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的本命年法则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月关
丁狸意外地看着他,忽地展颜笑了,这一笑是那般的妩媚,有种说不出的撩人风情:“你陪我?好啊!”丁狸“啪”地打了一个响指:“服务员,再拿一瓶百年牛二!”
“不是,你还喝?你这已经……”
丁狸已经举起了杯:“请吧!”
韩卢犹豫了一下,只好举起杯。
“啪”酒杯一碰,丁狸凝视着他,有些挑衅地道:“不说点什么?”
韩卢迟疑了片刻,道:“祝……祝你杀青愉快。”
丁狸静静地凝睇着他,过了许久,才轻轻地笑了,笑容显得极是萧索。韩卢不敢去看,便垂了眸,直到耳畔传来丁狸的声音:“好!祝我们……杀青快乐!”
丁狸一仰脖子,一杯酒下了肚,韩卢也只好端起杯,将杯中酒灌了下去,肚腹之间顿时像着了火似的热起来。
旁边就是窗子,丁狸喝干了这杯酒,就凝眸望向窗外,窗外月正圆,但窗内的两个人,心儿却似越走越远了。剧杀青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也回不到从前了。
月正当空,白驹和狐婉兮依偎在月光里,凝视着天空。那轮明月,似乎就挂在埃菲尔铁塔的顶上。
“好美呀!”狐婉兮由衷地赞叹。明天才是月圆之夜,介时,她的第八条狐尾就凝实了,而现在还是虚影状态,但也因此,今晚不用变身去承接月光,承受天地精华,所以可以和心爱的人放心地相拥在一起。
“真的很美,从照片上看到和在这里看到,完全不同的感觉呢。阿尔卑斯山我在图片上也看过了,我想,等我真正看到的时候,也一定更美吧。这辈子,能够见到这么多的美好,我就算死也无憾了。”
“胡说八道!”
白驹握着狐婉兮的小手,在细嫩的手心里掐了一把:“又说死不死的,以后不许再提这个字!旅游又是什么了不起的事儿。这天下间美丽的胜景多着呢,等你生日的时候,我带你去普罗旺斯看薰衣草,每年生日都带你出去游玩!怕是你活到一百岁都逛不完!”
生日……这两个字像是一记警钟,长鸣在狐婉兮的耳畔。她的视线缓缓落在身边这张帅气逼人的脸上,看着他心驰神往、满怀憧憬,心口忽然没来由的一阵疼痛,钝钝的疼,像是一把生锈的刀缓缓锯着,不会一刀毙命,却让人痛不欲生。
生日,二十岁生日,那一天来临之际就是她的忌日了。那一天,她将会化作一缕青烟被风吹散,在这世间永远地消失,无论地球亦或是青丘,都将再没有狐婉兮这个人了,他会……一直记得我吧?
想着,狐婉兮的眼睛便有些酸,泪水忍不住朦胧了眼睛。
“怎么了?是不是太感动,眼圈都红了。傻丫头,你是我想要共度余生的那个人,宠你爱你是理所应当的,因为,你快乐,我才快乐啊,哭什么。”白驹轻轻伸出手,温柔地帮她擦干夺眶而出的泪水。
“我……我就是感动嘛!能遇到你,真好!我真的好幸福……”狐婉兮把头埋进了白驹的怀里,眼中满是对幸福无限的憧憬向往,却又弥漫着不可言说的悲伤。白驹没有看到她的眼神,却还是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情绪,小狐狸的心中似乎有他读不懂的哀愁,让他没来由得有些心慌,可又说不清是什么。
白驹拥抱着她,轻轻抚着她的长发:“从今往后,年年岁岁、岁岁年年,我都会守在你身边,为你庆祝每一个生日。不,我会分分秒秒陪在你身边,永远宠着你,爱着你,直到我们白发苍苍、迈入古稀,好不好?”
“好!”狐婉兮柔声地回答,泪水在夺眶而出的那一瞬,就被他的衣服迅速地吸收了……
狐狸的本命年法则 第二百二十三章 巴黎312
天色已经很晚了,韩卢搀着丁狸走出了火锅店。丁狸自已快喝了一瓶白酒的时候都没醉,但是当韩卢坐在她对面,忽然间就有些醉了,此时更是深一脚浅一脚的站不平稳,好在这里距二人所住的酒店不远,韩卢便架着她,沿着人行道步行走回去。
“哎呀,主~~~丁狸姐,你这是去哪儿呀,快急死我了。”曲艺不知道原本站在哪儿,嗖地一下就窜了出来,把韩卢吓了一跳。
“啊,丁狸姐,你又喝醉了啊!”曲艺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赶紧上前搀过了丁狸。
“滚开,我要跟他……说句话!”丁狸一扬手,就把曲艺搪开了去。
曲艺还想再说,但丁狸扭过头来狠狠瞪了他一眼,曲艺马上屁都不放一个,乖乖转身回酒店,到大堂门口等她去了。
丁狸转回身,瞪着韩卢,一双眼睛明明满是醉意,却比天上的星辰还要明亮:“我问你一句话,你……要对我说道实话。”丁狸用手指点着韩卢的胸脯儿,身子摇摇晃晃的。
韩卢有心想扶,可这里已经是酒店外,又担心别人看到,只好收回手,说道:“你喝醉了,快回去休息吧。”
“不!我要问你一句话。”
“好好好,你问!”
丁狸忽然一把揪住了韩卢的衣领,把他提到自已面前,瞪着他:“你爱不爱我?”
韩卢呆住了,没想到丁狸要问的居然是这样一句话。
丁狸目不转睛地看着他,韩卢张了张嘴,最后却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默然不语。
丁狸的呼吸不太平稳,定定地凝视他良久,渐渐松开手,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转过身,摇摇晃晃地向酒店里走去。
韩卢就那样站在院门外,定定地看着她,直到她快要走到大堂门口,曲艺快步迎上去搀住了她,将她扶进了酒店。
旋转门旋转着,丁狸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韩卢才迎着晚风,轻轻地说:“我爱你!”
……
“我爱你!”
一面由深蓝色瓷砖铺成的巨大石墙上,缓着一位身穿蓝色吊带裙的美女,右下角有几行小字,用法语写着:保持理智,强求是不可能的。有意思的是,旁边还有被修改过的痕迹,是美女倚在桌子旁,痕迹清晰可见。
美女下面就是密密麻麻的文字,狐婉兮看不懂别的,却一眼看到左边用中文写的‘我爱你’三个字。
“哇,看来看去我就只认识一个我爱你和love诶,其他字是什么意思?”狐婉兮在爱墙下面看得仔细认真。
“都是‘我爱你’啊,这里是由全世界一共311种语言汇成的一面墙,全都写着‘我爱你’,所以这面墙叫做‘爱墙’,传说到过这里的情侣,会一辈子在一起,永远不分开。”白驹牵着她的手,为她解说着,含情脉脉。
“原来如此!”狐婉兮又看到旁边墙面上贴了很多小纸片,不上边不乏用中文简体、繁体写就的许多的“我爱你”。
白驹又解释道:“那边就是全世界各地来的情侣写的“我爱你”了,所以那面墙又叫许愿墙。”
“这样啊,你以前写的祈福小纸片在哪,带我去看看啊。”
狐婉兮貌似很随意地问出的一句话,白驹马上机警地避开了陷阱:“我从来没在那里写过祈愿祝福,今天来,就是想和你一起,在那面墙上留下属于你和我的痕迹。”
狐婉兮歪着头,笑眯眯地看他,看得白驹的心都要毛了,狐婉兮忽然放过了他,向他嫣然一笑:“那么紧张干什么,我跟你开玩笑的,走,我们也去留下我们的祈愿。”
狐婉兮找到一处提供写字的地方,白驹知道她书法了得,相信钢笔字也错不了,自然是由她执笔,可是狐婉兮提起笔来,却写出了白驹完全不认识的三个字。
“这是什么?”刚问出口,白驹便心中一动:“莫非这是狐仙一族的文字”
狐婉兮还不知道白驹早已知道她的真身,向他顽皮地一笑:“这是我自已编的文字,也是我爱你的意思,我不想和别人一样么。”
这一定是狐仙一族的文字,原来……它们也有自已的文明。白驹想着,举起手机,把她写好的字拍了下来。
用狐族文字写好的“我爱你”贴到了墙上,白驹和狐婉兮手牵着手地看着,相视一笑,一抹柔情在心底里油然而生。
“许好了愿望没?我们去圣心教堂吧。”白驹问道,这里其实没什么意思,就是一面墙而已,真正浪漫的大概就是人类赋予这面墙的意义,尤其是那以全世界311种文字所写就的“我爱你”,当然,从此以后,它就要被称作巴黎312了。
至少,白驹从此以后是会如此称呼它的,因为这上边多了一种以狐族人文字写下的“我爱你!”
“许好啦。”狐婉兮甜甜一笑,她许的愿望,是希望白驹永远不要忘了她。哪怕他将来娶妻生子,有了别的女人,能在心里为她留一方小小天地,偶尔能想起她来,她就心满意足了。
狐婉兮拍拍手,看着爱墙,微笑地说:“从此以后,这里该叫‘巴黎312’了。”
白驹笑了:“我也这么想的。”
两个人再度对视着,那是一种心有灵犀、心心相映的感觉。
“白驹,我爱你。”狐婉兮深深凝望着白驹的眼眸。
白驹搂住狐婉兮的后颈,大大方方地在她唇上印下一吻,深情地道:“婉兮,我爱你。”
就在二人不远处,丁狸正一脸落寞地走过。她离开拍摄基地,就直接出国旅游了,潇洒的很。
走一走,散散心,应该就会好吧。现代人,谁还会执着于一份感情呢?人生短暂,有太多的事要做了,不过就是一份感情嘛,而且还根本不曾开始……
丁狸如此安慰着自已,却更觉得心烦意乱。旁边不远处就是“爱墙”,看到“爱墙”,更令她不开心,于是加快脚步走了过去,根本没有注意到熙攘的人群中竟然有白驹和狐婉兮两个人。
“丁狸姐,丁狸姐?”
曲艺追了上来,四下顾望,却已不见了丁狸的身影。这儿人太杂了,想嗅她的味道太难,曲艺欲哭无泪,只能跺跺脚,向前追着找。摊上这么个不省心的主子,有什么办法呢?
狐狸的本命年法则 第二百二十四章 情人路上
这个季节法国正是多雨季,不过近来这几天巴黎地区却是艳阳高照,正适合出游。白驹背起双肩包,也不用车接车送,而是与婉兮玩起了自由行。这样,才能真正地接触到这个国家,对这里有更直观的感受。
两个人游过爱墙之后,又搭乘大巴赶到了达蒙马特高地。这是一座充满异域风情的小镇,到处都是白色的欧式建筑,下午两点多,太阳光普照、光线和煦,整小镇都被熏得暖洋洋的。
游客们随意地闲散地逛着,似乎什么也不用做、什么也不用追赶,惬意又闲适。狐婉兮穿着米色的蕾丝长裙,身上罩着一件流苏斗篷毛衣,牵着白驹的手,悠闲地行走在碎砖铺成的倾斜小街上。
电影《天使爱美丽》中的双风车咖啡馆就在街角处,尚未走到咖啡馆就飘来一阵阵咖啡的香气。风琴手欢快的音乐声也随风飘来,既俏皮又可爱,狐婉兮忍不住松开白驹的手,提起小裙子跑了过去,当白驹赶到的时候,狐婉兮已经加入了当地少女载歌载舞的舞蹈群体,快乐地向他笑。
白驹弯起眼睛看着翩翩起舞的狐族少女,她的唇角挂着满足的笑容。狐婉兮向他招了招手,白驹摇摇头,他可没有狐婉兮这么神奇的模仿能力,这么一看就能学会。狐婉兮笑着,便继续与带着俏皮雀斑的法国女孩儿们一起跳起舞来。
其实她跳得并没有章法,但韵律节拍踩得极准,尤其是那神采飞扬、笑逐颜开的模样,太阳光了,极富感染力。
“天那!我太喜欢这里了!”跳得累了,狐婉兮便奔向一直笑看着她的白驹,接过他递上来的矿泉水‘咕咚咕咚’如牛饮一般。看她小脸红扑扑的跳得满头大汗,白驹连忙将毛衣后面的帽子给她戴上,温柔地问着:“累不累,还跳吗?”
“不了不了!我们去别地方玩吧!快看那边,好漂亮!”狐婉兮拧上矿泉水瓶盖递给白驹,一路奔向绿荫葱葱的小丘广场。
那里有许多画家聚集,摆好画架,选择自己想要画画的对象,有画风景的,也有画人物的,又收费的,自然也有免费的。脚步轻快的少女像是精灵一样吸引了画家们的注意,连忙拾起胸前的相机拍下她的模样。
这一次白驹没有阻止,甚至叫住狐婉兮,从众多画家中选择了一位女士,为狐婉兮画了幅人像。等待的时间白驹到路边买了支冰淇淋,让她一边吃着一边做模特。
女画家的手速很快,不到半个小时,一副彩铅画便呈现在狐婉兮眼前,她的画工非常厉害,将少女顾盼之间的星眸流转淋漓尽致地表现出来。白驹用英语道了谢,又付了相应的费用,
逛了一下午已经是五点多了,太阳西斜,低低矮矮挂在天边。白驹又带着狐婉兮来到红磨坊,这里游人如织,旅客纷杂,金灿灿的落日罩在红彤彤的建筑上光芒四射,屋顶硕大无朋的风车随着欢快的音乐自由旋转,大型歌舞秀正在上演,白驹便买了票带着狐婉兮去看歌舞秀。
穿着性感服装的美女们身姿妖娆、风情万种,歌舞、杂耍、仿技样样精通,引得观众发出一阵阵喝彩,不过大家都很有素质,女郎虽然穿的十分清凉却没人浪荡调戏。狐婉兮看得十分来劲,不过穿着三点式的美女一出来,她还是会下意识地看向白驹,每次都惹来他的一阵轻笑,又红着脸继续观看。
歌舞表演秀过后,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走出剧院狐婉兮还哼着不成句的小调意犹未尽,她转身看着跟在身后的白驹,忽然感叹道:“跳舞的小姐姐们身材真好啊!那么高的个子,要胸有胸,要腰有腰,屁股还翘,简直就是女人中的极品!”
某驹的求生欲非常强,牵起狐婉兮的小手,十分真诚地道:“我还是喜欢娇小玲珑的。”
“嘁,你嫌弃我个子矮咯?”女人要想找茬的时候,无论你说啥都能挑出毛病,狐族女人也不例外。
“没有没有,我老婆脸蛋比她们美呀!走走走!咱们去那边看看。”白驹揽过狐婉兮的肩膀,指着夜色下高高耸立在密云之下的建筑物,非常机智地转移话题。
瞧着他有点慌的模样,狐婉兮抿嘴偷笑,实际上她很想问一问如果没有她,他会不会找一个这样风情万种的女人做老婆,可想想还是算了,以后她就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他只要永远记得她就好了。
夜幕下,狐婉兮的眼圈红了,不过白驹没有低头,自然也没有发现。
两人来到蒙玛特山顶,高大宏伟的罗马式建筑被夜灯点亮,在深蓝色的幕布下显得庄严而又肃穆。教堂内镶嵌着许多精美浮雕,高高的圣坛上方是一副巨大的壁画,这里游客很多,却都静悄悄的,每个人脚步都不由得放慢,说话也悄声细语。他们赶上了圣心教堂的祷告日,两人坐在后排座,虔诚地听着牧师朗诵经文。
狐婉兮听不懂牧师在说什么,却双手合十默默祈祷着,她唯一的愿望就是身边的男人一身安好,就算没有她在,他也能幸福健康地活到白发苍苍,或许有其他女人会取代她的位置,只希望她能像自己这样爱他……
“这是什么狗屁!狗屁!狗屁!还是狗屁!”韩卢把手里的稿子一扔,用力嘬了两口燃尽的烟头,狠狠怼进烟灰缸里:“什么乱码七糟的玩意儿啊?毛驴子成精也能当做新鲜噱头做卖点?他么的这要叫起来‘诶啊诶啊’的女主也会有人看吗?”
“现在的购片方也是奇葩,故事的好赖全指着创意么?剑走偏锋,要入魔了。这个稿子更他么奇葩,男主身中数枪、屹立不倒,完美地拯救了地球……你是钢铁侠还是绿巨人?”韩卢胡子拉碴,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不时敲敲打打地喷出批复意见,偶尔停下来絮絮叨叨一番,眉头皱成了“川”字。
韩卢正在审核剧本,他从剧组回来,手底下便一堆堆的本子交上来,可是本子一个比一个离谱,就没有一个叫他满意的,真是越看越火大。刚吸完一根烟又情不自禁地摸向烟盒,可惜空了。
韩卢心烦地四下找了找,几盒烟却都是空的,韩卢心烦地抄起电话,找到白驹打过去,电话刚响了几声,韩卢忽然想到白驹正陪着狐婉兮在欧洲旅游。算了,人家小两口儿你侬我侬的正在国外,我别讨人嫌了。
韩卢赶紧又挂了电话,却没注意他刚才根本就是按错了电话,他打的根本不是白驹。
满是泡沫的浴缸里边,丁狸气恼地看着手中的手机,她满心欢喜地接起来,结果那个怂包王八蛋居然又挂了。
"王八蛋!王八蛋!怂包王八蛋!"丁狸气得狠狠一踢,修长性感的大长腿扬出了水面,踢起了一片片泡泡。
狐狸的本命年法则 第二百二十五章 后院堆薪
从埃菲尔铁塔最高层的了望塔上看下去,如睡美人一样沉静的巴黎,就静静地躺在脚下。
夜风吹来,吹不散狐婉兮心中深深的激荡,这里没有特别璀璨绚烂的霓虹,更没有那么多耸入云霄的高楼大厦,整个巴黎城被昏黄的灯光点亮,像一颗奢华优雅的黄宝石。今天到过这么多地方,狐婉兮最喜欢这里,似乎能将整个世界尽收眼底。
白驹昨晚就安排好一切,等狐婉兮恋恋不舍地从了望台下来,又带着她到二楼餐厅吃晚餐。这里能俯瞰整个巴黎,景色太美,哪怕是身为吃货的狐婉兮,都只顾欣赏,没吃多少东西……
这一天,是江一曼的生日。
江一曼最近很清闲,自从对白驹利用网络暴力结果却反摆了自已一道之后,她俨然就成了绿茶婊的代言人。江一曼本以为凭借着自己的实力,再加上刚刚承做了《燕倾城》这样的大型项目,可以让一曼工作室扶摇直上,可原本已经在洽谈中的合作机会,在这段时间里却一个个的没了结果。
心情的空虚、事业的挫败,再加上对前景的迷惘与恐惧,让江一曼很是困扰,继而开始失眠,直到遇上何善光。据她了解,这个男人拥有着不输于白驹的财力,抱上这条大腿,她依然可以前程似锦。
当然,他比白驹老得多,也远不及白驹帅气有型,可他的实力,已经足以弥补这一切。江一曼不想再失去了,这个机会她决定好好把握住,尤其是听说何善光早与妻子离了婚,妻儿如今都侨居于国外,江一曼更觉得前途无限光明。
对镜梳妆的时候,她已经能发现自已眼角出现了一道浅浅的鱼尾纹,虽然不仔细看都不会发现,只要稍加装扮,依然能够掩住,但这是一个糟糕的开始。青春逝去,便没有再重来的机会,她是该好好把握未来了。
江一曼穿着何善光送给她的prada限定礼服,对着镜子化妆,正涂着睫毛膏的时候,梳妆台上静静放着的手机响了。江一曼看到来电,马上接了起来:“喂,善光?你到了么?”
“还没有,你们女人化妆晚嘛,哈哈,今天是你生日,你慢慢来,不着急,我一会儿就去接你,今天,我会有一件很漂亮的生日礼物送给你哟。”何善光的声音十分温柔,充满着中年男人特有的厚度。
江一曼放下睫毛膏,兴奋地问道:“什么礼物呀?”
“保密,我要给你一个惊喜。”
“瞧你,呵呵,好吧,我等你来。啵~~”
挂了电话,何善光脸上的笑容马上消失了。
他的身子往后仰了仰,老板椅吱呀一声,何善光点燃一枝雪茄,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目光显得有些飘忽。沉吟半晌,他才重新拨通戴暮雨的电话。
“老戴啊,你继续说。”
电话里,戴慕雨的声音有些焦灼:“我们的项目推进不是很顺利啊。本来以为咱们故意拖着时间,拖到白驹休假,这件事就好办了。结果李向荣主持工作后,对我们这个投资计划一点也不感冒,我找过他好几回,他都嘻嘻哈哈敷衍过去了。”
“哦?这个李副总是什么意思?”
“还能是什么意思?这个项目之前是白驹推进的,李向荣不想为他人做嫁衣罢了。这个老东西喜欢传统式的投资项目,对于新兴企业尤其是互联网企业很排斥,总说那都是泡沫、都是浮云,浮他么的云,这个老不死的。”
“你不要急……”
何善光深深地吸了口雪茄,火光映红了他的双眼,眼中似有一簇火苗在燃烧。
“我们要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要摸清楚对手的心理,才能有的放矢。”
“这些屁话谁不会说?那都是他么的浮云!我们得有点实际的东西解决问题啊。”
“呵呵,李副总这么干,最主要的目的是不太喜欢这样的投资项目,是吧?”
“对!你要说他传统吧,可也不算真的传统。对于制造业、零售业这些传统行业,他一样兴趣不大,他认为这些行业的收益率太低了。你知道,他是从总部派来的,华尔街出来的人,他还是对金融、证券类业务感兴趣。”
对面深深地呼了口气,显然戴慕雨也在吸烟:“这个老不死的,主持工作的时间有限。所以白驹刚走,他就迫不及待地开始表现了,他想给总部看看,证明他比白驹强。而且他吃准了白驹此番回来,不像之前一样还在这里任职,没时间推翻他的决定,他要造成既定事实,让明天轮值过来的新总裁,也只能上他的这条船,从而使他成为亚洲区真正的掌控者,他所图甚大啊老何,所以小恩小惠和我跟他的交情都没用。”
“他要证明他比白驹强……”
何善光沉吟着,忽然道:“他一直被白驹压着,他想证明自已的能力。他的经营理念与白驹一向相左,所以总是和白驹唱反调……”
对面迫不及待的声音:“不错!”
何善光想了想,笑道:“你安排个机会,我跟他见见面。”
“你想做什么?”
“他在乎的是白驹不在的这段时间内,他能把公司经营的有声有色,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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