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的本命年法则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月关
苏柒看他神情,以为他已经同意了,便向他嫣然一笑:“帅哥放心,我不会打扰你太久的,我太了解他了,一看我跟你亲热,他马上就得蹦过来跟我吵架。”
白驹笑了笑,笑得比哭还难看。那是在不知道我是谁的前提下啊,你现在找我冒充,你以为他会信么?今天这场戏可要热闹了。
狐狸的本命年法则 第二百零五章 打抱不平
狐婉兮看见苏柒坐在白驹旁边,还亲昵地握住了他的手,不禁呆住了:“她在干嘛?”
白蔡看了一眼,气笑了:“她这是见我领了漂亮姑娘来,也想向我示威呢,结果,她可不知道那是白驹,我堂弟。”
狐婉兮愤怒了:“她不知道,白驹知道啊,为啥让她握着手也不推开?男女授受不亲啊。”
白蔡诧异地看了她一眼:“这都什么时代了,你怎么比我还封建啊,握握手算什么。”
狐婉兮更愤怒了,于是一把揽起白蔡的手,亲亲热热地叫:“白蔡哥哥,人家也要吃点心。”
白蔡大汗:“别闹!”
“哎呀,扮得像一点么。”
白蔡无奈,只好招手让服务员过来,也点了盘点心。
白驹看在眼里,大为不悦,这小子,诚心占我女朋友便宜啊。
苏柒更是暗暗冷笑,还想刺激我,好啊,来啊,谁怕谁!苏渠拈起一块小饼干,甜笑着递向白驹:“张嘴。”然后又小声说:“拜托了先生,配合我一下。”
白驹张开嘴巴,让她把饼干填到了嘴里,婉兮一看,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哎呀,我都没喂过他食物呢!等等……好像是我一见吃的就头不抬眼不睁,特别的护食?不管,反正我做为正牌女友都没喂过他食物呢,被你抢先了。”
这时服务员端了点心过来了,狐婉兮马上拿起一块叨在嘴里,示威地瞥了白驹一眼,扭头仰起下巴,把露出的半块冲向白蔡,含糊地对白蔡说:“呶呶呶,你半块。”
白蔡汗如雨下:“不行,她会掐死我的。”
白驹腾地一下跳了起来,怒气冲冲走过来:“喂,你们在干什么?”
狐婉兮扭回头,没好气地白他一眼,许你做初一,就许我做十五,哼!敢当着我的面偷腥。白蔡赶紧跳起来:“不关我的事啊,我什么都没做。”
苏柒慢慢走过来,诧异地看着他们。白驹一把将狐婉兮提起来,凑上去咬掉了她的半块饼干。狐婉兮脸红了一下,这家伙,当着好多人呢,也不害羞,人家都不好意思了。
白驹瞪了狐婉兮一眼,吞掉饼干,恶狠狠地说:“跟我过来。”
白驹一拉狐婉兮,掉头走向刚刚坐过的位置,白蔡手足无措:“唔,这……”
白驹没好气地道:“大哥大嫂,你们两口子的事儿,自已解决,别再搭上我们俩了。”
苏柒看着拉着狐婉兮愤愤走开的白驹,再惊讶地看看白蔡:“那男的是谁?”
白蔡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儿:“那不是你男朋友吗?”
苏柒火了:“好,你说的啊,我去给他当小三。”
苏柒转身就走,被白蔡一把拉住:“别闹了,当什么小三,你是小柒。”
苏柒的嘴角抽搐了两下,强忍住笑:“滚你的蛋,少跟我贫嘴。”
白蔡一听有门儿,赶紧陪着笑脸:“我这不是……因为你不理我吗?我才想了这个笨办法。那小子是我堂弟,那姑娘……是我堂弟女朋友。”
“有眼光,挺漂亮的啊。”
“是挺漂亮,不过可比不上我女朋友,一看就是叫人甜到骨头里的味道。”
“少跟我油嘴滑舌的。”这厢小两口“打情骂俏”着,白驹拉了狐婉兮回去坐下,气鼓鼓地瞪着她:“你还要假戏真做怎么着?还用嘴巴喂饼干给他?”
狐婉兮也气鼓鼓的:“谁叫你吃她喂的饼干了,她摸你手,也不知道躲。”
白驹气笑了:“所以你就可以更过份是么?胆子越来越大了。”
狐婉兮眼珠转了转:“我要你也喂我吃饼干。”
白驹道:“看他俩那样子,已经把咱们身份说开了,还装什么装。”
“谁要装了?我就是想要你喂我吃饼干。”
“好!”白驹拈起一块,狐婉兮板着脸:“要用嘴巴喂。”
白驹叨住饼干,狐婉兮顿时笑靥如花,凑上去咬住饼干,白驹忽然向前一递身子,用自已的唇,裹住了她的唇……
另一边,正在拌嘴的一对儿没好气地看着这边:他俩究竟干什么来的?
……
半个小时之后,白驹、狐婉兮和苏柒、白蔡坐到了一块儿。
白驹这个堂弟语重心长却像一个长辈似的:“我不偏帮堂兄,完全站在局外人的角度说,老人的钱都是他们自己辛苦一辈子口挪肚攒赚来的。他们平时不舍得吃、不舍得花,可儿女们结婚的时候,却舍得拿出来送给他们用,这是父母的爱。
可是事实上,你们的婚姻就是建立在他们提供的金钱之上的,哪怕他们觉得自已为儿女付出理所应当,不觉得你们亏欠他们什么,但是既然做了付出,他们会不会担心儿女不成熟,糟蹋了他们的血汗钱?以后家中大小事物插一脚是必然的,甭管你适不适应,在他们看来,那是为儿女负责,在他们为此付出那么多之后,必然要更加想负责。”
白蔡和苏柒听着,沉默不语。
“你们小两口希望自已的二人世界少些他人的干扰,按自已喜欢的方式生活。让你们的父母在你们的人生路上做一个旁观者而不是决策者,包括你想换工作、你想旅游、你想什么时候生孩子,未来所有的这一切,你们都想自已来决定。
你们想独立,你们想自由,可你的房子、车子、生活所需,全部来自于你父母的馈赠,一面心安理得地接受着长辈的付出,一面说我拒绝你对我指手划脚?凭什么?你在接受这一切的时候,就是在告诉他们,你还没自立,你还没长大,你需要他们的帮助和指导。”
白驹又转向苏柒:“而这所有的一切,都来自于你的婆家。房子、车子、装修、婚礼,所有这一切的支出。那么,你有什么资格拒绝你的公婆今后干预你的生活?凭什么要求对待双方父母都是一样的?
当你的父母兄弟需要帮助时,你就算用你们自已的积蓄帮助他们,你的公婆会怎么想?这实际上不就是在用他们的钱?当你逢年过节探望双方父母时,如果准备一样份量的礼品,是不是你的公婆心里也会感觉不平衡?
更何况,女孩子心思会更细腻,也更知道疼爹妈,而且我堂哥其实挺听你的话,那么当你和娘家走动的更多更亲近些,给娘家的关怀更多更频繁时,你叫为了你们付出那么多的公婆怎么想?你有资格反驳他们的指责?
一句我是嫁作你们家的媳妇儿就能解决了?现在的媳妇儿和古代的媳妇儿承担的责任和义务是一样的吗?一面想要享受权利,一面又不承担义务,这世上有几个人能接受这么不平等的条件?”
狐婉兮忍不住问道:“小柒姐姐,你的父母是不爱你么?为什么你和白蔡哥结婚,他们要算计的这么清楚,一点儿都不舍得付出?说实话,虽然我懵懵懂懂的,我也觉得,这就是在卖女儿呢,是打算女儿一过门就跟自已家再无任何关系了才能心安理得地做出这样的事来。”
苏柒瞟了狐婉兮一眼,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白驹揽过了狐婉兮的肩膀:“这丫头没心机,说话也比较直,你别见怪。”
苏柒摇摇头:“我不会怪她。我其实……弟弟比我小,又是个男孩儿,我爸妈要说一点不偏心,那是骗你们的,我也实话实说。不过,要说我爸妈不疼我,那也不是。我妈之所以提出这样的条件,其实是……”
她咬了咬嘴唇,露出些苦笑:“其实是我妈怕我吃了亏,核计一旦也拿钱出来,万一将来我跟白蔡有什么变故,那我就吃了亏。他们的积蓄就放在他们手里,将来一旦我有什么事,也能帮衬我一下。”
狐婉兮讶异地道:“啊,你爸妈担心你被休了么?好像是诶,要是被人家休了,扫地出门,那时……不对诶,现在女人不是和男人一样工作的吗?而且男人也不能凭着一纸休书就赶女人出门啦,你们的财产不是也要平等分割的么?”
白驹摇摇头:“现代人的婚姻关系和法律保障,已经不同于以前。女儿成立自已的小家庭,是一对夫妻的平等结合,也不同于以前嫁出门的姑娘泼出门的水,只能一心一意服侍公婆,待在家里相夫教子。可他们的思维方式,还停留在以前。
他们这么做,看似是想多给你一份保障,可恰是给你们埋下矛盾的根源,如果在两家之间埋下这么多矛盾,一旦将来真的闹到不可收拾,只怕他们还要觉得,看,幸亏我多留了一个心眼儿,却不想想,那时造成的一切,他们当初的心眼儿功不可没。”
狐婉兮道:“是啊,再说了,你弟弟就那么靠谱儿?你未来的弟媳妇儿就那么靠谱?要是她爹妈也跟你爹妈这么算计呢?你爸妈的如意算盘还打得起来?到时候你在负担了全部的公婆面前总觉得抬不起头来,娘家再这个样子的话,那你后悔都晚了。”
白驹道:“组建家庭的是你们自已,要么,你们就裸婚,凭自已的能力生活,不要求来自长辈太多的馈赠!做不到,那就应该争取个相对平等的办法,双方的父母将来都是你们的责任!并不因为你是男是女而改变。你不能光算计你这边的得失,完全不考虑人家家里的感受。
你这还没结婚呢,先算计的如此长远,那我三姑该不该也为儿子算计一下人财两失的后果?婚姻这种事,一向是劝和不劝离的,不过,如果你和你的父母都是这样算计,我建议你们长痛不如短痛,还是离了吧!”
狐婉兮赶紧拉住苏柒的手:“姐,你跟白蔡哥既然感情这么好,可不能因为你爸妈这么说就犯糊涂啊,回家劝劝你爸妈。要是你能和白蔡哥站在一起迎对这问题,你爸妈也不会这么没有顾忌吧?”
说到这里,婉兮不禁叹气:“哎!要我说,这人呐,就是想得太多,反而惹出一堆的麻烦。有时候都不如一些小动物,什么白眼狼啊,骚狐狸啊,全是骂人的,可人家狼和狐狸对伴侣对朋友都是忠贞不二,比人强多了。”
白驹乜了婉兮一眼:“这丫头,是在给她的远亲打抱不平么?”
狐狸的本命年法则 第二百零六章 千钧一发
苏柒默然不语了,婉兮还想说什么,白驹向她摇了摇头,又向外呶了呶嘴儿,便率先走了出去。婉兮马上起身追了出去,二人走出大堂,在树荫下漫步。婉兮感慨地说:“哎!尽是这些乱七八糟的破事儿。”
白驹乜了她一眼,笑道:“不然呢?这就是人间烟火气啊,是最正常的、也最常遇见的事,难不成情侣之间一定要轰轰烈烈、生离死别,家国天下那些波澜壮阔的大事儿?”
婉兮向他扮了个鬼脸儿:“可不,我看电视和小说里都是那么写、那么演的。”
白驹在她鼻头上刮了一下,忽然便想到,自已跟一只小狐妖相恋,这算不算轰轰烈烈?嗯……也就是形体跟普通人不太一样呗,算不了轰轰烈烈,不过,恋爱这种事,还是小桥流水、鸳鸯蝴蝶就好,那才是幸福的。”
大堂吧里,白蔡和苏柒做了良久,白蔡叹了口气,把自已夹在中间的苦楚和为难也都说了出来。包括给她打电话站在老妈一边,可在老妈面前又是如何地维护她,搞得里外不是人的状况。
过了许久,苏柒叹口气说:“我仔细想过了,你堂弟和小狐说的是对的,我也是身在局中,反而迷了。”
白蔡惊喜地看着她:“小柒,你是说?”
苏柒一下子站了起来:“我请个假,马上回家一趟。”
白蔡兴奋地道:“我陪你去。”
苏柒白了他一眼:“你陪我去,我妈还不觉得我是受了你盅惑啊?那不是弄巧成拙吗?”
白蔡道:“我媳妇这么美,一个人回去我哪放心,我送你,我到村口就停下,不进村儿还不行么?”
“傻样儿。”苏柒白了他一眼,心里可美滋滋的。甭管他说的是真是假,可情侣之间就喜欢说这些,商务谈判得80%以上的谈话内容全是实质有用的话,那谈判推进得才快。情侣交往得80%以上的谈话内容全是扯淡的废话,那感情才来得甜蜜。
苏柒回了家,次日就有娘家松了口的好消息传了过来,白蔡马上提了礼物又往未来丈母家跑了一趟,两下的紧张关系登时就缓和下来,再次约定了亲家会面商谈婚事的时间。
从白蔡带回来的消息看,娘家这回做出了很大的让步,虽然在这场婚姻中,还是三姑一家付出较多,可传统思维的力量强大的很,谁叫你是男方呢,他们也能接受,之前实在是因为娘家人太咄咄逼人,叫他一家咽不下这口气。
自已的闺女也态度含糊,爹妈自然有恃无恐,男方那边越是明确反对,他们越是针锋相对,这里边天然就有一种想要搏奕的情绪掺杂其中,别看亲家公亲家母地叫着,亲亲热热客客气气。
现在自已姑娘也是态度明确,质疑了他们的作法,他们就不能不冷静下来考虑一意孤行的后果了,除非重男轻女到了极致,又或者贪婪吝啬到了极致。苏柒的爹妈还真不是那样的人。
他们打得如意算盘的确是考虑只要自已老两口还在,该是闺女的早晚会给她。但是经女儿一谈心,也不能不正视眼下的矛盾,这么搞下去,他们本来只是预防万一的后手,恐怕就要成了必然的结果了,所以态度也就软化下来。
白蔡很会做人,这功劳归到白驹身上屁用没有,有没有这事他也是全家人眼中的宠儿,老爷子最宠爱的大孙子,这种破事也不可能发生在白驹身上,说到底还是自已的实力没到那一步,要是像白驹一样财务自由,这种事会发生么?
何况最初提出想法的确是狐婉兮,这功劳理所当然地归了她。三姑和三姑夫对婉兮登时亲热的不得了。白驹和婉兮从镇上回来时,又给几位姑姑买了些礼物,打的也都是婉兮的名号,有了这么两件事,四姑的态度也转变了,转而开始劝说老幺。
五个姑姑,前几个都认可了这姑娘了,老爷子尤其喜欢她,时不时居然拉着这小姑娘去一起沏茶,聊天,时不时就从他房中传出爽朗的大笑声,弄得本家的那些外孙外孙女一个个心里酸溜溜的,平时咋一看见我就瞪眼睛,瞧现在把他乐的……
如今就只小姑转不过弯儿来,她对婉兮倒没啥成见,就是觉得自已一手抚养长大的毛豆实在是太优秀了,完全值得各方面条件更好的姑娘才配得上他,这个狐姑娘的家境和出身……总觉得差了那么点儿劲。
白驹这次回来,就是白蔡偷偷打电话让他回来帮忙的,如今这件关键的事情已经解决,白驹也就决定要回城了。
白驹走时,带了两个大蛇皮口袋,全是自已家种的一些农产品,本来白驹是不想拿的,毕竟城里什么都能买到,而且这么些东西都要托运的好么?托运费都比这些农副产品贵了,但是架不住旁边有个小吃货美滋滋地照单全收,乐不可支地全都接过来塞进了车子。
她那力大无穷的样子,还搏得了几位姑妈一致的喝彩。大姑笑眯眯地对几个妹妹说:“看这姑娘娇娇小小跟个香扇坠儿似的,这力气可大,将来也是个好生养的吧……”
三姑妈就开心地说:“一定能生儿子!”气得小姑直翻白眼儿。
“有空就多回来看看!”白老爷子拄着拐杖也出来了,扬着声儿冲狐婉兮嚷嚷:“毛豆要是没时间,小狐你自已来,家里随时欢迎你啊。”
小姑又悄悄翻了个白眼儿,可那是自已亲爹,她可不敢当众唱反调。“爸,我也要走呢,你咋不说让我也常常回来看看。”小姑只能如此在老爹面前争宠了。
老爷子大声说:“你回来?你回来干什么?老是一个人回来,也不把我那女婿还有小外孙女带回来,看见你我就有气,下回不把他们带着,你就别回来了。”
这是什么待遇啊?当年我可是你最疼爱的小女儿啊,小姑妈一脸悻悻然,旁边几个姐姐却是哄堂大笑,难得看见小五吃瘪,开心呐。
白驹讶异地说:“小姑,你也回去呀?”
小姑先上了车:“是呀,我去你那待两天,再转机回上海,反正顺路嘛。”
姑妈要去我那儿?白驹心里怦地一跳,马上看了婉兮一眼,刚帮白蔡摆平了家事,不会我这就要后院起火吧?狐婉兮笑眯眯地看他一眼,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分明在说:“安啦,宅斗片儿我看的多了,以前没身份,名不正言不顺嘛,现在……你看我的!”
白驹登时就更担心了,这两个女人,他哪一个也不希望受伤害啊。
白蔡驱车把他们三人送到了机场,三人托运了行李登机离开。幸亏白驹把自已的车事先就停在了机场存车处,飞机落地后直接就把那一大堆农产品堆上了后车厢。
婉兮坐在副驾,姑妈坐在后座,便驱车驶回自已的别墅。车子驶上高速才开了大概五分钟时,突然猛烈地摇晃了一下,狐婉兮吓了一跳,急忙扭头向白驹看去。
白驹在飞机上就有些头疼,不过那种针扎一般的感觉只持续了极短的时间,所以他也没有太过在意,可是此刻剧痛却是再度袭来,仿佛一万根针同时刺进了他的大脑,白驹痛呼一声,眼前一黑,突然向后一倒,昏厥在座位上。
方向盘微偏,脚下的油门却加了速,朝着前面近三百米外一辆大货车猛冲过去。
狐婉兮眼见他脸色苍白,双目紧闭,不由尖叫道:“老板!醒醒,你怎么了?”
狐狸的本命年法则 第二百零七章 冤家
“豆子怎么了?”姑妈也察觉了不对,本来闭目养神的她一睁眼就看到车子正高速撞向前方的大货,越追越近,而白驹却歪着头靠在椅背上,一动不动,登时大惊失色。
“嗖!”姑妈面前只是人影一闪,狐婉兮就已跃到了驾驶位上。她从解开安全带,在狭小的空间内团身轻跳,再从白驹和方向盘中间那极狭的空间吸气收腹落下去,与此同时把住方向盘,几乎是一气呵成。
狐婉兮坐在白驹腿上,一打方向盘,从前方大货左侧呼啸而过,只差毫厘就要怼上,惊得姑妈面如土色。狐婉兮旋即拨开白驹的腿,控制住油门。幸亏前方车辆不多,狐婉兮把着方向盘紧张地行驶了一阵,渐渐有了车位感。
“豆子怎么了,豆子怎么了啊?”姑妈焦急地拍拍白驹,失声喊了起来。
“别吵!”狐婉兮一声大喝,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把姑妈吓了一跳,抬头看看正紧张把握方向盘的狐婉兮,真的不敢再出声了。
狐婉兮来不及去想白驹遇到了什么问题,她紧张地思索着,这东西要怎么开?凭着她惊人的记忆力,迅速回想曾经见过的白驹开车的所有细微动作,再结合当时的外部环境,车子随之做出的反应,竟而如超级电脑一般,迅速总结出了一些规律性的东西。
加油、刹车、方向盘、该轻点还是长踩,该旋转多大幅度,甚而连转向、超车时要开启转向灯都迅速了解了,最难的应该是人在车中,对车体大小和周围距离的掌握感,狐婉兮虽然没有长期开车才能掌握的这种距离感,但是高速上车子距离都不会太近,反比市里好开,而在这过程中,她结合自已之前坐车的种种记忆,也渐渐了如指掌了。
姑妈眼看她从紧张到平静,车子控制得也越来越熟练,可不知道在今日之前她根本就没学过开车,要不然更要吓个半死。眼见她已平静下来,车子也稳定了,这才问道:“我家豆子怎么了啊?”
婉兮带着哭音儿说:“我也不知道啊,我马上送他去医院。”
“好,好。”眼见侄子昏迷不醒,姑妈的声音哆嗦起来,眼泪汪汪地答应着。
得知婉兮对城中道路不熟,她要去医院得直接开回家,再从家去医院,这条道儿她才记得住,姑妈忙打开了导航,车子开到高速出口,直接走的etc,狐婉兮其实不太明白其中原理,反正见这一排车上,她就开过去了。也幸好如此,不然让收费员看到一对男女叠坐着开车,只怕这又是一个大新闻。
进了城时,狐婉兮的驾驶技术已经极其熟练,不过惊险场面倒也没断过,留下一路“傻逼,会不会开车”的咆哮声,车子一直驶进医院急诊大厅前的雨檐下边,一脚油门下去,戛然而止。
两个穿着病号服,站在柱子下边抽烟的病号就见车子一停,从驾驶座上蹦下一个年轻俊俏的小姑娘,满头大汗。这时他们才发现驾驶座上还坐着一个男人,还没等他们弄明白怎么回事儿,那个小姑娘已经解开这男人的安全带,一个公主抱,就抱起一米八多的白驹健步如飞地直奔急诊。
“小狐,等等我呀,等等我吧。”姑妈哭唧唧地追了上去,车门都忘了关。
两个病号瞪大了眼睛,其中一个病号说:“哥们,那姑娘抱的是活人吧?”
“死人也不该抱得起来啊。”
“不是,我是说,不是个人偶吧?”
“不会吧,栩栩如生的,难不成还是个硅胶充气男朋友?那也不该送医院来啊,该送厂返修。”
……
“当当当。”叩门声响起,韩卢马上拉开了门,丁狸娉娉婷婷地站在门口,一袭黑色连衣裙,曲线玲珑,腰间系着金属细链儿,链头儿垂下一截,在胯间轻轻摆荡着,风情万种。
“我来了!”丁狸傲娇地说了一句,款款地走进去,在沙发上坐下来,长腿一翘,叠架到另一条腿上,虽然坐着,却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儿睇着韩卢:“有什么话,说吧。”
韩卢赶紧关了门,走到丁狸对面的椅子旁坐下,双手交叉紧张的扭动着手指,嘴唇儿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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