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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浑道章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误道者
一般来说,上境大能遇到下层呼唤,只需让道法自行回应便可,就如五位执摄就是如此,除非是有所看重之人,其等那才会露面。
可他不会选择如此做,当下气意往下一落。
云若婴见那符诏进入玉璧之中,便见玉璧表面浮现出了大片的明光,随后登时一个巨大的道人形影出现在了玉璧之上,尽管轮廓形如笔墨勾勒,可仍给人以强大的压迫之感。她的心神也仿佛顿止了一瞬。
数个呼吸之后,她方才气息恢复,知悉这是因为双方差距过大引发的气意反夺,她尽量定下心神,执礼道:“奉界修士云若婴,见过执摄。”
张御道:“你用得是邓廷执之符诏,当初我许他门下可用此诏,那么你如今是他的弟子了?”
云若婴道:“晚辈得了玄廷允许,入了邓廷执的门墙,只是晚辈喜剑,老师又说不擅剑术,便给了弟子一张符诏,让我来寻执摄求教。”
张御微微点头,他留下符诏的目的也是为了指教后辈,在内心之中,期望更多人成道,而诸廷执门下弟子多数资质过人,受了点拨,或能有所成就。
他道:“天夏擅剑之人确实十分稀少,因为单纯凭剑术一道,确然很难走到最后,多数人都是在此道途之中身陨了,便能成就,也未见得定入上流,你确定要走此道么?”
纯修剑法难得不是剑法本身,难得坚持下去,因为这等修士对抗外部的手段皆是剑法。
正常情况下,这是很难走得长远的,只看元夏为什么连一个走入上层的剑修都没有,就知道为什么了。
就算是他自己,也是因为剑道禀赋高超,所以才用剑对敌,但实际上他用的更多的是其他神通手段。
云若婴却是神情坚定,道:“百折无悔。”
张御看着她道:“剑法在你求道之初,或是无往而不利,少有能克制你的,而是道至上游,就生出诸般缺憾。我这里有一分心传,于你可以借鉴,今便予你一观。”
说话之间,一道灵光落下,进入云若婴的眉心之中,霎时间,其意念之中生出一幕幕画面,里面有一个白衣道人正在展演剑法,而且此人所使,无一不是高妙上乘的剑术。
他此刻所给出的,乃是陈白宵当然身亡之时赠与他的剑法经验,其中有多种剑上生神之术,不过他看过之后就搁在一旁了。这不是他的道,且他认为此人剑法太过繁复,不够精纯。
不过他也能理解,这其实也是一种折中办法,因为单纯一门剑术着实是撑不起上道之路的。
就如他的剑法“斩诸绝”,光有此术其实并无太大用处,世上各种道法防不胜防,必须是要有其他手段配合的。
云若婴在看了一会儿之后,心神收定,对着玉璧一礼,道:“多谢执摄赐法。”
张御道:“这些剑法只是予你开阔见识,让你知晓剑法如何对敌罢了,而并非是让你效仿或者照搬。
但凡剑法,在斗战之中历练方为最上,磨剑磨己,或于生死之中窥破玄机,或是自身资质禀赋合于此道,单纯坐关感悟是没用的。你若有所得,不妨寻同道切磋,但凡长于剑道之人,都是不会拒绝的。”
云若婴本以为来见上境大能,对方会和自己讲道,没想到这位执摄并不去讲什么大而泛之的东西,也没有去玄之又玄的道法,只是和她讲述很实际的演剑磨剑之法,不过这些恰好是她能明白,能够听懂的。
且是得了这些,哪怕再没有老师指点,她也知道自己该朝哪个方向努力了,她由衷敬服,深深一拜,道:“多谢执摄指点。”
张御微微点头,又言:“再赠你一句,持剑在护道,护道在于护命,只要你每一次斗战都能存下性命,那么自然便就能见得真道。”
云若婴再是一拜,道:“是,弟子记下了。”
张御说完这些,这一缕气意便自收了回来。心下一转念,玄廷让奉界之人去往帮衬过后开辟的下层,这一步走得很是巧妙。
本来奉界得了玄浑蝉之助,潜力无尽,承担这等事绰绰有余,虽然元夏威胁较大,可天夏之人无法去往他界,各种宝器阵法却是可以借给奉界之人的,如此足堪抵御了。
想到这里,他看向元夏下层,那里对峙依旧,两殿及上三世的某些人一直在有意无意放任天序破坏,此辈也是想着天机变化加快,自己也能够从中获得登攀机会。
他清楚的很,元夏那里有的是在上境待了长久之人,只是这些人知晓,只要一次下场与天夏争斗,那么次次都有自己,所以他们不肯下去,否则指不定会遇到较为难缠的对手,从而失陷在战阵之上。
反而坐观不出,只要元夏不亡,那么就存有机会。
他眸光微闪了一下,却是忽然想到,假设元夏上层此刻少得一二位大能,那么当就能有登升之位空缺出来,元夏上层的格局恐怕立刻也会为之改变,而身为人身修士,这些人也未必会与原来那些大能站在一处。
就在他观望之时,心中忽然隐隐生出了一丝感应,似是有人在呼唤自己,便目光投落看去,见那应发之地,却是来自于元夏某一处世道。





玄浑道章 第三十一章 天人难相合
元夏世域,明觉世道之中。
某处隐蔽殿宇之内,裘氏老祖正一脸沉肃的对着一个供案膜拜,只是那案上的供牌却是空白一片。
另外,在大殿周围,则是围坐着十余名弟子。表面看着像是在做着什么法仪。
裘道人自那日见到张御的形影在元夏穹宇显身之后,心中就有了一个十分冒险的想法。
他在自己的宫宇之中摆了这一副供案,每过一段时日便就来此伏拜,却是试图沟通自己所见到的那位天夏上境大能。
只是数载以来,他始终不得成功。
他猜测这可能是因为元夏天序遮挡之故,还有可能是因为没有明确的指向。但他也没有因此放弃,因为现在元夏天序不稳,正是可以有漏洞可钻的时候,只要不放弃,说不定什么时候便就成功了。
而要是元夏天序恢复了,那就再无此等机会了。
这场斗战,他自我判断元夏方面极可能落败,要是如此,那么早一日联络上天夏,早一日跳反过去,那就还有的机会。
不过长久没有结果,他也不是死板之人,也是试图改进方法,比如这回,他却是将身上侵染有魔神的弟子唤了过来,并安排在了四周,试图通过魔神来帮助沟通天夏那边。
而他敢于这么做,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明觉世道内的镇道之宝早就被三上世借去了,如今没有镇道之宝镇守,那正好方便他行事。
而在他无所察觉的时候,张御的目光已然落在了他的身上。裘道人之前他打过交道,知其有些谋算,这番联络也是真心诚意。
不过他并不能直接干涉下层,不说在元夏投落形影,就是主动与某个下层修道人攀谈,都可能被元夏方面察觉,那么接下来五位执摄就会过来加以阻止。
只是裘道人这回安排了心驻魔神的弟子在旁,这却是提供了一个方便,这些魔神是牵连到训天道章的,他自己无需直接出面,正可利用那些魔神与之沟通。于是他心意一转,当下就有一缕微不可察的气意落了下去。
裘道人此刻仍在伏拜,不过这个时候,他若有所觉,回头一看,却见一个居然弟子十分冒失的走了进来。他眼神一厉,本待呵斥,可当他看到那弟子十分空洞的目光时,却是心中一动。
他想了想,没有吭声,反而是一抬手,默默利用禁阵将周围封闭了起来。
那弟子径直来到他面前,用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语声问道:“你寻我何事?”
裘道人心中一跳,随即露出惊喜之意,知道不枉自己一番辛苦,终是等到了。他吸了口气,对着那名弟子深深一拜,毕恭毕敬道:“弟子冒失联络上圣,是那日见得上圣之形影,深感大能之伟力,故欲与上圣沟通,请教上境之路。”
他并没有怀疑对方的身份,要是元夏察觉到了他的作派,除非不作理睬,否则一定直接拿下他了,根本不用费这个功夫。
那弟子道:“你是元夏修道人,要求上境,自去求元夏大能,何必来向天夏这里求龋”
裘道人愤然道:“元夏之道,非弟子之道也,元夏用我,与用诸器无疑,纵然门下亲传,也不放开上境门关。故是裘某唯有转向天夏一途可走了。”
他毫不隐瞒自己的用意,一直以来他就是如此。唯有上境才得出路,才得超脱,才不是他人手中的棋子!
那弟子看了他一会儿,才道:“如今元夏座次已满,你便有决心毅力,也无可能在此有所成就,至于去到天夏,凭你身份也无可能做到,就算到了,天夏又岂容许你这外来之人往上成就。”
裘道人恭敬道:“上圣既至。还请上圣指一条明路。”他心中有数,要是全然没有办法,这位大能何必来与他说这些呢?
那弟子语声毫无起伏的言道:“你既然问我,那只能告诉你,除非你元夏上层大能少去一二人,缺出上境之位,不然你难有此望。不过天机变化剧烈,谁也不知会变化到哪一步,你等待下去就是了。”
裘道人心中重重一震。
这番话里透露出来的东西让他心神颤栗,头皮为之发麻,这些话是他能听的么?
但是偏偏这正是他所期待的。这个时候感觉自己想说什么,但好像又什么都说不出来,过了一会儿,才是定下神来,对着那弟子再是一礼,道:“求问上圣,不知能做些什么?”
“哦?”那弟子看向他,“知道这个,你还敢尝试么?”
裘道人咬牙道:“还请上圣指点1说着,他俯身重重一拜!都到了这一步了,又哪有退缩的道理?
那弟子看着他,道:“我见到你的决心了,你如今什么都不用做,在此等着便好,你若能把握住,那便你是自己的造化。”
裘道人本还等待着下文,可是问了一会儿,不见动静,他抬起头来一看,却见弟子已是不见身影了。再是感应,却见其已然回到了原先的位置上,似乎对方才之事一无所觉。
他吸了口气,眼中透出一丝期冀,虽然这位大能没有给出确切的答案,可是无疑给了他一个希望。他已经等了这么多年,若真的有机会,不介意继续等下去。
清玄道宫之中,张御收回目光,方才乃是令魔神借体说话,也未有任何上境力量传递出来,所以并不会引起元夏方面的注意。
这也是元夏天序缺失,再加上明觉世道之内并无镇道之宝镇压的缘故,不然他没可能这么容易做到此事。
方才他对裘道人说让其等待上位空缺,的确是他有这方面的想法。
虽然如今元夏、天夏敌对但如今细看,天夏下层之道非是上层之道,那么元夏上层之道就是下层之道了么?
元夏下层之道完全是被上层所裹挟的,天夏这里好歹和上层有些道念是重合的,元夏下层根本不存在自己的意愿,这也是难怪那些求全修道人不怎么积极了,到了这地步,谁没有自己的道呢?只是没有办法反抗罢了。
而此后有故意坐视天序崩乱的举动,也就可以理解了。
其实从更广大的方向上看,其实这一场道争,应该是下层与上层的对抗,而非是单纯元夏与天夏的对抗,双方的下层修道人当是站在同一阵中的。
这个思路打开之后,他一时间有了许多想法。
他此刻又留意一下两家对抗的局势,依旧之前不温不火的僵持,元夏能够守御,但无法驱逐天夏。天夏能够维持,但是攻不破元夏此刻的守御。
要打破局面,除非如陈首执所想的那样,天夏这里有一个能够打开两界通道的宝器,照理说天道偏向他们这一边,应该能够有极大可能。可是两家道争分出胜负,那是直指上层大道的,这样的承负重压之下,便连天道也可自救。
如今在他看来,这般对峙也好,没那么容易轻易分出胜负,因为无论哪一家胜,胜得是上层大能,与下层修士几乎没有什么关系。
这局棋明明是下层修士在努力拼杀,可最后与他们都没有关系,任谁也不甘心,元夏那些求全主事者正是看穿了这一点,才不下力气死拼。
倒是天夏这里,并不清楚五位执摄实则与他们所求并非一道,倒也不是所有人都未意识到,至少陈首执肯定已然是感觉到什么了,不然不会在奉界那件事上做了那番安排。
元夏那边想要打开缺口,最好是让人身修道人进入或者有望进入上层。
但要如何做到这等事呢?
有时候想要达到目的,必须迂回行事,在他想来,有一个地方正是可以加以利用的,不过现在还不到时候,需要等待机会。
思定下来,他收回诸般念头,继续问对大混沌,默默等待天时。
时日一晃,天夏世域之中,又是三载时间过去。
元夏阵中,青朔道人在等着元夏这里又是一年轮转之期过去之后,见前方半觉仙依旧守御稳固,便是来至主持大局的武廷这里,道:“元夏又过一年轮转之时,近来当只顾得上自身,无暇攻我来了,下来之事自有白朢道友代劳,贫道便先行告退了。”
武廷执道:“这一载也是有劳道友了。”
青朔道人与他辞别之后,假身由两界通道回转了天夏,归回到了正身之上,随后在虚空之中寻到白朢道人汇合。
两人见面之后,他道:“数年修持,功果渐成,可近来有清玄道友催我上境,我回去之后,当会寻机攀渡上境,下来之事,就要拜托道友了。”
白朢道人微微一笑,道:“好,道友可行一步,天夏阵前之事,自有我来照拂。”
青朔道人感叹道:“本以为还能再耐心沉淀数载,只是天机变化,实是出人意料。”
白朢道人道:“当行则行,当断则断。清玄道友既然催促,那当是上层有异,若是此刻不去得,怕是今后之道更是难行。”
青朔道人点头称是,他将一些琐碎事机交代过后,便回了驻地闭关持坐,这一回若不得上境,他是不会出关了。




玄浑道章 第三十二章 周空若呼吐
元空之中,庄执摄正看着那些先天之气,五位执摄交给他们的寻探之物,他一直放在身边,若是寻到了某一处先天之气,或是看到什么变化,他会转而告知张御。由后者监察,而他再去找寻下一处。
这么安排,不单纯是为了配合方便,也是因为他知道张御那里的隐秘较多,不宜暴露出来,倒是借取时至上之力不用担心。
凡是做此事时,他每次都会将此物先一步封禁起来,以确保不出纰漏。且他也是看过了,这东西并非清穹之气所化,没有上层之力,那么在有元都玄图做以遮蔽的前提下,是不会有问题的。
这三载之中,他倒是找到了不少先天之气,不过是不是找全了,他也无法确定,五位执摄对此同样也是不清楚,只是利用同源之法让他们搜寻。
并且他似乎觉得,先天之气并非就之前的那些,直到现在,似仍旧有先天之气自元空之中化出,只是较为散碎,且是目前无可能聚合生出智识,但是若是再变动下去,那就不好说了。
他与张御谈论了一下此事,并言道:“观望那些元空之际,我以为元空似在无限增广之中,大混沌亦是在持续推动,只是这等转动却非恒常,有涨必有落,后续等增广之后,便会消退,直至神异皆失,真正不变的唯有变数本身。”
他又感慨道:“我辈能见变数,实则是幸事,若处落退之势中,那或许世上再无,我辈也无可能超脱了。”
张御深以为然,修道人能够成就,首先是天地能够让你成就,而后你才能超脱,若是天地不许,你自是不能,从这方面说,他们能成道,何尝不是幸事呢。
他道:“纵然天地不许,可我辈仍存,既然我辈已是走到了此中,便该取至上之力,不受元空混沌之所碍,如此方可提携后来之人,使他们也有得道之机。”
庄执摄颔首道:“大道予我,我予大道,正理也。”
两人交谈了一会儿,他又道:“这数载察观之下,我亦见到一桩事机,却要告知道友。”他一指先天之气所在,道:“此先天之气乃生机之源,若一个上层修道人时时侵染先天之气,或者将之炼化,那么自己也可能转变为先天之灵。”
他能发现这等事,也是因为他的道法既主生、又主死,能见诸般阴阳之转,由此看到了其中的玄妙变化。
张御微觉意外,不过庄执摄点透之后,他再看去,发现确实如此。
他对此倒也是能够理解,因为人身修士并不是真正的人身了,最初元神乃是精气神之凝聚,自我身躯之拓照,后来成就上层,更是自身所持道理之具现。
不过他们自己认定为人,那么就当为人。可是一旦用先天之气侵染,人身拓照也会逐渐消失,或许连自身意识都会改变,随着道法逐渐加深,那么极可能就会蜕变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先天之灵。
成为先天之灵也是有好处的,因为本身就是近道之元精,更易感悟天机道理,追逐道法更显容易。
但他并不会去这般做,抛却人身,那就等于抛却过往,否定原先之自我。只是由此他忽然想到另一个问题。
他在下层之时,认为上层大能的数目是有数的,元夏那些上境大能早早占据所有上层之位。导致增无可增。可是后来到了上层,道法精进之后,他想法略微有所改变,其实占据上位不止是先天之灵,还有先天之气。
正如真余道人能够成就,是因为其本身就占据了一位,那说不定这些先天之气也是如此,若是少的一些,那是不是下层就有可能出现上进之位呢?
他略作推演,发现道理上虽是可行的,但实际上是做不到的。因为先天之气是从元空化出,就算消杀了去,也是可以从中再度出现。
而底下修道人除非能抓到这等空隙,才有可能成就,但这些先天之气并不似诸位大能,与下层并无任何牵连,对于下层来说乃是空无,所以绝无可能找到这等机会,也就等于没有。
所以就算上境大能再从先天之气中化出,也是因为其本来就占有了位置。
不过只要元空还在变动增长之中,大混沌还在推动转变,那么任何变化都是有可能的,但那需要更长的尺度。现在他还等不了,所以还是决定继续按照自己原先的定计行事。
在庄执摄结束了交谈后,他转顾到下层,三载过去,按照之前与五位执摄的约定,他差不多又是可以开辟一界了。
当下也不迟疑,气意往下一落,顷刻之间,一方天地便自生出,随后往此世未来望去,霎时望至亿万载数之后,只是这一次有些不同,并没有任何生人出现。
于是他再度望向更后望去,却发现依然如此。这般看来,这个世域恐怕就无从诞生生人了。
这个情况也是可能的,毕竟他只负责开辟世域,怎么变化,身为上层大能,不能参与两家斗战,自不好去具体着手。
按照道理,世域之中可能会产生生人,也可能没有。
只是过去无不是具备,这才给人一种必然会有生人生出的假象。
过去屡屡如此,其实也不是没有缘由的,这是因为天夏这边的存续决定了天道与元夏天序角逐成败,天机自然眷顾。
可是现在这个情况,分明是因为元夏天序的减弱,无法持续拘束天道,所以没有原先那般偏向了。
这样看,目前虽然不出现胜负之势,可是随着天夏的实力再增长,迟早有压倒元夏的机会的。那么元夏上层会对此有所干预么?
他思索了下,认为不会。
因为这本身也是道争的一部分。
而且眼下之势,似乎不作改变,天夏极可能取得胜势,但实际上未必如此,道争可是充满了变数的,不到最后,谁也说不准最后会是如何。
此刻既然开辟世域,他也是收手回来,准备五载之后再是一试。于是定坐下来,准备继续问对大混沌,可此时察觉到元空泛起涟漪,却是金庭相召,这个时候不知何由,便放了一缕气意过去,须臾入至金庭之中。
庄执摄这个时候也是到了,两人在此问礼,一起走至于净水之前,五位执摄俱立金莲之上,双方见礼之后。太极道人先朝张御言道:“清玄执摄,真余先圣近来如何?为何还在那处?”
张御道:“距离我上回与之交谈并未过去多久,又能有何变化,他便是想还报烛相先圣之人情,也要有那等机会。”
元夏倒是可以强迫烛相要求真余道人还人情,可若是强迫烛相,那因为此事是由真余所引发的,所以这就不属于还报了,也是如此,此事只能是顺其自然。
太始道人道:“清玄执摄还需尽量劝说他离去,他一日不入大混沌,那一日元空不得平复,我等也无法放心问对。”
张御道:“五位让我去劝说,我自是可去言,只是真余先圣有他自己之道,有他自身之念,若能为他人之左右,当日又哪里会在五位面前据理力争?当日避退,已然是做出的最大退让。
想要其早些进入大混沌,还不如让元夏那边想些办法,根由不除,我这处再是寻他,便是次数再多,怕也无法达成此事。”
太易道人这时开口道:“此事可从长计议,今次唤两位过来,是因为我等察觉到,天道几番变动之下,寰阳道脉那三位还有那上境邪神,极可能再度到来。
若是如此,那如同上回一般,由我等来对付那三位。而若那上境邪神也是出现,那么当是由两位来应付,运用清穹之气并将此辈蔽绝了去。”
张御眸光微动,当初在蔽绝这三位的时候,他就已经料到此事了,他还提出与其待天机变动,过后屡屡蔽绝,那还不如将之削灭,来一个一劳永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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