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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的本命年法则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月关
“一想到有鱼钓,人家怎么可能睡得着嘛。”狐婉兮可怜兮兮地发动哀兵之计:“带我去,好不好?我保证不吵不闹,做个乖宝宝。对了!”狐婉兮眼睛亮晶晶的:“两个人一起去钓鱼,肩并着肩,这多浪漫啊!”
狐婉兮差点儿说漏了嘴,这就是情侣间一百件事中的一件呢。白驹怎么可能拗得过这位一心追求浪漫的少女,于是……最终裹成了球宝宝的狐婉兮迈着笨拙的步伐,在白驹的搀扶下下楼了。
车子驶出了库房,车中少女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引得白驹胸腔里的笑声像引擎一样欢快地响了起来.
夜色正浓,一轮弯月如钩,高高地挂在天上,拉长了树林中一对情侣的影子。他们手挽着手,男人身形高大,一手提着桶和鱼竿,腋下夹着折叠小马扎,腾出另外一只手紧紧牵着身边裹成棉花球一样的少女。
晚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白驹将折叠小马扎打开放在地上,先让狐婉兮坐下,又在她身上盖了一层厚厚的毛毯,柔声问道:“冷不冷?一会冷了你就进车里呆着去。”
这个季节了啊,乍一出来不觉得冷,但时间久了尤其是不活动,肯定会觉得冷的。狐婉兮却摇摇头,她心里暖烘烘的,怎么会觉得冷。被一个人捧在手心里疼的感觉真的太暖了。她托腮静静地看着白驹的一举一动,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白驹选好位置后开始钓鱼,这里水流很平静,是一个小小的湾,鱼钩入水,平静的水面泛起阵阵涟漪,月亮的影子也化作片片碎玉。似乎感受到那道炙热的目光,白驹转过头,就看到捧腮看着他目不转睛的小丫头。不禁坐正身子,潇洒地甩了甩头发,对狐婉兮挑了挑眉:“很帅吧?”
狐婉兮‘噗嗤’一下笑出声来,结果大鼻涕泡马上也跟着冒出来,顿时尴尬无比。但随即,一张面巾纸便罩住她的脸上,轻轻捏住了她的小鼻子,将鼻涕泡擦干净。狐婉兮干笑:“帅!宇宙无敌超级大帅哥!”
“真是宇宙无敌么?”
“那当然,谁不服,让他来找我,我说的!”
狐婉兮挺了挺,当仁不让地维护自已男人宇宙无敌第一大帅哥的地位,虽说这话她对几十个堂哥都说过。通常是偷鸡被他们抓过的时候,打人被他们抓住的时候,晚上不睡觉想溜出去玩被他们抓住的时候,碰到不合口味的菜被他们说偏食的时候……
白驹笑了笑,狐仙应该有能力飞天遁地的吧?也不知道自已的小女人都有些什么本领,不过她一定见识过许多人类不曾接触过的世界,那么她说自已帅,大概就是真的帅了吧?这样一想,白驹也不禁有些飘飘然起来。
鱼漂在水面上随着水流轻轻起伏,白驹钓着鱼,肩膀处依偎着婉兮。一阵微风拂来,将发热的脸庞吹得微微一凉,半睡半醒的婉兮便睁开眼睛,入目是正盯着鱼漂的白驹,水面烂银一片,倒映着满天的星辰。
狐婉兮轻轻仰了仰下巴,望向满天繁星,她不知道哪一颗星辰上住着自己的亲人,可是她好想好想回去,尤其是感到虚弱的时候。虽然地球比起她的青丘世界显得更先进,这里有手机有电脑,还有很多好吃的东西,可她更喜欢青丘的发展之路。
也许很久以前青丘远比地球先进,否则也不会拥有那么神奇的空间仪,而地球人直到现在都还远没有这种能力。但是那种上古年间流传下来的仅存的几件仪器,已经被各族当成神器看待了。
他们发展的速度太慢了,慢到如果有一个狐人背井离乡,当他一千年甚至两千年后才回来也不会迷了路。因为他们的村子、他们的镇子、他们的城,和之前似乎毫无区别,就连井盖儿上压的那块石头,都可能仍然是三千年前他亲手搬回来洗干净的那一块。
可是,狐人的一生,因此可以把一生真正地付诸于生活呢,单纯、简单、悠闲、自然。她喜欢那样的生活。然而,那里没有他,而她,也是无法再回去了,她只剩下三个多月的性命了。
婉兮现在已经有了八条狐尾,第八尾是虚的,尚未凝实。这是她进入本命年后产生的变化,以前她只有一条雪白的狐尾,在她来地球之前,就已拥有三条狐尾,后边的发展越来越快,因为那狐尾,本身就有吸收天地灵气的作用,随着狐尾的增多,她吸收天地灵气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在地球的一年时光里,她要再长出六条狐尾,每个月圆之夜生出一条新尾,但此时它是虚的,是由月光凝成的狐尾,次月才变成实的。接着,下个月再长出一条……如此循环,直到最后一个月,最后一个月圆,最后一条虚的狐尾会凝实。
凝实失败,就前功尽弃,霸道的天狐血脉会让她的肉身崩碎,这是她的生死劫,是度不过的生死劫。本来,拥有碧玺神精兽,她可以镇压血脉异变,永远不历此劫,以雪狐一族的身份过完一生,可是,她已把它给了他……
婉兮在逃避,已经凝实的新尾甚至都被她隐藏起来,似乎不看到它们,自已就还是一个纯粹的雪狐族人,而不是一个混血儿,可她知道,这种自欺欺人的日子也快到头了。他的肩膀好宽厚,依偎着他,心就无比的安宁,可这日子也没有几天了呢。
婉兮痴痴地想着,一滴泪,悄然划过,月色之下亮的像一颗钻石,闪闪发光。白驹心有灵犀般地扭头,恰看见她脸上的泪痕,白驹以为她只是感冒发烧下,眼睛有些迎风流泪,所以嗔怪地说了一句:“看你,淘气,叫你待在家里的。”
说着,他还是伸出手,把她裹着的毯子往上提了提,然后把她揽在怀里。婉兮顺势就歪在他的怀里,用他的衣服蹭了蹭自已的泪痕:“呀,有鱼上钩了呢。”
狐婉眼尖,在黑夜里看东西也亮如白昼,看到平静的水面上微波荡漾,上下频点,立刻判断出有鱼儿上钩。相对于白天,夜钓的鱼儿的确是更容易上钩。白驹立刻收线,一条肥美的鱼儿扑腾跃出了水面。
“好大呀,足有两斤多重吧?”婉兮吞了口口水,越想越馋。
白驹忍俊不禁:“差不多,够给你煮一碗浓汤的了吧?咱们回去?”
“不要,难得出来一趟,起码再钓一条,我吃,你也吃。”狐婉兮拉住白驹的衣襟,雀跃地说。
“好像……这丫头现在不是馋鱼汤了,纯粹就是想钓鱼呢。”白驹无奈地想,只好挂了饵,再度甩出鱼杆,看来不满足这丫头钓鱼的兴趣,他们是没这么早回去的。不过,老天大概都看不过去,出来帮忙了,白驹这次甩竿没有多久,一尾鲜鱼就再次咬了钩。
两个人高高兴兴地打道回府,在心灵手巧的白驹忙碌下,仅仅一个多小时之后,一碗热气腾腾、鲜香四溢的乳白色鱼汤就端到了白驹面前。
“先生,你的鸭血。”
一盘子鲜红的鸭血端到韩卢面前,韩卢点点头,又拧开一瓶劲酒。丁狸似乎也跟他赌上了气,这几天不大理他了,两人之间原本营造的甚有默契的灵犀荡然无存。似乎,这正是韩卢想要的结果,可他心里却说不出的难受怎么回事儿?
火锅店里,虽是半夜,仍然坐了很多人,最少的也是一对,多是情侣,只有他一个人坐在四人座的雅座上,独自面对着一口锅、一桌菜。
服务员又走过来了,手里抱着一个憨态可掬的大熊玩偶,远近有几对情侣正向这里望来,悄悄窃笑。
服务员将大熊摆在了韩卢的对面,亲切地说:“先生,一个人吃火锅多寂寞啊,就让大熊来陪伴你吧!”
韩卢看着坐在对面那只玩偶的熊样儿,只觉得漫天的乌鸦都在他的脑袋上盘旋起来,虽然单身狗不是稀有保护动物,可也请你多点爱心好不好,一万点伤害啊……韩卢的唇角抽搐了几下,只能机械地点点头:“谢谢!”
韩卢抄起劲酒一口喝干,皱着眉裂开了嘴巴:“怎么忽然觉得这酒有点苦了呢。”





狐狸的本命年法则 第二百一十八章 自恋
服务员离开了,留下哭笑不得的韩卢和对面的玩具熊大眼对小眼。嗯,这他么玩具熊头上还戴着个蝴蝶结呢,敢情这熊不是雄的,还是个母熊?呵呵,这家店还真是贴心啊,要是来个单身妹子吃火锅,他们会给配个公熊仔了吧?
周围人的窃窃吃笑,韩卢可以当作没听到,但是那玩具熊就摆在对面,无法视而不见,多瞅几次,连公母他都观察出来了。
一个人涮着火锅喝着酒,韩卢忍不住又拿出手机,点开了丁狸的朋友圈。关心一个人的举动,却又无法了解他此刻的动态时,韩卢才会忍不住翻看对方的朋友圈,想从中找出些蛛丝马迹。
不过值得他这么做的人不多,对白驹他这么做过,对江一曼也这么做过,上次江一曼发黑料陷害白驹前后,他就翻过江一曼的朋友圈,想从中揣摩些什么出来。而丁狸……他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习惯从她的朋友圈了解她的动态了。
可惜,做为一个艺人,丁狸无疑是很有警觉性的,常言说祸从口出,丁狸执行的很好,她的朋友圈向来干净,偶尔会发出席活动的美照和风景照片,但就这频率也很低,还设了仅展示三天,所以韩卢什么都看不到,只能点开她的头像。
那是一张风景照片,鸣泉狭涧,绿苔斑驳的岩石上,一只漂亮的狸猫正扭头凝睇。这有什么好看的?可韩卢实在没别的可看的,于是将图片放大,拇指食指上下滑动,恨不得放大一百倍。
看了好半天,韩卢突然发觉自己的举动有点幼稚,刚刚恋爱的初中生才会有这么愚蠢的幼稚行为吧?我可是成年人。韩卢毅然、决然、冷然地关掉了图片,撇了撇嘴,忽然就想找个人说话。
对面的那头漂亮小母熊显然是不可能的,韩卢直接点开了白驹的电话。现在虽说已经是凌晨了,这个时间打电话很不礼貌,可我跟他啥关系,那是穿一条裤子的好兄弟,心里烦得慌,当然该找他倾诉。白驹不可能不接,因为是我的电话。
韩卢笃定着,直接把电话举到了耳边,准备开口了。他已经有点醉了,但他决定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醉一些,这样才能换来白驹更多的安慰,他现在需要安慰。咳,韩卢清了清嗓子……电话被挂断了。
瓦特?韩卢不敢置信地看看手机。白驹顺手按断了电话,右手仍然举着汤匙,舀了鱼汤喂给狐婉兮。按断电话后,他的左手就已重新拿起了手帕,有从婉兮唇边淌下的鱼汤,他就顺手拭去。
白驹会宠人,但是并不见得会做些明显没啥意义的宠溺行为,比如婉兮重感冒而已,又不是手脚不方便,喝个鱼汤完全不必要由他来喂,别的手配合自己的嘴巴,总是不如自己默契。白驹一个心智成熟的大男人,也不大会去做这种事。
不过,婉兮本来是正自己喝的,就她那么馋,哪等的及让别人一勺勺地喂?只不过她一大碗鱼汤下肚,小脸儿红扑扑的,正意犹未尽再来一小碗的时候,突然想到了要自己心爱的男人亲手喂自己吃东西,也是那一百件事之一。
既然是有纪念意义的事情,将来可以成为两人间共同回忆、品味的精神财产,那就不能单纯以有用无用、方便不方便来解释了。真的这样一口口喂起来,四目相对,眉目传情,渐渐的,白驹开始体会到那种情侣间你侬我侬,也只有你懂我懂的特殊感觉了。
本来觉得那一百件事中的许多事都是胡乱拼凑用以凑足一百件的扯淡事儿,真正的用了心,动了心,白驹也不禁乐在其中了。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电话不接,微信视频请求直接弹出来了,低头一看,还是韩卢。大半夜的这货发什么鬼扯视频?大概是闲出屁了,白驹毫不犹豫再次挂断。
刚刚,不是他误按了,他居然真的挂我电话!去他娘的塑料兄弟情!
韩卢瞪着电话,像个被抛弃的怨妇,恶狠狠正要咒骂,突然心中一动,电话不接,视频挂断,莫非……他现在既不方便说话,更不方便视频?那是因为什么,莫非是……韩卢手提电脑里860个g的精挑细选高清唯美视频里的经典画面嗖嗖嗖地在他眼前闪映起来。
“好吧,这样的话,可以原谅。”韩卢气儿消了,可一想人家正在鱼水之欢,如胶似漆,自己却形单影只,又不免有些落寞。
狐婉兮眼尖,瞟了一眼,已经看清是韩卢的头像,便道:“接吧,也许有急事呢。”
白驹摇摇头:“这个时间点儿,他能有什么事。被人劫了财,应该打110,被人劫了色,他应该不在乎。要是生病了,他会马上打给120,不会蠢到打给千里之外的我,你说,他能有啥事?”
白驹又舀起一勺鱼汤凑到她唇边:“好啦,这碗喝完赶紧上楼,趁热乎乎的美美睡一觉,明天一准儿就好。”
“嗯!”婉兮甜甜一笑,鼻头儿却突然一酸。这样的时光多好啊,可是生命的倒计时正在同步地进行着,而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死期,她贪婪这最后时光里的甜蜜,可愈是尝到那甜蜜,却是因为生离死别的不远而心痛,这种复杂的心情,却是无法同任何一个人分享的。
不,我不能只记着自己的感觉,当我死去,他一样会难过。时间不多了,我能给他的,就是在这剩下的三个多月里,尽我可能地给他留下快乐、美好、甜蜜的记忆,这段记忆不需要眼泪,不需要伤感……这样,当我离去的创伤被时间抚平,他能记起我们之间的,才是永恒的美好。
婉兮凝睇着白驹,张开嘴巴,将他递来的汤汁吮下,在心底里轻轻地说,谢谢你,谢谢你宠我、疼我、爱我,谢谢你,让我遇见你,我才有了这世间最心酸的感动。
白驹自然看得出她的感动,哎,小女生终究是小女生,正是爱做梦的年纪啊,一点有仪式感的小花样就能让她心花怒放。白驹本来是想等事情筹备的差不多了再告诉她的,但是她正生着病,不妨这时说出来,让她心情更愉快些。
白驹忍不住道:“你要赶快好起来啊,我已经做了安排,过两天就休假,带你去滑雪。到时你要还没恢复,这计划可就泡汤了。”
婉兮张大了眼睛,惊喜地说:“真的?哪儿下雪了?好像东北也没呢吧?人工造雪?”
白驹笑道:“往远处猜?”
“远处,国外?泰国啊?巴厘岛?”
白驹疑惑地想了想:“那儿有雪吗?”
“哎呀,我不猜了,你快告诉我。”狐婉兮跳进白驹怀里,揽住他的脖子撒娇。
“这季节,去阿尔卑斯山滑雪才是合适的时候啊,怎么样?喜不喜欢?”
“喜欢喜欢,什么时候去?”
“当然得等你先好了的啊,要不然……”
“我不喝了,我马上上楼睡觉,明天一早准好。”狐婉兮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一口气蹦上二楼,大气都不喘。看着她开心的样子,白驹不禁哑然失笑。
韩卢回到了酒店,摸到床上躺下,连灯都懒得开,拉开被子搭在身上,忽然想到还有三五天剧组就完全杀青,到时候丁狸就会离开,如果他想表白,这几天已是最后的机会,就不禁一阵的心烦气燥。
算了算了,表白也根本没有成功的希望,何必自取其辱。人家啊,于我而言,就是镜中花,水中月,不要妄想了。韩卢长长地吁了口气:“至少我还有兄弟,到时我若闷了烦了难受了,去找他喝顿大酒,一块儿嚎一夜的k吧,一切烦恼自然烟消云散,有什么大不了的。”
做完心理建设,韩卢的心情好了许多,他闭上了眼睛,还让自己努力松驰了面部的肌肉,露出微笑的表情。然后,他的兄弟就来电话了。
这家伙,你忙道那些不可告人之事,我还能不理解吗?没必要忙活完了还给我回个电话的,我能理解的。韩卢想着,有些小感动:“喂?”
“半夜三更的,打什么电话?你发生什么事了?”
这小子,关心人都不会好好说话,还挺傲娇的。韩卢无声地笑笑:“我没事,就是想找你聊聊天。为什么挂我电话啊,是不是当时正在……哈哈哈哈……”
“哦,小狐感冒了,我刚刚给她褒了鱼汤,才喂她喝完。”
“……”
“喂?喂?”
“你……那你顺手接个电话说一声会死啊?”
“知道你没事嘛,行了,你没事我睡了啊。”
“诶诶诶,等等,我这还有三五天就杀青了。”
“恭喜。”
“等杀青了,我回去找你,咱们喝酒去啊?再嚎上一宿的k吧,就跟上学时一样,可以多喊几个……”
“三五天后啊?那没空,那时候我带小狐出国滑雪去了。”
“……”
“喂?喂?”
“咔!”韩卢挂了电话,翻个身,把被子拉了拉,把柔软的一角垫到了自己的脑袋底下:“这个世界上,真是没有谁能一直陪着谁啊。算了,反正我也不是很需要。”




狐狸的本命年法则 第二百一十九章 同床异梦
“江小姐,请。”何善光笑眯眯地举起杯,毫不掩饰自己贪婪的目光,视线在江一曼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上扫来扫去,好像一把刷子,可以贴着人家的肌肤刷下一层皮来,叫人感觉很不舒服。
江一曼阅人多矣,当然看得出对方的意思,不过却不好表露出不悦。据她了解,这个人是一家实力很强的投资公司老板,很早就投资了一家网站视频平台,所以理所当然的,在影视行业里拥有巨大影响,想在某部戏里塞个三四号演员也不是难事,对自己这种搞文创的帮助作用当然更大,所以江一曼找到了结交人家的机会后,便主动结识了。
江一曼现在很不顺,她在影视基地的所作所为,使得她在圈内风评很不好,向来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种事情的传播,不可避免地影响了她的事业。本来能承做《燕倾城》这样的重大项目,对他们公司来说,是一个突飞猛进的绝好机会,可现在都完了,而这一切,她自然而然地归纠于白驹。
她,从不认为自己有错,这是一个完全以自我为中心的女人。
“啊!谢谢,不过人家可是不胜酒力了啊。”江一曼拈起红酒杯,巧笑倩兮。
晶莹的水晶杯,殷红的酒液,雪白修长的手指,柔和昏暗的灯光,构造出一副绝美的图案。何善光喜欢这样有味道的女人,她们成熟,有风情,经历过一些世事和男人,待人接物都会叫人如沐春风,特别的契合。
而太年轻的女人则青涩的很,何善光懒得应对她们种种奇怪的、脱离实际的浪漫想法,那么幼稚、那么无聊。而再老一些,则年华渐逝,已经可以叫人感觉到岁月逝去的味道,像江一曼这个岁数正好,正是一朵花开得最艳的时候。
而她,又确实很美丽,不管是身材、容貌,配上她的风情,都比杯中昂贵的酒更加醇厚甘甜。何善光眼镜下边的目光倏地一闪,突然伸出手,一下子握住了江一曼的手:“微醺最好,一曼可不要喝多了呀,我可没有灌醉你的意思。”
江一曼心里一阵腻歪,以她的美貌,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可真心的不喜欢这个油腻中年男,可这是她想抱的大腿,是拖她出困境的关键,所以她没有缩回手,反而笑得更加妩媚,娇嗔地说:“看起来何总你善解人意,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是不是也说明,本人毫无魅力,甚至难令何总生出一丝非份之想呢?”
闻弦音而知雅意,何善光马上顺竿儿往上爬了:“哪里,哪里,一曼这样的美貌风情,只要不是瞎子,谁看不到,那是真正的令人一见倾心呐。一会儿可否请一曼小姐到家中小坐,咱们喝喝茶,醒醒酒,我正想投资一部电影,听说一曼小姐刚刚做了一个大项目,哈哈,说不定我还可以蹭一蹭热度。”
“哦,好啊,何老板想拍一部什么类型的作品,我的工作室可以承制呢。”
两个人说着半真半假的话,便很快结账离开了西餐厅。
何善光的房子还真不远,就在十分钟车程以内,临江的一幢联排别墅,说是联排,和另一幢别墅其实只是车库挨着车库,取代了分隔两家的墙,以此证明不是独幢独院的别墅,玩小机巧蒙骗管理部门罢了。
因为严禁再盖独栋别墅了,所以建筑公司就这么一手,欺上不瞒下的手笔。房子有四百多平,地上两层,地下一层,三楼主卧临江有一个大阳台,风景非常好。房子里只有一个老婆子照料,平时住地下室的保姆间。
两人在三楼阳台上坐下,老婆子沏了茶就离开了。何善光把自己的藤椅往江一曼身边拉了拉,膝已碰着膝,一杯茶下去时,手就已经抚上了她柔滑的肩,但江一曼仍然没有躲闪,两个人笑语盈盈的,仿佛是相识多年的极熟稔的朋友。
何善光介绍着自己这里的情况:“我在本市房产不多,只在北京、上海等地置办了房产,这两年在本地发展,所以才在这里置了两三处房产,这里平时不常来,只是当初看这里风景好,就买下来了,其实整天的到处跑,还真顾不上过来。不过,我在这里的装饰可也是用了心的,请我一位开装修公司的大老板给我设计的,对了,我卧室那几幅画,可都是大有来历,一曼,你来看看。”
何善光很自然地伸出手,江一曼则递出她的柔荑,被他拉起来,走进了宽敞的大卧室。何善光指着墙上挂的画:“你看看落款,这位大画家,你该听说过吧。”
江一曼走近了过去,抬起头欣赏那画,目光落在落款处龙飞凤舞的几个字上,惊讶地说:“啊,是他啊,这位大师我见过的,有一回……”
她刚说到这儿,一双大手突然从后边揽住了她的纤腰,江一曼的声音一下子停顿下来,呼吸有些急促起来。她伸出手,似乎想掰开何善光的手,但是触碰到他有力的双手,一双手却变得软绵绵的毫无力道了。
“有……有一回,在一次晚宴上,我见过这位大师……当……当场作画,送给了省委一位领导……”江一曼说着,声音渐渐颤抖了起来,因为何善光的手已经轻轻探进了她的胸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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