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灵异

神医在上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白衣折扇俊美少年
水碧神色狐疑地盯着她,那丫鬟轻笑道:“别这样看我,我家主子知道你心中的不甘,所以特命我来帮你。”她凑到水碧面前,轻笑道:“只要你配合我们,荣华富贵唾手可得。”
“还需要我做什么?”水碧问道。
“需要你的时候,我自然会找你。”那丫鬟落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开。
却说被水碧洒了一身脏水的宋以真,一进屋就被华时同打趣掉进臭水沟里去了。
宋以真无奈一笑,她今日穿的是月白色的衣衫,这污水就算干了也会留下很大一片污渍。
这样走出去,倒是怪丢人的。
华时同拉着宋以真走到衣柜面前,从里面拿出一套桃红色的衣裙出来,对宋以真笑道:“这是刚做的夏衫,你先换上吧。”
宋以真蹙眉:“我想穿男装。”
华时同伸手点着她的眉心,轻笑:“换上吧,桃红色衬你的肤色显白。而且大家都知道你是女子,也不用天天穿男装啊。再说了……”她把目光落在宋以真的胸前,捂唇笑:“天天把它勒平,也不嫌气闷?”
“是有点闷。”
宋以真有些无语,但没办法,胸太大,若是不用白绫勒平,太医院的官服可穿不进去。
“那就成了,换上吧。偶尔也要给胸放个假。”
别说,华时同的提议还真让宋以真有些心动。
大约只有女子才能了解胸前长了两坨肉,每天不禁要被束缚着,蹦跶的时候还必须伸手捂着胸,避免它晃动的太厉害的这种感觉了。
当然,平胸列外!
当宋以真解开缠绕在胸前的白绫,顿觉松了口气。
这时候,不免有些怀念在现代的时候,她自己一个人窝在家里不穿内衣的轻松日子了。
华时同的衣衫穿在她身上倒还合身,里头是一件嫩绿色的轻衫,桃红色的挑线裙子穿在她身上当真是亭亭玉立。
华时同让丫鬟将她的长发梳成了一个小花鬓,其中点缀着米粒大小的珍珠和翡翠珠子制成的小发簪。那一头青丝和翡翠珍珠交相辉映,衬得她明眸善美,肌肤胜雪。
华时同含笑点头,又让丫鬟拿出自己珍藏的羊脂玉的手镯:“带上这个才最美。”
宋以真摆手拒绝:“大夫和厨子一样手上除了不能涂豆蔻,还不能带首饰。镯子就免了吧。”
华时同见状,只好收回手,又围着她转了一圈,随后才拉着她的手笑道:“你男装和女装的样子给人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但都很好看。”
哪个女子不爱美,听到华时同这样说,宋以真心里倒是挺高兴的。
两人走出门,华时同一见站在廊下的华恒,便轻笑道:“大哥,你看看,今天的以真美不美?”
华恒闻讯转身,一眼便觉惊艳万分。
他一直知道宋以真容貌极美,但只有当她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才能知道何为惊鸿一瞥,与世无双的美貌。
华恒缓步上前,眸光温柔地落在宋以真身上,半晌才点头,嗓音低沉的道:“很美。”
宋以真被他瞧的有些不好意思,倒是华时同在一旁偷着乐。
因为换了女装,所以不能再向来时那般再骑马过去。于是宋以真只好和华时同一起坐着马车去了马场。
华恒骑着马护在马车旁边,他们刚到马场,穿着一身劲装的四皇子就奔了过来,像条二哈一般围着轿子转:“阿同,阿同,你快下来呀。”
四皇子这急切的模样,惹的众人哈哈大笑。
华时同红了红脸,捞开车帘从上面走了下来。
四皇子一见,连忙笑眯眯赞叹:“阿同,你真美。”
华时同害羞的嗔了她一眼,她今日穿的是天青色绣花的绡纱软裙。漆黑的长发梳成了蝴蝶鬓,上面插着一直珊瑚簪子。双耳上带着一对珍珠耳环,那温润的色泽同墨发间的红珊瑚相映,便将她周身那清雅淡然的气质衬托的更是清丽无双。
四皇子真是怎么看,怎么欢喜。
他伸手将华时同从车上扶了下来,准备朝前走,却发现华时同脚下不动。#####存稿快没了,我也不知道国庆出不出去浪,为了不断更,所以在我没攒够存稿的时候,暂时一更哈。





神医在上 第三百七十五章
“怎么了?”
见她转头瞧着马车,四皇子有些狐疑的问道。
“以真还没下来。”华时同轻声道。
见色忘义的四皇子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朝马车内望去:“宋以真,你怎么还不出来?”
宋以真抽了抽嘴角,掀开帘子,正欲从马车上跳下来的时候。却见面前伸来一只修长好看的手,她一愣,抬头望去,见华恒笑看着自己。
她想了想,觉得自己换了女装应该淑女一点。
于是乖巧地将手放进华恒掌心里,然后才从车上下来。
四皇子看呆了:“宋以真,你怎么变成女人了?”
宋以真:“…………”
她艰难道:“我本来就是女人,你忘记了?”
四皇子这才反应过来,好家伙,平时看她男装习惯了,还真忘记她是个姑娘了。
站在远处的三皇子见状,眸光一闪。
方才宋以真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他倒是没认出眼前这个容貌姝丽的美貌少女竟然是宋以真。
看着宋以真那明丽宛如明珠一般的容貌,三皇子嘴角一弯,凑出一个温和的笑意缓缓朝宋以真走了过去。
三皇子搭讪的理由很简单,他告诉宋以真的爹娘被安排坐在一处不仅阴凉,而且视野开阔的地方。并且打算风度翩翩的把宋以真带过去!
面对他的好意,宋以真还没来得及开口,太子又带着杨隐走了过来。
两人的目光隐晦无比的落在宋以真身上片刻,太子这才翘唇嘲讽道:“三弟,我听闻你昨日看上了一个卖花的小妇人。怎么还有闲暇时间同宋院判拉关系?”
宋以真一听就知道太子口中那个卖花的小妇人是杜三小姐,她看着三皇子,却见三皇子面色不变的微微一笑:“大哥说笑了,小弟不过是见那花养的好,想送些给宋院判而已。”
说到这里,三皇子话风微微一变:“倒是大哥,这个时辰不陪着未来的太子妃,怎么还有闲心来此处?”
太子皮笑肉不笑的哼哼两声,和三皇子针尖对麦芒的对呛了几句。
这时华恒眉头一皱,直接拉着宋以真朝前方走去。
三皇子和太子见状,连忙对视一眼,熄战跟了上去。
女装打扮的宋以真很是吸引了一些目光,没办法,平日里大家都是见她男装的样子,尤其是那些闺阁妇人,都若有所思地盯着宋以真身旁的众人。
心想,当今朝中最年轻有为的男子都围在她身边,这个太医院院判当真是魅力了得。
正陪着周咏絮的穆修,自宋以真一出现,便愣了愣。一旁的周咏絮见状,脸上的笑容一暗。
成亲以来,穆修对她很好。
不仅嘘寒问暖,便是因为交际和其他人去了风月场所,也从来不让外面的女人沾身。只要无事的时候,便在家陪着她。
在旁人看来,她是嫁了个好丈夫,可只有她自己知道,穆修心里永远珍藏着一抹白月光。
她偏头看向宋以真,见她正笑容明媚的和宋氏说着话,再一看穆修看着她发呆,内心便有些五味杂陈。
好在穆修很快就反应过来,伸手握着她的手笑了笑,虽无言语,但眼中的温柔让周咏絮稳了稳心神。
她唇畔绽开一抹微笑,轻声道:“咱们过去给宋伯母他们请个安。”
穆修点头,一直压抑着自己的目光,不要落在宋以真身上。
好在没一会儿,就有个自称是国公府的丫鬟前来相请宋以真,说她们夫人前些日子摔伤了手腕,想请宋院判过去瞧瞧。
宋以真当即就跟着丫鬟走了,到了才发现,这国公夫人手腕肿胀的厉害,更令人吃惊的是,她手上戴着的玉镯子竟然正好卡在了肿胀的地方。
镯子卡住的地方,已经溃烂发脓。此时整只手臂都因为血液不通变得乌青发亮,稍微动一动便是钻心的疼。
这妇人原先看过几个大夫,都说要治好手臂就得敲碎手镯,不然只能截肢。
那妇人看着宋以真哀求道:“宋院判你千万要救救我的手,若是旁的镯子敲碎了便敲碎了,可这镯子是我夫君家祖传下来的。将来要一直传承下去的传家宝,实在不能敲碎呀。”
宋以真对她安抚了几句,仔细检查了下手腕。发现委实难办,这玉镯子太小,若是不取出来,只怕等清理了溃烂的腐肉,等伤口愈合的时候,这镯子若不敲碎,只怕会顺势长进肉里面。
她紧紧蹙着眉头,那妇人见状,便道若实在不行,就是不要手臂,也要保全这玉镯!
宋以真明白古人对传家宝的重视程度,有时候看的比命都还重要。于是仔细思考了一会儿,才道:“夫人别急,容我再想想办法。”
宋以真凝神坐在原地,想了好半晌,才想到了一个法子。
怕镯子长进肉里,便只能在去除腐肉之后,将镯子包扎在伤口外面。但镯子口径太小,怎么包扎是个难题,而且包扎了之后还不能换药,于是她想了想,便对那妇人道:“我有办法,夫人且稍等片刻,我去去就回。”
话落,她已经朝外面走了出去。
宋以真问了宫人秦真的下落,便直接寻去了宁宗所休息的偏殿。
秦真此时正候在偏殿里向宁宗禀报批阅的折子,宁宗想看马球比赛,没甚心情的摆了摆手,让他和宰相班子拿主意就行。
恰好这时听下人来报说宋以真求见,便乐呵一笑,让人把她宣了进去。
宋以真一进去便朝秦真使了个眼色,告诉他自己找他有事儿。
秦真见状,微微挑了挑眉头,目光一直落在做女装打扮的宋以真身上。暗自比较,到底是夜里清水似的打扮好看些?还是如今这浓妆打扮更好看?看来看去,最后得出一个淡妆浓抹总相宜的结论出来!
宋以真先给宁宗请了安,又把了平安脉,随后在告辞的时候又朝秦真使了个颜色。
秦真撩眼瞧了眼外面,心想今日太阳大西边出来了,平时对自己避之不及的宋院判竟然主动送上门来了?
想了想,秦真也就起身跪安,朝外面走了出去。
刚走出偏殿,便见宋以真躲在隔壁房间里对自己招手:“秦督主,秦督主,你过来。”
#####谢谢读者乔大贝的打赏`




神医在上 第三百七十六章
秦真见状凝目一笑,这一笑霁月清风,尤其那双平日里总是凉冷无比的凤眸中也带着深邃宁静的笑意。
他缓步踱了过去,宋以真立马把他拉进屋内,一把关上门。
秦真眼尾一撩,眼里含着一抹媚意:“怎的?白日里便想着投怀送抱?”
宋以真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轻声道:“我前几日给你的药丸,挪一粒给我。”
她说的是给秦真治疗胸前伤口的红色药丸.
秦真闻言,伸手拉着她道:“为何?”
此时此地耳目众多,秦真倒是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
宋以真略挣开手,轻声答:“给人治病,需要挪你一粒药丸。”
秦真难得愣住,这药丸还是宋以真制的,若是需要她再制便是,怎么找自己要?
难不成……
他从袖中摸出药瓶,垂眼睨着手中那小巧精致的白色药瓶问道:“这药难不成配了什么稀世珍宝?”
好敏锐的家伙!
宋以真感叹,为了让秦真伤口愈合的更快一些,她在制药的时候悄悄的融了自己的血进去。是以秦真的伤口,才能再短短几日便愈合的如此快!
她抿了抿唇,半真半假的笑:“是啊,我从苏越泽那里顺来的奇药,都用在这这瓶药里面。”
秦真闻言,将药瓶一收,好整以暇的睨着宋以真:“既然如此,宋院判打算用什么来换这药?”
宋以真:“…………”
她沉默了片刻,艰难道:“这药是我配来给你的,我是主人吧?”
秦真的手指从药瓶子上轻飘飘的拂过,那动作暧昧的不行,让宋以真忽然就想到他昨夜抱着自己睡觉时,那手指也如此这般的轻飘飘划过自己的嘴唇。
她脸颊一热,却听秦真慢声道:“可如今它在本座手上,本座的东西,你若想要,拿东西来换。”
宋以真:“……怎么换?”
他轻笑撩她:“晚上你就知道了。”
屋外是烈日灼阳,屋内确是秦真这混账。
宋以真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接过药丸,谁曾想,秦真放药的时候,指尖暧昧的在她掌心轻轻一挠。
宋以真打算忽视他的撩拨,于是坐怀不乱的收了药,面色镇定地对秦真点了点头,这才走了出去。
秦真见状,扯了扯嘴角,忽然伸手拉过宋以真。
在撞进他怀里的时候,宋以真下意识减轻了身上的冲撞之力,秦真的伤口还未完全愈合,不能受外力碰撞。
谁知秦真便是看重了这一点,伸手紧紧砸着宋以真的腰身,凑到她耳旁吐气如兰的道:“终究还是不能让你这么走……”
“……唔。”
他的唇落在了宋以真唇上,轻轻的缠绵起来。
一吻浅尝而止,秦真伸手松开了她,很是体贴的道:“放心,没肿。”
宋以真立马推开他,惶恐不已地朝门外跑去。
秦真微眯着双眼,瞧着宋以真狼狈逃离的身影,微微翘了翘唇。真是越来越想把她栓在身边了,怎么办?
宋以真拿了药就跑了回去,然后众目睽睽之下,众人便见她从身上掏出一系列的手术工具和药物。
众人震惊了,眼神像见鬼似的盯着宋以真那曼妙纤细的身躯。再呆滞地看了看桌上那些东西,这要怎么放?才能放下这么多东西还不显藏?
面对询问,宋以真很是淡定的答:“我自有特殊的藏东西技巧。”
宋以真让王珠用镊子夹住手镯固定在远处不动,自己则用手术刀开始切除国公夫人手上的腐肉。
周围的人看着宋以真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把国公夫人手上的腐肉切割下来,那些带着脓血的腐肉那是这些闺阁妇人能见的,顿时全都被恶心的吐了。
只有王珠全程手都不带抖一下的捏住了那手镯,直到宋以真切干净腐肉,露出骨头,又将从秦真那里讨来的药丸捏碎,混合着其他药物给国公夫人包扎伤口。
包扎伤口的时候,遇到了难题。
因为镯子的口径实在太小,于是王珠还要配合她包扎的动作挪动手镯的范围,等伤口包扎好,两人都累出了一身汗。
尤其是王珠,在宋以真喊好的一瞬间,放下镊子的手一直抖个不停。
宋以真赞赏地看了她一眼:“不错不错,手稳如山这一点,你做的真好。”
王珠笑的特开心,别看只是稳定一个手镯。但要让一个人拿住某个东西,保持手腕平衡一两个小时,这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宋以真擦了汗,取下羊肠衣手套给国公夫人开了个方子,让她一日喝三次,在伤口好之前,只能喝清粥,而且每日必须去汴京医馆用药炉子熏纱布消毒才行。
国公夫人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宋以真:“宋院判,这真的不用换药?”
宋以真喝了口茶,这才细细解释道:“你手上戴着玉镯没办法上药,而且你看,这伤口只包扎了两层,为的就是留出空间,让你的伤口不受到挤压。虽然没给你换药,但我用药熏伤口,也是变相的换药。这种方法的作用就是,让药效通过热气融合在纱布里面,一边借此消毒,一边能接着热度将药效逼近血肉之中。”
这番话前所未见的治疗方式,让国公夫人赞叹不已,连连说宋院判不愧是神医,这妙手回春的医术当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宋以真虽然励志当神医,但被人夸奖还是知道谦虚。
于是委婉含蓄的谦虚一回,这才带着王珠离开。
王珠捧着手上的锦盒感叹:“东家,贵人们给的诊金真是好多好多啊。”
宋以真深有同感的点头,这些贵族世家每次出手那简直可以用一掷千金来形容。
不过这样也好,太医学院的财务又进了一笔账,倒是可以给那些学生定制一些好的医疗工具了。
想到这里,宋以真开心的不行。
就在她给国公夫人治病的时候,马球比赛已经开始了。宋以真还没走过去,便听见一阵逐厢急鼓的乐声。
她好奇望过去,见打马球的赛场两旁,竟然坐着两队教坊的乐官。刚才的乐声便是三皇子进了一球时,所奏出的音乐。




神医在上 第三百七十七章
宋以真有些莫名其妙,还是华时同解释了一番她才懂得。
原来在古代打马球,都有教坊乐官奏乐的。不管哪一队进了球都要唱好,“旗下擂鼓”的音乐就是快进球时所奏。
而“逐厢急鼓’就是球进时所奏的音乐,而且根据进球方的凶猛成都还要奏“杀鼓三通”。
宋以真听了个半懂,但别说,整场球赛因为一直有激烈的鼓声助威,所以看得到时让人激动亢奋,比赛的气氛和乐趣增加了不止一点点。
宋以真全程把目光落在宋潜身上,她完全没想到大哥宋潜瞧着平日里文质彬彬的,打起马球来竟然这么帅气。
第一场结束,以宋潜、华恒、三皇子他们为为首的马队先一球而赢。
中场休息的时候,宋以真端着杯茶酒跑过去:“大哥,你好棒。”
宋潜爽朗一笑,喝了宋以真递过来茶,望着宋以真笑道:“你的彩带呢?”
宋以真愣住,彩带?什么彩带?
王珠一听,赶紧去找宫女讨了根红色的彩带递给宋以真:“东家,快,给大公子系在手臂上。”
宋以真莫名其妙,这才发现,现场的年轻女眷手中都拿着各色的彩带。而那些打马球的年轻男子手臂上,有不少都系着彩带。
在宋潜皎皎如月的目光下,宋以真赶紧上前将彩带给宋潜系在手臂上,而后才从王珠口中得知,打马球的时候若是哪个男子手臂有女子亲手系上的彩带,那便是极好的寓意和彩头。
华恒这时也骑马走了过来,目光在宋潜手臂上的彩带一转,随即落在宋以真脸上:“我的呢?”
宋以真眨眼:“没了。”
“再去拿一根。”
面对华恒的话语,宋以真觉得自己的脸有些热。因为自从宋潜和华恒骑马停在她身边的时候,三皇子也骑马跑了过来要彩带。而在场女眷们的眼神都八卦无比地落在她身上。
宋以真抽了抽嘴角,决定无视他们转身离开。
却没想这时华时同亲手拿了根紫色的彩带过来放在宋以真手上笑:“我的给了四皇子,你看大家都有,就我大哥没有,岂不是太可怜了。”
华恒眸光含笑地看着宋以真,心想,真不愧是我疼爱的妹子,就知道为哥着想。
他在马上俯下身子,笑容满面的望着宋以真:“给我系上。”
面对华恒那湛湛君子的模样,宋以真稳住心绪,将手中的紫色彩带给他系在胳膊上。
华恒垂眸瞧着宋以真如玉雕琢的脸,微微一笑,轻声道:“看我给你赢个头筹回来。”
他的呼吸喷在耳旁,惹得宋以真脸色一红。
她系好了彩带连忙退开,却发现三皇子此时依旧骑在马上,笑容温和地看着自己:“我的呢?”
宋以真耸了耸肩,这时宋语冉却不知道从哪儿跑了出来,举起手中绿色的彩带红着脸看着三皇子:“若三皇子不客气,请让我给你系上。”
三皇子一见宋语冉过来,脸色一变,随机便笑容疏离的道了谢,接过了她手中的彩带,却没系在手臂上。
宋语冉自然没放过三皇子这个小动作,不过心里还是很骄傲的;毕竟众目睽睽之下,她和三皇子搭上了话,这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谁知,转眼便见三皇子笑容宴宴地接过其他爱慕者的彩带。连着宋语冉的那一条一起系在了马鞍上。
宋语冉气死了,恶狠狠地瞪了眼宋以真,搞得宋以真莫名其妙,这个堂姐真是随时随地都在散发仇恨值。
刷刷!
就在此时,宋潜和华恒锐利地目光全都朝宋语冉射了过去,吓的宋语冉脸色一白,慌张无比的向后退了几步。
上次华恒不仅把她关在大理寺最阴暗阴森的牢房内,而且她周围不是杀人犯就是强-奸-犯,宋语冉这个娇滴滴的被关进去,就是羊入狼圈,没日没夜的被折磨的够呛。
现在一看到华恒那张脸,宋语冉直接魂不着体的跑开。
宋以真见状,挑了挑眉,扭头看着华恒那张湛湛如朗月的容颜微微一笑。
华恒对她的爱护之情,她一直记在心上的。
华恒垂眸,与她四目相对。
灿烂又暧昧的日光下,宋以真微微一愣,不知不觉间竟然有些脸红。
就在此时,忽觉一道锐利冰冷地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让她瞬间回神。下意识朝一旁望去,是秦真站在远处,灿烂的阳光映着他的脸,完美无缺。
见宋以真望过来,他的嘴角微微上挑,翘出一抹凉冷的弧度。
宋以真心中一颤,正在这时,却见秦真微转过身去恭迎从后面走来的宁宗和珍妃。
华恒骑在马上,不动神色地将宋以真和秦真之间那奇怪的氛围收近眼底。
1...109110111112113...183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