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嫡女:王爷请独宠上官若离东溟子煜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此木为柴
有的人就是这样,他们不怕杀人、害人,却害怕鬼神。
没人在乎一个冷宫里的囚徒的死活,苏菲就这样死了,死在自己庶出妹妹的手里。
皇上惦记着苏家的势力和东西,没有杀了苏菲,现在苏艳儿来了,让苏家的人自己清理门户是最合适的。
苏菲的死讯还是一早就让宫里很多人知道了,倒不是她们看重苏菲,而是注意苏艳儿的动向。
皇后坐在主位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给她请安的苏艳儿。
脸上挂着温柔贤惠的笑容,清冷的眸子里看不出什么神情,“起来吧,苏嫔旅途劳累,昨晚还伺候皇上,定是非常辛苦,还是别跪了。”
“谢皇后娘娘,能伺候皇上是嫔妾的福气,不敢轻言辛苦。”苏艳儿应对自如,不卑不亢。
李兰馨抚摸着还没显怀的小腹,眸中冷意一闪而过。
她怀了孩子才被抬了嫔位,而这个苏家的庶女,竟然一进宫就封了嫔!
不光是李兰馨这么想,其余来给皇后请安的嫔妃心里都是这么想的。
皇后显然没什么兴致,与一众嫔妃闲话了几句,就让众人退下了。
皇后最近很郁闷,本来皇上都要撑不住了,可却一天天的好了起来。
她非常懊恼自己胆子小,那毒药应该多下点剂量就好了。
也怪自己思虑不周,竟然没想到皇上会让人暗中去接应北陵苏家的使团,先把千年雪莲和千年锁阳拿回来。
这还不是最让她冒火的,最可恨的是,就在今早,如画竟然逃走了!
早知道,就应该用铁链子拴住他!
若是他让有心人捉住,那她别说是皇后之位,恐怕自己的性命都不保。
第319章 她真的没脸见人了呀
“姑母,”李兰馨没有退下,看皇后面色不好,关心的问道“您脸色不好,可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
皇后想说没有一件顺心的,目光在李兰馨还没有隆起的小腹上飘过。
叹息一声道“本宫是让宣王妃给气到了,本宫求得皇上同意,几次宣她进宫,她竟然称病抗懿旨,简直不把本宫放在眼里。”
再拖着,李兰馨的胎可就坐稳了,想嫁祸给上官若离就有了难度。
李兰馨眸光一转,温柔道“姑母,宣王妃肯定是伺候宣王劳累过度,可曾派太医去诊治过”
皇后怎么会想不到这点
淡淡道“太医说她得了严重的风寒之症,需要隔离静养,不然会过病气给别人。”
李兰馨幽幽叹息,“她一个人伺候宣王总是累了些,需要些女子分担才是。”
皇后眸子一眯,“可是宣王暴虐嗜杀,以前本宫赐给他的女人都不明不白的死了。”
李兰馨温柔一笑,道“宣王妃不是好好的吗可能宣王已经好了,或者转性了,再说,宣王又不在京里。”
送进去的人只要完成皇后的任务就是了,宣王回来,上官若离早死了。
即便是杀不了上官若离,也能探听一些宣王府的消息。
“馨儿果然聪慧!”皇后这些日子除了想着杀皇上就是与如画快活,脑子倒是越发的不灵光了。
李兰馨抚着自己的肚子,羞涩浅笑,“馨儿和姑母是一家人,自然为姑母分忧,为李家报仇,将来,这孩子也是太子的助力呢,如今苏嫔得宠,对这孩子也不知是福是祸。”
福,是苏艳儿转移了那些嫉妒女人的注意力,不让她们总盯着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祸,就是自己有孕不能伺候皇上,皇上有了更有手段的苏艳儿,恐怕很快就会把她忘了。
她费劲心机得了这个孩子,自然是想借着这个孩子往上爬的。
皇后的心思,她早就猜到了,没了这个孩子,她恐怕一辈子待在嫔位上,被人压着,恐怕也帮不上皇后什么。
有些话不用明说,大家都是聪明人。
皇后瞬间权衡了其中的利弊,道“有本宫在,你不必思虑过重,好好养胎为重。”
李兰馨知道皇后是暂时放过她肚子里的孩子了,当下跪地磕头,万分感恩戴德的道“多谢皇后娘娘!”
皇后微笑道“免礼吧,咱们是一家人,应该同心协力才是。”
李兰馨再次谢恩,退出了宫殿,长长松了一口气。
皇后敛了眉目,对身边一个嬷嬷吩咐道“白嬷嬷,找两个模样好、机灵能干的女子给宣王府送去,传本宫懿旨,就说是赐给宣王的侍妾,让宣王妃善待。你也在哪里住几天,等她们安顿好再回宫。”
凤仪宫里有调教好的女子,平时当宫女养着,用的着的时候就送给皇子和朝中的官员。
当然,也有送上皇上龙床的时候。
白嬷嬷领命,挑了两个看好的年轻美貌的女子就给宣王府送去了。
假的上官若离自然不会露面,关在屋里做自己的风寒病人。
宣王又不在府里,也没有主子接懿旨。
苏嬷嬷和管家都是奴才,除了接受,也没有别的选择。
后院归苏嬷嬷管,两个美人儿自然由她安排。
苏嬷嬷也是从宫里出来的,办事自然妥帖,将两个美人儿安排在不大不小的院子里。
虽说是皇后赐的人,但终归是侍妾,还是奴籍的贱妾,一些大一些的院子是不能住的。
毕竟按照规矩,侍妾上面还有贵妾、姨娘、侧妃。
虽然,宣王府里还没有那些位份的女人,但规矩必须得守着。
这下飘柔和沙宣可沉不住气了,那两个侍妾肯定会按照规矩来琴瑟居晨昏定省的,甚至还会侍疾。
虽然王妃的病会过病气给别人,她们不能进屋,但至少早晚要在门外磕头请安的。
这时间长了,难保不会被看出些端倪。
她们可不会相信皇后送的人就是简单的侍妾而已。
“追风,你速速禀报王爷此事!”飘柔将一封信交给追风,“这是王妃今天写给王爷的家书。”
书信是上官若离早就写好的,里面自然不会有今日的情况。
追风唇角一抽,面无表情的脸上闪过一抹玩味,接过飘柔手里的信,淡淡道“这信怕是用不到了,王妃已经与王爷汇合了。”
飘柔面色一僵,眨了眨大眼睛,轻咳一声,道“咳咳,那个,太好了,赶紧把皇后给宣王府塞人的事禀报主子们!”
王妃正在被皇上禁足呢,若是被人知道偷跑出去,那可是欺君的大罪。
还是请王妃赶紧回来要紧。
追风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这封信送过去。
于是,第二天傍晚的时候,这封情书,又跟着京城每天给宣王的信件到了东溟子煜跟前。
前几次刺杀,东溟子煜并没有随军前行,也不在车上,让那些刺客扑了空。咨客就不盯着钦差的大队人马了。
可偏偏此时东溟子煜和上官若离就在队伍里,在东溟子煜的豪华大马车里。
东溟子煜靠在大靠枕上,打开暗卫递进来的盒子,将最上面的一封信拿出来。
唇角勾着一抹玩味的笑,优雅闲适的打开信封。
上官若离现在穿着太监的衣裳,没有戴面皮,毕竟总是用胶水粘面皮对皮肤不好。
她拿着一本医书看着,临阵磨枪,多学点中医草药知识,说不定到了疫区能用的上。
每天都有信件送来给东溟子煜,上官若离也见怪不怪,并没有注意东溟子煜的反应。
只听东溟子煜煞有介事的轻咳一声,用他那如钟罄一般好听的声音读道“亲爱的夫君,见字如面……”
“啊!”上官若离惊叫一声,跳起来,就扑了过去,要抢他手里的信,“拿来!”
东溟子煜被她扑了个满怀,将信举得高高的,“爱妃给本王的信,读一读怎么了”
“不行,还给我!”上官若离面红耳赤,她知道自己那些情话是多么的让人脸红心跳、毫无下限。
写出来让他看还行,这当着面读出来……
她真的还要脸的好伐
何况,外面还有很多耳聪目明的暗卫高手听着呢!
以后,她真的没脸见人了呀!
第320章 是不在乎他,还是信任他
东溟子煜也不想上官若离写给自己的情话让别人听去,看了一眼信纸,又把信纸举到上官若离够不到的地方,小声念道“寂寞的夜里辗转难眠,思念如潮水一般,想着你的好,想着你的笑……唔……”
上官若离抢不到信,捂住他的嘴,面红耳赤的道“不许念,快还给我,我毁了它!”
“毁了本王可舍不得!本王要收藏起来!”东溟子煜挑眉,将信件叠起来收进怀里。
大有没有上官若离打扰的时候,再慢慢研读的样子。
上官若离也不去抢了,比这封信上更火辣更恶心的话她都写了,只要不当着她的面读出来就行。
靠到座位上继续看医书,虽然后背的伤口好了不少,但一动还是疼。
东溟子煜一脸春意盎然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开始看其他的信件。
脸色渐渐的阴沉下来,马车里的气温瞬间降低。
制冷效果堪比氟利昂啊!
上官若离立刻感受到不对,蹙眉问道“怎么了”
东溟子煜轻哼一声,道“皇后赐给了本王两个侍妾,已经送到了宣王府,还派了身边的白嬷嬷跟着立威。”
“我得的是风寒,她们想见也不能见,飘柔几个会应付的了。”上官若离相信自己的易容术和飘柔、沙宣的伶俐劲儿,神色平静。
东溟子煜眸色无温的看了她一眼,“怎么皇后给本王塞女人,你就这么平静”
是不在乎他,还是信任他
即便是信任他,有这么两个货色在,也够窝心的吧
上官若离觉得他这样子很幼稚,幼稚的可爱,笑道“我是对自己有信心,也相信你。难不成你会看上皇后送的人吗”
东溟子煜心里受用,冷哼一声,算是回答,继续看信件。
淡淡道“上官若仙流产,她身边的晴云又怀孕了,和徐静萱斗的你死我活。”
“狗咬狗一嘴毛,让人在中间煽点小风儿,点点小火儿。”上官若离眸光狡黠,一脸的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东溟子煜爱极了她这个坏坏的样子,脸上神色恢复了柔和,“苏家庶女苏艳儿到京当天就被皇上宠幸,被封为嫔,当晚去探望了苏菲,翌日一早,苏菲被发现死在冷宫。”
上官若离点头,“苏菲这个棋子算是彻底报销了。”
东溟子煜接着道“东溟月华在北陵倒是过得不错,把北陵墨雪的后宅搞得鸡飞狗跳,死了几个孩子和侍妾了。”
上官若离笑了出来,“还真是个有本事的。”
东溟月华生活在皇宫里,纵然被皇后纵的无法无天,但那些后宫女人的手段耳濡目染也学了不少。
再加上被折辱了一路,嚣张跋扈、尊贵骄傲早就跟她说拜拜了。恐怕剩下的,只有阴狠和算计。
东溟子煜将信件中上官若离可能感兴趣的东西说完,就开始边看信件边写批示。
上官若离挽起袖子,给他磨墨。
东溟子煜手里握着笔,每蘸一次墨,就看一眼上官若离。
虽然脸上神色还是那个冰封万年的死德性,但眸中却是温柔缱绻一片。
每每此时,上官若离总是不自觉的抬头,对上东溟子煜的眼睛,微微一笑。
车厢的空气里流动着棉花糖丝儿,静静谧谧、甜甜蜜蜜、缠缠绵绵……
当真是留花翠幕,添香红袖,常恨情长春浅
“主子,”门外传来莫问的声音,“前面不远处是个村落,瞧这天色,您看我们是不是要找户人家歇歇脚”
上官若离这才望向车窗外,发现天色已经晚了,马车的车顶上镶嵌着夜明珠,把车厢里照的如同白昼,这才忽视了天色。
东溟子煜眼光还在信纸上,淡淡道“去探路吧!”
“是!”莫问随即领人离开。
东溟子煜又开始不紧不慢的办公,他的马车虽然装了减轻颠簸的装置,但还是有些颠簸的,但东溟子煜的字迹却非常工整,就如在桌案上写的一样。
上官若离却从马车窗里探出半个头,环顾四周,“这地方阴气太重。”
听得这话,东溟子煜突然笑了,“离儿说什么阴气太重”
上官若离蹙眉“笑什么”
东溟子煜道“本王素有冷酷嗜杀之名,满手鲜血,自然是神鬼不忌的。怎么,离儿竟也信世上有鬼否则何以觉得此处阴气重呢”
上官若离嘻嘻一笑,手肘撑在小桌上,将精致的小脸儿凑到东溟子煜跟前,阴恻恻的道“当然信,因为,我就是鬼,专门来勾你魂的鬼。”
“王爷这般的花容月貌,当真是惹人垂涎,一会儿王爷可要小心。别一不小心,当了人家的鬼婿。”
东溟子煜斜睨着她,“多谢爱妃抬举,本王已经是爱妃的夫婿,想必以爱妃的手段,鬼也不敢与你抢夫婿。”
上官若离笑的灿烂,探头亲了他性感的薄唇一下,“合着……在夫君眼里,离儿是鬼见愁啊”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