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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惊悚游戏里封神(无限)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壶鱼辣椒
白柳抬头看向天花板,他所站的那个坛子正好在活页门的正下方,他正上方的活页门发出了哐啷哐啷的晃动响声。
一张张惨白的脸从活页门后探出,一个个伥鬼从活页门外四肢并用地爬进来。
白柳啧了一声,心道一句果。
这十一个坛子还得是装着伥鬼的坛子,才能开,所以他踩开那个坛子之后没多久,这些离开的伥鬼就会回来。
这些回来的伥鬼本来是准备向白柳爬过的,但它们进来之后没多久,似乎嗅闻到了什么味道,上裂开血红的口子,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后飞快地朝着那些白柳踩开坛子爬了进。
后,这十个白柳踩开的坛子,接二连三地伸出惨白的手臂和脚掌拍在朱红的坛子上,扭动的头颅在坛子里发出咯咯咯的骨节交错声。
淹死的尸体腐烂的脸上要掉不掉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站在央的白柳,嘴角的笑越来越大。





我在惊悚游戏里封神(无限) 342、阴山村
当十个伥鬼全回到酒坛里的时候, 白柳所在的偏墓室终于发出了机关扭动的声音,墓室底层猛地向下一沉,轰隆隆的几声巨响后, 墓室的缝隙里冒出许多烟尘。
白柳手里秉着的烛台光顿时一暗。
周围一切都被裹进了浓烟滚滚中, 白柳听到坛子咕噜咕噜在地上到处滚的声音,还有几个碰到了的脚, 歪倒碎裂,发出了噼里啪啦的脆响。
现在白柳估摸着,整个偏墓室里的伥鬼都被放出来了。
有了尸体的伥鬼,或者更准确一来,伥尸们在浓烟中爬动, 时不时从烟雾中探出一张有五官的脸耸动鼻子的位置嗅闻。
有些伥鬼睛的位置裂开两道血红的缝,满是血丝的珠子在眶里滴溜溜地打转,似乎在寻找烟尘黑暗中的白柳, 然后往亮着光的地方爬去。
白柳呼气吹灭了手中的烛台, 一切都陷入了黑暗中,什么也看不到了。
能感觉到墓室还在缓慢下沉, 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 时不时有湿漉漉的头发和手脚淌过白柳的背和脚踝, 感到耳边不断地传来种嗅闻气音和舌头正在舔舐什么东西的湿滑黏腻声音。
阴冷的感觉不断地靠近白柳,些伥尸似乎快靠着嗅闻找到隐藏在黑暗中的白柳了。
白柳后退两步, 抵着墙面,冷静地脱下外衣在地面上流淌的尸水里一浸,然后用这件浸过了尸水的外衣包裹住了自己的下/半/身, 用一个伥鬼爬走了的空酒坛反过来套在了自己头上,然后缩在角落里屏住了呼吸。
浓郁的尸臭掩盖住了白柳的味道,黑暗中这些伥鬼嗅闻的声音似乎小了不少, 相应的,它们爬动的声音越来越频繁,白柳能时不时地听到有罐子和碎瓦片被刨动的声响。
墓室似乎快下沉到一个固定的位置,开始发出咯愣咯愣的卡位声。
白柳能感觉到有伥鬼靠近了自己,凑近在坛子口附近嗅闻了两下之后,又离开了。
当然也有离开的。
白柳透过酒坛子的坛口向下看,从狭窄的视野里,能隐约看到的面近的地面上站着一双湿淋淋的惨白双脚,还在往下渗着水。
白柳缓慢地往墙面转动自己头上的酒坛子,想避开站在面的这个伥尸,但随着的转动,这双脚也慢慢地踮起脚,往白柳转动的方向走。
最终又变成了,这脚脚尖正对戴着酒坛子的白柳,而且还离得近了一些。
白柳微妙地停顿了一下,想起《茅山邪术》里对于脚尖正对的解释。
鬼拿脚尖对着你,是上/你的身,或者是跟着你回家,和你同住,所以有晚上睡觉不能把鞋放得脚尖朝向床的法,因为让鬼踩在你的鞋上,上你的床,和你同睡。
这里这么多伥鬼,只有这一个伥鬼执着地守在白柳这里。
不是想和一起住……白柳看了一用的这个酒坛子。
白柳面站着的双腿缓缓地弯曲下来,蹲在了白柳面。
白柳能看到它肩膀以下的位置,这东西用双手抱住膝盖,静了一儿,然后骨节开始变形,头扭转了一百二十度,整个脑袋歪着从坛子口下面向上看向了坛子内的白柳,珠子全黑。
它指着白柳头上的坛子,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像是人在水里话般的咕噜声响:
“这是我的……坛子,你的坛子,呢?”
墓室终于沉到了底,重重地震了一下,墓室落到了一个新的地方,正门的位置打开,出现了一条漆黑的回廊通道。
白柳动作飞快地取下头上的酒坛子盖在面这个伥鬼的头上:“刚刚借用一下,现在还你。”
完,白柳头也不回地转身冲向了回廊里。
些伥鬼发现了白柳这个刨跑动的人类,纷纷嘶叫着在墙壁上爬动着追来。
后面的伥尸爬动的速度也极快,如果有光,白柳回头能看到这些伥尸翻动手脚的残影。
在这些伥鬼即将追到白柳的一瞬,白柳脱下贴身的衣服,往面的方向一扔,然后猛地侧身一转,转进了一个回廊旁边开出来的通道里。
后面的伥鬼紧追不舍,但似乎在黑暗里这群伥鬼是依靠嗅觉来追逐生人的,白柳躲在侧边回廊里,感受到些伥鬼从旁边跑过去,向着有着味道件贴身上衣跑去。
白柳放轻呼吸,看着伥尸们在衣服的位置隆起堆作白花花的一团,牙齿咯吱咯吱地咬响。
走廊里快响起了衣服被撕碎的声响。
围堆起来的伥尸们散去,有一个伥尸举出了一个酒坛子,它们似乎是将衣服的零星碎片当作白柳的尸体残肢装进了酒坛子里,用写了奠字的红纸封好,然后带着酒坛子转身爬了回去。
明显,它们以为自己将白柳做成了下一只伥鬼,带回去饲【虎】了。
白柳看得略微挑了一下眉。
这些伥鬼们的行动如此有素,到嘴的“人肉”都能撕碎之后装进坛子里,不像是被有理智的鬼物指导,反倒像是被活人有意训练出来的。
但在这遍布鬼怪的墓穴里,在最后一个后人都被淹死的阴山村里,除了们这四个返乡的人,还有什么活人呢?
白柳刚准备探出头去看这些伥鬼准备把装着“自己”的酒坛子送到什么地方,被旁边突然伸出来的一只黑漆漆的手死死捂住了口鼻。
“别回头!”有人嗓音沙哑地警告,“有东西来打扫场地的!”
白柳顺从地不动了。
快,几个只有白柳半身高的纸人出现了,这些纸人嘻嘻着,脸上是油墨化成的脸,手里举着纸扫把绕着刚刚白柳衣服被撕碎的地方来回扫动几圈,动作僵硬死板,然后又不见了。
等到纸人离去后,捂住白柳口鼻人长舒一口气,但依旧扼住了白柳的喉咙动,身体十紧绷。
白柳平静地拿出火柴划亮,燃了烛台,举起来照亮这人:“牧四诚,你怎么在这里?”
牧四诚脸上脏兮兮的全是泥土痕迹,嘴角和睛旁边还有血迹,身上也挂了不少彩,一看经历了一场恶战,定定地看了白柳一儿,目光下移,看向白柳在地上的影子之后才终于长舒了一口气,松开扼住白柳喉咙的手,瘫软地靠在墙上不动了。
“的是你白柳。”牧四诚胸膛剧烈起伏,双都涣散了,“……我还以为我又救下一个鬼呢。”
白柳从上到下打量牧四诚一番:“你这是发生了什么?”
“别提了。”牧四诚又是郁闷又是后怕,蹲在地上一边顺心口一边,“你不知道去哪儿了,我跟着个假白柳去背棺材,路上还走过了一座桥,个假白柳让我走过去。”
“但座桥居然是纸做的!”
“桥上面走满了背着棺材的伥鬼,一些奇奇怪怪的纸人啥的,还有一些半透明的,我只能隐约看到形体的东西,水里黑漆漆的,还浮着浮萍,黑头发和纸钱,一看掉下去估计上不来了。”
牧四诚脸色黑沉:“我按照你的,憋气吐,差我憋死,但好歹是过去了,然后东绕西绕,头都我绕晕了,到了一个什么次墓室,连接着墓室。”
“这次墓室里全是棺材,而且是立着的棺材,三十几口,上面还绑着红缎子,绕着中间摆成了一个什么阵法一样的形状,我记不清了。”
牧四诚皱眉回忆:“个假白柳让我选一口棺材来背出去,你不是让我顺着鬼的来吗?所以我选了一个我能背动的背了。”
“我刚把棺材背出次墓室,棺材有滑,往下掉了一下,我往上颠了一下,但又怕冒犯棺材里的尸体了,我了句对不起我也是第一次背棺材,请见谅,结果刚完,我背后的棺材里传来了女人的声,然后棺材被咚咚敲响了两下。”
白柳回忆了一下:“个好像是伥鬼下指令的意思吧?”
“是的!”牧四诚愤怒站了起来,让白柳看向挂在腰上的缎布大红花:“个棺材响了两下之后,突然冒出了一大堆伥鬼和个假白柳一起摁着我的头,我戴上了大红花,非我和棺材里的新娘子结婚!”
白柳似非:“你结了吗?”
牧四诚十倔强地摇头:“有!在些伥鬼在布置喜堂的时候,我乘乱打了些伥鬼一顿,然后跑出来了。”
“也是你逃婚了?”白柳似有所悟地头,了一下,“对方心喜欢你,选了你做如意郎君,你连拒绝都不好好跑了,这样不太好吧?”
“有好吗!”牧四诚怒吼,“她才不是心喜欢我所以和我结婚的!”
牧四诚攥紧拳头,气得手都在发抖:“你根本不懂,我不光是和我背的个新娘子结婚,是和整个墓室,所有的,三十几个新娘子一起结婚!!”




我在惊悚游戏里封神(无限) 343、阴山村
白柳摸着下巴思索片刻:“这倒是不好, 犯婚罪了。”
牧四诚惊怒:“你就想到这个?!你知道我花了多大功夫才逃来的吗!我都被摁着她们一拜天地了!”
白柳眼神示意:“你这身伤就是逃来的时候被打的?”
“不光是。”牧四诚说起来就气,“我本来都跑来了,结果一回头看见你被抓起来那十多个新娘子拜堂, 我当时心里一慌, 就折返回去救你了。”
牧四诚越想越气,抬手恶狠狠地砸了一下墙:“结果妈的救回来的是个鬼, 我带着它过鬼桥的时候被它咬了两,搞得我一气没屏住,差点掉下纸鬼桥被淹死!”
白柳扫眼一看,发现牧四诚肩膀上果有两处牙印血渍。
“你没拿烛台照对方吗?”白柳问。
牧四诚怨气十足地看了白柳一眼:“拜堂的时候我身上所有东西都被收缴了,烛台也被拿走了。”
“虽你并没有救到我, 你救的人也不是我。”白柳委婉地笑笑,“在那种情况下转过头来救人也不明智,不过还是谢谢你。”
牧四诚:“……”
怎么……他感觉白柳在内涵他蠢……
牧四诚嘟囔了一声:“……万一吗, 要真是你, 死了这地方就我一个人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去。”
白柳用余光看牧四诚一眼:“你觉得你要依靠我才能去, 也就是说你觉得我比你擅长处理这种场面, 那为什么在你都以脱身的情况下, 你觉得我会被困住?”
牧四诚:“……”
靠,对哦!
牧四诚懊恼地扒一下脸:“我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被吓懵了……”
“没,一回生二回熟,再去一次你就能稳住了。”白柳举着烛台往里走。
牧四诚呆了一下跟了上去:“……白柳, 你什么意思?!你该不会是要……”
白柳淡淡地嗯了一声:“我要再去一次。”
牧四诚崩溃了,他手忙脚乱地拦住往前走的白柳:“我都你说了那边很多鬼,很危险, 你去干嘛啊!”
白柳举着烛台,他静静地看着牧四诚:“因为我要去找牧四诚。”
牧四诚一怔:“什么找牧四诚,我不就在这里……”
牧四诚未尽的话在白柳平静无波的目光里停住了。
他脸上的五官渐渐扁平消失,肤色变得青紫惨白,发的声音也变得嗡鸣沉闷,就像是在水面下的人在说话。
微弱的火光在“牧四诚”白柳之间来回涤荡。
火光将两个人的影子映照在墙面上,白柳的影子清晰见,牧四诚的影子层层叠叠,模糊不清,好似随时都要消失一般闪着许多影。
“怎么会这样……”牧四诚呆呆地摸着自己只有隐约五官轮廓的脸,“我是鬼吗?但我有影子啊……”
白柳举着烛台靠近牧四诚,手腕翻转向上放到牧四诚的面前,牧四诚脸上的鼻子下意识地抽动了两下,他似乎嗅闻到了白柳身上的生人味道,忍不住吸了两下。
随着白柳身上的生气进入牧四诚的鼻腔,牧四诚脸上原本模糊的五官又变得清楚。
牧四诚在吸完白柳生气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他凝固了一下,惶恐地后退两步:“你别过来!我真的是鬼,我刚刚在吸你身上的生气……”
白柳下拉衣服盖住手腕,他平地抬眸看向对面快要疯了的牧四诚:“你不是鬼,不过你快变成鬼了。”
“你是离体的生魂。”
牧四诚呆了:“离体的……生魂?”
白柳嗯了一声:“简言之就是你的身体由于某种情况受到了巨大伤害,能是被抢走霸占用作替身,也能是濒死了,导致你的魂魄离开了身体,到处游荡。”
“果在午夜十二点我们回到阳间之前还没有办法让你的生魂回到身体,那你的魂魄就真的会一直留在阴间路上,变成这地下墓穴里的一只伥鬼。”
白柳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时间:“果我的手机没现故障,现在已经是下午五点了,还有七个小时。”
牧四诚在远离白柳之后,脸上的五官又开始渐渐消失,他的声音又变得瓮声瓮气:“七个小时应该够了吧。”
白柳又靠近了牧四诚,伸手又让牧四诚吸了自己手背上的一点生气。
在又被吸食了一次之后,白柳的脸也变得苍白起来:“七个小时是最乐观情况。”
“你现在这种马上就要化伥鬼,已经需要吸食生人生气来保持魂魄形态的状态,只有一种能。”白柳看牧四诚一眼,“那就是你的身体马上就要死了。”
牧四诚退了两步,抬手挡了一下眼睛,他居开始觉得白柳手里的烛台刺眼起来,他看向自己的挡在眼前的手,脊背一凉。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像是那伥鬼的手,歪斜倒转,青白渗人,还往下滴着水。
白柳举起烛台,照向眼睛已经变得血红的牧四诚:“当务之急是帮你找到你的身体,不我的生气也保不了你魂魄形态多久。”
牧四诚沉默了一会儿,后问:“果我没能在死前回到自己的身体,我会怎么样?”
白柳看牧四诚一眼:“你会死。”
“后你会像那伥鬼一样,渐渐忘记自己是个人,慢慢失去人形,变得人不人鬼不鬼,身肢倒转,阴阳不分,行走在人世间只是为虎作伥,寻找替身。”
“不过我能用一生气吊住你魂魄形态,在那之前找到你身体就行。”
白柳伸手腕递到牧四诚的面前让他吸食生气。
牧四诚一言不发地站在黑暗里,也不上来吸白柳的生气,但也没走。
白柳没有收回自己的手,依旧平静地举着,他在等牧四诚开。
“果我把你的生气吸食完了,还没有找到自己的身体,你会怎么样?”牧四诚终于开了,这次他的声音有点哑。
白柳心平气地回答:“生人无生气,行尸走肉已,我会变成僵尸。”
牧四诚嘴唇紧抿,他又后退了两步,似乎是准备逃离白柳。
白柳倒像是看稀奇似的笑了起来,他饶有趣味地反问牧四诚:“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为你舍弃所有生气,变成僵尸?”
“我只会在确保我自己安全的前提下保你已,保你是因为你有用,你是阴山村为数不多的生人,还很服我,你活着比死了有价值。”
牧四诚又往后退一步,他声音里有明显的动摇:“……你这么厉害,自己一个人反能更好地处理这情吧?”
白柳举着烛台上前一步,又把自己的手递到了五官渐无的牧四诚的脸前,声音浅淡:“那个叫孔旭阳的盗墓贼不是说我们是绑定队友吗?”
“果这阴山村里划分了固定队伍,还有各种阵营,那这里是否在进行某种比赛呢?”
“假设这是比赛……”白柳抬眸看向藏在阴影里的牧四诚,“那在比赛开始之前,那个时候的我选择了你作为我的队友,我信自己的选择,所以你应该是有价值的,会帮助我赢得比赛。”
“我不喜欢输,所以我需要你活着。”
“现在你面前有两个选择,第一是直接服我,现在就吸食我给你的生气保住魂魄形态,第二种选择是逃跑之后找个地方等死,我把你抓回来,强行地喂食你生气让你活着。”
白柳把手腕往前送了一步,他脸上什么情绪都没有地注视着牧四诚:“你选哪种?”
这次牧四诚没有后退。
隔了很久,牧四诚的脸上才裂五官,神色狰狞隐忍地凑近白柳的手腕,攥紧拳头吸食了一。
白柳的脸色又白了一点,他收回阴冷的手腕揉了揉,看向牧四诚笑笑:“多谢配合,队友。”
牧四诚刚想深吸一气,在意识到自己只是一缕魂魄不能吸气之后又沮丧地停住了吸气的动作:“……你的生气大概以供我吸多久才会变僵尸啊?”
白柳思索一会儿:“应该能撑一个小时以上吧,我毕竟是个青壮年,阳气还是很足的。”
牧四诚看着白柳单薄的肩背,怀疑地复了一遍:“青壮年?”
白柳微笑着回过头:“有疑问吗?”
牧四诚顿了一下,飞快地摇头:“没有!”
白柳转回头往黑漆漆的通道内走:“好了,我这里的情不用你操心,我自己心里有数,先处理好你自己的情吧,你对自己什么时候魂魄离体有印象吗?”
牧四诚迟疑了一下:“……没有。”
白柳倒也不惊讶,只是点点头表示了解:“生魂离体一般都很难被本人察觉,你只是感觉自己一直在走,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身体里跑来了,你以为自己还是个活人,其实这个时候只要你回头看一眼,你就会发现自己的身体躺在原地,根本没动。”
“我换种问法吧。”白柳沉思片刻,“你还记得自己的影子是什么时候变模糊的吗?”
牧四诚这次回答得又快又肯定:“我的烛台是在拜堂的时候被收走的,我确定在拜堂的时候我的影子还是正常的!”
“那就是说你身体魂魄分离是在拜堂之后的情。”白柳举着烛台照向回廊前面的路,“那就原路返回找吧,还记得去喜堂的路吗?”
牧四诚没有回答。
白柳一顿,他放低手上的烛台照向地面,火光摇晃起来。
地面上伏趴着一只脸变形的伥鬼,只能依稀地看一点牧四诚的模样,正痛苦地盘成一团,嘴里大大地吐水,眼珠子全黑了。
白柳单膝蹲下,伸手腕让牧四诚吸食了两,牧四诚呛咳作呕两声,扭曲的身体恢复正常,五官若隐若现。
牧四诚抬起头,脸上浮现一层浓密的黑气,他勉强回答了白柳之前的话:“还,还记得一路,但已经有记不住了……”
“正常,你化为伥鬼是会渐渐忘记自己生前的记忆的。”白柳扶起牧四诚,“你生魂阴气聚拢这么快意味着你身体现在的情况很不好,我们得快点了。”




我在惊悚游戏里封神(无限) 344、阴山村
牧四诚吸食了白柳两口人气后, 又勉强维持住了人形,领着白柳往墓道深处走去。
但牧四诚虽然在白柳前面走着,但漆黑的墓道里只有白柳一个人的脚步声。
白柳举着烛台照着走在前面的牧四诚, 用余光了一眼牧四诚投射在墙面上的影子。
牧四诚晃动的影子越来越淡, 就像是一缕烟映在墙上。
时不时们在路上遇到一两个摆放在墓道间的酒坛子。
牧四诚小心地挡在白柳前面,让从后绕过去, 不要碰到酒坛子。
酒坛子似乎嗅闻到生人气息,随着白柳的走动缓缓地转动半个圆圈,封口的红纸轻微拱动两下,在嗅闻到牧四诚上的伥鬼气息后又慢慢地平息下去。
牧四诚松一口气,回头了一眼安静守在路央的酒坛子, 心有余悸地拍了下胸口:“这酒坛子喜堂里也有,追着人跑,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
“那东西里面装的是淹死之人的尸骨, 追着生人的气息跑。”白柳向牧四诚, “你还记得这酒坛子从什么时候追着你跑吗?”
牧四诚一愣,皱眉凝思苦想片刻:“……不太记得了, 感觉我逃出来之后, 这酒坛子就不太搭理我了。”
白柳沉思:“那你的体应该是在逃出喜堂的路上丢的, 除了你回头救我,间还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牧四诚努力地回想:“……记不太清, 好像是遇到了一纸人,驮着什么东西……”
白柳的背后突然传来一种奇特的,踩到纸屑的脚步声, 这脚步声一停一响,就像是什么东西在跳跃着下楼梯一般,每响一下都是又沉又的双脚落地音, 听起来像是走得很慢,但几乎是在顷刻贴近白柳的后背。
白柳手上的烛台猛地一摇,火光霎时青白,迅速地把牧四诚拉入旁边的一个墓道,侧躲在了牧四诚的后面,拢手遮住烛火的微光。
在非常细微的烛光下,潮湿又阴暗的低矮墓道内跳出了一双健壮又青白的手,指甲黝黑尖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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