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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在上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白衣折扇俊美少年
听着宋以真急的都快哭了的声音,秦真却馨然一笑,转身朝前头走去。他脚上的长靴踩过地面,朱红的曳撒随着他的动作撩起一串优美的弧度。
宋以真盯着他的曳撒,在脑中思考秦真那笑而不语的意思?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抛开这些见鬼的猜测,是生是死去见了宁宗不就知道了吗?
宋以真到了太极殿,见宁宗四平八稳地高座在龙椅上,
一抬眼,便见宁宗那双闪着冰冷光芒的眼毫无情绪的落在自己身上,宋以真心下一颤,战战兢兢的跪拜在地,叩拜了万岁!
“东厂已经洗清了你和太子的谋反之罪!”
宁宗沉冷的声音响彻在空旷的宫殿里,明明毫无情绪,可却听得宋以真胆战心惊。
因为宁宗脸上的表情太过平静和诡异,那沉冷的声音落在宋以真耳中,让她整个心都提了起来。
秦真沉默地站在一旁,眸光静静地瞧着宋以真跪拜在地的身影,眸光微微一闪,不知在想什么?
宋以真的背脊在宁宗的眸光下,生出了一层冷汗,正紧张的快要窒息的时候,又听宁宗的声音响起:“既然无罪,朕便释放你!”
宋以真心中陡然一松,秦真脸色却瞬间绷住。
宁宗沉默不语地盯了宋以真良久,久到宋以真觉得双腿发麻的时候,这才开口让人赐坐!
宋以真本来已经放松了心神,可一抬头见宁宗那阴沉不定的神情,心中陡然闪过一丝不好的直觉。
她坐在太监搬来的软凳上,犹如坐在了长满了倒刺的荆棘上一般。整颗心也像是被一双大手无情的掐住,让人透不过气来。
宁宗目光在落在宋以真紧张的脸上,见她坐立不安,便淡淡一笑,便开口道:“自你入宫以来,便立下了不少功劳。”
宁宗沉缓的声音慢慢落在了宋以真耳中:“最近发生的事情让你受委屈了……”
宋以真诧异抬头,却见宁宗脸上浮现一丝无情的神色:“为了给你压惊,朕特赏你美酒一杯。”
宋以真瞳孔一缩。
宁宗微微颔首,一个小太监便捧着一杯酒上前,半跪在宋以真面前轻声道:“宋大人,请。”
毒酒!
宋以真心沉到底,目光紧紧地盯着眼前的那杯毒酒,脑中一时空白。
宁宗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见她愣住,便开口:“你大哥善算,朕打算今日过后便升他为户部侍郎!”
宋以真抖着唇,这算升她大哥的官来安慰她的死?
宋以真怎么也不会想到,宁宗一旦找到了比她医术好的人,便打算杀了她。
到了如今这地步,宋以真哪能不知道宁宗因何要了她的命!
俗话都说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可到了她这里,竟然是为了五公主自作自受的委屈?
宁宗高座在龙椅上,那张脸半掩在光影中。
宋以真只看见宁宗的嘴一开一阖,便吐出一句话:“宋爱卿,可是要人喂你这杯美酒?”
宋以真苦笑一声,喂?多轻巧的一个字眼,却能瞬间要了她的性命和最后的尊严。
这一刻,她心中是愤懑怨怼的,可那又如何?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此时此刻,宋以真简直恨极了这些三纲五常。同时也明白无论在哪个朝代,上位者想杀人,便如踩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
她这样的小人物,除了心甘情愿的认命以外可还有别的法子?
宋以真手抖了抖,在宁宗那冰冷锐利的目光下,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抬起了手。
宁宗见状,眼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
秦真站在一旁凝视着宋以真那苍白的容颜,目中的光像是黑夜中浮游的星光一般,在黑暗中带着让人迷惑的光。
宋以真对上这样的目光,嘲讽一笑,没让他杀死,却在他眼前死,这样的结果,他是不是特别满意呢?
她扯了扯嘴角,伸手理了理脏乱发皱的衣襟,虽知无用,可潜意识里总想让自己死的体面一些。
正在这里,她忽觉脖子一轻,挂在脖子上的那枚玉佩却顺势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宁宗蹙眉,寻声望去,见到那枚玉佩之时,眸光一紧,倏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冷声问道:“这枚玉佩是谁给你的?”
“我师父给的。”
这是黄大夫送给她的玉佩,那时候年纪小,没地方挂,她索性给挂在了脖子上,谁知道今天怎么绳子就断了?
难道真的是玉佩带久了有灵性?知道她这个主人要死了,所以也断了吗?
这想法一过,随即见宁宗的神情很不对劲儿。
宋以真心中一跳,该不会……?
刚这样想,紧跟着便见宁宗坐回了龙椅上,忽然嗤笑一声,叹道:“既然是他的徒弟,朕便放你一命!”
宁宗目光阴狠恼恨地落在宋以真脸上,这眼神让宋以真心中一窒,这可不是见到‘老相好’的眼神,这完全是见了仇人的眼神啊。
宁宗微微眯了眯眼,眸光冷冷地瞧着宋以真。刚死里逃生的宋以真,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整个宫殿静的只能听见她自己的呼吸声……
很久很久以后,当宋以真从太极宫出来,看着外面那刺眼的阳光,都仿佛置身在梦里。
她抬手住刺入眼里的光,脑中还响起宁宗那凉冷无情的眼神。
宋以真的一颗心依旧死死的提着,直到走出了皇宫依旧还悬在胸口。
宁宗没杀她,却夺了她的官职! #####这两天赶了些稿子,暂时先隔一天双更,等稿子多了,每天双更。





神医在上 第三百九十九章
一只拿着锦帕的手伸了过来,轻轻擦去了她额头上的冷汗。
宋以真偏头,秦真那张凉冷淡然的脸映在她的视线里。
宋以真抿了抿春,拿过他手中的锦帕,轻声道:“我师父和宁宗是什么关系?”
先前在太极宫内九死一生的这么走了一遭,宋以真笃定玉佩掉落在地是秦真动的手脚。
听见宋以真对宁宗的称呼,秦真扯了扯嘴角,轻声道:“他们曾经是生死之交。”
宋以真诧异,曾经是生死之交:“这么说起来,我师父和宁宗后来成了敌人?”
面对宋以真的问话,秦真睨了她一眼,并不打算多说。
宋以真心里委实有些好奇,但也知道秦真此人,他不想说的事情,你就是想尽一切办法,也甭想从他口中得知一个字。
于是拿着锦帕胡乱擦了擦脸之后,把锦帕塞进了秦真的手里。
看着脏兮兮的锦帕,秦真有些嫌弃的蹙起眉尖。他面色不善地将锦帕扔回了宋以真怀里,轻声道:“这么脏也不洗一洗。”
“我倒是想洗,坐牢那三日也没见秦督主给在下送点热水来让我洗呀。”
说到这里,陡然一股清风吹来,宋以真忽然嗅了嗅鼻尖,往秦真那边凑去:“督主何时喜欢擦香粉了?”
秦真脚下一侧,身影已经从宋以真跟前滑开。
宋以真讶然地看着他,见秦真面色清冷,不由得扯了扯嘴角,冷笑道:“最好别接近碧萝芷,不然有你好受的。”
碧萝芷是一种番邦进贡的树种,树叶自带芳香,种一颗在院子里,到了夜晚那便是满院飘香。女性常闻着这种芳香,能促进血液循环,可以让女人在侍寝的时候,带来更欢愉的体验。
不过因为树种稀奇,只有珍妃寝宫外种有一颗。
想到这里,宋以真脑筋儿一绷,心想该不会有人要给秦真使绊子吧?
她抬头正欲将此事告诉秦真,却见眼前哪里还有秦真的身影?
于是只好作罢,准备先回去洗去这一身的晦气,待有空再去秦真府上告诉她,反正从今以后她都是白身了,时间有的是。
宋以真刚转身,准备提脚离开皇城。
便听前方传来一阵由远而近的马蹄声,她狐疑抬头,但见崔泽芳打马而来。
“以真。”
崔泽芳将马停在宋以真前,他从马上下来,面色欣喜地看着她:“我听说你没事儿了,便赶来接你。”
银发紫衣的崔泽芳脸上带着温暖的笑意,见之,便让人心下也生出一股暖流来。
宋以真弯唇看着他:“一匹马?”
崔泽芳闻言脸色忽然一红,那晶莹如雪的脸上逊色飞上一抹绯红。他羞涩无比的低下头:“宋先生和夫人去寺里为你祈福去了,我一听说你没事儿的消息,就很激动……”
“……就只骑了一匹马过来,不然你骑马,我给你牵马好了。”
崔泽芳脸色绯红朝宋以真跟前走了一步,那水润澄澈的眸子眼巴巴的望着宋以真。
他身上那股洁净的清香传来,让人好似瞬间沐浴在春日的清风之中。
宋以真温柔一笑:“只要你不嫌弃我身上脏,我们可以共骑一匹马。”
崔泽芳连忙摆手,笑容羞涩:“不嫌弃,不嫌弃。”
宋以真见状微微一笑,翻身上了马。
见崔泽芳还手足无措地站在地上仰头望着自己,便含笑朝他伸手。
天知道,当崔泽芳看见宋以真骑在马上朝自己弯腰伸手你的那一刻,内心是多么的忐忑和无语。
要知道,此时此刻原本该是他展现男儿气概的时候,却被宋以真抢先了去。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耳朵,期期艾艾的看了宋以真一眼。
宋以真眨眼:“怎么了?”
“没事,没事。”
崔泽芳连忙摇头,小心翼翼的伸手握住了宋以真的手。
宋以真对他爽朗一笑,一用力,便将崔泽芳拉上了马。
正在这时,宋以真忽觉似乎有一道灼灼刺烈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让人心里一阵发憷。
她蹙眉抬眼,却见四周无人,便握紧手中的缰绳,打马离开。
崔泽芳全身僵硬地坐在马上,不敢往后倾斜一点,因为他背后是宋以真的怀抱。
察觉到他身姿僵硬,宋以真倒是体贴的没说话,避免自己成为调戏纯情少男的女流氓。
马蹄声缓缓踏在青石板上,宋以真专心打着马回家。
没过一会儿,身前忽然传来崔泽芳低低的声音:“这三日我想了许多事情。”
“什么事?”
宋以真思绪还在九重天上飘着,忽然听见崔泽芳说了这么一句,不免跟着下意识就反问了回去。
崔泽芳抿了抿唇,小声道:“我在想要是你死了,我该怎么办?”
宋以真:“…………”
她唇角轻启,却不知道该怎么答话。
这时,却见崔泽芳扭头冲她灿烂一笑:“我想了三夜才想明白,你要是死了,我就在你坟前结庐而居,然后对着你的坟头下一辈子的棋。”
对上崔泽芳那双布满星光的眼,宋以真忽然轻轻笑了起来。心中的怨怼,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因为这世上还有那么多真心实意对她好的人,他们的情谊如此珍贵,让她那颗被这个世道践踏过的心,瞬间就圆满起来。
宋以真温柔一笑,轻声道:“其实这样也挺好的,不当官,我就可以专心钻研医术,争取做个流芳百世的神医了。”
看着宋以真那洒脱的笑容,崔泽芳弯了弯嘴角,眼里闪过一丝宠溺。
可惜宋以真没瞧见他眼里闪过的温柔,而是专心看着前方的道路,在盘算着以后应该怎么过日子。
此时夕阳西斜,斜阳的光的将他们投影在地上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
坐在书房中的穆修,神色不宁地望着天边的余晖。
现在,以真应该回家了吧?
当周咏絮端着百合莲子羹朝书房走去之时,便见穆修坐立不安的站在窗前。
她眸光轻轻落在穆修那张焦急的俊颜之上,眼神微微暗了暗,随即挂上一抹温婉的笑容朝书房内走了过去。
“夫君。”
走进门口的周咏絮轻声唤了一句,却见穆修站在窗前,似乎没听见。




神医在上 第四百章
直到她出口连唤了两声,穆修这才回神,惊讶地看着她:“你怎么来了?”
“这几日见你寝食难安,我便炖了些汤给你喝。”
周咏絮见穆修上前接过了自己手中的托盘,便温柔一笑,伸手端起百合莲子羹走到穆修跟前轻声道:“我知道夫君担忧以真的安危。”
她眸光轻柔地瞧着穆修那张略显憔悴的容颜,心中微微一酸,面上却依旧带着温婉的笑意道:“方才我打听过了,以真已经从宫中出来,回了汴京医馆。”
微微沉吟一番,她又道:“若是夫君实在不放心,不如我们此时去汴京医馆看一看?”
穆修闻言,目光一亮。
他伸手握住周咏絮的手,欣喜道:“夫人想的真是周到。”说到这里,他面露一丝歉意道:“其实方才我边想着过去,只是念着夫人,所以……”
他的话没说完,周咏絮心中却是一暖。
自从成亲之后,穆修便从未单独见过宋以真。每次去宋家,也都是带着她去的。
其实对穆修而言,每每见到宋以真,他心中总是酸涩不堪。
曾几何时,他和宋以真凑在一块儿,总是肆无忌惮的谈天说笑。可如今,他却怕见到宋以真,也怕自己遏制不住心中对她的欢喜。于是只有远离宋以真,穆修才觉得自己能平静下来。
周咏絮如此聪慧,自是知道穆修的心思,不过她相信,终有一日,穆修终究会将对宋以真的情丝淡忘在心底。
想到这里,她连忙让人备了些礼,又让下人送来一同热水,服侍着穆修梳洗之后,唤上陈彩荷一起去了汴京医馆看望宋以真。
却说此时,宋以真和崔泽芳两人回了汴京医馆。
一见在门口等着那一群人,宋以真打心底觉得温暖起来。宋氏和宋文书两人握着手,神情激动的朝宋以真这边跑来。
宋以真连忙下马迎了上去,宋氏双眼通红的抚摸着宋以真的脸,哭道:“瘦了,瘦了。”
宋以真见状双眼一红,宋文书虽然激动,倒还能克制自己的情绪,但出口的嗓音却依旧颤抖着:“孩子在天牢呆了三日,咱们别站在门口,先让孩子洗洗,吃点东西再说。”
“对,对。”
宋氏连忙反应过来,拉着宋以真就朝屋内去。
崔泽芳含笑站在一旁,看着宋以真跟着宋氏朝屋内走去的身影。一双手却伸了过来,在他身上摸了摸。
崔泽芳被吓了一跳,回头望去,见苏庭秋一脸严肃的伸手摸着自己,摸的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苏兄请自重!”
崔泽芳后退一步,拧着眉头淡道。
“我才不稀罕摸你。”苏庭秋撇了撇嘴,轻声道:“你奸诈,跑在我前头去接以真,我摸摸你,借此沾沾她的气息。”
崔泽芳:“…………”
这一幕落进了站在不远的宫初语眼里,她面色发狠的搅着手中的帕子,宋以真,怎么这样还不死?
被宋氏拉入屋内的宋以真,脱了衣服躺在了洒满药材的浴桶中。
她轻轻闭上双眼,闻着空气中熟悉的药材味,只觉满心平静。这时宋氏拿着丝瓜瓤从外面走了进来,说要给宋以真擦背。
宋以真本想拒绝,可看着宋氏那张清瘦了许多的脸颊,最终还是忍不住点头答应。
宋氏一边帮她擦背,一边轻声细语的和宋以真说着话。
宋以真这才知道,宋潜他们为了自己的事情一直在外奔波。她好不容易出来了,宋潜却因为公务连夜去外地查税去了。
至于宋早,被大侠闻人夜掳到深山老林之中好几日了,最近一直不曾回来过。
提起闻人夜,宋以真就想起了秦真。
此时彻底平静下来之后,宋以真才发觉,自从太子大婚之后,似乎秦真一直太过淡定,好似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一般。
就连宁宗想以毒酒赐死她,他竟然也能波澜不惊的将这场祸事消弭?
他到底想做什么?
宋以真不免想起,在皇家寺庙里见到秦真时,他曾说过,对他这样倚靠皇权而生的人,山河动荡,国运衰败与他而言不是什么好事。
那时候宋以真以为秦真只想做想铲除太子,扶植自己能掌控的人登基,然后做个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权臣。
可如今,宋以真却觉得自己当初的猜测或许是错的!
宋氏见宋以真忽然愣住,不免关心的伸手推了推她:“你怎么了?”
宋以真回神,勉强笑道:“没事儿,我就是想着什么时候回江宁看看师傅他老人家。”
她能捡回一条命,全靠师傅保佑呢。
宋氏闻言,忽然也很想回江宁了。
她长叹了一口气:“这京都虽然有数不尽的荣华富贵,可娘还是觉得江宁那样简单的生活更好一些。”
她伸手顺着宋以真湿漉漉的长发,笑了笑:“赶明儿我们一起回江宁,就留你大哥一个人在京城当官。”
宋以真被撸官的是,宋氏如今已经知道了。
老实说,她心中为此松了一大口气。
她神色慈爱的看着宋以真,这孩子,命中多劫难,简简单单的做个大夫也挺好的。
对上宋氏那慈祥的神色,宋以真撒娇似得在她肩头蹭了蹭。
蹭了宋氏一身的水迹,宋氏见状笑骂了两句,便拿过干布巾替宋以真擦拭头发。
正在这时看,屋外传来王珠的声音,说穆修和陈彩荷他们来了。
宋以真闻言,连忙欣喜的从浴桶中站了起来。天知道这次死里逃生,她是有多想念这些亲人?
她连忙穿好衣物,和宋氏一起走了出去。
穆修一见宋以真从里面出来,立马奔上前去,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宋以真愣了一下,听见他有些微微颤抖的嗓音,忽然伸手拍了拍穆修的后背,轻声道:“好了,好了,穆修哥哥再被你抱下去,我就要窒息了。”
穆修这才发觉自己的失态,连忙松开双臂,往后退了一步。
他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压制心底的情绪,眸光关切地上下打量着宋以真。
见她除了消瘦了些,其他的都还好。
这才落下了一颗心。




神医在上 第四百零一章
周咏絮站在一旁,看着穆修那关切隐忍地表情,心中微微一酸。
站在她右手边的陈彩荷将她这失落的情绪收进眼底,心中微微一叹,便装作若无其事的笑了出来。
她拉着周咏絮上前,嗔笑地看了穆修一眼,骂道:“你呀,都成亲了还这么毛躁。”
穆修闻言,下意识看了眼周咏絮,见她朝自己温婉一笑,心中顿时生出了一股歉意。
他上前握住周咏絮的手,对陈彩荷道:“娘,我这也不是关心小真儿。”说道这里,他又打趣道:“当初你不也为了小真儿的事情急上火了吗?”
陈彩荷闻言,又叹了口气。
她上前拉着宋以真的手,轻轻一拍:“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宋以真见气氛这么伤感,连忙咧嘴一笑,笑嘻嘻的道:“我这不活蹦乱跳的吗?大家快苦着脸了。”
她回头望着宋氏轻笑道:“娘,难得咱们家聚齐了这么多人,咱们晚上好好的大吃一顿。”
宋氏闻言,连忙招呼着王珠和薛兰一起去京城第一酒楼叫了一桌酒席回来。
苏庭秋挤在众人之中,找准了机会就朝宋以真跟前凑:“以真,以真,别担心,以后我养你。”
听见他的话,宋以真明媚一笑:“我医术在手,还能饿死不成。”
苏庭秋闻言还想再表表忠心,却被崔泽芳朝一旁拉去:“我们来下棋。”
苏庭秋:“…………”
谁要和这棋痴下棋啊?
看着眼前热热闹闹的场景,宋以真嘴角弯出一抹满足的笑意。
此时此刻,她才明白,知足者常乐这句话,看似简单,却要经历过许多挫折和磨难才能真正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
这一夜,汴京医馆的小院内热闹非凡。
一弯明月照耀着藏青色的夜空,那点缀在夜幕之中的闪闪繁星让人不由自主的沉醉在其中。
一株柳树垂在池塘边上,皎洁的明月之下,柳枝垂垂。
华恒手握着一个酒壶,半倚在柳树之上。月晖映着湖光山色,湖风扬起他身上的白色衣袍,更衬的他身材修长。
他仰头饮了一口,面上带着一抹温和的笑容。
不用去猜,也知道今夜的汴京医馆定然热闹非凡。可惜,此时正在当头节骨眼上,他没办法去汴京医馆看一看她。
他翘起唇角,将手中的酒洒在湖水中。
“来,就让这一池游鱼与我共饮这一壶酒。”
浓烈芳香的酒水洒落,引起了阵阵涟漪。
华恒眯眼瞧着湖水中的倒映,忽然轻笑出声,那出口的笑声,似是惬意又似孤寂。
“公子。”
身后传来秦平的声音,华恒微微侧头,眯眼看着他。
秦平道:“属下查出,前阵子秦督主出汴京是去了宋州。”
宋州?
华恒蹙眉,又听秦平道:“五公主当初在极乐阁所购买的兵器铠甲,便私藏在宋州。”
华恒眸光一冷,问道:“可查清秦真是否同五公主勾结的证据?”
秦平摇头,有些奇怪的回道:“属下虽然是根据秦督主的行踪,查出五公主私藏兵器之事。可那一夜,秦督主去宋州只是秘密接见了带着面具的子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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