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惊悚游戏里封神(无限)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壶鱼辣椒
他自己现在就是伥鬼,对上浮尸这阴气的死物有天然优势,那就是不怕死。
白衣浮尸过来一个踹开一个,过来一双开一双,牧四诚到后面都杀出了血气,眼睛赤红地拧断了好几个靠过来的浮尸的脖子,把脑袋狠狠地丢上了岸。
自己滚上岸去找吧,鬼东西!
这群浮尸被拧断脑袋后并不会死,但失去头颅会让它们找不到方向,所以它们会去找头,而去找头会拉长它们回来和牧四诚对打的时间。
牧四诚杀得气喘吁吁,但随着对打,他渐渐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开始旋转变形,五官渐渐消失。
他受到了这些阴物阴气的影响,开始变伥鬼了。
我在惊悚游戏里封神(无限) 351、阴山村
牧四诚的头脑愈发昏沉, 眼前的东西都出现了重影。
又一具浮尸绕后靠近了白柳,牧四诚下意识地扇过去,结果浮尸躲开了, 牧四诚这一巴掌扇在了白柳脸上, 白柳头往下一点,嘴唇在尖牙上磕破了。
一线血珠从嘴角渗出, 滴落在獠牙上,融进了白柳唇边。
牧四诚在和这些死缠的浮尸拉锯,脸上就像被糊了一层厚厚的石膏腻子,连大致的五官都看不了,手脚整个翻转过来, 腕肘关节都朝向面。
水面上浮尸腻白的身躯在牧四诚的面前堆叠,水下的浮尸摇曳拖拽牧四诚的脚踝,一些浮尸趁机绕过牧四诚潜到了身后的白柳面前。
挂在桥面下的白柳被溜过去的好几个浮尸拉拽, 衬衣几近被撕破。
白柳唇边的那滴血滴落水面, 缓缓地张开了眼睛。
牧四诚被拉得只剩半个头顶露出水面,被人捉着领子往旁边一扯, 背后猛得炸出一道剧烈的金光, 将面前那些浮尸白衣女人全部笼罩了进去。
那道金光耀眼灿烂, 让人不敢直视,被扯到一旁的牧四诚有种被吸进去的推拉感。
白柳撑开了一柄破烂的雨伞挡在了牧四诚的前面, 金光从雨伞内面绽出,将那些追逐而来的浮尸殉桥鬼困在里面。
浮尸殉桥鬼面目狰狞,凄厉地伸出四肢挣扎, 想要从白纸伞挣脱出来,但它们却像是被磁铁吸附住的小铁块般,被牢牢地定在桥下白柳打开的雨伞内, 无法动弹分毫。
白柳把雨伞挂在桥下的钩子上,从水面下绕行这些浮尸伥鬼,再浮出,脸色惨白地伸出手腕给在一旁已经看傻了的牧四诚吸了一些生气。
在牧四诚恢复了五官后,白柳立马冷静下令:“带我上桥,跑,跑下桥我们就安全了。”
牧四诚闻言翻身上桥,上桥后迅速转身把桥下的白柳托着双臂拉上来,托着白柳一边肩膀头也不回地向桥下猛跑。
身后传来小脚碎步的追逐声,牧四诚回头一看,那个缺了半张脸的女人正满脸怨毒地追着白柳他们跑来,嘴长得巨大,宛如说话般咔哒咔哒地上下牙关弹动,透过嘴能直接看到嘴里的泥沙后颈腐烂的白骨。
牧四诚声线拔高:“她在追我们!”
“别回头。”趴在牧四诚肩膀上的白柳轻声提醒,脸色看起来十分憔悴,但语气依旧平静,“她不能追下桥。”
白柳的平静让牧四诚镇定许多,牧四诚几乎是使出了所有的力气,半背着白柳飞奔下了桥,一路跑到了主墓室的入口,才敢放下肩膀上的白柳,瘫软下来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虽然按理来说,牧四诚已经是个鬼,不用喘气了,但刚刚那种激烈的情况还是激发了做人的生理反应。
牧四诚双手向后撑着地面,仰头胸膛剧烈起伏着,眼神都涣散了,嘴里问:“……没追过来吧?”
白柳靠在土墙上看向桥的那边:“没追过来。”
殉桥鬼穿着白衣在桥边来回游荡,远远地看着,她上半截脸已经长好了,似乎是在死死盯着白柳这边,但没隔一会儿,她又幽幽地转身,一步一步地端方地走向了桥边,张开双臂,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蔓延过来的黑暗渐渐吞噬了那座桥,只能看到一些浮动的绿色荧光,听到一些凄凉不已的女人抽泣声:
“君呀怎还未归,留奴一人,日夜守桥……”
牧四诚终于长舒了一口气,卸力恍惚道:“总算消停了。”
“你怎么知道它们不会追到桥下的?”牧四诚缓过神来,转头好奇地问白柳,“有那把伞,面怎么会突然放金光?”
白柳撑地而起,拍了拍手俯视坐在地上的牧四诚:“你记得我给你看过,那把伞贴了一张黄符吗?”
牧四诚略微一想:“记得。”
白柳:“那符咒叫【缚身符】,作用是将鬼怪困在她们生前惨死的地方,可以说是一种困住厉鬼的阵法,是茅山正术当中的一种。”
“我的《茅山邪术手抄本》有提过这符咒的作用,但没有这符咒的画法,将这符咒用在这桥上的殉桥鬼身上,很明显就是在阻人过桥,是要杀死我们这两个误入墓穴的人。”
牧四诚警惕反问:“你知道是谁吗?”
“这符咒很新,画的时间不超过一天。”白柳垂眸,“如果这阴山村没有别的生人,那大概率就是孔旭阳和杨志做的了。”
牧四诚骂了一句:“两傻逼。”
“但们愿意画符暗害我们也不全是坏事。”白柳缓缓地从自己的袖口里抽出一张湿漉漉,但依然保存完整的符咒,赫然就是那张【缚身符】。
白柳笑了笑:“我们正缺正法符咒。”
牧四诚惊道:“你把符咒从伞面上撕下来了!”
“嗯,因为伞的符咒不止一张,孔旭阳似乎为了确保自己的计划不会出乱子,一定能困住过桥人,在殉桥鬼的伞内贴了三张符咒。”白柳收好符咒,看向牧四诚,“一张我撕下来了,一张我贴在了那殉桥鬼身上,有一张我留在了伞。”
牧四诚终于反应过来了:“那些浮尸都死在桥下的河水,所以你让我绕路回桥下,然后用贴了【缚身符】伞照向们,它们就会被困住了,因为这符咒会将它们困在它们死之前的地点!”
白柳颔首:“我的计划的确这样没错,不过执行过程的时候出了一点岔子。”
牧四诚注意到白柳唇边那两颗小尖牙,怒到站起,指着白柳骂:“这叫小岔子!你妈直接晕过去了!差点变成僵尸!你这计划差点让我们都一起变鬼了好吗!”
白柳遗憾地叹息:“我怎么知道你这么不中用,我通关鬼桥的道具伞拿到了,通关路径去桥下也告诉你了,你剩下只需做的就是开伞。”
“但你居然去这些浮尸对打。”白柳静静地看了一眼牧四诚,然后收回了目光,轻轻摇了摇头,“……算了,也不能怪你,选你做了队友的我也有错。”
牧四诚:“……”
……白柳这么一说,好像从头到尾真的都是他的错……
怎么这么蠢啊,对啊,时这么就没想到开伞呢?!
牧四诚开始认真又沉痛地反思自己的愚蠢和错误,连头都无精打采地耷拉下来了。
没有把计划告诉队友,中途晕过去,事后把所有锅都甩给队友的白柳不动声色地用余光扫了牧四诚一眼,宽容地拍了拍牧四诚的肩膀:“没事,下次注意就行了,先走吧。”
牧四诚瞄了一眼白柳露出唇外的尖牙,愈发愧疚,别扭地问了一句:“……你这个僵尸牙,没事吧?”
“没事。”白柳摆手示意问题不大,“真的僵尸牙齿要长一寸有余,我这种顶多算是阴气过重。”
牧四诚皱眉,质问:“只是阴气过重?那你之前为什么怎么都醒不过来?”
“阴气阴水阴间桥路,对我这个生人影响颇大,让我意识模糊了一阵。”白柳看向牧四诚,“后面我也有可能陷入这种意识模糊状态,但有唤醒我的办法。”
牧四诚认真听讲:“什么办法?”
白柳点了一下自己尖牙上的血渍:“就是这个,生人血,吸了生人血能唤醒我。”
牧四诚一怔:“这墓穴里全是阴间鬼物,哪里来的生人血啊……”
“我就是。”白柳微笑,“我虽然阴气重,但是生人,我的血是有用的,你之前磕到我的牙齿,让我流血,我尝到这味道自己就会醒过来。”
牧四诚静默半晌:“谢了兄弟。”
知道白柳做到这一步,也只是为了保的命。
白柳笑笑:“我总觉得你的命应该早就是我的东西了,我保自己的东西很自然,不用道谢。”
们一边说一边往主墓室里走去,不久就走到了纸道人之前燃烧的地方,地上一片灰烬,往再走一步,就踏入了主墓穴的通道。
通道漆黑无比,一点光都看不,但能闻到一种浓郁到让人作呕的香烛油膏味道,夹杂着一种腐烂的瓜果喜糖的甜腻气息。
而且之前鬼桥的阴冷不,白柳他们越往主墓穴靠近,温度就越高,热浪一阵一阵地从面涌来,腐烂的瓜果喜糖气息变得新鲜,香烛油膏味道变得宜人。
隐约传来一些嘻嘻哈哈的酒杯交错声,互相道贺的人声,人来人往的脚步声,孩童玩耍的呵斥声,这些声音通过墓道的传递变成了尾音拖得极长极缥缈的回声,从喜气洋洋变阴气森森。
“这墓穴里面很热闹啊。”白柳似有所悟地看向主墓道,“听起来像是在大办宴席。”
牧四诚搓了搓胳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面不会有很多鬼吧?”
“不知道多不多。”白柳眸光平宁,“总之不少,不然办不起来。”
往走了一步,踩过纸道人燃烧后的灰烬,踏入了主墓道。
漆黑的通道猛得从外向亮起一盏盏的红灯笼,红灯笼上用白色贴着一个囍字,从外一直挂到白柳看不到的面,从灯笼透出来殷红的光芒将通道照的仿佛渗血一般。
墓道原本模糊的声音猛得变得清晰尖利:“有客来贺喜!”
我在惊悚游戏里封神(无限) 352、阴山村
红灯笼挂在低矮的墓道内壁上, 被从里面吹来的湿热暖风拂得左右摇动,艳红的灯光随着灯笼在潮湿的墙壁上来回晃,在墙面上映许高矮不一的影子, 宛如皮影戏般照在墙面上。
这些影子的动作僵硬呆板, 彼此之伸头探耳似乎在交谈,发那种白柳刚刚听到悠远模糊的话语和脚步声, 随着灯光一摇一晃变动位置,往主墓室里走去。
主墓室入口的两边在灯笼的映照下,一左一右立着两个恭敬弯腰的影子,似乎是在迎接宾客,这两个影子这黑漆漆的眼睛部位是空的, 在影子的脸部上灵动地转来转去,好似在打量入口处的,或者说影子。
影子的嘴唇处缓缓张开一道裂口, 那诡异又尖利的声音再次从墙面里传:
“有客两位来贺喜, 请进主厅!”
但墙壁上有这么影子,墓道里却空无一, 只有影影绰绰的红光在晃动, 光暗交错是不停变换动作形状往里走去, 在墙面上变得愈来愈清晰的影子。
入口处的那两道迎宾的影子在催促了两次之后,白柳还是没动, 笑成月牙状的眼睛上扬转下沉,原本笑的嘴巴收敛不见了,只剩两个红窟窿般的光圈眼睛盯着白柳。
影子原本站在墙面上的脚诡异下沉了半只, 诡异地弯折到地面上,离白柳站定的地方越来越近,它声线尖细地催促了第三次:
“有客两位, 请进。”
白柳垂下眼帘,抬步向里走去,牧四诚紧跟其后。
守着入口那两道影子揣着双手,弓着半身,转动眼睛目送白柳进入了墓道,嘴巴的地方缓慢的裂开了一个巨的弧度:
“贵客来,主宾迎客!”
白柳一走进墓道,墓道两边的影子往里行进的步伐和喧闹的交谈声都瞬停止了,这些影子纷纷站定,用映着红光的眼睛沉默地注视着进来的白柳和牧四诚。
这些影子小小,形态不一,有挽着发髻的女牵着双辫的小女孩,有撑着拐杖的驼背老,还有穿着短打马褂的中年男,皆一言不发地站在墙里,盯着白柳缓慢向主墓室里走。
牧四诚看得头皮发麻,他凑近白柳,压低声音询问:“这些影子是么?不是说阴只有活有影子吗?”
“活可以在阴照影子,但阴不是只有活能照影子。”白柳目不斜视地往主墓室里走。
“影子是的三魂七魄聚形之后被光印在实物上形的一种影像,影子的本质和镜子里的照的我们是一样的,以民和道教都有鬼没有影子,鬼印不镜子的说法,因为鬼的三魂七魄不全。”
“有形而无影,为魂化,有影而无形,为魄化。”
白柳用余光扫了一眼墙壁上的影子:“这些影子应该是那些死掉,但是被困在这里永世无法超的阴山村的魄。”
牧四诚环顾四周这些影子,打了个寒战:“……以这些影子只是魄化的,比外面的魂化的殉桥鬼僵尸么来说,没么伤害性吧?”
白柳收回视线:“《茅山邪术》描述的是,【之魂善而魄恶,之魂灵而魄愚……魂在,则其;魂去,则非其。”
“世之移尸走影,毕魄为之,惟有道之为能制魄。(注1)”
牧四诚吞了一口口水:“……这话么意思?”
白柳简单解释:“意为魂是善良的,魄是邪恶的,魂是有灵的,魄是愚昧的。”
“有魂在,这个鬼还可以称之为有性存在的事物,而一旦魂完全消散了,这个鬼就连一点性都没有了,这个世最厉的鬼都是魄化的,只有道法高深的才能制裁魄。”
牧四诚情不禁地吐槽:“不是吧?!就外面那些魂化的殉桥鬼僵尸么的,还算是善良有性了?!”
白柳平静回答:“和魄比来,的确是。”
墓道里的灯笼红光越来越盛,不知道么时候,牧四诚发现两边的影子开始缓慢地行进了来,它们被红光映照的双眸丝毫不转动地盯着白柳,脚下行走的步伐幽浮虚幻。
影子的嘴巴裂开小不一的红缝隙,彼此贴在一窃窃私语,说话声十分模糊,就像是隔了一层墙在听隔壁邻居说悄悄话,隐秘又聒噪。
牧四诚完全听不清楚它们在说些么,但那绝对不是么好话,因为这些影子看向他们的视线让牧四诚感到一种挥之不去的恶意。
正当牧四诚看这些影子看得后颈发凉,皱眉神地问:“这些影子,是不是越变越矮了?”
白柳拉了一下牧四诚,让牧四诚走到了己的正后方。
“注意脚下。”白柳淡淡提醒,“这些魄作为影子被困在墙里,现在都没有袭击我们,应该没办法脱离墙面主动袭击我们了,但它们的影子可是能碰到我们的影子的。”
牧四诚下意识低头,惊悚地发现不知道么时候,这些影子的脚已经从墙上慢慢地下滑到地面上了,并且还在离他们的影子越来越近。
难怪他刚刚看这些影子越来越矮了!!
墙上的影子似乎知道己被发现了靠近的阴谋,齐齐地裂开嘴一笑,几乎一模一样的笑面红口同时现在不同的男女老影子上,同时还伴有不同声线的嬉笑声从墙面里传。
牧四诚被吓得立马开始在白柳身后走直线正步,尽量让己的影子居中离这些魄远一点。
白柳斜眼用眼尾余光扫了一眼牧四诚映在地上的影子,淡得几乎看不了。
没有影子,说明现在的牧四诚已经快魂魄分离了,才会照不影子。
而这边的牧四诚是有性而无影子的,那么这边的牧四诚就是魂化的,那么留在牧四诚身体里的东西,不言而喻,然就是魄了。
魄是没有性,只有恶性的。
事情变得稍微有点麻烦了,魄这种东西只有正法的道术才能降服,但白柳这些没有正法,只有邪法。
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白柳走到墓道的尽头,推开一扇狭隘褪色的红双木门。
墙上面的影子一边用那种让头皮发紧的垂涎目光看向白柳,一边互相恭维着笑进入了木门内。
白柳领着牧四诚走进了木门。
一进木门,一直低矮的墓穴场景顿时敞亮了不,墓顶高度比之翻了好几倍,看来得有两三层楼那么高了,主墓室的装修是按照旧时宅正厅仿制的,到处点着红烛白烛和灯笼,几乎能称得上是灯火通明。
鱼贯而入的影子们在墙上四处游荡,墙上绘制了不宴请宾客的场景,和影子们高谈阔论,嬉笑打闹的声音恰如其分的应和,当然,要是这些影子不直勾勾地盯着白柳看,他会更加诚心诚意地祝福这个热闹的宴席。
正对木门以某种规律放置了七张八仙桌,八仙桌上蒙着厚厚的灰尘,但隐约能见到八仙桌上的奇门八卦图案,八仙桌的桌子脚被金色的钉子钉死在地面上,无法移动。
八仙桌的周围一圈放的不是桌椅板凳,而是一具具竖着立来的棺材,这些棺材都被打开了,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棺材盒子,地面上竖七横八地随便堆放着棺材盖子,棺材上还缠着红线。
棺材的内部腐朽得非常严重,还在往下滴水,头部的位置镶嵌了一面铜镜,和白柳之在庙里看到的那个新娘棺材差不。
白柳走上去,他绕着这些棺材行进了一圈,蹲下来仔细地摩挲了一下棺材盖子上的红线:“断口上没么灰,刚被扯断的,里面的尸体应该还没走远。”
然后白柳站身,他一具一具地绕过这些棺材,口中还轻声数着:“1,2……33。”
“只有33个空棺材。”白柳环顾一圈,“了16个。”
牧四诚远远地站着,他一看这些棺材就瘆得慌,根本不想靠近:“怎么知道了16个?”
“这应该是个以七为极数做的阵法。”白柳指了指这七张八仙桌,“纸赶尸的僵尸,桥上的殉桥鬼,我们在庙堂里守的棺材都是七个,按照这个规律来,这里每张八仙桌对应的该是七个棺材。”
“从地上的灰能看来。”白柳示意牧四诚看向地面,“这些地方上的灰不重,还有拖拽的痕迹,应该原本是放了棺材的。”
“这16个棺材应该就是被我们路上遇到的那些伥鬼被搬运去了。”
白柳若有思:“但这些伥鬼原本就是因为墓主而形成的,它们应该只会听墓主一个的命令,而这个阵法应该是墓主百年之布置的。”
“为么这个墓主要百年之后,让这些伥鬼将这些新娘棺材搬墓穴,破坏己百年之煞费苦心布置下的阵法呢?”
白柳垂眸搓了搓己手上的灰尘:“明明只差一步,他就能汇聚阴气,将己练成绝世阴尸世了。”
我在惊悚游戏里封神(无限) 353、阴山村
七张八仙桌的影映照在墓室里的六面墙上, 映照出了四十二张影八仙桌,那些男女老少的影在墙上的影桌旁坐下,前和后仰地打趣彼此, 熟稔地交谈着, 仿佛一副寻常的乡野宴宾客景象。
这些“宾客”时不时窥探白柳一下,但似乎这里有什么更为恐怖的东西在镇压这些影魄, 让它们老老实实地待在座位旁,不敢擅自离席来追击白柳的影,只能充满渴求地望着白柳。
白柳抬头看向墓道正对的主墙,主墙下方的两个角落点着两根快燃底的红烛,红烛下留有一些烧完了的纸钱香灰。
映照在这面墙的八仙桌影最朝前的一个有些奇怪, 这桌的西南北方都坐满了,只有正东位上还空着两个位置,没有人落座。
牧四诚也发现了这个空缺:“……这两个位置是空给谁的?”
“这是个喜宴。”白柳的目光在那两柄喜烛上一扫而过, “朝东的主桌最正中的位置是留给新人的。”
“新人?”牧四诚眉头紧蹙, 他看着墙面上的八仙桌影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里,但死活又想不来了, “我怎么觉这位置这么熟悉……?”
牧四诚话音未落, 一道更为尖锐的音远远传来, 打断了他:“——请,主宾迎客!”
墙面里的所有影交谈的音顿止。
作为主桌八仙影桌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两个影, 款步向主位走去。
一个影姿态端方,盖着盖头,穿应该是旗制的嫁服, 低头颔首,碎步慢走地坐在了主位上。
另一个影带着猴耳机,身材挺拔, 穿着新潮的运动服,随意地向后靠坐在位置上,伸揽住了新娘的座椅背,对着墙外的牧四诚缓缓地拉开一个裂耳根的邪笑。
在这两个影落座的一瞬间,影们都恭顺地低下了头,不再,或者不敢再往白柳和牧四诚这边看。
“草!”牧四诚瞪大眼睛指向墙面,“这影是我吧?!”
白柳了然地看向牧四诚淡几乎看不见的影:“是你。”
牧四诚无法置信地看向那个影:“我的影怎么会坐在主位上?”
“你应该是在这里拜过堂,这样算来,你也是新人之一,有资格坐主桌主位。”白柳看向坐在主位上的牧四诚影,“这影应该是你的魄了,你在你的影还没完全独立之前把它给融合回来。”
白柳看向牧四诚:“不然你玩完了。”
牧四诚惊愕反问:“什么!?”
那道太监般尖细的吆喝再次响:“——请,主宾独宴贵客!”
刚刚落座的那两道影又站,牧四诚的影回头看了一眼牧四诚,脸上的笑弧度变大,红口黑面,看着渗人不。
它对牧四诚做了一个跟我来的挑衅势,身往里走去。
那新娘影小步跟上,明明看来走不快,但却紧贴在牧四诚的影后面,盖着盖头的头抵着牧四诚的后肩膀,每走一步盖头上都往下滴水,头不正常地低垂着。
“跟着走。”白柳毫不犹豫地跟上了这两道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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