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包工头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心跳畅想
“他又不是你儿子,你上什么火?”提到王兆宁朔铭就没个好气。
刘伟笑:“我要有这么个儿子早早的掐死算了。”
“他要干什么?”朔铭心里发毛,这小子没个好心眼,而且总是背后捅刀子,没准还能报复朔铭,只是不知道现在王兆宁是个什么情况,有一点是肯定的,恨不得吃了朔铭。其实朔铭也没对王兆宁怎么样,这几年还总帮他,可朔铭就像不明白这人为什么是这个样,知人知面不知心,只要看到利益立即就把兄弟出卖。
“他借钱。”刘伟很无奈。
朔铭冷笑,看着刘伟说:“你说要对下账,该不会是想把钱借给这孙子吧?我可告诉你啊,给他钱等于打水漂,人家有个牛掰的老爹,你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最关键的是这小子不值得帮,帮他还不如养条狗,狗还能看家护院呢。”
“我他么不知道这个理?”刘伟说:“可他左一个电话右一个电话,还在我家门口堵着我,你说我能怎么办?”
“死也不借。”朔铭说:“他怎么要借钱,不是挺有钱吗?六辆车啊,就是卖二手的也将近百万了吧?他是百万富翁啊。”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刘伟说:“他能从里面出来,一方面是王老头实在太难缠,另一方面是打点关系了,那六台车现在都不姓王了。”
“活该。”朔铭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你说说,他有六台车,我帮他找点工程做,搅拌站上料也都是他的活,工地上用车我也都紧着他,还想怎么样?我对儿子再好也就这样了吧?”
“那怎么办?”刘伟摊摊手:“他可说了,今天晚上等我信呢。”
朔铭站起身,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这天阴沉着还有点小冷。朔铭说:“你干脆凉拌,跟我有一毛钱关系吗?刘伟我可说了啊,搅拌站的钱没有咱两个人的签字一分钱都不能动,你要动了别怪我翻脸。”
一边说着朔铭一边向外走,打开门,回过头追加一句:“搅拌站的钱先放着,老子现在没功夫对账。”
只要朔铭不签字,刘伟也不好拿钱,王兆宁就撅着腚等着,看他能蹦跶成什么样。
刘伟却一把抓住朔铭:“他没去闹腾你,等我让他去找你。”
“随便吧,你问问他敢不敢,还想不想被狗咬。”朔铭大大咧咧的离开。刘伟手头不是没有钱,朔铭给他一个理由拒绝王兆宁就是了。王兆宁虽然无耻,但也不会赖上刘伟。
朔铭觉得刘伟是活该,以怨报德,恩仇不分。
有一个很有寓意的故事,说一个老道,经常到一个酿酒的老婆婆家借宿。一来二去喝了老婆婆很多酒却从没给过一分钱。
老道最终得道,再次来到老婆婆家,说:“我喝了你那么多酒也没给钱,我就给你打一口井吧。”
老道想的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井里冒出来的全是美酒。
可老婆婆却说井是有了,但缺少一个喂猪的猪槽。从此以后,井里再也没有美酒。
故事简单,但朔铭觉得自己就是那个老道,而王兆宁就是那个老婆婆。
当初王兆宁替朔铭挡了刀子,后来朔铭做了工程也尽量的帮扶王兆宁,可结果王兆宁却要得到更多。
小钱养恩,大钱养仇,绝对是真理。
刘伟苦着脸,回身坐下撑着下巴瞅着外面。朔铭说的很对,这时候刘伟不能太重感情,经过一系列的事刘伟也看清了王兆宁是个什么人。拿了刘伟的钱,还真有可能耍赖不还。都说躬身借钱,跪求还债。刘伟要钱的时候还不像孙子一样?
朔铭在小马蹄山溜达一圈,范宇光唉声叹气的说:“原以为这里真有什么水晶矿,我他么的还刻意找人问了一下,都说水晶矿经常与金矿在一起,兴奋的我晚上都睡不着,现在倒好,更睡不着了。”
朔铭哈哈笑:“怎么睡不着了,是不是马经理怀孕你憋的?你可买片肉,用刀捅个眼试试。”
“看来你经常这么干。”范宇光嗤笑,看着外面的矿山:“你说这山下面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朔铭坐下,点上一支烟吐个烟圈,漫不经心的说:“山是我的,我就不信五十年挖不平。这山下面就是有个孙猴子也能挖出来。”
“是这个理,可我觉得做梦了一样,咋别人就有那么好的运气,随便溜达几步就能发现什么矿产。”范宇光拿过朔铭的烟点上。
朔铭早就把这事放下了,命里有的别人抢不走,命里没有别强求。朔铭说:“人家那是上辈子专踩狗屎,要不你也出去找着狗屎踩,下辈子投胎找个好人家,一出生就有两个矿。”
“我他么没这命,不过……嘿嘿,你儿子有这个命啊。”范宇光说的是朔念君,自从范宇光知道自己有孩子后,总是变着花样奚落朔铭。
朔铭也不介意,干脆靠在那闭上眼想事。
朔铭无聊要走,范宇光说:“别啊,中午在这吃,有好饭。”
“这能有什么好饭。”虽然朔铭主张要吃好,但也不至于让朔铭觉得是好饭。
“一会你就知道了。”范宇光坏坏的笑。
朔铭说:“一看你这淫当的笑我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非奸即盗。”
“真是好东西。”范宇光说:“昨天狗哥找我玩,正好车上带着狗,我就拖着他的母狗去下面村里转了一圈,哈哈,还真有好货。”
“真的假的。”朔铭打开办公室的门,向厨房方向张望,回头问:“弄了几个狗?”
“弄了一条大的炖上了,皮让狗哥带走,还有些小的,看着就没肉我就没要,等村里人找上来怎么整?”范宇光说:“不过村里丢狗是常事,都是些土狗丢了再养一个,就当是给我们喂的口粮了。”
厨房的排气扇向外喷着浓浓的水汽,可惜朔铭站在上风向闻不到什么味道。朔铭也有段时间没吃过狗肉了,都说天上龙肉地上驴肉,朔铭觉得狗肉也是一绝,但这要看是什么狗,有的品种还真就不好吃。
朔铭说:“要不我不在这吃了,你到厨房给我弄个小盆装点,我带回去。”
反正朔铭也要回村转一圈,顺便还给父母带点。
回到家,三人吃了顿狗肉,朔铭觉得困躺在沙发上小睡一会。
朔宏德把朔铭推起来:“电话响了。”
拿过来一看,竟然是柴灵的。这才几天,这小娘皮又放骚了?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柴灵要是到了四五十岁,一般人还真伺候不了。
朔铭接起来,懒洋洋的说:“咋了,想到丰城玩玩?”
柴灵说:“现在有时间吗?你到市区吧,我老公想要见见你。”
极品包工头 第六百零六章柴灵的悲哀
朔铭吓了一跳,也不知道徐启月在不在柴灵身边,朔铭的话如果被听到会不会想到什么,心里忐忑,同时又有些震惊,徐启月见自己干啥,朔铭与柴灵可是一对奸夫淫妇啊。朔铭从柴灵口气中听不出什么情绪,这个女人总是这样,被朔铭压在身下的时候也是这幅德行,多哼一声都不愿意,自从朔铭与他发生关系一直是这幅德行,半死不活的。
朔铭说:“他见我干什么?”
“不方便?”柴灵没回答朔铭。
“你先说什么事。”朔铭还是觉得不稳妥,要是见了面徐启月二话不说就收拾自己咋办,谁知道柴灵是不是被抓到小辫子。
柴灵略作沉默:“他想要凶兽。”
朔铭恍然,可突然又觉得不对,徐启月可不是一般人,经常去糜仙醉朔铭都不奇怪。真的是对凶兽感兴趣?这才多久啊,那一瓶用完了?徐启月这是吃药还是喝水?
柴灵见朔铭久不说话,催促问:“到底什么时候有时间?”
“你们来丰城吧,就去……”朔铭说了个茶馆的名字。丰城就这么大,茶馆还真找不出几家。那个茶馆朔铭去过几次,整体都在一楼环境熟悉,就算徐启月要对朔铭不利也能第一时间脱身。
柴灵听清地址,淡淡的说:“估计一个小时就到。”
说完挂了电话,朔铭哼了一声,这个柴灵一直弄得高高在上的样子,总是充斥着一副大天鹅傲气,最后还不是被老子弄爽了?
寻思一会,朔铭先给田佳打个电话,想问问还能不能弄到凶兽,在见徐启月之前有备无患,结果却无人接听。
朔铭先去了茶馆,把车停在远处的一个停车场,车头正对着茶馆的方向。
朔铭坐在车上静静的抽烟,时间差不多了,就有一辆跑车驶入,从车上下来两人,正事柴灵与徐启月。
两人走进茶馆,朔铭却没着急,观望着柴灵到达的前后有没有什么车跟着,徐启月肯定不是自己的对手,如果要对朔铭不利会带人来。等了一会没什么发现,朔铭这才放心的大摇大摆的走进茶馆。
徐启月进门之后先打听有没有人在这定位置,没打听到朔铭这个人就随便扎个地方坐下。
柴灵没坐,而是在观察这里出售的各种茶叶茶具,挎着小包完全是逛街阔太太的样子。
朔铭进门,先与柴灵对视,侧着头眨眨眼看向徐启月。朔铭想问这是啥情况,看到徐启月又不好直接问,只能说:“柴女士,什么事也不用这么急啊。”
柴灵无动于衷,示意朔铭徐启月的位置。
徐启月也看到朔铭,站起身迎过来。这一次竟然主动伸手与朔铭握了握。
朔铭心说上一次眼睛瞪到头顶,完全瞧不起人,这一次怎么这么低的姿态了?不过徐启月这样朔铭也放松下来,也确定徐启月不是来为难自己而是有求于朔铭。
徐启月找个包间坐下,等服务员泡好茶离开这才张口:“朔先生,有段时间没见了。”
朔铭干笑,点点头说:“没想到徐总这样大人物竟然还能想起我来。跟你坐在一起我都有点不自在。”
朔铭说着瞧了眼平静如水的柴灵。这个女人还真是沉得住气,身旁坐着老公,面前是姘头,而脸上竟然波澜不惊,朔铭心道之前小瞧了柴灵,以后可得小心点。男人深沉心思多,女人深沉多蛇腹,谁知道都憋着什么屁。
徐启月问:“朔总最近忙什么?除了齐阳水库还在别的地方有工程?”
朔铭把杯里的茶喝了,自顾自的倒上一杯:“我也就是做些小工程,不像徐总是做大事的人,我想要攀附一下都不敢。”
“你这话就妄自菲薄了。”徐启月呵呵笑:“其实我这人特别好交往的,也很喜欢朔总这样实在人。以后有什么工程我就联系你,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徐启月是想把关系说的近一些,可朔铭却差点笑岔气,强忍着笑意差点憋死,脸皮抽动皮笑肉不笑的说:“徐总,你可别叫我朔总,这是打我脸呢。我哪是什么总啊,你才是总。不用往远了说,就丰城谁不知道太阳监理有实力,而太阳监理在徐总这只不过是个小公司。”
徐启月很满意朔铭的表现,只是对这些恭维话并不怎么感冒,每天被恭维的多了就有些厌烦了。徐启月说:“我帮你听着点,有工程就联系你。哦,对了,你已经知道柴灵的电话了吧?”
“柴灵?”朔铭故作迷茫,转瞬恍然说:“你说的是柴女士啊。哦,我知道了。”
朔铭有点烦了,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些乱七八糟的话。很想提醒徐启月,你想要什么就赶紧提,不然老子可就走了。
徐启月见朔铭兴致不高,两人也聊不到一起去。就主动说:“我听说上次的药是从你这拿到的,不知道有没有进货渠道。呵呵,我对这个药很感兴趣。”
不感兴趣就不对了,堂堂上市公司的老总,不感兴趣能为这点玩意找上朔铭么。朔铭偷偷瞄了眼柴灵,后者完全没听到一样静静的喝着茶。
这个柴灵真是悲哀,自己的丈夫与姘头讨论阳|药,可吃了药又对自己不感兴趣。自己的男人不能用,姘头又不是自己爱的,自己动手解决又觉得不爽,也难怪性格看起来这么孤僻。
对有些女人来说穷是一种悲哀,对有些女人来说丑是一种悲哀,有些女人觉得命运的捉弄是一种悲哀,可对柴灵来说,这种复杂的欲念才是悲哀。
“进货渠道?”朔铭心说你的心可真大,一张嘴就是进货渠道。徐启月可是上市公司的老总,还真是会聊天,难道要经营这种东西吗?
徐启月笑着说:“当然,我不能让你太吃亏的。”
这就要给好处了。虽然徐启月也不在乎一瓶药一两万,可不想被朔铭抓着小辫子,这事宣扬出去自己的名声岂不扫地?如果能从朔铭这把货物来源拿到手,徐启月也就放心很多。
朔铭装作很为难的的样子:“其实吧,这东西是非卖品,我也是从朋友那得到的,如果徐总想要了解一下产品,我找朋友问问能不能再卖我一瓶。”
徐启月有点不高兴了,已经露出给你好处的意思,难道还想狮子大开口么?但他毕竟见过场面,并未表现出来。略一沉吟,开门见山的说:“你把朋友介绍给我,你想要什么也可以直说。我这么说话,够爽快吧?”
相比徐启月朔铭就是个粗人,别看西装革履的,与徐启月相比无论从气场还是举手投足的气质完全是两个阶层,一眼就能看出差别。两人这么走出去,很多人还会以为朔铭只是一个助理,就是这样也是高看朔铭了。
朔铭也喜欢开门见山的聊,云里雾里的还挺费神。朔铭就说:“这东西真是我朋友那的,我不能确定他是不是一直有卖。就算是我要把它介绍给你,也要先问问我朋友的意思。你也知道,很多人是不愿亲自露面的。”
徐启月也是懒得虚与委蛇的废话了,关键是与朔铭这样有些不值当的。很干脆的敲敲桌子说:“我怎么感谢你好呢?”
这个朔铭还真没想过,之前给柴灵第一瓶的时候故意喊了个高价,以后柴灵想要就花钱买,买一瓶朔铭赚一万,这钱赚的能爽到不要不要的,最关键的是什么也不需要做。
见朔铭还在犹豫,徐启月说:“你是想要钱还是想要工程,我这都能帮你一点小忙。我也算欠你一个人情,你看呢?”
徐启月觉得朔铭有点托大,一个包工头而已,竟然与徐启月讨价还价。还真是把自己当人物了,不过徐启月蛋疼的是还拿朔铭没办法,这不像买东西,你态度不好我去别人那。
朔铭眉开眼笑,紧忙说:“那我先多谢徐总了。只是不知道……嘿嘿……多少呢?”
朔铭可不上当,一个人情只不过是上嘴皮与下嘴皮的一次短暂亲密接触,徐启月还不是说反悔就反悔?就像于豪,是帮了朔铭一点小忙,可后来呢?相比朔铭帮他的,于豪只是做了一点顺水人情而已。在不平等的人际关系面前,就是人情也是不等价的。
朔铭是想要钱,这个最实在,徐启月没想到朔铭这么现实,还没说什么时候带自己的朋友见面,先把好处要上了。不过朔铭这种人徐启月也喜欢,贪财没错,只要知道什么该拿什么该碰就行,知道进退懂得分寸,这样人最好,各取所需一拍两散。
徐启月笑笑:“我总得见见你那朋友不是?我也要看他能给我提供什么样的便利。放心吧,我能在乎这点小钱?”
徐启月的话很狂妄,但在朔铭面前再狂妄的话也是陈述事实。朔铭这点身家,对徐启月来说就是小钱。
朔铭笑笑:“那就说好了,我一会就联系一下,也不知道他在不在国内,如果出国了徐总就要等几天了。”
朔铭是故意这么说的,也好给自己找一个退路。话音刚落,朔铭的手机响了,低头一看,竟然是田佳。之前没接电话,现在给朔铭打过来了。
极品包工头 第六百零七章柴灵变了
朔铭直接把电话挂了,起身说:“我还有点事,先告辞了。”
“说好的事别忘了,尽快办。”徐启月勉强欠欠身,对朔铭实在用不着太客气。
朔铭点头,颇有深意的看了眼柴灵这才转身离开。
走出茶馆,朔铭回到车上才给田佳打过去,问她还能不能弄到凶兽。
田佳荡笑:“你用的可真快,上次不是挺厉害吗?吃药更爽?谁受得了啊。真难想象得几个人伺候你,哎呦……”
“行了,不是我用了。”朔铭把徐启月的事大致说了,当然没提名字,只说是一个巨富,问田佳感不感兴趣。
田佳是什么人,这种见了缝的蛋肯定要飞上去啃几口。傍上徐启月这种大佬,要点小钱还不是简单加愉快?
朔铭也猜到田佳会怎么选择,就说:“那我等把你介绍给他,具体怎么做那是你们的事了。嘿嘿……你要怎么感谢我啊?”
“要不今天晚上我好好谢谢你?”田佳吃吃的笑。
朔铭头皮一麻,这种感谢朔铭不需要。还不如来点钱实惠,但朔铭知道田佳才不会放血。于是就说:“要你傍上大款了要给我弄点好处。嗯……要不你就说你是我表妹?”
“我看行。”田佳说:“我还做过你嫂子呢,要不就说是你嫂子怎么样?现在的有钱人就喜欢小媳妇。”
朔铭简直无语了,田佳说话越来越没底线:“你随便吧,怎么说通知我一声,多给我吹吹枕边风什么都有了。”
挂了电话,朔铭怪笑着点上烟。说别人没底线,朔铭自己也不干好事,这不是拉皮条么?
柴灵与徐启月从茶馆出来,徐启月开车走了,而柴灵却打车离开。两人已经貌合神离了。徐启月想要凶兽不得不通过柴灵联系,如果知道东西是朔铭手里流出去的肯定不用柴灵牵线。徐启月还以为是刘晓婉呢。
柴灵神情落寞,静静的看着窗外,眼泪忍不住的无声往下淌。帮自己的丈夫联系这种药,而且还不会用在自己身上,对一个女人来说这得有多屈辱。柴灵恨徐启月,简直咬牙切齿。对当初嫁给徐启月的决定悔断肠子。可如今的柴灵也只能把婚姻关系继续下去,只要自己占着合法妻子的位置徐启月就不能随便把不三不四的女人往家里带。而且柴灵也想,要在徐启月那得到一笔钱,一笔可以让柴灵安度一生的钱。柴灵并非花瓶,这两年一步步的渗透到徐启月的公司,也从徐启月手里拿来一定的股份,如果两人离婚,柴灵将会得到不少的股份。但这些还不够,柴灵对徐启月的恨已经无以复加,他想让徐启月一穷二白。可这又不现实,那就尽量多的从徐启月身上得到利益。
出租车司机不停的回头看着这个风韵女子,问了很多次她要去哪?柴灵只回了一句随便吧,往前走。
出租车司机最喜欢这种乘客,虽然半辈子也遇不到几次,从柴灵的穿戴来看很显然是不差钱的,开足了马力在丰城街头转圈瞎逛。
柴灵拿出手机,犹豫很久才给朔铭打过去。
“喂,你来牧歌小区。”柴灵月朔铭总是这么言简意赅,多说一个字都觉得吃亏一样。心情好了会听朔铭的回复,心情不好就直接把电话挂了。这次刚要挂电话就听到朔铭拒绝的声音,柴灵咬牙说:“你如果不来,我现在就去找徐启月,反正我也活够了。”
“啥?”朔铭一呆。这骚娘们不对劲啊,怎么听着在抽噎着哭。
电话里传来嘟嘟声,朔铭无语了。种猪在圈里恢复了几天,刚攒下一点子弹这又要拖出去?
朔铭还是去了,进了翁翠彤的房子就干坐着。
这一次柴灵也没急着去洗澡,扑倒在床上狠狠的哭着。
朔铭觉得真草蛋,在一旁闷闷的抽了支烟。
柴灵哭了十几分钟,这才抽噎着坐起身,惨笑说:“你是不是特别瞧不起我?”
“这还真没有。”朔铭算是说实话,自己有什么资格瞧不起柴灵。
见柴灵的情绪好一些,朔铭说:“我觉得你不应该这样作践自己,实在不过下去就别过了,男人不有的是么?”
男人是多,可优质的却少。柴灵又不是徐启月的第一个老婆,结婚之前也知道徐启月有生活作风问题,既然还是选择嫁给徐启月肯定就不是为了所谓的感情,原本柴灵的动机就不见得单纯。
“抱抱我吧。”柴灵的声音比以前温柔多了,他现在需要的只是一个拥抱,一个安慰。受过伤经历过,柴灵也渐渐明白自己真正需要的是什么。徐启月的钱基本都是得到的遗产,两人离婚这些是不能分割的,也就是说柴灵得不到太多东西。但柴灵真的过够了,每天都在煎熬中。别人逛街购物是一种享受,而柴灵则完全是在发泄,只有花钱时才觉得自己是被尊重的。
朔铭轻轻抱住柴灵。心里却觉得好笑。朔铭什么时候成了少妇伴侣,心灵鸡汤,孤独的暖宝宝。或许总是能在合适的时候出现在这些女人面前吧。或许朔铭的贱,朔铭的欠,都能让这些女人得到认同?
柴灵会怎么决定朔铭不会去想,也不会多考虑柴灵与徐启月的关系终究走向何方。但朔铭能感觉到,此刻的柴灵非常宁静,甚至没有哭泣过后的愤懑。柴灵没要求做什么爱做的事,就这样静静的抱了很长时间。这一刻在柴灵心里,朔铭只是一个能给她带来安慰的人而已,走出这个门,柴灵就要艰难的做出一个抉择。这个觉得可能会影响柴灵的一生,也可能对徐启月有巨大影响。
这一次竟然什么都没发生,连朔铭都觉得不可思议。柴灵贵妇气质人又漂亮,唯一的毛病就是办起事来没什么动静。朔铭肯定感兴趣,只是心里不爽的是被柴灵牵着鼻子走。可即便是这样,朔铭也觉得挺过瘾,给徐启月戴帽子整个身心从里到外都舒服。
朔铭觉得柴灵跟以前不一样了,或许想通了吧。或许柴灵以后还会约自己,就像刘晓婉,只是越走越远,只是为了满足欲求罢了。朔铭觉得,这一次柴灵的离开给朔铭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回去的路上,朔铭给贺美琦去了个电话。这时候两人应该在外地了。至于去哪贺美琦与白茹雪都没说,朔铭也没问。自驾游,想去哪去哪,或许在某个地方驻足几天,或许只是一路的看风景,只是这样有点累,带着孩子还是很麻烦的。朔铭听着朔念君咿咿呀呀的声音,似乎在叫爸爸。高兴之余与白茹雪多聊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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