑容,“歌儿,你好好休息。室内有些闷,我出去透透气。”

    我连连颔首,见他郁闷至极却还在强颜欢笑的模样,辛苦地憋着笑。

    和之前相比,他对我似乎更加宽容了。若是之前,不论是在何种情境下,我若向他坦白看了其他男人的身体,他非大闹一场不可。

    仅仅一刻钟功夫,容忌去而复返。

    他疾步走至我身前,沉声道,“想不想看为夫返璞归真”

    “你不冷么”我眨了眨眼,反问着他。

    “不冷。”

    容忌干脆地答着,而后便不管不顾地在我寝宫中一圈又一圈地晃着。

    我一手扶额,虽知容忌皮相极俊,但他这般不知廉耻地在我面前瞎晃,和平素里骄矜冷傲的模样大相径庭,使得我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接受。

    一个时辰后,我已然昏昏欲睡,但他却乐此不疲地在我身前来来回回反反复复晃来晃去。

    “别晃了,我头晕。”我单手托腮,盘腿坐于榻上,眼皮愈发沉重。

    容忌闻言,旋即说道,“不准睡。我还没展示够。”

    “………”

    我满头黑线,早知道就不拿天弋逗弄他了。

    “容忌,我并没有看过天弋长大后的身体。”我出言解释道,只为让他心中舒坦些。

    容忌显然会错了意,反问着我,“难道你很期待看到他长大后的样子”

    其实,容忌吃起醋来,也没多少理智,看起来傻乎乎的,和傲因没多大区别。

    “吃醋了”我看向手持斩天剑一阵乱舞的容忌,贴心地嘱咐着他,“慢点。万一切到自己,看你往哪儿哭去。”

    “歌儿,你很久没夸我了。”容忌闻言,亦审慎地将斩天剑扔至一边,委屈兮兮地说道。

    “容忌,你肯定是误会了。我所谓的看到了返璞归真的天弋,指的是在心镜中窥得了他尚在襁褓之中的模样。”我郑重其事地解释道。

    容忌面上显出一丝错愕,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勾起,“怎么不早说”

    砰——

    正当此时,寝宫窗扉被一阵邪风吹开。

    “王,朱雀有事要报。”

    窗扉外,朱雀气喘吁吁,似乎是遇见了什么要紧的事儿,竟忘了通报一声,就咋咋呼呼地破窗而入。

    容忌心下一惊,面色一凛,慌忙间竟飞快地蹿上我的卧榻,一把夺过盖在我身上的被褥,将自己藏得严严实实。

    “你也知道害怕”我看着平躺在卧榻上,将自己伪装成被衾的容忌,止不住调笑道。

    朱雀就地打滚,刚化成人形,尚未开口,视线便被容忌散落一地的衣物所吸引。

    他瞳孔微缩,转过身朝窗口退去,“王,属下过会再来。”

    我知朱雀极有分寸,倘若不是急事绝不会莽莽撞撞闯入我的寝宫,因而连连叫住了他,“不是有事要报”

    “启禀王。云秦国主旧疾复发,重咳难愈,晕死在赤海王宫之中,生死未卜。”

    “什么时候的事”我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深怕从朱雀口中听到祁汜暴毙身亡的噩耗。

    朱雀抬眸,讶异于我过于紧张的神色,磕磕巴巴道,“两个时辰前。”

    “走,去看看。”我正了脸色,急急地随着朱雀翻了窗,往赤海海域赶去。

    我一路疾行,一边思忖着祁汜旧疾复发一事。

    数个时辰前,我还亲眼见过他的。那时的他,红缨金冠,丰姿神逸,看起来健康硬朗。怎么半天时间,他竟昏死在赤海王宫

    鱼承影显然不忍心迫害祁汜,鱼菡烟也没这个心思。那究竟是谁,会在这个当口对祁汜下手

    冷夜,叶修

    尚未到达赤海王宫,我就将祁汜“旧疾复发”一事猜了个七七八八。

    朱雀颇为吃力地跟在我身后,稍稍喘了一口气,这才小心翼翼地询问着我,“王,东临王似乎被你遗忘在寝宫中了。”

    我一拍脑门儿,这才忆起容忌还躺在我卧榻上装死。

    这下完了,我竟因为祁汜,将他忘得一干二净。

    “王,现在当如何”朱雀自数日前被容忌威胁过后,似被吓破了胆,深怕一个不小心惹得容忌不快。

    “罢了。先去赤海王宫一探究竟,回头再哄哄容忌吧。”

    事已至此,我只好硬着头皮往赤海王宫中闯。毕竟,容忌并不算难哄。再者,祁汜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这辈子,都将不得安生。

    。




第四零四章 叶修也有意中人?
    赤海王宫中,鱼菡烟同往昔一般,左拥右揽,纵情声色。

    他一手揽着身着鱼骨短裙的舞姬,抄起平头案上的角制酒壶,浇了娇媚舞姬一脸,“喝,为何不喝”

    娇媚舞姬怯怯道,“大王息怒,奴家确实不胜酒力。”

    “滚下去。长着一双勾人魂儿的眼,却是个不解风情的臭娘儿们。”鱼菡烟将娇媚舞姬推至一旁,转而搂着边上身着鱼鳞华服的端庄女子。

    我淡淡扫了一眼跪伏在地的娇媚舞姬,突然间生出似曾相识之感。

    脑海中,黑盒子一语中的,“宿主,这舞姬媚眼如丝,与你倒是有几分相似。”

    “哦如此看来,鱼菡烟厌恶的并不是这舞姬,而是我。”我收回视线,定定地看着热衷于逢场作戏的鱼菡烟。

    “北璃王,什么风把你吹来了”鱼菡烟眯了眯猩红的眼眸,倏而起身,笑不达眼底。

    情况紧急,祁汜危在旦夕,我自然没心思同鱼菡烟周旋,一手揪着他的前襟,冷声问道,“说,你把祁汜藏于何处”

    鱼菡烟面上带着淡淡的嘲讽,阴阳怪气道,“外界谣传云秦国主早就成了北璃王的入幕之宾,孤之前还不愿相信。想不到,北璃王为了云秦国主,竟不管不顾地闯了孤的王宫。”

    “我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评头论足。”我眉头微蹙,心中怒意更甚。

    要不是因为鱼菡烟长了一张同墨染尘一模一样的脸,我定不会对他心慈手软。

    鱼菡烟轻笑着将我禁锢在怀中,“小丫头,孤就不明白,像你这么不守妇道的女人,为何东临王还将你当成宝”

    我并未料到他会突然将我拽入怀中,被他身上的脂粉味呛得重咳不止。

    犹记得上回来妖王洞时,鱼菡烟还是满身的鱼腥味,不过几日时间,她怎么比姑娘家还香

    “鱼菡烟,得不到的东西就别去肖想。否则,伤人伤己。”我如是说道,急急退出他怀中,单手捂着心口,大口呼吸着。

    “北璃王,你在说些什么,孤听不懂。”鱼菡烟嘴角噙着一丝玩味儿,眯了眯眸,忽而又伸出手朝我心口处探来。

    “登徒子,找死!”我猛然抽出轩辕剑,一剑砍在了他坚硬如铁的胳膊上。

    嘶——

    鱼菡烟倒吸了一口凉气,讪讪收回手,忿忿道,“孤只想知道东临王喜欢什么尺寸而已。你放心,孤还不至于饥不择食到对你下手。”

    “废话少说。祁汜在哪”我耐性耗尽,再次将轩辕剑架在他脖颈上,声色俱厉道。

    “无可奉告。”

    鱼菡烟淡漠地甩下四个字,悠然转身,一手揽过三俩舞姬,卿卿我我,全然未将我放在眼里。

    “若是祁汜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定将你碎尸万段。”我见鱼菡烟缄言不语,气得咬牙切齿。

    鱼菡烟一手将凑在他身前的妖娆舞姬撵至一旁,而后厉声质询着我,“北璃王,你莫不是忘了自己还是东临的王后你这幅水性杨花的模样,东临王知道吗”

    “我原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想不到,你浑身上下除了这副皮囊,竟再无可取之处。”我颇为失望地剜了他一眼,并未在他寝宫中久留,匆匆出了香风旖旎的妖王洞,在赤海王宫中横冲直闯,寻觅着祁汜的踪迹。

    行至云霞洞附近,鱼承影略带喑哑的声音不偏不倚地撞入了我耳中。

    “老爹,你快放我出去!”

    “鱼菡烟,你竟敢软禁我!你明知道祁大哥是我的命啊,我要去救他,我必须去!”

    “来人,快放本公主出去。”

    ………

    循声而去,我轻叩着云霞洞门扉,沉声询问道,“你知道祁汜的下落”

    “北璃王,你终于来了。快些放我出去,我带你去找祁大哥。”

    云霞洞中,鱼承影显得尤为着急,不难听出,她的声音都带着明显的哭腔。

    闻言,我徒手斩断了云霞洞门扉上碗口粗的锁链。

    鱼承影闻声,着急忙慌地往我怀里扑,“噗通”一声跪在我面前,“北璃王,求求你,快去救救祁大哥吧!祁大哥被一条魔龙带入了古战场中生死未卜。老爹怕我走漏了风声,就将我软禁在云霞洞中,不许我去救祁大哥。我已经走投无路,只能求你了。”

    不出意外的话,叶修应该就是鱼承影口中挟持祁汜的魔龙。

    但我委实弄不清楚,鱼菡烟为何要帮叶修

    “带路。”我将跪伏在地的鱼承影扶起身,继而追问着她,“你可知挟持叶修的魔龙与鱼菡烟有何关系”

    鱼承影摇了摇头,“不知。不过这尾魔龙我之前似乎在老爹寝宫中见过一次。我并未听清他们说了些什么,只知魔龙离宫后,老爹痛哭了一场。”

    鱼菡烟痛哭难不成,叶修是鱼菡烟失散多年的兄弟

    不太对,兄弟见面理应喜极而泣,痛哭显得太过沉重。

    又或许,叶修是鱼菡烟年轻时纵情声色后的意外

    我忽而忆起楚荷所言,她说叶修每每汗流浃背之时,身上便会飘散出一股淡淡的鱼腥味。如此看来,叶修和鱼菡烟倒是极有可能存在着血亲关系。

    鱼承影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北璃王,藏经阁便是第二处古战场的入口。你进是不进古战场凶险,你若真不愿意进,就走吧。我一个人也能救出祁大哥。”

    “进。”

    我淡淡答道,并非轻视鱼承影,只是古战场凶险,若我放任她一人独闯古战场,她必死无疑。

    鱼承影闻言,亦长长地舒了口气,“此处我之前从未来过,似乎是炎熔洞被打通后才凭空冒出的一块新地。我只瞥见魔龙将昏迷不醒的祁大哥带入藏经洞中,之后的事情便一无所知了。”

    我背手负立,在昏暗的藏经阁中来回踱步。

    藏经阁中大部分经文因过重的潮气而染上了斑斑霉迹,味道甚是呛鼻。

    我指尖燃上天雷之火,借着铮铮火气,稍稍驱散着萦绕在鼻尖的呛鼻气味。

    啪嗒——

    深嵌入墙体中的藏书架上,突然掉落了一卷七八成新的卷宗。

    借着指端熊熊燃烧着的天雷之火,我看清了卷宗竹笺上的楷体小字“湮灵魔龙传”。

    鱼承影见状,连连凑上前来,好奇地看着我手中的卷宗,“北璃王,你说祁大哥会不会被雪藏于卷宗之中”

    我摇了摇头,双眸紧盯着叶修的卷宗,一言不发。

    藏经阁中,万本藏书,为何偏偏在这当口,掉出了叶修的卷宗想来,这其中必定有诈。

    不过,正如鱼承影所言,若当真是叶修挟持的祁汜,那么他将祁汜藏于卷宗里也是情理之中。

    单手托着沉甸甸的卷宗,我无奈地叹了口气,终是闪身入了“湮灵魔龙”卷宗。

    祁汜曾数度救我于危难之中,若不是他,我兴许活不到今时今日。眼下他生死未卜,我岂能置之不顾因而,等待我的即便是龙潭虎穴,我也得为他闯上一闯。不然,他若是当真命丧叶修卷宗中,我定然终生难安。

    黑盒子深知我的顾虑,连声宽慰着我,“宿主放心,你腹中孕灵,由本大王来守护。你且大胆地往前走。”

    “大恩不言谢。”我颇为感激地说道。

    黑盒子忿忿道,“该谢还是得谢。”

    “嘘!有人。”

    我压低了声,连连躲于草垛之中,大气都不敢出。

    透过窸窣杂草,我稍稍抬首,睁大了眼瞅着不远处上凌空而现的擎天石柱。

    石柱巍峨,直耸穹庐之顶。柱身上,是栩栩如生的飞龙浮雕。

    擎天石柱下,叶修一身紫衣风华绝代,在这片非黑即白的世界中,显得尤为亮眼。

    他稍稍抬首,仰望着擎天石柱上栩栩如生的飞龙浮雕,尤为诚恳地说道,“父王,祁汜并非你所想那般暴戾不仁。他脆弱敏感,心思缜密,说到底,只是缺爱罢了。”

    擎天石柱上的飞龙浮雕眨了眨眼,银白色的龙鳞闪着暗芒,他长约一丈的龙须在疾风中呼啸而来,不留情面地鞭笞着叶修的身体。

    咻——

    龙须挥至叶修身上,“兹拉”一声划开叶修深紫色的锦袍,使得叶修背脊大片肌肤皮肉外翻,皮开肉绽。

    “三日之内,取下祁汜首级。若是做不到,你便自剜龙鳞,与魔龙一族彻底断绝关系吧。”擎天石柱上的飞龙浮雕突然展开了冗长庞大的身躯,翻搅着层云细浪,遁于茫茫天际之外。

    叶修颓然倒地,怔怔地看着手中的紫幽魔弓,怅然所失。

    不多时,彼时的祁汜手中提着两壶清酒,御剑而行,朝跪地不起的叶修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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