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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惊悚游戏里封神(无限)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壶鱼辣椒
牧四诚一惊,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举着蜡烛照了一下白柳,发现白柳能在墙面上印出影子之后才松了一口气,怒:“别玩我了!”
白柳转过头,径直向前走去:“没玩你,伥鬼化形的能力,万一你遇到的是我,是一个化成我外形的鬼,没有蜡烛你怎么辨认?”
“除此之外,【山鬼吹灯灭】,在墓里你的灯灭了,就别往里走了,一方面这代表可能有鬼出现吹灭了你的灯,另一方面代表你周身氧气含量可能不够了,已经供起蜡烛燃烧了。”
牧四诚被白柳说得狂起鸡皮疙瘩:“如果蜡烛的灭了,那怎么办?”
“怎么办。”白柳平静地说,“这里是阴间,鬼的地盘,能多活一会儿都算我们赚了,你还想怎么办?”
“如果鬼真的来吹你的蜡烛,你就顺着他来,能多撑一会儿是……”
白柳话音未落,牧四诚清晰地看到白柳的肩膀上把住了一双油纸做的小手,后面的黑暗中探出了一张纸扎的人脸来。
那纸人白如面粉,左脸和右脸的颧骨上点着两个小孩拳头大小的艳红胭脂,头戴红玛瑙瓜皮帽,身穿青黑色长褂,脸上是被描摹上去的欢天喜地的笑容。
牧四诚似乎都能听见这纸人发出的两声,阴气森森的嘿嘿笑声,他眼睁睁地看见这纸人对着白柳举着的蜡烛一吹。
同时,牧四诚听到了自己身后传来了纸张摩擦的声音,一双油纸手捂住了他的双眼,么东西骑在他的肩膀上发出了嘻嘻的尖笑。
很快,牧四诚举着的蜡烛也灭了。
墓里陷入了一片伸手见五指的黑暗。





我在惊悚游戏里封神(无限) 340、阴山村
牧四诚抖着声音在黑暗里喊了一句:“白柳?”
然后, 他听到了四五声语调各不相同回答他的“白柳”的声音。
“嗯。”
“嗯。”
“干什么?”
“我在这里。”
“白柳”没什么情绪的声音在墓室里回荡,牧四诚汗毛倒竖,他后退了一步, 举起了相机对准面前, 打开了夜视模式。
绿莹莹的屏幕里,牧四诚看到一幅让他头发直立的场景。
狭隘的墓道里, 四五个正在扭转变形的伥鬼凑近站在中间的白柳观察,它们长出血红的眼睛盯着白柳,用裂口般的鼻子凑近嗅闻白柳身上的味道。
它们的手脚和身体就像是正在被人捏造塑形的白色橡皮泥一般,脑袋从咯吱窝下面伸出,双脚从脑后折来, 摆出各种扭曲又柔软的姿势,但从被骨头顶的隆起的皮肤来看,它们是有骨头的。
从它们摆出的姿势……牧四诚想象不到一个有骨头的生物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摆出这种姿势。
然后慢慢地, 慢慢地, 这些伥鬼变得和白柳一模一样。
它们并成一排踮着脚尖垂着头站在白柳旁边,如果不看眼睛, 牧四诚几乎分不清谁是真的白柳。
这五个伥鬼突然抬头, 歪着头盯着他, 纯白的眼睛里缓慢从眼皮上面落下一个黑色眼珠子,对着站在对面的牧四诚裂开一个笑, 然后猛地转着头靠近来。
牧四诚吓得相机差点甩飞。
在那些伥鬼靠近来的那一瞬,牧四诚下意识地把相机转了一个方向,对准了自己的周围, 但他下一秒看清相机屏幕上的内容的时候,直接被吓得靠了一声。
牧四诚周围也有好几个正在变形的伥鬼。
这些伥鬼似乎是准备变成牧四诚的样子,于是现在这些伥鬼正顶着一张五官扭曲的“牧四诚”脸, 对他牙关咔咔作响地笑。
混乱中,从伥鬼惨白交裹的躯体里伸过来一只修长的手,手指轻轻地举着一根火柴。
一道平静的声音远远地传来:“阴间路上,顺着鬼走,鬼桥时,屏息不吐,等我来找你。”
这是白柳的声音!
擦——!
火柴被擦亮,缩成一团的牧四诚眼前的烛台被点亮。
火光亮起的一瞬,牧四诚周围的一切魑魅魍魉褪去,只剩下一个举着火柴给他点烛台的白柳静静地看着他。
牧四诚举起烛台刚想松一口气,但他突然想起了刚才在黑暗里听到的那句话【等我来找你】。
他下意识举着烛台照了一下面前这个白柳。
白柳淡然的面容上倒映着青色的火光,地面和墙壁上什么影子也没有。
牧四诚的后背慢慢地紧绷起来,他举着烛台平移到自己身前,竭力保持声音的平稳:“我们现在去哪里?”
“白柳”往前走,他回头看了一眼牧四诚,脸上的笑容就像是被画上去一般,有种诡异的纸质感。
“去墓里,找一口棺材,背到人间去。”
另一头。
白柳举着烛台,他周围一个人也没有。
刚刚在进入墓室的时候,白柳踩到了地上的一个翻转活板门,就站在上面保持平衡没动,一直等到伥鬼出现,混乱发生,白柳移动脚踩到翻板门的一边,就直接从翻转门上滑了一段通道,摔到了下一层。
那些伥鬼没反应来,白柳就不见了。
白柳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抬头看了一眼自己掉下来这个地方。
这是个四方形的偏墓室,不大,白柳估摸了一下长宽高差不多米x米x两米的样子,墙壁上积满了厚厚的灰。
不这些都不是白柳关注的地方,他环视了一圈四周,最终把目光看了他掉下来那个活页门——这是这个四方墓室的唯一出口。
这是个密封了的墓室。
而且不光如此。
白柳放低烛台,烛台灯光摇晃,似乎随时都要熄灭,但微弱的光也足以让白柳看清墓室的地面上摆放的东西。
墓室的地面上整齐密集地堆满了许多酒坛子,酒坛子用四方的红纸封口,红线绕颈,红纸上用黑色的毛笔写了一个【奠】字,红线末端挂着两个陈旧的铜铃铛。
红线,铃铛,红纸,这很明显和白柳之前守灵的棺材是一个外包装。
酒坛子里估计不是什么白柳现在愿意见到的“东西”。
这么一个小小的墓室里,白柳大致数了一下,约莫有一百来个这种酒坛子,占满了墓室的大部分空间,可以说只有白柳刚刚落下来那个位置是没有摆的,其余地面上都摆满了酒坛子。
白柳站在酒坛子上估计就能够到活页门,但这酒坛子上只有一层薄薄的纸封,估计白柳站上去就破了,破了这坛子口就开了,在还不清楚这坛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之前,白柳不准备这么莽撞地行事。
除此之外,这活页门是晃的,白柳就算踩在坛子上够到了门,他也出不去。
形式好像一时之间陷入了僵局,但白柳却不怎么慌,他隐约觉得这里的一切应该都是有解法的。
白柳举着烛台照向周围,这次他看得仔细了一些。
泥土岩石的墙壁上似乎画了什么东西,白柳举着烛台凑近观看,他保持身体的平衡不碰到那些紧靠着墙壁摆放的酒坛,用衣服包着手擦开墙壁上的灰尘泥壳。
墙壁上的尘土掉落,浮现出了一幅壁画,壁画上是褪色的彩绘图案,显得极为陈旧了,很多地方都模糊到完全看不清画了什么,但配合壁画旁边的题字,却能大致理解出这幅壁画的意思。
墓室里的墙壁绘画一般都是用于记录墓主人生前的一些大事,白柳进来的这个墓从壁画来看,应该是阴山村这个地方的集体公墓,也就是俗称的祖坟,并不是为了某一个人而建造,而是为了一个宗族建造的。
壁画上出现了很多红色小人,他们穿戴整齐,修筑墓室,供奉清,祈祷风调雨顺,庄稼丰收。
从画上来看,这个时候的阴山村还没有那些奇怪的合葬习俗,大部分村人都是正常死亡然后装在棺材里入祖坟。
白柳注意了一下这个时候题字年代——大约是两百年前。
也就是说在两百年前,阴山村只是一个普通村落,没有什么村人淹死,也没有把还没出嫁的女子装在喜轿里和淹死的人一起下葬的风俗。
白柳转动身体,举着红蜡烛看了第二面墙。
这面墙上这些小人分成男女老少站在村口,面色凄凉,强壮的男人被挑选出来,似乎被什么黑漆漆的东西给拉走了,而这些男人即将前往的地方画了刀山火海,铡刀钢枪,宛如八层地狱。
男人们被黑漆漆的鬼魂状的东西给拉了去,他们挣扎着不想走,想要留在阴山村,但最后还是被拉进了地狱。
他们掉进了刀山火海,被铡刀钢枪碎尸万段,男人们狰狞惨叫,就算只是一幅简陋褪色的壁画,白柳也能看出这些男人的疼痛凄惨。
男人掉入地狱的壁画旁边题字写着【不得好死,永世不得超生!】。
阴山村只剩下了女人,老人和小孩,他们站在村口披麻戴孝,远远地望着掉进地狱的男人们,掩面而泣。
白柳转身看了第三面墙,烛台的火越发幽暗,泛着青白的光,白柳周围的酒坛子随着他转身看下一幅画的时候,也在跟着悄声息地转动。
但白柳似乎没有察觉到这一点,依旧不为所动地继续看了下去。
第三面墙上的壁画上出现了一个长眉道人。
这道人长眉漆黑,胡须雪白,头顶金冠,仙气飘飘,颇有几分仙风道骨之感,他举着浮尘端坐云上,面带忧虑地俯瞰人间,地面上是披麻戴孝,对这道人顶礼膜拜的阴山村人。
阴山村人苦苦哀求,虔诚祈祷,似乎终于打动了这在天上的道人。
这道人举着浮尘,一步一云梯地下了凡尘,落在了阴山村的门口,村口跪了一地的人,举着村里最肥美的牲畜和稻谷酒来供奉这下凡的道人。
这道人接了。
白柳转了第四面墙上的壁画,他脚下的坛子已经离他越来越近,从离着有一段距离到紧紧挨着了白柳腿边,似乎在有意地困住他。
第四壁画上的道人从仙气飘飘猛地一变,变成了青面獠牙,横眉竖目,指甲青黑尖利,身上贴满了各式各样的黄符,活脱脱一个被镇压的妖魔。
这道人举着浮尘,鞭子一样地驱打阴山村的人。
阴山村的人被他逼得不得不跳进水里被淹死,化成了水鬼,未出阁的姑娘被他装进了喜轿里,活生生地葬进了墓地里被捂死。
这道人似乎在筹谋什么重大仪式,被捂死的姑娘被他从墓里挖了出来,重新穿上隆重的喜服装进了棺材里,埋进了祖坟里。
而被淹死之人的尸体被他从堰塘里捞出,肿/胀的躯体被道人塞进了寿衣里,用草席一掩盖,埋进了路旁。
不断有辜的路人被路边埋下的水鬼尸体拖进堰塘淹死,做了替身,化成了伥鬼供这道人驱使。
等到淹死之人的尸体已经堆满了堰塘,新的路人都没有办法在这堰塘里淹死的时候,这道人终于又出现了。
他面色越来越漆黑发干,眼如獐鼠,玄耳发尖,双眼凹陷,宫呈紫,指如钢铁,一边走一边嗅闻,浑然不似一个活人,彻头彻尾的僵尸面相。
这道人僵尸把堰塘里的尸体挖出来丢到了后山,把路边之前掩埋的阴山村人的尸体给挖了出来,这时候尸体都腐烂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烂肉和骨头,这道人用酒坛收敛这些枯骨,用红纸红线铃铛封好,放进了祖坟的偏墓室里。
这道人似乎在用墓室和这些尸骨来布置一个阵法。
中间的一些壁画已经模糊了,只剩最后一副祖坟闭墓的画了。
这道人浑身贴满符躺在主墓室,周围立着几口新娘棺材侍奉,其余的偏墓室里全是各色伥鬼,还有就是酒坛子。
正常墓室的陪葬品都是金银珠宝,这道人霸占了人家的祖坟,还用红白双煞这种极为霸道的东西来做陪葬。
用人家祖宗折磨而死的尸体做陪葬品,还修在人家祖宅下面,如此之重的阴气足以影响居住在上面的后人。
这道人要代代地把阴山村的所有人都炼化为红白双煞,继续给他当陪葬品。
难怪阴山村后来的村人都不得好死,这道人百年之前就做了这么一个术法困住阴山村里的人,这里的人怎么可能善终?
这道人用的术法在道教上都是极为阴邪,极其亏损阴德的邪术,这种邪术足足持续了一百多年,直到留在阴山村最后几个村人都被这术法逼迫得淹死,也依旧没有停止,还要把白柳他们这几个硕果仅存的阴山村后人召唤回来继续折磨死。
白柳的目光停在壁画上那个躺在主墓室的道人脸上。
要是他们没死,这道人不得偿所愿,估计就要醒来了。
一百多年,不知道多少人枉死怨煞之气练成的僵尸,醒来会怎么样呢?




我在惊悚游戏里封神(无限) 341、阴山村
白柳抬头看向天花板上的最后一幅壁画。
这最后一幅壁画是一幅画, 底色血红,较为模糊,似乎是前几幅画里出现过的东西串联了起来。
棺材里的新娘子跳了出来, 盖着盖头骑在了一些容漆黑的人的肩膀上, 囍帕一晃一晃地往什么地方走着,新娘子旁边的地上爬着一些容扭曲的伥鬼, 白柳再往后看,是一些伥鬼高高抬起的竹架子,竹架子上堆放了许多白柳脚下这种酒坛子。
酒坛子似乎开了,几个酒坛子周围扒着白森森的手臂。
间一些图画模糊不清,看不清画了什么, 能看到画的旁边题字写着【……庚子年壬辰月癸丑日,诸事不宜,夜游神携众夜游巡司, 杀入村之人……】
旁边一行小字写着【具体事宜, 载于村历。】
最后就是那僵尸道人,它左手握着桃木剑指向天, 右手手肘搭着浮尘, 上一半是慈悲道人, 怜悯众生,一半是僵尸厉煞, 青獠牙。
它端坐在神台之上,神台下是无数扭曲的冤魂厉鬼,这些怨鬼在神台下的黑烟扭动嘶吼, 浮出一张张浮肿淹死的遗容,拱动着神台向村口前行。
而村口那里隐隐约约站了无数人,这些人举着刀剑斧凿, 捧着油锅刑具,拖着铁索链条,头戴某种奇怪的圆顶帽子,脚踏牛羊脚式的短黑靴子,龇牙咧嘴,目可憎,与其说是人,还不如说是从十八层地狱里跑出来的小鬼。
从貌上来看,这些小鬼就是之前阴山村男人拉走的小鬼们。
这些小鬼直直地向阴山村里冲,正迎上从村口出来的僵尸道人,那僵尸道人横眉怒目,举剑下斩,新娘子和伥鬼也纷纷涌上,摁住那些小鬼。
两方“人”马似乎在村口发生了激烈的厮杀。
后的画又模糊了,白柳看向了这幅壁画的最末。
村口血流成河,到处都是残尸碎骸,白骨皑皑,剩下那道人已经全部化成了僵尸,用剑撑着身体,容阴毒狰狞立在村口正央,手脚上出黑毛,獠牙龇出口外,嘴边全是血。
旁边题字【阴山村后人舍弃祖坟,为(模糊)道士及先人立墓。】
白柳看完最后一幅壁画的时候,他周围已经没有落脚的地方了,酒坛子紧紧地抵着白柳的小腿,要白柳一动就能将其踹倒。
酒坛子细口粗身,封口的纸张极为纤薄,又放了这么久,估计要倒在地上封口纸就会裂口,酒坛子里的东西就能爬出来。
又是密室,又是这些酒坛子死死围困,看起来似乎已经没有出路了。
白柳平静地举着烛台环视了一圈,突抬脚踩上了某个酒坛子上。
围困住他的那些酒坛子晃动几下,向间聚拢,彼碰撞到之后这些酒坛子似乎感觉到白柳从它们间消失了,于是静止不动了。
白柳也站着没动,不过一会儿,酒坛子的封口纸上顶出一张人脸。
纸上人脸上的鼻子在动,似乎在嗅闻白柳的味道,后这些酒坛子又缓慢地朝着白柳站立的酒坛子挪动过来。
白柳等到这些酒坛子再次靠近自己站立的酒坛子之后,又换了一个酒坛子继续站立,他目光平和地注视这些酒坛子,心道一声果。
这些酒坛子里装的是淹死之人的尸骨,也就是那些伥鬼的“体”,那些跑出的伥鬼不过是阴魂鬼魄罢了,它们真的尸体还在这里。
按照道家的理论,魂魄离体之后尸骨就是尸骨,是不会化形作恶的,简而言之也就是安全的。
白柳他们一进墓穴就在这个活页门的附近遇到了不少伥鬼,那也就是说这个墓室里的酒坛子一定有不少酒坛子是“空”的,也就是伥鬼离体之后的酒坛子。
也就是说,这些酒坛子不会动的。
白柳筛选掉会动的酒坛子,选不会动的酒坛子站上,他就算酒坛子封口纸踩碎了也没什么,因为里是一具没有魂魄的死尸罢了。
会动的酒坛子明显是封口纸红线困在里的,按照道教的理论,这些东西都是阴物,需借助活人的阳气才能破开罐口,重见天日,所以它们试图利用白柳这个阳间人坛子或者封口纸弄碎。
如果是一般人进到这个偏墓室里,要走动一下,那些酒坛子就会不知不觉地挡在对方走动的路上踢到,要坛子一倒,里的东西就能如愿以偿地出来了。
而要有一个伥鬼出来,为了躲避这个伥鬼,进来的人行动幅度一大,踹碎的酒坛子可就多了。
这人的阳气用尽之后,会伥鬼们活活耗死在这里,也变成这里的一个酒坛子。
也就是说进入这个墓室之后,是决计不能移动的。
而白柳这个奇葩,在进来之后看了半个多小时的壁画,无论酒坛子怎么挪动紧逼,脚一下都没动,直到白柳墓室里挪动过的酒坛子基本都看清楚了之后,他才不慌不忙地选了其一个,慢悠悠地踩了上。
左右移动会碰到酒坛子,但上下移动是不会的。
并且现在白柳在一个高于这些酒坛子的平上移动,完全就是这些酒坛子在追着他跑,而这些酒坛子跑动得越多,那些不会动的酒坛子就越显眼。
白柳记得在进入墓穴的时候烛火熄灭的时候,出现了五个模仿他的伥鬼,五个模仿牧四诚的伥鬼。
假设这十个伥鬼都是从这个偏墓室出的,就可以推断出这个墓室里大概有十个坛子是安全的。
白柳扫视了一下墓室内不会动的坛子,正好是十个。
虽不排除他的推断是错误的可能性,这十个坛子里万一有一个就是不爱动的,白柳踩上就瞬间gg了,但白柳觉得自己做事似乎并不在乎这点风险,从来都是按照最大可能以及最大利益获得的方向走,不是在意自己会不会死在半途。
白柳觉得自己好像是个结果论者。
他看了一眼这十个坛子,用眼神这十个坛子连成了一条线,后顿了一下。
这十个坛子连起来是一个【出】字,但这个【出】字少了一点,没有冒头,那个点在东南方向上,而那个点的位置不断有动的坛子来回地“走”过。
这感觉像是个机关,需要每个地方都有一个坛子,但不动的坛子有十个,还差一个。
白柳略微挑了一下眉头——这是逼他必须踩一个有东西的坛子?
似乎意识到白柳踩在了坛子上,这些能动坛子越发躁动,封口纸上不断地冒出正在变形的人脸,张大嘴无声地嘶吼着。
密封的墓室里阴风来回涤荡,一股死尸腐烂让人作呕的气息从坛子里冒了出来。
白柳又踩了一步,他转到了一个新坛子上。
之前白柳踩过的酒坛子在他提脚的一瞬间,其他会动的酒坛子推了一下,封口破了,里露出一具扭曲地蜷缩在水里的尸体。
这尸体正朝上,脸部腐烂得剩下一双眼睛是完整的了,眼珠子雾蒙蒙的,就像是蒙着一层纱布,青白发胀的嘴唇张着,死不瞑目地盯着外看。
这应该就是那些伥鬼的尸体。
阴魂有尸而威力倍增,要是让这些伥鬼带着尸体直接钻出坛子……
幻想了一下那个场景,白柳估摸了一下彼的战斗力,他客观地觉得自己多半会死在这里。
白柳在酒坛子的追赶下不断地转换坛子,坛子的封口一个接一个地损坏,白柳终于靠近了【出】缺失的最后一点的东南角方向。
酒坛子就像是嗅到了饵料的鱼群,几乎攒动地堆满了【出】的最后一点那个方向。
白柳冷静地站在离【出】缺的那一点最近的那个酒坛子上左右环视,寻找退路。
等下他踩了酒坛子,万一没有出现出口,而那个酒坛子里的东西也爬了出来,白柳需要在这十个坛子上进行追逐战的时候,要注意方位,不能在进行追逐战的时候碰倒其他坛子。
白柳盯着【出】的东南角房间那些正在不停摇动的酒坛子,他飞速地踩了一个坛子之后转身站到了一个角落坛子上,背部紧贴两墙。
那个白柳踩开的坛子晃动了两下,静立不动了,后又开始轻微地,不规则地向一个方向倾斜,破开的红色封口纸上缓缓地伸出五根惨白的手指,慢慢地握住了坛子口边沿。
一个脑袋露了出来,它的头弯折成了九十度横着卡在坛口,就像是和身体完全断开了,死白的脸上带着阴森的笑,又漆黑又湿漉漉的头发从坛口里冒出,它的剩余其他身躯和肢体以一种扭曲又诡异的角度从坛子口里拔了出来。
白柳站在对角线上都能听到那种骨头咯吱咯吱变形的响声,他看了一眼四墙,在心里颇为遗憾地叹了一口气。
他好像猜错了,不是他以为的那。
至少目前这偏墓室还没有出现机关,白柳腾出一个门来的意思。
白柳不觉得自己猜错了【出】的意思,那提示得相当明显。
但现在没有出现【出路】,除非是……还缺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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