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枭妃之盛世大嫁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沧海太华
他无奈地望向金水门那边,靖王殿下,能帮的我都已经尽力了,你怎么还没出城!
软轿中,景元熙以一种一言难尽的姿势躺着,嗓音因哭嚎嘶吼而沙哑地近乎变态。
“谁让你去管什么火势!你只要给本宫抓住他!抓住他!抓住他……!给本宫抓住他——!”
“可是殿下,东北西北两处粮仓与火器库乃是百花城重地,微臣身为卫戍军统领,职责所在,务必以皇都安危为重!”
“够了!少废话!还不去给本宫抓人!抓人——!”
“是!”
高震山正迟疑这人该怎么抓,前方忽地一乱,就听见有人狂笑:“嘿嘿哈哈哈哈——!好玩!好玩!真好玩!”
接着,便见一个满头红毛,身材高大的疯子,推着一样东西,飞奔而来。
“不好!红衣大炮!护驾——!保护太子殿下!掉头!撤!”
本来浩浩荡荡开向金水门的大军,一时间突然掉头,乌泱泱护着景元熙的软轿,稀里哗啦向后撤去!
夏焚风手里的红衣大炮,虽然不如山鬼口的那两门风雷诛杀炮般威力巨大,可在两里地的射程中,若是一颗炮子落入人群中,死伤几百上千不在话下。
这本是收在火器库中,作为城防之用的大炮,竟然被推出来玩了!
他力大无比,推着千斤重炮一路狂奔,吓得护送着景元熙的卫戍军全速后撤。
若是在这个当口,将太子给轰了,任谁也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啊哈哈哈哈,我来啦!”夏焚风奔到金水门城楼下,脚下一个急刹,嗖地掉转炮口,直接瞄准城门!
城门中的阮君庭等人,前有尸煞,后又追兵,正被围困的空档,突然间又被炮口瞄准。
“来的正好!退散!”阮君庭当机立断。
众人飞速奔出十余步纵深的门洞,向两侧扑去!
轰——!
一炮!
那炮子从阮君庭等人身后横飞而过,直奔城门,砰地一声巨响,将城门整个炸飞了出去!!!
堵在门口的厚厚几层尸煞,即便刀枪不入,也耐不住红衣大炮的冲击!全部原地炸飞!
赫然,一道生门!
“啊哈哈哈哈!”夏焚风跳着脚,拍巴掌,“好玩好玩!”
这一炮,倒是震醒了正被卫戍军扛着撤退的景元熙。
他躺在软轿里怪叫,“停!全都给本宫停下来!抓住他们!抓住他们!就算被炸成灰也要抓住他们!”
高震山无奈,只好喝停部队,“停!全部调头,缉拿司马琼楼!”
呼啦啦啦——!原本急速撤退的卫戍军全部掉头,又重新向金水门奔去!
就在这时,金水门另一侧街道上,一道烟尘乍起,一声响脆叱咤之声,穿透城门口的硝烟而来,“王八蛋——!你给我上马——!”
凤乘鸾用布巾蒙着脸,不知乘乱抢了谁家的马厩,赶了三四十匹马,乌烟瘴气地踏过街市,狂奔着涌向金水门!
就在马群飞奔着通过金水门的时刻,阮君庭众人纵身抓住眼前疾驰而过的马鞍,翻身而上。
秋雨影眼疾手快,绕了个弯,抓了还站在大炮后面傻笑的夏焚风。
所有人飞速穿过被炸开花的金水门,踏过遍地的尸煞残骸,直冲入夜色之中。
前面的夜色,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黑,凤乘鸾冲在前面,带着马群前行,蓦地前方有东西破空而来,她身子一侧,避了过去,竟然是一枚银针!
她想都没想,从腰间掏出一物,向着银针飞来的方向便是:砰!
一声炸响,火光闪现!
接着,黑暗中便有人闷声。
“挡我者死!”凤乘鸾将那东西举过头顶。
砰!又是一声,火光再现!
她如一轮杀入深渊中的太阳,一路向北!
……
如此一路,众人护在阮君庭,一口气狂奔十里。
直过了许久,夜色中的浓雾渐稀,天空乌云散尽,便又一轮明月,照亮了北归之路。
凤乘鸾的马,在十里亭附近,停了下来。
亭中,尹丹青正带着被堵了嘴,五花大绑的修映雪候着。
凤乘鸾扯下脸上的布巾,回头向阮君庭粲然一笑,“靖王殿下,你没事吧”
“少将军都亲自现身相救了,本王不敢有事。”阮君庭勒马靠近她。
两匹马,原地相互绕了一圈。
两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周围有些静,只有亭子里修映雪见了阮君庭,呜呜地挣扎声,之后,砰!被尹丹青一掌敲晕。
“内个,你方才在城门口用的什么东西”阮君庭的声音响起。
“哦,这是火铳,”凤乘鸾从后腰拿出一只黑乎乎的两尺长的铁筒子,扔到他手中,“火器库被大红毛炸了,我顺便捡的。其实这一种比较低级,只有三连珠,送你吧,关键时刻,可以救命。”
阮君庭接住那火铳,在手中摆弄了一下,“呵,南渊的火器,的确见长。”
“多亏我那号称‘南渊奇人’的外公呗。”
“这种东西,你一个女孩子,能用得轻车熟路,也是难得。”阮君庭几乎已经是没话找话,她连诛杀炮都驾轻就熟,更何况一支火铳。
凤乘鸾笑得有些尴尬,“还有比这更厉害的,你还没见过呢。”
上辈子我用的比这大多了,扛在肩头,十连珠的,对着你那么一顿轰!突突突突……!贼爽!只是你不知道罢了,你若是知道,定然笑不起来了。
两个人又把天聊死了。
凤乘鸾望了望天,翻身下马,“我该回去了,家里还有一些事。景元熙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但是卫戍军也不会追出城太远,他们必定还有后手,这马给你们,大红毛跟秋将军共乘一马,跑不快。”
“好。”阮君庭只是淡淡一个字,两眼只随着她的身影移动。
凤乘鸾来到他马前,仰面望着他,他就垂着眼眸,等着她开口。
有些话,若是说出口,就总觉得有些假惺惺,她背着手,脚尖在地上碾了碾,暗暗鼓足勇气,最后还是只憋出那两个字,“珍重。”
他一袭白衣,经过刚才一战,依然洁白。
背后那轮明月,将他逆光的身影,衬得如一尊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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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银子:还不快将本爷抱起来(1更)
身后,阮君庭目送着她离开,可人还没走出多远,他就将那锦囊拆了。
龙皓华那个老东西,到底卖弄了什么玄虚,非要让他到了守关山才拆
他不让本王现在看,本王偏要看。
阮君庭两眼不离远处凤乘鸾已经依稀的背影,手指从金囊中一夹,掏出一卷薄薄的绢帛,和两张泛黄的书页。
低头一看。
“恭喜王爷。当您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想必已经顺利出城,踏上北归之路。老夫知道王爷耐不住好奇,必会偷看,故而,真正的锦囊,已派人送往守关山,您还是老老实实先活到守关山吧!至于那两页纸,王爷若是心口疼,就留着,若是不疼,就上茅房用了吧。龙皓华敬上。”
“……这老东西!”阮君庭手中绢帛,噗地一声,化成灰,随手看了眼那两页纸。
升龙心法!
他竟然将他一向引以为傲的内功心法给他了!
阮君庭心头一震。
自己天生强悍霸道的内力,会带来的致命缺陷,果然已经被龙皓华给试出来了。
方才,城门口强行放出浩劫一式,退散尸煞,那心口深处,的确此刻正在隐隐作痛。
当初在山鬼口,他力劈敌船,便震伤了心脉,这一次,又是如此!
龙皓华该是希望他能通过修习升龙心法,来弥补内力的缺陷,可以活得长一点,免得外孙女早早当寡妇吧!
这老东西!
阮君庭淡淡一笑,将那两页纸小心折了,贴进里怀放好,重新打马扬鞭,“走!守关山!”
明月当空,两翼影卫护驾,一队轻骑疾驰而去!
另一头,同一轮月光下,凤乘鸾正迈开大步,径直向南。
北辰在北,南渊在南,一个在天,一个在渊。
虽说是一场分别,可天若是足够大,地足够广,这天与地就是从来不曾分开过的。
她和尹丹青一路小心避开了乌泱泱追出城的几路卫戍军追兵后,又堂而皇之重新回到大道上。
可没走出多远,凤乘鸾脚下就“咔嚓”一下停住了。
前面,宽阔的大道中央,赫然坐着一只雪白的大白猫,正对着她眯了眯眼,懒洋洋咪了一声。
那副姿态便是:怎么那么没眼力价,还不快过来将本爷抱起来
凤乘鸾:额……
——
此时凌晨的百花城,本是一年一度的盛宴,如今却变成了一场灾难。
炸了火器库,烧了粮仓,破了城门,重伤太子,还差点杀了凤大元帅,这一系列的罪状,全都落在了无辜的暗城二公子司马琼楼头上。
景曜抱着受伤的焰姬,在泰康宫中听闻这一连串的禀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太子伤势如何了”
刘德茂躬身道:“陛下,太医说伤在了腿上,被一剑扎了个对穿,短期内,怕是行动不便。皇后娘娘心疼得紧,已衣不解带地陪了一晚上了。”
“嗯,没有性命之忧便好。”景曜看了看怀中已经睡着的焰姬,她那么柔弱,睡得那么无辜,让人不忍惊扰,“既然已没什么大事,朕就明天再过去看看他吧。”
“哎,皇后娘娘也是这个意思,娘娘说陛下今日连番劳累,又受了惊吓,也该好好休息,太子殿下那边,并无大碍,无需惊扰陛下。”
“嗯,皇后她想得周到,朕有她在,实在是省了许多烦恼啊。”
景曜这句话,让刘德茂也分不清真假,皇上跟皇后两个,相敬如宾倒是有的,若说真的夫妻情深,那都是扯淡。
“对了,火器库如何了”
“回陛下,方才您眯着时,高将军已来过一趟,因着怕吵了陛下,就没敢进来。他说城北两处粮仓大火已经熄灭,火器库虽有大量雷弹和炮子儿被引爆,但多数重要的火器并无大碍,请皇上可以放心。”
“嗯,高震山好样的啊。从山鬼口开始,到今日花城宴,临变果敢,分得清轻重,倒是个人才。回头,朕要好好褒奖他一番。”
“哎,这都是皇上英明,知人善任,赏罚分明。”
景曜沉沉叹了一口,“唉,今日之事,倒是提醒了朕,这皇座,想要坐得安稳,武将的心,还必须得是踏踏实实向着朕的。”
他一手抱着焰姬,一手揉着眉心,“好了,退下吧,今晚,朕就与焰姬在这儿歇了。”
“是。”刘德茂小心地退了出去,悄然带了门。
……
与此同时,地处百花城角落的东郎太子别苑中,一袭黑影翻墙跃入,落地时,脚下略有不稳,几个闪身便进了竹林小筑中。
那小屋中,灯火缓缓亮起,温卿墨摘了头上兜帽,扯了黑氅,随便扔在地上。
他肩头的黑色锦袍,湿湿地贴裹在身上,已经被血浸透。
呵呵……!
他笑得有些狠,对镜坐下,将肩头的衣襟撕开,那伤口被火器所伤,不但铅弹深而透骨,且伤口周遭又没入了无数砂石。
开花铅子!
好一个女人!够狠!够绝!
凤乘鸾给那火铳上的铅子,是中央一颗实心铅弹,外层再用铁皮包裹,夹层里掺了无数极细的砂石,对手一旦中弹,铅弹在体内炸开,铅心深入的同时,砂石四散,侵入血肉之中,若非将整个伤处的肉全部挖掉,实在很难清理干净。
他只想用银针将她拦下,她却想都没想就要他的命!
这一弹若是打在心口,他只怕已经没命回来了!
温卿墨口中咬了布巾,将烛台摆在镜前,对着镜子,强行将伤口深处的弹丸硬生生给剜了出去。
剧痛,牵扯着脸上的肌肉,让他镜中依然笑得妖艳的脸几许狰狞!
“凤!乘!鸾!”
我这辈子记住你了!
他试着用银针挑出伤口深处的细小砂石,却无奈根本清除不尽!
烦躁!
温卿墨暴怒地想要将一桌子清理伤口的东西全部掀了。
可那手扬起后,又停住了。
“来人。”
门外,很快有人回应,“殿下。”
“叫公主来,就说我要见她,立刻,马上!”
“可是,殿下……,此时深夜,公主在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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