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穿越重生

大汉奸臣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四国军棋
“轰!”两支骑兵很快就狠狠撞在一起。
论装备和训练情况,叛军这五百骑兵兵力虽少,但他们作为韩遂的亲卫骑兵,装备却极为精良,士卒更是挑选的最精锐士卒,实际战力极为强大。
不过他们毕竟是仓促间迎战,士卒们身上的铠甲都没来得及披挂,军官们也完全没有料到会在这里与汉军遭遇,更没有想到他们的前军居然这么快就被打垮了。
所以与前军那一千五百骑兵一样,韩遂亲自统领的这五百骑兵也很快就被汉军的猛烈冲锋打垮,不过他们毕竟是久经战阵的老卒,而且士气也比较高,即便阵势被冲垮,但他们依旧没有放弃抵抗。
激烈的战斗在这条狭窄的道路上展开,有着巨大兵力优势的汉军明显占据上风,叛军的骑兵一个接一个的被汉军斩杀。
见此情形,程银等人立即就意识到不妙。
“将军,快撤吧!汉军已经疯了,他们居然敢绕过我军有重兵防守的金城,直接杀到这里来。”
“将军,咱们兵力太少,又是仓促应战,完全挡不住汉军,赶紧撤吧!”
周围的侍卫们纷纷劝说着,他们已经被汉军打得心惊担颤,担心若是再不逃,或许就要被留在这了。
程银也大声劝道:“是啊,将军,立即撤回允吾,那里还有两千名士卒,咱们可以坚守到金城的援军赶来,到时候前后夹击,定能击败汉军,没必要留在这里与汉军死战啊!”
韩遂此时大脑也是一片空白,他望着战场上势不可挡的汉军骑兵,看着自己麾下的士卒一个接一个的倒下,顿时有些心惊胆裂,颤声道:“撤,立即撤退,咱们回允吾去!”
当下韩遂调转马头,在几十名侍卫的保护下,连后军一千步军都不管了,直接抛下大军就往允吾逃命。
不是韩遂胆子小,而是现在的局势很明显,突然出现的汉军已经将他们打垮了,而且汉军的兵力太多,士气如虹,在这个时候换了谁来都无法挡住汉军,与其冒险留下来做无意义的斗争,还不如赶紧逃回允吾。
至少,只要他还活着,那就有反败为胜的机会,若是他战死在这里,或者被汉军俘虏了,那就真的完了。
而在韩遂都已经逃了后,接下来的战事也就就此注定了,叛军近两千骑兵在第一时间就被打垮,士卒四散逃命,而那一千步军,更是在汉军的骑兵尚未抵达前就一哄而散。
段增没有在此停留,他从捉到的俘虏那里得知韩遂已经逃回允吾后,立即就下令大军继续追击,以最快速度向允吾进发,至于打扫战场和追击敌军溃兵的任务,依旧是交给后面的军队来完成。
而这一次的追击,因为将士们刚刚打了一场胜仗,轻松击溃了三千敌军,自身伤亡却极为轻微,所以受到胜利的鼓舞,将士们的士气都极为高昂,连带着因为长途奔袭带来的疲惫感似乎也消失不见了。
此刻在他们心中,唯一的目标就是迅速攻破允吾,抓住韩遂!
……
“公达先生,将军平时用兵向来都以稳为主,这一次用兵却如此激进,完全不顾后路安全,连尾随追击的敌军都不顾,若是我军在允吾城下攻击受挫,到时候敌军前后夹击,我军岂不是危险了?”
后军方面,统领着步军的顾景望着满是尸骸的战场,有些疑惑的向荀攸问道。
这次段增带领的军队,除了骑兵外,步军主要便是顾景麾下近四千人,以及从贾诩麾下的一千步军。
他们因为行军速度的缘故,一直都落在大军的后头,负责为大军断后,如今更是沦为了战场清扫者。
而荀攸这一次也跟随大军而来,原本段增不愿让他涉险,打算让他留在榆中城外的大营里,不过荀攸却认为,自己身为参军司马,岂有让主将亲自上阵冲锋,自己却留在后头的道理?
所以他也跟随大军而来,不过并未与段增通行,而是留在后头与步军同行。
经过这一天多的急行军赶路后,此时他的脸上充满了疲倦,不过精神状况却不错。
“顾都尉多虑了,用兵之道,原本就要奇正结合,一味用险固然不妥,但若是一味用兵稳重,缺了奇变,也同样不妥。将军此次用兵固然冒险,但也打了敌军个措手不及,此时战场上留下的敌军尸体便是明证。”





大汉奸臣 第二百一十七章伏击
“可是……”顾景还想再说什么。
但荀攸却毫不留情的将其打断道:“顾都尉,你身为将军的亲信将领,用兵稳重,这是你的优点,但也是你的缺点。若是什么时候你能做到奇正结合,变化随心,那你的用兵能力必然会更进一步。”
顾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他虽然年纪轻轻就做到都尉的官职,不过他并没有任何骄傲自满,对贾诩、荀攸等人都非常尊敬。
这时,后方有斥候传来消息说,跟在后头的叛军追得很猛,如今距离他们已经只有十多里路程了。
得知这个消息后,顾景有些担忧道:“这么下去,即便我军不断破坏桥梁,堵塞道路,也难以阻挡敌军多久。或许再过几个时辰,叛军就能追上我军啊!”
荀攸笑着指了指满是尸骸的战场道:“其实,你难道不觉得这是一个设伏的好地方吗?”
“先生的意思是?”顾景闻言眼神一亮,连忙向荀攸请教。
荀攸笑道:“你看这附近的地形,中间是一条大道,两旁都是山坡,利于隐藏;再加上这里遗留下来的战场,这正是一个完美的设伏点。我军可以提前隐藏在两旁的山坡后面,当叛军来到此地时,他们肯定会停下来查看战场。”
“这个时候,他们绝对想不到我军在取得胜利后,并未离开,而是继续留在这里设伏。所以当他们停下来时,我军趁机突袭,定能大败叛军。”
顾景闻言大喜道:“先生果然是妙计百出,他们这么急着追击,肯定已经很疲惫,仓促间遭到我军袭击,定然难以抵挡。而叛军在经过这次遇伏后,接下来肯定不敢再这么急着追击,这样就能为我军争取到更多的时间!”
荀攸笑着点头道:“不错,就是这个道理。而且步军不比骑兵,骑兵连续赶路后,士卒体力还保持良好,但步军士卒的体力到了眼下,已经很疲惫了,此时留下来设伏,正好可以让将士们停下来休息一下,恢复体力。”
“那要不要派人去禀告将军还有文和先生,让他们派兵配合一下?”顾景迟疑道。
“不必了,咱们伏击了敌军后,也要立即上路。这场战事,最重要的还是攻破允吾,抓住韩遂,其他一切都只是次要的。所以这次伏击战,只要咱们这些兵力就够了,其他将士还是让他们继续前进吧。”
两人当即商议了一番,接着便开始布置战场,让将士们进入两旁山坡后埋伏下来,等待叛军追来。
……
“将军,前方发现一处遗留战场,是汉军与我军交战留下的,那里到处都是我军的尸体。”
“什么?遗留战场?”叛军中充当先锋的梁兴听了消息后顿时心中一沉。
从金城展开追击后,叛军就一路急行军,根本不敢有丝毫停留,不仅如此,他们还派出大批传令兵绕小路前行,想要将汉军来袭的消息传递给韩遂,让韩遂做好防备。
不过斥候刚刚打探到的消息却让梁兴大吃一惊,难道说韩遂并未收到消息,他们与汉军迎头撞上了,结果仓促应战而被打败了?
梁兴顾不得向斥候询问详情,便急匆匆的带着人飞奔向前,赶到战场上进行查看。
刚刚到达战场,梁兴就神色慌张起来,看这战场上的场景,至少遗留了上千具尸体,而且绝大部分都是叛军一方的,只有极少数一些属于汉军士卒。
从这一点来看,肯定是韩遂率领的那三千军队与汉军迎头撞上了。
一想到这个场面,梁兴的心中不由得焦急起来,连忙对周围的士卒吩咐道:“快,快去搜查一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活人。”
其实不用他吩咐,士卒们就自发的在战场上搜查起来,很快就找到几个受了重伤的士卒。
梁兴连忙向这几个士卒询问这一战的经过,当得知这一战就发生了一个多时辰之前,并且汉军在取胜后并未打扫战场就匆匆离开,梁兴顿时更加焦急起来。
这时,张横带着三千名士卒从后方匆匆赶来,见到这幅场景后,同样担忧道:“老梁,局势不妙啊,将军亲自率领的三千士卒转瞬间就被汉军击败了,现在将军肯定在撤回允吾。咱们必须尽快赶去支援才行。”
“不错,必须以最快速度赶去,否则若是将军有失,咱们即便打败了汉军也没用啊!”梁兴点头道。
现在他们最担心的就是韩遂会不会在战斗中出事,这一点虽然可能性不大,但谁也不敢保证。
此外,允吾毕竟身处大后方,平时并未做好战争的准备,仓促间遭到汉军的袭击,未必能抵挡得住。
所以不管是梁兴还是张横都意识到,他们必须加快行军速度了。
正说话间,异变陡发。
“咚咚咚咚……”激昂的战鼓声忽然从道路两旁的山坡后响起,紧接着,一阵箭雨从天而降,覆盖了整个战场。
原本正在搜索救援伤残的叛军士卒,顿时被这轮箭雨打蒙了,他们看到许多士卒突然中箭倒地,一时间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等到他们终于醒悟过来时,大家才惊恐的发现,道路两旁的山坡后面有无数的汉军士卒正呐喊着向他们冲来。
“不好,敌军埋伏,快撤,快撤!”梁兴大声怒吼着,连忙下令全军撤退。
张横也在一旁指挥将士们撤退,在这个时候,他们根本搞不清楚汉军到底有多少人伏击他们,只知道敌军的兵力肯定不少。
若是汉军全部留在这里伏击,那他们这支军队岂不是自动送上门来?
想到这里,梁兴和张横的额头上都冒出阵阵冷汗来,恨不得大军立即就撤出汉军的伏击圈。
而他们的这番应对,反过来又加深了叛军的混乱,让叛军将士更加惊慌,他们如同没头苍蝇一般四散而逃,许多人甚至都已经在抛弃手中兵器,向汉军投降。
不过这个时候汉军哪里有时间收留俘虏?那么不停的追在敌军身后砍杀,似乎想要一战就消灭所有的叛军一般。




大汉奸臣 第二百一十八章成公英
一场伏击战,汉军大获全胜,斩杀了近千名叛军,打得叛军抱头鼠窜,一连后撤十多里路程,这才再次站稳脚跟。
到了此时,惊魂甫定的梁兴等人才反应过来,汉军的伏兵肯定不多,不然不可能这么快就停下来;若是刚才汉军全军来追的话,他们刚刚已经被击败了。
“老梁,汉军的主力肯定都去追击将军去了,留在这里的应该只是少部分兵力;咱们要不要继续追击?”张横也明白这一点,他向梁兴问道。
“追当然要追,但是将士们一路急行军,原本就很疲惫,刚刚又打了一场败仗,现在士气极为低落,必须得休整一下啊!而且,你能保证汉军没有其他伏兵吗?”
张横心有不甘道:“但是,若咱们停下来,汉军肯定会继续追击将军,若是将军出了事……”
梁兴打断他道:“其实这个问题我刚才想过了,从之前战场上遗留的痕迹来看,将军他肯定是和汉军打了一仗,见势不妙就提前撤退了。这样看来,汉军未必追得上他。”
“只要将军成功退回允吾,借助那里的两千名守军,闭门自守,汉军仓促间肯定无法攻破城池。所以咱们现在不能太急,还是先保证咱们自身安全再说;否则若是将军那边安然无恙,咱们却被消灭了,事情反而更糟。”
“这……”张横犹豫了一下,随即点头道:“好吧,你说得很对,今天的天色也不早了,咱们先休整一晚上,明天一大早再出发。”
“嗯,还要注意的是,今晚上大军必须要做好防备,不能有丝毫松懈。”
“这是当然,若是汉军胆敢前来夜袭的话,咱们定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商议妥当后,叛军当下就地安下营垒,开始埋锅造饭,准备休息一晚。
与此同时,汉军却早已离开伏击战场,继续向允吾进发,一路上若是遇到桥梁,就会尽量毁掉;若是遇到道路狭窄的地方,也会设下疑兵,以尽可能的拖延追兵的速度。
结果,当叛军第二天一大早继续上路时,却发现他们每走一步都必须小心翼翼的,尤其是遇到道路两旁容易设伏的地区时,更是战战兢兢,不敢有丝毫松懈,生怕会遭到汉军的伏击。
如此一来,他们的行军速度自然更加缓慢,一百里路程走了四天多才最终抵达,而此时汉军却早已陈兵允吾城下多时了。
……
允吾城中,当城门关上的一刻,韩遂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汉军采取冒险行动,绕过有重兵防守的金城和榆中两地,直扑允吾,这个战术实在是出乎韩遂的意料,以至于他率领三千士卒与汉军正面碰上了。
若不是他逃得快,说不定这一次就要交代在战场上了。
不过即便逃回允吾,但这一路上的狼狈也让他一辈子都难以忘却;至于跟随他的三千士卒,最终逃回来的却只有不到三百人。
“将军,咱们城中的守军才两千人,而且各种防备都没做好,若是汉军强攻的话,咱们该怎么办?”程银一脸慌张的问道。
韩遂的脸色也很阴沉,不过随即他却展颜笑道:“汉军这是自投死地,他们完全不顾后路,长驱直入,肯定是想一举消灭本将。可惜段增却太自大了,只要本将能坚守城池最多十日,则我军必胜,汉军必败!”
程银闻言眼神一亮,接口道:“对啊,十天之后,金城的大军必然已经赶来,到时候前后夹击,汉军定然难以招架!”
韩遂摇头道:“不,你说错了,汉军根本没有携带多少粮草辎重,他们最多能坚持十天时间。若是十天内不能将城池拿下,到时候他们粮草断绝,必然自行崩溃,根本就不需要我军进攻。”
“所以,最重要的就是坚守城池十天,只要十天,我军就能取得大胜。诸位兄弟们,难道你们连十天时间都守不住吗?”韩遂大声问道。
被他这番话所激,众将士顿时士气大振,连带刚经历惨败带来的颓丧都一扫而光。
将士们纷纷大吼道:“愿为将军效死力!”
韩遂的目光则望向了东南方,那里,一万多汉军正在急速赶来,与此同时,还有近两万叛军跟在汉军身后,尾随而来。
而韩遂要做的就是坚守城池,等到汉军粮尽的那一天,他就取胜了。
“来吧,来吧!本将就不信,两千士卒守城,连这几天时间都守不住;更不用说,金城的大军肯定也在迅速赶来,到时候在他们的袭扰下,若是都让你们破城了,那本将也无话可说了!”
……
城外,汉军营地里。
此时,望着紧紧关闭的城门,段增心中难免有些失望。
追击了上百里路程,最终还是让韩遂成功逃回了城中,不仅如此,城门也已经关闭,这意味汉军已经失去了轻松夺城的机会,接下来要夺取城池可就有些麻烦了。
“公达先生和文和先生还有多久才能到?”段增沉声问道,他想尽快与荀攸、贾诩商量一下。
“回禀将军,公达先生刚刚传来消息说,他们大概还需要三个时辰才能抵达。文和先生应该能早一些,不过也需要两个多时辰。”典韦沉声答道。
段增以手扶额,沉声道:“后面的敌军呢?他们还要多久时间能到?”
“叛军的话,昨天顾都尉依照公达先生的计策设下伏兵,成功伏击了尾随追击的敌军,斩杀近千敌军。经受这个教训,想来叛军不敢再追得这么急。”
“是吗?”段增闻言笑道:“这倒是个好消息,公达果然出手不凡啊。如此说来,留给我军的时间又多了一些。”
“这倒是,不过将军,如今城门已经关闭,咱们该如何破城呢?”典韦担忧问道:“要不,末将亲自带人冲锋,或许能一举攻破城池。”
“不必了,攻城一事,本将已有计较,只是具体的还要与公达和文和先生商量一下再做决定。”
典韦闻言眼神一亮,惊喜问道:“这么说,将军已经有破城的办法了?”
“办法当然是有的,不然本将岂敢如此冒险?”段增微笑道。
率领一万多大军深入敌后,绕过敌军重兵防守的城池,去袭取韩遂的老巢允吾,若是一点把握都没有,段增岂敢这么做?
当下段增也没有卖关子,直接对典韦道:“要想破城,一般的办法是无法办到的,唯有出奇谋才行。前些日子,斥候就打探到消息,最近湟水的水位高涨,而允吾城池距离湟水不远,若是掘湟水灌城,城中守军安能坚守?”
“掘湟水灌城?”典韦听了浑身一震,这才明白段增敢于如此冒险的底气所在。
湟水作为黄河上游的重要支流,起源于后世的青海,水流量极为丰富,金城郡的城池,很多都位于湟水之畔,尤其是允吾县城,更是距离河岸只有一里路程,而且地势较低。
如今湟水水位较高,若是修建一条渠沟,引湟水来灌城,定能对城池防御造成巨大破坏,便是一举破城也不再是难事。
典韦连忙问道:“那将军还在等什么?咱们为何不立即动手?”
段增笑道:“大军连日赶路,总要休息一会吧?而且掘水灌城也不是简单攻城,具体在何处引水,又从何处冲击城池,这些都要经过实地考察计算才能确定。至于现在嘛,咱们先找个地势较高的地方安下营垒再说。”
当下段增下令,全军在城西北的山坡上安下营垒,同时亲自带着典韦等人去考察地形。
湟水本是自西向东流淌,不过在允吾县北面时一里处转变方向弯曲向南,所以允吾县东面的北面为湟水,西北面和西南方向都是山坡。
经过段增实际考察后,他发现要想引水灌城,必须选在湟水转向之前的河段,也就是自西向东流淌的河段,这里河面较窄,水流速度较快,水位也更高一些。
确定了引水的河段后,此时天色也黑了,段增带着侍卫返回营地。
刚刚抵达营门口,就见到庞德亲自带着一个年轻文士向他走过来,对段增道:“启禀将军,这位先生说有重要事情想要求见将军,不过将军却一直不在营中,末将想请他入营中等候,他却执意要留在这里等候。”
段增惊讶的看了这年轻文士一眼,只见他年约二十来岁,颔下留着长须,目光清澈,举止从容,文质彬彬,一看就令人有好感。
段增笑着问道:“在下便是段增,不知先生是何人?”
“在下成公英,见过段中郎!”那年轻文士自报姓名,对段增拱手行礼。
“成公英?”段增闻言眼神一亮。
成公英复姓成公,单名一个英字,乃是金城郡大族成公氏的子弟。
历史上此人乃是韩遂的心腹谋士,对韩遂忠心耿耿,即便是后来韩遂被曹军击溃后,也始终不离不弃,直到韩遂病逝后,他才投靠曹操,后来为曹魏镇守凉州做出极大贡献。
这样一个人主动跑来求见,难道是代表韩遂来当说客不成?
想到这里,段增试探着道:“原来是成公先生,不知先生来此所为何事?”
见段增年纪轻轻就身居中郎将之职,位高权重,却丝毫没有什么傲气,反而对自己这么一个毫无名气的文士如此客气,成公英心中对段增顿时好感倍增。
他拱了拱手,沉声道:“在下此来,却是给段中郎献计来的。”
“献计?不知先生想要献何计策?”段增惊讶问道。
成公英笑道:“此地不是谈话的好地方,不如咱们入内再谈如何?”
段增这才反应过来,知道自己刚才太心急了,连忙将成公英引入中军营帐好生招待。
一番客套后,段增再次询问起刚才的问题。
成公英笑道:“段中郎此番用兵,实在太过冒险,大军绕过有重兵防守的金城、榆中两地,直扑允吾,这一点完全出乎韩遂等人的意料,打了韩遂等人个措手不及;不过,段中郎这么做,也将自身陷入了险境啊!”
段增听他这么一说,顿时有些疑惑起来。
这成公英不是韩遂的心腹谋士吗?怎么在他提到韩遂时,却并没有太多恭敬之意,反而是直呼其名?
随即,他就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历史给误导了。
现在是什么时候?现在可是中平三年,汉灵帝还在皇帝宝座上安稳坐着,曹操等枭雄也还在蛰伏,至于韩遂,此时虽然声势较大,但他起兵至今也才两年多时间,这个时候恐怕成公英还未投靠韩遂吧?
这就像庞德历史上最早是马腾的部将,但现在却被段增早早招揽到麾下。
“这么说的话,那我岂不是也有机会将成公英招揽过来?”
这么一想,段增对成公英更加热情起来。
他笑着问道:“先生难道有什么好的计策,可以助我破城?”
成公英沉声道:“在下并无好计策,只是来提供一个消息。”
“哦,不知是何等消息,居然要让成公先生亲自前来?”段增沉声问道。
“两年前,叛军初起兵时,大军先围攻汉阳郡,在阿阳县被盖使君所破,转而进攻金城郡,五日之内就攻破城池,斩杀金城郡太守陈懿。段中郎可知当初叛军是如何破城的吗?”
段增闻言惊讶道:“难道当初叛军破城,这里面还有什么内情吗?”
成公英笑道:“不错,当初叛军攻城,城中守军兵力众多,且箭矢粮草也储备充足,按理说叛军短时间是不可能攻破城池的。不过允吾城的城墙却有一个缺陷,在其西北角因为年久失修,有一断城墙已经快要倒塌了。”
“叛军在攻城时,派遣重兵挖开这段城墙的地基,使得这段城墙突然倒塌,叛军再一拥而入,城池就此失陷。”
“原来如此。”段增闻言眼神一亮。
1...8485868788...123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