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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殿霸宠:妖妃欠收拾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二堂姐

    “北璃王,快些进屋。”玉妖娆瞥了一眼我怀中昏迷不醒的容忌,忙将我往妖娆酒楼中引。

    我微微颔首,刚将容忌带入酒楼厢房之中,许久未见的师父竟乍现在屋中。

    他睁着芝麻大点的眼,嘴中尚还叼着一壶浊酒,满身酒气,臭气熏然。

    “师父,你这是撇下师娘前来妖娆酒楼寻欢作乐”我皱了皱眉,一想到师父极有可能辜负了黄道婆,心中生出几分不快。

    师父瞪圆了眼,压低了声,郑重其事地说道,“可别胡说。你师父我岂是见异思迁纵情声色之辈此次前往妖娆酒楼,实为容忌小儿而来。不日前,为师卜卦时惊觉东临紫微星盘紊乱,遂知容忌小儿再遭重创,特托妖娆酒楼掌柜将为师传送至古战场之中。”

    “容忌痛失逆鳞,时常陷入梦游癔症之中,神智不清。师父可有法子根治梦游癔症”我忧心忡忡地说道。

    师父捋了捋不存在的胡须,高深莫测地说道,“为师出马,百病必消。”

    “此言当真”我欣喜地追问道,虽觉师父不大靠谱,但眼下并无其他法子,只得寄希望于师父身上。

    “师父,喝酒。”

    眨眼间,祁汜单手提着一缸醇香佳酿,款款而来。

    师父猛然回头,整个魂儿都被祁汜手中的佳酿勾走,遂将躺于榻上昏迷不醒的容忌抛之脑后。

    “好好好。祁王有心了。”师父一连叹了三个“好”,双谈直勾勾地盯着祁汜手中的陈年佳酿,还不忘嘘声嘱咐着祁汜,“不得告诉阿黄。她不喜我饮酒,我只得背着她尝上小两口,浅尝辄止。”

    不得不说,祁汜哄人的手段真真厉害。

    前段时间,他百般讨好父君,将父君哄得一愣一愣的。如今,他见我不再理会父君,竟将心思花在了师父身上。

    “师父,容忌危在旦夕,你竟还有心思喝酒”我不满地嘟囔着,一手夺过他手中的酒缸。

    “胳膊肘往外拐的不管容忌小儿吗”师父咽了咽口水,恰似随意地扫视着我手中的酒缸,而后醉意熏熏地立于榻前,噘着嘴猛然俯身,朝容忌薄唇覆去。

    我默默汗颜,赶忙将师父拽了回来,“师父,你做什么!”

    师父脚步虚浮,不偏不倚地撞入祁汜怀中,言之凿凿地说道,“容忌小儿之所以被梦游癔症缠身,并非割舍逆鳞所致。”

    “那是何故”

    “全是因着他离体的三魂七魄而起。容忌小儿顿失逆鳞,三魂七魄寻不到归路,只得漂泊在外。为师只消为容忌小儿将走散的魂魄招引回来,他便可恢复心智,梦游癔症自可不药而愈。”师父笃定地说道。

    六界尚未塌陷前,师父曾寻来神界招魂师苍枫为我招魂。不成想,苍枫也是个不靠谱的,差点儿将我整得一命呜呼。

    而今,我听师父再提招魂一事,心有余悸,心中担忧更甚。

    祁汜看出了我的担忧,出声宽慰着我,“歌儿无需担忧。师父功力卓绝,举世无双,你要对师父有信心。”

    师父闻言,对祁汜的印象又好上几分。

    他满脸堆笑,拍了拍祁汜的肩膀,欣慰至极,“祁王是个明白人,比小七明事理。”

    “………”

    我满头黑线,愈发觉得师父不靠谱。

    正当我神游之际,师父又撅着嘴,半眯着眼朝容忌薄唇袭去。

    我狂抽着嘴角,反问着师父,“您老该不会无计可施,寄希望于将他的三魂七魄恐吓回体吧”

    师父被我识破了意图,为掩饰面上尴尬,瞪圆了芝麻大点儿的道,“你可别小看师父。为师招起魂来,厉害得不得了!”

    师父越说越激动,一边压下愈发上头的酒劲儿,一边自信满满地挑着眉,“睁大眼睛看好了,你师父我,无所不能!只是为师为人低调,轻易不显露。”

    “吾乃天目,与天相逐。睛如雷电,光耀八极,彻见表里,无物不伏,道道急急如律令!”师父双手合十,复念心咒,将腰上五色玄线缠于容忌腕上,看样子还挺像样。

    师父一脸念了数十遍心咒,见容忌依旧陷于昏睡之中,小声嘀咕道,“莫非我记错了咒语”

    “师父,你就不能正经点”我心急如焚,生怕师父记错心咒伤及容忌。

    “稍安勿躁。待为师再做一番调整。”

    语落,师父捻起二指,急旋腕部,一手指向榻上容忌,一手指向边上祁汜,急喝一声,“急急如律令,魂归!”

    祁汜屏息凝神,错愕地看向师父,“师父,朕魂没丢。”

    师父单指弹了弹眼垢,终于看清了杵在他身前的祁汜,惊得倒吸一口凉气,捂头鼠蹿,“瞧我老眼昏花的。竟将祁王当成了容忌小儿的魂魄,糟了,糟了!”




第四一六章 容祁灵魂互换
    “何意”

    我与祁汜异口同声地询问着师父,待回味过师父的言下之意,如遭雷劈。

    师父讪讪笑道,“小七啊,你可别怪师父。祁汜小儿与容忌小儿均对你一往情深,换副身体也没什么打紧的。”

    “就知道你靠不住。”我头疼欲裂,看看榻上昏迷不醒的容忌,又抬眸看向边上岿然不动的祁汜,就怕他们二人身体再也无法置换回来。

    不多时,榻上顶着容忌脸皮的祁汜乍醒,他倏然起身,瞥了眼自己的衣着,颇为嫌弃地说道,“都一大把年纪了,还成天穿得跟翩翩少年郎一般招蜂引蝶,也不嫌丢人。”

    边上顶着祁汜脸皮的容忌亦回了神,周身气场骤冷,“歌儿喜欢,你有意见”

    祁汜闻言,欣然接受了这一身装束,稍显轻快地从榻上跳下,狭长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我,薄唇翕动,“歌儿,走!随朕回屋歇息。”

    容忌愤慨不已,转身行至梳妆镜前,抄起剪子硬是往自己脸上划,“祁王,你别太过分了!再敢调戏歌儿,本王手中剪子,划的就不是你的脸了。”

    “容忌,别闹。你能剪他,他不是也能剪你”我抢下容忌手中的剪子,好声好气地哄着他。

    然,祁汜也是个硬脾气,他见容忌这般挑衅,单手作劈柴状,毫不犹豫地往自己裆下挥去,“谁怕谁”

    师父见状,深知自己闯了大祸,不动声色地溜出了屋,不知去向。

    我见容忌、祁汜二人犹如针尖对麦芒,亦十分无奈。

    祁汜一连数掌劈在自己身上,痛得龇牙咧嘴。

    我深怕祁汜劈坏容忌的身体,厉声喝止了他,“你再动一下试试!”

    祁汜闻言,急急收回了手,撇了撇嘴,委屈不已,“歌儿,东临王划破了朕的俏脸,你都不曾呵斥他,你偏心!”

    “你有气冲着本王来,对歌儿吼什么吼”容忌将我带至身后,怒目逼视着祁汜。

    “你不就是嫉妒朕的尺寸,故而拿朕的俏脸出气。”祁汜不满地嘟囔着。

    容忌亦不遑多让,反唇相讥,“你低头看看,本王需要嫉妒你”

    祁汜闻言,素手捞起自己衣摆,挺着腰朝容忌走来,“有种比比”

    我连连撇过头,委实不能接受祁汜顶着容忌的皮囊,做着这等惊世骇俗之事。

    要知道,平素里容忌清冷寡言,即便偶尔放纵,亦十分注意形象,绝不会像祁汜这样龇牙咧嘴,刻意扮丑。

    容忌眉头紧蹙,一手扯下顶上的红缨金冠,由着自己蓬头垢面,披头散发。

    他们,这是在比丑

    我眨了眨眼,视线从他们二人身上游移,不得不说,他们即便披头散发龇牙咧嘴,依旧俊美无俦,不可方物。

    不成想,容忌此举竟触了祁汜逆鳞,使得祁汜勃然大怒。

    他怒气冲冲地将我拎至一旁,而后按着容忌的肩头迫使容忌端坐于梳妆镜前,忿忿言之,“朕的红缨金冠从未离身,你竟敢将之摘下毁朕形象。”

    容忌眉峰紧蹙,厚薄适中的唇紧紧抿着,显然不愿再与祁汜浪费口舌。

    祁汜不依不挠地桎梏着容忌,我原以为他又要对容忌冷嘲热讽,不成想,祁汜惯于执剑的手竟持着一把木梳,极其温柔地替容忌梳顺墨发,“别动。朕耐性有限。”

    容忌耳根红透,十分别扭地绷着身体,“离本王远些,本王自己来。”

    “不。”祁汜极其偏执,硬扯着容忌墨发,强硬地将红缨金冠再度别在发顶之上。

    恍惚间,我竟觉他们二人十分相配。再观己身,反觉得碍眼。

    室内氛围愈发诡异,压抑至极。我趁他们不察,悄然溜出了厢房,只身倚靠在栏杆处,心不在焉地俯瞰着妖娆酒楼大厅中翩翩起舞的妖冶舞姬。

    真真是乱花渐欲迷人眼。妖娆酒楼中,似乎从不缺美人儿。且舞的离去,对妖娆酒楼的影响并不大。这些纵情声色的往来宾客忘性大,估摸着早将且舞忘得一干二净。

    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竟能在妖娆酒楼中见到百花仙子。她一身霓裳羽衣,纵是在人满为患的大厅之中,亦十分耀眼灼目。

    我眨了眨眼,大半个身子均趴伏在栏杆之上,格外留意百花仙子的动向。

    玉妖娆盈盈而来,亦倚靠在栏杆边,颇为好奇地询问着我,“北璃王在看什么”

    我指了指一身华服,姿容娇俏的百花仙子道,“你可认得她”

    玉妖娆眼波流转,定定地盯着从人群中一闪而过的百花仙子,审慎地点了点头,“自是认得的。她是妖娆酒楼的常客,道行颇深。据闻是掌管花界的百花仙子,唐氏闺臣。”

    “可知她频频入住妖娆酒楼有何目的”

    “这就无从得知了。寻常男子入住妖娆酒楼,无非就那些腌臜心思。百花仙子不同,倒像是将妖娆酒楼当成了普通客栈,什么事都不做,住上一宿便匆匆离去。”玉妖娆如实说着,心底亦对百花仙子的来意生出些疑虑。

    玉妖娆踟躇片刻,继而询问着我,“你说,百花仙子是何来意”

    “听闻,百花仙子与圣君封於颇有些渊源。就是不知,他们的关系究竟有多近。”我忆起呱唧所言,遂将之转述予玉妖娆。

    “这样吧,我命人多留心百花仙子的动向。若是发现疑点,立马命人知会你一声,如何”

    玉妖娆语音一落,便扭着杨柳般柔软的腰肢,朝酒楼里当差的伙计而去。

    眼下,百花仙子已消失在视野之中,我亦意兴阑珊地转过身,正准备进屋瞅瞅容忌、祁汜二人情况,一不小心又栽入容忌怀中。

    。



第四一七章 容忌移情
    容忌双手禁锢着我的腰身,厚薄适中的唇朝着我前额探来。

    我连连撇过头,避开了容忌的唇,不大自在地说道,“容忌,我不习惯。”

    容忌亦想起自己此刻正顶着祁汜的容貌,骤然收回手,急急往身后退去。

    正当此时,祁汜哼着小曲儿,突然闪至我身后,将我紧紧禁锢在怀,“歌儿,你既不习惯他,可否习惯朕”

    祁汜琥珀色的眼眸流转,唇边梨涡漾着醉人的笑意,使得人情不自禁地沉醉于他的笑靥之中。

    不过,即便祁汜占着容忌的身体,他依旧未能让我脸红心跳。

    吧唧——

    吧唧吧唧——

    祁汜见我并未推开他,便大着胆子捧着我的脸,在我脸上浅啄了数下。

    “………”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搂着我的人是祁汜,故而恼羞成怒,一把将他推至一边。

    祁汜吃痛,单手捂着心口,委屈兮兮地看着我,“歌儿,你为何如此偏颇”

    脑海中,黑盒子亦同祁汜一般,凄声控诉着我,“宿主,你未免也太厚此薄彼了!祁王这么好,你对他温柔一些,又能如何”

    既然心中无他,就不该给他一丝希冀。

    况且,祁汜最不需要的就是怜悯。

    “罢了,死马当活马医。”

    我担忧总有一天会认错他们,深思熟虑之下,逆行着周身经脉,一手拽着祁汜的胳膊,一手擒着容忌肩膀,默念着吸星的口诀,寄希望能一举将他们互换的魂魄置换回去。

    咣——

    咣——

    两声巨响过后,祁汜、容忌二人皆被我体内焦躁的乾坤之力炸得灰头土脸。

    祁汜重咳不止,“歌儿,你吃了炸药么火气这么大。”

    容忌扯着我的水袖,默默拭去面上黑灰。

    我见他们二人魂魄归体,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稍缓片刻,容忌淡淡地瞥了一眼祁汜,冷哼道,“假的终究成不了真。趁早放弃,何必自苦”

    祁汜怔然,沉默片刻后蓦然转身,闷闷道,“你不是朕。你不明白在朕心中,歌儿有多重要。”

    “执迷不悟。”容忌郁猝,冷漠言之。

    待祁汜走远,容忌倏尔伸出微颤的手,轻置我腹上,“疼么”

    “一点点。”我下意识地拂去他的手,不愿让他看到我腹上的淤青。

    我见他内疚不已闷闷不乐的模样,亦不知该如何宽慰他。

    左思右想,终是憋出了一句,“尚能接受。下手比心镜前那次轻些。”

    容忌默默汗颜,低语道,“下次不会了。”

    要是还有下次,腹中孕灵必定早夭。我知他已然愧疚难当,遂将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咽了腹中。

    于妖娆酒楼中小憩片刻,我与容忌便双双出了妖娆酒楼,朝第七处古战场急奔而去。

    我倒是想在妖娆酒楼中小住几日,偷得浮生半日闲。但暗地里有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我,我又怕给玉妖娆招惹祸端,不得已之下,只能匆匆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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