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宝甜妻,冰山总裁宠上天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雨怜轻纱浅
“怎么回事”他问,紧张地盯着女孩苍白的小脸。
“墨玦!”风云烈立刻转头,看向缓步走进的初墨玦。
“我没事……”俞团团缓过劲儿来,轻轻摇了摇头。
“墨玦你快给她看看!”蔺傲心急,见不得初墨玦这般闲庭信步的模样。
初墨玦仍是不紧不慢,来到床边,看了眼女孩苍白的面色,一挽衣袖,素洁长指轻搭上她细弱的手腕。
只是片刻,他便收回了手指,轻轻一拂衣袖,刚要开口,蔺傲已等不得地急躁起来。
“怎么样啊你能不能别这么啰啰嗦嗦的!”
初墨玦淡淡瞥了蔺傲一眼,不为所动,垂眸整理着衣袖,这才缓缓说道:“体质太虚弱,刚才又起得太急,所以一时气血供应不足导致晕眩,不用大惊小怪。”
俞团团有些不好意思:“我刚才就是起得急了些,没事,你们别担心。”
风云烈不语,只是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心疼不言而喻。
“墨玦,”蔺傲还是不放心,“她这样,真的没问题”
“有什么问题”初墨玦眸光轻抬,不以为然,“别再这么毛毛躁躁,就不会动不动晕倒了。”
蔺傲:“……”
风云烈抬眸,看向初墨玦,眸光中有些微凉。
俞团团抿了抿小嘴,有些不好意思:“我没事,真的……”她忽然想起,连忙看向蔺傲,“对了,蔺傲,你的伤怎么样了,有没有好好消毒包扎一下,还疼吗”
“我这点儿伤不算什么,你操心你自己吧。”蔺傲有些粗声粗气地,似有些不耐,微蹙的浓眉之下,那对乌沉的眼眸中却难掩那一抹心疼与自责。
这丫头似乎每一次跟他在一起都会遭罪,两次生病都是因为他的粗心大意,他似乎总是照顾不好她,再这样下去,她是不是都害怕跟他待在一块儿了
风云烈收回眸光,看向怀中的女孩,柔声说道:“休息吧。”
女孩乌溜溜的瞳眸却忽然一转,看向蔺傲:“对了,那些人都交代了吗他们为什么要绑架我,到底是谁指使的”
她下午已经问过风云烈,知道有一部分绑匪已经被他们控制住,蔺傲与初墨玦正在调查这件事,所以她很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蔺傲眉头皱得更紧:“小丫头片子,操心那么多干嘛好好休息你的!”
俞团团顿时瞪了眼睛:“他们绑架的是我诶,我当然有知情权!”
“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
蔺傲盯着她那张始终有些苍白的小脸,眸光不知觉地滑落在那嫩嘟嘟的小嘴上,心中一跳,忽然有些别扭,赶紧垂下眼眸,不自然地紧抿了抿唇,又有些粗声粗气起来。
“你只需要知道,以后,不会再让你发生这样的事。”
这话,说得语气郑重,像是在做出承诺,又像是在反省自己的过失,提醒自己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
俞团团看着男人一脸紧绷的深邃线条,感觉到那份别扭中的在意,有些微微愣住。
风云烈忽然抬眸看向站着的两个男人:“你们先去书房,我稍后就来。”
初墨玦闻言转身就走,蔺傲看了眼女孩,轻轻嗯了一声,也转身走了出去。
没问出个所以然,俞团团又翘起了小嘴,有些不高兴地揪着风云烈的衣襟:“明明是跟我有关的事,你们却都想瞒着我。”
“不是不告诉你,”风云烈拥紧了她,柔声说道,“那些人不是普通人,傲和墨玦还没能审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不过傲说得对,以后,绝不会再让你发生这些事。”
俞团团抬头,看向男人优美的下颌线:“风云烈,你们别总是把我当小孩一样看待,我……”
“没保护好你,是我的错。”风云烈垂眸,看向那双乌黑又清澈纯净的大眼睛,“不是把你当小孩看,而是希望你能像所有普通女孩那样,平静快乐的生活,我想,澈和傲,他们都是这样想的。”
第345章 血流成河
冬夜里的风临山庄,别有一番萧索的美,夜色里明灯如珠,驱散了悄然漫淡而来的山岚林雾,一山风寒云寂,独这一处灿然生辉。
初墨玦收回远眺的眸光,缓缓转身,冷月般的细长眼眸,淡淡一瞥。
书房里灯火通明,却寂然无声,三个大男人或坐或站,都沉默不语,各有心思。
初墨玦淡烟般的长眉轻蹙,莫名的,他就是能感觉到,这两人都在心疼担忧着同一个女孩,只有他,记挂着的那个人,始终不变。
轻咳一声,他正要说话,书房门声响动,风云烈走了进来。
书房里等着的三人一见到他,不约而同地收拾起各自心情,正色向他看来。
风云烈却不语,径自走到矮榻茶席前盘腿坐下,一边熟练地烧水拣茶,一边淡淡说道:“坐吧。”
风云烈爱喝茶,所以书房里的这一角茶席,祁伯特别重视,经常亲自打理清洁,并根据季节更迭与茶品交替来重新布置茶具与茶席。
此刻,配合着清凉又浓郁的凤凰雪片,茶席上便摆设了一只朴拙的红泥小火炉,炉中炭火正炽,一把紫陶壶中水沸茶开,茶香漫溢,案上胆瓶中一株娇红的早梅,在氤氲茶烟中独艳。
“那些人一个字也不肯透露”云澈接过风云烈递来的茶盏,茶香馥郁,却无心品尝,忍不住打破了沉默。
蔺傲摇头:“很明显训练有素,嘴咬得死紧。”
初墨玦见云澈又朝自己看来,只好开口:“傲说了,他们训练有素,所以我们当时只捕获了几个人,其他的,都带伤逃走了。”
云澈眉头紧皱,手里转着那只茶盏,却一口也没喝。
“他们背后肯定有高人指点,”蔺傲有些恼火地说道,“当时那种情况,对他们来说就算有所准备,但也是一场意外,山林夜战,却进退有度,一点也没有乱了阵脚。”
初墨玦看了眼一直安静品茶的风云烈,忽然转眸看向蔺傲:“傲,你是不是也注意到一些奇怪的情况。”
蔺傲浓眉一蹙,回想了一下:“似乎……有几个人有些奇怪。”
初墨玦点头:“你来之前,我就注意到了,有几个人闪避子弹时,那身法……十分诡异。”
“影术。”一直沉默的风云烈忽然说道。
三道目光顿时齐齐向他投注过来,他却长睫微垂,不紧不慢地放下茶盏,伸手拎起紫陶壶,再一轮分茶。
“什么影术烈,你别卖关子啊!”蔺傲最沉不住气,焦躁地问道。
风云烈轻缓地为他斟了一杯茶,才慢慢说道:“影术,是古武学里的一种奇异身法,我曾听师父说过,在千年以前,只有一种特殊身份的人会习练这种身法。”
“特殊身份”蔺傲顿时好奇,“是什么人”
“影卫。”
这两个字一说出,那三个大男人都同时一愣,有些难以置信。
“影卫”蔺傲顿觉玄幻了,“就是……那种专门隐藏在主人周围,负责秘密保护的护卫”
风云烈轻轻嗯了一声,端起茶盏浅啜。
蔺傲还是有些难以置信:“可是,你师父说的是千年以前,那……那应该早就失传了吧”
风云烈点头:“的确,这种影术失传已久。”
初墨玦长眉紧锁:“烈,这样说来,你当时也看到有这样的人混在劫匪之中”
“嗯,”风云烈垂下眼眸,看着茶盏中清澈醇郁的茶汤,“只是猜测而已,我也没能看清,当时……”
他抿了抿唇,没再继续说下去,不想告诉他们,当时他确实有所怀疑,本来想要追查,但蔺傲抱着俞团团忽然出现,他的心立刻就全投注在她一人身上,再顾不得其他。
蔺傲却急了:“你怎么不继续追查这次他们兴师动众绑架团团,不查出那些隐藏的危险,怎么能安心”
风云烈薄唇微抿,仍不言语。
其实无需蔺傲提醒,他心里早就下定决心,这些人竟敢伤害他的小妻子,他绝对会追查到底,不管对方是什么人,一个也不会放过!
云澈瞥了风云烈一眼,又看向蔺傲,一贯冷淡的星眸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忧色。
“行了,先别追究这些,当务之急是团团的安全保障,这次侥幸遇到傲,下一次恐怕不会那么幸运了。”
风云烈闻言,捏着茶盏的如玉长指微微一紧。
初墨玦却忽然蹙起眉心:“你们为什么都只关心她一个人的安危,难道小暖和心姨就不会有事这次俞团团出事,不正是因为对方知道了她跟烈的关系,如果不是烈当众公布她的女友身份,那些人怎么可能如此不惜代价想要抓住她一个女朋友尚且如此,小暖和心姨岂不是更危险”
啪的一声,风云烈手中的紫陶茶盏碎裂,他忽然起身,走到落地窗旁,望着窗外沉沉夜色,薄唇紧抿,心潮涌动。
的确,如果不是那天他公开他们之间的关系,那些人绝对不会将注意力投注到俞团团的身上,说到底,竟是他将她陷入了危险境地。
云澈看向他孤冷的背影,莫名感觉到那份隐隐的自责与愧疚,不由俊眉一蹙。
“现在争论这些无意义,重要的是,保护我们身边所有人的安全,还有,查出对方到底是谁,究竟有什么目的!”
一句话似提醒了蔺傲,他浓眉一扬:“对,这些绑匪明显很不简单,为了劫持团团,计划周密,准备充分,我昨晚跟他们一交手就开始怀疑了,会不会……是‘绝地’干的”
初墨玦的眸光从那些茶盏碎片上收回,扫了一眼风云烈沉默的背影,又看向蔺傲,赞同地点了点头。
“我们一直明里暗里在清扫和压制‘绝地’,他们想要反弹的可能性很大。”
“你们可有听说过‘黑暴’”冷若冰石撞击般的声音,自落地窗那边传来,仿佛带进了窗外冬夜的寒意。
茶席旁的三人都向落地窗那边看去,那道修长挺拔的背影却仍一动不动,似凝结成一座又冷又硬的冰石雕像。
“黑暴是什么”蔺傲听得没头没尾,有些茫然。
风云烈终于转过身来,在书桌的一个抽屉里取出一小块黑色的布片,那是从黑衣人衣服上撕下的一角,上面绣了一个很不显眼的“暴”字。
蔺傲有些不解地接过那块黑布片,一边查看,一边听风云烈将那晚与邢天见面时了解到的情况叙述了一遍,茶席旁的三人,俱都神色微凛。
云澈接过布片看了看,又递给初墨玦,幽邃的星眸微微一闪。
“那晚我遇到的黑衣人,身手的确超乎寻常的敏捷,现在看来,他是有心藏拙,不愿让人看出他古武的功底,不过他一定没想到,我对古武学有一定的认知。”
初墨玦垂眸,素洁长指轻轻抚摸布片上那个绣纹浮凸的字,眉心微蹙了起来:“如此说来,我们所见到的身法诡异的人,都属于这个‘黑暴’”
蔺傲浓眉一扬,眸光灼人:“如果是这样的话,‘绝地’岂不是如虎添翼,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云澈俊眉一蹙:“不管他们想做什么,都是威胁到了我们的安全,这样的人神出鬼没,很难对付,而且看样子人数不少,还尽是躲在暗处,恐怕防不胜防。”
风云烈从初墨玦手中拿过那块布片,低眸瞧了瞧,忽然随手一捏,再摊开手时,布片已化作烟尘飘散开来。
三人从未见他露过这一手功夫,都有些怔住。
虽然风云烈始终不动声色冷冰冰地站在那里,但莫名的,他们都感觉到了那透骨寒意里一股灼烧的怒火,甚至,隐隐的,还有一丝凛冽的杀气。
书房里一时寂静无声,半晌,风云烈才开口,声音却清冷淡缓。
“既然他们敢在这里随意出没,一定设有据点,墨玦,澈,这个交给你们调查,傲,调派队员,加强保卫,还有……”
“团团处境太危险,应该有人贴身保护!”蔺傲不等他吩咐,已抢着开口,“你安排的保镖不方便近身保护,所以一旦突发危险根本来不及救援,团团现在一定是他们的头号目标,必须有人随时贴身保护,我立刻安排两名女队员跟着她。”
“那小暖与心姨呢,她们就不危险了”初墨玦忽然淡淡问道,语气很凉。
蔺傲浓眉一皱:“小暖每天几乎跟烈共同进出,心姨喜欢安静,平时很少出门,所以最危险的当然是团团,否则那些人为什么会把主意打到她身上”
初墨玦唇角冷冷一勾:“厚此薄彼,还说得很有道理。”
“你……”
“行了,”风云烈眉心微蹙,“所有人的安全都需要特别注意,傲,这些交给你了。”
一直没有吭声的云澈忽然抬眸看向风云烈:“你打算跟盛飞鹄合作”
风云烈轻轻嗯了一声:“绝地与黑暴勾连,触手伸向方方面面,背后的目的绝不简单,盛飞鹄如果愿意合作,我们也算是如虎添翼。”
顿了一下,他又说道:“他应该很快会来君城,我希望到时候我们能拿得出一些调查结果来。”
茶席旁的三人,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半夜。
俞团团从噩梦中惊醒时,一身冷汗直冒。
风云烈连忙将她抱进怀里,柔声地安抚:“别怕,团团,只是做梦,别怕。”
他回到房间时,她早已睡得很沉,可是他刚一上床拥着她入睡,就忽然感觉到她微微挣扎与极度不安,顿时明白她是陷入噩梦里了。
此时,怀里纤弱的身子不停地颤抖,连细弱的呼吸都抖得不像样,他心里简直心疼自责之极,知道她是被吓坏了,尽管她苏醒以后一直表现的很平静淡定,可是他知道,那样的遭遇,肯定会在她心里留下深深的恐惧。
“别怕,团团,别怕……”这一刻,他越发觉得语言苍白无力,根本无法真正纾解她内心的害怕,却不知道,她害怕的真正原因。
梦里,俞团团看到蔺傲为救她而中弹,浑身鲜血淋漓,她害怕极了,扑过去想要扶他起来,却猛然发现中弹倒地的人变成了云澈,鲜血狂喷,吓得她赶紧想要去给他按住伤口,可是一低眸,发现受伤的人又换成了风云烈,血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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