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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保镖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贵竹
两女和安泉对视,见安泉脸色苍白,两人不禁微微蹙眉,颇有担忧之色。两人对视一眼,互相使个眼色,头巾被削掉一块的女忍者,立刻疾行两步,横起短刃,一刀朝安泉挥了过来。
安泉虽然身体不适,但是他却也不躲,强自运起真气,挥起军刺相迎。两刃相击,安泉被巨力一冲,倒退两步,差点摔倒,而女忍者却丝毫未动。见安泉势尽,女忍者也不管他,伸手就要去翻动木几。
安泉哪里容得她加害自己的当事人,向前一跃便要挥刀击向女忍者。可是现在他的身体虚弱至极,这一刀也没有多少力道。女忍者见他的来势,便已估量出他的力道,随手挥刀一挡便挡住了安泉的攻势。虽然女忍者有意留手,但是安泉实在虚弱,被两刀相撞的力道一冲,立时向后倒去。但他在两刀相撞的同时已伸手抓向女忍者的头部,女忍者知他力竭,也不格挡,微微偏头,让过这一爪。
安泉一爪没有抓到人,但是却抓到了女忍者裹在头上的黑布条。本来头顶的黑布条就被安泉削掉了一块,这一抓之下,竟然将黑布条拉了下来。女忍者脸上的遮面黑布没了黑布条的束缚,轻飘飘地便从面颊上滑了下来。
安泉看得分明,眼前的是一张少女的脸孔,可爱的圆脸蛋,光滑细嫩的皮肤,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长长的眼睫毛微微向上翘起,齐肩的短发……安泉觉得少女很眼熟,但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到底在哪见过。眼见自己这一跤摔下去,就无力再爬起来了,安泉的心都凉了,要知道现在海蒂.希弗中了迷魂烟,昏睡不醒,自己却已经无力保护她。这时候他心里绝望透了,丢了自己的命倒也罢了,但是对于保镖来说,任务失败可是比死还要痛苦的。
这时候安泉又想起了邵英齐等人,想起了他的儿子小安平,自己要是死了,又怎么对得起这些人?云南的老郎中现在怎么样呢?……
安泉的思绪纷飞,想了许多,但是现在让他最挂心的是,自己本来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就成了这样?
其实时间就是这么奇怪,也许你觉得过了很久,但是往往却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安泉想了一大通,但却只是短短一瞬间的事情,现在他都还没有倒到地上。突然,他的身子停住了,不再往下倒了。安泉感觉到了一只温柔的手臂,搂住了自己的腰,可是他却不知道这是谁的手,现在的他已经有些迷糊了,各种感觉也不那么灵敏了。
虽然觉得浑身用不上力气,但他还是勉强转头看了看。似乎是一只黑色的手臂挽住了自己,顺着手臂,寻找到它的主人,安泉发现竟然是眼前的女忍者扶住了自己,而且他还看到女忍者居然用关切的眼神望着自己,好像是在为自己担忧,而且这时他想起了刚刚女忍者似乎是手下留情,要不然自己早已经没了性命。
安泉糊涂了,他不明白,为什么女忍者会对自己手下留情?为什么她似乎在为自己担忧?渐渐地,安泉的视线已经十分模糊了,眼前的女忍者的脸,他已经看不清楚了。就在安泉要合上眼睛的瞬间,他感觉到女忍者把一样什么东西放到了他的嘴里。i安泉还来不及吐出来,他的唾液已经将那样东西溶解了,一股清凉的感觉立刻从舌尖上传来。生理反应让他吞了一口唾液,顿时舌根处传来中药的甘苦味,随即清凉的感觉滑过喉部,直奔胃肠而去。片刻之后,安泉觉得浑身一阵舒畅,烦闷的恶心感全部被驱散,头脑也清醒了不少,眼睛也看得清楚了,不过浑身还是没有力气。
他这才感觉到,女忍者此刻已经紧紧地抱住了自己,她柔软的胸部贴在了自己的胸前,自己居然可以感觉到对方的心跳。这时候安泉明白过来,刚刚女忍者给自己吃的可能是疗伤的药丸。本来他也想过有可能那是毒药,但是一则吃下去的感觉不像,二则自己已经就不能动了,她们要杀自己,根本用不着使这种手段。安泉也想过,她们有可能是想留个活口,问些事情,但是转念一想,也没道理,自己只是保镖,要留活口也该留海蒂.希弗才对。
鼻息间传来女忍者身上的清香味,安泉又仔细地看了看眼前的女忍者,这时才回想起来,这个女忍者便是当日赌场的双胞胎宝官。虽然安泉没有看到另一个女忍者的面目,但是凭着她的身形,安泉已经知道她便是双胞胎中的另一个。
这时候还蒙着面的女忍者终于恢复过来,迈步朝安泉这边走了过来。到得二人身前,停住脚步,对自己的同伴道:“你为什么要救他?我们的任务是要杀掉他们两个。
“难道你愿意看着他死吗?”
露出脸的女忍者抬起头,扬起眉毛反问道。蒙着脸的女忍者微微一怔,“我……我……”
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转过头便要去对付海蒂.希弗。
这两个女忍者的确就是安泉在赌场见到的那对双胞胎宝官,虽然才十七岁,但已经是上忍,本事极大,可两人毕竟还是少女,处于最容易动情的年龄。自从上次在赌场见过安泉之后,便已被安泉所吸引,现在再次见到安泉,难免春水泛滥。
安泉中四星镖之毒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才运功疗毒,虽然清除了大部分的毒素,但有少量的毒素已经随着经脉散发到了全身,只是毒素微弱,不至于要了他的性命。刚刚和二女相斗,他全力运转真气,催动了毒性的发作,所以才会抵挡不住毒素对身体的侵蚀,使得气血两亏。要是没有少女忍者给他服下的丹药,情况可能会很危险。
安泉见蒙着面的女忍者欲对海蒂.希弗下手,顿时急了,想要上前阻止。但他刚一动身体,立刻气血翻腾,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溅了搂着他的女忍者一身的血污。虽然刚刚女忍者给他服下了解药,毒性得到缓解,但解药毕竟不是仙丹,并不能立刻清除残留在他身体各处的毒素,再加上毒素已经让他受了严重的内伤,现在没有昏迷过去已经算是奇迹了。
“你……你都这样了,还想救那个女人吗?”
扶着安泉的女忍者,顾不得擦去脸上的血污,蹙起秀眉质问安泉道。
安泉心急如焚,虽然他也察觉了一些什么,但是现在他心中担心的只有海蒂.希弗的安危。眼见蒙面女忍者掀开了木几,安泉心头一急,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搂着安泉的女忍者顿时急了,她不忍心见到安泉再次呕血,于是转过头,望着另一个女忍者,央求道:“姐姐,你就放过那个女人吧!”
另一个女忍者身为双胞胎中的“姐姐”当然知道“妹妹”的心思,但是这次任务是场主交代的,如果无法完成,那就对不起场主。两女其实也是孤儿,从小被场主收养,场主就像是她们的父亲。虽然她也不愿意伤害安泉,但是海蒂.希弗她是万万不愿意放过的。
“难道你想违抗场主的命令吗?你想对不起场主吗?”
“姐姐”使劲地攥着短刃,狠狠道。
“姐姐,我知道你也不愿意伤害这个男人,但是你杀掉那个女人,估计他也活不成了。”
“妹妹”顿了顿,继续道:“我们自小就学习忍术,这么多年来,也帮场主完成了不少任务,也算对得起他了。”
“妹妹”说着眼泪流了下来,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在冷酷的忍者训练中度过,不但没有享受过童年,甚至连一样喜欢的东西都没有。但是自从见过安泉一次之后,她便着了魔一样喜欢上了他,这是她在过了十七年的冷酷生活后,第一次有了心动的感觉。人就是这么奇怪,没有体会到感情的时候,便不觉得自己很需要,但是一旦体会到了感情的滋味,便再也不想失去了。尤其是像她这样冷酷无情的忍者,平时心狠手辣,但是一旦陷入感情当中,就是冒着生命的危险,她也会牢牢抓住,勇于面对。
“就算是那样,但背叛者是什么下场你也应该知道。”
“姐姐”说着把心一横,举刀便向海蒂.希弗刺去。
“那你留下他就不算背叛吗?”
“妹妹”质问道。
“姐姐”的动作顿时一顿,思忖片刻,眉头一皱,狠下心来,一刀朝海蒂.希弗刺去,同时厉声道:“那么我便连他一起杀了。”
就在这时,几枚子弹从窗口飞了进来。“妹妹”察觉不妙,搂着安泉向左一闪,躲过几枚子弹。可此时“姐姐”正挥刀刺向海蒂.希弗,用力已老,虽然觉出不妙,立刻向右闪躲,但是肩膀上还是中了一枪,鲜血直流。不过毕竟没有伤到要害,“姐姐”在躲过一轮攻击后,立刻再次向左闪,同时将木几掀起来,挡住海蒂.希弗。虽然她刚开始也很迷惑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随即她就为自己找到了一个理由,那人是自己的目标,绝对不应该让别人杀掉。
“妹妹”带着安泉隐藏到了墙边,窗口射进来的子弹是射不到那里的。“姐姐”虽然肩膀受了伤,但是行动却一点也不慢,同样迅速地隐藏好自己。
窗外开枪的是四个美国特工,虽然上次派出来的四个特工人间蒸发了,但是fbi却不死心,这回又派出数名特工,想要夺得芯片。当然海蒂.希弗的性命,他们也很想要。
四个美国特工一击不成,立刻迂回着靠近窗口,然后在窗口下蹲了下来。其中一人打了个手势,四个人立刻同时站起身来,举枪射击。在火力的掩护下,翻身进了房间。
四人刚刚进入房间,房间里的灯光立刻熄灭,房间里顿时漆黑一片。这时,从两个方向各有两枚梭形镖朝四人飞来。虽然房间里顿时黑了下来,但是这几个美国特工都戴了夜视眼睛,灯光熄灭对他们没有任何影响,再加上他们的速度、力量、灵敏度以及耐力方面都很出色,所以这四枚梭形镖被他们轻松地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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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保镖 第二十二卷:双娇 第五章神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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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美国特工藉着夜视眼镜,把房间里的情况看得分明,手中的手枪一点也不慢,迅速开枪射击两名女忍者。两女都是上忍,实力非凡,四把手枪倒也奈何不了她们,但是“妹妹”要保护安泉,“姐姐”肩膀上有伤。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们被四把手枪逼得只能闪躲,却没有还手的能力。
就在美国特工觉得自己就快得手之时,陡变突生,一枚子弹朝一名美国特工头顶射来。美国特工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两名女忍者身上,感觉到子弹袭来,慌忙闪到一边。虽然避开了子弹,但是四人的阵脚却顿时一乱。女忍者趁机反击,数枚梭形镖朝四人飞掠而来。四人刚刚阵脚大乱,再加上第二颗子弹又已经朝四人飞来,他们虽然躲过了梭形镖对要害处的袭击,但是手臂、双腿还是被梭形镖擦伤,镖上的剧毒立刻随着血液的流动传遍全身。四人顿时失去了行动能力,过了几秒钟,四人便浑身发黑,一命呜呼。
忍者用的毒药剧毒无比,当真可以用见血封喉来形容。别说是被带毒的飞镖擦伤,就是飞镖接触到皮肤,那也会身中剧毒,虽然不比刺入皮肤来得快,但是一般人也活不过几个小时。要不是安泉有真气护体,再加上自己运功疗毒,那他早就一命呜呼了。正因为镖上的毒药如此厉害,忍者都戴着忍者手套,而且身上都备有解药。
其实刚刚开枪的是海蒂.希弗,她在听到枪声后慢慢醒了过来。发现自己在木几之后,她没有当即推开木几,而是把头从木几一边伸了出来。藉着月光,她看到窗口有四个人影,虽然不清楚那些是什么人,但是她明白,那些一定是敌人。明白过来后,海蒂.希弗随即就瞄准其中一人,开了一枪,见没有击中,立刻又开了第二枪。
海蒂.希弗的手枪是瓦伦.西特送给她的那个小金属箱里面的东西之一,这把手枪特别的小巧,那篇文章发表之后她一直将这只枪放在身上,这时候刚好派上了用场。
解决了四个美国特工,“妹妹”按下了电灯开关,室内顿时一亮。看到满脸乌黑的四具尸体,海蒂.希弗顿时觉得全身如坠冰窖,冷汗直流。这样的近乎恐怖片的场景,她哪里见过?稍微收敛心神,她即刻发现自己前方站着一个人,他(她)浑身裹在黑布之中,只能看到一双眼睛。虽然上次她也见过忍者,但是在昏暗的光线下,那些忍者只是黑影而已,而这次却看得分明。
惊慌之下,海蒂.希弗举枪就要向忍者射击。刚刚要扣动扳机,突然虎口一麻,手枪脱手飞出。
原来,在她还没来得及扣下扳机时,蒙面的女忍者一枚梭形镖已然飞了过来,将她手中的袖珍版手枪击落。这一镖力道极大,海蒂.希弗的手火辣辣地生疼。其实女忍者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若是那飞镖擦伤海蒂.希弗的皮肤,估计她也就活不成了。
海蒂.希弗顿时大骇,一阵慌乱,也不知道该干什么,呆呆地看着蒙面女忍者走向自己。
蒙面女忍者走近海蒂.希弗,一脚将木几踢翻,然后俯来,抓住海蒂.希弗的衣领,一把把她拎了起来,愤怒地盯了她两眼,然后道:“你赶快把芯片交出来,我就放你走。”
蒙面女忍者讲的是日文,海蒂.希弗灵光一闪,假装听不懂日文,用疑惑的眼神望着蒙面女忍者,用法语一个劲地问:“什么?你说什么?”
忍者不是特工,也不是保镖,他们并没有经受过语言方面的训练,所以蒙面女忍者根本就听不懂海蒂.希弗在说什么。但是单看海蒂.希弗的表情,她也能明白过来,对方没有听懂自己在说什么。本来她还想再问,但是碍于对方听不懂自己的语言,她也不再追问了。
忍者就是杀人的工具,他们的所有训练项目都是以杀人为目的的,所以忍者除了杀人的本领,其他本领是十分缺乏的,当然人情世故也并非他们所长,所以海蒂.希弗的一个小小的计谋,就骗过了蒙面女忍者,让她相信自己不会日文。
“姐姐,我们赶快走吧!这里很危险。”
“妹妹”说着就将安泉背在背上,准备离开。
“姐姐”叹了口气,拉起海蒂.希弗就朝门口走。
四人出了小旅馆,向北而行。虽然“妹妹”背着安泉,但是脚步却一点也不慢,奔得极快。倒是“姐姐”拉着海蒂.希弗行得慢了,还落在“妹妹”后面。奔了片刻,她实在觉得费劲,索性伸手在海蒂.希弗腰眼上一捏,海蒂.希弗立刻就浑身酸软,动弹不得。“姐姐”立刻将她背到背上,疾步而行。这样一来,速度快了不少,很快就和“妹妹”并肩而行。
安泉俯在“妹妹”的背上,虽然神智清醒,但是却动弹不得,感觉到从“妹妹”身上传来的人体的温度,鼻息间传来“妹妹”身上少女的淡雅的体香。在刚才那样的情况下,本来这对双胞胎姐妹,可以很轻易地将自己和海蒂.希弗杀掉,但是她们没有那样做。安泉听到了她们的对话,知道两姐妹对自己有情,当然他也想过这有可能是两姐妹的手段,目的是想要拿到芯片,但是仔细考虑之后,又觉得不合理,更何况自己吐血时,“妹妹”那一脸担忧的表情是那么真实。
海蒂.希弗的心情依然很慌乱,她不知道自己会被带到什么地方。对于日本这个民族,她算是有深刻了解的。一想起二战时期,日本人变态而残酷的拷问方法,她就觉得寒毛倒立。想到他们惨无人道的活体实验(虽然日本战败后,就再也没有关于日本进行活体实验的消息传出,但是海蒂.希弗却一直坚信,日本人的活体实验一直都没有停止过。)她真觉得不如现在就死了,还落得个痛快。
双胞胎姐妹一人背上背着一人,快步疾行,一只白色忍犬跟在两人身后。迂回奔跑了半个小时左右,两人奔至一座神社前,便迅速地沿着神社前的长长石阶,朝神社奔去。
两根巨大的木柱支撑起一个巨大牌坊,长长的石阶通往山上的庙宇,这就是日本典型的神社布局。现在时近深夜,神社又没有灯光,长达百米的台阶微微地呈现白色,台阶两旁都是黑洞洞的一片。
小旅馆的房间里,几个黑影闪了进来。这些人是忍者的清理队伍,专门处理善后工作。
四个忍者将四具美国特工的尸体扛到肩膀上,然后从窗口跃出,快步疾行,瞬间就消失在黑暗中。其他几名忍者则留下清理现场。这些人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现场经过他们的清理,不会留下任何的痕迹,等警察来处理的时候,他们不会有任何线索,当然那四个美国特工就这样人间蒸发了。
神社里漆黑一片,虽然有电灯,但是她们并没有将它打开,如果半夜里神社里亮着灯,会引来麻烦。
“妹妹”将安泉从背上放下来,扶着安泉坐好,然后找来两个蒲团,一个让安泉坐,一个自己坐。现在虽然才十一月,但是晚上已经颇有些凉了,再加上日本的海风吹得厉害,晚上着实冻人。“妹妹”见安泉身体十分虚弱,怕他冻着,想找点东西给他披上,但是神社里除了几块薄得透明的红绫以外,便再也没有其他东西了。她也不管会不会亵渎神灵,一股脑地把红绫全部撤了下来,替安泉裹上,还觉得不够暖,便把蒲团放在安泉旁边,让安泉斜倚在自己怀中,紧紧将他搂住,让自己的身体来为他取暖。
“姐姐”将海蒂.希弗放到地上,让她坐在一个蒲团上,本来还想说几句什么,但是一想到对方根本听不懂自己的话,也只好作罢。她也拿了个蒲团坐了下来,皱着眉头开始思考问题。
要是以往这样的天气,安泉就算是不穿衣服,也不会觉得冷,但是现在他身体实在虚弱,根本抵抗不了寒冷,在路上的时候就已经有点瑟瑟发抖了。现在倚靠在少女的怀中,他感觉特别温暖,见她们没有对海蒂.希弗下手,心里轻松多了,不一会就睡着了。
海蒂.希弗现在却十分不好受,也不到女忍者用了什么方法,反正她除了脖子能动以外,身体根本就动不了。自从她醒来,就没听到安泉说过一句话,也没见安泉自己动过。她是见过安泉身手的,既然两个女忍者有办法对付得了安泉,那她们的身手一定在安泉之上。现在她不但担心自己的安危,而且也开始担心起安泉来。转过头想看看安泉,但是黑灯瞎火的,她只能看到安泉躺在女忍者怀中的淡淡黑影,根本没办法确定安泉的情况。她张嘴想叫安泉的名字,但是一想到女忍者就在旁边,便把到了嘴边的话收了回来。
“姐姐”思考了一会,站起身来,走到“妹妹”面前,对妹妹道:“你不能为这个男人背叛场主,要是背叛了场主,我们会被全日本的忍者追杀的。”
“被全日本的忍者追杀又怎么样?反正我喜欢他,我是不会杀他的。”
妹妹抬头直视着姐姐道,“既然你要杀他,我也没办法阻止,现在我就把他交给你,你要是舍得杀他,你就杀吧!”
“姐姐”拔出短刃,举刀刺向安泉。但是刀落下一半,就停了下来,两行眼泪流了下来,她怎么能下得了手?虽然嘴上强硬,但是她也和妹妹一样喜欢上了安泉。
“妹妹”虽然没看到姐姐流泪,但是姐姐的心思她是知道的。她们是双胞胎,一直以来,喜欢的东西都一样,而且两人的心思从来都瞒不过对方,“姐姐,其实你也是喜欢他,你一直都把那枚飞针带在身上,就是因为那是他的东西。虽然飞针伤了你,但是你却一点都不恨他。”
“姐姐”被说破了心事,脸上一红,但是嘴上却不肯承认,她装出凶狠的语气道:“我留下那枚飞针,是想要找到它的主人,报这一针之仇。”
虽然姐姐说得凶狠,但是妹妹一听就知道她在撒谎,于是调侃道:“那你怎么不杀了他,现在他根本就没有还手的机会。”
姐姐一时找不到话反驳,红着脸,鼓着腮。片刻之后,她叹口气道:“只怕我们以后没有好日子过了。”
她虽然和妹妹是双胞胎,但是作为姐姐,她一直都要替妹妹着想,所以养成了比较老成的性格,说话做事,都不如妹妹来得直爽。
安泉现在已经睡着了,根本就没听见两姐妹的话,现在他需要睡眠来恢复身体。海蒂.希弗听到了两姐妹的对话,终于明白为什么她们没有当场杀掉自己和安泉。不过当她确认两姐妹喜欢上安泉之后,心里居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似乎被人夺了心爱的东西,很不是滋味。
“姐姐,你肩膀没事把?我这就来帮你取子弹。”
妹妹关切道。“你还知道关心姐姐呀!我以为有了这个男人,你就把姐姐给忘了。”
姐姐调侃道,见妹妹要起身,她心里担心安泉,连忙阻止道:“你好好搂着他吧!别把他弄醒了,他现在伤得不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子弹我自己取就行了。”
“嘿嘿!”
妹妹低笑两声,“其实你比我还担心他,却偏偏不承认。”
“死丫头,你还是想想我们以后要怎么应付场主的追杀吧!”
姐姐说完便拾起自己的短刃,坐到了蒲团上。
“那有什么好怕的,我们也是忍者,他们很难找到我们的。”
妹妹不以为然地说道0双胞胎姐妹是上忍,对于忍者的追踪方法是再了解不过了,到神社来的路上,她们根本就没有留下半点线索。其他忍者想要找到她们,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就算是有人找到他们,她们也有能力逃脱。
姐姐也不答话,张嘴把短刃手柄咬住,然后从身上掏出一把小匕首,对准自己的伤口,一刺一挑,一颗弹头便被挑了出来,伤口上立刻涌出鲜血来。她掏出一个小瓷瓶,倒了些里面的药粉到伤口上,血立刻便止住了,根本用不着包扎,只要药粉一干,便会在伤口上形成保护层。对于忍者来说,受伤是难免的,所以忍者都学习过处理伤口的本事。
处理好自己的伤口,姐姐便站起身来,朝门外走去,甩下一句话给妹妹:“看好那个女人,别让她跑了。”
妹妹应了一声,也没有问姐姐要去干什么,就任她出去了。
白色忍犬一直蹲在门口,见姐姐出来,冲着她不停地摆尾巴。姐姐俯子,亲昵地摸了摸忍犬的头,然后径直朝台阶奔去。片刻之后,身影便消失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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