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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枭妃之盛世大嫁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沧海太华

    景安不可置信地望着董美兰,自己果然是个蠢货,竟然会蠢到相信她的话,真的跑来御前,当着朝野上下的面哭诉自己的委屈!

    这件事若是真的被揭发出来,比起二郎一家人所要承受的,自己的这一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

    现在不但被人落下口实,就连人证物证都俱在了!

    真是蠢啊!

    她为什么没有死了算了!

    景安方才哭地肿桃般的眼睛,此时已惊得不会转动了。

    怎么办

    董美兰也望了景安一眼,报以微笑,可那笑,甚是无情。

    不但无情,而且是嫌弃她的蠢。

    施若仙的两眼,始终紧盯着凤家那几个人,隐隐如沁了血一般,就像只死了崽子的母狼,抓住了毁她巢穴的一群兔子,正琢磨着要先从哪个下嘴,才能解这心头只恨。

    她声音冷冷道:“美兰啊,这安儿正为了和亲的事儿不依不饶,你却忽然讲了这么个痴男怨女的笑话,莫不是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

    “呵呵呵!我的好姐姐,这你还不明白吗这凤家的二郎,他呀……”未等董美兰说完,下方,凤昼白已起身离席,跪在了御前。

    “臣,凤昼白,知罪!”

    景安死死抓住座椅的手,无法压制地颤抖。

    傻子!傻子!他定是又要将一切都拦了下去!

    龙幼微刚要动,就被一旁凤于归按住了手,向她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

    景曜也将眼前的情形看明白了十之八.九,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一国待嫁的公主私通臣子之事捅出来,这脸就丢大了!

    他沉声道:“凤昼白,你又何罪之有啊你可不要忘了,今日花城宴,满朝文武都在场,你既然自行站出来领罪,那就要当着百官的面,据实陈述,若是有半句不着调的,朕发起脾气来,可是不会看你爹的面子的!”

    凤昼白坦然道:“启禀陛下,方才董妃娘娘所言,梵台寺中杀人僧所招供之事,乃是微臣所为。”

    啊——

    这个……

    整座御花园一时之间,窃窃私语,说什么的都有。

    凤家有一次被摆在了花城宴的桌面上。

    这一顿饭,还没吃上几个时辰,凤家,已经被炖了好几次了!

    施若仙凤稍一挑,你倒是个有胆的,“哦是你啊那凤少将军都干了什么了”

    “回娘娘,微臣自从重伤停职,就一直在家中养伤,因心情烦闷,便经常前往梵台寺礼佛,此间无意之中见一有夫之妇,形容姣美,不可方物,情难自禁之下,便时常去寺中,静望她礼佛的背影,以解相思之苦。”

    龙幼微沉沉道:“昼白,皇上面前,自己没做过的事,不可胡言乱语。你若有心代人受过,只需将实情讲出,相信皇上仁德宽厚,一定会秉公处理。”

    “母亲,恕孩儿不孝,孩儿所言,句句属实!”

    凤昼白此时站出来,要护的不是景安一人,而是凤家全家。

    若是因为他的私情,又被人扣上私通待嫁公主的帽子,父亲这刚刚到手的兵权,只怕又成了未知之数。

    景曜问道:“那么,你又为何会在梵台寺杀人”

    “回陛下,其实,微臣自打回京后,每每出门,都会有人尾行监视,那日,微臣在梵台寺中,再次被人监视,实在忍无可忍,便出手将人擒了,意欲送官审




第168章 破局而出1(1更)
    施若仙离开御花园,走的方向,并不是渊华殿,而是凉风殿。她每迈出一步,都如同踏在心口般地疼。

    凤乘鸾,本宫这么多年来,待你不薄,待凤家不薄,甚至一直惦记着将渊华殿拱手送你,没想到,你竟然心思歹毒如斯!

    凉风殿深处,传来景元熙痛苦的惨嚎声,一脚将试着替他将伤处包扎起来的太医踹了出去。

    “去!给本宫传令下去,所有东宫卫见到持兵符者,给本宫抓活的!决不能让那个蓝染跑了!本宫要将今日所受之苦,百倍千倍地偿还给凤姮心爱之人——!”

    皇宫北方重元门,就在前方。阮君庭已去了外面的银袍玉冠,换了身平常的黑衣,随西门错沉稳大步向前。

    “出了重元门,便是内城,大部分东宫卫,都驻扎在那里,在城中,太师的龙牙不能露面,所以只有我陪着殿下走这一程。等出了重元门便会有影卫前来接应,到时一条直线,杀出玄武门,便可上马,直奔金水门。”

    ……

    施若仙脚下如风,依然嫌身上礼服沉重,走得太慢,一面走,一面怒而扯了凤冠,扔了翟衣,踩在脚下,大步踏过!

    凤乘鸾!本后的儿子今日若是有事,本后定叫你凤家全数陪葬,千刀万剐,死无全尸!

    凉风殿内,景元熙疯了一般嘶吼,被几个太医跪在床边按住,强行处置了伤口。他嚎叫着左右想要咬人,撕心裂肺地哭喊:“凤乘鸾!本宫要杀了你!本宫要把你们全部都杀掉!本宫要把你们切成一块一块地拿去喂狗——!”

    重元门前,西门错吊儿郎当,亮出兵符,“太子殿下有令,凉风殿方向有异动,即可调派人手,全力支援凉风殿!”

    ……

    凉风殿的门,被施若仙一掌推开,那殿内已是乱作一团。

    景元熙被众人按在榻上,正在发疯嚎叫,死命挣扎,“你特么想疼死本宫!本宫是太子!你找死!你找死——!本宫现在赐死你——!”

    地上除了血衣,还有被踢翻的医药箱稀里哗啦滚了一地,太医被吓得手抖,哪里还包扎得上那被穿了糖葫芦的三样。

    施若仙见这不成器的儿子,如此狼狈,又是心疼又是震怒!

    他若不是色迷心窍,要将人家骗到凉风殿来意图不轨,如何就会被人在这里给处置了!

    “将他给本后按住,堵了嘴!”

    施皇后亲自动手,三步两步上前,一只膝盖抵在凉榻上,撸起袖子,拾了块沾了血的布,将景元熙的嘴死死堵住!

    “呜呜——!”景元熙见自己的母后亲自动手,瞪着眼更加死命挣扎!

    “看着本后!”施若仙狠狠将他的脸捧住,“你给本后听好了,千万不要忘了,你现在还是太子!你是本后的亲生骨肉,今日之仇,本后一定替你十倍百倍地讨要回来!可你若是再这样嚎下去,明天那废太子的诏书,就丢在你的脸上!”

    这一句,果然管用!

    景元熙那下半身再痛,也强忍着再也不挣扎了!

    没错!父皇一定不会留一个不能传宗接代的人做太子!以父皇的脾气秉性,若是知道他被阉了,第一时间想到的,必定不是为他报仇,而是接下来该换谁来做太子!

    老二虎视眈眈,老三还没有死透,老四也不是吃素的,老五现在居然也活蹦乱跳地回来了!

    景元熙呜呜了两声,点点头。

    施若仙见他终于乖了,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将儿子的头抱入怀中,“你放心,本后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无论如何,都会让你顺利登上皇位!”

    待到用了药,又灌了麻汤,景元熙才渐渐安静下来。

    施若仙被太医请到一旁,细说伤情。

    “太子的伤势,到底如何了”施若仙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太医小心道:“回娘娘,微臣等几人,已经仔细反复研究过了,殿下……,伤势太重,想保住,怕是难啊。”

    “什么”施若仙胸中的怒火,几乎要喷发出来,“到底能保住多少”

    “额,娘娘,利器一刺,贯穿而过,全部彻底……留不得了……”

    凤!乘!鸾!

    施若仙的手掌,被自己的指甲深深刺入,鲜血顺着指缝抵在凉风殿光洁的大理石上。

    “你叫什么名字”

    “回娘娘,臣姓刘,刘卜德。”

    “好,来人啊,除了刘太医,今日知道凉风殿内所有内情之人,全部处理干净,一个不留!”

    ……

    外面,带了景元熙命令前往北宫门的东宫卫统领,人还没到重元门,就见东宫卫大队人马正被调往凉风殿方向。

    “出了什么事”

    “回统领,有人带了殿下的兵符,说殿下凉风殿有难,命我等前往救驾!”

    “混账!马上调头!拿了兵符之人,就是太子今日要生擒活捉之人!”

    ……

    重元门下,二十几步长的门洞,如今却特别长。

    西门错在前,阮君庭在后,调开守军,向看门的出示了兵符,便淡定向外走。

    只要出了这道门,一切形式就可以逆转。

    阮君庭每迈出一步,就向北方近了一点,而距离身后那还在宫中的人,就远了一分。

    “你可知她是如何拿到景元熙兵符的”他问。

    西门错大大咧咧,“不知道,反正不管用什么法子,拿到了,就是好法子。”

    北宫门,门洞幽深,周遭城墙用巨石砌成,即便是夏日,也显得寒气逼人。

    前方,日光渐亮,后面有人在远处大喊一声,“落闸!他就是司马琼楼,别让他跑了!”

    阮君庭与西门错当下骤起,快如闪电地向前飞跃几步,西门错飞身一脚踹开轰然落下的城门铁闸,阮君庭闪身跃出。

    咣!

    一只四面密不透风的铁箱子,将刚刚落地的两人牢牢扣在了其中。

    “收!”

    外面一声令下,铁箱的四壁立时向里面飞速收拢,阮君庭和西门错两人,立时如困兽,被四面铁板,牢牢困死在中间,因为空间十分狭小,明明只是给一个人准备的囚笼,此时就挤下了两个!

    “司马琼楼!你是司马琼楼!哈哈哈哈……!”西门错即便此情此景之下,也笑得肚子疼,“那傻太子要杀你,还不敢明目张胆地来,怕你家嫂子不答应,竟然想栽赃嫁祸司马琼楼,先斩后奏!”

    他顿了顿,“哎司马琼楼是什么玩意”

    阮君庭冷冷白了他一眼,看着自己胸口,两人挤在一起,西门错那对大爪子,正糊在上面,“拿开你的手。”

    “哦!哈哈哈……”西门错慌忙向身后铁壁上靠去,举起两只手,“我不是要故意贴你这么近的。”

    阮君庭将脸侧向一边,为什么跟这个玩意困在一起!

    “哈哈哈!”外面传来笑声,“怎么样你们以为,偷了太子殿下的兵符,就能逃出这天罗地网实在是太天真了!这**匣子,本来只打算装一个,现在却塞了两个,是不是很好玩啊要不要再帮你们紧一紧啊”

    西门错在**匣子里用力晃了晃,除了撞得嗡嗡响,震得耳朵生疼,根本没有办法。



第169章 破局而出2(2更)
    “焰姬,你这是怎么了”

    “陛下,有人行刺!陛下救我!”焰姬奔到景曜身边,身子一软,便整个人倒入他的怀中,“陛下,那些人忽然闯进佛堂,说臣妾是南渊的护国吉星,若是杀了臣妾,南渊就亡了!若不是如花舍命相护,臣妾焉有命在!陛下救我!”

    啊!景曜想起来了,难怪今天一大早焰姬就说头疼,她只要一头疼,他的身边就一定有大事发生!

    他好一阵心疼,焰姬定是怕扰了他花城宴的雅兴,只是一个人忍着没有说出口,如今却代他受了伤!

    景曜将人紧紧抱在怀中,“焰姬不怕,有朕护着你,你一定不会有事!”

    焰姬依偎在他胸口,“臣妾有皇上在,就什么都不怕,可是皇上您……,臣妾怕那些坏人对您不利!”

    凤于归立刻道:“是啊,皇上,您若是将郎官都派了出去,身边空虚,难免暗匪同党前来行刺,捉拿司马琼楼是小,您的安危是大。”

    景曜在焰姬身上见了血,方才那些盛怒也渐渐软了下来,不再逞强,“好,凤于归,那么,朕现在就给你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即刻前往捉拿司马琼楼,不得有误!”

    凤于归再拜,“臣,领旨!”

    他向景曜身边的刘德茂递了个眼色,“刘公公,还不替皇上调集郎官泰康殿护驾难道这种事还要皇上说吗”

    刘德茂恍然大悟,“哎!多谢凤帅提醒!”

    凤于归再抬眼间,景曜已亲自抱着焰姬回宫,他从那肩头,看到焰姬的一双眼睛,正望着他,似笑非笑,意味深长。

    ——

    从重元门向玄武门的路,比从南面朱雀门进来的那条天街略短九十九步,进城时,阮君庭乘的是马车,出去时,却要一步一步走出去!

    三万东宫卫,此时已陆续汇聚于重元门和玄武门之间,重重设防。秋雨影带领影卫,终于切开一条路,与阮君庭汇合。

    他们只有三十余人,而对方是三万!

    这条路,若是硬碰硬杀出去,只怕还未看到那玄武门,他们就会力竭战死其中!

    秋雨影带人横身将阮君庭护在中央,“保护王爷,尽快撤退!”

    “不急。”阮君庭将手按了按他肩头,回望一眼身后的皇宫,“该来的,还没来呢!”

    说内谁,内谁到!

    那宫城内一声雄浑高喝,“司马琼楼,哪里跑!”

    凤于归便亮了长枪,从宫墙上飞身而下,直奔阮君庭!

    阮君庭横剑相迎,却依然被硬生生逼退数十步!

    不对,分明是被凤于归向玄武门方向,送出了数十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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