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骨相思知不知慕天星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洛心辰
就这样,给死刑犯跟家属最后告别,还委屈了
大头的表情明显不高兴。
纯灿拉住诚灿:“你不要再胡言乱语、没事找事了。
今时不同往日,妈咪犯错,她要承担责任,我们作为子女,也要面对现实。
今天是来跟她道别的,只是道别而已!
别的话都不要再说了,让她安安心心地走吧!”
诚灿听着,眼泪就簌簌落了下来。
他俩在里头坐好,大头在他们身后全程陪同。
他们等了有十分钟,诚灿扭头望着大头:“咖啡有吗”
大头白了他一眼,不说话。
诚灿:“你什么服务态度啊”
两名战士马上拿着电棒冲上来,纯灿赶紧拦住:“抱歉抱歉!对不起对不起!他不懂规矩,不会再惹事了。”
诚灿没想到他们真的拿着电棒冲上来,吓得面色略白。
在纯灿拦下他们之后,他赶紧回头坐好,背对着他们,不再吱声。
纯灿想骂他,可见他乖巧地坐好了,瞪了他一眼,决定回去之后再找他算账!
夜蝶很快被人带过来。
她身上的私服已经换成了囚衣,手铐脚铐全都用上了。
自从终审判决下来,她的判决结果也有工作人员通知她本人。
夜蝶从来没有惊慌失措过,哪怕刚被抓进来的是,她还耀武扬威地给青轩泼咖啡。
她从未意识到事情有多严重。
直到审判结果下来,她才知道,她真的要死了。
她哭了一天一夜,眼睛都是肿的,嗓子都是哑的,她喊着要见陛下,要见夜安,要见自己外国的弟弟。
可是没有人理会她。
除了按时给她送三餐,别人几乎不会接触她。
现在,她终于见到了自己的一对孩子!
“纯灿!纯灿!诚灿!啊!诚灿啊!”
夜蝶疯了一样,快速朝着玻璃墙奔跑过去。
却因为脚下的镣铐,而无法迈开大步,导致她一个踉跄扑倒在地!
而她的双手也因为戴着手铐,而无法打开撑住地面!
可想而知,她这么一摔,倒在地上该有多疼!
“妈咪!”纯灿惊呼一声,捂着嘴巴,哽咽地说不出话来。
她知道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也明白宁国的律法,懂得夜蝶此刻该是什么模样出现。
可真的看见这一幕,她还是心疼难受。
那毕竟是她的生母啊!
“妈咪!妈咪!”诚灿急红了眼,不断拍打着玻璃墙:“你们快点给她松开!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对她!怎么可以这么对她!”
没有人理会她。
夜蝶身边的女战士一左一右将她扶起来,送到了玻璃墙前面坐好。
她们帮着夜蝶拿下电话,放在她耳边。
夜蝶哭着接过,泪眼婆娑地望着对面的孩子们。
多想摸一摸,多想抱一抱,可是这面玻璃墙却生生隔离了他们!
诚灿拿着电话,平静了一会儿之后,怒道:“妈咪!
你明天就要死了!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去卖官,居然去受贿!
咱们家里就是做房地产的,星欧房地产遍布全国,你想要哪里的房子没有啊,你直接跟爹地说啊!
你为什么非要卖官受贿,收这些房产地产啊,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现在好了吧,你明天就要死了,你明天就要死了,呜呜~怎么办啊,呜呜~”
夜蝶听着儿子的话,泣不成声。
纯灿终于控制住情绪,拿过电话:“诚灿,你不要跟妈咪说这些,她会有法律制裁她,我们是来道别的,现在追究这些没有意义。”
诚灿的话筒被抢走,他要说的话还没有说完。
见姐姐说什么没有意义。
他更是怒火中烧,一边哭一边喊:“怎么没有意义!怎么就没有意义了
她死了,她倒是一了百了了!
苦的是我们啊!
我好好的世子没了!没了啊!
谁来赔给我
我招谁惹谁了
呜呜呜~
我怎么这么命苦啊,呜呜呜~”
夜蝶万万没想到,儿子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原本有千言万语想要跟自己的孩子说,却因为诚灿的言语而乱了心扉,无数的句子成了云烟,除了痛哭,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纯灿擦擦眼泪,对着话筒道:“妈咪,你有什么想吃的,想喝的,或者有什么喜欢的衣服,什么心愿,你跟我说。
我一定努力完成你的心愿。
明天的事情,你别害怕,安乐死一点痛苦都没有。
你就当是睡了一觉。”
诚灿声嘶力竭地大喊:“啊!她这么坏,为什么要给她安乐死
都是她害的!
都是她害我的!
什么忙都没有帮上,我不指望你能怎么样,但是你不要这样害我啊!
你自己死了,连累我们家王府也没了,我以后要怎么见人啊!
呜呜~啊呜呜~你个害人精,呜呜~
我以后见了勋灿跟宣灿,莫名其妙矮了一截,都是因为你!
!
呜呜~啊呜呜~
!
老天爷为什么要对你这么好,要给你安乐死,为什么啊!”
第3498章 我揍的
第3498章 我揍的
夜蝶哭声更浓郁。
甚至因为情绪太过激动,而猛烈地咳嗽起来。
女兵上前帮她拍了拍背,帮她递了纸巾,还有一位还去给她找来一杯水。
诚灿还是骂骂咧咧的。
大头瞧着,听着,简直了!
他真的没见过这么畜生的孩子,这孩子不毙了迟早为祸人间!
因为听不下去,他终于出声提醒:“还有二十分钟,你们已经浪费了十分钟了!”
纯灿回头,满脸泪水:“大头哥哥,麻烦你,帮我把我弟弟带出去!”
纯灿跟倾慕一个辈分,此刻她称呼他哥哥,让大头心中感慨万千。
也难为这个闺女了。
这一大家之,就这么一个根正苗儿清的。
大头一挥手。
两名战士拿着电棒,将诚灿连哄带吓地赶了出去。
夜蝶的咳嗽停下,纯灿也深呼吸,望着夜蝶:“妈咪,过去的事情都不提了。
事已至此,作为子女,我能为你做的也不多。
你有什么心愿,赶紧跟我说,时间……呜呜~时间不多了!”
夜蝶因为诚灿的话,已经心灰意冷。
她捂着心口,竟然又咳了两下,还咳出了血。
纯灿捂着嘴巴哭着:“妈咪,你快说啊!”
夜蝶忽然两眼一黑,晕过去,什么也没说就从桌上滑下去了。
纯灿泣不成声。
夜蝶被女兵抬下去。
大头上前递上纸巾,安抚纯灿:“见面结束了。
明天上午九点行刑。
行刑后会由相关部门根据流程安排火葬。
骨灰大约在下午会送去府上。
你们还是先回去吧,灵堂、墓地,都要张罗一下。”
纯灿坐在那里,一个人孤零零地哭了好久。
她最后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见到诚灿,上前,扬手,啪!
狠狠的一巴掌!
她是个军人,功夫自然不在话下。
她这一巴掌,是恨极了,直接将诚灿的嘴角打出血来!
诚灿都懵了!
他脸疼得厉害也就算了,他的嘴角都开始流血了!
尤其是他的耳朵,都跟着嗡嗡嗡的,跟蜜蜂在闹着一样,都被打的耳鸣了。
他一跺脚,哭喊着:“姐!你打我干什么!我刚才说的不对吗”
纯灿盯着他,气的浑身发抖!
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一如大头所言,灵堂,墓地,作为子女,要给长辈料理后事,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诚灿捂着嘴,心里憋屈到了极点。
他哭着,跟上去,也不敢再靠近纯灿。
见纯灿进了后车座,他就进了副驾驶。
孤白枫预想过这两个孩子会哭着出来,却没想到诚灿捂着脸,明显挨打了,嘴角还有血。
他惊讶地问:“这是……”
就算诚灿再不济,大头也不会对他动武啊,孤白枫对大头还是有所了解的。
纯灿不说话。
诚灿自己乖巧地系好安全带,透过后视镜瞧了后面一眼,哀怨道:“哼,还能有谁”
孤白枫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眼纯灿。
却见纯灿整个人缩着身子,缩成一团,像个受了惊的小兔子,很是可怜。
孤白枫想说,这种时候姐弟俩应该抱团取暖才是,而且诚灿的个子比纯灿高,这会儿坐在后头,抱着纯灿,给她依靠,安慰安慰她才是啊!
偏偏诚灿不理会。
他扭头看着窗外,还在嘟囔:“真是害人精,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狠啊,呜呜~”
就这样,气氛怪异地一路回了春阁。
车刚停稳,诚灿就打开车门一口气窜进了春阁里:“大伯!大伯母!我姐姐要杀人了!救命啊!”
夜安猛然站起身!
听见自己孩子们的声音,还是这样的话,他怎能不紧张
纯灿慢吞吞地从后面跟上来,浑身笼罩着忧伤的氛围,却还算理智。
夜康夫妇、夜威夫妇齐齐起身,望着他们姐弟俩,画面似乎不是诚灿说的那般。
诚灿一见夜威也在,马上停住脚步,下意识往夜康的方向靠近,哭着喊着:“大伯!大伯母!”
“这是怎么了”夜康发现孩子脸上根根分明的指印,还有嘴角的血,皱着眉头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纯灿丢下三个字,面无表情地望着夜安:“妈咪明天早上九点左右安乐死,而后遗体会根据程序进行火化,下午骨灰会送到咱们家里。所以灵堂,墓地,都要准备一下。”
夜安愣愣地望着自家闺女。
他缓步上前,伸手将纯灿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我知道了,这些我都会去办的。
你不要操心了,你好好休息。
你不要有思想负担,爹地都会办好的,乖,不难受。
爹地陪着你,咱们一起挺过去。”
夜安的声音犹如夜色下的小提琴曲,温柔的不像话。
纯灿终于在父亲的怀里再次小声哭出来。
今夕拿着碘酒给诚灿擦嘴角的伤口,发现裂痕还挺大,不由皱眉:“你怎么惹着纯灿了让她下这么狠的手揍你这都裂开了,不行,康康你看下,要不要缝针啊”
诚灿无语了:“什么叫我惹她
我都没做错什么,她从房间里出来就给我一巴掌!
我都莫名其妙的!
难道我是她弟弟,所以她心情不好我就可以做她的出气筒
咱们家里再重女轻男,也不带这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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