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综合其他

狐狸的本命年法则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月关
“何总……”
江一曼脸颊发烫,微微扭头,睇向何善光,星眸如丝。而她一扭头,何善光的嘴就凑了上来,将她丰盈的唇整个儿吮住。
江一曼“嘤咛”一声,站立不稳地向床上倒去,何善光随之倒了下来。江一曼压在软绵绵的床上,何善光压在了她软绵绵的身上。
阳台的门没有关,阳光和清新的清风徐徐而入,白色的窗纱轻轻拂动,意境缥缈。
“只有我抛弃别人,没有人可以抛弃我。白驹,是我抛弃了你,才造就了今日的你,我怎么可能比你弱,我一定会活得比以前更风光,我一定会超越你,我一定能。”江一曼闭着眼睛,一双柔软的手臂揽住了何善光的脖子。
以何善光的谨慎,当然会调查每一个试图接近自己的人,江一曼的来历以及她与白驹曾经的关系,自江一曼召开那次记者招待会之后很容易打听到。
何善光已经了解她很多事,他觉得,也许这就是夙缘,他们两个,一个坑过白驹,一个正在坑白驹,还真是绝配呢。何善光觉得,她既然主动送上门儿来,那么,除了把她当成一个很不错的床伴,似乎……还可以利用她做点儿什么……他已经想到了,于是,愈发的兴致盎然。





狐狸的本命年法则 第二百二十章 盛景在心
下了一夜的雨,空气格外新鲜,带着深秋的凉意。院落里散发着泥土的芬芳,花草上还沾着晶莹的露珠,在阳光的照耀下犹如镶嵌了一颗颗晶莹闪烁的钻石。
睡眼惺忪的狐婉兮裹着一床被子,慵懒地趴在窗边的床上,发丝凌乱,一条毛绒绒的白色狐尾更是惬意地左摇右摆。反正自己在家,不需要顾忌什么。
白驹昨夜没有回来,这是两人“同居”以来的第一次。白驹要休假了,同事们都清楚,对白驹来说,这也是一个过渡。等休假再回来,他的工作也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样繁重了,接下来的时间对他来说,就是缓缓过渡的交接期了。
所以,昨晚众高层为白驹饯行,大家一直喝到深夜,十二点半的时候,眼看走不了,白驹只好给家里挂了个电话,叫婉兮不用等他,早点休息,因为他估摸着三四点钟才能完事,到时再回家,未免太折腾了,就在会所休息一下,也好今天启程。
因此,一向懒床的小狐狸居然一大早就醒了,然后就趴在窗台上,像个盼着父母下班回家的小学生儿似的。忽然,婉兮的耳朵动了动,微眯的眼睛也瞬间睁开,期待地朝着大门口的方向看去,尾巴摇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一辆黑色悍马由远及近,刚一到别墅门口,驾驶座上男人的目光就下意识朝二楼某房间的粉笔子望去。狐婉兮欣喜地向他招了招手,身后那条毛绒绒的狐狸尾巴摇的飞快,就像一只期待主人回家的小狗狗,反正在他的角度不可能看见。
“这丫头,起这么早。”虽然认为自己坐在这里,她不可能看得清自己的表情,白驹还是向她做了个生气的表情,然后一打方向盘进了院子。
狐婉兮猛地一掀被子,嗖地一下跳下了床,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鞋子。当白驹把车钥匙放在玄关上,刚走进大厅时,狐婉兮已经提着两只硕大的皮箱,健步如飞地从楼梯上跑下来。
“老板,是不是可以出发啦?”
白驹看了看她的样子,穿了一身白色运动装,马尾辫儿,双肩包,如果忽略了她手中两只巨大皮箱的话,分明就是个要去上学的高一女生。
白驹笑道:“你这副样子跟我出门儿,别人会误以为我带着未成年少女私奔呢。”
狐婉兮大大咧咧地摆手:“不会啦,现在大叔控很流行的好吧?现在咱们这种搭配,通常都不是大叔诱拐未成年少女,而是未成年少女诱拐大叔喔。”
白驹白了她一眼,又看看表:“现在还早吧,要不要吃了早餐再走。”
“哎呀,不早啦,我们去机场吃吧,万一堵车了怎么办?”头一次出国旅游的婉兮很有忧患意识。
白驹无奈地笑了笑:“还有四个小时呢,真的太早了吧,昨夜不想半夜回来,是怕吵了她休息。今天一大早还困着就赶回来,是想和她一起吃顿早餐,可这丫头急的,跟头一回郊游的小学生似的。
罢了罢了,刚刚才拖了鞋的白驹只能接过两只大皮箱,准备放到门口换鞋。大皮箱一入手,白驹就是一个趔趄:“我的天,你这是装了多少东西,要搬家吗?”
“要用的东西多么,出门在外,不提前准备好怎么成。”狐婉兮迫不及待地去穿好鞋子,拎起两只大皮箱,风风火火地出去了。等白驹换好鞋子追出去,狐婉兮已经把箱子装在了后备箱里,自己坐在副驾驶上,连安全带都系好了,正拼命地向他招手:“快呀快呀,要迟到了。”
一味认为两人要迟到的狐婉兮赶到机场时,还剩三个小时的时间,两个人吃了点早餐,再看看表,还剩两个半小时,狐婉兮那性子怎么坐得住,两个人四下闲逛了一阵,忽然发现一家体育用品商店,就走了进去。
开在这里的体育用品商店,顾客着实不多,两个人东看西看的,忽然看到一排滑雪服,白驹本想到了地方再说,这里既然有,就认真地看了起来。导购一看神色就觉得有门儿,赶紧迎了过来。
狐婉兮好奇地听导购员介绍什么雪地服性能比较高,手套防水性能比较好,帽子保暖效果比较强,还有雪地镜等等。谈话中,得知两人要去阿尔卑斯山,那个年轻漂亮的女导购看看白驹,再看看她,顿时一脸恍然。
“男朋友带你去的呀?真是好,我去年和老公去的‘雪乡’,你们去的可是阿尔卑斯山,真叫人羡慕。”导购恭维地说着,心里却是酸溜溜地想:“那个男的又帅又有钱,身边一定有的是女人,早晚玩腻了就甩了你。”
狐婉兮可没看出她的假笑下边藏着这样的想法,听得美滋滋的。导购趁机推销:“那你们要不要看看这套滑雪服,这可是情侣套装。”导购说着,把狐婉兮领到了一套比较昂贵的滑雪服前面。
“嗯嗯嗯,挺好。”狐婉兮看着套在男模身上的滑雪服,想象着白驹穿上它的效果,频频点头。
导购笑着说:“怎么样,喜欢么?我去年和老公去雪乡,租的就是情侣套,比普通的单人滑雪服要稍贵一些,不过会多出很多甜蜜的意义喔。我现在不穿,过两年有了孩子,孩子就是我和老公的中心了,那时都不适合再穿情侣套了,时光如水,错过了可就永远错过了哟。”
导购看婉兮年轻,想着比白驹容易说服,所以对她不遗余力。
老公,孩子……
狐婉兮恍惚了一下,原本还是很开心的,水嫩嫩的小脸上一直挂着甜美的笑容,可是渐渐的,笑容不那么真了,虽然勾着唇角,但笑容看起来十分勉强。白驹一直在男装专区浏览,回头看了一眼,发现狐婉兮表情不太对劲,想起以前她被服装店导购员说三道四的经历,连忙走了过去:“怎么了?”那眼神还带着敌意看向导购员。
“没事啊,我在想,这身衣服我们穿着好不好看,挺好看的是吧?要不咱们就买这套吧。”狐婉兮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害别人跟着挨骂,连忙揽住白驹的胳膊。
老公、孩子,这两个女人一生中最重要的两个角色,对别人来说唾手可及,于她而言却像是在做梦,如今也只能在梦中才能实现了,她的人生还剩三个多月的时间,这次去看雪恐怕也是人生最后一次了吧。想起来就心酸。
“好,那我们就买这一套吧。”这种情侣套不是稍贵,而是很贵,没想到这么快就推销成功了,导购很高兴,赶紧张罗着结账,帮他们打包,捎带还推销了两副昂贵的滑雪护目镜,等她一脸笑容地把服装袋递给婉兮的时候,狐婉兮忽然说道:“姐姐,我觉得,就算有了孩子,你该穿情侣装还是穿,孩子应该是让你们的爱情变得更牢固、更有趣的基础,而不应该是把你的爱情变成亲情的原因。还有……”
婉兮当然看得出她提到阿尔卑斯山时的羡慕,所以说道:“无论是雪乡还是阿尔卑斯山,能跟心爱的人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吧,如果是和不喜欢的人在一起,就算去天下最负盛名的旅游景点,又能如何?”
女导购愣了一下,认真看看狐婉兮,少女笑得很很甜很美很纯真,那是发自内心的真实,一时间,女导购竟然有些自惭形秽,是因为我见过太多的庸俗,所以把人家也想得庸俗不堪了么?
白驹伸手接过了服装袋,顺手揽过了婉兮的肩膀:“走吧,咱们再去别处看看。”
买情侣服,也是婉兮那份“情侣间一百件事”中的一件,这个丫头,还真的是在一件一件努力去完成、实现呢。白驹觉得很好笑,可又有种莫名的感动。也许她这个岁数如此在意的事情,在自己看来有些幼稚,可她是在用她认为最隆重的方式让两人的爱情变得更浪漫呢,那就尽量地帮她实现吧。
那“一百件事”里还有什么来着?白驹忽然想起一件事,一起潜水,在水中拥吻。唔……这件事似乎不必忙着办,等我们结婚的时候,就在南边找个旅游胜地好了,潜水激吻貌似可以当成婚礼上的一个浪漫环节,对,这件事不如就当成最后一件,结婚典礼上再做。
白驹这样想着,暗暗记在心头。




狐狸的本命年法则 第二百二十一章 浪漫从今始
出了戴高乐国际机场,乔治五世四季酒店派来的车早已候在外边。二人被引上车,车便启程驶向酒店。
坐在舒适的座位上,白驹和婉兮刚说了几句话,手机就响了,低头看了一眼,见是王东打来的,白驹就拿了起来。二人闲聊了几句,便又挂了电话。
婉兮笑道:“老板,你不是说韩卢是你的发小,最好的朋友么?可我看你们两个并不大通电话呢,倒是王东、王冲两兄弟,跟你的来往比韩卢还要密切。”
白驹笑了笑,说道:“那不一样。我和韩卢……”
他沉吟了一下,说:“初一的时候,韩卢他爸爸去外地工作,他就转学了,我俩直到初三才又见面。在此期间,我俩只通过两次电话,不是几次,而是就两次。我们再见面时,也没有久别重逢的拥抱和欢喜,就好像……我们只是放了学,各自回家睡了一觉,第二天便又见面了一样。”
狐婉兮想了想,摇头:“我不明白,如果我和很亲近的人好久好久不见,一见了面,那不知要多激动呢,你们怎么跟俩小老头儿似的,老气横秋的。”
白驹失笑道:“你不懂,这只是因为……时间也好、空间也罢,对我和他来说,都丝毫构不成障碍。我和他就算十岁的时候就分开,一直到三十岁才见面,容颜模样都大改了,可自已心里,还是那个熟悉的他。”
狐婉兮认真地点点头:“这个感觉,我懂。就像我的爸爸妈妈,他们在我还不记事儿的时候就离开了,可如果他们回来,我还是能一下子就接受,他们是我的爸爸妈妈,不需要像一个小孩子似的,慢慢才去接受他们。”
白驹语气一窒,感觉她的比喻似乎不是那么准确,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再跟她解释。
狐婉兮道:“那王东和王冲呢,跟你又是什么感觉?”
白驹想了想,轻轻地笑了,不过,他什么都没说。
在白驹看来,和婉兮解释他与王东、王冲的关系,可能会掺杂一些阴谋论的东西,这些职场上的事情,还是不要让她知道的好,这丫头,纯净得就像雪山的一眼清泉,一眼看得到底,不该让她沾染这些东西。
白驹和王东王冲两兄弟的相识,最初是源于王冲。王冲是他的学弟,白驹在自已的导师夏杰教授的指导下,在华尔街上崭露头角的时候,王冲才刚刚入学。当白驹连续做下几桩成功的大项目,被誉为“华尔街新星”、“东方奇迹之子”的时候,王冲毕业,投到了他的门下。
两人是校友,又都是华裔,感情上先天就亲近得多,王冲又确实聪颖、能干,所以很快就成了他的得力助手。他奉夏杰之命回国创业的时候,王冲就被他带回来了,这是他的第一干将。
优纳凡威尔的中国区是他一手缔造的,在中国区的发展和壮大中,他注入了太多的心血。虽然他在这家公司只拥有15%的股份,值得上几十个亿,但在公司构成上,他只是个小股东而已,可那种感情,却是自已的孩子。
这次把他调去欧洲区,实际上也是一种奖赏,更是一种锤炼。高层一直传说,夏杰有总培养白驹做他的继承人,那么他就不能只在亚洲区发展,三大区都要走一走,所以原本并没有两大区轮值的规矩,在白驹创建了亚洲区,出现三大区后,轮值制度也应运而生。
人们都说,当他在欧洲区干五岁,成绩斐然的话,再回美洲区总部做上五年,那时无论是资历、经验、能力、威望,便有了可以接任夏杰教授的资格。夏杰教授一直在致力于云端技术、纳米技术和人的结合,可现在却抽不出太多的时候,白驹显然就是他能腾出手的最佳选择。
如今就要轮值了,亚洲区的部局发展越来越好,对于白驹未来的助力也就越大。夏杰需要考虑自已抽身之后,谁能执掌这个庞大的金融帝国,白驹同样要考虑自已离开亚洲区后谁能做他的接班人,至少,要能促成亚洲区的更积极稳妥发展。
而白驹属意的能贯彻执行他的策略的得力人选就是王冲。可王冲要上位,资深副总裁李向荣就是最大的障碍,不要以为白驹在休假期间让他来主持工作,就真能让他感恩戴德,已经到了这个地位的人,绝不会被这些小恩小惠所打动。
何况一个人的思维是有定式的,李向荣一直和白驹唱对手戏,不仅仅是想挑战他的权威性,也是因为两个人的经营理念截然不同,即便是肯归顺于他,李副总的经营理念也会促使他将来做出与白驹相悖的决策,把这样一个人立为新任总裁的第一助手,就是毁了白驹苦心打磨出来的基业。
白驹可不是一朵白莲花,实际上在崇尚狼性文化的华尔街他能脱颖而出,他的手段也是很犀利的,做事风格很果决,这次休假于他而言,实则还有一层动机在里面:以退为进,让李副总铩羽而归,主动为王冲腾出向上的道路来。
而在此期间,他和王冲是不方便有太多频繁接触的,一旦打草惊蛇,那就要前功尽弃了,所以王东就成了联系两人的关键,他通过王冲早就认识了王东,两人已经是好朋友,两人有所沟通很正常,而且不会有太多人注意到他。王冲和王东是兄弟,兄弟俩来往密切,同样属于正常,但也因此,白驹对公司的一切动向也就了如指掌了。
商场如战场,各种斗争玩的都是智商心机,白驹不想让他的小娇妻接触这些层面的东西。
乔治五世四季酒店曾被许多杂志评为“世界最佳酒店”。在许多人眼里,这里也是最具巴黎风情的酒店。酒店位于香榭大道和乔治五世大道的钻石地段,拥有30年代的建筑风格和老式的法式高贵派头。
酒店里的奢华是仅凭金碧辉煌的装修所体现不出来的,处处可见有着百年历史的古董,更有独一无二的私人收藏油画和复古家具。世界最著名的花商jeffleatham用富有创意的鲜花艺术品装点着整座酒店,让它如梦如幻。
而这所有的细节品质,都是它独特的底蕴,是盗版不来的。这里的lecinq餐厅更是一家著名的米其林两星餐厅,常有人说英国料理是黑料理,但法国美食还是确有其优点的,优其是它独特的地理位置。
白驹和狐婉兮的房间是挨着的,两人用餐就在阳台上。当他们入住已毕,洗漱停当,穿着睡袍走上阳台的时候,已是夜幕低垂,深蓝的天空,栏外就是灯光装饰、异常华丽的艾菲尔铁搭。
餐厅上摆着华美的餐具,一大捧红艳艳的鲜花就放在餐桌的正中位置,七八根金色的蜡烛已经点燃,环绕在鲜花和餐具中间,当两人落坐,醒好的红酒就由侍者用最优雅的动作注入了他们的杯子。
浪漫从巴黎开始,浪漫从今晚开始……
……
香槟酒从最高一层的酒杯里溢出来,缓缓流淌向下层的酒杯,一共用去七八瓶香槟,酒杯终于都注满了。
“干杯,庆祝杀青!”
牛导拈起了酒杯,演员和工作人员一一端起了酒杯,欢呼着一饮而尽。
大蛋糕跟着被推上来,主创们被簇拥到中间,大家一起分享蛋糕。
韩卢刻意地落在外面,时不时看一眼丁狸。此一别,以后相见的机会怕不是那么多了,丁狸毕竟不是瀚海传媒的签约演员,以后想看她,也许只能是在银幕上了。那上边的她光鲜靓丽、妩媚大方,风情优雅,可永远不会见到她喝醉的样子、看不到她学着喵喵叫,看不到她跟自已唇枪舌箭时的真本色……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由谁开始,蛋糕如惯见的那样,成了大家互相涂抹的玩具,丁狸和沈其言两位主演也和大家一样脸上被涂了奶油,手里拿抓着奶油,嘻笑着想要涂抹在别人脸上。
只不过两人做为主角,大家还是颇知道分寸的,二人也不过就是鼻尖上涂抹一点,颊上点上几滴,没有谁会那么不识相,把他们涂个满脸白。
看着丁狸和沈其言也一副尽释前嫌的样子,在哈哈地笑着想往对方脸上涂抹奶油,韩卢不禁暗叹了一声:“都是演员啊,要是我跟人闹成那副样子,我可做不出来这么亲热无间的举动。”
刚刚开启了嘲讽模式,韩卢就打起了自已的脸,他冲上去在蛋糕上掏了两把,就猛地冲向沈其言:“言哥,看招!”
韩卢一脸的贱笑,好像跟人家关系好得不得了,一扑到沈其言面前,马上伸出双手,把奶油狠狠地涂抹了他一脸。他……涂抹得真的好认真、好仔细、好用力,沈其言的脸都因为他的用力而挤成了嘟嘟嘴。
沈其言惊恐地张大着眼睛,好像是呆住了,直到韩卢把两手的奶油完完整整地涂抹了他的整张脸,才挤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貌似……这也不便跟人家翻脸的是吧?然后,他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正在俏笑着躲闪沈其言的丁狸怔了怔,睇向韩卢,她的手上也满是奶油。韩卢看了她一眼,微微仰起了下巴,一副毫不躲闪坐等涂抹的模样,为了避免像沈其言涂迷了眼睛,他还顺从地把眼睛闭上了。
等了五秒钟,没有动静,韩卢张开眼睛,就见丁狸早追着一个叫徐子谦的年轻演员跑了开去。
她居然都懒得理我!她都不肯涂我的脸!韩卢悲愤异常,可他刚想到这儿,反应过来的沈其言就挤出一脸的假笑,恶虎扑狼一般扑上来,咬牙切齿地把两手奶油一点儿也不浪费地涂在了韩卢的脸上。




狐狸的本命年法则 第二百二十二章 情人絮语
明天,丁狸就要离开剧组了,晚上几名同剧组的演员本想找她一块儿聚一下,结果找到她的经纪人曲艺的时候,曲艺却苦笑着告诉她们,他也在找丁狸,可是丁狸关了机,找不到。
火锅店里,丁狸独自坐在双人雅间位上,对着满桌子的菜肴,自斟自饮。她喝的是牛二,一斤装一瓶的,已经喝下去八成了。
稍稍做了些装扮,再加上神色漠然地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居然没有几个人认出她来。这要是沈其言到了这儿那就大不相同了,她虽是冉冉升起的新星,可知名度的普及还远远不如沈其言这样的明星。
丁狸也不知道自已为什么要一个人来这儿吃东西,还喝这么多酒,就是一个人这样的坐在角落里,似乎反而心情特别的闲适、放松。饭店里有些男人发现了她,毕竟长得漂亮,身材又好,就算坐在角落里,也像一颗明珠一样熠熠放光。
别的不说,但是那披肩长发下微微呈现的侧脸儿,长长的睫毛,丰润性感的双唇,鼻腻鹅脂,吹弹得破的肌肤,就十分吸睛了,更何况她那一双丰润修长的腿,第一时间就能引别人的注意。
所以,已经有不只一拨男人主动跑上前搭讪了,只可惜,三分之一被她的冷淡吓了回来,三分之一忽然间认出了她,乖乖自动退下了,还有三分之一在根本得不到回应之后也只好悻悻然地离开了。
其中不乏胆儿大心邪的男人,本来早就吃完了要走了,这时却又加了两个菜,在那儿磨磨蹭蹭的捱着,这美人儿喝的可不少啊,万一一会酩酊大醉呢?到时来个“捡尸”也不错。
老板心好,毕竟是漂亮姑娘嘛,人都有怜香惜玉之心,窥个机会,小心嘱咐服务员几句:“去,提醒那位姑娘几句,别喝多了,出点意外啥的。注意点啊,别叫别人听见。”
服务员心领神会:“老板放心,我知道怎么说。”
这位服务员转身寻摸了一下,就摸到了上回摆在韩卢对面的那只大熊,抱起来又奔了丁狸。
“哦,小姐你好,一个人吃火锅,你寂寞吗?不如就让我们可爱的大熊陪伴你啊。”服务员笑容可掬地说着,一边把大熊放下,一边弯下腰,打算把老板的提醒悄悄告诉她。
“啪!”屁股还没坐稳的大熊被人提住了,韩卢抓起大熊塞回服务员的手中,不耐烦地向服务员挥了挥手。那个服务员无可奈何,只好接回大熊走开了。韩卢便在对面坐了下来。
丁狸埋头喝着酒,头也没抬,这一晚上主动搭讪的男人太多了,她懒得理会,因此仍旧喝着酒,头不抬眼不挣地道:“滚!”
韩卢没有理她,看看还剩不到三分之一的酒瓶,把它抓了过来。
“这回这男人不错啊,至少勇气可嘉。”丁狸眉梢轻扬,然后又落了下来,目光扫向韩卢,打算如果看着还算顺眼的话,不妨就找他一块儿喝酒,一个人吃火锅,的确是太孤单了些。
不料这一眼望去……居然是那个怂蛋?
“为什么要喝这么多酒?”韩卢的眉毛拧成了一团。
“关你屁事啊,你是我什么人,给我滚远点儿。”丁狸看见他气就不打一处来,不过韩卢却也不恼,而是顺手拿过推到了旁边的一副杯碟,撕去包装,倒了杯酒:“你想喝,我陪你!”
1...6768697071...107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