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枭妃之盛世大嫁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沧海太华
凤于归将脸一别,“你说话靠谱你万一若是死在南渊,无法魂归故里,我凤家还要花钱请和尚作法驱鬼!”
“不劳凤帅!本王向来命硬,天生不吉,所到之处,无不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而最后活下来的那个,从来都是本王!”
“阮君庭,你在本帅的家中张牙舞爪,你当本帅真的奈何不得你”
“凤于归,就算你占尽天时地利人和,也依然是本王手下败将!”
“够了!吵死了!”窗口上,凤乘鸾实在听不下去了,两腿换了个位置,从上面跳下来,“你们到底还睡不睡觉这事儿什么时候能商量完你们掰不清,我来!”
她挤到桌前,将手指点在大内中央,“此次进宫,无非要应对三件事,第一,五皇子失踪,至今毫无音讯,容虚成不会就此善罢甘休,所以,花城宴上,他一定会首先当众拿这件事再次打压父帅。”
阮君庭的手也还按在布防图上,侧颜向她一笑,“五皇子一事,无需多虑,本王届时,可送凤家一份大礼。”
第160章 凤乖,偷了个香香(1更)
董美兰一双眉眼一眯,“安,我跟你说哦,我呢,是失了儿子的人,而你又自幼没有母妃,咱俩同病相怜,所以才跟你说这么多。”
景安心头狂跳,经过上次夜访凤将军府的事,她明知这女人没安好心,可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依娘娘的意思,我该怎么办”
董美兰就等着她这句话,“很简单,本宫服侍了陛下这么多年,对陛下的性情最为了解。公主毕竟是陛下的亲生女儿,陛下就算再以江山社稷为重,也不会枉顾儿女亲情,所以,公主只要让陛下无法拒绝你的请求,和亲这件事,就必定要另寻他人。”
景安眼光激烈地晃动,“可是,我已经哭着求过父皇许多次了,为了这件事,他甚至已经不想再见我了。”
“那是因为公主寻的时机不对啊。”
“娘娘,请赐教。”
董美兰凑近景安耳边,“你若是在花城宴上哭给陛下看,情况就大大地不同了。”
“不可!”景安惊道,“娘娘这是把景安往死路上推!”
“你瞧瞧你!”董美兰沿着嘴笑,“看把你吓得,本宫的话还没说完呢。”
她将景安往身前拉了拉,“哭,要有哭的技巧,为什么有的女人哭,就惹人怜爱,有的女人哭,就惹人心烦呢”
“……”
“花城宴上,你哭归哭,不但要哭,而且要好好地悉数一番父女亲情,家国难舍,之后再抱着慷慨赴死般的决然姿态,勉强应允和亲之事。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以皇上的脾气,一定会老泪纵横来配合公主,这时,你再不失时机地道出,自己心中已有属意之人,但是为了这家,这国,你都舍了!”
她拍拍景安肩头,“你放心,机会一到,本宫再替你说上几句话,如此一来,众口悠悠,皇上不得不考虑你的感受,到时候,若是能收回成命自然最好,公主回头好好谢本宫便是,若是不能收回,此番哭诉,不但是皇上,整个南渊也都会知道景安公主你是个通晓大义之人,总之百利而无一害!”
“这……”景安只顾着寻思着董美兰安排的这一连串操作到底是否可行,却没注意到董美兰阴鸷的眼光一闪而过。
她果然还惦记着那心上人!
她提及“属意之人”这四个字的时候,景安居然一点反驳的意思都没有!
温太子的识人之能,果然如妖魔一般敏锐,一眼抓住要害。
“容我仔细想想。”景安慌慌张张,将帕子在手指上卷了卷,丢开董美兰,声称不适,向施皇后告假,匆匆走了。
施若仙被一众命妇宫妃簇拥着,回首看了眼董美兰,再看看景安的背影,不动声色,心中冷笑。
——
如此直到花城宴前夜,看似花枝招展的百花城中,暗涛涌动。
凤乘鸾杵在院子东边的花墙下,竖着耳朵听了半天,也没见沧澜院中有动静,也不知那王八蛋又出去干什么去了。
他最近经常带着秋雨影悄无声息地溜出去,无非就是安排花城宴上的事吧。
其实,这件事,根本就不关他的事,完全可以拍拍屁.股一走了之,可他却心甘情愿地替凤家救这一场火。
凤乘鸾低着头,揪了一地花瓣。
趁他不在,再看看他住过的地方,过了明天,他就走了。
以后,他是他的北辰靖王,我是我的凤乘鸾。
她终于鼓起勇气,决定翻墙过去,可就在人还骑在墙头的那一刻,沧澜院的门开了。
迎面门口,刚好站着阮君庭与秋雨影。
凤乘鸾就硬生生卡在了墙头上。
阮君庭眉梢不经意一挑。
秋雨影笑呵呵道:“三小姐,这么晚还在看星星啊”
凤乘鸾骑在墙上,正不知道是跳进沧澜院,还是跳回自己的千里归云,只好强行牵动了一下嘴角,“呵呵呵……,是啊,墙上看星星,比较清楚。”
秋雨影替阮君庭摘了夜间遮露水的披风,双手带了门,“那在下不妨碍三小姐的雅兴了,告退。”
“咳……!”凤乘鸾只好望天。
院子里分外地静,夏虫偶尔鸣叫两声。
阮君庭来到花墙下,背着手,仰面笑眯眯看她,“墙上的星星好看吗”
“好看。”凤乘鸾稍微挪了挪。
阮君庭就忍不住想笑,“你坐在那么多蔷薇花上,不扎得慌”
“你上来试试就知道咯,问我干吗”
“好啊。”阮君庭轻飘飘跃上墙头,在她对面坐下,似乎还仔细体会了一下,“嗯,的确不扎,早知道这花刺并不扎人,那晚本王就应该……”
“你闭嘴!”
“呵呵……”
他们俩,一个淘气地骑在墙头,一个侧身端然坐在上面,一同仰望星空。
天上的星星,北方的七颗,便是北辰。
地上的江河,流入南方汇聚成海,就是南渊。
一个在天,一个在渊。
天渊两极,便是北辰与南渊。
“凤姮,”阮君庭的声音响起,“明日本王脱身,并非难事,可凤家该如何善后”
他还在想着她家的事!
凤乘鸾将目光从星空上收回,落在阮君庭侧颜上,有些出神,“只要父帅能拿回兵权便万事大吉,到时候就推说一切都被你蒙在鼓里,凤家全不知情,皇上也没办法,反正不管怎样都是你背锅。”
“呵呵,”阮君庭一直凝视着夜空,将侧脸给她看,由着她看,让她看个够,“这个锅,背得好。”
“阮君庭,你会这么心甘情愿,为我凤家做这么多事我不信。”
“一半为你,一半为凤于归。”阮君庭终于转过头来,目光触及她的眼睛,灼得凤乘鸾只好又重新抬头看星星。
“为我爹”
“本王与他有君子之约。”阮君庭随口那么一说。
凤乘鸾眼中唰地一凛,“什么约定”
“军国大事,你是小孩子,不能告诉你。”
“那你还提!”
“吊你胃口。”
“……”
两个人就这么尴尬地坐在墙上,若是你看星星,我便看你。
若是我看星星,你便看我。
过了许久,直到月上中天。
阮君庭才跃下花墙,作势要走,“时辰不早了,早些休息,明日之事,怕是瞬息万变,还当养足精神。”
“阮君庭!”
身后凤乘鸾一声唤。
他欣然回头,便只见劈空一记手刀!
整个人便栽了下去。
凤乘鸾伸手将他扶住,脚下一个趔趄。
我靠,女人抱男人,始终不能像男人抱女人那么帅!
她在他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你凿晕我那么多次,如今要走了,总该找回来一次才够本!”
之后又连拖带扛,好不容易将人给弄回房中
第161章 十万魔魇,披红抢亲(2更)
凤乘鸾坐在妆台前,从那一大匣子几乎没怎么在意过的簪子堆里,挑了足有手掌长的蝴蝶金步摇,递给牙姑,“这个簪上。”
牙姑对小姐的品味皱眉,“小姐,您今日这一身银装素裹,本就求得是万花丛中一枝独秀,若是配了那么大个金簪,怕是不合适。”
“不合适啊”凤乘鸾又扒拉扒拉,挑了只梅花,依然是巴掌长的簪,“用这个,红梅映雪,总行了吧”
“梅花,霉花,虽然好看,可这入宫的场合,您这不是给皇后娘娘寻晦气不行!”牙姑伸手夺了她的梅花簪。
“那怎么办”凤乘鸾见匣子里最长的就这俩了,她是要用来防身当武器的,太短杀不了人,关键时刻就没有威慑力了。
牙姑转身,从身边小丫鬟端着的托盘里拾了一支,从镜中帮她比划了一下,“小姐的心思,夫人都明白,所以,一早已经替小姐准备好了。”
凤乘鸾从镜中一看,大长簪!
全是银镶玉,雀翎大长簪!
她娘给她准备了一大把大长簪!
“牙姑!”
“在。”
“全要,插老子一脑袋!”
“哎!”
等到凤乘鸾挺着脖子,撑着摇摇欲坠的脑袋,扶着牙姑的手从正门出去,外面的车马已经准备停当,凤于归和龙幼微已先行上车,凤昼白一人独乘一辆马车,阮君庭则站在最后面的那一驾马车旁候着她。
他也穿了银装素裹的衣袍,用镶银白玉冠束了墨染长发,赫然与她的衣钗裙褂配成一双。
他见了她从朱漆大门中出来,款款下了汉白玉石阶,头顶九支玉钗如雀屏展开,那盛装的模样,就像个要上轿的新娘。
而他,则不禁眉开眼笑,欣赏她的模样,就像新郎望着自己的新娘。
“贱人!”凤乘鸾走到近前,低声骂了一句。
阮君庭自然知道她骂的是什么,“这事儿怨不得本王,这身行头,是令堂昨日遣人送去沧澜院的。”
“给你,你就穿给你吃屎你怎么不吃”
凤乘鸾嘴里骂着,却还是将手放在他掌中,借了手劲儿,提了厚重繁复的礼服衣裙,上了马车。
阮君庭在她对面坐好,一本正经伸手替她正了正鬓角稍微歪了的发簪,“下次再见,你给本王吃什么,本王都甘之如饴。”
凤乘鸾老老实实给他摆弄鬓角,发狠道:“最好不见。”
他收回手,冲她笑。
她瞪眼,不理他。
“凤姮,有件事,你要有心理准备。”
“干嘛”
“凤于归打算在今日大宴上,向你家皇帝请旨,将你许给本王。”
“逢场作戏,懂吗”
“假戏真做,也无不可。”
“你做梦!”
“美梦成真也不是不可能。就比如昨晚,本王就好像梦见,被人给偷偷亲了……”
啊——!苍天!他装晕的!
车厢就这么大一点地方,他坐在对面,只要车子稍晃,两人就会膝头相碰。
凤乘鸾无语,被阮君庭看得无路可逃,扭过身去,用力面壁!
然后又觉得后脑勺即便插满了簪子,也被看得发烫,终于忍无可忍,暴起,用帕子狠狠糊在阮君庭脸上,小拳头凿他!
“看看看!看什么看!”
阮君庭朗然笑出了声,被那一双小拳头凿在肩头,甚是舒坦,他抓了她细细的手腕,脸上还蒙着她的帕子,隔着半透的绢布,仰望着身影朦胧的她,“你再亲一下,本王此生,便死而无憾。”
凤乘鸾被他抓着手腕,车厢里空间低矮,又站不直,挣扎了一下,没能挣脱,“放开我!不知道千年王八万年龟谁死了你都不会死!”
阮君庭隔着绢布笑,“就亲一下。”
“闭嘴。”
“隔着帕子,张嘴也没用啊。”他哄她,就像大灰狼骗小兔叽。
那帕子上,有她的气息,只要一开口,便沁入心脾,真是好闻。
“……无耻!”
“绝对无齿,保证不咬你。”
“阮君庭,你要不要……脸……”
凤乘鸾骂了一半,被他伸手捞了后脑,将人径直按了下来。
那一个“脸”字,是隔着绢帛,碰到了他的唇时,才勉强吐出一半的。
她瞪着眼,他闭着眼。
即便隔着手帕,也看得见他整齐纤长的睫毛,还有那眉间清清楚楚的山水,因着心动情动,而微微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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