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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庶女:王爷,我不嫁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雪山小小鹿
喉头不由一哽,在这寒冷的天气,有什么东西直暖到了心里。
云浩已小跑了回来。
他心中万分不解,摄政王和二姐之间,到底算是什么关系?
想到那次偷窥到的吻,他的脸不禁一红,没再想下去。
云紫洛慵懒地靠在石壁上,以手为梳,打理着红狐狸柔软的毛,原本还戒备十足的红狐狸在暖融融的柴火薰照下也变得浑身放松起来。
淋湿的毛干了之后倍显蓬松,它也缩回了自己随时出击的前爪,舒适地眯起小眼,懒懒地趴在云紫洛腿上,十分惬意。
吃完饭后,外面的雨声还在滴嗒,只是已经减小了很多。
然而,因为天黑和猛兽的关系,没有人会选在这个时候出去。
于是,这一夜,山洞的两个拐角处的火堆便一直燃着。
寒夜入深,天气冷得出奇,纵然是柴火,也不能除去人从睡梦中惊醒时的浑身发冷。
“……冷……”云紫洛抱着红狐狸,在睡梦中发出了模糊不清的音节。
红狐狸赤红色的眼睛顿时睁开,眼珠滴溜溜一转,朝摄政王那边瞄了一眼,而后又懒懒闭上眼睛。
云紫洛说完梦话后便醒转过来,她摇了摇头,想到刚才梦到的人时,不由悄悄抬眸,朝东北角看去。
那里的柴火燃得正盛,一抹黑色高大的影子映在了地上,男人轻闭星眸,似乎睡着了。
云紫洛的眸光不由微微一凉,一抹白天时无人能从她眼中捕捉到的荒凉在那双杏眸中飘过。
不知是多少个夜晚了,她都会从这样的梦中惊醒。
只是今晚,她一醒来,便能看得见那人。
那人,他就在自己身旁不超过二十米的地方,然而,纵然能看到他,可这却让她感到距离更加遥远。
摄政王长长的羽睫颤动了两下,也突然间睁开那双如电的双眸。
云紫洛本能地闭上眼,没有与他视线相对。
内心,由一瞬间的紧张缓缓平静下来。
该想的,不该想的,这七个月来,她早就想遍了,又何必再费此心思去想些有的没的?
人都说男人无情,得到了最想得的东西后,其他的也就看得轻了。
她现在觉得,这句话还真有道理。
如果摄政王真是那样的人,这种男人也不值得她云紫洛珍惜。
想着想着她浅浅的睡了过去。
摄政王的凤眸从正对面的山壁上移开,转到了这边的云紫洛,眸光注视到她的脸上,看到那雪肤冰肌、如画如描的脸蛋,他的心有如被什么重重地撞击了一下。
多少次,在梦里,这样一张脸不停地交叠、重合!
那是洛儿的脸,却也是林清清的脸!
两张脸,在脑海里交织变换着,摄政王的眉宇间一阵纠结和茫然。
现在是子时,平常时候半夜醒来,他总会发了疯地去想那些他强迫自己不去想的人和事,而现在,那人却只在自己眼前……此时,云紫洛轻轻翻了个身,面朝内而卧,红唇溢出一声轻吟:“冷……”
这完全是睡梦中无意识地低喃,反应了她身体内此刻的状态。
楚子渊翻身从稻草堆中坐起,揉了揉眼问:“洛儿,冷?”
说着他已挪了过来。
云紫洛半睡半醒,点了点头。
楚子渊已牵过她的小手,放在手心握了握,顿觉一阵冰意传来。
他不禁嘴角轻抽,这丫头,手竟然这么凉——“子渊?”云紫洛也坐起了身,一头柔顺的墨发披垂至腰,小脸素颜天成,朦胧的睡眼极为迷蒙好看。
“看看你冷成这样了,也不说!”楚子渊遂而脱下了自己的外袍,信手给她披上,“别靠在石壁上了,我的肩膀给你用。”
说完,他侧身坐直,后背抵在了石壁上,将左肩空给了云紫洛。
云紫洛一怔,还没说话,吴大已嚷嚷着醒了,拿着柴木去添火,火势顿时一旺,热气扑面而来。
如此放松的状态下,云紫洛嫣然一笑,抱起红狐狸,将头靠在了楚子渊肩膀上。
男人脱掉了外袍,只穿着一件长衫,身上带着淡淡的香味,不知是何种花熏。
看到云紫洛向自己靠过来,楚子渊的嘴角立时勾起一抹大大的笑容。
他不禁偷偷朝摄政王看去。
摄政王的脸顿时大变,勃然大怒,攸然起身!身旁“哗啦哗啦”倒了一地的木柴。
而男人袖下的双手已经握成了紧紧的拳头,额头青筋乱跳!
摄政王循了身体和心理的本能,在看到楚子渊竟将那抹俏丽的身影揽进怀里时,他恨不得怒火狂喷,想要杀人!
捕捉到摄政王的所有脸色时,楚子渊俯脸看了下云紫洛。
只见女子振翅般的羽睫轻微颤动了下。
她醒了……楚子渊一抿唇,没有揭破此事,却已经肯定了两人关系的僵化。
摄政王也不去想他跟云紫洛现在的关系如何,他径直大步朝这边走过来。
走到西南角后,他凛厉的眼光立刻锁住了楚子渊,声音清冷:“八王爷,您是长乐公主从我们祁夏挑选出的驸马,您怎能跟其他女子如此亲密?”
“若是此事传到东林国的耳里,会有多大的影响你知道吗?!”
摄政王色疾颜厉,一连串掷地有声的话就此抛了出来。
山洞中所有的人都被吵醒了。
云浩看到这一幕时也禁不住张大了嘴,急忙揉揉眼睛,以便看得更仔细些。
楚子渊一掀唇,讥讽地勾起唇,淡淡道:“洛儿如我妹,我待她像哥哥一样也不行?”
他岂不知道摄政王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不是你亲妹妹!”摄政王冷冷一哼,“男未婚女未嫁也要避点嫌!”
听了这话,云紫洛再也忍不住了,杏眸冷然张开,抬眸,红唇一字一句吐道:“这是我跟八王爷之间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
摄政王脸色微变,说道:“这是有关祁夏和东林国体的事,本王不得不管!”
楚子渊脸色瞬间一沉,喝道:“摄政王,本王跟东林之间的事,本王自有分寸,还不用你来提醒!”
摄政王冷笑:“只是此事关系到我祁夏百姓苍生,可不是你能冒得起险的!”
“你说够了没?”云紫洛的睡意醒了大半,十分不耐烦了,豁然抬起上半身,尖锐锋芒的视现朝摄政王射去,眸中满是寒冰碎粒!
“不过是借楚子渊一个肩膀,就要害得天下苍生不得安宁了吗?”云紫洛讥讽地一勾唇,笑得十分冷漠,“我也要告诉你,就算这天下间的人死得光光的,只要不是我云紫洛想要保护的人,那都跟我没半毛钱关系!”
说完,她又轻轻将脑袋放回到楚子渊的肩上,秀气地打了个哈欠。
摄政王的脸色一片青、一片紫、一片红,无语之至。
云紫洛斜眸瞧了眼他,淡淡道:“天下乱成一锅粥跟我无关,还从没有人能阻止我要做的事!”
摄政王看到她大大的凤眸中含着满不在乎,不由心中一酸,五脏六腑都拧了起来。
楚子渊感觉到云紫洛再次靠来,不仅主动,而且还当着摄政王的面,顿时他的身子便酸麻掉了半边。





天才庶女:王爷,我不嫁 第二百三十六章 他怎么下得了手
可是他硬是一句话也反驳不了!
是啊,她想怎么样那是她的事!
如果那是别人,他完全能以“破坏两国安全”的罪名处治她。
可,那是云紫洛呵!
那个自己曾深爱着的女人,即使是现在,他也无法将她从脑海中挥去。
否则,为何夜夜她的倩影都会有脑中盘桓?夜夜梦中,都有她的一笑一颦?为为何看到她跟楚子渊说话,哪怕仅仅是说一句话,一个无言的表情,他的心都会酸痛得纠了起来!
是因为,即使那张脸和他仇恨了十多年的女人一模一样,即使她是那个女人的女儿,他的爱也停不下来了吗?
想到这里,摄政王浑身都禁不住颤栗起来,转身大步回到东南角,坐到火炉旁,隔着跳跃的火焰看着对面那张娇美韵红的脸颊,心都快滴出血来。
眼前,飘过景华王妃那张愁苦的脸,飘过多少个日子她独守空房的泣泪,飘过祁夏将他带到皇宫做质子的无数个日夜……那一天,因为南川无主,年幼的他无法力挽狂澜,沦为他国质子。
那一天,他走进了母妃的仇人的皇宫。
那一天,他的厄位才刚刚开始……临走的前夜,深宫废井,残月当照。
他跪在井旁,景华王妃厉声训示。
“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个叫林清清的女人造成的!如果你父王在,你怎么会被抓去给那个老太婆当奴隶!记住你的耻辱,赫连懿!”
“你要想尽一切办法出人头地,天涯海角也要给我找到那个女人和她的女儿!让她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小小的他抬头望天,那颗微弱的凤星跳跃在他的凤眸里,还未长开的凤眸,布满了杀意。
因为那颗凤星的存在,让了解情况的人都知道,林清清留下了女儿,但也只有个别人知道,那个女儿不是陆承欢。
来祁夏后,无意间发现了云轻屏的暖玉和身世,所有的愤怒与羞痛在心底爆发!
他曾想尽无数办法折磨她,却因为她有利用价值,他生生的忍下了。
因为做一名棋子,也是一件痛苦的事。
直到,他遇到她……那个晴空朗照,万里无云的午后,他带领铁骑欲踏平云府,大军压阵,却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女子乘一抹碧色顶风而来,当众挑衅他的尊严!
她身材火辣,身姿美妙之极,声音也非常悦耳好听,然而,她的脸上却中了南川王宫的奇毒,可最吸引他注意力的是那双眼睛……那是一双自然绰约、妩媚天成的杏眸,眉梢几点玲珑,却丝毫掩不住那双眸子深处的清冷。
冷如月,冰如泉,毫不似一个十几岁的少女所拥有的眼神。
让人很容易就忽视了她的丑脸。
她向他的下属挑下战书,他怒而接招,只想一招就制服她,挫挫她的傲气。
却震惊地发现,这个少女的身手也根本不似他想的花拳秀腿,而是十分敏捷,竟能在手无寸铁之下躲过他的两掌!
所以当第三掌要拍到她的后心时,他竟莫名奇妙地凝住了掌力。
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能接他两掌的人,世间少有,能接他两掌的女人,绝无仅有。
再后来,她私闯自己的府第,轻松地破了他的阵法,更令他刮目相看,在与她的接触中,他发现她与其他女子有太多的不同。
不管是说话和做事方式,还是她的气质。
她的一言一行,哪怕只是眉头一挑,都能演绎出千万种风情,那是一股天然的美丽,即使她的脸很丑,却也因为那生动的眼睛和姿体语言而被忽略。
他承认,自己对她有了浓厚的兴趣,想要走进她的心。
然而,她却对自己拒之千里,更是直接激怒他的好胜心。
想他从来只有拒绝别人的份,哪里被女人拒绝过?当时就决定不再理她,等着她来求自己。
可她却似乎根本没把自己的事情放在心上,而她,却在自己心头越来越沉。
她的聪明、睿智、冷静、气质,都让他欲罢不能。
心一软,便跑到梨苑看她。
那夜,鬼使神差地吻了她的唇,那是他永生都无法忘记的美好。
原来,她的唇是那么软那么甜那么美好,那一刻起,他彻底缴械投降。
这个唯一能令他心软、令他对美好生活开始期待的女人,他不会放开她的!
后来,在他的大力攻势下,她看他的眼神也不一样了,头一回从她那里得到温暖,天知道他的心都醉了。
她的一个媚眼,便能让他心甘情愿地在她的怀里死去;她的一声娇嗔,便能让他应下所有的事情,她的一个嘟唇,便能让他上刀山下火海再所不辞!
他以为,这会是永远。
然而,如雷劈的事实真相残忍地毁去了他所有的美梦,毁去了他的未来。
他深爱的女子,竟是他仇恨着的女人林清清的亲生女儿!有着跟林清清一模一样的面容!
摄政王想到当年,他那无情的父亲就是被长着那张脸的妖精所迷惑,而自己,竟然也走了父亲的道路,他便无比地痛恨自己!
想到林清清要是知道这些,她一定万分得意!可他偏不能让她那么得意!
他要让她知道,并不是长得美就能得到男人的真爱的!并不是每个男人都会被美色所迷惑而抛家弃子!
按照自己的想法,就应该把林清清的女儿送到妓院任千人踏万人践,当初他就不止一次这般想过云轻屏的下场。
可是,对象却突然换成云紫洛,他怎么可能会这么想?
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别说做,就是想都不能想的一件事!
光是想到,他也会崩溃暴走!
即使他强迫着自己去恨她,也恨不起来……纵然有时想到林清清时会对她产生恨意,但又很快被心底无边的思念给冲走了。
又爱又恨,他到底该怎么办?
一夜的纠结。
第二日,雨早停,天大晴。
云紫洛和吴大、楚子渊收拾了一会儿,才叫云浩起来,几人出得洞探问消息。
猛兽归林,已无忧患,他们纵马出林,直奔狩猎场。
海燕和桃儿已经在楚子渊的暗卫保护下撤离了帐蓬到狩猎场安全区,度过了平静的一夜。
几人会合后齐回祁夏城。
山洞里,摄政王双眸含着血红的血丝,在云紫洛一行人离开山洞后,他的心也瞬间一沉,空落落的,像是突然丢掉了一件珍贵的东西。
他站起身,没有说话,缓缓走出山洞,跨上黑风马,一步一步往狩猎场的出口骑去。
身后这些人不知道王爷怎么了,都闷声不语,亦步亦趋地跟在后头。
云紫洛刚回到云府,穿过前廊,便险些与一名端着水盆的丫环撞上。
“怎么了?走路这么不长眼睛!”云紫洛心中也不顺气,冲着这位莽撞的丫环发火道。
那丫环赶紧道歉,说:“二小姐,夫人身子要紧,奴婢急着过去。”
“你去吧。”云紫洛心中一动,周氏的身子……她抬出去的脚换了个方向,直奔正院而去。
正院内外乱成一团粥,不少婆子奴婢东一堆西一堆地站着,满面焦急与疑惑。
房内,传出云建树的低语声。
云紫洛嘴角微勾,心中已有了答案。
刚进院时,耳力好的她听到了院门前几个婆子的碎语。
说周氏喝了一碗鹿茸后便肚痛不止,却不是临产的征兆,惹得云府上下人心慌乱。
而这碗鹿茸汤正是周娟亲手端过来的,从熬到端,没有假于他人之手。
正屋里,轮椅上的云建树,脸黑得有如一块煤炭,死死地盯住周娟,眸子里满是怒意。
周娟已吓得跪在了地上,身边周氏的母兄已经被云建树轰了出去。
“姐姐,我真的没有在补药内做手脚啊!你想想,你是我的亲姐姐啊,你好我们大家都好,我怎么也不会害你啊!”
周娟已经是欲哭无泪了,她知道,这种事情可不是小事,若是解释不清,自己可要背负一辈子的黑锅!
周氏的眼里既是恐慌,又是痛苦,更多的是怒火冲天。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被角,咬牙切齿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早就想着嫁给老爷了!所以想要害我肚里的骨肉!”
说着她哀怜地看向云建树,“老爷,您要是想娶她就娶她,可是虽折腾得我们的孩子没了啊!”
说着抹着眼泪,一只手轻轻抚上肚子,好在,孩子并没事,否则,她哪里还会在床上呆得住?
云建树气得大声道:“谁说我要娶她了!”对周娟的嫌恶更是直升,皱眉俯视着周娟,口中对周氏道:“你若信不过,还留她在我们府上做什么?撵出去眼前干净!免得出事了我还成了恶人!”




天才庶女:王爷,我不嫁 第二百三十七章 小姨您走啦
周氏见云建树做下如此保证,那难看的脸色才微微好转,眼角的泪水也随之干涸。
周娟此时的心情真是叫有苦说不出啊。
都是那云紫洛!偏是昨天她把自己和姐夫的关第说得那么暧昧,惹得姐姐生了疑心!
原本她还没想得太多,甚至还窃喜云紫洛说出那番话来,至少让所有人都想到了这方面去。
可云紫洛一走,她就知道自己当时的想法有多么幼稚了。
姐姐开始对自己挑三拣四,说话也平白的薄凉起来,自己做什么事她都看不顺眼,非要训斥自己几句是好的。
想她周娟虽然混得没有姐姐好,但在家也不是做奴婢的,受了这没来头的冤气,还得忍着咽着,也够难受!
直到今天早上,她和往常一样端了碗鹿茸汤给周氏补身子,为了安全起见,她从不假手于人。
却没想到,周氏喝了这汤身子就不对起来,吓得她一身冷汗。
现在想想,周娟恍然大悟,什么叫苦肉计这就是啊!
她立刻抬起头,不顾一切地对云建树叫道:“姐夫,我冤枉啊!我根本没想着要嫁给您,是姐姐她怀疑我,所以想要赶我走,这才自导自演了这场戏!”
周氏的脸都气白了。
云建树也怒道:“给我闭嘴!”
周娟不服,哭哭啼啼起来:“你们赶我走也就罢了,可不能毁了我的名声,我也有家有室的,你们这样冤枉我,让我回去怎么面对我的夫君?他一定会休了我的!”
云建树气得胡须乱颤,喝道:“那么照你所说,倒是我夫人的不是了?来人,给我将这个满嘴胡言的女人拖出去,不许她再进云府半步!”
床上的周氏,咬着唇,恨意不减,泪汪汪道:“我可从没想到我这个妹妹心机居然如此深,害了我之后还能朝我身上泼脏水!”
云建树哼了一声不语,却也不知道,周氏的心中已然起了杀意。
不为别的,只为她第一次发现,周娟的心机竟然如此深!
云紫洛站在院外,将屋内的对话听得是一清二楚,嘴角不由勾起冷笑来。
这个手脚,跟周娟无关,跟周氏也无关,是她做的。
昨天就叫了醉云楼一个属下藏在云府,想办法在周氏膳食中下药,当然这药量只会让她肚疼,对孩子却没有一点损伤。
这膳食是周娟一手打理的,加上昨天早上周氏已起疑心,依照周氏的脾气,是不可能再留周娟在府上的!甚至会,对她下手。
而周娟也不知情,她说周氏自导自演完全是出于自己的猜测,但在周氏的耳里,只可能成为别有用心。
周氏会放过她吗?
好戏开场,云紫洛拂袖离去。
别怪她心狠,对踩高拜低的人她从来不会客气。
到了晚上,吃完晚饭,周老太太和周家长兄满脸愧疚地来书房向云建树辞别。
因为周娟,云建树对他们的脸色也不会太好,只是礼貌地应了几声。
而这边,周娟已是闷气冲冲地走出了云府,外面停着的是周家的马车。
她怎么也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法离开云府,而以后,她也将彻底失去这棵大树了。
正无比难受时,墙头,传来一声轻盈的笑,在静夜中听来无比诡异。
“谁?”周娟吓了一跳,转过脸,往后退了几大步。
盈盈月光之下,一袭白衫随风荡起,女子窈窕的身影侧卧在墙上,薄纱覆面,墨发轻垂,以手衬腮,好笑地看着她。
“小姨,您这就走啦?”
听了这含讥带讽的话,周娟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
云紫洛掩嘴,笑得更是欢快,声音也越加悦耳,“我还以为,小姨已经自以为是云府的女主人了,在云府呼风唤雨的好不威风。”
“你什么意思?”
再蠢的人也能听出她语中的敌意。
云紫洛仰头望着天边的星辰,淡淡道:“不是吗?云府的女主人,云府的人参鹿茸任你吃,却给云府的小姐人参皮子,连云将军的命令都敢阴奉阳违,是谁给你的这个胆?”
云紫洛的红唇挂起冰冷的笑。
想她自穿越以来,连周氏都不敢在伙食上怠慢她,这个叫“小姨”的,居然敢如此轻慢她!而且,连云府主子都敢瞒着,的确够放肆的!
从前爹爹可怜,云府后院被周氏搞得乌烟瘅气的,现在,连周氏的亲戚也敢在云府胡作非为,她怎么可能允许这种事发生?
有她云紫洛在,这云府的天,可就得改改了!
周娟的脸色顿时就变了,看着云紫洛,一张脸急剧变色!
云紫洛侧脸,眸光锋利地盯向她,“只不过你还不知道,这云府的女主人到底是谁!”
“是你害得姐姐——”周娟伸出手指向她。
云紫洛冷笑:“惹了我云紫洛的人,通常都不会有好下场,我只是让你看看,这云府到底在谁的一掌之下,还容不得你在这放肆!”
周娟拨腿往门内跑,叫道:“我要去告诉姐姐姐夫!”
“哈哈哈——”云紫洛放声大笑起来,毫不掩饰。
周娟惊恐地停下脚步,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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