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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的本命年法则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月关
“没问题,我也希望能与贵公司加强合作,堪培博士的试验进展还算顺利吧?”
白驹记得当时伯纳德带着堪培博士来优纳凡威尔总部,是想得到一笔投资,研发某种时空技术,夏杰教授很感兴趣,伯纳德和堪培如愿以偿地获得了大笔资金支持,不过没多久他就调回中国创建亚洲区业务,也不知道他们的后续发展。
伯纳德一听,有些愁容不展:“现在还没有什么进展,不过,谁知道呢,这些科学狂人,有时候取得突破只是一个偶然的灵感而已。”
伯纳德说到这里,似乎不想继续这个不愉快的话题,便转而问道:“白驹先生是一个人来旅行的?”
白驹道:“不,我也是和女友一起来的。伯纳德先生住在哪家酒店?”
伯纳德说出名字,白驹笑道:“巧的很,我也住在这家酒店,那么,我们晚上见吧,一起吃饭。”
“好好好。”伯纳德满口答应着,二人交换了联系方式,白驹便滑雪离开了,他已经看到了婉兮的身影,这个丫头,正在绕着一排小红旗做曲线行进。
伯纳德目送白驹走开,重新戴好护目镜,向前一滑,到了雪坡脊上,一眼就看到了他的女友贝阿,正跟一个黑发年轻人在做着激烈的法式湿吻。
“啊!见鬼!”伯纳德赶紧转身,马上滑回了雪坡下面,这要是彼此相见,贝阿该多尴尬啊,伯纳德庆幸地拍了拍心口,很绅士地滑开了。





狐狸的本命年法则 第二百二十九章 猎艳
晚餐是伯纳德先生招待的。白驹和伯纳德都住在高雪维尔白马庄园,这是lv酒店的开山之作,一直矗立在高雪维尔的深山密林中,低调地散发着奢华的味道。
酒店的餐厅丰富多样,这里有三家米其林星级餐厅,不过伯纳德很是善解人意,他的女友很年轻,贝阿今年才23岁,而白驹自已年纪就不大,女友年纪更小,显然不喜欢那种看似优雅,但也过于平静单调的晚宴,所以他选择了lebar酒吧。
这里,晚上有现场音乐演奏,提供最好的烈酒与雪茄,很适合富有朝气的年轻人聚会,虽说这里不如星级餐厅优雅宁静,有许多客人,可是那种热闹的氛围,很适合出行旅游的人。
晚餐的时候,贝阿刚做了美容回来,chevalblanc的水疗中心向客人提供着专为娇兰maison开发的抗衰老护肤系列,令本就娇艳妩媚的贝阿更是艳光四射。
听伯纳德介绍了白驹的身份,看到这个英俊帅气的东方男人,贝阿的蓝眼睛便漾起了迷人的光,在握手的时候,白驹明显感到,她在自已的掌心用小指轻轻地勾了一下,轻轻的、很有心的一下,很容易叫人痒到心里去,尤其是配合着她娇艳的唇,舌头儿在唇上轻轻地一舔,有种难以描述的意境。
伯纳德很健谈,他的公司正在开发的项目很烧钱,而优纳凡威尔就是一家投资公司,他知道白驹明年将要来欧洲区工作,对他自然不无巴结。
当音乐声响起,不甘寂寞的贝阿小姐拉着狐婉兮跑到前方舞池和其他客人一起跳起欢快的舞蹈时,伯纳德和白驹交谈的声音便不由自主地放大了,声音不放大就听不清,放大了除了近在咫尺的人,旁人也听不清。
伯纳德想和白驹拉好关系,以备将来对自已有所帮助。谁说西方人的思维里就没有“关系”这个词,他们一样重视并且会利用“人脉”,那是一个人的社会资源,自已的社会资源也是自已的财富,为什么不可以用?只不过,他们对此做了一种特殊的包装,用了一个看似很高大上的不同于东方的描述的词,看起来显得不那么庸俗。
而白驹也想通过伯纳德对自已将要执掌的公司辐射范围之内的经济形势有一个全面的了解,这样他上任之后才能有的放矢。如果他没料错,欧洲区公司有得是自命不凡、桀骜不驯的人等着向他发起挑战呢。
所以两个人聊得很愉快,很快两个人就坐到了一起,勾肩搭背,白驹也有模有样地点起了雪茄,虽然他不见得能抽上几口。
两个人并肩而坐的时候,音乐声变得有些舒缓起来,这更适合双人舞。婉兮笑着摇头,拒绝了几位男士的邀请,而贝阿则落落大方地和一位男士对舞起来,这个男人正是在这儿假期兼职打工当滑雪教练的杜兰德。
贝阿柔软的双臂搭在了杜兰德的肩上,胯部妖娆地扭动着,有种性的味道在恣意地散发。白驹一抬头正看在眼里,她的正牌男友正坐在这里……可她……也许真的就只是跳舞吧,如果不是她的眼神儿也正勾魂摄魄地睇着杜兰德,脸颊贴得很近。
白驹皱了皱眉,目光收回,恰碰见伯纳德的目光,显然,他也看见了。
白驹微微有些尴尬,谁料伯纳德却是一脸的骄傲:“怎么样,我的贝阿美人儿足够妖娆吧,只要她愿意,这一屋子的男人,都可以拜倒在她的裙袂之下。”
伯纳德居然有些沾沾自喜,白驹怔了一怔,不禁哑然失笑。是了,法国人只在乎阴谋,不在乎性丑闻。对于大人物的绯闻、变性、非婚生子等问题,在一些国家是要引起惊呼和咒骂的,是绝对不可容忍的事情,而法国人包括当事人双方在内,似乎都习以为常了。
也许因为巴黎是浪漫之都,他们的理念对此有着极大的宽容度,又或者是因为他们见惯不怪,已经习以为常了。一位法国资深记者曾经写过一本书,历数了法国政坛数百年来的各种性丑闻——从拿破仑到弗朗索瓦·菲利·福尔总统(他在1899年和他的一名情妇发生了‘马上风’猝死)。
花花公子在法国不是一本杂志,而是几乎每一个男人的标签,在法国有一个“五七制”特色,就是从下午五点下班到晚上七点回家前的这段时光,往往是法国人与情人幽会的好时段。
“如果法国也像美国那样追究性丑闻的话,我的所有部长都会辞职的。”这是已故法国总统密特朗的锥心之言。想到这里,白驹不禁释然了,旁边这个男人的胸襟之宽广,他是真的不懂啊,而与此同时,伯纳德的目光一转,忽然瞥见了酒吧台前的一个美人儿,目中顿时掠过一抹惊艳。
“上帝啊,一个东方女人,居然拥有如此完美的身材。她太美了,比起我的贝阿也毫不逊色啊。”伯纳德几乎想立刻就冲过去,对那个美人儿搭讪一番,只可惜这时舞曲停了,贝阿放开了那个滑雪教练,拉着狐婉兮的手走回来,只好暂且放弃。
“既然,那个天使也住在这家酒店,总有机会再相逢的。”伯纳德深深地吸了口雪茄,恶狠狠地想。
丁狸站在酒吧柜台前喝着威士忌,通常一个漂亮女人独自一人站在这儿,就是在找伴儿的意思,于是就有许多自以为多金英俊的男人主动凑上来搭讪。丁狸自然是不屑搭理的,她站在这儿,只是想一个人好好喝几杯罢了。
好在这里的男人层次还都不低,没有死缠烂打的,人家对自已表现出了很明显的没意思的态度,男人们大多会绅士地一笑,转身走开,结果整个酒吧里非常热闹,只有丁狸一人处冷冷清清,仿佛身周三尺都散发着寒气。
“嗡~~”放在柜台上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备注的名字,居然是韩卢。这个怂瓜,终于有勇气打电话来了?丁狸犹豫了一下,不想再在拿起电话的时候被对方挂掉,但是等了片刻,手机还在响,这才放下酒杯,拿起了手机。
“喂?”
“咳!”韩卢不禁紧张起来,天知道他鼓了多久的勇气,才终于敢拿起电话,而且是在找了个借口的前提下。
“咳!那个……正在国外旅游呐?我听说了,你现在在哪儿呢。”
“高雪维尔。”
“哦哦,哪儿?哈哈,地名我不熟,怎么这么吵?”
“废话,酒吧啊,能不吵么。”
“酒吧?你去那儿干什么,你一个单身女性,长得又漂亮,那种地方很不安全的,三教九流什么货色都有,别人的酒你千万别喝,指不定里边就下了药。我前不久听说韩国娱乐圈儿的一桩丑闻,就是……”
韩卢一听马上紧张起来,立即开启话唠模式,开始孜孜不倦地进行教诲。
丁狸又好气又好笑:“喂!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教训我是吧?”
“啊?啊!不是不是,我是关心你,呵呵,我其实是……那个……杀青时拍的高清照片已经修完图发过来了,全是超高清照片,一张上百m的,我邮箱还在打开过程中,先给你转发了一份,我想告诉你接收。”
“这点儿小事还用特意打电话给我?你告诉曲艺一声就行了。”
“喔喔,曲艺也跟你去了啊?那我就放心了,你呀,身边是得带一个人,不然……”
“我说姓韩的,你究竟是把男人把我,还是怕我把男人?你以为曲艺在我身边,就能盯着看着管着我的一切?我这个经纪人,可管不了我那么多,现在我在酒吧,他在房间玩‘贪吃蛇’呢。你给我打电话来,究竟有什么想说的,那就直截了当立刻马上说!”
“我……嗯,就是告诉你照片发过来了,然后顺道问问你好不好……”韩卢吞吞吐吐,依然没有勇气表达自已的感情。
“好!我很好!”丁狸明明感觉到了他对自已的情意,可这个怂货只会这么拐弯抹脚,根本没有勇气表达自已的感情,丁狸真是气坏了,旁边正好有一个男人经过,被她一伸手就拉了过来。
杜兰德一脸懵逼地被丁狸拉到近前,本来有些诧异,可一瞧这美人儿的姿色,身段儿,立刻恢复了优雅俊朗的笑容。这个女人很漂亮啊,而且一看就很有钱,她会是一个很不错的床伴的。
杜兰德是个浪子。他生在中国,长在法国,17岁时,他的养母卡拉夫人穿着睡衣爬上了他的床,吓得他连行李都没拿,就连滚带爬地跑出家门,从此流落街头,再也没回去过。当然,也没人找过他。
他打过架,混过帮会,当然也和很多法国女人“深入”交往过。不过那些法国女人不像他记忆中的中国母亲,她们不会做饭,只喜欢旅游,天天去餐馆,赚了钱就花,家务也不打理。唯一很痛快地就肯去做的就是陪他上床,随时随地的上床。
杜兰德就是靠着这种“勤工俭学”从高中直到大学毕业,他现在正在找一份正式工作,而在此之前,他还需要继续“勤工俭学”。
于是,杜兰德马上露出一副已经职业化的微笑,含情脉脉地看着丁狸,好像他们已经是有了肌肤之亲的情侣似的。
丁狸都没仔细看看他的长相,直接就向韩卢发出了视频请求,片刻之后,视频接通了。丁狸一把揽过杜兰德,脸贴着脸儿,对着手机镜头:“我在这里很好,刚刚还结识了一个帅哥。”
丁狸说着,向视频中举了举酒杯:“谢谢你的关心,我们会度过一个很浪漫的夜晚,你看他怎么样?”这时丁狸才注意地看了看视频中的这个男人,意外地发现,还真的蛮帅的,而且是一副东方面孔。可是叫人讨厌的是,他的不羁与懒散劲儿,居然有几分与韩卢神似。
“嗨!你好!我的小卷心菜,他是你的哥哥么?”杜兰德马上配合地用中文说起话来。
“是的。”丁狸也在笑:“他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哥哥。哥哥,你看我这位偶然邂逅的帅哥儿人怎么样?”
“啪!”视频被韩卢给关了,可以想像,电话那头的他,一定已经是爆跳如雷。
丁狸得意地一笑,也收起了手机。
杜兰德咳嗽一声,彬彬有礼地问道:“女士,还未请教芳名……”
“滚!”丁狸淡淡地吐出一个字,拿起自已的酒杯,扬长而去。
“太无情了,利用完就扔啊!”杜兰德耸耸肩,猜出这是一对正在拗气的情侣。好吧,想插到他们中间比较吃力,那还是……杜兰德看到一位美艳的少妇,于是马上松了松衬衫的领口,让那结实的胸肌微露,信心十足地迎了上去。




狐狸的本命年法则 第二百三十章 遥控
李副总终于体会到了白驹做工作狂人的感觉,当他瘫在老板椅上的时候,感觉身子像散了架似的,脑子也似乎完全不转了。这就是突击工作的后果,虽然只是坐在那里喝着茶、抽着烟你一言我一语地对答,但是没有这种经历的人,根本体会不到在这过程中脑力的巨大消耗带来的疲乏感。
那种疲乏和体力劳动造成的疲惫还不同,体力劳动的疲惫只要瘫在床上好好休息一下,美美地睡上一觉,第二天可能反而会神精气爽,精神奕奕,但精神疲惫是没办法用这种方式缓解的,有可能睡上一觉,完全没有起色。
李向荣正在考虑,是找几个好友一块儿去喝几杯,还是瘫在沙发上玩上几关消消乐,精神疲惫的解压必须用释缓精神压力的方式来进行,才能真正得到放松。这时王冲一推门儿走了进来。
“哦,王总啊,坐。”李向荣懒洋洋的,连手指都懒得抬了,只是呶了呶嘴儿,示意他坐到沙发上去:“有事啊?”
“李总,听说你和何善光他们刚刚敲定了投资价格,方式还有条款初稿?”
“是啊,你消息倒灵通。”李副总取出一支烟点上,悠悠地吸了一口:“怎么?”
王冲摇了摇头:“没什么,我就是觉得,太快了!通常这样的谈判,没个三五七轮,双方彻底摸清楚对方的底线,是很难达成妥协的,这个何善光是不是答应的太爽快了些?我感觉有些不安……”
“太快?”李副总没好气地瞪了王冲一眼:“快是因为我提前做了大量工作,谈判嘛,真正摆到台面上进行谈判的时候,大部分事情其实早就决策好了,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明白吧?”
李副总一副教训晚辈的口吻,实际上从年龄和资历上,王冲也确实是晚辈:“王总啊,你还年轻,还有大把的前程要走,总有一天,我们这些老家伙是要让位给你们的,但我们的经验值教训,是尤其需要你们吸收借鉴的。”
王冲笑了笑,说:“是,李总说的有道理,我一直在努力学习前辈的经验。可是何善光这么容易弃械投降,这不合乎他一向的定位,这个人在投资金融界打拼了二十多年了,从一个初级经理人,到独自撑立门户,可从没有像现在这么好说话呀。”
“哈哈哈哈……”李向荣笑了起来,用烟点了点王冲:“你不是担心他别有诡计,叫咱们公司做他的接盘侠,是吧?”
李向荣又深深地吸了口烟,悠然地吐了个烟圈儿:“我通过几位老朋友,私下调查过何善光。我就实话跟你说吧,何善光的金鑫投资,目前的状况确实很不好,他有几笔投资都出了问题,快的话,也许明年中期就要爆雷,他很着急呀。”
王冲神色一紧:“那么……”
“年轻人,不要急,性子不要那么冲动,听我说下去。不过,他投资平台的这个项目确实没问题,可问题是,这个项目投资周期比较长,回款较慢。而且还需要一笔后续资金的注入,从而保障它的升级与转型的成功,可恰恰在这个关键时刻,何善光这边出了问题。”
李副总笑吟吟地站起来,捋着头上所剩不多的头发:“我就是在趁火打劫,我把这个事儿给他捅了出来,他就没有和我谈判的资本了。他投资的平台需要这笔资金的注入,才能升级成功,从而反哺何善光的母公司,解决他在其他环节造成的资金缺口,这样的情况下,我当然可以尽情地压价,为我们公司争取更多的好处,而且他还不能不让步,因为我们就是他的最后那根救命稻草,他现在另找一家投资公司帮忙,已经来不及了。”
李副总走到王冲面前,向他喷了一口烟,笑眯眯地问道:“姜,还是老的辣吧?”
王冲挥了挥眼前的烟,只能苦笑:“好吧,我就感觉事情顺利的有些蹊跷,所以才想提醒一下李总,如果没问题最好,最好。”
既然对方已经这么说了,王冲也不好再说别的,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别的,王冲便起身告辞。等他一出去,李向荣便冷哼一声,脸色沉了下来:“小兔崽子,跟在白驹的屁股后边,不知道自已几斤几两了,居然来对老子指手画脚,老子叱咤风云的时候,你还在你娘的肚子里转筋呢!”
王冲回到自已办公室后,坐在办公桌后边,眼神儿飘忽不定的,眉头也轻蹙着,思量许久,还是不太放心,便给白驹打了个电话,白驹正要和婉兮去滑雪场,见电话响了,便停了下来。
王冲对白驹表达了自已的疑虑,白驹淡淡一笑:“李向荣这是急于求成啊,他是想趁我回去之前尽快布局,光是一些长期项目当然不成,如果能在短期内便证明他比我出色,他这个坐了几年冷板凳的人,重新掌权的机会才更有把握。”
王冲苦笑道:“老大,我们不要分析他的动机了。五个亿呢,也不少啊,老李程序走得这么快,生怕何善光后悔似的,我看是要抢在你回来之前就放款了,你怎么看?”
白驹思索了一下,缓缓地说:“工作已经移交给了他,在没有有力证据之前,我不好直接下令制止。不过,这样大的投资,不能这么随便。你给我暗中调查一下,审计提供的报表再好好过一遍。我会通知老丁拖一拖的。”
王冲欣然道:“好!”
财务总监在公司高层数不上号,可这个职位就相当于大内总管,必须得是一把手的得力亲信,掌舵人才能对公司如臂使指。老丁毫无疑问是白驹的人,他一个电话过去,如何合法合理地拖延下去,老丁自然会想办法。
白驹马上又给财务总监老丁打了个电话,详细说明了王冲的顾虑以及自已的考虑,让老丁明白他的心态尺度,老丁才好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财务策略应对李向荣,说到最后,白驹重申道:“没错!我知道他脾气不好,出了事我顶着,只要没有我的授权批复,这笔款你就尽管给我拖着!”
“是,老板您放心,我知道怎么做了。”
白驹放下电话,看看站在门口睁着一双萌萌的大眼睛等他的狐婉兮,笑道:“走,滑雪去。”
狐婉兮小声地说:“没事吧?我看你挺严肃的,要是有事,咱先办正事要紧。”
白驹笑了笑:“没事,只要款子不出去,他能折腾出什么花样儿来?放心吧,一切尽在我掌握之中!”




狐狸的本命年法则 第二百三十一章 恐怖故事
戴慕雨这两天就像刚做了新郎倌儿似的,公司里很多人都能感觉到他神采飞扬,心情极好。他的心情当然好,事情进展太顺利了,照这个效率进行下去,年终的时候款项就应该拨出了,到时候他能分到20%,也就是一亿两千万。
他在澳门已经欠下了七千多万的巨款,“讨债公司”早就盯上了他,再拖下去只怕会有生命危险。可这一单生意只要做成了,他不但能马上还清欠款,还能成为巨富,而这一切的锅,将由白驹和李向荣承担。
不错,做为高层管理者,出现如此的重大工作失误,他也难辞其咎,不过就算被免职又怎么样,这笔巨款足够他挥霍了。何况,有白驹和李向荣顶着这个雷,他顶多算是遭了殃的池鱼,以他的人脉,另找一家公司高就也不是难事。
戴慕雨已经开始筹划着事情爆发后自已的离开事宜了,很幸福地离开。当然,不能叫别人看出来。
“大河向东流哇,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戴慕雨哼着歌儿,走进了王冲的办公室。王冲正伏案研究着什么,戴慕雨走过去,笑嘻嘻地说:“王总,等白总回来,我就要休假了,有几件未了之事,想麻烦你帮忙处理一下啊。”
“哦,戴总,坐坐。”王冲把桌上的报表往旁边推了推,压了本书,起身去给戴慕雨倒水。戴慕雨因为他压书的举动,不禁生出些好奇,趁他在热水机前倒水的功夫,迅速推开书扫了一眼,虽然报表是倒冲向他的,可金鑫两个字异常醒目,一眼就看到了。
戴慕雨心里咯噔一下,马上把书移回了原位,假意摆弄着王冲桌上的一个小摆件,王冲接水回来,戴慕雨便顺势接过杯,在沙发上坐下,向他介绍了一下自已年尾还有哪几件事情要料理。
离开王冲办公室后,戴慕雨的心立刻不可抑制地急促跳动起来:“王冲为什么要研究金鑫投资的报表?这个项目不归他管啊。”
戴慕雨越想越不对劲儿,回到办公室坐了半晌,还是沉不住气,主动给财务总监老丁打了个电话。本来这个项目后期已经不需要他跟进了,而他为了避嫌,也在刻意回避,但这时实在是忍不住了。
老丁一听他询问几时可以放款,马上打起了太极,戴慕雨原本只是随口一问,感觉到他的敷衍,可是真的着急了。戴慕雨催问的一急,老丁就带着些揶揄的口吻说:“戴总啊,我这个财神,只是过路财神啊,有什么事还有白总做主的嘛,是吧?你找我,我也没办法啊,一切得按规矩来嘛。”
隔着电话,戴慕雨似乎都能看到老丁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
“这个老狐狸!”戴慕雨放下电话,越想越不对劲儿。王冲可是白驹绝对的心腹,老丁也是,老丁在拖延放款,王冲在调查本不应该由他负责的项目报表,能驱使这两个人这么做的,只能是白驹,白驹……发现了什么?
戴慕雨忍不住又给何善光打了个电话,把他发现的迹象告诉了何善光,何善光一听,饶是他一向有城府,脸色也不禁变了。他已经快要顶不住了,他急需这笔钱,不是用这笔钱来填无底洞,而是把那个无底洞包装一下,诱骗优纳凡威尔公司注资进来,而他就拿着这笔钱跑路啊,这要是出了差迟,等他这边一爆雷,什么都完了,他将一无所有。
“先别急,我们……我们明天催促李向荣一下,也许这只是你疑神疑鬼呢,哈哈。”何善光打了个哈哈,心中虽慌,却还得安抚戴慕雨,这时候万万不能自乱阵脚啊……
放下电话,何善光便咬牙切齿起来,那个白驹,即便在万里之遥的国外,也不肯放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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