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的本命年法则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月关
丁狸说着,看的却是韩卢,韩卢实在没办法装糊涂了,只好干笑道:“不错,不错,真是神来之笔。来,我给你加上,笔呢?”
主人说的什么睡啊睡的,本子里面根本没有啊!那是什么意思?是主人把别人睡了,还是别人把主人睡了?曲艺还处于懵逼状态,被韩卢拿走剧本后,竟然真的帮着找起了笔。丁狸怒不可遏:“人家让你干嘛你就干嘛,你是狗吗?”
对啊!人家就是啊!曲艺星星眼地望着丁狸,要是没有人在场,他的舌头都要伸出来了。
丁狸无语,有这么个狗奴才还真是……丢不起那个人!
没好气地一把拨开曲艺,丁狸站起身来:“不用写了,我记得住。”说完看着身前的韩卢:“好狗不挡道哦。”
韩卢还没开口,曲艺屁颠屁颠地又凑了上来:“我没挡道啊!我在这呢!”人家可是条好狗狗!
丁狸:“……”今晚要不要来个狗肉火锅?
韩卢:“……”这货怎么像条哈巴狗一样?经纪人做到这个份儿上很丢人的好不好?
“咳,对不起!”韩卢道了句歉,往旁边一闪,给丁狸让开了路,谁料丁狸鼻子一抽一抽的,都快贴到他身上了,居然跟了过来。
韩卢很尴尬:“丁狸姐,你……你这是干什么?”
丁狸那双妩媚的大眼睛闪闪发光,一副快流口水的模样:“你身上……带了什么东西?”
看她两手十指曲张的样子,都快要扑上来扒韩卢的衣服了。
韩卢一脸的茫然,上下一通拍打:“我没……哦!我给那只白猫买的东西嘛,结果姗姗送迟,才给我送来。干嘛,你想要啊?这是猫薄荷!”
狐狸的本命年法则 第二百零二章 关头
“猫薄荷?你说你个大男人,男不养猫,知道吗?把猫薄荷交出来!”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我记得上回还说我对小动物有爱心来着啊?女人真是善变!韩卢悻悻地想着,不情愿地把猫薄荷掏出来,递给了丁狸。丁狸马上就想拧开,被曲艺扑上来,一把抢了过去。
“丁狸姐,要开拍了,要开拍了。”可怜的沙皮眼巴巴地看着丁狸,他可是清楚自已主子吃了猫薄荷会是个什么德性的。
“啊!好,你收着,收好了啊。”幸亏丁狸还没嗅到多少,自制力还够用,她恋恋不舍地看了眼曲艺手中的猫薄荷罐子,转身走向拍摄点。
今天这场戏是男女主角结局大婚的场面,整个故事开端,十七岁的燕倾城奉义父之命下嫁节度使之子杨玉郎,而新郎倌当时才十一岁,节度使府刚被另一位节度使率兵劫掠过,全家被杀,仅余他一人藏在井底,被救出后觉得在自已的新娘子面前这副模样很丢脸,遂自称是个小仆。
他本以为这位新娘子以为杨家都死光了,就会走掉,却不想燕倾城是皇帝身边的死士杀手,是为了替没有实权的皇帝笼络地方军阀势力,这才奉旨下嫁的,
她本就是为了政治目的而联姻,当然不可能就这么离开,为了收拾残局,她急需杨节度使的旗号来招集旧部,重整河山。所以,虽然真的以为杨玉郎只是杨家一个小仆,但燕倾城灵机一动,决定由他冒充自已的丈夫杨玉郎,马上拜堂成亲,从而名正言顺地接收杨家各地驰援归来的武装,重建一方势力,成为皇帝的外援。
再后来这对怨偶入山遇仙,更有重重奇遇,直接对上了大反派背后的魔门势力,等一切结束之后,才发现她的义父,皇帝身边的大太监王守澄也是一个野心家,而表面懦弱的皇帝更是心狠手辣。
燕倾城囿于旧情,被义父暗算,已然被她养大成人,且有了一身本领的杨玉郎兵围京城,斗败皇帝麾下一众奇人异士,杀了王守澄,救出燕倾城,两夫妻交出兵权,归隐山林,这时才有了成年之后的杨玉郎与燕倾城再度正式成亲的一幕。
燕倾城从17岁的妙龄少女已经长成27岁的大姑娘了,此时终于苦尽甘来,与小丈夫正式拜堂成亲,那种欢欣喜悦、欣慰满足……丁狸这场戏拍得十分得投入,眸子里、眉梢上、唇角边,浑身上下都洋溢出了那种无比喜悦甜蜜的味道。
沈其言受其感染,这场戏也是拍得无比投入,那种cp感看得导演和片场一干人等心花怒放,太棒了,就是这种感觉。那四目相对,脉脉含情的一幕,真的是此地无声胜有声啊!这一段剪出来放片花里,得齁死一大票人。
不过,韩卢看着,心里却极不高兴,非常的不高兴,所以他沉着脸扭头就走了,他也不知道自已为什么会如此的不高兴,人家和你有关系么?如果有过那么一丝暧昧的话,也是你先放弃的好不好?可他就是不高兴。
导演兴奋地又补了一条,结果怎么看效果都不如第一条,有时候现场发挥是很重要的。
沈其言很高兴,虽说戏里戏外他跟丁狸完全是两种状态,一直相处的不算愉快,不过这场戏有点让他入戏了,他能感觉出,丁狸在拍摄拜堂一场戏时,是真的欢喜、甚至有些迫切,那种全身心投入的感觉……
沈其言笑眯眯地走向丁狸,并且伸出了手,也许,美好的一切这才只是开端吧?
但是,丁狸没有看到他,丁狸正走向曲艺,也不知道说了句什么,从曲艺手里拿过一个小瓶子,然后就飞也似地跑了。片场所有人都看到沈大明星伸着手走过去,然后丁狸望风而逃,曲艺迎上来,热情地握住了沈大帅哥的手。
沈大帅哥的脸,登时就僵住了,饶是他是个有演技的人,也被所有人看出了他一脸的尴尬。
……
山洞里清凉静谧,能听到的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能嗅到的只有青草的芬芳。两个人紧紧地相拥着,一个缠绵的吻到后来几乎让狐婉兮快要喘不上气来,脑子晕淘淘的。一只大手在她的裙下,抚摸着她浑圆柔韧的大腿,几乎快要让她站立不稳了。
“这里,地面太硬了吧?我感觉外边的草丛更柔软诶。”迷迷糊糊之中,婉兮还在胡思乱想着,不过白驹要是坚持的话,她也不会反对的,第一回嘛,还是交给他主动好了,人家有点慌慌的。
然后,狐婉兮又情不自禁地想起了从电脑上看到过的好多好多知识,今天需要都尝试一回么?”
忽然,白驹闷哼一声,停止了动作。
狐婉兮急忙张开眼睛,就见白驹一手抚着额头,神情有些痛苦。
狐婉兮急忙问:“怎么了?”
白驹尴尬地一笑:“也许昨晚没有休息好,突然有些头疼。”
狐婉兮紧张地问:“要不要紧?”
白驹摇摇头:“就那么一下,针扎一样的疼,然后就没事了。”
“哦!”狐婉兮抿了抿嘴,脚尖不自然地在地上点头,此情此景,她不知道是不是该继续下去了。太主动的话会叫他看轻的吧,还是他做主吧。
本来正是情到浓时,可这么一断,再继续总感觉怪怪的,有些事不是工作,不可能捡起来就做,它讲究个情绪,讲究顺其自然,自然而然……所以白驹这时也有些尴尬,然后就发现,这里是有些阴冷的,地面也满是尘土。
两个人的第一次,总不该是发生在这样的地方吧?第一次应该给她一个浪漫、难忘的氛围。所以,白驹干咳一声,干干地说:“我们……出去走走吧,散散步。我小时候,常跟韩卢一块儿来这,带几场红薯,拿竹竿做个钓竿,就能从湖里钓出鱼来。这里的鱼傻傻的,很容易咬钩……”
白驹一边说,一边向外走去:“然后我和韩卢就会来这里烤鱼吃。那鱼都是比成人巴掌大的,有时还能钓到更大一倍的。也不洒佐料,烤得外糊里嫩,我们就用手抓着吃。最后再把红薯丢进草灰里边烘熟了,在这期间我们就在外边玩,一玩就是一天,晚上回去时还能各装一筐蘑菇和竹笋……”
狐婉兮听得悠然神往,这样的生活像极了他们青丘星人过的日子呢。只可惜,白驹有他的事业和前程,到乡村来过一过这样的悠闲生活,对他而言只能是偶尔为之,是没办法成为常态的。
白驹带着婉兮游走在竹林之中,渐渐的两人间的不自在烟消云散了。白驹本想教婉兮认野菜和蘑菇,却不想婉兮居然都认识,比他认得还全,她快乐地奔跑着,采摘着,从刚刚的动情少女再度恢复了天真烂漫的样子。
白驹看着她欢快奔跑、如鱼得水的模样,不禁微笑了,但是突然,他的大脑又是骤然一痛,非常快,就像一根针以流星般的速度突然掠过他的识海。白驹抚了下额头,不禁轻轻摇头:“看来平时用脑过度了,这一放松下来,反而不适应了……”
狐狸的本命年法则 第二百零三章 手足无措
韩卢晚上在酒店自助餐厅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回了房间。酒店的自助餐乍吃倒也不赖,但天天吃未免味同嚼腊,填饱肚子而已。
韩卢回了房间,先冲了个澡,光着膀子穿着大裤衩子就躺在床上,打开电视随便调着台消磨时间,忽然,房门被人敲得当当作响,韩卢不耐烦地下了床,走过去一拉门:“谁呀?”
一开房门,韩卢就吓了一跳:“丁狸姐,你……你怎么来了?你又喝了啊?”
眼见丁狸眼神迷离,两颊酡红,韩卢下意识地认为她喝醉了,不过却闻不到酒气。
丁狸嘻嘻一笑,就闯进门来,韩卢紧张的要死,在剧组晚间敲异性的门,很容易传绯闻的。韩卢赶紧探头出去,四下看看,幸好没人,韩卢赶紧把门关上,一回头,却见丁狸已经躺到他的床上,还在很惬意地打着滚儿,一件贴身的柔软晚裙把个凹凸有致的好身体裹得妙态毕露。
韩卢心惊胆战,连忙冲过去:“丁狸姐,你这是干嘛,你喝了?”
他小狗似的凑过去嗅了嗅,没有酒味儿,脸色登时就是一沉。
丁狸迷离着眼神儿,笑嘻嘻地拉扯他:“喵儿,喵呜~”
韩卢打开她的手,压住她的肩膀,一脸严肃:“你有大好的前程,你怎么能去磕药,这东西会毁了你的,你明白吗?啊?”
“嗯,呜,我没有磕药啊,嘻嘻嘻,要抱抱,喵呜~”丁狸懒洋洋的张开双臂,领口露出一抹白晰,韩卢都没眼看,他就死死地盯着看了几眼,然后咬牙切齿地帮她掩上,但紧接着就被她搂住了脖子,一起倒在床上。
“你不要这样,丁狸姐,你是什么身份,这要是被记者拍到还得了,喂……”
韩卢还没说完,丁狸已经凑上来,发烫的脸颊贴着他的脸颊,小猫儿似的蹭了蹭,嗅着她身上的香气,感受着那柔软婀娜的女体,韩卢发现自已开始有了可耻的蠢蠢欲动的感觉。
“喂,你是不是喜欢我?”丁狸搂着韩卢的脖子不撒手,眯眯眼儿,诱人的小嘴撅着:“要亲亲。”
“我不能趁人之危,你喝多……不是,你磕多了,你不能这样,你怎么可以碰这些东西。你……”
韩卢还没说完,丁狸突然一翻身,一下子骑在了他的身上,瞪着他问:“你说,你是不是喜欢我?”
“我……其实是……但是……”
“嘻嘻,我就知道,我也喜欢你。”丁狸一下子像是被抽去了骨头,倒在韩卢的身上,磨蹭着,还伸出舌头去舔他的耳朵,韩卢惊恐地张大眼睛,感受着她湿漉漉的舌头还有热气,忽然好像被吸去了全身的气力,连挣扎的劲头儿都没有了。
丁狸双手撑着他的腰想坐起来,连试了几次都不行,便死心地趴着,趴在他胸口,一边蹭着,一边试图想脱衣服。
这时电视里主持人清朗嘹亮的声音响起来:“好,这位选手要给大家带来一首近来很火的歌,网友们都说她唱的比原唱还要动人喔,下面让我们欣赏……”
“我们一起学猫叫,一起喵喵喵喵喵,在你面前撒个娇,哎呦喵喵喵喵喵……”丁狸被这歌声吸引了,马上爬开,跪趴着看着电视,也跟着摇头尾巴晃地唱起来:“我的心脏砰砰跳,迷恋上你的坏笑,你不说爱我,我就喵喵喵……”
韩卢看着她诱惑的身姿,心中不由一荡,但是一想到她现在是磕了药神志不清,马上又理智起来,赶紧爬起来冲进洗手间。
“有时候我懒的像只猫,脾气不好时又张牙舞爪,你总是温柔的,能把我的心融化掉,我想要当你的小猫猫……”
韩卢又冲了出来,手里拿着块湿毛巾,一把捂在了丁狸的脸上,开始给她擦脸,惟妙惟肖的学猫叫声登时唔唔起来。丁狸不耐烦了,伸手就打开韩卢的手,还想咬他一下,吓得韩卢一退。
“我要穿你的外套,闻你身上的味道,想要变成你的猫,赖在你怀里睡着,每天都贪恋着你的好……”
“砰砰砰!”隔壁的住客不耐烦地捶起了墙,隐隐传出一声:“小声点儿。”
韩卢慌得赶紧去捂丁狸的嘴巴,却吃她一咬,哎哟一声缩了手,看她想要唱得更大声,韩卢把心一横,一不作二不休,一下子用自已的嘴巴堵住了她的。
“她不会咬我嘴唇吧?”韩卢想着,然后他就闷哼一声,迅速地跳开,眼睛都疼得都是泪水,她咬了,她居然真的咬了……伦家好疼!
……
驱车从小山回到庄里,与家人共同了晚餐,亲戚们就过来串门儿了。白驹的父亲过世以后,老爷子只有五个姑娘了,所以三姑娘选择了招入赘的丈夫,跟着父亲生活,白驹和狐婉兮也是跟他们住在一起,其他几位姑姑就算仍然生活在本地的,也是另有住处。
白驹才是老白家唯一的孙子辈儿,如果不算三姑家入赘所生的子嗣的话,不过白驹现在早在城中闯出了自已的一片天地,是不可能回来继承老宅了,老爷子也清楚这一点,一家人倒不存在什么利益纠纷,白驹回来,三姑一家也是极其欢迎。
常言道“富在深山有远亲”,就算人家不图从你那儿获得什么好处,也是更尊重更愿意亲近有能力的亲戚,白驹回老宅的机会又不多,亲戚们晚饭后自然都凑过来一起热闹一下。
到了晚上十点多,大家才纷纷散去,两人也上楼睡觉。三楼就只他们两个人,一前一后地上了楼,白驹停下,看着婉兮上来,婉兮的心又不由自主地跳起来,他不会拉我去他房间吧?还是要跟进我房间?
婉兮心慌慌的:“这儿拐角空间不及老板的别墅宽敞呢,灯也不是感应的,住着不太习惯。”
“好啊,我难得回来一趟,马上回去爷爷肯定不答应,再待两天吧,帮白蔡哥把事调解一下,咱们就回。”
“嗯嗯,那……老板,我……我回去睡觉啦?”婉兮怯生生地看着白驹,如果这时白驹说一句“跟我来。”她百分百就得乖乖跟着他回房间,嗯……有时候乖巧就是没原则,本姑娘就是这么没原则,咋滴?
“嗯,好好休息。”白驹摸了摸她的头,倏然转身就回了屋。再待下去,他怕自已会摇身一变成了大灰狼,可她楚楚可怜的清纯模样实在太叫人怜惜了,还有一个小小的障碍是……爷爷住二楼,就在他楼下,太……太心理障碍了……
狐狸的本命年法则 第二百零四章 一出好戏
西城桃源酒店,酒店外边对面马路边停的车上,白驹、白蔡和狐婉兮坐在上边,看着酒店门口写着红色大字“桃源酒店”的怪石,有喷泉从石头后边喷扬上去,淋洒下来。
白蔡幽幽地说:“小柒就在这儿上班,是大堂经理。咱们这是个镇,不过这家酒店在县里也是数一数二的,硬件方面有些地方比大城市的还要好呢,县里开会也常在这里。”
白驹道:“老哥,你究竟打算怎么办?”
白蔡苦着脸说:“我也没想好,我就核计,我现在只要一见她,她转身就走,也不跟我说话。只要她肯跟我说话,我就道歉呗,好好劝她,只要她不跟我闹别扭,再一块儿应对我们双方父母。”
白驹看了一眼狐婉兮:“你让婉兮陪你进去,会不会叫她更生气啊。”
白蔡说:“生气没关系,你是不知道,我现在不怕她生气,怕她根本不理我。这冷战才要命呢。”说到这儿,他也有些不放心了,扭头对狐婉兮道:“她不会一看你就火冒三丈,更不理我了吧?”
狐婉兮说:“你确定你们感情真的很深,是吧?”
白蔡说:“绝对没问题,我们从高中就是同学,多少年的感情了。”
狐婉兮说:“那就成了,不会有问题的,走!”
狐婉兮说着跳下车,整了整衣衫,日系小女生的粉色装扮,把她衬托得像一位小公主似的,幼嫩光滑的肌肤,说不出的可爱。白蔡刚要下车,白驹先下了车:“你们等会儿,我先进去,提前到大堂茶吧等你们。”
虽说明知道女朋友只是帮堂哥做个戏,也不可能发生什么,这小子还是不舒服,非要进去当场看个明白不可。
“好好好,你去,你先去。”白蔡正紧张着呢,下了车先点了支烟,紧张地吸着。
白驹迈开长腿直奔酒店,白蔡在外边看着,直到白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大堂门口,白蔡才丢下烟头,狠狠踩了一脚,对狐婉兮招呼一声,向酒店走去。
一身靛蓝色西服,身材瘦削,显得很是干练的苏柒正在柜台后面指导一名刚刚入职的员工如何开发票,正在指点着,旁边一个圆脸姑娘轻轻用胳膊拐了她一下,小声道:“哎,你看。”
苏柒抬头,就看见一个身材高大、衣着休闲,容貌很是俊逸的男子漫步走进茶吧,长腿一翘,叠架在一起,坐在沙发上,负责茶吧的小孟正上前弯下腰,笑盈盈地询问着什么。
“帅吧?”圆脸姑娘笑吟吟地说。
可不只是男人看了漂亮姑娘会悄悄议论,女人也一样。苏柒瞟了白驹一眼,抿嘴一笑:“喜欢呐,上去搭讪一下。”
圆脸姑娘吐了吐舌头:“那我男朋友得掐死我,你不是跟白蔡黄了么,要不要考虑一下。”
两人正说着,白蔡和狐婉兮并肩走了进来。狐婉兮东张西望着:“哪个是你媳妇儿啊?哦,我知道了,是柜台后边那个吧?”
白蔡目不斜视,紧张得身子都硬了:“长啥样的?”
“瘦瘦高高的,小白衣领,显得特精神,还挺清秀。”
“嗯嗯嗯,那应该是她吧,你怎么知道是她?”
“因为她一直在看你啊,像要吃人似的。”
“是吗?”白蔡一听,身子不由一抖,更紧张了。
狐婉兮眼珠一转,忽然跨前一步,一下子揽住了他的胳膊。正坐在茶吧里刚刚端起茶水的白驹猛地一下坐直了,苏柒站在柜台后边也是杏眼圆睁,拳头啪地一下捶在案上,把那新入职的员工吓了一跳。
“这个没良心的混蛋!他居然真的找人了,他居然真的……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苏柒的眼眸迅速蒙上了一层雾气,旁边的圆脸姑娘张了张嘴,此情此景,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白蔡僵硬地往前直行,紧张地小声问狐婉兮:“怎么办,怎么办,我现在该做什么?”
狐婉兮哪知道该做什么,不是你说带个漂亮姑娘去她面前晃一晃,以他对苏柒的了解,人家就会上前质问么?两个人之间的坚冰就可以打碎了。狐婉兮一眼看见白驹坐在正前方的茶吧里,正在看着她,心神一下子安定了。
没事没事,真搞砸了也有老板揩屁股。想到这里,狐婉兮便道:“走,咱们去茶吧,要两杯咖啡喝着,我就不信她不来。”
“好,好,咱们去茶吧。”白蔡有些发抖地说着,径直朝茶吧走去。
苏柒一直紧紧盯着两人,眼神锐利的像鹰,然后……眼神渐渐地发生了变化……
白蔡和狐婉兮两个人选了个靠窗的软座,点了两杯咖啡,好像根本不认识白驹似的,也不敢往他那多看,两人低头小声商议着对策,远远看去,还真像是一对情侣。白驹狠狠地喝了口茶,哇!好烫!
白蔡:“她在干嘛呢?”
“她在看你,不对,是在看我!”
“哦,那我怎么办?”
“她走过来了。”
“是吗?太好了!”白蔡的脸色可一点也不好,他端起咖啡凑到唇边,手颤抖着,要不是有嘴唇倚着,咖啡就得洒出来。
“她过来了,她去柜台了。”
“她去柜台干嘛?”
“她……拿了一碟蛋糕,还有……干果。服务员还帮她端了一杯咖啡走过来了。”
白蔡的手突然不抖了,脸上露出了放心的微笑:“我就知道,我带个漂亮姑娘来,她一定担心了,呵呵,还拿吃的来,服软了吧……”
苏柒端着干果和蛋糕走到白驹面前,放下两个小碟,把旁边的沙发往他身边挪了挪,一搂筒裙,盈盈地坐了下去。服务员放下咖啡离开了,苏柒看着一脸茫然的白驹嫣然一笑:“先生你好,是在等人么?”
白驹此时还不知道她是谁,他一直盯着婉兮看来着,所以一瞧她这举动,先是一怔,旋即恍然,神色马上冷淡下来:“我不是来找女人的,请你离开。”
苏柒的脸蛋腾地一下红了,有些愠怒地:“你这人,怎么这么污,谁……谁是那种女人啦?”
白驹怔了怔:“抱歉,那你……”
苏柒向他倾了倾身,小声说:“那边坐的那个是我未婚夫,我俩闹别扭呢。他居然找个女孩来气我,呵呵,当我瞎子?一看就知道他们根本不是一对儿。”
苏柒说着,忽然握住了白驹的手,眼神儿含情脉脉,脸上洋溢着甜美幸福的微笑,仿佛正在倾诉情话,可她说出来的话却跟她的神情毫无关系:“拜托帅哥帮我一下,就配合我一下下,要不然我很没面子的。”
这是……一对怎样的极品情侣啊?他们能想出来的办法就如此地如出一辄么?白驹的唇角抽搐了一下,自已的女朋友正被白蔡拉着坐在那边冒充情侣,然后……自已要被白蔡的女友拉着冒充情侣?我们两口子招谁惹谁了啊。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