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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婿大丈夫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龙不相
这边李雨果正在院子中写一些文章,以方便李忠去印刷,可就在他写得兴起的时候,忽然外面有人,跌跌撞撞的一路过来,原来是范建,范建慌张的说道:“头儿,头儿不好了!”
“咋咋呼呼,你这是搞啥呢?”李雨果放下笔,不悦的说道。
“老牛,被抓起来了……”





龙婿大丈夫 第一千零九章 太子和三皇子
最近的李雨果真可谓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屋漏偏逢连夜雨,本来李雨果还想继续寻找一下线索,但哪里想到,牛顶天偏偏出事了。
在京部大堂之中,牛顶天跪在堂上,两边都是压抑,还有当头的刑部司隶。
因为牛顶天是通明寺的人,所以也属于朝廷官员,官员惹事直接就交给刑部掌管了,李雨果也在旁边,但是他插不了嘴,如果一般的衙门,李雨果可以凭借着自己的身份说两句话,但这里是刑部。
司隶说道:“罪人牛顶天,你可知罪?”
“我无罪啊,我无罪!!”牛顶天呜呼哀哉,“我去的时候就看到了那女人已经死了,她说以身相许,以保我之前的恩情,我也没多想就……”
“大人,千万要给草民做主啊,小花是草民的妻子,一直以来贤良淑德,又怎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我看是这黑脸大汉见色起意,然后想要侮辱我妻子,我妻子百般不从,这莽汉看到我即将回来,于是就杀人灭口!”
“牛顶天,你还如何狡辩?现在铁证如山,只不过你身为朝廷官员,没想到手段如此狠辣,你可知罪!”司隶似乎是很着急顶嘴,此时手里已经捏了一根牌子,牌子上面是一个用刑的标识,说明司隶要对牛顶天用刑了。
屈打成招,在任何时代都不会过时,而牛顶天这时候也百口莫辩。
李雨果询问路人,知道了来龙去脉,也发现了很多疑点。
“雨果,如何了?”白骨哀此时也无声的出现在了李雨果的身边。
李雨果说道:“你也来了?这里是刑部,你来做什么?”
现如今白骨哀已经不用去骸骨神教了,相当于和小玉一样,都是一个分舵的舵主,只是挂个名而已,小玉专注教育自己的孩子,而白骨哀则是和李雨果在一块儿,这不得不感谢穆兮纱的胸怀。
“我这不是担心你么,也担心老牛,老牛来我们这里经常吃饭,既是你的手下,也是你的兄弟,我看能不能帮上忙……”白骨哀说道。
李雨果叹了口气:“恐怕不好办,疑点太多,归根究底就是一个问题,有人要谋害老牛。”
“有人要……”白骨哀惊讶道,“这又会是谁,怎会无缘无故对付老牛呢……”
“看着吧。”李雨果说道。
其实现在的情况也很简单,这个案子太巧了,并不是说李雨果偏私,因为在这样的背景下,男人把持不住,铤而走险也是正常的,毕竟人是动物,并不是圣贤,万一看到老板娘千娇百媚,作为血气方刚的牛顶天,他如果真能把持得住,然后彬彬有礼,那就奇怪了。
然而这也是一个前提,因为李雨果之前也去了一下小酒馆,发现了在小酒馆的周围并没有打斗的痕迹,门口没有,内堂没有,其中老板娘的卧房也没有。
李雨果说道:“司隶,虽然我不改插嘴,但这时候我觉得不应该那么快下结论。”
“你是何许人也?”司隶瞥了李雨果一眼,不耐烦的说道。
李雨果说道:“在下通明寺的人。”
他拿出了腰牌,看到了腰牌,司隶却冷笑了一下:“通明寺又如何,咱刑部那可是直接归当今圣上管辖的,你想要干涉刑部的事情,莫非是对圣上的安排有异议?你有这个资格么?”
司隶的嘲讽,让周围不少人都大笑了起来。
不少人甚至于还口出恶言,开始诋毁李雨果。
“看这小子,可能和人犯也有关系,搞不好他就是帮凶!”
“通明寺就没几个好东西,都是为了私仇到处查人,然后公报私仇,这样的事情已经屡见不鲜了,也没什么值得奇怪了。”
“那我有没有这个询问的资格。”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远而进,原来是三皇子。
三皇子风度翩翩,穿着一身长衫,带着笑意,脚步也是十分轻盈,他来到了近前说道:“司隶大人,您说呢。”
“原来是三殿下。”那司隶连忙起身说道,“三殿下要来,怎么不通知下官一声,下官也好给三殿下接风洗尘……您当然有资格,当然有!”
说着司隶就要起身。
三殿下说道:“哎,且慢,我就是来旁听的,毕竟这是一场人命案,人命关天!”
“三殿下说了算,那殿下认为,这个莽汉,莫非没有十足的嫌疑?”
“是不是嫌疑,就让这位仁兄来说吧。”三皇子看向了李雨果。
不仅仅是司隶惊了,就连周围的吃瓜群众也一个个不敢置信的看着李雨果,李雨果也很意外太子回来参一脚,但总归不是什么坏事,他便说道:“在下也是一介读书人,所以一切只凭个‘证’字,此案一点不少,还请听在下慢慢解释。”
“请!”三殿下一挥袖子,笑着说道。
李雨果清了清嗓子:“老板娘就像是在瞬息之间被杀死的,然后开膛破肚,挖心杀害,这样的手段非常残忍,也不似牛顶天的习惯,牛顶天是个二愣子,做什么事情都是直来直去,他绝对不会用这样麻烦的办法致人死地,对于牛顶天来说,他如果要杀人,那是相当简单的事情,直接一拳闷过去,将对方的脑袋打爆就是了。”
简单快捷,这才是牛顶天杀人的方式。
三殿下听了之后也点了点头:“说得好!”
“这是第二个疑点,第三个疑点就是巧合,因为牛顶天来的时候,那尸体还热乎着,也就是说,凶手是在牛顶天之前没多久将老板娘杀害的。
那为什么早不杀,晚不杀,偏偏在这个时候杀呢?是不是在特地等牛顶天呢?如此的事情叠加在一起,这就说明了一件事情,牛顶天无罪,是有人对牛顶天栽赃家伙的。”李雨果说道。
“所以你认为,这案子的凶手另有其人?”三殿下说道。
李雨果抱拳道:“正是!”
“我看未必!”又是一个清冷的声音,原来是太子来了,太子驾到,这让司隶都要哭出来了,他心说自己这地方到底是招谁惹谁了,先来了个三殿下,现在有来了个太子。
司隶脸色难看:“太,太子殿下……”




龙婿大丈夫 第一千一十章 仙人跳
司隶是个体面人,他姓王,所以别人叫他王司隶。
王司隶是科举出身,在五年前的一场科举上,他写了一篇文章得到了考官的赞赏,得到了一个官位,然后他勤勤恳恳,一步一个脚印,五年的时间从一个记账,变成了现在的司隶,为了这个位置,他付出了常人无法想象的努力。
王司隶的梦想很简单,做一个普普通通的朝廷官员,在职期间讨好周围的那些大人皇族,然后给自己谋求一个合适的机会,让这个机会能够有发展的前途。
运气好的话,他应该可以更进一步,也许是刑部尚书,也可能是刑部执事,当然运气再好一点,就是三公。
不过那就是奢望而已。
对于王司隶来说,底线就是自己现在的官位,还有自己的性命。
他有一个妻子,妻子是他恩师的女儿,三十岁嫁给了二十岁的王司隶,并且给王司隶带来了一个十岁的女儿,后来还给王司隶生养了一对龙凤胎。
虽然大女儿不是他亲生的,但是跟他关系不错。
之所以娶现在的妻子,也是因为让自己官途能够更加顺利一点,妻子比他大十岁,自然也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人,她的故事很简单,就是富家小姐和一个平民的小书生私奔的故事,后来小书生染上了赌博,于是强迫妻子用身子给他赚钱,以供他那巨额的赌资。
后来是一个熟人在交易的时候认出了他,于是出了二百两将她卖下,送到了她父亲的面前,当时这个小姑娘已经在了,只不过小姑娘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那就没人知道了。
妻子的性格起初的时候很开朗,但自从被救出了魔窟之后,就变得郁郁寡欢了,仿佛变了一个人。
不过婚后王司隶的呵护下,她这才渐渐敞开心扉。
所以对于王司隶来说,自己的女儿在渐渐长大,他是绝对不可能答应自己女儿以后会爱上一个穷小子的事情的,妻子的经历,让他下定了决心。
大部分的穷小子,都只是看中了富家小姐的财产,没几个真爱,当然硬要说真爱也有,就比如穷小伙在富家小姐最需要帮助时,挺身而出。
又或者穷小伙也许很聪明,让富家小姐情有独钟,也可能是穷小伙也有骨气,也可能很吃苦。
作为司隶的老王,自然也遭受过很多类似的事情,身边很多官员的女儿,都有类似的经历,但真实的剧情往往却是黑白难分,特别是富家小姐要对父母表示自己的决心,同时,也要从女儿是否能得到真正的幸福出发,也就不把希望寄托在穷小子哪天的发迹之上。
比如穷小子的穷,就说明以后一段时间都可能会过得很苦,也许穷小子并不注定一辈子都要穷,穷小子也可能前途无量,但这样的机会却很少。
有了婚姻之后的老王,对自己的机会就更加的珍惜,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身边每一个同僚,每一个上司,他都将关系维护的很好。
但眼下,最可能成为未来皇帝的两个男人。
太子和三皇子,现在都在自己的大堂上,自己夹在中间,就像是肉夹馍中间那小的可怜的肉沫子一样,里外不是人。
王司隶想死的心都有了,但却不敢说话,更不敢抱怨。
他猥琐在中间的桌子上,看了看两边的皇子,于是说道:“三殿下,太子……这案子你们看……”
“看什么,继续审啊,还用本太子教你么?”太子翘着二郎腿,直接坐在了一张旁人准备的椅子上面。
另外三殿下笑而不语,看着李雨果,未曾多言。
王司隶大汗淋漓,他咬了咬牙,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说道:“你要给人犯辩驳,但现在铁证如山,你提的那些也是假设,没有任何实际上的证据!”
李雨果恭恭敬敬的朝着王司隶一抱拳,他说道:“大人,在下并不是没有证据,而是有证据的,当时既然发生在定更天,那请问,这个老板是不是也有嫌疑?任何一个男人恐怕都容不下自己的媳妇儿做出这样的事情吧?而这位老板也是年轻人,血气方刚,会不会是因为,他对自己妻子的行为十分恼火,然后设了一个局,先将自己媳妇儿杀死,然后埋伏在旁边,等牛顶天出来的时候,立刻上演一幕仙人跳!”
“仙人跳?”三殿下说道,“这是何物?”
“这仙人跳就是民间的一种说法,是以美女为饵,设置骗局诈骗钱财的一种圈套,如今多指以此类地下交易为幌子,敲诈、偷抢瞟客谋取钱财,此类案件近年逐渐增多,多发生在一些客栈之中,仙人跳历来都是团伙犯罪,以前只是男女搭配,这些年已经形成了一个有人散发招客广告、有人抛头露面卖银、幕后老板组局、打手车夫保驾的黑色产业链,被害人怕受处理不敢报警是这类犯罪得手的关键。”李雨果咳嗽了一下说道:“我打个比方,就是在我们九霄城发生过的事情。”
原来在几年前的一起案子中,九霄城的一个团伙就参与了类似的事情,当时陈姓书生在一家快捷客栈住宿,他从房间地上捡到一张美人竹片,于是就起了色心,招了其中的一个女子过来伺候。
哪里想,那女子何某敲开了陈生的房门进行竟向他索要三百两,不然就告衙门说陈先生非礼,陈生犹豫之时,又来了另外一个男人,他凶狠的威胁,陈只是一个书生,如何是他们的对手,立刻就乖乖认栽了。
听到了这个故事,三殿下笑着说道:“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情,这一个团伙还真是懂的用计谋,但却将聪明的脑袋用在这些地方,真是可惜了。”
李雨果抱拳说道:“所以,我也可以认为是老板仙人跳,陷害牛顶天。”
“说得有理。”王司隶看向了老板,“老板,可有其事?”
“老爷,冤枉啊……”那老板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李雨果笑道:“所以就是这样,现在还没有确凿的证据,老板和牛顶天都有嫌疑,两位殿下看如何?”
太子咬着牙,死死的盯着李雨果。




龙婿大丈夫 第一千零十一章 更夫
太子和三皇子的互相较劲,在这时候体现的淋漓尽致。
最难受的是王司隶,这时候他不知道应该听谁的,若是偏向太子,必然会得罪三皇子,若是说偏向三皇子,那太子这边就会得罪不起。
如此一来,王司隶两边不是人,王司隶的脸都挤成了苦瓜了:“这,这……”
“依我看,现在既然没有充足的证据,那就暂时将两人押解起来,然后择日庭审如何?”三殿下说道。
王司隶大喜,毕竟这时候如果让他缓缓,也许他还能够真的找到真凶了。
王司隶立刻说道:“好,既然如此,那我们暂时停止审讯!”
太子站起来,声音带了几分怒意:“怎么,难道你和老三私下有关联?”
“请殿下明察,下官,下官本着公正的态度,这才决定稍后再审……”王司隶说道。
太子正要说话,但这时候三殿下却反客为主:“为何兄长那么着急想要让牛顶天定罪呢?莫非兄长……”
“你休得胡言!”太子说道。
兄弟两寒暄了几句之后,案子就先搁置了,而王司隶找到了李雨果:“原来是李大统领,多亏了李大统领,让在下解除了这场危机,不然这腹背都是皇子,在下非得被挤死不可。”
“但现在只是被缓刑了而已,你也知道了,关于太子和三殿下的事情。”李雨果说道。
现在太子因为之前麻衣教的事情,也受到了波及,声望没有之前那么浩大了,而一直蛰伏低调的三皇子倒是渐渐有了站起来的征兆,明里暗里,两人的角斗早已经开始,这是朝廷内外都知道的事情。
“您是说,现在要开始分党……派了?”王司隶说道。
李雨果笑道:“这可不是我说的,是王司隶王大人自己领悟的。”
“哈哈,李大统领果然是个明白人,不过在下还有一件事情请教,现在的事情,说到底最多就是缓兵之计,那大人可有办法帮助在下脱离这左右为难的境地不?”
李雨果眼珠子一转,他说道:“有道是有,不过需要跟大人讨要一些人。”
“那没问题。”司隶说道。
李雨果这边,则是开始寻找线索了起来,在来到了小酒馆附近的时候,却看到了几个酒客正在窃窃私语。
“花姐的酒家已经关了,你说现在我们肚子里面的酒虫发作了,到底应该怎么办呢?”
“能怎么办,花姐虽然是浪了一点,但是她买的酒,却是全京城最便宜的,而且你要一个食盘,只要嘴巴甜一点,到时候她还会多给你一撮花生米。”
“这么好的人,说没就没了,真可惜……”
“还不是怨她的男人,窝囊的要命,难怪花姐要红杏郎个出墙。”
李雨果走了过去,拿出来一个酒葫芦,然而走了没几步,就被拦住了,其中一个中年秃头汉子说道:“哥们是来打酒的?”
李雨果此时自然是来打探情报的,若是自己以通明寺的身份过来打探消息,必然不会成功的,因为这里的百姓都是底层百姓,有钱的百姓也不会来这里吃酒,没钱的人,自然对朝廷有埋怨,所以绝对不会跟朝廷说半句和案情有关的事情。
李雨果假扮成现在这个酒鬼的样子,更能拉近距离,李雨果说道:“是啊,今儿酒没了……嗝儿,还没开门?”
周围人看到李雨果过来打酒,顿时就凑了上来,仿佛是一群人找到了酒友一样。
其中一个人以先来的姿态,略显骄傲的说道:“看来又是一个小酒虫啊,我告诉你,这里发生了大事了!”
说着,对方就絮絮叨叨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给说了一遍,李雨果不解,便说道:“不能啊,天底下有那么傻的人么?都知道他要过来,然后自己来酒馆杀了人,还用那么残忍的手段,更叫人瞠目结舌的是,这家伙竟然还是个通明寺的押司。”
“其实哥们你还真别说,依我看,不一定是这个哥们杀人的。”一个瘌痢头的汉子说道。
李雨果笑了:“兄弟知道了?”
“我听说啊,可能是老板所为,毕竟这老板娘你也知道,看谁顺眼,她就可能……嘿嘿嘿……”汉子猥琐的笑了起来。
李雨果一细问才知道,原来老板娘在这里可是相当出名的,这里喝酒的人除了贪图这里的酒水之外,还贪图是老板娘的样貌,说白了就是馋老板娘的身子。
不过能够得到老板娘眷顾的人也是极少数。
在李雨果的统计下,恐怕在老板娘的石榴裙下,没有上百个,也有几十个人栽了。
这么一来牛顶天的嫌疑就直线下降了,且不说牛顶天和老板娘没有过节,且说在牛顶天之前的那些个人,也有嫌疑。
李雨果说道:“定更天发生的命案,昨儿不是月末么?月末咱们大京城不都宵禁,道路上也没多少人吧?毕竟给巡逻查到了,罚款可不是一点两点,那是得十两银子起步啊。”
十两银子的罚款,对于老百姓来说已经是一比巨款了。
“恐怕只能找更夫了,但是更夫自从命案发生,也不出来打更了,连续两天旷工了。”瘌痢头说道。
李雨果说道:“更夫不打更?这就有意思了,哪家的更夫?”
一条街一个更夫,这是京城的规矩,定更天开始打更,然后一直打更到第二天日出,算是夜班,但是工钱不错,也是铁饭碗,所以打更的更夫一般都是兢兢业业的。
李雨果得知了更夫的所在,便立刻过去寻找更夫,更夫在定更天的时候在这里,定然会看到什么刻意的人,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线索。
在一个靠近城墙的弄堂中,李雨果看到了脏兮兮的道路,这里似乎是一条贫穷的街区,到处都有腐臭的味道,此时一个乞丐正在旁边苟延残喘,李雨果走了过去,又看了看左右,他将两枚铜钱丢在乞丐的碗里说道:“朋友,这里可有一个打更的更夫?”
乞丐缓缓抬头,朝着里头指去:“喏,门口有花圈的那一家……”
李雨果一眼看去,却发现那边有个灵堂,似乎已经死人了。




龙婿大丈夫 第一千零十二章 苦街
“他爹,你怎么就死的那么惨……留下我们孤儿寡母,这是要我们咋活下去啊……”
一个妇人的哭声,响彻了整个巷子,更是为这个巷子增添了一份阴郁的气氛。
这让李雨果的脚步沉重了很多,他一步步的走过去,路边还有一对老夫妻,左边是个穷困潦倒的老人,衣衫褴褛,鞋子补了又补,老人满脸沧桑,模糊的不成样子。
右边的老妪则是将满头银发胡乱的盘在头上,黑黄的脸上,布满了皱纹,穿着一件破烂的灰围裙,飘落下来的几丝银发随着北风晃动,脚上穿着破旧的拖鞋,在寒风中仿佛述说着她的辛酸。
俩人双眼都非常浑浊,李雨果的到来,并未引起他们的注意。
道路也忽然变得潮起来,不知道是尿还是水,让空气中有了一层恶臭难闻的味道。
李雨果的脚步很慢,也看着这周围的房屋,这里的房屋很破,有些房子缝缝补补,都是用干草将墙壁上的窟窿强行读起来的。
几只瘦骨嶙峋的野狗在角落里蹲伏,似乎没有吠叫的力气了,旁边还有几个前胸贴后背的小孩儿正在玩耍,玩得是一个丢石块的游戏。
路边的荒凉,让李雨果越走越快,这里实在太残了,和京城其他地方的繁华根本不成正比。
也许是因为这地方本身就非常荒僻,就算是李雨果,若不是因为牛顶天,他也不会来到这里。
在灵堂口,李雨果踌躇了好几分钟,因为这里面更夫的死,很可能与他有关系。
毕竟这命案不可能那么巧,再加上王司隶在事情,太子又来了,难道说太子提前就知道这里会发生命案?
这肯定是和太子有关系,和太子有关系,就说明太子是有目的的,太子的目的无非就是三殿下,而三殿下和自己在合作,如此一算,也算是有裙带关系了。
李雨果来到了灵堂,这时候更夫的遗孀看到了他,她说道:“这位大人是……”
“我是朝廷的人。”李雨果说道。
此话一出,那遗孀脸色就差了起来,她说道:“朝廷的人?我们,我们不知道……”
“我还没问,你怎么就说不知道呢?事实上,你肯定知道什么,但你就是不肯说罢了,夫人……您可以大大方方的跟我说你知道的事情,我现在只想查案,难道你就甘心你丈夫死的这么不明不白么?”李雨果说道。
遗孀低头说道:“我们真的不知道啊。”
李雨果掏出了银子,放在了遗孀身边那小孩子的手中,请了三炷香就朝着灵台祭拜了一下,既然妇人不肯说,他自然也不想太强硬,只是没想到的是,李雨果祭拜完毕准备离开的时候,那五六岁的小孩却屁颠屁颠的跟了出来。
因为是个小屁孩,所以没人注意,但是李雨果却发现,他跟着自己,似乎是有什么话想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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