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盛婚:酷总裁的独家溺爱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九月的桃子
“拍了。”酒酒说,不过表情却不见丝毫雀跃,真不像她的性格。
“拍了你怎么这么不高兴?拿来我看看吧。”
酒酒又使劲儿踢了下脚旁边的小石子,气呼呼地说:“他真是个怪人,气死我了!”
“怎么了?”
“我去的时候,那家伙正在给员工培训,我就偷偷拍了他几张照片,拍的别提多完美了。谁知道他讲解完,叫我过去,还要我把手机拿给他。你看看,我今天为了他买了条一千块的裙子啊,我打扮的这么漂亮。他跟我要手机,我肯定以为他是被我的样子迷住了,哎,我太花痴了。他竟然是把我给他拍的照片给删了!你不知道他脸有多臭,还警告我要是再偷偷拍他,被他看见,会把我手机给扔进下水道。”
夏一涵从来都不是个八卦的人,不过这人这么有个性,还真是让她有些好奇了。
她记得以前莫小军也是这样,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很讨厌那些莫名其妙的女人追着他跑。他很直接的,拒绝总是干净利落,有时候会很伤人。
唉!最终他不就是被这点给害了吗?
想到莫小军,夏一涵更同情那个姓车的了,她看着酒酒,很谨慎地劝她:“算了吧,你这么可爱又漂亮,随便谁都会好好对待你,不会像他这么不解风情的。你们之间也还没有什么,就放下吧,别去找他了。”
“放下?”酒酒一双大眼瞪视着夏一涵。
“嗯!”夏一涵轻声应道。
“不行,我放不下了,我昨晚又梦见他。我跟你说,他身上有磁,我有铁,一定是的。而且我觉得吧,他跟我们叶先生蛮像的。”
“什么像?哪方面像?长相?他多高,多大年纪了,家里人都在吗?”夏一涵听到酒酒说他像叶子墨,就忽然想起了叶子翰。虽说莫小军各方面特征都相符,可是在她心里始终还是希望他弟弟活着吧。
酒酒倒没看出来车昊跟叶子墨长的有什么相似之处,不过呢,她看夏一涵这么激动,心里就起了一个鬼主意。
“我刚接触,哪里知道人家这么多的事。要不这样,你明天跟我去看看,了解一下他的情况,好不好?”酒酒试探地问。
若是去帮叶子墨找弟弟,帮付凤仪找儿子,夏一涵当然是愿意的。
就算最终那人跟叶子翰没有一点儿关系,她也想去见见,酒酒算是她从小到大,除了小军以外最好的朋友。
酒酒性格冲动,夏一涵作为她的好朋友,当然应该帮她把握把握的。
“一涵,好不好嘛?就跟我去吧!”
“好,好是好,问题是我去不了,叶先生不会同意的。”
“哎呀,你真笨,你去跟太子爷撒娇啊。说,墨,人家想出去一趟,人家有妇科炎症了……”
“去你的,你才有呢。”夏一涵红着脸,嗔了她一句。
她虽然是瞎说的,却也启发了夏一涵,她为什么不可以试试呢,说不定他会同意。
这么想着,她就把绒绒交给酒酒说:“我去找找叶先生,跟她说说看。”
“好,最爱你了!”酒酒的酒窝闪了闪,夏一涵微微笑了。
敲响叶子墨的门,他没有像以往一样说:“进!”而是极冷地问了声:“谁?”
听声音,他不太高兴,夏一涵不禁有些犹豫,不过还是扬声答道:“叶先生,我是夏一涵。”
“进!”
为什么只要一想见他,她心里就不能平静,哪怕只是打开他的门,似乎她都特别的紧张。
下意识地暗暗深吸一口气,夏一涵才扭开门进去。
豪门盛婚:酷总裁的独家溺爱 豪门宠婚79
房间里又是一阵烟雾缭绕,不过不是特别的重,他回来的时间短,大概也就是抽了一两根烟吧。
叶子墨正端坐在电脑桌前,电脑开着,夏一涵的目光扫过去,顿时有些愣住了。
他在看莫小军的照片!
他是什么意思?
他说过,如果孩子出了事,他不仅是不放过她,连过世的莫小军都不放过。
夏一涵的脑海中忽然想起这句话来,心立即被一种强烈不安的情绪笼罩。
不,夏一涵,他不至于真的为了你去追一个幻觉就让人为难莫小军,何况过世的人他也没有办法为难。可他会不会让人把于珊珊放了呢?
千万不要!他是你弟弟,你不可以让他死不瞑目啊。
夏一涵僵直地站在那里,不敢往前迈一步,甚至不敢让他发现她注意到了那张照片。她不想让他看出她在乎,否则只会把情况弄的更糟糕。
叶子墨扫视了一眼夏一涵,表情很冷淡,随即凉凉地问她:“怎么不哭了?看到他的照片,不是应该哭的吗?”
他确实是在意,确实是执着,因为他像是中毒了一样地迷恋这个女人。他的内心渴望着感情的平等,他的自尊不允许他的女人想着别的男人,哪怕对方是过世了的,也不行。尤其是对方已过世,他连公平竞争的机会都没有,这是最让人愤怒而又无力的事。
夏一涵知道他对这件事耿耿于怀,不过他肯开口说,也就说明她有了个向他表明心迹的机会。
她缓步走到他身边,伸手去把拿鼠标,把那张照片关闭,并直接移到回收站,点清除,从此以后这张照片不会再在他电脑上出现了。
叶子墨抿着唇看着她的一系列动作,没有说一句话。
今天点开这张照片看,连他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是为什么,有夏一涵的原因,还有……他仔仔细细地看过莫小军的照片,跟他不是很像,应该不是叶子翰。
他会继续寻找,不会放弃机会,他弟弟肯定还活着呢。
“舍得删了?不哭吗?”叶子墨冷声问夏一涵。
她直视着他,异常平静地说道:“让他安息,行吗?我不会再想起他了,不会再有上次那样的事情发生了。我知道您的权势地位,如果想要为难死人,也是办得到的。不过真的没有必要,死者为大,您就放过他吧。”她不能说他是他弟弟,所以只有用这个理由。
“保证再不会想起这个人?”他的声音依然很冷淡,但她听得出来,他是迫切想要得到这个答案的。
“保证,再不会想起!”她的声音轻轻的,却是异常坚定的。
原谅我,小军,我会把你放在最心底地方,如果我要想起,一定会是在深夜的时候。我不会让他发现,不会在给你的复仇设置障碍了。
叶子墨摁灭了烟,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夏一涵的小脸,极严肃地命令:“再说一遍!”
“保证,再不会想起!”她低声而又坚定地重复了一次。
“该死的女人!”叶子墨低咒一声,一把搂住夏一涵的腰身,她跌坐在他身上,他的吻铺天盖地地压下。
就是在等着这个答案,终于等到她亲口说出。她保证了,承诺了,他就最后信她一次,信她能够做到。
夏一涵能感觉到他这次的吻跟上次不同,不仅仅是热情,还有一些细致的缠绵。
他再怎么伪装,她也还是能明了,他要真是不在乎她,为什么单单要揪住莫小军的事不放。这个男人就是别扭,自尊心太强大,不愿他的感情被看破,好像爱别人是一件卑微的事。
其实她和他何尝不是一样,当她发现他带着别的女人回来的时候,她不也要伪装坚强,伪装自己不在乎吗?
可她真能不在乎,就不会在他亲吻她的时候,全身发颤,心里又酸又涩,还会泛起甜甜的蜜意。
这或许就是爱情,不管她承不承认,她都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想回到最初认识他时那样心境平和,是再也不可能了。
从真皮座椅到床上,他很用心地取悦她,尽管表情还是冷漠如常,她还是能体会到他的认真。
细致的缠绵过后,夏一涵全身软弱无力,他抱着她翻了个身,侧躺着,看着她潮红带着微微汗意的小脸。
“来找我有事?”他并没有像上次那样急着离开,而是离她很近地跟她说话。
“我想明天跟酒酒出去一下,她说花鸟市场那里很热闹。最近我有些闷,我可以出去吗?”
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小脸,淡淡地问:“你会记得回来吗?”
这声音很轻,就像一阵清风一样,听起来好像就是随口一问,含义却是复杂的。
夏一涵微微一笑,也回视着他。
“当然,我这辈子都会留在你身边,只要你不赶我走,我就会回来的。”
哪怕呆在你身边,会不停地受那个女人的欺负,哪怕我名不正言不顺,可我不能离开,这是我的承诺。当然,她心里明白,不光是承诺的问题,她真的爱上了他,爱一个人,是多么卑微的事。
只要他给一个眼神来肯定,她也许就会飞蛾扑火。
“去吧!以后想出去的时候,就要管家派车给你,不过必须有我这里的安保员全程跟着,酒酒也要在身边。”
“真的?”夏一涵有些喜悦。
她也不是一定要出去干什么,但每个人都希望自己有自由。
她能出去,至少就不会让绒绒挨饿了。而且酒酒能拉着她一起出去四处跑,也会高兴。
同时她也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以后她还想出去工作,她可以做他一辈子的女人,但她不希望她成为一个只能缠绕着别人才能生活的藤蔓。
她不要求做什么高薪的工作,最起码她还是希望能自给自足的。
不过她有自知之明,他今天开口给她出入自由,已经不易,她不会现在再跟他说她想上班,那是得寸进尺了,他会不高兴的。
“那么想出去?”她也看不出他是什么情绪,会怪她太雀跃了吗?
她小心翼翼地笑了笑,说:“没有,只是酒酒很吵,说要我陪陪她,你也知道她的性格。”
“在外面,不准看别的男人一眼,如果有男人跟你搭讪,你也别理他,记住了吗?”叶子墨的脸色很严肃,语气极其霸道。
小心眼能这么理所当然,让夏一涵还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记住了,我就是出去一下就回来的,像你说的那些情况都不会发生。”
“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叶子墨话说到一半,已然翻身再次把她压下。
他要榨干她的体力,让她跑到外面就算有了贼心,也没力气跟别人勾三搭四的。
“别……嗯……”
最后,夏一涵非常非常后悔,她应该在大家穿戴整齐再来讨论这件事,就不会被他像个饿狼一样欺负那么久了。
一直到要吃中午饭他才折腾完。
她真要怀疑明早上能不能起的了床,跟酒酒出去了。
“午饭你就别到餐厅去吃了。”他起床后冲了个澡,嘱咐了他一句,管家就来叫吃中午饭了。
叶子墨出门时,宋婉婷正好走到他门口,管家去夏一涵的那间客房外面敲门,叶子墨吩咐了一声:“不用叫她了,她在我房里睡着呢。午饭先备着,等她醒了,叫酒酒拿给她。”
宋婉婷的脸又是尴尬又是红,强挤出一丝笑,也帮着嘱咐管家:“您别忘了,涵妹妹身体不好,可别给饿着了。”
叶子墨是有意说给宋婉婷听的,不仅是要说这件事,他还有别的事要警告她。
“管家,今天夏一涵到厨房里拿牛奶,那个切菜的领班不肯给,我已经把她和她爱人一并开除了。以后要记着,夏一涵也算是这里的女主人,她想要什么东西,都必须满足。今晚你开个会,把我的意思传达了,我不想她再受这样的委屈。只要这里还姓叶,任何人给她受委屈,我都不会视而不见的!”
管家也知道叶子墨这话是说给宋婉婷听的,一般来说这宅子里谁都知道夏一涵的身份,哪儿有人会随便为难她,总不是宋婉婷的授意么。
“对不起,叶先生,是我没有管教好他们。我今晚一定开会,一定把这些事全部交代好。”
“嗯。”
叶子墨淡漠地吩咐完,前面走了,宋婉婷踩着高跟鞋,费力地跟在他身后。
她明白叶子墨知道她是让人为难夏一涵了,表面上看他在维护她,不过他到底也没有点破这件事。这说明什么呢?说明她宋婉婷还是有机会,他并不舍得她离开这里。也或者他就是想用她来牵制夏一涵,让她明白,她不是他的唯一。
吃中饭的时候,肖小丽给宋婉婷发了一条信息:“婉婷姐,那个切菜的领班,被叶先生开除了,她让我跟你要钱,还有安排工作给她,您看……”
“叫她等着,我吃完饭半个小时去厨房里找她。”宋婉婷回道。
午饭后,叶子墨回房间休息,夏一涵睡的很沉。
他坐在床畔,弯着唇看她睡觉的模样。当女人属于男人以后,她被累的只能呼呼大睡,这是对男人力量的肯定,似乎也是对他们两人感情的某种肯定。
小东西,你要是不卖力,能这么累吗?
他伸出手指,在她婴儿一样弹性十足的脸蛋上轻轻刮了两下。
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不想那么别扭的,他的心里每时每刻的不想宠她,看她笑,看她像小孩子一样无拘无束。可是为什么爱的反面会是恨呢,你越爱一个人,就越受不了对方不爱你,你恨不得你们的感情中纯净的不掺杂任何杂质,哪怕是一粒沙都不行,更何况是一个人呢。
……
宋婉婷到厨房的借口是,要大家准备好夏一涵的午饭,别给慢待了。
彪悍女人见宋婉婷来了,忙迎上前,宋婉婷使了个眼色,肖小丽就把穿紫衣服的妇女带出去说话了。
“宋小姐,肖小姐说您会给我八万块钱,还会安排我和我男人的工作,您这么漂亮的大小姐,肯定说到做到吧!”宋婉婷可是彪悍女人的最后救命稻草了。她连连巴结,谁知宋婉婷朝她走了一步,伸出手啪啪连扇了她两个耳光,低声喝道:“没用的东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对她做什么了?你什么都没做,就被开除了,还想我给你钱,还想要我给你工作。我告诉你,我不弄死你,就是我心善了。你要是敢跟任何人告状,说是我让你为难夏一涵的,我会让你和你家男人一起去死!”
从昨天到今天,宋婉婷心里怒火中烧,她简直要被嫉妒给烧焦了,又不能在叶家乱来,这口气都没地方出。
现在彪悍女人反正是要开除了,她正好趁机打她骂她一顿,发发心里的火气。
彪悍女人真想不到她给她办事她会不认账,她想跟她理论,又真怕她的地位。她一个普通老百姓,她要是真想要她和她男人死,估计是易如反掌吧。
“宋小姐,我错了,我是没用。钱我不要了,能不能求求您发发慈悲,给我和我男人安排一份工作啊?”彪悍女人乞求道。
宋婉婷厌恶地看了看她,明明长的这么高大,就算揍夏一涵一顿都绰绰有余,偏偏就这么不济,她越想越气,不由喝了声:“你给我跪下。”
彪悍女人就真的听话地跪在了厨房地上,宋婉婷对着她的脸啪啪啪啪连着不知道扇了多少个耳光,一直打到她解气为止。
“您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您就发发慈悲给赏给我们一份工作吧。”彪悍女人哭求道。
她性格泼辣,向来也是只有欺负别人的份,没想到今天被官小姐这么打,她心里委屈死了,不过为了生活,她还是只能求她。
“工作是没有,钱倒是有,只要你敢去拿,就到省商会去找我爸要吧!”宋婉婷说完,厌恶地看了她一眼,扬长而去。
夏一涵中午没吃饭,一直睡到黄昏才起来,醒来时,房间里的烟气全都透干净了,窗子是开着的,而她身上盖着厚厚的毯子。
叶子墨则坐在电脑桌前专心办公,她迷恋地看着他的侧脸,明知道他对她的好永远都是临时的,她还是贪恋。
她没说话,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忽然肚子里响起了咕噜噜的声响,叶子墨微微弯了弯唇角,转过头来看她。
他的表情是经过伪装的冷淡,还轻轻皱着眉,说:“怎么睡这么久?”
你还问!不都是被你害的?夏一涵有点儿小小的怨气,不过更多的是一种甜蜜。她倒不贪 欲,不过他对她占有欲强,不正好证明他对她是有感觉的么。
他起身,优雅地走到她身边,嘴角边儿扬起一抹邪笑:“这么看着我,是想一直到明天早上都不起 床吗?”
“我……我哪有怎么看,我不就正常的看嘛。”夏一涵小声嘀咕道,她的小脸羞红的,煞是好看,又娇又柔,这么仔细端详着她,他的心又是一紧。
她根本就没搞清楚他为什么又要吻她,可他就是吻了下来,虽没有吻很久,但是这个吻是很缠绵,很柔情的。
她不知道的是,要不是担心她身体实在吃不消,他准会又一次把她扑倒。
“想吃什么?”他问。
“随便,有吃的就行,不过我真饿了。”她老老实实地说。
叶子墨打了个电话给管家,没一会儿酒酒就把饭菜给夏一涵送来了。
此时吃饭算是不早不晚,要不是夏一涵实在太饿,她是不好意思这时吃的。
夏一涵是坐在叶子墨床上吃饭的,酒酒见到她脸色绯红的模样,还有领口难掩的片片吻痕,心知肚明。她就是有些捉摸不透,她不就是来跟他请个假的么,至于就被扑倒这么久。这太子爷的体力实在是太那个什么了……
“酒酒,你去跟郝医生说一下吧。”叶子墨命令道。
夏一涵是承诺了不会再想起那个人,不过他也要通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在确定她只在乎他一个人之前,他不会让她怀孕。
酒酒不由得看了一眼夏一涵,她则微微笑了下,说道:“去吧,叶先生答应我,以后如果我想出去,可以和你一起出去,高兴吧?”
“真的?那太好了!哎呀,以后我们天天去逛街,我跟你说大街上的帅哥真是遍地都是……呃……”酒酒看见叶某人那像是要冰冻她一样的眼神,忙收住了话,谄媚地笑着,又补充道:“当然,自然,谁都比不上我们太子爷。我们一涵是太子妃,那些个凡夫俗子,看也不会看一眼的。叶先生,我用我的人格向您保证,我一定能看住太子妃,不会让她随便给您戴绿帽子的。”
夏一涵的脸腾的一下又红了,小声斥了她一句:“别胡说了。”
她是真怕万一叶子墨改变主意了,不让她出去,那酒酒可是要失望了呀。
“好好好,我不说了,我去找郝医生喽。”酒酒也了解了夏一涵的意思,怕是越解释越乱,还是溜之大吉吧。
酒酒跑了以后,叶某人好像还对这件事在斤斤计较。
“到大街上不准随便乱看,要是被我抓住一次,以后就永远别想上街了!”他脸黑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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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一涵则忙柔柔地解释:“我不会,再说了,酒酒都用人格担保会看住我的。”
“她有人格吗?”他凉凉地问。
这男人真小气,夏一涵心里暗想,不过还得说尽好话,又保证了一番,他才像是放心满意了。
量她也不敢在外面乱来,再者,有了他这么完美的男人,外面的男人她肯定也是看不上的。
晚上叶子墨是想要夏一涵在他房里过夜的,不过他不想要这个女人觉得她过于特殊,还是放她回去了。
第二天吃过早餐,酒酒忙拉夏一涵一起出去,出发前叶子墨特别吩咐管家,凡是夏一涵出去,司机要派会功夫的,且要另带一名安保,保护她的安全。
当然了,保护和监视是双重的。
酒酒感觉做到哪里后面都有两个人跟着,还真是别扭的很,夏一涵也别扭,可她知道叶子墨能让她出来,已经是让步了,她只有慢慢适应。
快到车昊的那家店,酒酒的心跳好像都出现异常了。
“一涵,你摸摸看,我在心跳加快,你说我这不是喜欢上他,爱上他了吗?”酒酒抓住夏一涵的手,就要往她心口放。
“好了,别这样,待会儿你的车同志还以为你是同 性恋呢。”夏一涵打趣儿地说,酒酒却一本正经。
“是啊是啊,这话有道理,我的形象不能让你给毁了。”
夏一涵无奈地笑了笑,跟着她一起进了店里。
“哪个是啊?”夏一涵小声问酒酒。
“喂,肺子疼,你那个合伙人呢?”酒酒走到收银台里面问白脸费子腾。
“你是说车昊?他跟我解约了,他的那一半我已经买下来了,这家店跟他没关系了。”
“不是吧?”酒酒有些夸张地叫道,夏一涵忙上前拉住她胳膊,叫她别太激动,店里其他两个雇员还在看着她呢。
“那他去了哪里,做什么去了?你能告诉我吗?我必须要找到他,我好像……我已经爱上他了,所以我必须要找到他!”酒酒是真的很激动,且很大胆,这么直白,另费子腾都有些咋舌。
“他没说去哪里,他本来就喜欢自由不受束缚,可能去环球旅行了吧。你还有别的事吗?要是没有,我就先不陪了,我还要去进货。”费子腾说完,就打算走了。
酒酒差点扯住他衣服,还是被夏一涵拦下,摇了摇头,示意她没用的,别问了。
她料想那个人是真的不喜欢酒酒缠着他,说不定就是为这件事特意躲开的。
费子腾出了店门,去了车昊临时租住的房间,果然看见他坐在那里抽烟。
“喂,其实那姑娘真不错,你非要躲着她干什么呀?今天人家在店里说爱上你了,我靠,我真有些不忍心骗她。人家多单纯,多勇敢的姑娘。你是不是真对她一点儿意思都没有,你要是实在不喜欢,我要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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