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惊悚游戏里封神(无限)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壶鱼辣椒
这手又跳了一下,终于亮出了藏在黑暗里后面的体,有这双手的是一个额头贴了黄色符咒,穿马褂和短裤的年男人。
这年男人材高壮,肤色是一种不正常的青紫色,嘴唇乌黑,双眼下陷,直勾勾地盯着前路,嘴边两个长长的獠牙卡进肉里,膝盖一不打弯地往前跳动着,额心贴了一张老旧,似乎随时都因为跳动掉下来的黄符。
白柳眯着眼了一儿那黄符,确认了这黄符上画的符咒就是《茅山邪术》上的阴尸符,用来将死人炼化成阴尸的符咒。
阴尸被炼化后可供画符之人驱使,但时画符之人也受到反噬,一旦画符之人生气垂危,这阴尸就反过来噬主。
透过沾满尘土的马褂,隐约窥见这年男人僵尸背有一条深可见骨的口子,被人简单粗暴地缝合起来了,但一就是死后缝的,缝合的地方还见里面的脊骨。
这道刀口应该就是这年男人的致命伤了。
这僵尸跳动速度极快,只是一下,就高高地从白柳的前跳了过去,但随后,从后面的黑暗里又跳出了第只僵尸。
这只僵尸年岁和前面那只差不多,都是青壮年纪,上也有一道伤口,在脖子上。
这只僵尸的头被砍得几乎劈断,是被新缝合上去的,但缝合之人的手艺明显不怎么样,随着跳动这只僵尸的脖子开裂,头颅倒向一旁,乌黑的眼眶直直地向藏在阴影墓道里的白柳们。
这歪脖子僵尸的鼻腔动了两下,似乎嗅闻到了生人的味道,僵硬的面上出现一种怒目横飞的神色,平举的双手一转,往墓道里跳了进来。
牧四诚神色紧绷地挡在白柳的前,白柳躲藏在牧四诚的肩膀后面,一只手把烛台藏在后,另一只手冷静地捂住了己的口鼻。
这僵尸歪着头,张开满是长出獠牙的口腔,面色阴怨地凑近了牧四诚左边颈,嗅闻了两下,似乎只要一闻到生人味道就狠狠咬下去,牧四诚从来有这么近地和一只僵尸接触后,汗毛倒竖,但一动都不敢动。
白柳此时躲藏在牧四诚的右肩后面,和牧四诚背靠背。
僵尸视力不佳,月下出行,喜食人血,找人靠的是嗅觉,喜欢在人七窍这生气流转的位置上嗅闻,所以《茅山邪术》上记载如该地有僵尸出,应面朝下睡,这样僵尸挨家挨户摸进床里嗅闻咬人的时候,就不找到你。
这僵尸仔细嗅闻了牧四诚的面一番,歪着的头上隐约透出迷惑,阴狠地龇了龇獠牙,猛地转又向牧四诚的左肩膀探去。
背对着僵尸的白柳就像是到这僵尸的动作一般,移了一步,又躲到了牧四诚的右肩后面。
如此来回几次,这僵尸总算恼了,口叽里咕噜地似乎在咒骂什么,用指甲戳了戳牧四诚的肩膀,确定对方是一只伥鬼之后,转过双手走了。
牧四诚几乎整个人,哦不对是鬼都要虚脱了,背靠在白柳上长出一口气,擦了一下脸上并不存在的冷汗:“总算走了……”
“还走完。”白柳的声音很轻地从牧四诚背后传来,“应该还有五只,一共七只僵尸。”
随着白柳话音刚落,牧四诚面前就又跳出了一只新的僵尸,这新僵尸也如之前那僵尸一般,对散发着生人气息的牧四诚极为好奇,探出獠牙来几番刺探才无趣离去。
结果隔了一儿,又跳了一只僵尸出来,又伸头来嗅闻牧四诚上的生人气息,白柳一回生回熟,借着牧四诚灵活躲藏,成功地让这只僵尸也以为到牧四诚只是一只刚死多久还散发着生气的伥鬼。
这僵尸龇牙叽里咕噜地威胁了牧四诚几句,用指甲戳了戳牧四诚的肩膀,把往外怼。
牧四诚听不懂僵尸话,但根据这只僵尸老哥的表情来推断,对方应该是在骂不是人就滚远。
牧四诚:“……”
虽然事实好像的确如此,但听起来真的好像在骂人。
这过程一连复了六次,只除了最开始那只僵尸来叨叨牧四诚以外,后面的每只僵尸都来嗅闻牧四诚,有甚至还上嘴咬了牧四诚一口,又很嫌弃地离开,然后等到下一只僵尸又复这个过程。
两边的脖子和脸上都被咬了两个窟窿的牧四诚生无可恋:“……”
你们是鲨鱼吗!咬一口不好吃就不彼此通知一下吗!非得再来咬我一口!
不过牧四诚现在发现做鬼也有好处,有那么怕这东西了。
一直到七只僵尸从白柳们面前路过,墓道内再也有跳动的声音传来,牧四诚刚准备探头确定一下后面还有有东西,就被后的白柳把住了形。
白柳向漆黑的甬道:“还有东西过,有声音,别出去。”
牧四诚屏息凝神许久,听到任何声音,但鼻子一向好使,嗅闻到了一种很油腻的香烛味道。
慢慢地,牧四诚也听到了一种咔呲咔呲的声音,就像是有人踩在纸上面走路的那种声音,细细碎碎的,响动不,但在黑漆漆的墓道里来回回荡,格外清晰。
白柳眼眸微眯,向墓道深处,一摇晃的橘黄色灯光在闪烁不定地晃动,宛如鬼火幽魂,河面浮灯,让人不清距离,但又切实地感到在靠近。
远远地,那黄火越靠越近,终于让人清了这黄火里藏着的真实内容。
牧四诚到了一盏巨的三角铜制香炉上燃烧着无数的高香火烛,熊熊燃烧,火星四处飘摇,把整个墓道照耀得宛如明昼,而正在驮着这个香炉前行的,则是一被压得快要变形的纸人。
这纸人在香炉的巨量下,整个体都压扁变形了,被画得欢天喜地的面也被压成了褶皱堆叠的诡异表情,上的衣服也挤压得根本不清原来画的是什么了。
纸人们驮着香炉一一地前行,时不时还有火星飘下来燃这正在驮香炉的纸人。
这纸人被火星燃,体迅速地燃烧起来,在把们焚烧得卷曲变形的火焰,牧四诚真切地听到这纸人在耀眼夺目的烈火里发出奇异的欢笑声。
“嘻嘻~”
“嘻嘻~”
摇曳的香炉,燃烧的纸人,好似轻飘飘又沉甸甸地从牧四诚和白柳面前走过,抬香炉队伍的最后面跟着一个纸扎的道人。
这纸道人是制作最精的一个纸人,面栩栩如生,五官描摹得细腻如真人,黑眉长须,神色端方,只一双眼睛有眼无珠,有画眼眶间的眼球。
除此之外,这纸道人上还贴满符纸,一只手两指并起越过头顶,手握金玲,另一手握住桃剑指向前面的香炉,睁着一双有眼珠的白色油墨质地眼睛,左脚一迈,右脚一迈往前直直走,阔步行走间发出牧四诚之前听到的那种踩着纸走路的声音。
如此奇诡的场景下,牧四诚刚刚因为己是个鬼而迅速膨胀的胆子飞快地缩了回去,拉了拉白柳的袖子,小声问道:“这是……在干什么?”
白柳着这纸道人:“纸人赶尸。”
我在惊悚游戏里封神(无限) 345、阴山村
纸道人慢悠悠地走过白柳面, 那些动作僵硬的小纸人不同,它的动作流畅自如,宛如真人。
在纸道人走过白柳面的那一瞬, 白柳推出牧四诚, 纤毫不差地合上了纸人的脚步声,紧紧地贴在后面跟了上去。
牧四诚满头问号地回头了白柳一眼, 比划了一下用口型问:我们跟上来干嘛?
白柳用口型回答:你之见过纸人赶尸,跟着他们说不定能找到你的尸体。
那纸道人举着桃剑大步向,似乎为没眼珠不到跟上来的白柳牧四诚,它穿过一条又一条的墓道后,白柳听到了稀里哗啦的水声。
在又一次穿出狭隘的墓道后, 一条宽约五十米的长河出现在了白柳面。
长河里的水急速地流淌着,白柳在面纸人抬起的香炉照耀下能到河水撞在岩石上飞溅起来的水花,长河上横跨了一座白色的矮桥。
这桥非常的低矮狭窄, 桥身几乎都快碰到水面了, 两边还没防护栏,感觉桥上的人都一伸都能摸到水面。
当然桥上并没人, 只一些白柳暂时还不清具体面貌的影子在桥上缓慢地拖行着。
越靠近长河桥, 白柳就越是能嗅闻到一种奇的水臭, 而原本远远望着像是岩石质地的白色短桥,走进一发现却只是一座用油面纸做成的纸桥, 纸桥上面来来往往的是一些面容呆滞的,踮着脚走路的伥鬼,还一些黑色的半透明残魂。
但这些都不是最引人注目的, 最引人注目的是桥上撑着白色油纸伞,宛如在雨中散步一般婀娜行走的女人们。
这些女人背对着白柳撑着油纸伞,穿着白色的寿衣, 光着脚晃动着中的白帕,一步一摇腰地从桥中央走到桥头,撑着伞回转身体,似乎准备回头。
牧四诚正屏息以待这些女人回头,但这些撑伞女人却突然丢下伞跳进了河里。
纸桥下飘过这些女人面朝下的尸体,尸体头发长长地在水里蔓延,一动不动地从桥面下浮过,但当这些尸体穿过桥面的时候,这些尸体却又变成了面朝上了。
面朝上的尸体青黑浮肿的脸上带着怨毒的笑容,两个眼珠子地盯着还在桥上行走的“人”,左右转动在桥上寻觅什么,在找不到以后,尸体脸上怨毒的笑容越发扭曲,然后慢慢地飘远了。
不久之后,桥的中央又突然出现了撑着油纸伞行走的女人。
白柳盯着那些从桥上行走的这些女人,很快,他发现了这些女人似乎都是相同的一批,在桥面上河面下不断地循环飘荡,一次又一次地从桥上走过,跳桥,再从桥下飘过。
每次飘过桥下这些女人的眼珠子都地盯着桥面上,似乎在找什么。
随着一次次地寻觅不到,这些女人着桥上过路人的眼神也变得越发怨恨阴毒,似乎是在怨恨这些桥上的“人”阻挡了她们寻找。
牧四诚被这群诡异的女人吓得毛骨悚然,连忙拉了一下白柳的衣袖:“……她们是在干什么?”
白柳了一眼牧四诚:“你走过一遍这桥,现在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牧四诚一怔,喃喃道:“……不记得了。”
白柳收回视线:“根据《茅山邪术》记载,这些女人应该是殉桥鬼。”
牧四诚问:“什么是殉桥鬼?”
白柳着这些撑着纸伞的女人:“相传古时候丈夫离家,家中的女人就日日去桥那边撑着伞守着,无论晴雨,待丈夫归家,但如来的并非丈夫归家的喜讯,而是丧讯,一些女人就在悲痛之下跳桥殉葬。”
牧四诚这时候向这些女人的眼神些同情了:“所以她们是在找自归家的丈夫吗?”
“应该是的。”白柳扫了一眼牧四诚饱含同情的眼神,“在桥下的浮尸怨气是很强的,尸体阴魂世世代代绕着桥循环往复,一直守着桥自的丈夫,而如她们找不到自的丈夫,就把过桥的所男人都拉下水。”
牧四诚惊道:“拉我下水干什么!我又不是她!”
白柳淡定地点头:“对啊,人家也知道,所以拉下水之后如发现你不是自,她们为认错人在悲痛之下把你活活淹,然后把你扔在一旁,继续自。”
牧四诚:“……”
“靠!”牧四诚反应过来,他拉住白柳,眉头紧皱,“那殉桥鬼,你这个大活人过这桥岂不是很危险?”
白柳眸光暗沉:“是的,殉桥鬼在《茅山邪术》记载当中也是数一数二危险的鬼。”
“殉桥鬼怨气不可对冲,只能排遣,如没可以伪装成她们丈夫的符,一旦被她们发现我们只不过是两个陌生男人,我们一定被拖着一起跳下桥,活活淹,困在这个桥上桥下的循环里面。”
牧四诚听得后背发凉:“那你伪装的符吗?”
白柳一顿:“没,那是正性符咒,叫【伪身符】,不在我这本邪术记载中。”
“那我们不过桥,回去算……”牧四诚话音未落,他突然痉挛着颤抖了几下,面上黑气猛地变浓,直接四肢变形伏趴在了地面上,双眸赤红,龇牙咧嘴地向白柳冲了过来!
另一头,墓穴中。
头上贴着一张【伪身符】的孔旭阳举着烛台,面色得意地旁边同样贴着伪身符的杨志闲聊:“那白柳估计在墓中吧?”
杨志点头称是,脸上带着掩不住的称赞对着孔旭阳比了个大拇指:“那是当然,孔哥你真是做得高,实在是高,直接把他们引进了墓穴。”
孔旭阳假装不耐地挥开杨志的:“这算什么高,一张引路符让阴尸给他们带个路而已,主要是那个白柳自喜欢作,什么东西也没就敢往墓穴里冲,这不是自找吗?”
“他自战术风格就乐意送冒险,这能算我高吗?这不是全靠对衬托吗?”
孔旭阳唏嘘地拍了拍上落的灯灰,装模作样地叹息一声:“当然我还是希望白柳能多挣扎着活一儿,不然光我们一路平推怪解密,这比赛也赢得太轻松了,没点,关注度炒不上去,我还怎么挣人气?”
杨志连连点头,也颇为感慨:“我之白柳比赛,还以为他多厉害呢,没想到在孔哥你里都没走过一个来回。”
孔旭阳嗤之以鼻:“厉害?一个现实里的下岗职工,loser,能我比?”
“不过白柳好歹也是靠实力拿过星第一,拿过国王榜第一。”杨志毫无所觉地例举白柳的功绩,丝毫没注意到孔旭阳的脸色已经沉了下去,“没想到输得这么轻易……”
“说完了吗?”孔旭阳阴恻恻地扫杨志一眼。
杨志这才反应过来自似乎戳了孔旭阳的痛脚,连忙找补:“不过孔哥你还是没得比!”
但说完之后杨志自都点心虚,为孔旭阳没拿过国王榜第一。
孔旭阳年被红桃压着,去年被黑桃压着,今年好不容易着能拿一次了,又被凭空冲出来的白柳给夺走了。
孔旭阳冷笑一声,没管杨志,自秉着烛台往墓室里更深去了。
他们四周时不时走过撑着油纸伞的女人,爬行在地上的伥鬼盖着盖头的娘子,但孔旭阳他们却像是入无人之境般,放肆地从这些鬼怪当中穿行,而这些鬼怪反倒不害他们,那些穿油纸伞的女人还过来给他们撑伞。
直到送他们到了一个墓室,这女人才撑着伞转身慢慢走远,在墓穴的地面上留下一个个沾满水迹的脚印。
杨志着那个走远的女人,后怕地拍了拍心口:“这【伪身符】真厉害,殉桥鬼直接把我们当作她们的丈夫了,还给我们撑伞。”
“如没这【伪身符】……”杨志似乎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打了个哆嗦。
孔旭阳也面戚戚焉,嘴里却恶声恶气地骂道:“这群女人太疯了,上次过这个本的时候,差点就折这群殉桥鬼里了,妈的,一旦发现子不是她们男人,子就成她们仇人了,一群贱/货!”
杨志心余悸:“是啊,而且这些殉桥鬼怪物书上记载的弱点只一个,就是她们的丈夫!如上次不是孔哥你及时从茅山书里翻找出【伪身符】,我们就都她们里了!”
“□□。”孔旭阳阴邪地诅咒两句,但不知道想到什么,他脸上的表情又舒缓下来。
孔旭阳嗤笑一声:“上次不是要搞子吗?这次就实实地跟身,还给我撑伞。”
杨志淫邪地嘿嘿搓笑了两声:“孔哥你吩咐,说不定这些女人还可以……”
孔旭阳恶心地挥打断杨志的话:“你口味太重了!”
杨志识趣地转移了话题:“你说白柳他们在墓穴里能走到哪一步?”
孔旭阳听到这个又来了兴趣:“这墓穴我们已经走过一遭了,最危险的就是喜堂里的那十几个娘子,殉桥鬼,那些僵尸。”
“当然最恐怖的还是主墓室那个道士。”孔旭阳说到这里神色又凝肃了一些,“那东西起码是个面板值两万的大怪,千万不能让那东西醒过来,不然我们都得。”
“头七过后,两天之内,那僵尸吸够阴山村最后一批村人的阴气就开始苏醒,苏醒之后开始屠村,根本没停止的办法。”孔旭阳面色黑沉,“上次我们脚刚一登出游戏,那道士后脚就把剩下困在里面的玩家全给杀了。”
“那些玩家不少都是大准队员了,在那道士面一点反抗之力都没。”
杨志想起那道士也是面带菜色:“没事,只要白柳了这游戏就结束了,他们撑不过殉桥鬼的。”
“我是希望白柳他们还能多撑一儿,让比赛多持续一儿,毕竟白柳据说支持他的观众挺多的,这些观众估计也想多白柳一儿吧。”孔旭阳状似遗憾地耸肩,脸上带着恶意的笑却越来越大,“我这个人吧,向来很愿意满足观众的意愿的。”
“不过白柳要是真的连一堆给我撑伞的弃妇都玩不过,也不知道支持他的那些观众,到这一幕怎么想?”
杨志心领神地捧道:“他们哪还支持白柳,自然是来支持孔哥你了啊!”
我在惊悚游戏里封神(无限) 346、阴山村
观赏池。
观众席看着屏幕上即将走到鬼桥的白柳议论纷纷, 但讨论的声音都很小,也不带什么攻击性。
这种两方都很有人气的战队对抗的时候,至少在观赏池里, 这些观众是不敢说出什么不好的话的, 毕竟人家没进游戏的战队成员就在底下坐着呢,要是说了什么被听到, 得罪了对方,后续被追杀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小丑杀观众的前车之鉴还放在哪儿呢。
但讨论赛事走向是难免的事情,目前这走向明显对白柳不利。
“……啧啧,我看白柳要完。”
“孔旭阳一向喜欢在面板沉默后玩弄对手,倒是没想到他还藏着吞噬记忆这么一张大牌, 结合起来真是无敌了。”
“面板沉默这个技能本来就难搞,好多大公会都栽过跟头……”
王舜转回看向观众席的脑袋,忧虑地看着大屏幕上的白柳:“我们赌池里的积分增速变慢了很多。”
木柯冷眼看着对面的狂热羔羊队员:“狂热羔羊赌池的积分增速翻了三番。”
“赌池积分增速很看比赛势头, 一旦减缓就很难上去了。”王舜越发忧心忡忡, “赌池增速变低代表看好你们的观众变,这也意味着后期能拿到免死金牌的可能性变小了。”
“这场比赛是你们近期难得一场高关注度的比赛, 孔旭阳也是一个很有话题度的选手, 我不觉得白柳会输孔旭阳……”王舜叹气, “我忧心的是如果这场比赛白柳赢得不够漂亮精彩,人气登不上去。”
王舜顿了一下:“你们马上就要遇到拉塞尔公墓战队了, 他们是不准备活着从赛场上下来的,用的是同归于尽的打法,如果这场比赛里你们吃不到人气红利, 接下来要吃到也很难了。”
“没有免死金牌,和拉塞尔公墓将会是一场苦战。”王舜苦笑了一下。
刘佳仪倒是很冷静:“赌池能做局吧?”
【赌池做局】是一种战队之间心照不宣的作弊手段,增速极快的赌池是会被放在游戏登入口旁边的一个竖屏电视屏幕上展览, 这个屏幕也被称为【队伍积分增速榜】,登上这个榜单的队伍会被观众迅速注意到的。
赌池增速快,则代表拥有这个赌池的队伍势头极好,目前一路看涨。
就和股票和基金一样,快速上涨的赌池会有很多观众下盲注,也就是根本不问青红皂白就往里冲,往选手和队伍身上下注,从而迅速地扩大赌池,提升选手人气,而下完之后,这些观众才会反过来关注队伍。
而【赌池做局】就是自家战队先下一大批积分进去,让自家的赌池冲上【队伍积分增速榜】,吸引大量观众下盲注,这种做法也被称为【庄家做局】,是在队伍走向颓势的时候用来孤注一掷的时候用的,简单来说就是先人骗进来再说。
这种做法如果失败了,也就是选手败了,就会被骂【死了也要拉个陪葬】的,战队一般是没有回头路走的,会直接被输了积分的观众围攻到解散。
而这种做法如果成功了,短平快的高效收益会让尝到甜头的观众迅速上头,从而对这支队伍更加忠诚,在下一次比赛里下更多注,疯狂堆高玩家的人气值让他拿到免死金牌,这是一种典型的【赌徒心理】。
刘佳仪看向王舜:“我们的幕后金主查尔斯就是靠做局起家的,他这个时候不来控控场?”
“我个人不喜欢这种上位方式,吸引而来的观众都太极端了,很容易出事,而且对这些观众也不太公平……”王舜皱眉长叹一声,“但我之前的确也问过查尔斯,要不要做局。”
刘佳仪问:“他怎么说?”
王舜说:“他说季前赛不做,季前赛他除了帮忙资助白柳的训练,不会参与白柳的任何事宜。”
“查尔斯的原话是【如果黑马自己都跑不到他面前,那也不配他投入更多精力】。”王舜深吸一口气,“季前赛,查尔斯明确和我说过不会白柳任何助力。”
刘佳仪迅速地转移了关注点:“那我们自己公会的存储积分足够做局吗?”
“远远不够。”王舜摇头,“而且白柳明确说过这积分不能动,说是公会这些会员的基础,动了容易散人心。”
刘佳仪抿唇看向屏幕里的白柳:“白柳现在人气排名多?”
她其实对白柳能赢比赛这点不怀疑,但……怎么能在颓势的情况下,人气涨回去,在打拉塞尔公墓之前冲进人气前一百,拿到免死金牌,这才是这场比赛的核心。
“白柳现在的人气排名是151,冲进季中赛圈了。”王舜回答,“但离前一百还有很大差距。”
“现在如果一定要做局抬白柳的势,只能指望突然空降很有积分的观众对他大规模下注。”
说着王舜又没忍住苦笑了一声:“但这种土豪观众早就在应援季被各路明星选手包圆了,都在季中赛的赌池里打卷呢,哪里看得到白柳这个季前赛的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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