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包工头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心跳畅想
极品包工头 第五百九十八章惨淡收场
隔了两天,迎来了丰楼村的大日子,这天朔铭要募集开砖厂的资金。这件事朔铭准备了好多天,甚至把不远参与的朔宏德都请出来了。凡是与朔宏德关系比较好的挨家挨户的走了一遍,主要就是打亲情牌,告诉他们朔铭有把握挣钱,让这些村民放心投资。
上午八点,村委不大的院落里就摆好了桌子,桌后的墙上贴了一张大红贴,有入股投钱的就写上人名,最上面则是集体土地以及集体资金所占比例,完全做到公平公正公开,朔铭还刻意邀请了镇里的两位领导,领导一般都是晚到,朔铭也没在意。由于地方有限,朔铭也只能简单摆一张桌子将就一下,为了彰显平等,所有讲话的也都要站着。
半个小时,小院里已经聚集了几十号人,有的拖家带口的来,有的来个代表,叽叽喳喳都在议论。
将近九点,村为小院里外已经围了将近二百号人,朔铭暗自松了口气,看来之前做的工作没白费,还是有人愿意相信自己。
先是村主任张贤才说话,算是个主持人。先说了一下丰楼村的情况,然后又简单介绍了最近的工作。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介绍朔铭,当然他也说不好,就让朔铭到前面讲话。
朔铭鲜少有这种对着众人讲话的经验,上一次还是六标段开工,赶鸭子上架胡说八道一番,可这一次不一样,朔铭早有准备,手上虽然没准备演讲稿,但如何建设砖厂思考了很长时间,可以说胸有成竹。
朔铭把丰楼村的经济情况重申一次,然后才着重说了砖厂的事。所有村民异常安静的听着,朔铭很满意,对这次募集资金也有了很大的信心。
讲完话,张贤才就要主持集资活动,这时候意外情况就出现了。原本信心满满的朔铭也懵逼了,因为没有一个人主动表态要投钱。场面一时陷入尴尬。
朔铭只好当先说自己投入多少,也算是抛砖引玉,可村民却没人买账。
村委小院里开始热闹,乱哄哄一片,甚至有人对朔铭指指点点。
朔铭脸上青一阵紫一阵,阴沉着脸琢磨着这件事如何收场,原本信心满满的朔铭眼看就要成个笑话。
“算我一个。”终于有人说话了。住在朔宏德房前的大叔举起手,第一个支持朔铭。
朔铭眼睛一亮,顿时来了精神,这是一个好的开端啊。王乐平做了一辈子会计,写的一手好字,赶紧把人名填上,后面又追上几股。
朔铭大声说:“下一个是谁,还有没有愿意投钱的?”
接下来是稀稀拉拉的几个人,大都只投一两千。看着红纸上十几个人名,朔铭头大了,按照这样算,这砖厂难了,难道所有的钱都要自己往外拿?
并非朔铭拿不出这么多钱,而是朔铭不想被人诟病占集体的便宜。如果只有集体资金与朔铭的钱入股,那么这个砖厂就是朔铭的,朔铭就是没有吃私贪污的事也就有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朔铭扫视众人,心下冷笑,这些人不是对投资砖厂感兴趣,而是过来看热闹的。场面一度有点失控,朔铭寻思还是算了吧,干脆宣布剩下的钱自己投算了,也别在这继续丢人现眼了。
朔铭向前走了一步,刚要张嘴说话,人群中传来一道声音:“算我一份……”
朔铭有点意外,因为说话的是林海。朔铭知道林海找过关系,也想做这个村长,原本是竞争关系,没想到林海竟然能支持自己的工作。朔铭投去感激的目光,林海只是和善的笑笑。在这之前,朔铭与林海完全没有交情,甚至路上碰到都不会互相打招呼。林海也不缺这点钱,最多才投五千块,而林海随便挣点也不是这个小钱。
有了林海的支持,一下子又出现几个愿意投钱的。闹腾一阵朔铭看向红纸,这点钱依然远远不够。
朔铭奇怪,张明家怎么会没出现,朔铭还做好了被张明家刁难的准备,但此刻竟然没看到张明家的身影,这个老东西绝不会随便这么放弃,难道又有什么阴谋诡计就?朔铭又想到另一件事,之前朔铭找到姚昌泰与严宏时候两人可是很爽快的答应来参加募资活动,可此时已然没看到两人出现。朔铭不禁想是不是张明家在其中捣鬼。这时候朔铭已经不在意姚昌泰会不会出现了,就是来了也只是给朔铭脸上贴金而已,对募资没有任何帮助。而朔铭募资失败也丢了姚昌泰的脸。有可能姚昌泰想最后出现,这种人精干出这种事并不奇怪,事办好了出来露个脸,说几句好听的,说这是镇上支持的工作。如果失败了,那就干脆不出现,让朔铭自己收拾烂摊子。好事都是他的,砖厂办好了丰楼村富了他脸上不仅有光还有政绩。
朔铭大致算了一下,资金还少四十多万,虽然有人支持,但却根本不顶事。
“我也投一股。”让朔铭意外的是人群外说话的是张薇。
朔铭正要高兴,猛然想起张薇的户籍已经不在村里了,只能硬着头皮说:“这是丰楼村集资,不是丰楼村的村民不能投钱。”
“谁说要写上我的名了?”张薇挤过人群,张浩跟在张薇身后对朔铭笑笑,朔铭恍然,张薇是用了张浩的身份。钱投上了,在这之后户籍离开丰楼村最多是撤股,这要看最初是如何约定的。但即便这样,张薇是在给朔铭支持。
朔铭很感动,笑着点点头让王乐平写上张浩的名字。朔铭笑着对张薇点点头,心说这钱算自己的吧,等以后把这一股收过来,能在这声援已经的莫大的人情了。
时间差不多了,朔铭只能大声说:“现在公平募资的时间到了,接下来就是随意入股了,只要想投钱的,愿意投多少就投多少,如果资金不够,我朔铭一个人拿了。”
砖厂朔铭一定要搞起来,无论多大困难,因为朔铭有信心挣钱。
依然没人说话,张薇刚要张嘴,朔铭对她摇摇头,如今的形式一个两个人支持已经不能改变什么,朔铭也只能惨淡收场。
回到办公室,朔铭觉得很蛋疼,没想到最终的结果竟然是这样。朔铭感叹,这些村民真是鼠目寸光。
其实朔铭想的太简单了,村民虽然没什么见识,但也知道投资挣钱,但一直以来谁当村长谁吃私,已经完全没有信任可言。太多集资建厂的例子,但成功的少之又少。大多数连本带利颗粒不收,穷了百姓富了村长。
朔铭拿出卡,找到王乐平,把自己投资的钱划到村委账面上。
王乐平面色有点难看:“朔铭,我觉得你不是那些村长就知道往自己家拿钱,可这么做没人记你的好的。”
王乐平管账,坐在会计这张椅子上太长时间,会做人会办事,每一任村长都用它做会计,王乐平自然也做了太多的假账,也懂的怎么抠钱。无论是谁,王乐平把账抹平了还不都给点好处?也就朔铭这什么便宜的不到。王乐平也是有私心的,但看朔铭一心为公也不好说什么,依旧是安安静静的坐好本职工作。
朔铭笑笑:“王叔,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吗?”
做村长这个想法虽然只有很短的时间,也有头脑一热的成分,但朔铭内心深处还是有当官的渴望。朔家世代没出过穿官衣的,朔铭这么做也是想光耀门楣吧,只是可惜,现实太他么骨感了。
王乐平可不会听朔铭的理想,笑笑说:“就在刚才,有两个人给我打电话,说想了想还是不投钱了。我感觉这只是个开头,兴许还有人会打电话过来。”
王乐平刚说完,电话又响了,拿出电话低头一看,伸到朔铭面前:“你看,又一个。”
朔铭说:“不投就不投了吧,正好我能放开胆子干,可别到时候一个个的接二连三跳出来闹妖。”
朔铭太失落了,转身叹着气离开。
心里堵着一团火,还发泄不出来。朔铭看了眼南山,骨子里的倔强一下涌上头,握握拳,朔铭自语:“我还就不信了,这个砖厂搞不起来。”
朔铭开上车,直接去了南山,围着那片地转了一圈,根据自己的规划大致给砖厂做了个布局。这地方不小,砖厂用不到这么大。就当是储料大点吧。
接着朔铭就去了石坑,心里太烦闷了,找范宇光聊聊天也好,一个人生闷气可不是朔铭的习惯。
几天时间,范宇光晒得有点黑,朔铭走近问:“怎么现在这么喜欢晒太阳?”
“哎,朔铭,我还真服了,那种彩色的石头再没看见一个。”范宇光眼睛里都有血丝了。
朔铭笑:“我不说了么,这里的地质条件估计产生不了什么矿床,就那两块也是阴差阳错形成的。算了,别想了,这种横财轮不到咱头上。”
朔铭就这点好处,不是自己的虽然会本能的想占有,但吃不到的葡萄也从不多惦记,也从来不说吃不到的东西吃着酸。
极品包工头 第五百九十九章订婚
在石坑,朔铭拿了张纸把砖厂重新盘算了一遍,想了想立即回了村委。朔铭叫来王乐平,然他起草一份公告,建设砖厂公开招标,谁要的工钱少谁来做这个工程。如若无人应征,朔铭就自己来做,根据自己的预估标注了一个价格,堵住悠悠众口。
砖厂的基础设施简单的很,就像石坑,一个做办公室的几间房,一个储料场,一个晾晒场地,再剩下的就是设备的地方,除了平整土地就是建设几间小平房,工程简单的很。朔铭不能自己做,这点钱最好是不赚,到时候就会有人出来诟病朔铭贪污。
朔铭真心觉得自己日了狗了才干这个村长,处处小心处处提防,明明身正不怕影子斜,但依然要时刻警惕哪里做的不好。这一刻朔铭太理解翁翠彤的难处,一个村子尚且这样,更何况在市里做领导,难啊。
聚鲜小厨自从开业基本没停业,这一次虽说灯火通明却闭门谢客了,因为朔宏德的到来。
朔宏德板板正正的穿着一套西装,朔铭的母亲也刻意的打扮了一下。之前约定的时间虽然错过了,但没有人介意。
胡广茂把朔宏德迎进门,安排了一个最大的包房,酒菜也已经准备齐了。
分宾坐下,胡广茂就客气的招呼着大家吃喝,同时对朔铭也是大加赞赏,说的朔铭这样脸皮厚的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尤其是听说朔铭做了村长,更是赞誉有加,好像村长就是政治大鳄一般。
酒过三巡,朔宏德拿出两张红纸一个木匣,一张上面写着朔铭与郝笑的生辰八字,另一张写的是一个结婚日期。这种双方见长见面订婚也都是提前沟通好的,日子大多是由男方定。木匣里装的是彩礼,朔铭提前看过,四万八,求的是一个四平八稳。
三言两语这事就算是定下,两家人也算是亲家关系了。朔宏德也高兴,就多喝了两杯。酒精上脑,胡广茂就说可以让郝笑改口了。
这改口是要给改口费的,虽说只是一个红包多少都行,不过很有仪式感。敬茶之后郝笑羞涩的叫了一声,整张脸都憋红了。倒是朔铭老神在在在一旁胡吃海喝。
朔铭就不需要改口了,胡广茂虽然作为家长身份出现但却不是郝笑的父亲,朔铭依旧叫叔就行。
边吃边聊一直到九点多才散场,由于距离近,朔铭先把郝笑送回去,这才回来送朔宏德。
车上,朔铭小心的开着车,朔宏德浑身散发着酒气,脸上倒是洋溢着满足的笑容。即便如此,依然是拿出了家长的威风:“虽然还不算成家,但你也算有家了,我这里只有两点要求,第一是对老婆好。我们朔家虽然家门不大,但历代长辈都是出了名的对老婆好。有些时候得让着老婆,家和才万事兴。这第二,就是你那点破事,以后可不能这么做。美琦那边就放手吧。”
朔铭不知贺美琦与刘四婶怎么说的,但两人的关系在家长看来就这么断了。之后朔铭见了刘四婶一次,朔铭主动打招呼而刘四婶却把脖子一转没搭理朔铭,显然对朔铭是有意见的。
朔宏德的说教朔铭没反驳,静静的把朔宏德送回去。
回来之后郝笑兴奋的做在那发呆,朔铭从后面抱住:“以后你就是我们朔家的人了。”
“凭什么?”郝笑嘟嘟嘴,故作不高兴的说:“这根本不合理,生了孩子还要跟爸爸姓,洗衣做饭收拾家都是女人的活,我也要上班,我怎么觉得变成你合法的保姆了,而且你还不用发工钱。”
郝笑没有愤世嫉俗的想法,只是在与朔铭开玩笑。朔铭抱得更紧了:“不止如此呢,你还要陪睡一辈子,我也不给你一分钱。”
郝笑掩嘴笑出声:“前两天还听同事在那说,找老婆就是花一次钱嫖一辈子,你这么说还真是有道理。算算真亏。”
“呦,亏了么?”朔铭手不老实,紧紧的箍着想要挣扎的郝笑:“老子花了四万八买个丫鬟回来,出去打听打听,现在哪有这个价。”
“你还真是老土。”郝笑使劲挣脱朔铭,脸红心跳的嗔视朔铭:“明山这边彩礼最少了,上学时一个同学,还没毕业就订婚了。那时候彩礼就是十几万了。”
这话倒真是没错,朔铭真觉得这有点卖闺女的感觉,有的地方卖的贵一些,有的地方便宜,结婚这回事也有地区价格差?
对男人而言,一份彩礼也能成为一座大山,二十多岁的人什么没有却是到处花钱的年纪。吃穿用度就不用说了,还喜欢与狐朋狗友吃喝玩乐。房子需要钱,车子需要钱,结婚也是不小的支出,再加上一份承担不起的彩礼。不知多少纯洁的爱情栽倒在彩礼面前。对男方的父母来说,几年的时间就能掏空一辈子的积蓄。都说养儿防老,大多数人的儿子就跟仇人一样榨干了父母,这不是为了防老,而是上辈子欠下的孽债。
对女人而言,远离父母追逐丈夫,要一份彩礼似乎再正常不过,太多时候不能在父母面前尽孝,女人觉得自己承担的也很多,自古就有彩礼一说,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的。
如果从旁观者的角度来说,男人太过粗枝大叶,虽然大多数儿子距离父母比较近,但所尽的孝道却并没有一个女人多,儿子是仇人,女儿是小棉袄。一份彩礼,把人变得越来越现实。
朔铭到书房点上一支烟,静静的看着面前台面上的一张照片。照片里是郝笑与贺美琦一起拍的,两个人都是一副开怀的笑容。曾几何时郝笑对贺美琦是接纳的,朔铭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三个人在一起没了融洽。这个社会,三个人一起生活如同天方夜谭。朔铭自嘲的笑,或许是自己太过贪婪了。
定亲的日子,朔铭最想念的竟然是贺美琦,没忍住,拿起电话打过去。
贺美琦一向很自律,几乎每天都是固定时间睡觉。此时已经躺下了,正捧着一本书无聊的看着。叹口气,把书放到一边。
朔铭打电话一向没个准时候,见是朔铭打来的,贺美琦淡淡一笑,接起来说:“什么时候了,你也早些睡,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里朔铭沉默了,到嘴边的话又不想说了。贺美琦问:“怎么?有事?你在不在听?”
朔铭说:“美琦,我跟郝笑订婚了。”
一阵沉默,随即传来贺美琦的笑声:“那我可要恭喜啊,份子钱不用现在给吧?”
贺美琦越是淡定朔铭就越觉得心痛,曾经朔铭想娶的可是贺美琦,甚至不在乎贺美琦的身体状况,实事的发展有点脱离朔铭的预期,此时郝笑正一脸兴奋的躺下翻来覆去睡不着,而朔铭却在给贺美琦打电话。有苦有甜也有惆怅与唏嘘。
朔铭说:“我想你了。”
“你可别乱说啊。”贺美琦一惊,这时候朔铭应该陪在郝笑身边,与她一起享受二人世界,虽然不比结婚,但对两人来说也是里程碑的时刻。贺美琦了解朔铭,脑子一冲动说不好就能来找贺美琦。如果是这样,郝笑怎么想,贺美琦可以预见郝笑会有怎么样的心情。
“我明天去找你。”朔铭说。
贺美琦长舒一口气:“好,不过要早点,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不能现在说吗?”朔铭没注意的是贺美琦成功转移了话题。
“明天说。”贺美琦打个呵欠:“我要睡了。”
挂了电话,朔铭苦笑,尽量让自己表现的极为兴奋,就是装也要装的没有烦恼。
兴奋中的郝笑并没发现朔铭的异样,盯着天花板想象着自己结婚时的样子,侧过头对朔铭说:“我要订一件婚纱,不要租的。”
以朔铭的条件,这都不是事,一件衣服而已,郝笑也是想留个纪念。朔铭点点头:“等给你打造一身钛合金的,闪瞎一群狗眼。”
“那婚车我要加长款的,敞篷的。”郝笑双手放在身前,一脸的憧憬。
朔铭觉得好笑,距结婚还早呢,还有将近一年的时间,这些细节什么时候想不行。朔铭点点头说:“加长版的?还是敞篷的?好像不太好找。要不……要不我再把以前那辆破面包买回来,把上面锯掉,也算是个敞篷车,你想要敞篷车队都没问题。”
“你能不能认真点。”郝笑不乐意了,嗔怪朔铭。
朔铭收住笑,抱着郝笑说:“行,你怎么想都行。你怎么说我怎么做。”
“你好敷衍。”郝笑顿时觉得无趣。朔铭也就是这样人,从不会浪漫,也从不主动想这些事。就连之前答应郝笑的钻戒都忘到脑后。
朔铭有点困了,侧过身睡觉。但郝笑还在兴奋中,干脆把朔铭挖起来继续说。
朔铭无奈至极,但又没什么办法,浑浑噩噩的听着郝笑布置着婚礼现场,仿佛国际大腕明星大亨都会来参加和婚礼一样。郝笑这边没什么亲戚,也就来些同事。朔铭也都是些穷亲戚,那些官老爷自然会邀请,除非关系好的那几个,其他的估计也只是钱到礼到,人是不会出现的。
郝笑变成一个话痨,朔铭听了半个多小时,忍无可忍之下只能不再忍了,翻个身压住,堵住郝笑的嘴。嘿鳅半小时就累成咸鱼,这才心满意足的睡过去。
极品包工头 第六百章强大的基因
朔铭再次对南山的集体土地进行了一次丈量,预估了用工以及用料,接着就给范玉华去了电话,让范玉华找几台机械对场地先整平。
朔铭盘算着时间,砖厂的建设要尽快进行,而且要在下雪之前把第一批砖做出来,不然天太冷就不能生产了,如此一来肯定耽误到年后。朔铭想的是尽量在年前弄好,如果能有点营业额那就更好了。朔铭可以过年不发福利,但必须让村委的账上有钱才行,堵住别人的嘴不容易。
南山这片地属于荒芜地,曾经这里是一片坟茔,也都是丰楼村祖先的长眠之处。坟茔地都不会随便去动。巧在天公作美,几年前下暴雨南山发生一次泥石流。把大部分坟茔都盖住了。张明祖自掏腰包清理淤泥,让村民搬迁自家的祖坟。现如今这片地下还有很多古坟,有的是断了香火,有的连自己的后代都不知道这是哪个老祖,迁坟很麻烦,很多人就选择无视。
朔铭不想碰到地下的枯骨,而一旁又有一处山体滑坡形成的大土堆,把这片土堆摊开整理一个平面出来就行。
机械活倒也简单,这种工程也没有海拔标准,只要能做到一侧高一侧低不会存水就行了。估算一下,朔铭给个价格,就让范玉华与车老板谈,做这个整平工作不安工作时间算,一口价,干好为止。
离开之后朔铭就去找贺美琦。原本不想打扰贺美琦工作的,贺美琦似乎真有事要说,所以提前去了。
贺美琦在办公室整理着东西,典型的强迫症,稍微有一点不整洁的地方就会立即弄好,就连桌上的书也是,按照分类整整齐齐。
朔铭敲敲门进去,贺美琦回头看了眼,收拾完手头的东西这才说:“怎么来这么早,我还以为你要晚一些呢。”
“是你让我早点。”朔铭从后面抱住贺美琦:“是不是想我了,巴不得快点见到我?”
“你干什么?”贺美琦被吓到,浑身一紧连忙推开朔铭,紧张的向敞开的房门看了眼,嗔道:“不看看什么地方。”
“这有什么,我们的贺大院长就不能有男朋友?”朔铭说:“更何况很多人都知道我是你的男朋友吧。”
怕朔铭再有什么不规矩的举动,干脆躲到桌子后面:“以后我不是你女朋友,你都要结婚的人了,在外人面前千万别瞎说。”
朔铭不想争辩这些,两人什么关系外人又怎么看才不关心。朔铭问:“你让我早来干什么?今天会早下班吗?”
“我是打算要早走一会的,因为我约了人。”贺美琦说:“我约了白茹雪。”
朔铭明白了,贺美琦这是等不及,但也可以理解。朔念君越来越大,已经有很强的亲疏远近,对不同的人态度决然不同,很认生,不熟悉的人还没碰他就会哭。贺美琦是想与孩子尽早熟悉,毕竟没做过母亲,到时候手忙脚乱就不好了。
想到白茹雪朔铭脸色又阴沉下来,原本朔铭打算与白茹雪再跑一趟京城的,后来多方打听,所有的人都是众口一词,没什么治疗的必要了。如果想多活一段时间就是放射治疗,可如果那样,虽然寿命能延长一些,但白茹雪却在病床上挣扎,这不是朔铭愿意看到的。与其那样还不如每天都能开心让白茹雪活的更有价值。
朔铭点点头表示理解:“什么时间?”
“我毕竟不方便去她家里,所以我就想在外面。”贺美琦说:“我想问问你白茹雪的父母性格怎么样?”
白家胜还好,付清彩简直能要人命,贺美琦如果出现铁定会发疯一样不给好脸色,也一定会把贺美琦当做朔铭的老婆,不管怎么说也是朔铭的女人。
朔铭讪笑:“算了吧,你别去她家里。”
这么一说贺美琦就明白了,贺美琦也只是问问,家人会有强烈的反应也在情理之中,在外人看来贺美琦就是来抢孩子的。同为女人,贺美琦懂这个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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