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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在上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白衣折扇俊美少年
子苏?
华恒狐疑地用指尖轻扣壶身,花衣子苏就是张子骞的事情他知道,但他一直没查出张子骞到底是何身份?
当初秦真将张子骞安排在黄大夫身旁做个药童之时,他便暗地里查过张子骞的身份,只是查来查去都毫无头绪。
就连黄大夫都对张子骞的事情缄口不语,这张子骞到底是何许人也,他跟在秦真身旁到底又有何目的?
想到这里,华恒敛目抬头,眸光沉沉地瞧着秦平道:“你去一趟江宁,将京中所发生之事尽数告诉黄大夫。”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以真遇见苏越泽,且三番四次被秦真算计遇险的事情也一字不落的告诉黄大夫。”
华恒在心中琢磨,期望黄大夫能念在宋以真的安危,能吐露些真相。
他虽然不敢确定黄大夫知道多少,但他敢肯定,黄大夫对张子骞的身世肯定知晓。只要得知了张子骞的身份,他便能抽丝剥茧的调查出秦真藏在背后的阴谋。
明月之下,百里之外的徐州地界。
宋潜正熬夜查看徐州知府送来的税收卷宗,徐州知府满头大汗的守在门外,这位新科状元,陛下亲自委任的户部官员委实厉害的紧。
单从税收卷宗便能轻而易举的查出各州各县的收成和钱财,让他们这些中饱私囊的地方官员,无所遁迹。
前日蔡州知府便栽在了他的手上,徐州知府不停的拿袖子抹着头上的冷汗,他是刚上升不久的新官。前任走后留下的空缺,都还没来得及补上,就遇到了审查。
如今看来,真是当官的霉运来了。
不知道这位钦差,最后到底会怎么发落他?
正当徐州知府战战兢兢的候在门口的时候,书房的门忽然从里面被打开。
穿着白鹇补服的宋潜从书房内走了出来,徐州知府赶紧呵腰迎了上去:“不知钦差大人有何吩咐?”
宋潜垂眸看了他一眼,一身压人的气场顿时让徐州知府禁口不敢再言其他。
宋潜见状微微颔首,下颚的轮廓在这灯火辉煌的夜色中尤为好看:“许大人不必忧心,本官回到京城,定会将事情如实禀告给圣上。”
话落,不等徐州知府有何动作。
宋潜长腿一跨,已经越过他身旁,朝外走了出去。
徐州知府浑身一哆嗦,连忙反应过来追上前:“宋大人,宋大人,小的备好美酒佳肴……”
“不必了。”
宋潜骑在马上,垂头瞧着徐州知府:“本官有急事回朝。”
话落,他一抖缰绳,骑着马快速消失在整个夜色中。明月渐渐西沉,如此快马加鞭的赶回汴京,或许能在明日傍晚见到以真。 #####这章节名写错了,被反驳回来了,现在才看到= =





神医在上 第四百零二章
宋以真安然无恙地宫中出来的消息,一夜之间便传遍了汴京城。
这让暗中观望气象的官员们,委实松了口气。
与此同时,太子也暗自得意。
他的太子之位又给保住了!
在皇庙被迫修行的五公主得知了此事,震怒无比。
她一把掀翻了桌上的经书,眸光恶狠狠地盯着窗外:“宋以真,本公主不信杀不了你。”
“来人!”
她仰头高声道:“去将珍妃娘娘请来。”
进门而来的宫女,听闻这话,连忙跪在地上,抖着嗓音道:“公主,陛下吩咐过任何人不得来此处见公主。”
“啪!”
五公主一巴掌扇了过去,那宫女脸上顿时肿了起来:“你敢质疑本公主的话?”
“奴婢不敢!”
五公主居高临下的睨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宫女,有些烦躁地甩了甩手,到底用什么办法才能见到母妃呢?
她眼光落在地上碎裂的瓷器上面,忽然心生一计。
五公主弯腰捡起地上的碎瓷,眸光一狠,随即便用力在手腕上划了一道口子。
殷红的鲜血低落在下,吓的那宫女浑身发抖:“……公主。”
五公主冷笑道:“告诉门口的侍卫,不让本公主见母妃,本公主就自杀!”
这话一出,吓得那宫女连忙飞奔出去。
守在皇庙门口的侍卫一听,连忙飞奔着去禀告宁宗。
宁宗一听五公主割腕自杀,连忙从龙椅上站起来。和吓的花容失色的珍妃快速赶往了皇庙,当宁宗和珍妃赶往皇庙的时候,却没想五公主做戏反倒真把自己给伤着了。
“国师,快,快,救救我儿……”
珍妃吓的几欲晕倒,连忙颤着身影让跟在身后的国师上前去查看五公主的情况。
国师快步走出,他摸出一粒红色的药丸塞进五公主嘴里。他一边给五公主止血一边观察五公主的反应,但见五公主吃了药晕乎乎的睡了过去。
唇角微微一勾,便让人将五公主扶到了床上,等五公主的伤口彻底止血之后,国师这才走到宁宗跟前轻声道:“回陛下,五公主因失血过多,身子有些虚弱。而且……”
说到这里,国师欲言又止地看着宁宗。
宁宗沉声开口:“说。”
国师这才低头道:“五公主已经身怀有孕!”
“什么!”
宁宗和珍妃都失声叫道,宁中面色沉沉地盯着躺在床上的五公主看,心中怒海滔天。
公主被迷jian,如今又怀上了孽种。
身为九五之尊的宁宗,怎么能忍受这样的耻辱?
此时此刻,珍妃心中也是如五雷轰顶一般,怎么会这样?
那日之后,她明明让人送了红花汤过来,五公主怎么还会怀孕?
珍妃一见宁宗那面皮紧绷,眸光幽幽的模样,顿时梨花带雨的扑在了宁宗脚边:“陛下……”
珍妃腮边带泪,哀求无比的望着宁宗。
宁宗垂眼瞧着珍妃哭的那楚楚动人的模样,心中一软。复而又抬头,看向躺在床上的五公主。
他的目光最终定在了五公主那苍白孱弱的容颜上,久久不动。
珍妃跪在地上,仰望着宁宗那幽静无比的眼神,后背隐隐生出一股凉意。
她手心里生了一层汗,偏头瞧了眼昏迷不醒的五公主,随即抿了抿唇,拉着宁宗的手眸光幽幽地道:“陛下,当初生静仪的时候,你便极为宠爱她。每日下朝之后你都要将她抱在膝上,宠溺的说她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公主……”
说到这里,珍妃语音哽住,她泣不成声地将脸埋在宁中的掌心里:“如今她遭了如此大难,难道表哥就忍心受如此委屈?她可是你抱在膝上养大的女儿啊。”
和宁宗青梅竹马的珍妃最了解宁宗怎么戳中宁宗内心你的柔软和不忍心,此番话出口,宁宗的双眸果真红了红。
珍妃一见,便知道宁宗已经心软了。
“表哥……”
珍妃凄凄切切地唤了宁宗一句,这一声“表哥”立马让宁宗叹了一声。
他弯腰将珍妃从地上扶了起来,随即珍妃便听见宁宗那沉寂空亮的谁能因传来:“国师五公主身体如何?”
国师一听,便知道宁宗打着让五公主落胎的打算。
于是连忙上前道:“五公主失血过多,如今身子孱弱。若是再落胎,只怕……”
在宁宗如鬼火的目光中,国师微微一顿,还是小声开口:“只怕身体受不住。”
此话一出,宁宗眼神一冷,珍妃的心顿时提了起来。
这样一来,难道真要让五公主生下这个孽障?
正在此时,躺在床上的五公主已经睁开了眼睛。
方才宁宗和国师那番话她全都听了进去,五公主面色如纸的从床上起来,摇摇欲坠地走到宁宗面前,双膝一软,面色凄惶地跪在了宁宗跟前。
“父皇,女儿自知丢了皇家脸面。女儿罪孽深重,若是拿掉这腹中的孩儿挺不过去,那也是女儿的命!”
五公主伸手捂住腹部,眼里闪过一丝不忍,随即便又决绝起来:“女儿惹下的债,女儿愿意一力承担。”
五公主这一招以退为进用的极好,宁宗一见五公主似乎是真心悔改。心中对五公主的恼怒顿时消散了几分,他长叹一口气,弯腰握着五公主的肩膀,眸光落在五公主的小腹之上,瞬间阴冷了下来。
五公主是他的血脉,旁人自是作践不得。
想到这里,宁宗强忍着怒火,慢声道:“宁国寺的方丈曾经算你命中有一劫难,若想渡这一劫难,需得招华……姓之人为驸马才行。”
五公主心头一跳,双手忍不住握紧,掌心的汗潮涌上了心头。
宁宗这是要把华恒赐给她?
想到这里,五公主忍不住激动起来。
宁宗神色温和地看着她,却不将后面的话说完,而是温声道:“你先好好养伤,招驸马一事,父皇心中自有定夺!”
五公主激动难耐,本想抓着宁宗的手再接再接的争取一番。
可一见宁宗那冰冷的表情,五公主顿时噤声,乖巧顺从的倚靠在宫女怀里,朝床上走去。
当珍妃和宁宗从皇庙中出来,珍妃有些欲言又止的看着宁宗。宁宗见状,好半晌才叹道:“若朕成全了小五,只怕老四那边就难以圆满了。”




神医在上 第四百零三章
珍妃诧异,却见宁宗握着她的手,轻声道:“朕想让老四当皇帝。可如今太子和老三在一旁虎视眈眈。老四心性耿直简单,若是没有华恒的帮衬,只怕难……”
珍妃听了此话,心中一惊。
她神色焦急地看着宁宗道:“就不能给勋儿一个封号,让他带着儿媳去富庶之地做个闲散王爷?”
听了珍妃这一番天真的言论,宁宗咧嘴笑了笑:“朕在时尚且能压制一二,只怕以后……”
说道这里,宁宗双眼微微一眯。
自从前日看过东厂调查过的卷宗之后,他便知道三皇子看似闲散无为,实则颇有心计。
他居然想和华家连手,来压制太子和老四。
在宁宗心里,咬人的狗不叫,爱叫唤的狗不咬人。
三皇子是咬人的狗,至于太子那就是爱叫唤的狗。
宁宗因为珍妃的缘故格外宠溺四皇子和五公主,虽然心中对太子和三皇子也有猜疑。但这一生只有四个子嗣的宁宗,打心底还是希望百年之后,这四个子嗣都好好的活在世上。
所以对于太子和三皇子也只想让他们彼此牵制,并未想过动手杀了两人。
宁宗微眯着双眼看着前方,方才在皇庙,他险些就因为怜惜五公主,当场说出让华恒为驸马的话来,。
可到底还是理智占了上乘!
珍妃听闻宁宗的一番话,在心里想了想,又道:“陛下,满朝俊杰之中,难道只有华恒才能辅佐勋儿了么?”
宁宗闻言,眉心一蹙,又听珍妃道:“秦真和他的东厂便不错。”
宁宗扶额,觉得珍妃是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后宫妇人。
秦真的权利不过是在汴京城而已,但华家掌管军权,可是说一不二。想到这里,宁宗便觉得有必要动一动华家的根基了。
日光之下的汴京城,百姓们并没有因为宫中生出的事端而显得沉寂下来。
宋以真穿着一身青衣,背着药箱子行走在热闹的人群中。
面对众人的指指点点和围观,她丝毫不胆怯,而是对好奇看过来的投去一个温和而善良的微笑。
她知道众人都在猜测她为何被关?又为何被撸了官?
但对于已经缓过来的宋以真而言,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昨日在秦真身上闻到那股香粉气息。
作为医治好秦真的主治大夫,她实在放心不下,于是吃过早饭的第一件事就是背着药箱子去了秦府。
刚一踏进秦府的大门,宋以真便察觉到一丝怪异的气氛。
因为秦府下人们看她的眼光,隐晦又奇怪。
可每当她将目光直落过去的时候,那些下人立马收回目光,瞧着那模样似乎还有些战战兢兢的模样。
宋以真狐疑拉过一个丫鬟,请问到:“府中最近出了何事?”
那丫鬟闻言连忙小心翼翼的摇头,宋以真眉梢一挑,目光玩味儿地睨着那丫鬟。
宋以真这眼神姿态像极了秦真,倒是把那丫鬟吓了一跳,双膝一软,便“扑通”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道:“督主,近来极宠爱一位丫鬟。”
宋以真眉头一跳,她还说最近秦真身上怎么有香粉气息?
却是原来如此啊!
她掸了掸衣裳,闲闲问道:“督主在哪儿?”
“督主今早才从宫中回来,此时正在屋中休息。”
听了那小丫鬟的话,宋以真点了点头,轻车熟路地朝秦真所住的房间走去。
秦真所住的地方,位于整座宅院的最幽静处。
能在里面伺候的人都是秦真的心腹,因为平日里宋以真是秦府唯一的常客,也是唯一一个能随意出入秦府的人。
是以,当宋以真背着药箱子走进去的时候,守在门口的侍卫,神态极为恭谨地低头问了好。
时值夏日,秦真所住的宅院内草木匆匆,一片花团锦簇的繁盛。
宋以真心中念着那丫鬟,无心赏花,走到秦真屋门口,却见那里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宋以真狐疑上前,推门而入。
却见屋内空无一人,窗户半开,带着花香的风,吹翻了放在桌上的书页哗啦啦作响。
宋以真奇怪上前,准备拿镇尺将书压住。
却在拿起书的那一刻呆住,因为一页彩画的男女欢爱图就这么闯进了她眼里。
其中姿势之旖旎,上色之绚丽,尤其旁边还批注这一句艳诗‘玉臂轻绕,桃瓣水湿,深院日长人不到。
宋以真严肃认真地盯着这图画看了许久,最终以一个医者的角度来评论出此画作虽然艳丽无比,但人物比列眼中失调。
她随手讲书藏进袖中,准备反身出去找秦真,想好生教育教育秦督主,他现在这样的情况委实不适合看这些小黄书。
哪想在周围找了一圈,都不见秦真的身影。
转过回廊的时候,恰巧遇见一个小太监,她连忙问道督主去了哪儿?
小太监见是她,态度极为恭谨的道:“督主在温泉里沐浴。”
宋以真点头,知道秦真沐浴不喜欢有旁人在侧,难怪院子里一个人也没有。
想到这里,她连忙提起脚步朝温泉旁走了过去。
温泉的幻境宋以真熟悉,毕竟她第一次来大姨妈的时候还被秦真丢进了这温泉池子。
和冬天相比,夏日的温泉四周更是姹紫嫣红,那一丛月季开的也更加繁盛。
盛开的花草遮掩住了眼前的视线,宋以真快走到温泉池边的时候,忽然顿住了脚步。
她清了清嗓子,朗声开口:“秦督主,我是宋以真,我来看看你的身体。”
话落,温泉旁没传来秦真的回答。
宋以真缓了缓,又高声唤了一句。
这一次依旧只有清风拂动花木的声音,难道已经回去了?
宋以真狐疑猜测,等了许久,都不见那边传来动静。
她眨了眨眼,一边说话一边朝那边走去:“秦督主,你要是在,你就吱一声,不然……我过来了啊……”
她不小心翼翼地朝温泉旁走了过去,本来还有些忐忑的心,瞬间就平静了下来。
因为眼前除了一池温泉,并无一人。
她站在岸边朝里面,温泉清澈透底,根本瞧不见里面有人。再远一些,因为距离的问题便也瞧不清楚了,只能瞧见水面飘着一些被风垂落的红色的花瓣。#####今天去爬山,又在朋友家吃了饭再回来。
更新晚了哈,两更。




神医在上 第四百零四章
风一过,涟漪阵阵,却也寂静无声。
“没人啊。”
宋以真嘀咕一声,正欲转身离开的时候,温泉内忽然伸出一只手抓住她的脚踝便将她拉下了水中。
“啊啊啊……”
被拉个突然的宋以真下意识就尖叫起来,刚叫了没几声,就被人捂住了嘴。
宋以真以为是刺客,连忙掏出银针往那人的心口戳去。
手瞬间被人擒住,耳边传来秦真凉冷的声音:“回回都被本座拿下,还没学好?”
紧跟着另一只手取下了宋以真手中的银针,宋以真翘唇一笑,银针没了,她还有药啊!
果不其然便听秦真冷哼一声,咬牙问道:“下了什么药?”
“宋以真牌的麻醉药,纯天然,无副作用,你值得……”‘拥有’二字还未出口,便被秦真点了穴道。
于是宋以真只能干瞪眼地盯着他,秦真垂眸睨着她,笑的妖孽而淡然:“既然如此,宋大夫不妨同本座一起好好享受享受这一池温泉。”
宋以真:“…………”
她差点克制不住内心的洪荒之力,为什么回回遇到秦真,都是她吃瘪?
看清她眼里的愤怒和不甘心,秦真缓缓翘唇笑了起来,动作迟缓的朝宋以真衣襟里探了进去:“解药在哪儿?”
宋以真的麻药虽霸道,但秦真早在她抛出麻药的时候,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饶是如此,还是吸入了一些麻药。
好在他提起内力,尚且还能压制一二。
宋以真见他的手往不该摸的地方摸去,连忙胆战心惊的道:“在袖中。”
秦真的手一顿,若有似无的从她胸前擦过,随即才转向了宋以真衣袖。
一摸,率先摸出了一本书。秦真凝眸一看,《花锦营》,是他放在桌上的那本。他唇角微微一勾,随意且旖旎地将书一丢,又朝宋以真袖中摸去。夏衫轻薄,被水一透便沾在了身上。
秦真那略显冰凉的手,轻轻的移走在她手臂的肌肤上,让她心里瞬间战栗起来。
察觉到怀中的宋以真在轻轻颤抖,秦真忽然低沉一笑,他慢条斯理的顺着她的手腕抚摸进去,将解药拿了出来。
那作怪的手离开了自己手臂,宋以真这才松了口气。
秦真吃了解药,待浑身那股麻木的感觉尽数褪去之后,这才撩眼,拢了拢手臂,将宋以真拢在了自己怀中。
宋以真神色戒备的盯着他,秦真去轻声调笑道:“出了这么多汗,不如同本作一起共浴?”
“这是水迹不是汗。”宋以真干巴巴的笑道:“我这次来是有非常重要,且事关督主安危的事情要和你商议的。”
秦真轻轻拭去她额头上的汗水,轻声道:“何事?”
“那个,我前几日在你闻到了一股香味,那香平时闻着不打紧,但要是混着碧萝芷的味道,就会成为勾人情-欲的媚香。”
宋以真一口气把话说完,再又补充了句:“我这里配了香囊放在药箱子里,只要督主随身携带,什么媚香都对你不起作用。”
秦真闻言,垂眸瞧着宋以真。
那素来凉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潋滟波光,勾的人魂不守舍。
宋以真眨了眨眼睛,随即便听秦真轻笑一声,他从水中捡起那本《花锦营》,含笑宴宴地瞧着宋以真:“不知宋大夫将此书藏起来有何目的?”
“我这是担忧督主常看此书,控制不住内心的洪荒之力,万一……”宋以真忽然把声音放的很小很小,小到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清:“……督主兴起睡了谁,岂不是很危险?”
秦真闻言垂眸望向手中的书,书页上用的是上好的防水墨。
秦真忽然含笑望向宋以真:“你说的有理。”
宋以真闻言心中一松,正要点头的时候。
忽觉秦真的手暧昧无比的游走在她的背上,她浑身一僵,便见秦真将她抵在了温泉池边上。
他笑的旖旎动人:“既然你都知道了我的秘密,不如你来……疏解我内心的洪荒之力如何?”
宋以真抽抽嘴角,义正言辞的道:“我没开玩笑。”
秦真睨着她笑,笑的温柔又森然:“本座也没开玩笑。”
宋以真身上的汗毛刚因为他这句话而倒立起来的时候,秦真已经低头吻了下来。他的唇冰凉而柔软,一触及宋以真同样柔软却温热的双唇,便抑制不住的叹息出声。
只觉全身的毛孔都在这一个亲吻当中舒展开来,他不由自主的抱紧了宋以真,加深了唇上的力度。宋以真脑子一片空白,等反应过来之时,整颗心神都落在了他的亲吻之上。
宋以真浑身一颤,连忙咬住他的舌尖。秦真闷哼一声,他蹙眉睨着宋以真:“秦真,你淡定啊!”
秦真将手探进她的唇内,用两只捏着她的舌头轻声道:“咬了我的舌头,还让我淡定,恩?”
他尾音一扬,指尖捻着她舌头微微用力,痛的宋以真眼泪都出来了……




神医在上 第四百零五章
“秦真。”
她嗓音颤抖的失了人声:“快住嘴!”
秦真此时全心全意都落在了那红透欲开的桃花之上,哪里还听得进去宋以真的话。
他现在只想将眼前颤颤欲开的花朵,采撷下来。同时也想知道,那压抑了很久的心思,若是在她身上缓缓释放,会不会以后他再见到她,便会心绪平静,再没有如今熬心熬骨?
秦真想探求真理,宋以真却被他眼里的火苗烧的险些魂飞魄散。
正当秦真沉醉在一片如毒的旖旎温柔中时,不远处的屋顶上行忽然闪过一抹青色的人影,随即宋以真便觉背上一疼,再反应过来的时候穴道已经被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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