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惊悚游戏里封神(无限)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壶鱼辣椒
那两道影走动极快,眨眼间走了墓室的后门前。
后门自动打开,它们回头看了白柳他们一眼,似乎在看他们有没有跟来,在确定白柳跟来之后,顷刻消失在了木门后。
白柳紧追而去,牧四诚边跑边问:“我怎么融合那个影?”
“找你的身体然后钻进去。”白柳头也不回地快速小跑着追逐影,同时向牧四诚清晰叙述,“你和它都是【牧四诚】这个本体的魂魄,你们的载体都是身体,魂是□□主宰,你进入了它自然也会被迫吸进去,你和它能融合。”
牧四诚松一口气:“听来还挺简单的。”
“不简单。”白柳平静地反驳,“这反而是最难的。”
牧四诚怔愣反问:“为什么,不是只找身体行了吗?”
“按理来是这样。”白柳终于舍余光扫了牧四诚一下,问,“但是你知道你的【魄】把你的身体藏在什么地方了吗?”
牧四诚又是一怔,他猛反应过来:“你是它会伙同主墓穴里其他的鬼怪来藏我的身体?!”
“嗯。”白柳点头,“它知道你进入身体之后它会被迫吸入身体和你融合,然后消失,那么它作为一个想独立的【恶魄】,当然会想方设法地来阻挠你找身体。”
“还有一点,而且虽然你的【魂】应该未和那些新娘行天地三礼,但你的魄能上主位,那它显然是这里的座上宾了。”
白柳看向牧四诚:“这只能明一件事,那是在你被剥离身体后,它留在你的身体里操纵你的身体完成了天地三礼,迎娶了这里某个或者某些鬼新娘,经是这墓穴的半个主人了。”
“这里的一切鬼怪恶魄都听它指挥,你找自己身体只会更难。”
“十二点一过,阴间路一闭,你果不能完人之身回阳间。”白柳看了一眼机时间,转头又看向牧四诚,“那你真成伥鬼,你的身体和留在里面的魄,也真成僵尸了。”
“现在经快十点了。”
牧四诚脸色黑沉:“还有两个小时。”
白柳看向前面拐角处一闪而过的新娘影:“但我也不觉毫无希望。”
牧四诚竭力保持镇定:“什么意思?”
“果此刻是我的【魄】想夺走我身体的话,现在我大概率会和你确认后清明节给我烧钱的数额了。”白柳这个时候还能一本正经地开玩笑。
“没必挣扎了,我的【魄】一定会悄无息地潜伏过这两个小时,然后等我化伥鬼夺走我的身体。”
牧四诚还是没听懂,他拳头紧握:“但我的【魄】没有潜伏,它光明正大地出现了,是为它觉自己有把握是吗?”
“不,我觉是为它不太聪明。”白柳摇头否认,他摸了摸下巴,“毕竟是你的【魄】,还缺了人性思考的能力,我觉蠢,但这不定是我们的突破口。”
牧四诚:“……”
牧四诚怒:“我和你正事呢!你能少损我一下吗!”
“我的确是在和你正事。”白柳拍了拍牧四诚的肩膀,不疾不徐地解释,“你想想,果你是你的【魄】,挨过两个小时能一具完整强大的身体,你会出来敲锣打鼓地出来晃荡,作为主宾大办喜宴迎接你的对,还主动独自邀请他吗?”
牧四诚的眉头拧了来:“……不会,他为什么这么做?”
“这问你了,它是你的【魄】。”白柳静静地看向牧四诚,“你会在什么情况下这么做?”
牧四诚陷入了沉思,他的眉头越拧越结,最后焦躁开始扯头发了:“……我多东西都想不来了……”
白柳拍打牧四诚紧绷的脊梁,同时放缓语调言语引导牧四诚:“那我换一种问法,果你这样做,你感觉自己是为了什么?”
“果我这样做,那应该是为了图……”牧四诚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两下,“炫耀,或者好玩?我好像之前常常干过盗窃别人东西又在别人面前炫耀这种事……”
牧四诚张开了眼,语气低迷又迷茫:“……我好像喜欢看别人东西在眼皮底下,但偏偏找不东西气急败坏的样。”
“我为什么喜欢干这种恶劣的事情啊……”
“是挺恶劣的。”白柳诚实地点评,他饶有趣味地笑笑,“但你这种幼稚的恶劣放在这个地方,我觉算是一件大好事。”
牧四诚转头看向白柳。
白柳微笑:“我大概知道【你】做什么了。”
新娘和牧四诚的影在穿过几个拐角之后,进入了一间偏墓室,白柳和牧四诚跟着走了进去。
这个偏墓室比之前的厅堂低矮狭窄,一看是卧房的配置,正中央放了一个极大的红木雕刻的高脚床,床上挂着大红的纱帐,床上铺着绣有鸳鸯双喜的绸缎被套,四个床翘还挂了白色的灯笼,灯笼上贴了一个红字剪的囍,此刻正莹莹地发着惨白的光。
这些东西上都落了厚厚的灰尘。
床前没有摆鞋,却密密麻麻地在床的周围凌乱散落着大小不一的三十几种湿脚印,这些脚印大部分是小巧布鞋脚印,只有其中一双是运动鞋脚印。
白柳询问地看了一眼牧四诚,牧四诚点头,口型:没错,这脚印是我的鞋。
不知从何而来的阴风将挂在大床上的厚重红纱撩,透出站在红木床沿的一双粉蓝色绣花鞋。
这双绣花鞋若隐若现地隐在床边,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渗水。
牧四诚被这双站在床边的绣花鞋吓向后挪了一步,被白柳摁住了。
白柳神色平稳地走床前,他垂眸看了一眼这双站在床边的绣花鞋,双向两边撩开了挂在木床上的红纱。
牧四诚被眼前所见惊倒抽了一口凉气。
我在惊悚游戏里封神(无限) 354、阴山村
诡白的灯笼光一闪一闪, 红纱掩印的脚床里,整整齐齐站了几十个人,像是要拍合照般规矩站在一起, 背对着床帐外的白柳。
些新娘子穿着不同版型制式的大红衣服和裤子, 好像蜡像般一动不动站着,头上盖了红盖头, 脚上穿着绣花鞋,艳红厚重的盖头上绣着精致的一龙一凤。
盖头似乎是浸过水了,从四周淡黄色的柳苏上滴落水下,一滴一滴砸在床上的被褥上。
水从被褥里渗透到床下,慢慢在墓室里蔓延。
一股浓郁的水腥气和血腥气。
更为诡异的是, 些新娘明明背对白柳,脚上的绣花鞋却是脚尖朝后,脚后跟超前, 像是头被人拧了一百八十度一样, 人不寒而栗。
白柳垂下视线在新娘群里搜寻。
群新娘站在最右下角的位置,白柳到了一个穿着黑色运动鞋的新娘子, “新娘子”双长阔青白, 青筋分明。
赫然是一双男人的, 双的指甲盖已经青黑了,还很长, 指尖上滴落水下。
牧四诚顺着白柳的目光过去,他屏住了呼吸,小心用口型和白柳说:是我的运动鞋, 和之前猜的一样,【】真的把我的身体展示在我们面前了!
白柳一动不动注视着那个穿着运动鞋的【新娘子】。
按照牧四诚自己的说法,他的恶魄好玩, 嚣张,偷盗了东西没有小心翼翼藏起的道理,是一定会拿出炫耀给他们,并且像个熊孩子一样勾引他们抢的。
那怎么勾引他们去抢才是最恶劣的呢?
自然是放在最危险的【魄】里抢。
墓室里最危险的魄除了那个僵尸道人,该是些怨气浓重在路上的新嫁娘了。
白柳单膝曲起,他一脚踩着床边发力登了上去,牧四诚惊喂了一声。
张承载了三十个人的木床随着白柳站上去发出吱哑一声摇晃。
站在床上那一堆的新娘随着床的摇晃轻微摇晃了一下,她们的原本朝向里的脚跟一动,缓慢向白柳的方向转动了起。
在转动的过程中,些新娘子上半身还保持着一动不动,像是脚和上身分离了一样,一阵轻微的女人娇笑声从盖头下传,盖头似乎被吹拂动。
牧四诚站在床边,他本想把白柳扯下床的,个阵势顿时停住了自己的动作,神色紧绷询问:“白柳,上去做什么!?我才是该上去的那个吧?!”
“的身体在三十个新娘里面。”白柳还准备往前走,他回头俯视了一眼扯着自己衬衣衣摆的牧四诚,眼神示意他放,“现在要做的不是扯着我,而是等下追逐战里快速找到自己的尸体,然后跳进去。”
牧四诚疑惑指着那个穿运动鞋的新娘:“我的身体不是那个吗?我只要跳进去可以了吧?”
“虽热的确不太聪明。”白柳一边淡淡说,一边回头从自己的腰边抽出一根喜杆,“但我也不觉会在偷东西和藏东西喜欢并且擅长的事情上,把结果大摇大摆摆到台面上。”
牧四诚惊道:“喜杆哪里的?!”
“昨晚从庙宇里的棺材里顺的,感觉能用到,盖头应该不是我们可以随便掀的,不然昨晚孔旭阳在阻止我们掀新娘盖头的时候应该说不要让我们掀盖头,而不是阻止新娘掀盖头。”
白柳话还没说完,伸扯了一下他面前的一个新娘子的盖头。
新娘子被白柳扯头颅后仰,但盖头还是没掉,宛如盖头已经牢牢长在了头皮上一般。
白柳在牧四诚目瞪口呆的眼神里放,新娘子又缓缓把头直了回去,白柳转头淡淡向牧四诚:“果然,所以我猜测盖头只有用喜杆或者新娘子自己才能揭。”
在牧四诚还没反应过的时候,白柳伸出喜杆,毫不犹豫对准了那个穿着运动鞋的魁梧新娘的盖头,向上挑动。
浸满水的盖头落下,血水弥漫。
牧四诚和白柳着那个被掀盖头的新娘都静了片刻。
具新娘子盖头下面居然没有脑袋,肩膀以上只有后颈的横断面,肉色惨白,还在隐隐渗血,那个鼓起一团顶起盖头的宛如头颅的包是一团从后颈长出的乱糟糟黑头发。
牧四诚没忍住操了一声。
白柳还能稳住:“不是的尸体,双运动鞋是个障眼法。”
“那现在怎么办?”牧四诚望向白柳,“一个一个揭盖头吗?”
白柳冷静垂下眼帘,向床上:“我估计的魄不会有善心让我们一个一个揭盖头。”
在那具头新娘的盖头落的一瞬间,剩下三十几个新娘娇笑的声音猛尖利了不少,她们几十个人的脚尖转动的速度猛变快,几乎瞬间对准了白柳的位置。
随着转动,她们上半身猛一甩,只听一阵清脆的骨节交错声之后,所有人的正面都和脚尖对准了,迅捷碎步朝白柳的方向逡巡过。
“跑!”
白柳没有丝毫停顿往床下一跳,新娘子也紧随着跳了下,白柳回头了一眼之后,拉着牧四诚始绕着床兜圈,还把喜杆抛给了牧四诚:“揭。”
牧四诚忙脚乱接过喜杆,他一个俯身躲过身后碎步贴过的新娘,满头问号反问:“怎么是我揭?”
“现在三十个新娘里一定有一个是的身体。”眼白柳要被新娘子追上,他一个斜向俯冲冲进了床下,抄了个短路从床的另一头出。
从床下钻出的白柳单膝跪,抬头向牧四诚:“我暂时分辨不出些新娘子有什么区别,那揭盖头当于盲盒,我刚刚隐约想起,我的运气似乎一向很差,不太适合干事情。”
“或者害怕,一定要我?”白柳笑笑,他作势要去接牧四诚中的喜杆,“如果不介意三十个全被我揭追着我们,我倒是不介意。”
牧四诚警惕收回了喜杆,他在新娘的小步踮脚追赶下有点绝望爬上了床架,他躺在床帐上深呼吸,然后转身一个掏用喜杆勾了一个新娘子的盖头。
“个也不是!”牧四诚有点崩溃了。
白柳在旁边不紧不慢提点:“小心一点啊,被揭了盖头的新娘子似乎会跟跑。”
牧四诚一惊:“不早说!”
白柳辜耸肩:“我揭的是个头新娘,似乎因为没有了头行动不太规则,我也是刚刚才发现会追着我跑的。”
“建议快点揭。”白柳散步一般左右躲闪着后面跟着的他的那一个头新娘,脸上淡淡,语气却满含同情,“快要十二点了。”
牧四诚身矫健两个提脚爬上了墓室旁边的一根柱子上,他双脚夹住柱子,向柱子下面簇拥而的一堆新娘子,咬牙弯腰下去用喜杆连着勾了六个新娘的盖头。
“淦!六个都不是!”牧四诚怒气冲顶,“那个魄不会是在耍我吧!里面不会根本没有我的身体吧!”
白柳轻巧蹲在床边,那个头新娘绕着床一圈一圈找,他微笑抬眸向挂在柱子上的牧四诚:“我觉里面是有的身体的。”
“但是是哪一个啊?”牧四诚挑头晕眼花,“简直跟唐伯虎点秋香一样,我点的【秋香】还是唐伯虎的两倍!”
“抬举自己了,唐伯虎点完秋香有老婆,点完了也没有老婆。”白柳平静补刀,“只能找到自己的尸体。”
牧四诚:“……”
我不是真的人,但白柳真的不是人。
“但有喜杆。”白柳懒散托着下颌,“还是比的【魄】要技一筹,快点揭,身体还是的,比不过。”
牧四诚一边怄气一边弯腰下去勾盖头。
白柳的目光一直停在下面的新娘上,他到有个新娘在牧四诚的喜杆落下的时候,屈指弓起抬了一下指。
是一个下意识的【勾】动作,常于盗贼到自己心仪赃物的时候,牧四诚偷东西的时候是个姿势。
白柳缓缓勾起了嘴角。
在他的撺掇下,有个不安分的【新娘】想要偷喜杆啊。
白柳语速极快:“牧四诚,九点钟方向的第三个。”
牧四诚在接收到白柳句话的时候完全没有思考,近乎条件反射勾抬盖头,动作快到肉眼不可。
盖头被揭,面色憎恶,双眼乌黑,獠牙一寸的“牧四诚”恶狠狠瞪着挂在柱子上的牧四诚,膝盖绷直,张口要咬牧四诚。
牧四诚下意识想要反击。
白柳冷淡下令:“不准反击,让他扑。”
牧四诚停止了反击,他被个飞扑过的“牧四诚”狠狠叼住了脖子上的肉,但被吸的却不是血,是魂,牧四诚面色痛苦狰狞近乎虚影,最终彻底消失在了柱子上。
我在惊悚游戏里封神(无限) 355、阴山村
牧四诚停止了反击, 他被这个飞扑过来的“牧四诚”狠狠叼住了脖上的肉,但被吸的却不是血,是魂, 牧四诚面色痛苦狰狞得近乎虚影, 终彻底消失在了柱上。
吸食了魂之后的“牧四诚”僵尸惬地转动了一下肩膀,从柱上跳了下来, 他表情残暴地向白柳这边走来。
白柳却低着头,就像是没注到往这边走的牧四诚。
牧四诚走到白柳面前,刚准备开口咬人的时候面部猛地跪了下去,脸部就像是有张脸在融合一般交互变幻,身体不停挣动。
白柳缓缓抬头:“牧四诚, 和的魄融合还要一段时间,能控制住这具僵尸躯体吗?”
牧四诚的魂扭曲地从面部里挣出,嘶哑地回答:“勉强……可以!”
“差分十二点, 阴阳交汇, 阳气倒灌,正好是阴物弱的时候。”白柳跳下床, 冷静叙述, “现在阴阳路重叠, 我们是生人,能走回头阳间路, 是好逃跑的时候。”
“唯一的问题就是。”白柳转头看向那边一动不动,盖着盖头注视着牧四诚的娘,“的身体已经是她们的丈夫了, 也是这墓穴的人之一,宾逃,这些墓穴里的阴物一定会来追赶。”
“我需要不完全吞噬魄, 这样既能维持的僵尸身体,又能一部分保有的神智,这样我们有对抗的能力。”
牧四诚大口喘气:“所以让魄来吞噬我,是吗?”
白柳点头。
牧四诚面色狰狞,獠牙露,指甲尖利的四肢抓地,吐息口白气:“……我尽力。”
“那等下我数一,二……”白柳停顿一秒,低头看表,他单膝跪上牧四诚的后背,抓住牧四诚的肩膀,抬眸下令,“——三,跑。”
牧四诚宛如一支离弦的箭般窜了出去。
身后屋内的灯笼火光被牧四诚窜出去的风带得摇曳明暗看一瞬,再亮起的时候屋内的娘已经全部不见了。
牧四诚在阴暗的墓室内四肢着地的飞快跑动,白柳单膝点地跪在牧四诚后背上。
一个拐角,面前出现了一个无头娘,几个晃眼就要贴到他们面前,牧四诚急转侧身,手指用力,直接抓上了墓道的侧壁,飞檐走壁地从这个娘旁边跑过。
结果一回头,又是一个娘凑过来,白柳眼疾手快地用喜杆挡了一下,盖头被掀开。
一个完全倒转,嫣嫣嬉笑,面白红唇的头颅双眼下压看着白柳。
白柳下压牧四诚的后颈,牧四诚从侧壁上跳下,从这个娘的视觉盲区压低身体窜了过去。
一路飞奔到正厅,那些正在交谈欢笑的影在牧四诚驮着白柳跑进来的一瞬间全部停止,纷纷转动眼珠看过去,眼里的阴狠再也无法遮掩。
出去的门前立着个带着瓜皮帽,躬身踹手,面带谄笑,眼笑如月牙的迎宾客,声音似男似女,尖利如监:“宾送客——!”
牧四诚根本不带停的,直接带着白柳从正门窜了出去。
它们脸上的笑消失,厉声喝止:“客抢亲,不速之客!杀客迎宾!”
所有的影似乎就在等着这一声令下,凄厉狂乱的嘶叫声从墙面内混乱地传出,嘴角裂开血红狰狞的弧度,眼睛弯曲带笑睁得极大。
在牧四诚跑出正门的一瞬,这些影化成黑色的细线,速度极快地冲了出去。
牧四诚回头看了一眼,他面上张脸在不断交替,说的话也跟精神分裂一般一会儿充满恶,一会儿满含警惕:
“它们快追上来了,怎么办!”
“死在这里吧白柳!”
“速度好快!”
“们跑不过这些魄的。”
牧四诚跑在墓道里,墓道侧挂着的大红灯笼将墙面上飞速攒动的影线条映得渗人无比,就像是一大堆正在扭动追着吃人的红眼黑蛇。
“在阴间我们的确拿这些恶魄没办法。”白柳目光平宁,“但现在已经十二点了,阴阳交汇了。”
“在阳间,无火既无光,无光既无影,无魂既无魄。”
白柳撑起前倾身体,举着喜杆动作飞快地左右勾掉挂在墙壁边的灯笼,灯笼的蜡烛一熄灭,冒出一股青烟,红光消失了,墓道陷入一片黑暗。
失去了光源,映照在墙壁上的魄顿时被黑暗吞噬,嘶叫的声音被远远甩在了后面。
牧四诚一个跳跃从墙上冲出出了墓道,面前原本被黑暗吞噬的纸桥再次出现。
桥上,那个跳下去的殉桥鬼正撑着伞,半颗头颅幽幽地望着往桥上来的牧四诚他们,桥下是无数正在起起伏伏的尸体。
牧四诚一个飞跃跳上了桥墩,神色凶狠,速度飞快地几个大跳,就从殉桥鬼的侧面晃了过去。
白柳回头,那殉桥鬼正撑着伞,飞快地往这边跑,但牧四诚移动的速度很快,这个殉桥鬼移动的速度却不如之前,很快就被飞跑的牧四诚甩在了身后,终被困在了桥上,怨恨地看着牧四诚远去。
“现在十二点一分。”白柳回过头,俯身贴在牧四诚背上,语速极快地下令,“要在十二点十五分之前回到陆地上,阴阳交汇的时限是一刻钟,能跑多快跑多快。”
“已经快了!”牧四诚跑得舌头快从嘴边飞出来了,说话直喘气,“以这个速度,能安全回去!”
牧四诚一边回话,一边面色凶狠地咬住了一只从墓道侧边的坛里爬出来的伥鬼,甩头用力,獠牙嵌入伥鬼的脖颈里。
白柳到了骨头被咬裂的声音,他拍了一下牧四诚的头:“别吸伥鬼的血,阴气重对没好处。”
“且水鬼尸体的血也不好喝。”白柳补充一句。
牧四诚吐出被他咬软了的伥鬼脖颈,厌恶地呸呸声:“靠,不早说,又水又腥臭!”
“是自己下嘴快了。”白柳看向不断从漆黑的墓道里滚过来的坛,和从坛里扭曲身体爬出来的伥鬼,眼睛眯了一下,“这些坛原本放着的地方不在这附近,是在我掉下来的一个偏墓室。”
“有人把这些坛滚过来我们添堵了。”
牧四诚歪头嗅闻,双手前爬,皱眉反问:“这味道闻起来好杂乱,是谁?”
白柳缓缓抬眸:“当然是希望我们输掉比赛,死在墓穴里,并且现在已经站在出口的孔旭阳杨志。”
墓穴门口。
孔旭阳的手里拿着半张【阴阳隔路符】,甩了甩对杨志嗤笑一声道:“白柳居然在这种地方用阴阳隔路符,真是自寻死路。”
杨志不着痕迹地恭维一句:“那也是被逼急了,破罐破摔用的吧。”
“那竟然白柳自己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孔旭阳看向墓穴门口那道陷阱门,露出一个不怀好的笑,“这种时候不雪中送炭帮他一把,我们这样冷眼旁观岂不是很不仁义?”
“那是。”杨志看向那道门,“我记得从这里掉下去,会落进一个满是坛的侧墓室?”
孔旭阳点头,脸上是掩不住的嘚瑟:“没错,那侧墓室里全是坛水鬼,擦破一个就能被抓做替身。”
“我记得孔哥第一次玩阴山村的时候就借着这个侧墓室搞死了个玩家,还吞了他们的财产。”杨志回忆道,“是怎么弄来着?”
孔旭阳翻了个白眼:“还是记忆类技能,什么也记不住。”
杨志谄媚一笑,认了:“孔哥是职业级别的陷阱玩家,用的陷阱招数,游戏里游戏,那真是多到连我也记不住。”
孔旭阳后仰脖颈,傲慢地嗯了一声,然后一把挥开站在陷阱门口的杨志:“知道就别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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