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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枭妃之盛世大嫁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沧海太华
    他到底是得了什么造化,才生得这样好看

    凤乘鸾稍一愣神,下唇被人隔着手帕,轻轻衔了一下。

    她通身一个激灵,将他推开,端端正正回到对面坐好。

    阮君庭面上还蒙着帕子,睁开眼,咧嘴笑得灿烂,“亲到了。”

    “王八蛋!”凤乘鸾伸手从他脸上抢下手帕,用力抿着唇,强作镇定,手里一只帕子卷啊卷啊,揉啊揉啊,就像是在狠狠揉搓他那张不要脸的脸!

    “三个月之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也不管你愿不愿意,本王都会以北辰靖王的身份前来接你。若是花轿不成,十万魔魇军,披红挂彩,千里红妆,前来抢亲也不是问题。”

    他那两条长腿交叠,悠然自得,当着可能被抢的这个女人的面,将抢亲这件事摆出来,侃侃而谈。

    凤乘鸾突然心头一跳,她记得前世她答应景元熙为后之前,魔魇军悍然南下,势如破竹,无人能挡,就是传说那军中入阵的将士,人人一反常态,披了大红的披风,行军之时,远远望去,就如一条飞舞的红龙,蜿蜒近百里。

    “那如果你没来呢”她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除非我死了,否则一定会来。”阮君庭望着她,淡定,笃定。

    “那……,如果我已经被许给旁人了呢”凤乘鸾心头狂跳,强作无所谓的模样,一双眼睛,只能东张西望,假装随口调侃。

    前世,她嫁与景元熙为后,蓝染就没有来。

    他一定是怪她嫁了别人,以为她弃了他!

    阮君庭,你说啊!

    说我若嫁了别人,你就不会再来了!

    阮君庭顿了顿,“依然会来。”

    “哦……,”凤乘鸾眼中狂涌起来的希望,如褪.去的海水,唰地冰凉见底,“那你不用来了,来了也白来。”

    她又在想蓝染了,阮君庭一阵不爽,不管那前世的蓝染是谁,就算谜底是他心中想的那样,他也不喜欢!

    讨厌!

    他指尖挑起车帘,望向窗外,内城将近,高高的城墙,森罗如山,声音就有些沉,“本王刚才说了,千里红妆,抢亲而已,你愿不愿意,不在所问。”

    凤家一行的车队,缓缓汇入其他入宫的车流中,通过朱雀门,进了内城,之后延天街前行。

    凤乘鸾觉得车厢内的气氛有些尬,便也向外面看,“这天街两侧,左边是御史台,尚书省,右边是殿前司,梵台寺,再上方便是太庙,光是宫观庙宇就是十六座,南渊盛景占了八处,商铺店面数不胜数,怎么样比起你们白玉京,如何”

    阮君庭将指尖窗帘一扔,“小家子气,白玉京中随便拎出一条街道,都堪比这南渊景帝所谓的天街。”

    凤乘鸾禁了禁鼻子,“是啊是啊,你们北辰都是野人,你们北辰的都躺着走,一个路而已,要那么宽干什么”

    阮君庭一笑,“地儿大,钱多!”

    “你……!”凤乘鸾又要发作,被他伸手将那小手按在她膝头。

    “等你




第162章 凤乖,替蓝染挡酒(1更)
    御花园里,凤家的位置,被刻意地安排在容家的对面。

    凤乘鸾和阮君庭在凤于归和龙幼微下首,双双坐下,一双璧人,银装素裹,引来无数羡煞的目光。

    龙幼微甚是得意,老娘的眼光,不是盖的!

    女的是老娘生的,男的是老娘选的,行头,是老娘命人专门定制的!

    这俩人,都般配成这副德行了,到时候凤郎提出赐婚的事儿,皇后娘娘,我就看你可还有老脸反对

    上方,龙皓华已在百官簇拥下落座,看向这边,目光落在凤乘鸾身上,久久不愿挪开。

    凤乘鸾就稍微低了低头。

    自从那晚跟外公摊牌之后,她就再也无法像以前一样赖在他怀里撒娇了。

    对面,容虚成携着夫人一旦落座,就笑呵呵对凤于归道:“凤帅,精气神儿不错啊,看来是身子骨大好了。”

    凤于归谦和道:“托容相的福,已无大碍。”

    “嗯,没有大碍了好,没有大碍了好啊!”容虚成捋着胡子,笑得两眼眯成一条缝。

    等到太监通传,“皇帝陛下、皇后娘娘,太子殿下驾到!”

    景曜与盛装的施皇后,便携手现身,其余宫妃、皇子公主等等,一应按序就座。

    景元熙踌躇满志,胜券在握,目光在凤乘鸾与容婉之间游移了一番,之后落在容婉鬓角盛开的山茶花上。

    皇后酷爱山茶,容婉今日这样明晃晃地戴了山茶前来,显然不仅仅是宣誓效忠,而且,实在是为自己力请太子妃之位!

    只要皇后和太子心之所向,她容家必然欣然而往!

    施若仙眉眼端庄,母仪万方之态,与自己皇儿欣然一笑,可那眼中,岂有半分善意

    今日,凤于归若是领情,肯将女儿献上,那便手下留情。

    若是不愿,自然有人排队等着。

    景元熙下首,设有四个皇子的位置,却硬生生空出两个,一个是给三皇子景元深安排的,虽然他受了重伤,至今昏迷不醒,可这位置不能少。

    另一个,则是给景元礼准备的。因为董妃娘娘泪流满面地向皇后娘娘哭诉,要让五皇子殿下在天之灵也能分一杯花城御宴的酒。

    另一边,景娴略长,携温卿墨坐在上首,而景安则一个人,坐在下首。

    温卿墨俨然小国太子,大朝驸马的姿态,不但十分收敛,而且对景娴关心备至,做足了一个驸马应做的事。

    如此举手投足之间的关护,反而让景娴头皮发麻。

    景安则正襟危坐,心中惦记着今日的大事,脖子都已经挺得僵直也不敢乱动。

    她怕失败,更怕与凤昼白坦然的目光对上,暴露了心迹,害了他!

    董美兰今日打扮地花枝招展,浓妆艳抹,头上端端正正簪了一支照着施若仙所赐十八学士打造的玉簪,向景安温和笃定地点头。

    那便是在说,你作你的妖,本宫帮你撑着。

    至于焰姬,今日出乎意料地没有陪在景曜身侧。

    她一早便闹着头疼,说要借着好日子,为皇上祈福,自打进了佛堂,就再不出来了。

    按说,她一个异族女子,又只是个夫人的身份,的确在花城宴上伴驾左右也不合适,景曜也就随着她了。

    待到所有人山呼万岁,见过大礼,全部坐定,景帝的目光才将下面扫视一周,最后落在了阮君庭身上。

    “哎呀,凤爱卿,这位想必就是那日山鬼口一剑破了暗匪炮船的蓝染了”

    凤于归扭头,颇为戏谑地望向阮君庭,“染儿,还不快拜见皇帝陛下!”

    老夫都喊你染儿了,还不快叫爹!

    阮君庭被凭空沾了便宜,只能佯装没听见,起身拱手,不卑不亢,“见过皇帝陛下。”

    “嗯,好!朕就喜欢你这样的青年才俊!”景曜看着阮君庭仪表气度,倒是十分入眼,自家若是有个这样的儿子,哪里还用愁什么争储夺嫡连打北辰的事都不用他老爷子伤脑筋了!

    容虚成两眼望天,一抹胡子,下面便有礼部尚书站起身来,开席前,先撕一波热热身!

    “一介草民,见驾不跪,成何体统”

    户部尚书:“听说蓝公子是北辰人氏,莫不是出门之前,凤帅日理万机,不曾教过礼数”

    吏部尚书:“呀!怎么看着蓝公子与传闻中的北辰靖王,如此相似啊!”

    此言一出,整座御花园一片哗然。

    凤于归不动声色,淡淡一笑,“近些年来,凤某常驻北疆,对朝中新任同僚都不是很熟悉,我见这位面生,还没请教姓名,官居何职”

    吏部尚书见自己被凤于归翻牌子,忽地觉得这个存在感可能刷过头了,他站起身,挺了挺胸膛,“凤帅,下官苟莫离,承蒙皇恩,现任吏部尚书。”

    “哦,吏部。”凤于归这才抬起头来,正眼向下面瞧去,“我说看着眼熟呢,那日金殿之上,凤某向皇上负荆请罪时,吏部尚书好像关护有加啊。”

    他此时伤势已基本痊愈,即便未穿帅袍,只是坐在席间,那一身的虎啸龙腾的气势,就令苟莫离有点喘不过气来。

    “凤帅莫怪,下官一向耿直,只是就事论事,若有得罪,还望海涵!”

    他言下之意,凤于归你若是真的因为这么一句话就更加责难,仗着官大一级压死人的话,不免要被人怀疑此地无银三百两。

    凤乘鸾转而对龙幼微道:“夫人,我听说北辰靖王来我南渊,那江湖中人自发张贴的悬赏榜文已遍及大街小巷,上面所画之人,粗眉厚唇,何处与咱们家蓝染相似了”

    一会儿染儿,一会儿咱们家!

    凤乘鸾差点笑出声!

    爹您戏精上身了!

    龙幼微道:“是啊,妾身只是听说,那阮君庭入阵,向来头戴鬼面,从不以真面目示人,夫君您与那他对战十年,尚且不识其真面目,就算那画影图形所绘失实,这苟尚书怎么就一眼看出咱们蓝染生得像阮君庭呢”

    凤昼白也学着苟莫离之前的语调,“呀!苟大人身为吏部尚书,莫不是还曾经见过北辰靖王不曾”

    后方文臣私会敌国主帅,那还了得那是跳进太庸山的天水中也洗不清的大罪!

    “这怎么可能!没有!绝对没有!蓝公子与阮君庭同为北辰人氏,又生得如此卓尔不凡,下官就是随口说说那么一比较,随便一说!”

    苟莫离慌忙为自己辩解,又偷眼看了眼容虚成,见他并未理会自己,知道自己这个马屁是拍错了地方,不但自作聪明,还被对方反咬一口,实在是有些蛋疼。

    如此初一



第163章 阮郎的聘礼,活的(2更)
    龙幼微将手中酒杯咣地向桌上一撩,“容相真是好提议,不如咱们来个比试,文臣哪个站出来,只受十板,还能站着回来喝酒的,我家夫君就立刻在这百花丛中,领那一百大板!豁出血溅御花园,也要给皇上助兴!”

    景曜适时做做老好人,“好了,今日花城宴,本是喜事,何必弄得不愉快。如今既然已拟将和亲人选更换为老四,这件事,就暂且搁一搁,普天同庆的日子,就该高高兴兴才是。”

    容虚成向景曜一拱手,“陛下圣明,仁德宽厚,我等备受皇恩,就更应该替陛下分忧!所谓父子亲情,人之大伦,皇上以天下为先,丧子之痛,能够隐忍,但臣不能忍!凤于归元帅的失职,连累五皇子至今尸骨全无,臣每每想到此事,就替陛下痛彻心扉,每日食不安,寝不寐,但求能还五殿下一个公允!”

    看来,他今日是死咬着“父子亲情”这四个字不放,逼着景帝暴打凤于归了。

    施若仙不失时机道:“容相为我南渊鞠躬尽瘁,实在是闻者动容。不过今日花城宴,本是好日子,见血实在不吉,而且,本后还想借这个机会,为皇家添一件喜事呢,这杖责之事,还是延后再议吧。”

    喜事!

    整个御花园的人都竖起了耳朵。

    凤乘鸾还有点迷迷糊糊,对面的容婉已经刻意挺直了腰身。

    皇后娘娘,该不是要在这儿节骨眼上选太子妃了吧!

    果然挑了个好时机啊。

    若是凤家这个时候示弱,将凤乘鸾献上,皇后和太子这一支,今日开始,就会力挺凤家。

    可若是凤于归不识好歹,那么,皇后只要摘了容婉这朵山茶花,凤家就会从此多一个强大的劲敌!

    凤于归这么多年在这件事上打哈哈,从来不表明立场,今日,施若仙就要逼他给个明白话。

    凤乘鸾这个太子妃,到底给还是不给!

    全场都在等凤于归开口,凤于归却不慌不忙端了酒杯,站起身来,“臣多谢皇后娘娘关护,今日花城宴,的确是个好日子,臣斗胆,也想与娘娘沾个喜气,就在今日宴席之上,为小女乘鸾与蓝染,向皇上讨个恩典,求吾皇陛下,为他二人赐婚!”

    虽然本是个策略,走过场罢了,阮君庭却依然禁不住嘴角勾起,望了眼身边的凤乘鸾。

    凤乘鸾两颊绯红,有点恍恍惚惚。

    他向她侧了侧身,悄声道:“你爹在求景帝将你许给我。”

    凤乘鸾点头,“嗯,好。”

    “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嗯,好。”凤乘鸾扭头,醉颜懒懒,向他一笑,让人看了,想就此拥她入怀。

    “三个月之后,我来接你。”

    “好。”

    “三个月内,不准嫁人,不准喜欢别人,连看都不能多看别人一眼。”

    “嗯,好。”

    阮君庭重新坐正了身子,有点意犹未尽,斜睨了她一眼。

    凤乘鸾正一只手撑着额头,揉着太阳穴,软软地哼唧道:“好晕啊!”

    凤于归终于还没领施若仙这个情,直接将赐婚这件事儿给提了出来。

    施若仙一大早在眼角描画了一遍又一遍的凤稍,高贵扬起,头上十二只金镶玉凤钗金步摇,微微颤动。

    这份雍容华贵,是整个南渊独一份的,此时,那凤稍随着眼角的微颤,动了动,笑得有些冷,“呵呵呵,凤帅家的三丫头,如今终于名花有主,真是可喜可贺啊,不过,凤帅,本后说句扫兴的话,你如今尚且戴罪之身,却向皇上讨要恩典,怕是不妥吧”

    她稍微摆弄了一下手指上鸽子蛋大小的红宝石戒指,“不如,还是如容相所言,先领了刑,再来求皇上赐婚才好,如此才显得陛下赏罚分明,恩威并重。”

    施若仙转而问向景曜,“陛下,您说,是不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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