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综合其他

放开我的安妮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陈森然的右手
“我的勇士们,这一次我不能和你们一起怒海扬帆,我很遗憾,但我希望你们带着我的决心,去告诉那些该死的诺克萨斯人,什么是蓝焰岛的威名!!!”普朗克朝着冥渊号上的那些在看着他的海盗慷慨激昂地大喊。
“是的,船长!!!”船上的海盗在普罗托的带领下轰然允诺。
“一路顺风,杰克。”普朗克拍了拍陈森然的肩膀。
艾瑞莉娅已经踏上了跳板。
“别忘了我交代你的事。”普朗克低声说。
“不负使命。”陈森然点头。
两个人上了船,冥渊号即刻就收铆出航。
船缓缓离岸,只听得远处一声巨大的破浪声,一个小山般的脑袋从海里钻了出来,一个蓝色皮肤的小鱼人在上面跳动着朝陈森然大喊:“杰克。记得给我带好吃的。”
“少不了你的。”陈森然大笑着回应。
原本普朗克是要他带着小鱼人一起去的,但陈森然拒绝了。
小孩子,还是不要见太多血。再说,陈森然也不准备在这次最后的清洗里投入自己太多的底牌。
这完全是普朗克的事。
至于说那个深海巨人诺提勒斯。陈森然倒是让他悄悄跟着船队一起行动。
怎么说,底牌或多或少还是留一点的。
随着船缓缓离开比尔吉沃特,空气里的那种朗姆酒的味道和喧闹的叫卖声远去了,只剩下天边海际传来的隐隐的海鸥的鸣叫。
“第一次坐海盗船吧?感觉怎么样?”陈森然拍了拍船舷,笑着对身旁的艾瑞莉娅说。
这是他们自那一次分别以后,第一次私下里的见面,陈森然的心里竟然也微微的有些忐忑。
毕竟……
“很好。很平稳。”艾瑞莉娅的回答却是很淡,很客套,很生硬。
如果陈森然看的见的话,他就能看到这个艾欧尼亚女武神的那对神情复杂的眸子。
那种想要说什么。却硬生生忍住了的痛苦。
“艾瑞莉娅,我们……”陈森然压低了声音,想要说什么。
“杰克先生,我累了,先去休息了。祝您愉快。”艾瑞莉娅却是大声打断了陈森然,大步回头走向了船舱。
这个女人……
怎么回事?
陈森然有些莫名其妙,但也只是摸了摸鼻子就不去想了。
毕竟他这一次出来,可是并不是简简单单出使一趟艾欧尼亚那么简单,他还要负责清洗。
路飞啊……
这个家伙可不是容易对付的。
“杰克船长。前方出现海盗舰群,有船示意要会晤,请求指示。”就在这个时候,普罗托的声音忽然在陈森然的耳边响起。
杰克船长,这真是一种奇怪地感觉,陈森然的脑海里再一次闪过了那个笑起来很坏很骚的男人的脸孔。
“让他们派人过来吧,船继续前进。”陈森然并不意外,他能够想到绝对是路飞想和自己见面。
那个家伙现在一定是烦躁的团团转。
他一定也是有些猜到了吧,这个聪明鬼啊。
想来试探自己?
路飞在十分钟后通过小船来到了冥渊号。
陈森然在普朗克的船长室接见了他,对于他使用船长室这件事,那些海盗倒是没什么表面上的怨言。
毕竟他现在是代理船长,普朗克亲自任命的,就算是不服,他们也只能乖乖的送上食物和酒。
“吃过早餐了吗,路飞船长?”陈森然对着踏进船长室的路飞举了举涂满了晃悠的餐刀,“没有的话,一起吃吧。”
“不胜荣幸。”路飞笑着在陈森然的对面坐了下来。
这个带着头巾的号称打不死的路飞的海盗紧紧盯着对面的那个瞎子。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是我们第二次正式见面了吧,杰克船长。”
“没错,路飞船长的记性很好,那时我还是个小人物呢。”陈森然将晃悠摸到了荞麦面包上,拿起来咬了一口,“恩,好极了,路飞船长,你真该尝尝。”
“真没想到,不过几日的功夫,您已经贵为冥渊号的船长了,真是让人敬佩。”路飞还在跟陈森然扯着皮。
他在等着陈森然先说什么。
可是。
扯皮,陈森然又怎么会怕他。
“哦,纯属运气,比起路飞阁下这样年纪轻轻就进入四楼会议室的人,我可真是微不足道了。”陈森然将话题又扯了过去。
他可不着急。
这个路飞摆明了是跑来试探的,该着急的是他。
“那您的运气还真的是好,不知道……”路飞说了一句,终于有些忍不住了,“不知道您这一次可带了什么普朗克阁下的指示吗?”
这么**裸地就问了?
“哦,阁下,路飞阁下,我怎么可能会有什么指示,普朗克船长阁下不是亲自对您下的命令吗?”陈森然露出一脸莫名其妙地表情,“好了,我们来一起吃点面包吧。”
“好吧。”路飞笑的有些僵硬。
这个瞎子,到底……
ps:
伤心绝望啊。
新书成绩好差。






放开我的安妮 第八十三页 【你好像不太开心?】
船在大海上航行了十天后终于看到了陆地。
这十天里,陈森然过得极为规律,每天早晨起来吃过了早餐,就去甲板上巡视一圈,然后就回船长室里看书,他将指挥权都交给了普罗托,当然,事实上,他也没有什么真正的指挥权可言。
期间路飞曾经多次求见自己,除了开头的两次自己还有功夫跟他扯扯皮,后来的几次他都以各种借口推脱了。
一路上也没什么事,唯一令陈森然担心的,是艾瑞莉娅也过得很规律,她没有出过门,陈森然一次都没有见过她,他有些担心。
但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
第十天的时候,冥渊号终于到达了艾欧尼亚。
艾欧尼亚的海岸线极为漫长,所以就算是诺克萨斯在艾欧尼亚岛上占据了主动的位置,他们也不可能封锁海路,陈森然他们很容易就靠岸了。
随同一起登陆的,还有那整整六十艘海盗船,当然,他们并不会多做停留,只是在稍作补给之后就会回到海上,然后再路飞的带领下,进行自由劫掠。
而陈森然嘛,他当然是在艾瑞莉娅的陪同下,去觐见那位伟大的天启者,卡尔玛阁下。
一想到自己即将可以见到那个据说曾经和自己很是交好的卡尔玛,陈森然就有些微微的激动。
是的,激动,一种他极少极少出现的情绪。
因为,他即将要知道……自己的过去。
随着船只缓缓地停下,艾欧尼亚的风已经从清晨的空气里传到了甲板上。
随着陈森然的精神世界的扫描,他可以清晰地看到有数量不下两百的人正站在岸边,应该……充满戒备。
“早上好,艾瑞莉娅小姐。最近过得好吗?”陈森然感觉着身后的渐渐走近的女武神,笑着打了个招呼。
“很好。”艾瑞莉娅的回答很简短,她只说了两个字就闭上了嘴巴,看向了船下的那些人。
两百个铠甲染血,眉眼如刀剑般锋利的艾欧尼亚战士,他们站在晨风里。像是两百把出鞘的利刃。
那种沉默着的勃勃杀气,即使是向来是悍勇无畏出名的比尔吉沃特海盗也是露出了吃惊的神色。
那两百人眼见得艾瑞莉娅站到了船头,都是默默地朝着她行了个军礼。
两百颗拳头重重地击打在胸口的铁甲上,那种铿然作响的肃杀,让所有海盗的呼吸都是一滞。
“好一支百战铁甲。”陈森然听着从风里传来的那些锋利的拳头,露出了赞叹的神情。
“过奖。”艾瑞莉娅过了这么十日,似是又比之前淡漠了许多,几乎目不斜视,不多看陈森然一眼。
也许。越靠近艾欧尼亚,她就越想起了自己到底是谁。
很多的东西,不是一个艾欧尼亚人所能奢求的,更何况是一个艾欧尼亚的女武神。
“艾瑞莉娅阁下,我部奉命前来接应来自比尔吉沃特的友军。”一个领头的军官从队伍里走了出来,对着艾瑞莉娅又是一个捶胸礼,大声道,“此刻指挥权交由您掌控。请指示。”
“全军列队,准备迎客。”艾瑞莉娅大声下令。
此刻她的声音锋利中带着某种刚劲。已经完全没有了那个大风夜里的白裙女孩的一丝一毫的柔弱。
那些士兵的素质也真不算低,艾瑞莉娅的命令刚下,那群士兵便立刻变换了队列,站成了两排,中间形成了一条路,算是夹道欢迎。
那种迅捷的变换速度。没有一丝多余动作的近乎沉默的协调性,让陈森然甫一到艾欧尼亚就感觉到了这个地方浓烈的百战铁血之气。
“下船吧。”艾瑞莉娅终于又对陈森然说了一句话。
“下船吧。”陈森然对着普罗托下令。
跳板从冥渊号上放下去,一群海盗随着陈森然一起走到了陆地上。
或许是那群士兵的气质感染了他们,那些海盗也是小心翼翼起来。
随着陈森然他们着陆,那些后续的海盗船也相继着陆。整整六十艘海盗船在海岸边停泊,就算是那些船都是大小不一,队型混乱,但乍一看也是一副极震撼的画面。
可是那些士兵却偏偏一点表情都没有,安静的像是在风里的雕塑。
按照那条由人开辟出来的小道走到了尽头,那个负责这支小队的指挥官又一次朝着艾瑞莉娅行了一个捶胸礼后大声道:“报告队长,临时营盘已经在三百码外建立完毕,所有物资均已存放其中,随时可以接受调遣,请队长示下。”
“恩,卡尔玛大人呢?”艾瑞莉娅点了点头,问道。
“大人在主营之中等候队长,大人吩咐您一旦达岸,务必在最短时间内去见她。”那个军官低着头恭敬地答道。
“恩,我知道了。你先带着我们去补给,然后我自会带着使者去见卡尔玛大人。”艾瑞莉娅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她的眼神里……
真的没有藏着什么吗?
毕竟,他马上就要知道一切了。
那些其他的海盗并没有全部离船,只是分派了几个人下来接受物资,毕竟他们马上还要去执行任务的。
普朗克在这次出航前可是特意将他们的每一个船长召到了面前,对他们说:“老子不管你们平时怎么行事,这一次去艾欧尼亚,谁要是敢不守规矩,就不用回来了。”
普朗克的威胁让每一个人不敢反抗,所以他们都做得小心翼翼。
跟随着那队士兵去了那个临时营地,接收了必须的物资之后,那些海盗就开始离去。
临走前,路飞再一次找到了陈森然。
“杰克船长,您真的就没有任何指示吗?”
“没有。”
最后,路飞只能沉默着离去了。
冥渊号也跟着那些海盗一起去出任务了,原本他们是要跟着陈森然的,但陈森然一句话就打发了他们,他说,我们是去谈判,不是去打仗,要那么多人干嘛?
最终只有普罗托跟着陈森然一起去见卡尔玛。
“你好像不太开心。”骑着马跑在荒野上,陈森然能明显感觉到身旁的女武神似乎心神不宁。
“没有。”艾瑞莉娅一纵马,跑快了很多。(未完待续。。)
ps: 第一更。
这本书已经不求其他,我会写,但是请大家一定要支持我的新书。
谢谢了,那是我很重要的机会。




放开我的安妮 第八十四页 【陈森然已死】
这是一间寺庙,一间已经被战火和岁月摧残的只剩下残破的寺庙。
一盏幽暗的灯在寺庙里燃着,也只有那一盏灯照出的墙壁上的若隐若现的壁画,以及地面上复杂的纹路,在诉说着这间寺庙以及从前的艾欧尼亚的光辉和荣耀。
卡尔玛喜欢寺庙。
在她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她就喜欢在寺庙里冥想,她喜欢寺庙的那种幽静和神秘。
那会让她的心灵受到洗涤。
她喜欢寺庙,就如同喜欢莲花。
在她从战争学院回到艾欧尼亚的这些日子里,她无时不刻不再寺庙里冥想着,忏悔她过去那么多年以和平的名义犯下的无数的罪过和愚蠢。
她需要反思,她需要带领她的人民走出现在的困境。
艾欧尼亚需要真正的和平。
“嗒——”就在这个时候,一声轻微的脚步声打断了她的冥想。
她从黑暗里睁开了眼睛,看向了那个声音传来的方向。
“你回来了。”她对着那个人笑,笑的很温和,不管面对任何人,卡尔玛始终都笑的很好。
她知道微笑可以让人安心。
“我回来了。”黑暗里响起了艾瑞莉娅的声音,她的整个人藏在黑暗里,没有人看得见她的表情。
“我能感觉到,你的心,很乱。”卡尔玛看着艾瑞莉娅站立的那片黑暗,眼睛里散发出如同星月般的温和的光,她像是能透过黑暗看到艾瑞莉娅的脸。
“我带回来一个人。”艾瑞莉娅却是跳向了另一个话题。
“我知道,是蓝焰岛的使者。”卡尔玛始终看着艾瑞莉娅的方向,“蓝焰岛,我始终喜欢这样叫那个地方,比尔吉沃特真是一个血腥的名字。现在听说是普朗克当政了。一个海盗……”
她像是叹息了一句,但还是在笑。
“那个人的名字叫做……”艾瑞莉娅却还是在自说自话一般,“陈森然。”
这个名字出口的时候。她的精神恍惚了一下,仿佛觉得自己失去了什么……
重要的东西?
这个名字出口的时候。不光是艾瑞莉娅,卡尔玛也有过那么一刻的失神。
“陈森然?”她像是不信。
“陈森然。”艾瑞莉娅重复。
“让他来见我。”卡尔玛只这样说了一句,就闭上了眼睛。
“好。”艾瑞莉娅转身。
但就在她即将离去的时候。
“艾瑞莉娅,你的心,很乱。”卡尔玛忽然又说道。
“我的心,是很乱。”艾瑞莉娅停顿了一下,又开始往前走。
“有一件事。大人可以答应我吗?”
————————
陈森然在被临时当成了大营主营的旧寺庙外等了一会儿,他能感觉到四周围的那些在自己身旁穿梭着的军人,他们的步伐沉稳,他们的呼吸压抑。
他们不说一句话。他们不看自己这个瞎子一眼。
这是一群真正的军人。
“好了,你可以进去了。”艾瑞莉娅走了出来,语气还是那么平淡。
但陈森然能明显感觉到,她的身上少了一些之前的郁气,像是有些……
开心?
放下了这个问题不管。陈森然快步朝着寺庙里走去。
他现在恨不得一步就跨到了卡尔玛面前,让她将一切讲出来。
“你来了。”就在陈森然即将走入寺庙中心的时候,有一个温和的声音响了起来,让陈森然有一种春风拂面的感觉。
“我来了。”陈森然点着头,停在了门口的位置。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就在寺庙的中心。那里正有一团温暖的光在亮着。
像是太阳,又像是月亮。
“你不记得我了。”那一个温和的声音又说。
“我不记得你了。”陈森然这样答。
“过来这里坐。”卡尔玛朝着黑暗里的年轻人招手。
陈森然点了点头,一步步走到了那一团日月般的光芒前坐了下去。
“你想知道什么?”卡尔玛低声问。
“我想知道一切。”陈森然坦然地说道,“我想知道从前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是好是坏,是疯狂还是理智,有没有可以爱的人。”最后一句话,他的脑海里又出现了那一场大火,还有那个女孩。
“也许你从前很糟糕呢,糟糕的你知道了以后就会后悔呢?”卡尔玛还是在问。
“就算我从前十恶不赦,就算我从前孤家寡人没有一个可以爱的人,那也是我的从前,我的,我就要拿回来。”陈森然很平静地回答。
“我的,我就要拿回来。你啊……还是和以前一样。”卡尔玛笑的更浓,“好吧,那我就告诉你,你从前,是个什么样的人。”
接下去的很长时间里,卡尔玛将陈森然从前的事情,一件件一桩桩地讲了出来。
陈森然听得很仔细,他像是要去记住每一个字,然后通过那些文字里的味道,去找回从前的自己。
很久以后。
“讲完了。”卡尔玛叹了口气。
“讲完了?”陈森然疑惑地问,因为,他从头听到位,都没有听到关于那个女孩的事情。
难道,我从前,真的一个可以爱的人都没有吗?
难道,那一切都是错觉吗?
“你不信我。”卡尔玛笃定地说。
“我……”陈森然有些迟疑,事实上他还真的没办法从卡尔玛的话里照出破绽,似乎自己从前就应该是那样的。
可是……
“可是我从前,真的就没有可以爱的人吗?”陈森然的语气竟然有些绝望。
这是他,从来不会露出的语气。
“……没有。”卡尔玛沉默了片刻后,无比肯定地回答。
“看来我是个混蛋。”陈森然叹口气,他叹的那么无力,像是快要死去。
“你以后可以不是。”卡尔玛很诚恳。
“以后……”陈森然站起了身,开始向外走。
“你的眼睛……”卡尔玛的语气里终于出现了一丝正常的情绪,很关切,像是个母亲。
“很好。”陈森然一步不停。
很好吗?
没有她,你真的好吗?
————————
寺庙之外,艾瑞莉娅看着从里面走出来的陈森然,忍不住问道:“陈森然,你……没事吧?”
“很好,还有,我现在叫杰克,杰克.斯派罗。”陈森然顿了一下,“陈森然,已经死了。”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死气,他走的很死气沉沉。
看着这个从前像是永远不会倒下的男子的背影,艾瑞莉娅不禁一阵心疼。
我真的做的对吗?
她的脑海里忍不住浮现起了卡尔玛的最后一句话:
“孩子,欺骗不能改变一切,包括真爱。”
ps:
第二更。
继续为新书求推荐求收藏。
我再说一次,我的新书叫做《大风纪》。
这本书不会断的,求你们去支持我的新书好吗?
谢谢。真的好无力。





放开我的安妮 第八十五页 【一个有趣的瞎子】
陈森然其实有怀疑过卡尔玛是不是在骗自己。
但是……
骗自己有什么好处呢?
卡尔玛完全没必要用自己的往事来骗自己,毕竟这个世界上知道自己往事的人并不是太多,但也绝对不会很少。
如果陈森然够耐心,那么他完全可以一个人一个人地找过去,然后将所有的故事凭凑出一个关于陈森然这个名字代表的所有过去。
欺骗自己没有任何意义。
看起来,自己,从前,真的是个混蛋。
苦笑着拉开了面前的布帘,陈森然走到了军帐外面,深深吸了一口气。
一夜未睡没有给他的身体带来任何的不适,艾欧尼亚清晨的空气让他疲惫的神经有了那么一丝缓解。
但他还是疲惫。
不,应该说是茫然。
一个没有可以爱的人的过去,那么自己现在所努力争取的一切又是为了什么呢?
他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自己现在做的这一片都很可笑,他现在累的只想赶快离开这个该死的鬼地方,然后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建一座小屋,白天晒太阳,晚上喝酒,了此残生。
什么普朗克,什么比尔吉沃特,什么海盗清洗计划,什么卡尔玛,什么艾欧尼亚,统统见鬼去吧。
他现在只想离开。
“你……没事吧?”就在陈森然意志消沉的时候,艾瑞莉娅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的身旁,看着他那张明显憔悴了的脸,担心地说,“你的样子看起来很糟糕。”
“我很好,非常好。”陈森然勉强压下了自己厌世的情绪。强撑着精神笑道,“卡尔玛阁下起来了吗?我想我们是时候谈谈结盟的事了。”
他在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他在自己内心里努力地寻找可以支撑他继续走下去的东西。
可是……没有可以爱的人的过去啊……
那个女孩……
陈森然忽然觉得自己的心一阵绞痛,是我的幻想吗?
“卡尔玛大人是不会睡觉的,她一直在寺庙里冥想,如果你想见她。随时可以。”艾瑞莉娅皱着眉头看着陈森然骤然苍白的脸孔,她忽然觉得自己做错了。
一宗浓烈的负罪感充满了她的全身。
他一定是很难过,很难过很难过。
因为他忘记了她。
甚至于几次,她都想要不顾一切地开口告诉他那些被失落的真相了。
但最终,当她想起那个大风吹彻的夜里的一切地时候。
1...126127128129130...243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