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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凤归来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小绛紫
老管家说的有些委婉,而南空浅和寒烟尘也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寒烟尘直接脱口问道:“少城主,是吕家大少爷吗?”
“哎是!”那老管家急忙点头。
“那他的意思是,他不在这城主府,所以,任何人来访都不得入内,是吧?”南空浅又问了一遍,那老管家又恭恭敬敬的回答了一遍。
“那我要是找吕老城主呢?”南空浅顿时蹙起了眉头,而那老管家先是一愣,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说:“我家老爷早已病重,现在卧病在床,不见任何人,况且少城主也说了,不允许任何人……打扰老爷休息。”
“可是我有很重要的事情,事关江陵和汉阳两城之事,若是耽搁了到时候惹出了不必要的麻烦,你觉得你担待得起吗!”南空浅危言耸听,那老管家闻言一惊‘扑通’一声便跪在了地上,“南大少爷,这些都是我家少城主的命令,我也是奉命行事啊!我年纪渐老,还请南大少爷高抬贵手,不要吓唬我这老人家才是啊!”
“你!”南空浅顿时被他的话噎得无言以对,而寒烟尘急忙拦住了南空浅,示意他不要说话,转而将那老管家扶了起来,“老管家言重了,少城主为什么不在城主府?”
那老管家也不慌,慢条斯理的说:“前些日子老城主将这汉阳城交给了少城主,偌大的汉阳城杂事繁多,所以这段时间少城主为了整个汉阳城的事务奔波繁忙,自然就不在府上了。”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南空浅又接着他的话问。
“这个……我也说不准,总而言之,少城主一直是不在城主府里,时而有几日,才能见到他。”老管家客气的笑道,而南空浅和寒烟尘面面相觑,随后寒烟尘便对老管家笑着道:“那既然如此,我们就不打扰了,若是你家少城主回来的话,还请将我们来访之事告知他一声。”
“一定一定。”那老管家微微颔首,随即客气相送,而寒烟尘和南空浅虽然有些不甘,但也不得不转身离开,见他们二人身影逐渐远去的样子,那老管家在门口猛然松了口气,随即便转身走进了府里。
南空浅和寒烟尘走在大街上,一个心事重重,眉头紧蹙,一个却眼望四方,目光淡然,对一切都毫不在乎的样子。





等凤归来 第一百二十五章:噬魂之力 魔魇苏劫
“寒烟尘,你说现在该怎么办啊?我跟你说那个吕飞扬肯定就在城主府里头,那个老管家说他什么,事务繁忙,来回奔波,呸!我才不信呢!你看我们从进城开始看到的那些守卫士兵,啊,一个个的像什么样子啊!还来回奔波,他也还好意思说!”
南空浅憋了半天,终于还是忍不住和寒烟尘抱怨起来,而他只是淡然笑了笑,“就算他在府里,那又如何,刚才那老管家说的话你也都听见了,人家摆明了就是不想让我们进去,不想见到我们。”
“可这也太可恶了!懂不懂待客之道啊!早知道我刚才就应该多骂他几句,真是!气死我了!”
“行了,事已至此,也没有其他办法了,眼下还是先找个地方落脚吧,剩下的事,明天再想办法。”寒烟尘倒是积极乐观,一路上都在看哪家客栈比较好,比较安全,走着走着,他一个不小心便和一个迎面走来的人撞上了!
他顿时回过头来,盯着那人,发现那人虽然满脸胡茬,像条糙汉,可是却莫名的有一丝熟悉,寒烟尘不由得紧盯着他看,而且……他似乎,感应到了一丝魔息的存在……可那人并未有什么动作,只是微微颔首道了声歉,随即便转身离开了。
“没事吧?”南空浅上前看着寒烟尘,见他视线停留在那人的身上,他也不由得多看了几眼,“怎么了?那个人,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没什么,只是觉得他有些眼熟。”寒烟尘如实说道,南空浅顿时一惊,小声在他耳旁提醒,“会不会是之前抓你来汉阳城的那些人?”
寒烟尘目光一惊,觉得南空浅所说并无道理,于是他又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当时在墓地里一扫而过的那几个人的脸,发现并未有与此人重合的面庞,于是便也摇了摇头,“没想起来,算了,别管了,还是先找个地方好好休息吧。”
“好。”
后来他们找了一间客栈便住了下来,在那之后,夜色渐深,这汉阳城里天黑之后大街上的人也越来越少,在这偌大汉阳城的其中一条小巷子里,在月光照射之下,巷子里三个人的影子被拉得老长老长,其中一个人便是刚才与寒烟尘相撞的那个胡茬糙汉,只听见他开口对那两人说——
“南空浅和寒烟尘都已经来到了汉阳城,虽然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你们行事要小心,千万不可被他们发现这汉阳城里有灭合宫的人在。”
“是,宫主。”那两人定声回应。
“还有,那个寒烟尘,你们要小心,他是天羽凤凰之身,法力高强,况且连幽萝夫人都得对他毕恭毕敬的,你们万万不可招惹得罪,明白吗?”
“知道了,宫主,我们会小心的。”那两个人又再次出声回应。
“去吧。”他挥手示意他们离开,随即那二人便离开了,那糙汉在原地张望了一下,也随之离开了那条小巷子。
而另一边,城主府内,吕飞扬的房间里,只听见茶杯‘哐’的一声被狠狠摔在地上破碎成渣,再次传来的,便是吕飞扬铺天盖地的骂声!
“都是你!都是你!你好端端的去招惹南空浅的朋友干什么!干什么!我都跟你说过了南空浅他碰不得碰不得!你是不是疯了!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是吧!现在好了,南空浅带着他朋友来汉阳城了,我们汉阳城的事情很快就要暴露了!”
而在他面前承受着他的骂声的,便是幽萝夫人口中的那个魂祭魔魇,此时的他已经恢复了原本的样貌,他有着一双看上去三分忧郁和七分深邃黑暗的双眸,一张脸可以说是平静的没有一丝情绪起伏,仿佛所有事情,在他眼里都不是事情。
吕飞扬被气的在房间里来回徘徊,一副心烦气躁的样子,可魔魇站在他面前却丝毫没有一丝压力,甚至对吕飞扬的破口大骂他都毫不在乎。
“之前你就绑了几个江陵城的百姓,害得南凤竹那老家伙知晓了我们吕家现在在研制人蛊,现在你又悄无声息的去招惹南空浅,又把他给引到这里来,我求求你了!你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吕家行不行啊!”吕飞扬没好气的看着他,可他却依旧一脸无所谓。
“南空浅过来了,又怎样?知道了吕家在研制人蛊,又怎样?总而言之,我想做的事情,没人能拦得住我。”他语气虽平静,可是听起来却有一种毋庸置疑的笃定,吕飞扬不屑的扫了他一眼,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说:“反正现在我不管,人是你招惹过来的,你必须想办法给我解决!”
而魔魇看了他一眼,语气冷漠,问:“你还有别的事吗?”
吕飞扬心中一颤,听到他这句话的时候他不由得就起了一丝鸡皮疙瘩,猛然想起刚才他骂他的时候自己没有丝毫顾及他的情绪,此时怕是惹得他心中不快了,算了算了,还是不要再继续说这件事了,不得不说这个人还是很可怕的,自己还是少去招惹他为好!
于是吕飞扬摇了摇头,“没有了,反正南空浅你必须让他离开汉阳城,越快越好!”
说罢,魂祭魔魇便假装没有听见的样子转头就走,而吕飞扬在他走后也心力交瘁的坐了下来,重重的叹了口气,看得出,他眼里有着难以言喻的疲惫和心累,今晚,应该又睡不着了吧……
世上有许多人,都曾在不该承受的年纪承受着不该承受的事情,那些事情对他们而言过于沉重,过于黑暗,以至于将他们眼眸中原本属于少年的凛然正气和勃勃英气,都磨灭的一干二净,那些曾经肆无忌惮想要实现的愿望、想要做的事情,到最后,只能默默的埋在心底,任由心血将其吞噬,消失。
而有的人,从小无忧无虑,生长在一片日晒不到雨淋不到的羽翼之下,抬头可看见阳光,伸手,就能触及彩虹,他们无所畏惧,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能尽数被人送到他们的眼底,欣赏,挑选,就算天塌下来,也有人帮他们顶着,所以他们从不知晓,苦为何意。
南空浅在睡梦中熟睡着,呼吸平稳而安宁,在他的梦里,一切平静,美好,寒烟尘静静的站在他床榻边的结界外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辗转反侧的就是睡不着,所以便想来找他说说话,可是现在……
自己进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可是这家伙毫无察觉,睡得十分香甜,寒烟尘看着他睡梦中的样子,心里不由得就涌上了一丝羡慕,他微笑的看了他一眼,随即转身离开了他的房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可是在他走了之后,一个身影却快速的在南空浅门外闪现。
不过片刻之际,南空浅房间的一扇窗户便轻轻的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风给吹开了,吱呀一声,一道若有似无的黑色气息便悄然而然的从他房间里的窗户夹缝中钻了进来,缓缓的,来到了南空浅的床前,在察觉到床边有一道结界的时候,那气息骤然一停,随即在结界外化作了人形。
他伸出手来试探了一下,发现那结界之力很强大,若是自己冒然行动,怕是一个动作就足以将南空浅惊醒,想了想,他还是停留在了原地,想要另寻他法来破解南空浅的结界。
寒烟尘的房间在南空浅房间的隔壁,相互离得很近,所以一有什么动静马上就能知晓,他刚回到房间,刚掀起被子刚躺下,便毫无来由的感应到了一股很强大的魔息,他顿时一惊,知道这魔息是从南空浅房间里传来的,他二话不说立刻掀开被子迅速的化作一道光芒从南空浅的窗户外头钻了进去,刚一落地化作人形,他便已然看到了一个人影屹立在南空浅的床前打算破解他的结界。
寒烟尘顿时上前伸手握住了他的肩膀,想要让他回过头来,而那人虽然被寒烟尘此举吓了一跳,但他依旧保持平静,只是微微侧头看了一下身后之人,没有在此出手的意思,而后很快化作了一道黑色气息消失在了寒烟尘的面前。
‘难道是那个魂祭魔魇?’寒烟尘不由得暗中猜测,刚才的这个人应该就是雪曳所说的魂祭魔魇无疑,能够施展魔界之法到这种地步的,汉阳城里除了他再无他人!照上次的情况看来,想对南空浅出手的人估计也只有他了。
想到这里,寒烟尘立刻寻着那黑色气息消失的地方追了出去,而南空浅依旧熟睡着,对这一切浑然不知,那魂祭魔魇本就想在今晚对南空浅施蛊,所以他就算被发现了也不会回到吕家暴露身份,所以他一路朝汉阳城外飞去,想要离开汉阳城甩掉寒烟尘之后再回来找南空浅,可是寒烟尘哪那么容易被他甩开!
不过轻微施法便轻而易举的追上了他,魂祭魔魇没想到他的修为如此之高,还真是小看他了!从上一次他在自己手里救回南空浅的时候他就知道,此人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等凤归来 第一百二十六章:终见心念 万死不辞
只是,魂祭魔魇微微勾了勾嘴角,上一次他救南空浅离开的时候,他就隐隐感觉到这个人体内的魔息,这一次自己不过前脚刚到南空浅面前,他就发现了,看样子,他也能感应到自己体内的魔息,这就说明——
他是魔界之人!
寒烟尘刻意在半空和他保持一段距离,在半空中施展法术爆发出一股灵流将那魂祭魔魇牢牢的牵引住,不再让他继续逃跑,可是那魂祭魔魇却轻而易举的逃脱了他灵光的束缚!寒烟尘眸光一紧,又立刻追了上去幻出灵光便在半空悬浮着跟他打了起来!
魂祭魔魇浑身上下都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寒烟尘根本就看不见他的脸,只能隐隐感觉到他身上的力量,这种能将妖族帝姬雪曳都制服的力量还是不可小觑,寒烟尘施法将灵光幻作长剑跟他在半空交手,只是无奈他太会躲闪,自己的攻击几次三番都给他躲了过去!
寒烟尘没有办法,正想施展体内噬魂之阵的力量对付他的时候,却被他一掌给打落在地!寒烟尘顿时吃痛,随即起身施展噬魂之力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流化作结界对准那魂祭魔魇的身影就是一顿冲击!刹那间,那身影狠狠的摔落在地!
魂祭魔魇被噬魂之阵的力量伤得不轻,只见他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匍匐着,艰难的站了起来,随即面对着寒烟尘的时候,他愣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因为看不见他的脸,寒烟尘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他此时的无动于衷到底想要干什么,但自己毕竟是九代魔皇,纵使这个魂祭魔魇纵使有通天本事,那也只是个小小的魔魇,在他九代魔皇的眼里,根本就算不上什么!
于是寒烟尘缓缓的走向了他,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可心里,依旧在担心他的蛊虫,所以,他在身后悄然将绿林珠幻出拿在了手里。
“我听帝姬雪曳说,你是魂祭魔魇?”寒烟尘距离他五步之遥开口问道,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他一眼,又走前了一步,问,“魂祭魔魇是你的名字吗?你既是魔界的人,为何要对帝姬雪曳下手?又为什么,要为吕家人做事?”
而魔魇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一动不动,更让寒烟尘奇怪的是,他此时,竟然感受到了一丝异样的感觉,不同于方才他对于自己心存杀戮的血腥之气,而是一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敬畏?
寒烟尘十分不解,就在他垂眸对此十分不解的时候,魂祭魔魇却摘下了自己的外衣,露出了整个身体,‘扑通’一声跪在了寒烟尘的面前,将他吓了一大跳!还未等他开口说话,魂祭魔魇由于激动的不能自已的颤抖的嗓音便响在了他的耳边——
“魂祭魔魇……苏劫、拜见……见过魔皇……陛下。”话音未落,他便狠狠的将头磕在了地上,语气坚定声音洪亮,“苏劫见过魔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寒烟尘站在原地,神情惊愕,思绪里飞快的闪过几个念头,于是他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他低头看着苏劫问道:“你知道我是谁?”
“本来不知道,但是方才,陛下施法的时候动用了噬魂之力,普天之下,拥有噬魂之力的唯有一人。”苏劫抬起了头,但依旧跪在地上,视线低垂着,似乎是不敢抬头,他……在害怕。
“你对噬魂之阵很熟悉?”
“是,当初先皇布下噬魂之阵的时候,我也在场,而且先皇弑神之时也曾想让我置身其中,所以噬魂之阵的力量我自然清楚。”
“既然这样,那你为何又出现在这里?”寒烟尘缓缓的俯下身去盯着他问,“你,在逃?”
“不、不是的!”苏劫猛然抬起头来,在对上寒烟尘那双犀利的眼神的时候,他心里还是激动万分,更多的是一种膜拜和向往,似乎像是一种无尽的追求到最后终于找到了归宿一样。
这,就是九代魔皇了!他心心念念这么多年的这个人,现在终于出现在他的面前了,真好!真好!苏劫,你以后,终于可以再为魔皇效力了!
他看着寒烟尘的双眸坚定的说:“我没有逃,我当时已经做好了准备,只是后来,苏辞逃了,我是想去将他追回来的,这才错过了噬魂之阵,错过了为魔皇献祭的机会。”
寒烟尘闻言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刚才苏劫说的话,什么‘做好了准备’、‘将他追回来’、‘错过了噬魂之阵’、‘为魔皇献祭的机会’这些话,都不由得让寒烟尘的心狠狠的颤了颤。
他从这些话里顿时就听出了这个苏劫对魔皇的忠心,那是一种视死如归的感觉,仿佛能置身噬魂之阵内造就九璃珠对他来说是莫大的殊荣!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
本以为他是会和苏辞一样的人,心狠手辣,不择手段,会是个很难解决的麻烦,可是看他现在这个样子,倒是有些出乎意料了。
寒烟尘现在终于能理解,为何父皇当初会留他在身边了,如此忠诚之人天下少见,既有之,又怎能不惜之?
“你很怕我吗?”寒烟尘又问,苏劫身子一颤,忽然抬起了头,视线弱弱的看着他,“陛下是九代魔皇,是魔界所有百姓的至尊,苏劫,自当敬畏。”
“起来说话吧。”寒烟尘淡淡的扫了他一眼。
“谢陛下。”而他轻声言谢,随即便站了起来,寒烟尘这时才发现,他倒也是个年纪轻轻的俊朗少年,只是面色冷漠了些,眼神略带忧郁,而且,他的气质寡淡漠然,似乎是岁月沉淀的一种沧桑。
“你是魔界的人,为什么,要为汉阳吕家做事?”寒烟尘看着他开口问道。
“有魔皇在的地方,才是魔界。”他淡淡的说,而寒烟尘也从他话里听出了一些猫腻,“现在魔界归苏辞所有,你的意思是,你和他,势不两立?”
“嗯。”
“为什么?”
“因为他自私,眼里没有魔皇陛下的存在。”苏劫看着寒烟尘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说的十分理所当然,寒烟尘缓缓勾起了嘴角,心中十分满意,“所以,不管魔界的主人是谁,你只效忠魔皇,是吗?”
“是。”苏劫用力的点了点头,随即看着寒烟尘将自己和苏辞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陛下,自苏劫错过了噬魂之阵,每一日,我都在后悔,后悔当初为了将苏辞追回而错过了噬魂之阵,本想回到魔界之后再寻机会找到九璃珠,悉心保护以求减轻苏劫之过,可是却不曾想,那苏辞竟然自己魔界里称王称霸,让魔界里所以的百姓都臣服于他,苏劫不愿,便被他驱逐,来到了人间。”
“苏辞这么心狠手辣的一个人,居然没找机会将你杀了?”寒烟尘不禁困惑,而苏劫沉下了眼眸,“不瞒陛下,他确实这么做了。”
“哦?”
“是我假死,逃过一劫。”
“在那之后你就进入了汉阳吕家,为他们制毒?”
“是。”
“你不该这么害人。”寒烟尘又扫了他一眼,转过了身去,“想要你死的不过一个苏辞,而这天下百姓本就可怜,你怎能还为吕家制毒为他们谋取利益而残害那么多无辜之人的性命呢?”
“陛下觉得,苏劫做错了?”
“嗯。”
苏劫顿时垂下了眼眸,“虽然苏辞想要杀我,但我们毕竟同为魔界之人,还是该一心对外的,我对他唯一不满的便是他擅自封王,将自己变成了魔界的主人,所以我便在人间为吕家制毒,想要借用人界之力帮我寻找九璃珠的下落,想着,一旦找到了九璃珠,真正的魔皇出现了,魔界,便不再是他的了。”
寒烟尘闻言转身看着他,“那你制蛊也是因为这个?”
“嗯。”苏劫点头。
“那你现在不仅找到了九璃珠,还找到了我,接下来,还要这么做吗?”寒烟尘目不转睛的盯着他,苏劫闻言心中一顿,猛然抬头,看着寒烟尘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眼神,他再次‘扑通’一声跪下——
“一切听凭陛下吩咐!苏劫一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寒烟尘扬起了嘴角,伸手将他扶起,随即问他,“跟我说说,幽扬曲现在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方环和英花落会来投靠吕家?”
“那个方环一心想要夺取摄魂棒,之前他还在倚霜城制造了血鬼,四处吸取人血,于是我便利用了他,然后他和英花落以及其他一些幽扬曲的杀手就来到了汉阳城,投靠了吕家。”
“之前江陵城失踪的那几个百姓,是你干的吗?”
寒烟尘一问出这句话,苏劫顿时就不说话了,他耸拉着脑袋,像是个等待处罚的孩子一般,而寒烟尘见他这副模样,心里也明白了这些事情的情况。
苏劫为了找到九璃珠,找到九代魔皇,潜藏在吕家制毒制蛊,四处害人性命,而之前,江陵城里南凤竹说失踪的那几个百姓,应该也被他抓去一并带到了吕家,虽不知现在情况如何,但是看样子,多半是没活口了。




等凤归来 第一百二十七章:有意循环 螳螂捕蝉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南凤竹发现了吕家在偷偷的研制蛊毒,所以加强了江陵城的防卫,以防有中蛊之人潜入城中,还特地派人潜入汉阳城打听情况,而苏劫发现了这件事,便让吕家派人去江陵城外盯着南家及江陵城军的一举一动。
紧接着,苏劫派人去北蛮摘取千骨草,而自己听说了这件事,又盲目的插了一脚,从他们手里夺来了千骨草交给了南凤竹,也是因此,才引来了那些幽扬曲的杀手!方环给自己下蛊想要让自己帮他夺取摄魂棒,而其他人则是苏劫派来的想要将计就计进入江陵城夺取千骨草。
“那你为何要对南空浅动手?”
“因为我听说他已经继承了南家的渡笙镜,所以想控制他得到渡笙镜。”
“只为了寻找九璃珠的下落?”
“是。”
“那那一日在江陵城外对他出手的那个人也是你?”
“不,那个人只是我的一副躯壳而已。”
话说到这里,寒烟尘已经明白了全部,只可惜,这一切都太晚了!“南空浅是我的朋友,现在你又找到了我,以后你不许再靠近他半分,也不许你再伤害他,对他做任何事,明白了吗?”
“是!苏劫知道了。”
寒烟尘闻言顿时转过了身去,开始思索着接下来要怎么办,现如今他和南空浅来汉阳城,本来是申请驻城令的,而且遇见魂祭魔魇也在他预料之内,但是他没想到的是,这个苏劫居然如此忠心,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这样的人若是放任他留在汉阳城里或是交给那些人处置,无疑是自己的一大损失!
可是,苏劫冥冥之中犯下如此多的大错,现在汉阳城的事情到底该怎么收场呢?
“陛下,可是有什么烦心事?”苏劫缓缓走到了他的面前,寒烟尘扫了他一眼,说:“你知道我这次为什么要来汉阳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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