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凤归来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小绛紫
而南空浅听到了他话的前缀,对于他还未说出来的那部分,南空浅似乎心有猜测,一时之间沉默了下来,连同周围的空气也变得沉闷,半晌,他对寒烟尘说:
“既然你是来江陵城看我的,那正好,我今天本就打算出城去一个地方的,你陪我一起去吧!”南空浅看着寒烟尘说,心里已然决定了一件事,只是寒烟尘还不明白他的心思,傻傻的问“什么地方?”
“去了你就知道了。”说罢,南空浅便起身走了出去,寒烟尘见势也缓缓起身跟了出去,地牢外头,顾擎、魏曦和海遥都守在门口,“少爷……?”见南空浅将人带了出来,顾擎一脸不解,南空浅看了一眼寒烟尘,随即对他说,“介绍一下,这是我在涵彦峰认识的朋友,他叫寒烟尘。”
三个人看了寒烟尘一眼,又看了看彼此,对此感到十分诧然,而南空浅没时间顾及他们的想法,他对他们说:“好了,我现在要去一个地方,你们不必跟来,顾叔,你带海遥回去吧,魏曦,你继续驻守城门,万事小心。”
说罢,他便带着寒烟尘打算离开,可是还未迈出一步就被顾擎拦住,“少爷不可!”顾擎立刻出声反驳,“现如今东尘实在不安全,你一人出城,恐怕会有危险。”
“顾叔不必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再说了,我也不是一个人,还有他呢!”南空浅理所当然的指着寒烟尘道,而他也笑了笑,说,“放心吧,有我在,你家少爷不会有事的。”寒烟尘开口说道,顾擎顿时将目光移向了他,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真应该相信他。”还未等寒烟尘回答,南空浅就已经先开口和顾擎说了,“他是书谢真人的朋友,就算幽扬曲的杀手来了全部一拥而上,也未必能伤他半分,你就放心吧,回去跟爹说一下,我很快就回来,让他别担心。”
说罢,南空浅便带着寒烟尘一起出了城,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顾擎在原地看着寒烟尘的背影眉宇之间不由得涌上了一丝困惑:“书谢真人的……朋友?”而他一旁的海遥则是扭头看向了魏曦,问他道:“将军,可要我跟上去吗?”
魏曦闻言将目光投向了顾擎,似乎在征求他的意思。
顾擎想了想,觉得南空浅说的那话未免有些太不可信,书谢真人他自然是听过的,但是他可从来没听说过书谢真人身边有一位朋友,虽说少爷认识他,但也不能因此就掉以轻心放松警惕,毕竟少爷现在可是渡笙镜的主人,于是他还是决定让海遥悄悄的带几个人跟着南空浅,以防万一。
南空浅带着寒烟尘出了城之后便领着他往罗沐漓的坟墓的方向走,而寒烟尘却根本不知道他想要去哪里,只是觉得他心中似乎有一个方向一样的,走了一会儿,寒烟尘好奇的开口问了,“南空浅,你这是,要带我去哪?”
“去见一位老朋友。”
“谁啊?”
“去了你就知道了。”南空浅一直藏着掖着不说,直到走到了山丘上,看到了那一块墓地之后,南空浅才扭头对寒烟尘说:“到了。”
等凤归来 第一百零五章:身份暴露 心痛难受
寒烟尘看了看不远处的那一块空地,就像是被人特意清理出来的一块的地方一样,高高堆起的泥土面前立着一块墓碑,他顿时看向了南空浅,半开玩笑的打趣道:“怎么?难道这是林水寒的坟墓吗?”
南空浅笑而不语,迈开步伐继续往前走,而寒烟尘也跟上了他的脚步,直到来到那墓碑面前,看清楚墓碑上面的字的时候,寒烟尘终于猛地一惊,眸光顿时一颤,“罗、罗沐漓?”
凝夕……死了!?寒烟尘心里顿时闪过这个念头,“罗沐漓死了?”他顿时蹙眉扭头望向了南空浅,而南空浅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说:“这就是我的一位老朋友,我今日本想就打算出城来看看她的,正好碰见了你,就带你过来了,你听说过绛纱阁吗?罗沐漓,就是绛纱阁的大小姐。”
“听、听说过。”寒烟尘努力克制着自己,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是不管如何,他的心,已经开始悬浮不定了,一想到凝夕死了他就不由得浑身开始颤抖,他随即开口问起罗沐漓的死因,“你的朋友她,她是怎么死的?”
南空浅看了他一眼,缓缓道:“我不是跟你说过我有一个朋友叫林水寒吗?他和罗沐漓,本是两情相悦的一对,后来你也知道,林水寒死了,然后罗沐漓被幽萝夫人带回了绛纱阁,自那以后便相思成疾一病不起,请了好多大夫都治不好她的病,大夫说她这是心病,没得救了,我猜应该是她对林水寒用情太深,林水寒死了也不想一个人独活吧,后来,她就郁郁而终了。”
“这怎么可能!”南空浅话一说完,寒烟尘便立刻出声反驳,南空浅顿时将视线锁定在了他的身上,若有所思的低沉着嗓音问道:“为什么不可能?”
“因为……!”寒烟尘刚想脱口而出林水寒没有死,但是话到嘴边,就给他的理智及时拽住了,他顿了顿,缓缓道:
“因为在麒麟门的时候,我见过她一次,那时候,她还把我当成了林水寒,而且,还将她的绿林珠给了我,我想,既然她把我当成了林水寒,总不至于会一心寻死吧。”寒烟尘一边说一边施法拿出了绿林珠,递给了南空浅,南空浅在看到绿林珠的时候先是一愣,看了看寒烟尘,半晌后,不由得凄凉一笑,“原来这东西在你这儿啊!”
“什么意思?”寒烟尘眉头紧锁,南空浅顿时抬起眼眸看向了他,看着他目光依旧平静的目光,他就不由得来气,“你知不知道?当初罗沐漓病重,所有大夫都束手无策,幽萝夫人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便是用绿林珠护住罗沐漓的心脉保她一命,可是呢!可是幽萝夫人找遍了整个绛纱阁都未曾找到绿林珠的下落!罗沐漓也正是因此而死的!”
最后一句话,南空浅不由得激动的对寒烟尘大喊,可是纵使他这么说,寒烟尘还是不愿意相信,凝夕已经死了的事实,当时在麒麟门的时候,她明明认出了自己,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会将绿林珠交给自己的,既然是这样,那又何来相思成疾一说?
“你不相信是吧?”南空浅看着寒烟尘平静冷漠的神情,知道他一定是不相信,好!那我就让你眼见为实!南空浅狠狠的点了点头,然后拿出了那个木环,放到了寒烟尘的面前,“这样,你信了吧?”
寒烟尘在看到那木环的时候整个人都震惊了,他的目光在看到那木环的一刹那狠狠的颤了颤,心里有什么东西似乎猛地一下坠落在地,疼痛不已。
“现在,你相信了吧?”南空浅盯着他问。
寒烟尘摇了摇头,整个人瞬间就失去了理智一般,猛地上前抓过南空浅手里的那个木环……仔细的拿在手里盯着看,他的理智早已迷失,整个人拼命的在摇头,嘴里一直念叨着,“不!不会的!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视线死死的盯着那木环疯狂的摇头,脑子里一下涌出了太多太多的东西,逼得他几近疯狂!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凝夕……凝夕……
“幽萝夫人说,罗沐漓死的那一刻,这木环便自己从她手上滑落下来,掉在了地上。”南空浅看着寒烟尘震惊不已的样子,心里已然对他的身份有了答案。
而寒烟尘却无暇顾及他此刻在想什么,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木环上,这个木环是他和凝夕从小就一直带着的,无论如何都摘不下来的,这是绝对摘不下来的!可是为什么现在凝夕的木环却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为什么!?
不知不觉间,一阵一阵的心痛逐渐将他吞没,他拼命的摇头,以此安慰自己,“不会的!她不会死的,她不会死的!”但是看到那个木环他只觉得心中无比难受痛苦,声音也不知何时开始变得沙哑起来,他无力的跪倒在地,向罗沐漓的墓碑扑了过去,紧紧的握住了墓碑就像是握着她的肩膀一样——
“你一定是在跟我开玩笑,对不对?凝夕,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对不对,你一定没有死对不对?你只是在怨我,在恨我骗你,所以想用同样的方式来对我,是不是?凝夕……?”
他看着眼前刻着‘罗沐漓’三个字的墓碑,不知不觉他便模糊了视线,心如刀割,“凝夕,你说啊,这一切都是假的对不对?你是在骗我对不对?你只是在跟我开玩笑的对不对!?你告诉我,你还活着,你还活着!”
而南空浅看着他如此难受的样子,心里压抑许久的愤怒也在顷刻之间爆发!他立刻上前抓住寒烟尘的手将他的衣袖往上推,看清他手上的那个木环的时候,南空浅满腔愤怒再也控制不住!他揪着他狠狠出声疯狂的出声责骂——
“林水寒!我就知道是你!我就知道是你!你这个混蛋!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你的身份,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就是林水寒,为什么在涵彦峰那么久,你都不告诉我真相!非得让我用这样的方式逼你现身!我们在麒麟门相处了这么长时间,早就已经是生死之交!我对你一颗真心!可是你却从来都不考虑一下我的感受,你知不知道你是我唯一的朋友!你死了我会有多难受!”
而寒烟尘只是静静的任由他发泄,一言不发。
“你现在心痛了!你现在后悔了!你明明就没有死为什么要瞒着我们!你知不知道在大殿广场上的时候看到你承受魄冰之刑看到你倒下去的时候我们心里有多难受!可是你呢!就跟个没事人一样!现在罗沐漓因你而死!你的凝夕因你而死!你开心了!满意了!?”
南空浅说罢用力的推了他一把,顿时将浑身无力的他推倒在地,寒烟尘神情痛苦而煎熬,他知道南空浅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但是此时,他已然无心于此。
他渐渐的将目光移到了那块墓碑上,看着上面的名字,心里就好像被一刀一刀的刺着,那种钻心刻骨的疼痛,让他痛得快要窒息,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昏天暗地……
他呆呆的看着自己手里的那个木环,眼泪情不自禁的便顺着脸颊滑落而下,眼泪滴在那木环的藤条上,似乎融了进去,又似乎,与之擦肩,掉落在地……
南空浅只觉得自己心中也是难受,看着寒烟尘低着头一言不发的样子,他纵然有再多责骂的话,此时也不知该如何说出口了,心中满满愤怒竟也不知不觉的消散,他站在原地大口大口的喘气,看着寒烟尘垂头沮丧的模样,一时之间,他也不知所措……
罢了!事已至此,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就让他自己一个人在这里静静的待着好了!南空浅还是咽下了自己心里的那股怒气,恨恨的看着寒烟尘想道,在原地愣了半天,他终于恢复了平静,看着寒烟尘失魂落魄的样子缓缓开口道:“我先回去了,你自己在这好好待着吧,如果有什么事的话就……”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南空浅下意识的脱口而出,还未说完,他便意识到这句话说的不对,瞬间就戛然而止,就什么?就来找他吗?
算了吧!南空浅摇了摇头,他寒烟尘现在可是天羽凤凰之身,呼风唤雨本事大得很,哪里还需要他南空浅啊!南空浅自嘲的一笑,随之便离开了那个地方,将寒烟尘独自一人撇在了那里……
南空浅离开的时候,发现了那些偷偷跟着他保护他的守卫,本来他想一走了之,但是看寒烟尘的样子,他又总是放心不下,担心他一人在外会出什么事,于是他留了两个人让他们看好寒烟尘,便将其余人下都带走了。
回到江陵城的时候,虽然不是有心,但他又确确实实和城门口的守卫叮嘱了一句,若是看到他那朋友回来,便让他直接进城就是。
等凤归来 第一百零六章:嘴硬心软 深夜被抓
那些守卫领命之后自然知晓,而南空浅进城后总觉得心有不甘,他怎么能就这样放过那个家伙了?他骗了他这么久,自己好歹也该好好的揍他一顿跟他打一架吧!南空浅越想越觉得心里还是不舒服,但是又想到他此时应该还在罗沐漓的坟前难受哭泣,来回犹豫了几下,南空浅索性觉得就这么算了吧!
失去罗沐漓,对他而言已经是天大的惩罚了!
不过……下次若是再让自己见到他,自己一定二话不说先将他打一顿再说!
想到这里,南空浅便立刻打道回府了,而寒烟尘确确实实还在罗沐漓的坟前,无论如何,他都不相信凝夕已死的事实,他看着那个木环,脑海里,和凝夕相处的点点滴滴又一一开始在他脑海浮现——
……
那些无数次在脑海里来回浮现的画面,此刻犹如一根一根的银针一般,深深的刺进了他的心里,一阵一阵的刺痛,难受……
渐渐的,夜风吹来轻轻拂面,寒烟尘一直靠坐在罗沐漓的坟前,手里紧紧的攥着那个木环,一言不发,而此时的他,面无表情,想来是内心已经平静了许多,而南空浅虽然回到了城主府内,但是心里总是有什么东西放心不下,坐在房间里一颗心上下忐忑惴惴不安的。
一阵清风吹来,伴随着是一阵一阵的风吹草动,寒烟尘听到了一些轻微的脚步声,可是他却无心追究,身边开始有些风吹草动,待三个黑衣人手持明晃晃的大刀出现在他面前将他包围起来的时候,他也依旧无动于衷。
“你跟南空浅,是什么关系!”一个带头的男子走前了一步看着寒烟尘问道,而寒烟尘微微抬眸望了他们一眼,扫视了一番,心中冷笑道,呵!真够厉害的,居然没一个是昨天晚上找他的那群人!看样子,盯着南空浅的人还真是不少啊!
“问你话呢!”那人见寒烟尘不回答,直接把刀往他面前一指!“想死是不是?”寒烟尘看了那刀一眼,只是一眼,他便已经知道那刀是施法幻出来的气刃,他以前见过流儿弦用过这种法术,所以他自然清楚,眼前的这些人是幽扬曲的人,但是这些人的修为境界,还不到自己的十分之一呢!
寒烟尘心里淡淡的想,虽然早已看透,但表面依旧不说话,只是默默的将凝夕的木环往手上套,想看看这些人到底想做什么。
那些人见他不说话,相互看了看彼此一眼,然后有人从背后将寒烟尘打晕,随手拿出了个黑色的大布袋过手便往寒烟尘身上套,而寒烟尘假意中招,任由他们将自己装进布袋里,不挣扎也不反抗,由着他们直接将自己扛了起来带走。
在不远处一直守着寒烟尘的那两个侍卫见势一惊,急忙留下一人继续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而另一个人则是偷偷的跑回江陵城去通风报信,那些人扛着寒烟尘一路风风火火的朝汉阳城里赶,事情办的无比顺利。
而那侍卫回到江陵城后立刻跟海遥禀报了此事,海遥得知之后便又赶去了城主府将此事告知了南空浅,只可惜,南空浅自从回到城主府后便独自一人待在房间里,所以这个消息最先传到了顾擎的耳朵里。
他觉得此事很蹊跷,明明少爷的朋友今日才刚刚出现,可是那幽扬曲的人居然如此快的就追到了他的下落,并且据海遥说,那些人知道他是少爷的朋友所以才将他掳走的,那幽扬曲的目的很明显就是冲少爷而来,带走他,想必也只是为了引少爷出城!
顾擎犹豫了一下,还是未将此事告诉南空浅,毕竟现在天色已晚,有什么事,明天他再跟少爷说就好了,于是他暗自让那侍卫多派些人去寻找寒烟尘的下落,要确保他的安危,免得他到时对少爷不好交待,那侍卫领了命令之后就先离开了。
另一边,那些人一路扛着寒烟尘来到了汉阳城的地界,他们并未光明正大的从城门进去,而是在城门来回辗转的走进了一处深山林子里,走到一个地方的时候,他们忽然停了下来,将寒烟尘放在了一旁,寒烟尘清晰的感觉到自己此时正靠着一棵大树,而他们几个人则是守在一扇门前,寒烟尘在布袋里,开始听到了一阵轻微的敲门声……
他这一路不声不响,听到这敲门声的时候他眉头一蹙,只听见那门口有人蹑手蹑脚的拿下了门板,随后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门,一句轻声顿时传进了他的耳里——
“谁?”
“大人,是我们。”
“怎么了?”
“我们抓到了南空浅的一个朋友。”
“南空浅的朋友……?”那人似乎在思虑,“叫什么名字?”
“不清楚,但是看样子他们关系很好。”
说罢,气氛顿时沉默,寒烟尘只感觉到了一阵轻轻的脚步声,还未等他看清楚,头顶一道声音响起,“是他吗?”
“是。”
“带进去吧!”说罢,那人便转身离开了,而后那几个人又将寒烟尘扛了起来走进了屋子里,那屋子好似很大一般,寒烟尘被人扛在肩上只感觉来来回回的走,好像没有尽头似的,就在他困惑的想要施法一探究竟的时候,那人忽然之间就将他放在了地上。
“见过尊主!”
尊主?寒烟尘微微蹙眉,难道是方环?
“都退下吧!”
话音未落,带着寒烟尘进来的那几个人就都离开了,而寒烟尘被放在地上,眼珠子飞快的来回旋转着,随后,耳边就传来一阵向自己走来的脚步声,他一顿,随之施法幻出了火焰。
片刻之间,装着寒烟尘的布袋忽然之间就自行冒出了一股火焰!将正朝他走过来的那个人吓了一跳!那火焰迅速的将整个布袋烧了个精光,而寒烟尘便是在这明亮刺眼的火光之中缓缓的站了起来,一脸冷漠淡然,他缓缓抬手,五指一收便收回了那烧灼热烈的焰火,拍了拍身上掉落的火星,抬起眼眸来看着自己眼前的那个人。
“方环?”寒烟尘上下扫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果然是你们幽扬曲,真有意思!怎么,倚霜城一战夺走了摄魂棒,你们幽扬曲现在就沦为了丧家之犬,纷纷前往东尘投靠汉阳吕家,这是打算做最后的垂死挣扎吗?”
他用嘲讽轻蔑的语气十分不屑的说,随后开始打量起自己所处的这个环境来,这里是一处完全封闭的空间,不见天日密不透风,周围都是石壁,看样子,应该是个密室。
“你是麒麟门的弟子?”方环盯着他问,寒烟尘摇了摇头,这时才想起来自己如今的身份,“不,我跟麒麟门没什么关系。”话音未落,方环便趁其不意猛然出手隔空打落了他的面具!顿时——
寒烟尘的脸暴露在了他的视线里,他顿时皱起了眉头,没想到这个老东西出手这么快!
“呵呵……”方环闻言笑了两声,而后一步一步的走近了寒烟尘,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好久不见了,林——水——寒。”
寒烟尘心中‘咯噔’一声,虽然有些心虚,但他立刻施法拿起了面具重新戴在了脸上,然后转过头来强装镇定的看着方环说:“认错了人了吧!”
“怎么会?”方环勾起了嘴角,“这天下人形形**,容貌各不相同,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简直是少之又少,更何况,还是如此貌美惊世的面容?”他一边说罢,一边缓缓的靠近寒烟尘,寒烟尘总感觉他的靠近不怀好意,于是便悄然后退了两步。
“听你这话的意思倒是说我长得倾国倾城,犹如女子咯?”寒烟尘依旧半开着玩笑。
方环摇了摇头,“女子就罢了,不过你天生娇弱,倒还真是和女子无太大差别,你若真是个女子,那我倒还真想将你许配你给英花落呢,你们二人若是能在一起那简直就是天作之合,不是吗?”
寒烟尘知道他在开玩笑,于是也开玩笑的回应他的话,“怎么?难道幽扬曲的尊主方环,这么在乎我的终身大事么?”
方环垂眸一笑,对他的话不予理会,自顾自的开口说:“林水寒,在麒麟门待了这么久,我可没少打听你的消息呢!”方环直直的盯着他道——
“不过,我对你的终身大事不感兴趣,我也不管你是谁,有多大能耐,我对你唯一感兴趣的事情,只有一件。”不用方环自己开口,寒烟尘也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你说的,是摄魂棒吧。”
“你能用摄魂棒杀了十八个麒麟门弟子,还差点取了南空浅的命,这种杀人的狠劲儿,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不过我特别好奇的是,在你被关押之后,摄魂棒,哪去了?”
寒烟尘顿时陷入了沉思,对啊!他倒是忘了这件事,虽然说之前用摄魂棒杀人是他无意为之,但是后来,他和落九轩藏身进那山洞的时候,确实不见摄魂棒的踪迹,莫非,在他杀人之后,那两个魔界之人就把摄魂棒带走了?
等凤归来 第一百零七章:循序善诱 一气呵成
“摄魂棒不见,你问我做什么?”寒烟尘淡淡的扫了他一眼,随即撇过头去,方环冷笑,“你是这天底下唯一能控制摄魂棒的人,南楚那一见,我对你印象很是深刻啊。”
方环一步一步的靠近了他,寒烟尘开始迈开步伐刻意的在这个密室里来回走着,想要躲开方环,不让他靠近,“那又如何?”
“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方环紧紧盯着他,寒烟尘顿时心生好奇,“什么交易?”
“你若是能帮我重新拿到摄魂棒,那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而且,自此以后,幽扬曲,听你调遣——”方环带着一丝笑意望着寒烟尘的双眸问:“怎么样?”
话音未落,寒烟尘的脸色便已然变得凝重,他和方环四目相对,彼此都很想看穿对方,但是心里又有着一堵密不透风的墙,隔绝了一切,让人什么都看不见。
方环的这句话倒是提醒寒烟尘了。
其实他当初之所以来江陵城,不过是为了确保南空浅的安危,怕他孤身一人会被吕家的蛊毒所害,可听方环这么一说,他倒是想起来了,自己如今已经练就凰天神诀,那自然不能再继续这样整日无所事事的打发时间,既然他已经修炼了凰天神诀,那接下来,他就应该拿回自己的东西了!
如果没猜错的话,那东西应该还在北蛮,等他拿到这东西之后,他便返身回魔界,苏卿还在魔界里等着他,到时候,他一定要拿回属于他的一切,那个魔界,是他的!他才是九代魔皇!他才是魔界真正的主人!如果到时能得到幽扬曲的帮助,那他行事必定会事半功倍,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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